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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躺在床上,一只手抓緊身下的床單。受埋在他腿間,溫熱的舌頭舔進本不該存在的花穴,動作有點不知輕重。
要到了……攻仰起脆弱的脖頸,眼里毫無情欲。
受用力一吸,攻雙腿哆嗦了一下,花穴緩緩流出水來。
受收回舌頭,抬頭去親攻,把嘴里沾上的東西一股腦地渡過去。
攻面對著受,眼神又變得濕漉漉的,像被人欺負狠了。
但受不會憐惜他。莫名奇妙成了契妖,還不能解除,可是很火大的啊。
按照行房的習慣,受這個時候該進行下一步了。
“你就不能心疼我一下嗎?”
又來了,這個人類,搞得像我占了他的便宜。
受開始當著攻的面解腰帶,接下來要做什么不言而喻,“張開腿,你不是讓我操嗎。”
攻像一只遇到老虎的兔子,沒有后路可退,只能面臨被吃掉的事實。他沉默地看著受,腦子里想的是:真頭疼,教他這么多次,還是學不會。
受按住攻的雙手,從脖頸往下,嘶嘶地聞他的氣味。眼睛也變成了豎瞳,那是蛇類才會出現(xiàn)的。
攻順從地張開雙腿,露出剛才被舔紅的花穴,用小姑娘害羞一般的語氣道:“輕、輕些。”
輕點?他才不要,人類,你最好疼死。
受說進就進,一點前戲都不做,粗長的肉棒捅進了花穴深處。
攻疼得說不出來話,身體被狠狠地貫穿,嬌嫩的花穴更是承受不住這樣粗暴的侵犯。
蛇有兩根,一般用完一個再用另一個。受為了坑他,每次都是兩個一起插進去,也不怕斷掉。
攻實在受不住,斷斷續(xù)續(xù)地求饒:“……啊,蛇、蛇哥,疼……不要、嗯……兩個、一起……”
受故意曲解攻的意思,“不要?那我拿出去。”
兩根巨物啵的一下離開了攻的花穴,沒有肉棒的填滿,花穴立刻有了空虛感。
攻被情欲折騰得不能自已,顧不得許多,手腳并用地爬到受腳邊。他怯生生地看著受昂立的性器,一邊流淚一邊道:“蛇、蛇哥——”
受嘴角上揚,這個人類外表看上去高冷,誰能想到床上是個淫蕩的。
受勾了勾手指,喚狗一樣,“給我舔雞巴,高興了蛇哥繼續(xù)操你。”
攻的腦袋被按在受腿間,這個角度很妙,受看不到攻臉上的冰冷。
在受眼里,攻努力地吞吐著巨物。
一盞茶后,受一把推倒攻,再次插了進去。
受一邊插一邊問:“我是你的契妖?”
攻問什么答什么:“你是我主人。”
受:“你一個人類,是如何找到我并結契?”
幾秒后,攻答:“我不知道……唔、太深了……蛇哥、嗚嗚……”
該死的人類,哭什么哭!受狠狠地一頂,恨不得立刻殺了他,卻礙于契約無法傷害攻。
半個時辰后,這場粗暴的性事結束了。
攻被受蹂躪得很慘,都下不了床。見受要走,攻忍痛拉住受的手,可憐巴巴道:“蛇哥,不要走,我還可以的。”
受視線落在攻身上醒目的痕跡,心里有一瞬的刺痛感。他皺眉,一把打開攻的手,“我可沒那么多時間陪你胡鬧。”
受還要找解除契約的方法,既然攻不知道,他也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
攻呆呆地望著受離開的方向。過了一會兒,他用手指纏起自己的一縷頭發(fā),語氣很是輕浮:“不聽話的小妖得好好教訓呢~”
客棧二樓某個廂房內(nèi)
黑衣男子一把揪住攻的衣領,質(zhì)問道:“我都說了,不讓你隨便帶人回家!何況這次的不是人,而是妖——”
攻輕咳幾聲,道:“我知道,可他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的?!都是妖,別告訴我你想來個什么知恩圖報的感人故事!”
攻還想再說,受卻突然出現(xiàn)在房內(nèi),正好聽見了最后一句話。看向攻的眼神變得微妙,感人故事?攻是想當農(nóng)夫嗎?
黑衣男子驚了一下,他是——同時一手摸到腰間,感到了受身上的氣息,妖?
攻連忙按住黑衣男子的手,試圖解釋:“不是的、蛇哥,我沒有想強迫你的意思。”
“我只是……”
受打斷了攻,補上了后一句:“你只是喜歡強迫別人跟你結契。”
攻眼神受傷,想要辯解,欲言又止:“蛇哥,我……”
受道:“別說了,我都懂。”
黑衣男子忽然出聲,叫了攻的名字:“你現(xiàn)在跟我回去,師父他不會怪你的。但你要是不走,我就跟師父說,讓他罰你了。”
攻道:“我只是外出游玩,爹他不會怪我的。”
黑衣男子哼笑,“從小你就這么說,哪次少挨師父的打了?”
攻無奈,道:“蛇哥,只能麻煩你跟我回趟家了。”
受雙手抱胸,冷漠地聽著他們說話,沒
吭聲。
回家?攻立的契約還在,豈不是他說什么自己都只能照做了?
是夜,攻摸黑進了受的房間,爬上床。
攻低聲道:“蛇哥,對不起,我知道你不喜生人。今晚我隨你擺弄,直到你開心,好不好?”
受的眼瞳豎了起來,在黑夜中散發(fā)著瑩瑩綠光,“讓我開心?我只想讓你解開這個契約,你卻不肯。之前口口聲聲說要聽我的話,怎么,你這個時候倒不怕我生氣了?”
攻似是為難,“蛇哥,我——”
受冷哼一聲,翻了個身不再看攻,道:“不想解直說,不用假惺惺在那裝作為難的樣子。”
身后一時沒了聲音,過了一會兒,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攻光溜溜的身體貼了過來,低聲道:“蛇哥要我好不好?我給蛇哥玩,只要蛇哥別生氣、怎樣對待我都好。”
受真是恨極了他,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強迫自己跟他結契。整日裝作一副被占了便宜的樣子,夜里發(fā)起騷來的淫賤婊子,怎么沒叫人操死呢?!
“你這個蕩夫,再叫蛇哥這月就別想下床了!”
受轉(zhuǎn)過身,一把摟住攻的腰,惡狠狠地說。
攻聽話地住了嘴,只用大腿磨蹭著受腿間的兩根巨物,配合他求歡的動作,看起來就很欠肏。
受感到不對勁,難道攻的家人都不知他能跟妖結契?
這邊,攻出府不久后遇上了受的同類。
“美人,不如棄了那蛇,跟我結契吧?我器大活好,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攻看都沒看他,抬腳就走。
炮灰撩起攻的一縷頭發(fā),故意模仿著話本里的語氣:“你就不怕我告訴那蠢蛇,說你瞞著他跟我偷情?”
攻道:“激將法對我沒用。我這幅身子是蛇哥的,只有他才能碰我。”
什么男德班楷模,這人腦子莫不是壞了吧。
人類不都是花心騙子嗎,怎么今日遇上一個傻子?得,別人家的糟糠之妻,不要也罷。
楊樹妖問:“你究竟是誰?”
攻淡淡地道:“一個凡人罷了。”
妖都比人長壽,活個百八十年的不成問題。這一次,即使沒有你,他也能活得很好。
密室的光線昏暗,受看著攻傷痕累累的身體,回憶起了那時的事——
彼時,受金丹大成,準備收個徒弟。
攻是個意外。原本受要收女徒弟,但攻天資不錯。又是個聽話的孩子,帶在身邊,討受歡心。
受素來不喜與人接觸,從來沒人能近身,但攻做到了。還讓外人眼里的高嶺之花傾心于他,吃他做的飯菜。
受對感情方面很遲鈍,跟攻相處多年,直到他醉酒在自己面前耍酒瘋,受才意識到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