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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奕震愣半晌,這才知道自己不僅一覺從10號睡到了12號,期間一直處在平和階段的國家竟然在昨天宣布進(jìn)入緊急狀態(tài)!同時有大動作的還有防疫中心!夏奕意識到了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他大致掃了一眼剩余短信內(nèi)容,便去看未接來電,指尖一滑有好幾個都是主任的,還有些陌生電話,但都沒有他熟悉的號碼。夏奕切換到通訊錄,找到了‘母親大人’的撥打過去,結(jié)果電話卻打不通,夏奕心臟跳動的速度沒由來的突然加快,他撥打了爸爸的電話,那頭直接傳來“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jī)”的提示。夏奕又往立國大使館打去,電話那頭卻提示緊急狀態(tài)期間已切斷國際通訊。重復(fù)幾遍后夏奕煩躁的一把扔了手機(jī)搓了搓頭皮。一分鐘后他又給主任回了個電話,結(jié)果依然是關(guān)機(jī)。夏奕已經(jīng)確定是出了事了,而且這件事肯定跟這次流感有關(guān)。夏奕把手機(jī)充上電,自己則趁這段時間趕忙收拾一下東西,出門往醫(yī)院趕。8月13日凌晨三點(diǎn),窗外忽然響起了慘烈的尖叫,爆炸聲接二連三的響起,屋外火光沖天,玻璃渣漫天散落,滿身鮮血的人四處奔跑,貓犬亂吠,輪胎一遍又一遍急而短促地擦過地面,消防車停在馬路中央,消防栓跟條發(fā)病的蛇似的不停甩擺身子,不遠(yuǎn)處加油站的工作人員渾身是火的撲向人群……火光照亮了這座城市慘狀的同時也照亮了窗邊一個靜立許久的身影。沈池站在窗前,靜靜地俯視小區(qū)內(nèi)混亂的景象。樓上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接著一聲聲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喊傳來,沈池能從明顯感受到天花板的震動。筆記本上正顯示著幾個渾身是血的人正從大門口晃進(jìn)來,他們還穿著睡衣,身上沒有明顯傷口。忽然,燈光一閃,緊接著整個小區(qū)都陷入了一片黑暗。“咚咚咚……”雜亂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同時還有金屬被敲響的聲音,那是有人被關(guān)在電梯里了。沈池再次檢查身上的護(hù)具,接著拉上沖鋒衣拉鏈,背上登山包,打開探照燈,唰地從空間里拿出兩把砍刀,一把拉開門,當(dāng)先一腳踹了出去——同一時間對門打開,一個兇狠惡煞的男人同樣將狂砸他家門的喪尸一腳踹了過去。兩只喪尸‘砰!’的砸到一起,沈池手起刀落,喪尸人頭落地,曹坤及時跳開,褲腿還是被濺了不少暗紅色血液。曹坤瞇了瞇被強(qiáng)光刺激到的眼睛,看著沈池下手果決的捅穿另一只喪尸的眉心,眼神怪異:“殺人好像是犯法的吧?”沈池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帶著嘲笑,好像是在嘲笑對方跟沒殺過人似的。沈池右手一揮,砍刀卡在撲上來的喪尸脖子上,難再進(jìn)一寸,他隨即當(dāng)胸一腳,刀刃迅速擦過骨頭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喪尸橫飛出去撞在墻上,腦袋被割了一半,濃稠的血液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沿著脖頸流淌下來,喪尸還在一抽一抽,沒死絕。“——啊!!!!”“閉嘴!”沈池回頭,凌厲的視線掃過去,唇角還有一滴血液,二十幾個剛從樓上跑下來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聲音齊齊一頓,緊接著又一窩蜂朝樓下跑,露出了身后追逐他們的十來只喪尸,其中幾個渾身是血、眼球翻白,全在致命處少了一塊或者幾塊肉,混在‘人’群里的才像是真正的喪尸!“喲!”曹坤驚訝道:“僵尸大戰(zhàn)嗎?”曹坤話音剛落,沈池便閃身沖了上去。曹坤打開手機(jī),看著沒有一格信號的信號欄皺起了眉頭,他看了眼被‘僵尸’包圍的鄰居,走到那個脖子被割掉一半的‘人’身旁蹲下。只見這‘人’瞳孔翻起,犬齒凸出,半邊身子都是血,仿佛察覺到曹坤的靠近,暴長的指甲動了動。曹坤指腹按在它另一側(cè)頸項,確定了一件事——這些‘人’,早死了。“活死人么?”曹坤直起身,突然側(cè)身一個彈腿踢喉,將朝他撲來的東西踢飛了出去。曹坤回到家里,給自己套上外套、褲子、鞋,然后掀開腳下的地板,從里面掏出一把□□、三個彈夾,又從廚房摸出從沒用過的一整套料理刀具,隨后他勾腳帶門。這一系列動作他花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一出來便和沈池匯合,一同對付樓上撲下來的喪尸群。喪尸四肢僵硬,行動比常人緩慢,兩人又都是出手果決之人,幾乎招招切中要害,哪怕是一時半會弄死不了它們,也會事先令它們雙腿失去行動能力,再各個擊破。“嘭——!”黑暗的樓梯突然一亮,窗外的天空被昏黃的火光照亮,接著慢慢升起一團(tuán)蘑菇云。曹坤眼中映著火光:“看來,正在戰(zhàn)斗的不止我們。”樓道里咚咚咚的跑步聲和慘叫聲一刻不停,后面從樓上跑下來的人被樓下樓上的喪尸堵住,不一會兒他們就又多了一位敵人。 封鎖西門十分鐘后兩人靠在墻上微微喘氣,沈池看了眼好幾個豁口的砍刀,隨手扔了它,又從登山包里拿出一把砍刀,不由得感慨,不是軍用的太不經(jīng)用了。曹坤見狀挑眉:“準(zhǔn)備得還挺齊全。”沈池瞥了眼他腰上的鼓鼓囊囊,“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