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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太陽照到了顧明珚的身上,顧明珚想:“可能兩個妹妹是嫌這個位子太曬了,怕曬黑,所以才沒人坐這里。”
又過了一會兒,太陽明晃晃地照在顧明珚的臉上,這下她受不了了。倒不是怕曬黑,而是強烈的光線照在眼睛上,眼睛刺激太過,感覺看什么東西都不清楚了。
顧明珚站起來,將自己的桌子向后挪了一大截,完全避開了陽光。
林先生講課的聲音停下來,板著臉看著她,用戒尺將桌子拍了兩下。
顧明珚趕緊解釋:“太陽把眼睛照花了。”
林先生嚴厲地說:“上課不要亂講話。”又繼續講課,稍后又布置了課后作業,就是幾篇大字。時間一到就讓她們下課了。看來林先生是個準時的好老師,一點都不拖堂。
三人走在路上,顧明珊有些不高興,斜著眼睛看著顧明珚說到:“大姐姐竟然能背誦出來,難不成生病的時候也學習了?不是說昏昏沉沉起不來嗎?”
顧明珚對這種小學生之間在課堂表現上爭風吃醋之事不感興趣,淡淡地說:“昨天晚上加緊背誦的。”
顧明琳歡快地說:“大姐姐晚上竟然有精神學習,我只看了娘給我做的新衣裳就困了。”
顧明珊立刻轉移注意力:“大伯母做新衣裳了?我們怎么沒有?”
顧明琳說:“哎呀,不是公中做的,是娘拿自己的體己銀子給我做的。”
顧明珊不服氣地低聲嘟囔:“哼,誰知道哪里出的銀子。”
顧明琳假裝沒聽見,顧明珚心想:“掌家的話貪墨些銀子是正常現象。就是下面的管事婆子們也會給自己撈些油水的。水至清則無魚,只是凡事都有個度,過頭了就不好了。”
三人分頭回了各自的住處。
顧明珚寫了林先生布置的幾篇大字,吃罷午膳,又研究了一下針線簍子里繡了一半的帕子,免得下午的女紅課出糗。
下午的女紅課依舊在上午讀書的小院,顧明珚進了西次間,見還是三張小桌,上面擺著針線等物。這次授課的是個二十六七歲的繡娘,講解了些蘇繡的基本針法,又演示繡了一朵荷花,栩栩如生。
繡娘讓她們三個依葫蘆畫瓢地照著繡,不時指點幾句。
顧明珚以前倒是繡過十字繡,不過這蘇繡的針比十字繡用的針細小得多,很不好掌握。而且蘇繡用的線也很細,她把一根線捋來捋去,不一會兒線就毛了。
顧明珚趕緊又換了一根線,她對這種蘇繡的針法一竅不通,不時就繡錯了,繡娘倒也沒批評她,只是不停地提示她正確的針法。
顧明珊似乎比較拿手,沒怎么弄錯。
顧明琳的線繞成了一團,怎么也解不開了。繡娘也不急,耐心地幫她解開。顧明琳氣惱地撅著嘴繼續繡,不時就哎呦一聲,好像被針扎了手。
好在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繡娘發給她們每人一個空白的小帕子,讓她們回去后繡一朵花,不拘大小,只要工整。
顧明珊很是輕松:“哎,三妹妹的手怎么那么笨啊,線都能繞到一起,虧得還能解開。”
顧明琳怏怏不樂:“那針那么小,線又那么細,能繡好嘛,要是算盤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