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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陸知夏,綁定了系統穿到abo世界。
可惜我既不是強勢霸道的alpha,也不是柔弱討喜的oga。
系統只給了我一個幼年喪失雙親,被哥哥養大的悲慘身世,以及不受信息素干擾的beta身份。
我要做的也很簡單,在這本np文中推動劇情。
只是主角攻受都出了大問題。
他們覺醒了自己的意識,偏離了原本aa戀的劇情,并且好死不死對我起了心思。
周五放學,面對本該和主角受黎謙約在一起看電影的沈鶴一我有點不可思議。
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已經提前到影院等著黎謙了,不對勁。
“有事?”雖說來這個世界有任務在身,但我并不想參與他們之間的事,必要的時候推動劇情就夠了。
眼前的alpha露出笑容,兩顆虎牙若隱若現,嘴角邊還帶有兩個梨渦。
陽光熱情的小狗,面對心上人時直白熱烈地表達自己的喜歡,難怪黎謙會在他猛烈的攻勢下淪陷。
但可惜我并不吃這套。見他半天不說話,我繞過他準備回家。
只是剛邁出一步就被江鶴一抓住了手腕。
見我皺眉看他,他才開口,“學長,你好像對我意見很大?”
“江同學,請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江鶴一再不去電影院劇情就要推遲了。
“不要這么兇嘛,我只是想和學長認識一下。”
“我想請學長看電影,行嗎?”
在江鶴一的軟磨硬泡下,我被迫跟他去了電影院。
沒關系,只要黎謙也在那劇情就不算錯。我安慰自己。
一路上,江鶴一都在刻意和我找話題,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在說。
“知知好冷漠,我可以這樣叫吧?我們是朋友吧?”江鶴一捂住心口,假裝傷心樣。
“……可以。”一句我們是朋友把我反駁的話全都堵住,只是他叫的太肉麻了。
“鶴一!這里。”黎謙站在電影院前喊道。
alpha的長相毫無攻擊性,聲音溫柔如清風。
“這位是?”黎謙笑瞇瞇看著我,伸出手想與我交握,卻被江鶴一握住。
“我學長陸知夏,請他來一起看電影,介意嗎?”
黎謙看了眼被江鶴一握住的手,不動聲色抽了回來,“不介意。”
空氣中暗流涌動。什么意思,邀請我來吃狗糧的嗎?
“時間快到了,進去吧。”黎謙率先打破僵局。
影院內的燈都被關上,詭異的是,為什么我被兩人夾在中間坐?
他們不應該貼在一起嗎?這樣江鶴一還怎么在過程中牽上黎謙的手,兩人怎么產生曖昧情愫?難道我也是他們py的一環?
于是我帶著十二分的警惕,恨不得貼入座椅,生怕打擾兩人。
直到電影結束,兩人都沒說過一句話,他們真的是來約會的嗎?
“怎么回事?停電了?”突然有人喊起,影院完全黑了下來。
我們坐在座椅上沒動,等待燈光重新亮起。
黑暗中沒了視覺,其他感官就變得異常敏感。
我感受到有人在我頸后呼吸,呼出的熱氣都噴灑在敏感的腺體上。
我不敢動,那人卻更加放肆,舔上了我的腺體。
在燈光亮起的前一秒,耳邊還是那人滿足的喟嘆。
白色的燈光晃了眼,我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沒管身后的兩人,匆匆告別回了家。
直到回了家,全身才放松下來,癱坐在地。
那種惡心的感覺仿佛還在后頸。
“怎么了知知?”陸之晏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
他蹲下身,指腹擦過我的眼眶,我才發現自己流淚了。
“沒事,摔了一跤太疼了。”
“下次給哥打電話,喝完牛奶今天早點休息吧。”
“好。”陸之晏是我在這世界唯一的親人,唯一能讓我感受到家的感覺。
喝下他遞過來的牛奶,我躺倒在床上,漸漸睡了過去。
半夜,陸之晏打開了房門,站在床前。
剛剛湊近時他就聞到知知身上其他alpha的味道,濃郁的柑橘味。
像是故意的,欺負一個beta聞不出來,肆無忌憚地沾染上自己的味道。
也像是宣誓主權,張揚地告訴陸之晏,自己的寶貝弟弟和別人親密接觸了。
陸之晏伸出手,碾壓上陸知夏的嘴唇。
熟睡中的人無意識張開嘴,含住了指尖。
“好乖。”
牛奶里加了藥,陸之晏并不擔心陸知夏會醒來。
他俯下身,慢慢釋放自己的信息素。
如果陸知夏能聞到,就會發現房間里充斥著強勢的薄荷味。
等到柑橘味幾乎聞不到,陸之晏才停止。
聞著陸知夏身上又都是自己的味道,他才心滿意足離開。
一覺醒來,內心雖然還膈應昨天的事,但我也不能確定是誰這么做。
與其折磨自己,還不如就當被狗舔了一口。
出了房門,陸之晏已經做好了早飯。
“知知,來吃早飯了。”
我湊上前,日常哀嚎不想上學,“為什么只放半天,我都沒時間和哥待在一起了。”
“別撒嬌,這周五哥去接你,乖乖在門口等。”
“哥你太好了,我要不是你弟我都想嫁給你!”
陸之晏只笑笑不說話。
不是弟弟也可以,他想。
來到學校,身為學生會長我照例抓遲到和翻墻出校的人。
到了學校后門,轉了一圈也沒發現有人。就當我正準備回去,就看見墻的另一頭突然冒出個白毛。那白毛翻身坐在高墻上,背對著我。
等到他轉身,我出口,“遲到翻墻,幾班的?叫什么名字?”半天沒人應答。
沒等我抬頭,都能感受到少年熾熱的目光在我身上流連,只是當我對上他的視線,卻只看到冰冷的不耐眼神。
少年皮膚白的像塊玉,右眼角下有顆淚痣,面無表情看人的時候有點兇。
“高二七班,路京洲。”和本人一樣清冷如碎玉的聲音。
筆尖落在紙上頓住,路京洲,商業權貴路家心尖尖上的寶貝。畢竟前面有兩個姐姐,路家長輩老來得子,寵得不行。還有,他也是本文其中之一的攻。
路京洲跳下墻,校服松松垮垮穿著,打著哈欠從我身邊擠過,“沒事走了。”
有錢人裝什么?我要狠狠扣他的分!
結束檢查,剛回到班級就被通知今天的游泳課和七班一起上,那就意義我還要和路京洲接觸,好煩。
在更衣室里,我和迎面而來的江鶴一撞上面,差點忘了他也在七班。
看見我,江鶴一立馬湊了上來,他已經換好了衣服,全身上下只有一條黑色泳褲,“好巧啊知知,我們一起上游泳課誒。你會游嗎?要不要我教你?”
“謝謝,還是不用了。”聽到我拒絕,感覺江鶴一瞬間塌了,只是他沒走,直勾勾盯著我,那視線好像透過衣服把我看穿,搞得我脫衣服也不是,不脫也不是。
更衣室的門在這時被敲響。
路京洲懶懶抱臂倚著門,抬手在開著的門上敲了三下,看著我和江鶴一快貼在一起的姿勢挑了挑眉,“還不走?”這句話顯然不是對我說的。
江鶴一走過去勾住他的脖子,“你小子身材還這么好,讓我摸摸。”說著就對路京洲動手動腳。
差點忘了這倆人家里世交,從小玩到大,后面因為黎謙的原因還記恨過對方一段時間,只是最后又詭異地達成某種和平協議共享。
“滾,信息素味道收一收,難聞死了。”
“操,什么意思?哪里難聞了?”兩人打打鬧鬧走遠。走到一半,路京洲又回頭看了我一眼,莫名其妙。
換完衣服集合過后,alpha和oga分開在兩塊地方自由活動,beta一直是不受重視的群體。我坐在泳池邊,雙腿浸入水中,冰冰涼涼的,感受難得的放松。
沒有朋友,就連系統也不常說話,只有關鍵劇情才會出現。怎么在哪個世界都這么孤獨?嗯,至少在這我還有陸之晏。想哥。
發著呆,腳腕突然被握住,江鶴一從水面下冒出,“知知怎么不下水?”
又來了,黎謙明明就在不遠處,偏偏來找我。
“不會游。”我誠實道,陸之晏養我就夠累了,哪有錢送我去什么興趣班。
江鶴一還想說什么,應該是又要教我游泳了,我還在想著怎么拒絕,他就被游近的路京洲打斷,“江鶴一,黎謙找你。”
等江鶴一離開,路京洲還沒走,就這么光明正大地打量著我,那視線讓人很不舒服,“有事嗎?”我想他應該能聽懂我想讓他離開的意思。
“我教你。”
不是,這一個個很閑嗎?偷聽說話就算了,你老婆都邀請江鶴一單聊了還沒點危機感。
“你自己下水還是我抱你下來?”我想選擇不下水。
在路京洲充滿壓迫的視線和臭臉下,我慢吞吞下了水,水面剛好到肩膀的位置。
路京洲給我展示了一遍自由泳姿勢,接著對我揚了揚下巴,示意輪到我。
“保持身體水平,膝蓋自然彎曲。”等我嗆了好幾口水,alpha溫熱的手掌撫上我的小腿,另一只手撐在腹部,源源不斷的熱向我傳遞,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姿勢,但就是感覺怪怪的。
在路京洲眼底下我如坐針氈,特別是他還要時不時的點評,“我教了你幾遍了?來個白癡都學會一點了。”“是對我說的話不理解嗎?我說的是中文吧。”……
下課鈴聲一響,我就掙脫開路京洲還黏在身上的手,飛奔似上了岸,沒注意身后路京洲盯著手,眼神晦暗發著呆。
一整天都悶悶不樂的心情在進寢室后終于松懈。四人間的宿舍只有我和另一個室友,開學到現在我也沒見過他幾面,只知道是個alpha姓林,幾乎不怎么在宿舍住,就算碰上面也是在半夜回來帶著酒氣,還是不要招惹好。
洗完澡,我躺上床,宿舍門卻在這時被敲響。
一開門,困擾我一天的臉赫然就出現在眼前,路京洲為什么會大晚上敲我宿舍門?沒完沒了了是吧?
“你是不是走錯”沒等我說完,就看見他身后的行李被打斷。
“alpha寢滿了。只有這有空位。”路京洲面不改色說完,讓人深信不疑的理由,不過這也太巧了點。
我側身讓他走進來,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寢室突然多了個活人還有點不習慣。
我打開手機和陸之晏通話。陸之晏的聲音聽上去很高興,他說今天公司終于有了起色,拉到了合作,我也替他開心,和他分享在學校大大小小的事。
“陸知夏,我沒準備沐浴乳,能借你的嗎?”突然廁所里傳來路京洲的聲音。
“哦,你用吧。”我捂住話筒,扭頭對廁所方向喊。電話那頭的陸之晏聲音頓了頓,過了好幾秒才問,“你寢室有人?之前不是說室友不經常回來嗎?”
“今天剛搬來的新室友,說是alpha寢那邊滿了,咋了哥?”
“沒事,早點睡吧,先掛了。”陸之晏說完就掛了,沒等我回復。
困意來襲,又刷了會手機,見路京洲還沒出來,我也漸漸睡去。
路京洲圍著條浴巾堪堪到三角區走出廁所,陸知夏早就睡著。他走近,還能聞到陸知夏身上淡淡的香味混著點沐浴乳的香。在浴室時,他貪婪嗅著陸知夏的沐浴露,發現和他聞到的還是有點差別,沒想到是知知身上自帶的味道,沒記錯,明明是個beta,卻有著讓oga信息素還讓他上癮的味道。
路京洲看著知知微張的嘴,一瞬間腦子里有很多惡劣的想法。
想把雞吧塞進去,會哭的吧?會被塞的哭都哭不出來,只能哼哼唧唧發出嗚咽,口水會順著縫隙流下來,漂亮的小臉也會被擠變形。
只是光想想就好興奮。
他想握著知知的手撫摸自己下面,細白勻稱的手指包裹住頂端,盤虬在柱身上的青筋說不定會跳動,會害怕嗎?
路京洲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他恨不能現在就把床上熟睡的人拆吃入腹,從第一次見面就確定的欲望。
只是現在還不能嚇到知知,萬一嚇跑了怎么辦?他會打造一個巨大的牢籠,關住他的幼鳥。他還不想那么快就折斷知知的羽翼。
周五很快就來了,學校提前放假。走出校門,江鶴一都還跟著我一路念叨,“真的不去我家玩嗎知知?我買了新款游戲機等你呢。”從周一以來,江鶴一就像開屏的孔雀在我眼前晃悠,他從不掩飾對我的好感,但這讓我更煩悶。
我站在校門口巡視一圈,馬上就看見了靠在車旁顯眼的陸之晏,我跑向他,將他撲了個滿懷,埋頭蹭著他的胸口,“想死你了哥!”
“多大人了?”陸之晏嘴上說著,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抬眼看向站在我身后不遠處呆愣的江鶴一,“這位是?不介紹一下嗎知知?”alpha討厭的柑橘味信息素,貌似就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嗯一個朋友。”說是學弟太過生疏,說是追求者又不太好,而朋友這個位置正好。
遠處的江鶴一聽見“朋友”兩個字從陸知夏嘴里出來,真想掰開這個榆木腦袋看看里面都裝了什么,他追人難道還不明顯嗎?
“好,上車吧。”陸之晏貼心為我打開副駕駛的門,在我坐上去的瞬間關上,徹底隔絕了江鶴一看過來的視線。
手機提示音在幾分鐘后響起。
[江鶴一:剛剛那alpha是誰啊?你哥哥嗎?]
[吱吱:嗯。不好意思,剛剛沒有回答你。]
[江鶴一:!那你是想來我家玩嗎?我就知道?>?<?]
[吱吱:不是,忘記拒絕你了。]
[江鶴一:小狗哭哭jpg]
[江鶴一:你有被人追過嗎?]
我跟不上江鶴一跳脫的思維,搞不懂怎么就扯到這上面了,只能如實回答。
[吱吱:……沒有。]
頭頂的“對方正在輸入中”變幻了好幾次,最終江鶴一緩緩發出一個“?”
[江鶴一:那我這周做的算什么?都算恐嚇嗎?]
我不再回復江鶴一,也無法給他答案。一定要我選擇,我還是不想參與他們之間的游戲。
“在聊什么?”陸之晏的臉貼的離我很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回過神,我才發現已經到家了。
“同學邀請我去他家玩我拒絕了。”不知道為什么,在聽完我說的后半句,陸之晏的臉色明顯好很多。
回到家,陸之晏在廚房做飯,留我在客廳。
掛在冰箱旁的日歷上,有一處被陸之晏圈出來的
日期,旁邊用紅筆特別標注著“知知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