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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彌漫著死一般的寂靜。
半晌,紀小允垂著腦袋,含糊不清地開口:“……我長大了,我可以自己一個人睡的。”
他艱難咽下嘴里的食物,終于鼓起勇氣抬頭,倏然對上兩個男人復雜的表情,語氣變得不太確定:“是、是吧?”
紀澧一向話少,沒點頭,也沒搖頭。
晏利恨這老男人是根冷木頭。
他放下手中的餐巾,站起身,朝紀小允笑了笑:“小允慢慢吃。繼父有點事情,想跟你爸爸商量商量。”
聽聽這哀怨人夫的語氣。
——等等,他們不會出去吵架吧?!
紀小允叉著牛排放進嘴里,驚恐地望著兩人出門的背影。嚼嚼嚼,沒關系,偷情出軌的是繼父,要是他們商量不好意見不合打起來,晏利完全不在理,那挨打的人也該是晏利,爸爸肯定不會受傷。
他茫然地頓了下,繼續嚼嚼嚼,那我會被爸爸打嗎?哎呀,不會的,爸爸好,爸爸從來都不會揍小孩的啦,別自己嚇自己啦。
可我不是小孩,我是小三。
紀小允猛地一噎。
他不嚼了。記起那句我長大了,紀小允捶著胸口,站起來就要往外追。
剛邁出半條腿,他就被先一步回來的獲勝者攬住肩膀,一把帶進大門,男人唇角輕挑:“小允要穿成這樣出門散步?”
紀澧皺了皺眉:“晏利,松開他。”
紀小允躲到紀澧身后,看晏利毫發無損的俊臉,就知道偷情這件事是瞞住了。他悄悄地呼出一口氣,又在下一瞬提心吊膽。
晏利下通知:“小允今晚跟我睡。”
跟繼父睡就會挨操,紀小允不想挨操。
偷情也要有限度,不能天天都偷,不能下午偷完,晚上還偷。他又不是什么色情狂魔,他可是有廉恥心有道德感的好孩子。爸爸總是夸夸他,說他是乖寶寶,他一直都有記得,但他下意識地點頭:“好哦。”
晏利滿意極了,叉著紀小允咬剩的牛排吃進嘴里,心甘情愿地收拾起餐桌。
紀小允吶吶開口:“爸爸……”
紀澧永遠肩背筆直,語氣聽不出情緒,態度一貫的淡然平靜:“別睡太晚。”
紀小允的良心隱隱作痛。
小繼子挨操的時候一點兒也不專心,經常走神。他咬著衣服下擺,淚眼朦朧地看晏利,被男人操得狠了,才松開口,留下一圈濕漉漉的咬痕,難過道:“晏利,爸爸好像不開心喔。”
嗬,關我什么事。
“是嗎,明天我哄哄他。”
晏利漫不經心地回應,真男人從不占口頭的便宜,撿了芝麻丟西瓜是大忌。
他扛起紀小允的一條腿,挺身干得更兇更猛,惡劣的巴掌朝著少年的臀尖不算重地抽上去,浮現出一個淡紅的印子,再疊加幾巴掌,雪白肉臀就泛起紅通通的誘人色澤,讓他懷里挨操的人繃緊腳背,另一條腿也勾住了他的腰,勾得男人氣息凌亂粗沉。
紀小允回過神,用不堪一提的微弱力道推著晏利堅實的腰腹,掌心貼在男人炙熱光滑的肌膚上亂推,手指微曲,更像是在煽風點火,欲拒還迎,讓人想不明白這家伙怎么笨得欠操又欠打。
他實在委屈極了:“晏利,你不要打我的屁股,好痛的嗚嗚……”
晏利親了他一口。
“啊……嗯啊啊……哈呃……”
強勢而極具壓迫感的清冽氣息從紀小允身前覆壓下來,粗碩肉棒抵著柔軟的肉壁整根頂到穴道深處,毫不留情,啪啪啪地頂操出靡亂騷水,讓那細窄膩紅的穴口溢出層層淫沫,小繼子淫亂的呻吟壓抑又動情!
熱感潤滑液和穴道里流出的透明愛液混雜在一起,糊滿了腫脹不堪的小陰唇,稚嫩淫穴變得又熱又燙又脹,在少年體內兇狠貫穿的碩大龜頭肏弄得他薄軟的肚皮凸起極其色情的形狀,隨著頻率一鼓一鼓,看得男人眼熱心熱,劣性大發。
“寶貝摸一下。”
晏利攥住紀小允胡亂推拍的手掌壓在肚子上,帶著他感受性器操干律動的軌跡,細嫩肚皮凸起摩擦掌心,帶來的可怖觸感讓挨操的小繼子哇的一聲就哭了,眼淚順著鬢角洇濕烏黑軟發,抽抽噎噎:“太深啦。”
“嗚,好像操到子宮了……好脹……晏利,不、不要這樣……”
他好乖,他還說不要,不要讓他的肚皮鼓起。
晏利勾起唇:“哭得真可愛,可以聽寶貝哭得更大聲一點嗎?”
男人話音剛落,身下惡劣用力地深深一頂,粗獰肉冠就粗暴擠開嫩粉軟肉,猛地肏進子宮軟口,讓紀小允雙目失焦,掠起腰腹,受不住地發出一聲爽極而痛的哭叫!
“——嗚呃!!!”
“你!嗚嗚,你、晏利你真不是人!嗯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爛了嗚!唔呃!救命……我不、我不要嗚嗚嗚……”
吊帶下擺被男人撩到鎖骨搭著,露出一片白皙泛粉的香軟肌膚。紀小允發育晚,胸前兩團稚嫩的小奶包隆起不算
明顯的可愛弧度,兩點腴紅的乳珠小巧而激挺,身體隨著粗魯肏干的頻率起起伏伏,軟成一灘水。小繼子罵人的水平不高,翻來覆去都只會那幾句,罵他不做人是壞蛋。
晏利充耳不聞。他低俯下身,張口叼住少年左側那粒乳頭用力地舔咬,舌頭卷弄著雪白乳肉,又急又兇地啃吮出深紅的牙印!
紀小允耳垂紅得滴血,伸手推他:“好癢,晏利,你別舔啦……這里、這里吸不出奶的……”
晏利只抬眸看了他一眼,舌頭抵著奶孔舔舐,像是要鉆進乳洞里,極其酥麻發癢的滋味從紀小允那脆弱敏感的乳頭貫進四肢百骸,讓人受到驚嚇似的去推晏利的肩膀,巴掌不經意間拍在男人的臉上,不輕不重的刺激反倒使得他發了瘋似地頂弄!
密不透風的操干很快令紀小允陷進洶涌激蕩的性高潮里,他神情騷色淫蕩,無意識吐出一截粉軟的舌尖,喉嚨里懵懵嗚咽,不知道在叫些什么。
“寶貝想說什么?”
晏利終于肯松開紀小允的腿,一手撐在他肩側,細密的吻從鮮紅牙印慢慢地游離過凹陷鎖骨,男人用高挺的鼻尖將薄軟吊帶拱開,又在紀小允的鎖骨上面輕咬出痕跡,耳畔抽抽噎噎的哭泣逐漸變得清晰。
他將臉埋進紀小允柔軟的頸側,安靜地聽,才聽清,這小家伙委委屈屈叫的都是紀澧,說想要爸爸抱他,求爸爸救他,挨著操還要說最喜歡爸爸。
那我呢,我是什么小狗屁,寵得你在我的床上還要說最喜歡別人。
晏利簡直氣笑了。
他脖頸青筋隱忍暴起,精碩漂亮的背肌緊繃著泛起薄薄的熱汗,一股炙熱的血氣直沖上胸腔,窒得男人心尖都在抖:“小允最喜歡誰?”
得不到回答,下腹欲火混著洶洶的怒火雙重刺激,胯下巨物怒挺勃硬,晏利發狠地扣住少年細韌的腰身抽插頂撞,快速迅猛的操干碾得柔軟肉壁酸脹,瘋狂壓著膀胱刺激催生出濃濃的尿意!
帶著薄繭的修長手指握住了那根勃起的玉莖擼動,男人發狠地用指腹研磨鈴口,讓紀小允繃著下腹想射,又想尿,他臉色無比潮紅,神情變得極其淫欲,露出眼仁微微上翻的騷態,汗涔涔的腰臀不停痙攣發抖!
“不……不行……唔嗯,不、哈啊……我想、想射,嗚嗚嗚……”
濕乎乎的淫穴變得潮軟,淫逼被炙硬肉棒反反復復地蹂躪頂磨,大起大落的操干讓肥軟飽滿的陰唇愈加腫脹充血,性器龜頭抽出肉道,又抵著騷陰蒂向下滑到穴口狠狠的肏進去,頃刻擠出大股濕液!
紀小允淚流滿面,他發怵地微張唇,受力仰起汗濕的臉頰,削薄柔軟的肚皮上兩寸凸顯出肉棒在身體里抽插的形狀,極度強烈的快感和滿脹感一并刺激著他的大腦,連喉嚨里哭喘的聲音都變得黏啞,斷斷續續地呻吟,還敢哭哭啼啼喊爸爸救命,手腳并用地掙扎著想要往床底爬:“不要……”
“小允往哪兒爬呢?”
晏利眸色一暗,把著紀小允的膝窩將人往身下牢牢一拽。那兩條白玉似的長腿就搭在他強勁有力的臂彎上,少年纖細的小腿在半空中掠出驚慌失措的弧線,小繼子胡亂地踢騰著雙腿,可腿心間緊窄濕潤的小逼卻十分諂媚地絞緊了男人粗長的肉棒不放!
“別亂爬。”
地上涼,男人拍了拍小繼子豐潤挺翹的臀尖,冷著臉將手邊幾個蓬松軟枕丟到臥室門口,讓人跪在暖柔的羊絨地毯里撅起騷屁股,從他身后又深又重地操了進去。
紀小允撲進軟枕里差點窒息,被人扼著脖頸拉起來:“唔嗯……”
他眉間凝著濃濃的情欲,連同大腦都變得混亂,雙目失神渙散。
小腹瘋狂地抽搐、痙攣,身體緊繃著發抖,這滅頂般洶涌熾烈的快感令紀小允感到眩暈,讓他舒服得止不住地抽噎啜泣,幾度瀕臨高潮射精。
“嗯啊……不,嗚,呃啊啊啊……”
他像是即將被這兇悍沉重的愛欲折磨得理智全無,連眼眶都哭到通紅,一股一股的精液噴射在晏利的手心里,淫亂地濺射在身前不染纖塵的地毯絨面上,徹底失神!
“寶貝現在可以叫爸爸了。”
遙控面板扔落在腳邊,臥室房門平滑著敞開一道窄縫,情淫溢出。
晏利一手撐在紀小允的腰側,將指縫間的白濁盡數抹在少年殷紅的唇邊,兩指撬開他雪白的唇齒往溫熱口腔里勾撩舌頭,從男人喉骨深處溢出的嗓音極具蠱惑性,笑里貫著冽冽冷意:“大聲點。”
“唔。”
舌頭嘗到些許精液的澀味,紀小允蹙著秀氣的眉,舔咬著晏利清雋好看的指節,眼淚口水禁不住淌。
他喘吟的哭腔慢慢從綿軟變得清亮,圓潤黑眸里浸滿了熱淚。繼父溫熱的掌心覆壓在他酥軟白膩的乳肉上抓揉,用力加深了牙印的紅。這趨于粗暴的撫摸,讓紀小允難捱情欲地撐起身體,難以分辨真話假話,在一句一句看似漫不經心的誘哄下,他循著本能訥訥開口:“爸爸……”
還真敢叫。
晏利挺身兇狠地頂了下,又安撫地摸了摸
紀小允的后頸,輕聲哄:“嗯,寶貝做得很棒,再喊一聲爸爸救命。”
“啊!爸爸、爸爸救命!不……我不要嗚……”紀小允顫聲哭叫著,被男人操得意識接近迷懵,胡亂淫叫,可身后頂撞的力道愈加猛烈愈加暴戾,“嗚嗚,爸爸救我。”
他吐出含滿淫精的嫣紅軟舌,唇角含不住地流下淫蕩的涎水,塌下伏低的雪白臀部緊繃發抖,胸前兩團乳肉被掐玩到腫紅,兇狠的性交讓紀小允瀕臨崩潰的高潮,他泣不成聲:“啊!不、我不要了,不要,嗚嗚嗚,爸爸救我……呃唔!爸爸救小允……”
“——這才對嘛。”
晏利沒什么表情,唇角緩慢垂下來。
男人手臂青筋微暴,手掌繞過紀小允身前,箍著他的胸口將人往自己懷里深深地壓住,單薄吊帶衣擺滑落遮住晏利的手背,掌心滾燙的溫度卻灼得紀小允心臟猛跳!
圓碩龜頭自下而上地頂肏開腴軟稚嫩的肉逼,又深又重,狠狠地磨過令人發顫的逼穴尿孔,勃怒肉筋充血如脈絡般盤桓在尺寸猙獰的性器上,炙熱陰莖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褶在子宮軟口兇惡地摩擦,一舉干進敏感的宮腔內,毫不留情地猛操深頂!
“——啊!!!不、不……別這樣,唔啊啊啊……”
紀小允整個人都被晏利圈禁在懷中,雙腿被迫分的更開,腳趾蜷縮,軟臀嵌在又粗又硬的紫紅大肉棒上,酸麻酸脹的滋味沿著尾骨向上攀升,瞬間爆發的快感簡直讓人爽得頭皮發麻,他無法掙脫,淚流滿面地抓撓著繼父韌悍的手臂,指尖微抖:“啊……呃不,晏利!晏利……求你……”
晏利冷笑,一手扳過他的臉:“寶貝清醒了?”
“嗚嗚嗚……爸爸,爸爸不要。”紀小允顛三倒四的答著話,委屈可憐,又一個勁地求男人輕點操,“晏利,晏利……”
他的身體敏感得厲害,眼神朦朦朧朧無法聚焦,黑眸變得濕蒙蒙,小繼子乖巧溫順地用臉頰蹭著晏利高挺的鼻尖,呼出的氣息一口比一口凌亂,屁股在男人結實健悍的腰腹前晃蕩出淫靡的肉浪,紀小允無措地摸著鼓起的小腹,垂眼低低抽泣。
“嗚嗚,晏利,我的肚子好痛,我求你啦,你輕一點吧,要、要壞了……”
求我有什么用,寶貝到底是要紀澧,還是想要晏利呢?
男人眸底欲意濃郁漫開,沉聲道:“說喜歡晏利。”
紀小允嗡聲嗡氣地跟著他念,嗓音甜膩發啞:“喜、喜歡晏利……”
晏利射在他身體里,犬齒磨過下唇,歪過頭心生一計:“說小允最討厭爸爸。”
“嗚嗚,小允,最、最討厭……”
紀小允就乖乖地順著話音開口,可男人過滿過多的濃精灌得他肚腹痙攣,只感到眼前一陣模糊發白,再也受不住這頻頻攀升的極致快感,虛軟著身體,暈了過去。
紀澧總是很忙,大清早就不見人影。
紀小允連床底都趴下找過了,最后氣餒的把自己捏的小狗早點塞進晏利嘴里,晏利當然不是什么好狗,咬得他手指疼。
也咬得他嘴巴很疼,腫了,這天理難容。
男人哄他哄了整個白天,最后把他抵在車后座,咬牙切齒:“紀澧一回來,小允就對我忽冷忽熱,可真是令人寒心。”
“才不是因為爸爸,是因為你亂咬人。”
紀小允低聲教育他:“你下次不可以再亂咬人,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脾氣好的。”
他們又開始偷情,在爸爸的車庫里。
紀小允低眸看晏利把他綁起來,喉結滑了滑,真心實意地夸夸:“晏利,你真好看。”
跟笨蛋偷情就是好,打一巴掌給顆棗。
晏利慢條斯理地抬起臉,讓紀小允看得更清楚,男人凈潤的指腹在紀小允細膩柔軟的肌膚壓下深深肉窩,用雙手掐握住他軟嫩的大腿根,向身體兩側大大掰開,無名指上素銀的戒指襯得指骨愈發修長漂亮,他指關節上生著一枚極小性感的痣,勾得小繼子的視線不離。
“——給寶貝口的時候更好看。”
男人目深鼻挺,削薄唇瓣輕貼在少年肥鼓鼓的陰阜上親了親。
像是被小穴淡淡誘情的甜軟淫氣勾引了似的,頃刻間,晏利漆黑銳利的眼眸里蘊滿濃烈欲色,他深深地掰壓住小繼子的雙腿,將那處又窄又小看起來沒有發育完全的稚嫩逼穴暴露在視線下,看光滑細膩的陰穴淌出晶瑩水光。
那道熾熱直白的目光落在隱秘的私處,極具溫柔又極富攻擊性,如有實質般揉紅了肥軟的屄唇,深深地貫穿他緊窄青澀的小穴,要把人里里外外徹徹底底地奸淫幾遍。
“唔……”
只是敞開雙腿被繼父盯著騷逼看了看,紀小允就快要受不了。他眼尾洇著緋紅的情欲潮色,嘟嘟囔囔怪男人長得太好看,只會引誘他這樣的好孩子,讓人身心淪陷跟他搞偷情的下作勾當,在地下車庫里干壞事。
晏利從善如流:“那我們悄悄的,不讓紀澧知道。”
一提到紀澧,紀小允就滿心愧疚。
他想,都怪晏利不檢點,自己年紀小,意志力異常薄弱,當然會禁不住欲望的誘惑,可是晏利勾引在先,他得負全責。
“晏利。”
紀小允很嚴肅地板起臉,警告和他偷情的繼父要小心一點,像他們這樣的家伙,就應該夾著尾巴做人:“要是被爸爸發現,我們倆就完蛋啦!”
他早就知道了,能拿我們怎么辦。
“其實我也很害怕——”
晏利慢吞吞地開口,用兩指撥開細窄的穴縫,膩紅的軟口流出一絲濕液。他看起來好像受了莫大委屈,眉眼微垂,悵然道:“如果被發現了,小允會站在我這邊嗎?”
離開你們誰還把我當小三。
紀小允心虛極了,囁嚅道:“會的吧。”
“你……你怎么這樣看我呢……好熱,晏利,你快別、別看了……”
他不由得咬住下唇,感覺小逼被繼父忽然炙熱灼燙的呼吸燎過,變得又癢又空虛濕得不成樣子,后背都漸漸覆著一層薄稀的汗霧,膝蓋內側蹭過男人耳側粗糲的短發帶來了細微刺激,白皙的腳背輕繃出弧度,依稀可見薄膚下黛青色的血管,踝骨生得漂亮,用鐵鏈鎖住扣在床頭大概也極好看。
晏利眸色深深:“還不是因為小允寶貝太漂亮了,我真的好喜歡。”
即使你不選擇站在我這邊,我也有得是手段搞垮紀澧,把你關起來。
到時候你會哭,會鬧,會可憐巴巴地縮在床頭,很大聲的罵晏利是壞蛋,但壞蛋和笨蛋本應該天生一對。如果哄不好的話,我會把你從床頭操到床尾,直到有一天,你愿意說原諒我,喜歡我,說你永遠會愛我。
“嗚……”
紀小允被晏利侵略性極強的眸光鎖得顫了顫腰,穴道里淌出絲絲透明淫水,騷逼變得更濕:“唔!呃嗯……晏利,別、別咬……你輕一點……唔啊……”
晏利將臉頰深深埋進他腿心間,探出舌尖勾撩藏在內處的小陰蒂,甫一受到刺激的淫肉開始充血腫脹,逐漸肥大凸起,嫩生生地冒出軟肉,被男人含進唇舌間細細吮弄,發燙的大陰唇濕乎乎地包裹住柔韌的舌頭,晶瑩淫水沿著穴縫往外淌,色情地在精貴車墊上洇濕了一小塊,布質色澤愈來愈深!
“啊……晏利、嗯呃……好舒服,嗯啊啊啊……”
在越來越狂熱的情欲掌控下,紀小允眼睫汗濕。他心底生出幾分隱秘又急促的興奮,下意識伸手觸碰晏利洇紅的耳尖,手指不安分地從男人敏感的耳廓捏到耳垂,胡亂點火。
舌頭舔得太兇了,他細白的指尖顫栗著融進晏利沉黑的發絲間,輕輕地拽住,飲鴆止渴般挺腰迎合著舌淫帶來的歡愉:“唔嗯……”
紀小允難耐地夾緊雙腿,臉頰都在發燙似的,他感覺到下身濡濕的小穴泌出更多濕滑黏膩的淫水,被繼父的舌頭舔弄出漬漬水聲,欲火焚身。可是下腹前的勃起性器被晏利用暗色的領帶一圈一圈地纏繞起來,脹硬已久的玉莖可憐地搭在腹股溝,被控制了射精的自由,連尿道口都憋得發脹,讓人難以忍受煎熬,又爽得淫態盡顯,裸露在外的肚皮都泛起性紅暈!
“嗯啊——好深!嗚……晏利,你舔得太用力了,不要舔那里……不、呃,我想、我想尿……嗚嗚嗚……”
晏利輕摁住紀小允的大腿,余光捕捉到小繼子清秀的五官都浸染上幾分柔媚,雞巴就又硬又脹地鼓起大包,渾身血液沸騰。
香軟的氣息縈繞在呼吸里,撩撥得男人渾身欲火難耐,滑膩舌尖抵著藏在肥腴陰唇里的小陰蒂重重地吸吮舔咬,一聲聲甜膩誘人的呻吟就落進他耳中,少年抓在繼父發間的手指都敏感地痙攣起來,像是爽極了舒服極了,連眼眸都洇開帶著欲望的霧氣,眼梢綴滿愛欲!
紀小允難耐地仰著臉,又失力地跌進車座里,唇色十足的殷紅:“啊!呃嗯嗯,啊……晏利,不要這樣……嗯啊啊啊……”
在這愈發騷淫動情的嬌喘聲中,晏利隱忍著滿腹腔殘暴又洶涌的侵占欲望,用兩指撥開濕軟無比的小穴,將眼前紅腫的小陰唇向兩側分開到極致,手指又狠又重地撫摸過陰蒂充血發燙的敏感騷點!
指尖就著濕滑的淫水向陰道內開拓,循著肉壁上腫燙的淫肉不住碾磨,舌尖奸淫著窄小柔嫩的軟口,直吸含出滋滋淫靡的欲聲!
“哈呃!唔,呃啊……嗯啊啊……嗚!我受不了了,不、不要……晏利……”
紀小允仰著俏臉大口喘著氣。
他紅軟的舌尖淫浪地探出嘴唇,臉頰透出窒息般的潮紅欲色,腿心間豐盈肥軟的肉屄緊貼著男人英朗的臉頰磨逼,被歡愉的快感?住了意識,下身陰穴淫肉向外淌著透明欲液,紀小允根本壓抑不住口中舒慰的呻吟,眼尾流出高潮時的淚:“——啊!!!呃唔……
“好爽,啊……要高潮了,嗚,晏利,我想、想尿……啊!不要……不、啊啊啊……”
他嘴唇嫣紅濕潤,雙腿打顫,那小巧性感的喉結如花苞般顫動,口中含混不清地胡亂淫喘著:“嗯啊啊啊,晏利,可、可以了……”
晏利俯下身舔得更深,極其強勢地掠奪著蜜水,肆意地含住陰蒂揪弄,舌尖碾過尿孔!
嗚,好像要噴了,嗚嗚,真的受不了,他才不要在這里尿出來,不要……
“晏利,我……”
紀小允乞求的眼神被當做愛的縱容,讓男人變得更囂張更不聽話。
他受不了,只能不住地吞咽著口腔里分泌的涎液,放緩了腰腹迎合舌淫的動作,可那頻頻碾過陰蒂敏感肉點的舌頭卻在一瞬間向下侵探,強硬地頂操開柔嫩的屄唇,舌尖兇猛地奸進濕熱緊窒的穴道,操得他身體不住往車座軟墊下滑,韌腰酥軟又發麻,軟得撐不起身!
“呃啊啊啊!!!晏利,嗯唔……不、不要……別……求你了!嗚嗚嗚……”
紀小允止不住地淫聲浪叫,下身忽而一下迅猛的吸吮,眼前忽然閃過一道模糊白光,只感受到膩紅濕滑的小逼瞬間痙攣著發抖,肉壁一陣抽搐收縮,幾股溫熱腥甜的淫水沿著柔嫩的陰穴噴濺而出,激得他喉嚨嗚咽,也讓男人躲閃不及,毫無防備被噴了一臉騷甜溫熱的情色淫水,水滴沿著下頜淅淅瀝瀝地滴落!
“好色啊,寶貝噴我一臉水。”
晏利勾了勾唇角,他抬手抹去眉眼間被濺覆到的淫水,用掌心覆在紀小允水光淋漓的肉屄上,兩指撥開色澤腴紅的陰唇,掐弄著凸出的騷嫩陰蒂,肥軟腫大的陰蒂短時間受不住性高潮后的刺激,紅艷艷的穴沿還在不斷地向緊實臀縫間滴出欲液,情態無比糜亂!
“呃啊!晏利,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嗚嗚嗚……”
在小繼子黏啞綿軟的羞恥喘聲里,男人并攏四指,用力地抵住敏感脆弱的陰蒂淫肉,快速而不容掙逃地揉弄拍打,指腹抽過翕張的小尿孔帶出濕液,連綿不斷的快感洶涌地從大腦流經脊髓,讓紀小允深陷在濃濃的情欲之中無法自拔,腰腹顫抖不停!
他紅著臉吐著舌尖大口大口喘氣,下身騷穴再度饑渴貪婪地噴出幾滴溫熱液體,也許是潮吹淫水,也許是尿液,全都極其淫亂地流濺在晏利的手心里,從他指縫間緩緩淌下,連無名指的素戒都染上幾分情色欲氣!
“不,我沒力氣了,嗯啊啊……晏利!不要了我不要了……晏利,不嗚嗚嗚……”
紀小允雙腿酸軟地往晏利肩膀下滑落,足心軟軟地踩在男人結實精韌的腰腹間,腳趾壓在鼓囊囊的肉棒上,不知死活地亂蹭亂踩。
繼父玩得他好舒服,好想射。
紀小允氣喘吁吁地想,他伸手要去解開系在自己性器上的暗色領帶,被晏利攥住纖細的手腕壓下,腿心間騷浪饑渴空虛的騷穴就挨了不輕不重的幾巴掌,抽得淫水四濺。
他咬著唇,委屈地縮回手,轉而去解男人的皮帶,屁股又挨了幾巴掌:“嗚……”
晏利揉開那處淡紅的巴掌印,把紀小允的內褲卷起來塞進他濕乎乎的小穴里,讓跟他偷情的笨蛋再忍幾分鐘:“剩下的事情,想跟寶貝在家里做。”
晏利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嗚,如果哪天我被爸爸打死了,那肯定是晏利的錯。
紀小允抽了抽鼻子:“你這樣很壞,我今天只會允許你做一次喔……”
我都成偷情的三了,你還能指望我有什么素質,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
晏利攥起紀小允的小腿,給他穿褲子,親親他的膝蓋:“都聽寶貝的。”
“晏利,唔……”
溫水沿著兩人泛紅的肌膚蜿蜒滴淌,紀小允雙手扶在繼父韌實的腰胯間,眼睫潮濕,眸間暈開極其濃稠的情欲:“呃嗯,嗯……”
他張開到極限的唇角被粗獰紫紅的肉棒撐得發麻,那又硬又燙的陰莖翕張著馬眼吐露出透明腺液,幾乎是毫不客氣地碾著上顎軟肉向喉嚨口深深肏插,碩大龜頭直堵著喉管上幾寸頂操,讓少年肺腔氣息紊亂,不由得顫栗著虛軟的身體向后仰,偏開潮紅臉頰急促地喘息!
晏利抬手將水溫調低,眸色深沉地盯著紀小允,看他霧蒙蒙的眼睛瀲滟生情,話音里透出幾分強勢的掌控欲:“繼續。”
“嗯……”
紀小允難耐地咽了咽口水,才聽話地探出殷紅舌尖沿著碩大龜頭繞圈刺激,慢慢從莖身勃怒青筋舔吮到性器根部,用下巴蹭過沉甸甸的精囊,嘴唇變得愈發濕潤,柔軟窄小的口腔根本就很難含住碩大肉棒,讓人臉頰發麻。
他仰起俏生生的臉,眼神乖巧,溫吞地試探:“晏利,我的嘴巴有點疼。”
其實連半根都沒有吞下,這家伙分明就是想要偷懶耍賴,怠工地舔著性器馬眼吮,偏偏作出一副被男人肏破了喉嚨的可憐樣,晏利聞言垂下眸,他桎梏住紀小允白凈的后頸,將人往下腹壓近,碩燙的肉柱拍在小繼子臉上。
紀小允有些發怵:“真的……它太、太大了,晏利,我含不住的……唔……”
殘酷無情的男人根本就不接茬,他散漫低沉的嗓音在紀小允的頭頂響起:“是嗎?”
紀小允怯怯地點頭。
下一瞬,粗暴抵開唇齒,肏進少年稚
嫩喉嚨口的性器模樣兇悍無比,無情地頂弄著敏感的上顎淫肉磨擦操干,晏利牢牢地壓著紀小允脆弱的后頸,讓他整張臉都深深埋進濃烈的欲氣里,猝不及防的被操開了嘴巴!
“——呃唔!”
散著灼燙氣息的肉棒堵住呼吸,讓紀小允微微瞪大了眼睛,他不得不快速吞咽著過多分泌的唾液,埋著臉前后吞吐肉棒的動作極其淫浪,喉結滾動著咽下淫水,就連舌根都被粗長肉棒壓得發麻酸澀,唇角漫溢出一道晶瑩剔透的水痕,混進溫水中向下淫蕩地流淌!
“唔啊!!!晏利……嗯呃!等一下嗚嗚嗚……唔唔!不,嗯啊啊……你、哈呃……”
紀小允想要躲開,又被控制住,他口中含糊不清地喘:“嗚嗚,晏利,求你,不要這樣深,真的太深了……”
“不深。”
晏利呼吸沉沉,他用手指沿著小繼子汗濕的下頜摸到喉結,不輕不重地壓了壓喉結上方的軟肉:“才肏到這里,寶貝。”
哪里不深了,你明明就是在欺負人。
紀小允嗚嗚咽咽說不出話,他虛軟得整個人都埋進了繼父的胯間,肩膀微抖,只得大張著嘴巴迎合肉棒在口腔里快速進出的頻率,呼吸中濃重的清冽香氣令他雙目失去聚焦,涎水混著淫液含不住地流,男人用指腹抹去他眼尾的淚滴,又挺身重重地干他的喉嚨。
“啊!哈呃……嗯啊……唔啊啊啊……”
濕滑的水珠沿著紀小允的下巴滴落,要讓人窒息般受折磨的濃烈快感從強勢掌控的口淫中蔓生,殷紅舌肉滿含淫露,讓他眼淚口水禁不住地淌,如同最騷蕩淫浪的雞巴套子一樣裹含住繼父的紫紅大肉棒,目光瀕臨潰散!
“晏利,不,不!不要……嗚嗚嗚……”
口中激烈的操弄讓紀小允心底沸騰焦灼的欲望直沖上大腦,領帶和濕漉漉的內褲早就被男人丟到了一邊,他下身黏乎乎不住流水的騷逼快要將整個臀部都弄得泥濘不堪,陰唇腫腫脹脹地貼合在一起摩擦出快感,騷得濕透!
晏利只是摁住紀小允的后頸,將粗獰性器埋得更深,強制攫取了他的呼吸。
在壓迫感十足的口交中,情欲漸漸高漲漸漸變得炙熱,一種異常酥麻的滋味從穴心深處里傳來,讓騷逼變得越來越癢,越來越想要用粗大的東西捅插進去治治,紀小允眼前陣陣起潮,忍受不住地呻吟:“呃啊!唔嗯嗯……我求你了!晏利,不要這樣,呃唔……”
“嗚嗚,要、要喘不過氣了……”
他抬頭含住圓碩的陰莖頂端舔舐,嘬弄出淫色的水聲,嘴里的粗碩肉棒又硬又燙,讓紀小允涎液止不住地流出口,繼父那根粗大的肉棒不過捅進溫熱口腔里幾寸,就把小繼子的嘴巴塞得滿滿當當,戳得軟白的臉頰都鼓出了形狀,讓人心里變得更加饑渴地想要被它捅開騷逼,填滿空虛又瘙癢的饑渴身體!
“哈呃——”
在小繼子快要窒息到暈過去時,一直沉沉盯著紀小允的男人忽然伸手抓拽著他細軟的黑發,摁壓下他纖弱的后頸,一舉將粗大猙獰的肉棒操干到他的嗓子眼,粗暴到幾近窒息的性快感讓紀小允呼吸一滯,猛地腰身痙攣,雙腿發軟地直往下落,爽得眼仁微微上翻!
少年柔軟的小腹抽動著起起伏伏,那股酸麻酥癢的感覺從下腹蔓延到全身各處,讓他喉嚨發嗆,喉結顫抖著咽精,眸中滾燙的熱淚猝然奪眶而出!
“不,咳咳咳……哈呃……”
紀小允弓著腰,舌頭被壓在尺寸驚人的性器下無法動彈,喉結不住地上下瘋狂滾動,大口大口吞咽著溢出的涎水,那在他嘴里快速抽插頂弄的雞巴大得含不住,肏得人鼻水淚水直流,粗碩龜頭一下一下地頂進喉嚨深處,戳弄著柔軟發麻的舌根,猝然一個深頂,直插進柔嫩的喉嚨口,射進喉嚨里的精液嗆得他眼淚直掉,讓人彎著腰不住地干嘔,唇舌磨得殷紅充血,極其狼狽地捂著嘴咳喘起來!
“哈呃……咳咳咳,咳……嗚、晏利!不行……不要!嗚啊……嗯……”
“小允知道我沒什么不行。”
小繼子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也真是可愛極了,極大地催生出他心底變態的欲望。晏利將紀小允抱起來,掌心掐握著少年纖長勻稱的雙腿,摁在自己的腰上讓人攀緊,不許滑下去。
“不、呃嗯!晏利,你輕一點!!!”
紀小允猛地彈起腰,酸脹無比的疼痛讓他一時緩不過勁,在剎那強勢捅進陰穴的性器像是一柄粗韌刀刃,幾乎要將他脆弱纖細的身體劈成兩半,嫩穴在瞬間被炙硬粗長的肉棒撐到極限,將粉嫩的屄口脹圓成發白的騷洞,只會淫色地裹著粗獰大雞巴不放!
“——啊!呃啊啊啊……晏利!別、小穴好脹,不、不要……”
晏利親他的臉,力道卻不減半分。
紀小允手指緊抓著他的肩膀,指尖用力到泛白,在皮肉上留下道道紅痕,卻始終無法逃脫不容拒絕的桎梏,哭腔愈發顯得可憐:“晏利,別這樣,我……呃啊!!!”
“疼,我疼,你慢一些,嗯啊啊啊……晏利!晏利,輕
一點!求你了嗚嗚……”
洶涌滾燙的淚水淹沒了紀小允精致漂亮的臉頰,他眼神迷蒙,嘴唇濕潤,哆嗦著細韌腰身向上掙扎,可晏利只是用力地扣住他單薄的肩膀,繼而又深又重地一頂,粗大肉刃直接強行破開柔弱嬌嫩的花穴肉壁,直直抵進深處敏感軟肉,快要兇殘地搗爛小逼!
“——啊啊啊!!!”
無法忍受的滿脹感讓紀小允哭叫出聲,他額角熱汗漣漣,意識混亂,可男人青筋勃怒的陰莖深深埋入緊致的穴道,絲毫沒有留給他適應的時間,毫無預兆地撞擊上他的子宮口!
急色的軟穴貪婪吮吸著圓碩龜頭,淌出大量淫汁澆灌在陰莖上,騷逼里的敏感點被肉筋暴起的雞巴重重磨過,極其兇狠地肏插著,頂干著,宮頸軟彈的肉泛起膩紅色澤,少年平坦的小腹都被插進陰穴里的粗韌肉棒頂出色情凸起,雙腿止不住向下滑,腳背繃緊!
“呃嗯!!!”
紀小允的身體倏然向上一聳,眼前一陣發昏,鈍沉的疼令他幾近怔懵,穴道止不住地痙攣,不斷失神地叫著:“晏利,晏利……”
“寶貝叫得真好聽,再多叫幾聲。”
晏利吻紀小允的喉結,手指發狠地掐握住他的腰胯,挺身猛干,指腹在身下人白皙皮膚上留下一連串深紅青紫的淤青,揉弄出欲色的紅暈,緊窄濕滑的陰穴層層包裹住勃硬的粗長性器,圓碩龜頭頻頻摩擦過膩紅肉壁,發出極其淫靡色情的啪啪水聲!
紀小允頭皮發麻地咬緊唇,那粗大陰莖進出濕軟騷洞的抽插力道又快又猛,暴突肉筋將稚嫩肉壁磨擦得發軟發麻,接近瘋狂的操干令性愛結合處溢出大股被碾成白沫的淫水,使得他像是快要失禁般,感到小腹和膀胱都無比酸脹,眼淚直流,連呻吟和哭喘都斷斷續續地隨著肉棒抽插顛簸!
“——啊!!!”
體內征伐猛操的兇悍肉刃讓紀小允腳背緊弓,終于難以忍受地亂蹬著雙腿,大哭著向男人求饒:“晏利,不要,不要這樣!嗚嗚,我受不了,你操得太兇了!嗯呃呃……”
他倏然頓住喘息,緊緊夾住了晏利精悍的腰身,全身劇烈顫抖著,神情崩潰地撫摸著自己肚皮上被頂出的凸起,抽搐著穴道噴濺出黏膩的白漿,更猛烈更讓人發瘋的快感從膀胱竄上脊骨,紀小允不由得肉臀痙攣,腿心間挨受操干的騷穴淅淅瀝瀝冒出更多透明尿液,騷水沿著緊實的臀縫不住地濺淌!
“呃嗯……”
下身小穴在高潮余韻里被肉棒又深又重地貫穿,狠狠操干,滅頂的巨大快感從腹溝蔓延到四肢百骸,紀小允完全失力,他將下巴擱在繼父溫暖的肩膀上,肌膚摩擦相親,小繼子嘴里喊不出什么淫詞浪語,只有被情欲擊潰的嗚咽抽泣,連目光都變得淫怔失焦!
“寶貝再抱緊一點。”晏利撫摸著紀小允的后頸,將人箍進懷里,性器自下而上徹底插進嫩逼里顛操,他粗重滾燙的喘息落在少年頸側,激得紀小允渾身汗濕,腰身虛軟,又聽見男人哄他,“射進子宮里面好不好?”
紀小允緊攀著男人寬厚的肩膀,面頰無比潮紅:“嗯呃!嗚呃……嗯啊啊!嗚……”
“晏利!晏利!求你了,我求你了……嗯呃,別……不要!唔啊啊啊……”
“今晚小允別求我,聽話……不要求我。”
晏利眸色晦暗,他蹭著紀小允的側臉,語氣近似呢喃,下一刻將人兇狠抵在浴室冰冷的墻上,胸膛因層層快感涌進而劇烈起伏,他只覺得下身猙獰勃怒的粗大肉棒脹得發疼,急欲搗爛這口緊致濕軟的小騷逼,肉棒抽出穴道的瞬間又重重頂撞進去,操得小繼子流著淚淫叫連連,連哭喘里都帶著無比崩潰的顫音!
一回到家,繼父就像瘋了一樣,在車上顯出的幾分隱忍和溫柔都融成粗暴情欲,無孔不入地穿透了他細嫩的肌膚,紀小允難以忍受,他修剪圓潤的指甲在晏利的背上抓撓出道道鮮紅痕跡,小繼子不輕不重的抓撓反而刺激得操穴的男人更收不住力氣,胯部直撞得那雪白渾圓的臀部肉波顛蕩!
“呃!嗚嗚嗚……”
在紀小允哭吟得越來越崩潰,快要被高潮折磨得失智時,晏利才伸手掐握住懷里人脆弱的后頸,挺身大力地頂操開子宮軟口,性器馬眼翕張著對準敏感軟穴,噴射出大股大股乳白的濃精,將欲紅痙攣的穴道徹底灌滿!
灌滿穴腔的精水多得紀小允渾身哆嗦,連白嫩肚皮都快被頂破似的鼓出弧度,包裹粗大肉棒的肥軟陰唇外翻爛紅,過滿過多的白精擠出紅艷艷的騷屄穴口,看起來極其淫靡不堪!
“哈啊,啊……晏利,晏利,我不行了不行了,嗚嗚嗚,真的不行了……”
不能再捅得更深了,肚子會破的。
紀小允半垂眼睫,腦子里不著邊際昏昏沉沉地想著,突然被男人捏住下頜,迫使他抬起濕漉漉的臉頰,與鏡面中的自己目光相對。
“寶貝——”
鏡子泛起潮濕光澤,晏利呼吸粗沉,手背青筋暴起,他眸底蘊滿狂風驟雨般的興奮和肆虐欲望,就連藏也不屑于藏:“寶貝看看自己被我干成什么
騷樣了,真漂亮。”
紀小允痙攣著射精,眼前模糊一片,意識忽遠忽近地拉扯,眉間凝著濃濃欲色。
晏利操人總是這樣兇的嗎?
那他和爸爸……難怪,難怪爸爸一直跟他分房睡。
爸爸的決策肯定不會出錯。
紀小允又急又氣又惱,卻只是揮著巴掌很輕地拍在男人手臂上:“你太過分了!我今晚不要跟你睡了!”
原本今晚你就不屬于我,還不許人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你更過分。
晏利咬著他白嫩的頸肉,狠狠地磨了磨犬齒,嗓音悶啞:“小允睡在紀澧身邊,會想我嗎?”
這關爸爸什么事啊。
紀小允被咬疼,他一疼就想哭,哭得很厲害,蹬著腿,要逃,還要罵:“……我才不會想你,亂咬人的壞東西!”
白金絲綢紗簾隨夜風撩動著深綠的蘭花細葉,支立的相框在墻面印出淡影,被男人翻扣在床頭柜上,旁邊是沾著奶漬的玻璃杯。
紀澧站在床前,發梢熠光,垂眸望著在他床上睡熟的小養子,神情莫辯。
想要一個人快速地陷入沉睡,方法數不勝數,下流的,溫和的,可以做到不知不覺,無色無味。紀澧毫不懷疑,這個全身心信賴他依附他的小養子,哪怕自己端給他的是一杯劇毒的砒霜,他也會乖乖地喝下,還要仰著臉說謝謝爸爸,更何況只是睡前牛奶。
紀小允睡得很沉,接近昏迷。
這家伙永遠是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連天真都透出幾分笨拙的風騷,剖開赤裸的肉體只剩下難以形容的憨壞可愛,壞就壞在他親手養大的小寶寶都無需招手,就有一只兇惡的舔狗來爭搶掠奪,讓他不得不與之分食。
紀澧喉結微動,眸色幽暗了幾分。
小養子柔軟韌白的腰肢清晰地袒露在燈光底下,被養父剝光,被男人撫摸。他腰側白嫩的肌膚上遍布著深紅青紫的指印,欲痕斑駁而深,顯得無比礙眼,那兩條凹陷的漂亮腹線曖昧延伸至下腹湮沒,可以毫無遮掩地窺見腹股溝前微鼓的肚肉,就連這處脆弱的嫩肉,這樣一個怕疼愛哭的嬌氣包,居然也肯縱容瘋狗啃咬出深深的齒印。
小允被咬的時候,哭得很厲害吧,眼睛都哭腫了,還不舍得狠狠地扇那條瘋狗幾巴掌。
就這么喜歡晏利嗎?
不是說只愛爸爸嗎。
紀澧神色淡淡,將藥片含進口中,舌尖抵磨出一絲苦澀的滋味,那強壓下的妒意在心底化成黏稠的欲,愈是克制愈是孟浪,翻涌而至地摧毀了層層砌高的防線,理智瀕臨失控。
小允乖乖地睡覺,就不能再用甜言蜜語來欺騙爸爸,更不會喊出別人的名字了。
紀澧心理扭曲地想,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陷入深眠的紀小允,目光從少年殷紅的唇漫過頸部,鎖骨,停留在胸口兩點腫挺的粉嫩乳尖上,原本小而軟的兩團騷奶子已經變得紅腫不堪,想來又是挨了舔挨了咬,被吸得奶頭都腫大不止一圈,像個喂奶的小媽媽。
一個養不乖,瞞著爸爸,向野男人張開腿的騷寶寶。
親手養了他十幾年,看他掉一滴眼淚都心疼,無底線的縱容寵溺,結果他轉頭就黏在別的男人身上,白天左一句晏利右一句晏利,夜里讓晏利那小賤人操得腿肚子都打顫了,才又沾上一身騷味找到爸爸,說自己想抱著爸爸睡覺,最喜歡爸爸。
欠操。
紀澧呼吸漸沉,鎮定藥物在口腔化開卻激生出更瘋狂的欲念,操么,小家伙不耐操,再把硬雞巴塞進這薄薄的肚皮里就該操壞了捅穿了干爛了。晏利可以不是人,他不能。
他不能聽小允哭,會瘋,想殺了晏利。
男人神情冰冷,攥著藥板一粒一粒地往唇間擠,手背暴起青色的筋脈,那總是用來簽署各種文件的手指握住炙熱粗碩的物什,用指腹狠狠捋過猙獰可怖的肉筋,尺寸驚人的性器騰地漲大粗硬,馬眼翕張著吐露腺液,彰顯出幾分與冷峻姿態極不符的粗暴兇狀。
紀小允睡得安穩,軟嫩的臉頰壓出淡淡紅印,眼皮被淚水浸得有些泛紅浮腫。
一副被繼父操透了的騷樣。
小養子唇角磨紅,嘴巴腫,奶子腫,不用看也知道下邊那口騷逼飽受蹂躪肏弄,色澤爛紅,紅腫屄唇裹著合不攏的流水穴口,發育不全的稚嫩宮腔就快要被男人干爛,往里面灌滿臭精液,到時候這家伙只會捧著大肚子哭,不知道懷了誰的種。
懷誰的無所謂,他都養,敢姓晏就掐死。
紀澧目光沉顫,清冷俊美的面容蒙上一層陰翳,下腹發硬發脹的欲望愈加翻涌炙熱。
男人的神情忽而變得晦澀不清,頸側青筋微暴,凸起喉結在滾動間咽下藥粒,下一瞬紀澧單膝在床邊半壓出凹陷,用左手掌心籠覆著紀小允的下頜用力一掐,迫使他張嘴。
頃刻間,那空空如也的藥板強行橫貫在少年口中,讓他可憐地叼含著男人克制過的證據挨受褻玩,他細嫩溫熱的雙手被養父攥起緊緊包住碩燙的炙硬肉棒,掌心沾滿了淫水。
紀小
允睡得暈暈沉沉,全身酸痛虛軟,只感受到雙手觸碰著極熱的硬物,那箍在他手腕上的力道極重極強勢,讓人想躲都躲不開,只得被兇悍地操弄著雙手,讓他細白的指節微微痙攣,手掌變得又濕又黏又熱。
“唔……”
碩大肉棒幾乎要將紀小允的手心燙壞,性器馬眼滲出的液體從他指縫間滴淌,手指都被養父蹭得脹軟無力,掌心冒出細汗,指尖惹人垂憐地抽搐著,腕骨抖得厲害。
抖什么,操斷了就斷了,以后爸爸親手喂寶寶吃飯。
紀澧沉沉喘出一口氣,他眼皮微垂,燈光落在男人賁張性感的腹肌下,小養子那雙柔若無骨的手掌根本就裹不住粗碩硬燙的性器,細膩皮肉被磨得通紅發燙,指縫間浸滿了腥淡液體,手指濕乎乎的模樣看得他腰腹緊繃,薄肌泛起迷人色澤,眸底欲色濃得暈不開。
想操,想在小允清醒的時候,操得他只會叫爸爸。
紀澧從紀小允的手腕一路撫摸到肋骨,將他摟著翻了個身,男人強有力的雙手掐握住少年纖細的腰肢向上提起,那單薄的一片藥板就滑落在小養子的臉側,克制失效。紀小允半張臉都埋在柔軟的枕頭里,他昏睡著,渾然不知在爸爸床上發生的一切。
“寶寶怎么這么騷。”
紀澧用兩指撬開紀小允的唇齒,指尖玩弄著他濕軟的舌尖,又抽出輕輕地揉摁過他頸間小巧凸起的喉結,引得趴在枕頭里的小養子悶喘一聲,糊糊涂涂晃著粉嫩嫩的奶尖直往他手上送,奶子長得小,膽子倒很肥。這算什么,要他夸晏利調教有方嗎,把小孩教得又呆又笨還學會搖著屁股向男人討雞巴吃。
逐漸失控的情欲強勢地侵襲而上,高漲的欲火濃濃燒進胸腔,紀澧能感受到下身勃怒脹硬的巨物叫囂著想要釋放,想要狠狠地捅開眼前這處窄致柔嫩的肉穴,埋進這具柔軟的身體里肆意操干,卻不能真的這樣做,連喉腔都涌上燥熱的苦澀,藥沫翻涌。
紀澧閉了閉眼,他抬手狠狠地扇小養子的屁股一巴掌,肆意將那肥軟的肉臀揉捏出色情的形狀,又抽了一巴掌:“……笨死了,喂你什么都吃。”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