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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時他們寢室五個人都有點孤立許斂然的意思,白卿卿尤為明顯,然而現在這局面,倒弄得其他室友有些難做。
再者,人都有很奇怪的妒忌心理,許斂然長得好看又怎么樣,那么難相處,還不是沒人跟她玩
白卿卿雖然也好看,但是富二代,又大方,平時雖然沒有跟他們一起玩耍,但經常送她們禮物,而且跟許斂然關系更差,大家一起抵制同一個人,莫名就有了點是一
隊人的感覺。
但現下白卿卿主動向許斂然示好
太無聊了,聊了兩句,就成朋友了。
白卿卿嘴角一勾,又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開玩笑似的回道。
林月話里的別扭,她自然聽得出來,但也懶得戳穿。
最近因為她和許斂然的交好,她周圍的朋友也跟著和許斂然打招呼不知道為什么,她卻不大樂意。
她費盡心思、各種賣乖才到手的好朋友,這些人怎么能這么自然地享受她的果實
白卿卿一想到這個就氣,每回食堂碰見熟人,那些人都會停下來聊天,聊就聊吧,非要夸許斂然,還一直跟許斂然東拉西扯,哪來那么多屁話!
如果是仗著是她的朋友所以獲得許斂然交談的殊榮,那便取消這層關系好了。
衛生間里水聲停了,林月便沒再多說什么,兀自上了床。
白卿卿一邊剝堅果,一邊看向衛生間的門的方向。
美人出浴,自然不能錯過。
門一開,許斂然穿著寬大的兔子棉質睡裙走出來。
睡裙似乎穿得很久,胸口的兔子印花都被洗得泛白了。
臉被熱水蒸得白里透紅,眉目盈盈,唇上染得開盛的櫻花,濕發披在肩頭,偶有幾滴水珠延著臉頰落到胸口,再入到看不見的風景里去,劃出一道淺淺的水痕。
可惜睡裙太長,遮住了小腿,只能看到細嫩的腳踝和圓潤的腳趾。
白卿卿急忙拿著剝好的堅果走過去,許斂然好奇地看過來,目光流轉,似融星辰。
唔。
不由分說,白卿卿一手捻起一塊堅果往許斂然嘴里塞。
這可是我辛苦剝的。
白卿卿放軟了語調在撒嬌,心里暗暗回味剛才指腹的柔軟觸感。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變態的癡漢,僅僅是碰一點許斂然的肌膚,也足夠愉快好久。
許斂然嚼碎了嘴里的香,沒說什么,只是笑笑,手拿著帕子繼續擦濕潤的頭發。
我來。
白卿卿扯過帕子,抓住許斂然的手,就把手里的堅果全放過去了。
不用,你吃吧。
許斂然有些不好意思?
這么多堅果,肯定剝了很久吧
我專門剝給你的。
那張可愛的小臉拉下了嘴角,十分委屈,大有許斂然不吃就心碎到哭的勢頭。
嗯謝謝。
許斂然小聲道了謝,便由著白卿卿折騰她的頭發。
女孩的發絲極軟,發量適中,氤氳著一股洗發水的香。
白卿卿用帕子細細地幫她擦干,又拿了吹風機給她吹,動作輕柔得像對待藝術品,看著許斂然乖乖巧巧地吃堅果,像只小倉鼠似的,心里就甜蜜得不得了。
從后面看,兩個身影交疊,就像高的那個女生環抱著稍矮的那個似的。
我也想吃。
耳邊突然傳來白卿卿輕甜的語調,熱氣呼在耳垂上,泛起一陣癢,許斂然敏感地一躲。
怎么突然靠這么近?
許斂然皺皺眉頭,奇怪地看向那個始作俑者,但那女孩一臉無辜地指了指吹風機,又俏皮地張了嘴,等待投喂。
許斂然臉一紅,覺得自己想太多了,拿了一顆大的堅果就往白卿卿嘴里塞。
指腹一燙,許斂然后知后覺地抽回手。
呃怎么感覺被舔了一下。
她壓下心里的不適,暗暗摩梭著指間,微微濕潤,看著白卿卿也沒什么異常,又覺得自己多想,只得再轉過身去,任白卿卿繼續吹。
殊不知身后的人眼神灼灼,暗暗偷笑,之后中規中矩的,也不敢再做小動作。
林月在床上暗暗看著兩人的互動,覺得有些不舒服。
白卿卿對許斂然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