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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生漸漸多起來,我有點眼花繚亂了,人臉太多,不過我不太擔(dān)心自己會認(rèn)錯人,那個小男孩長得比較突出。
很快我的眼睛捕捉到了一個人影,被幾個女孩子圍住,和照片上一模一樣的笑容,我等他和那些女孩子走出去幾米再迎上前去,截住他們道:“你是不是鄭御承?”
我今天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白襯衫和黑色九分褲,再加上和他們差不多的學(xué)生臉——其實我才20歲,令他們的表情呆滯了兩秒便反應(yīng)過來。
鄭御承率先開口,他維持著剛才的微笑,說:“我是,請問你是……?”
圍住他的幾個女生顯然對我心存戒備,她們開始相互說著什幺悄悄話,我不理這些,面無表情地對鄭御承說:“有人讓我叫你去一下那邊。”我指住巷子的位置。
他們看著我,都有些莫名其妙,有幾個女生開始說:“御承啊,你還是趕緊回家去吧,是不是有人要找你麻煩?”
鄭御承看看她們再看看我,我就這幺大剌剌地攔在他面前,最終他和那幾個女孩子道了別,說:“別擔(dān)心,可能只是有熟人在那等我。”
我知道他為什幺這幺想,我長的挺像好人的。
傳說中的大眾好人臉。
我一把攬過鄭御承的肩膀,小屁孩雖然長得好看,但比我矮一個頭,估計身上也沒幾兩肉,就這樣被我架著走了。
“呃……那個……我好像不認(rèn)識你吧,請問是誰找我?”我沒看他的臉,但能輕而易舉想象出他的表情肯定是很尷尬。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只反問一句:“你幾歲?”
“啊?”單純的小孩遲疑地說,“……我十六歲,今年讀高一,……你呢?”
……才高一啊,我不禁在心里替他鞠一把同情淚。說實話對這幺小的小孩我下不去手,但沒辦法,不干事就沒錢開伙,我也是被逼無奈。
等快進(jìn)巷子的時候我用只有我們兩個聽得見的聲音說:“等下我下手會輕點的。”
說罷將他扭到我身前用力一推,他差點趴在地上摔個狗吃屎。哥幾個圍在他身前,形成一個不規(guī)則的圈,他似乎是終于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由于任務(wù)簡單,大家手上的鋼管都丟掉了,老大往他腿上踢一腳是開打的訊號,我們沒多說什幺廢話,一人一拳一腳算是了事——就這樣都打得他差點爬不起來。最后我抓著他的領(lǐng)子準(zhǔn)備給他來一拳的時候,他掙扎著盯著我問:“最起碼……告訴我是誰要你們打我?”
這句話他該問我們老大。我二話不說一拳砸在他右臉上,這一拳絕對會讓他的嘴角流血——看起來挺慘的,但其實我沒使多大力氣,表面功夫做到就行了。
打完,我放開他的領(lǐng)子,他整個人軟賴賴地倒下去,白色的校服上布滿了腳印,再也沒有照片上那幺光鮮,不知為何我感覺爽爆了。
巷子口傳來一陣驚呼聲,可能是剛才在他旁邊的那幾個女孩子過來了。我“嘖”了一聲,老大向我們打了個手勢,我們于是一窩蜂地往另一個出口跑去。
***
過了沒幾天,我們一個月前剛找的新倉庫就被條子包圍了。
我們幾個人被警察扭著出去,一個高大的年輕條子一邊給我們戴上手銬一邊大聲說:“有人舉報你們聚眾斗毆,跟我們走。”
傻逼,明明是我們多個打一個好吧。我扯扯嘴角,這回狼狽的換成我們了。
在警車上烏拉烏拉地進(jìn)了警局,我們都沒什幺特別的感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蹲大牢了,只不過這次似乎多了一個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