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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癱在地上,沒有動。
很快一陣腳步聲和悉悉索索的拉動聲,“唔唔唔——”不知道是誰的驚叫,顯得十分恐慌。
“敢裝死你就別慫,把他給我押到武之鴻那邊去。”
“是。”
然后我的兄弟就被這樣抓走了。
大門被合上的聲音傳來,我頓時送了一口氣。
過了幾分鐘,確定沒有任何聲音了之后,我們才慢慢翻動自己的身體。雖然那人說我們是不可能扯開繩子的,但不試試誰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可能呢?
我將身子又往后挪了挪,不知道撞到了誰,對方用手肘推了我一把,并發出憤怒的抗議。
我聳了聳肩,又往旁邊挪,結果挪得太猛了一不小心撞上了一根柱子。本來脖子就很痛了,現在頭上估計又要起一個包了。
因為撞得很狠所以空氣里傳來“鎊”的一聲重響,然后我聽到不知道誰的悶笑聲,操,被我知道是哪條友(誰)我出去之后一定要揍死他,不用留面(留情面)給他了。
我腦子里靈光一閃,計上心頭,等頭頂的鈍痛沒有那幺難以忍受了之后又往后挪去,順著這根柱子往上坐直,很快摸到了一處突起的地方,這應該是一根水管,而且很明顯是生銹的,這樣就太好了。
我將被綁住的手腕挪到水管突出的地方,并開始上下摩擦。
很快空氣里傳來“擦次擦次”的聲音,然后有幾個人也開始挪動了。
所以我很早就說了,幫里唯一頭腦還過得去的,也就我一個,沒別人了。
不過我總歸還是很喜歡自己的兄弟們的,兄弟就應該同甘共苦,雖然有時候行為會跑偏,但信念是不會變的。
不過很顯然,雖然理想是美好的,但現實也依舊殘酷,我磨得肩膀都酸了也沒感覺到捆手的繩有沒有變細哪怕那幺一點點。
最后實在是累得不行,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了,我將手上的動作停下來準備休息一下。
誰知道這一休息我就直接睡死過去了。
然后是被又一陣腳步聲給嚇醒的。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眼前又是一股亮光,但是明顯比上一次刺眼了很多,應該是白天了。
我不敢動,盡量將鼻子間的呼吸放緩,很快聽見有人說話。
“昨晚光線太暗沒看清楚,他們昨天晚上是這樣躺的嗎?”還是墨陽的聲音。
“……呃,少爺,對不起,我是近視,我也看不清楚。”
“我叼你老母,”那個人似乎被打了一巴掌,“近視你不戴眼鏡?你以為你自己很出彩嗎?我打得你七彩信不信?”
兩年沒見,墨陽確實是暴躁了一點,脾氣都快趕上我們這些流氓了。
“對不起少爺,可是我也有夜盲……”
“你這廢物,你去死好了。把他給我拖出去,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是。”
“啊……少爺不要——我錯了……”腳底拖地的聲音漸行漸遠。
這演的又是哪一出?怎幺那幺像電視劇?我有點無語。
“再怎幺睡也該醒了吧,不醒的也他媽給我醒,武之鴻那個傻逼,我就不怕治不了他,算個蛋啊,真他媽的,墨瑞永還看上這幺個廢物,眼睛瞎了吧……”墨陽似乎在自言自語。這就好玩了,原來是對付自己的哥哥,不好意思,我們老大的骨頭硬得超乎你想象。
“你們都進來,把這十一個東西給我拖走,像昨晚那個人一樣。”
我操,這幺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