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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抬起來,盯著自己的衣服和褲子。越看越覺得有些不對勁,鄭御承今天穿的是白色有兔子圖案的T恤和一條側邊有條紋的黑色短褲,我現在穿的衣服貌似和他的一模一樣,連左胸口上的兔子都無比的相似,而身上的衣服顯然不是我的。
沒來得及細想,身體就猛地騰空,我倒吸一口氣,下意識抓緊了他的肩膀,眼前出現他繃緊的臉,他居然將我抱了起來!更甚而還是用的公主抱,我老臉都丟盡了。
“你——”我沒想好說他的措辭,就被迅速地抱下了樓梯,他倒是神色自若的樣子,表情也沒有剛才那幺生氣,緩和了許多。走下樓梯,很快面前出現了一個轉角,他沒有猶豫地將我抱到轉角然后左轉,眼前是一張不大不小的圓形餐臺。
這間屋子還挺大的,看起來除了我和他,其余一個人也沒有,一路上也沒聽見什幺聲音,他面無表情地將距離較近的一個椅子踢開,然后將我放到椅子上,雖然椅子是軟材質的,但還是有些硬,我被激得猛地朝前抵在桌沿,不斷吸氣想緩解痛楚。
他站在旁邊不知道看什幺,過了幾秒鐘才沉聲對我說:“別想跑,你沒有鑰匙的。”隨后轉身進了旁邊的門,里面似乎是廚房。
現在這個狀態想跑都不太可能,連走兩步也成為了一個難題。我只能盡量用余光打量周圍的環境,不過這里似乎就是一個平常的比較豪華的家庭餐廳而已。
沒過幾分鐘,他再度從里面出來,手里端著一個碗,放在我面前。
我探頭一看,似乎是皮蛋瘦肉粥。
口里的唾沫開始不由自主分泌,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餓了很久,看來他的良心還沒泯滅。
“吃。”他簡潔地吐出一個字,隨后一把拉開我身邊的椅子,就這樣瞪著我。
我吞了口口水,不小心牽動了脖子上的傷,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用盡全力抬起被綁著的雙手,左手縮起,右手抓住勺子,因為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臂上,手腕根本無法再繼續動作,我只能盡量伸著脖子,去夠手里的匙羹。
粥是溫熱的,也不會很咸,我艱難地吃了三四口,就累得停下來,余光瞥到他盯著我的視線。他似乎感覺很有趣,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看著我忙,也不幫手。
我難堪地想繼續嘗試,但是因為脖子實在太痛,手腕也劇烈地顫抖,匙羹不小心偏了一下方向,襟前瞬間有一陣濡濕的黏膩感,我趕緊將匙羹放開,縮回脖子,但是已經無法挽回了,一大片肉黃色的粥水沿著白色的衣襟快速往下淌,顯得特別刺眼。
“你搞什幺——!”
很快被弄臟的地方被重重附上一張紙巾,我趕緊抬起頭,卻不知道他什幺時候又生氣了起來,甚至莫名其妙地對我大吼,隨后他又抽了幾張紙巾,一臉氣急敗壞地狠狠擦著被我弄臟的衣服。
“衣服都被你弄臟了!弄臟了你知不知道!不能穿了——”他的怒吼聲很快揚得極高,臉上的表情也是異常地猙獰,好像這件衣服有多貴似的,我弄臟它就是一件罪不可贖的事情。胸口很快被擦得痛極,我忍不住求饒:“不要——我錯了……”
“你錯了,你錯了,你就不能小心點吃嗎!?你看看現在衣服被你弄得多丑……”他卻置若罔聞,繼續憤怒地拽著我的衣領。
我痛得慘叫一聲,想要掙開他的手,甫一將手抓上他的手臂,一陣突兀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他憤怒的表情愣了一下,猛地放開我。我趕緊翻開衣領查看自己的皮破了沒有。好險只是紅了一片。
鈴聲是從他兜里傳出來的,應該是誰打了電話來,他將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不耐煩地接起來:“干什幺?”
我屏住呼吸想聽是誰給他打的電話,于是就能隱隱約約聽見一些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