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萬漾漾看了看院里的布置,很快就在角落找到一處地方,有幾塊散落的磚頭木頭的,估計是放置著準備燒火用的。
“這我知道,”岳修明脫下大衣,擼起袖子,既便這樣有些粗魯的動作也帶著幾分隨性。“我們要先搭一個爐子,用磚頭蓋好,里面燒火,地瓜要放在地底下。叫花雞不就是這么做的嘛。”
應婉容還真沒這么做過,但是聽著似乎也可行?
吳銘在院里拿了一把鏟子就在泥地上挖了一個淺坑,地瓜用濕泥土裹著放了進去,坑填好后就在上面蓋起了小磚頭爐子。
由于磚頭數量不夠,搭的模樣也有些怪異,岳修明挑剔的性格一出來,看著就想推倒重來,還是吳銘拉住了沖動的岳導。
“岳導,我們先這么烤吧,不然什么時候才能吃上啊。”吳銘苦著臉勸道,能點著火再說其他吧。
萬漾漾玩心大,早就找了一堆木片木枝準備燒火了,看岳導沒意見了,拿著火柴就在那點,點了半天還點不著。
應婉容見過李香華做過同樣的事,頗有經驗的上前去起火,引火后木片點著燃燒起干木枝,火苗升起,裊裊的煙火氣飄遠。
干坐圍成一圈等著幾塊地瓜實在有些無趣,萬漾漾就提議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應婉容沒什么意見點了點頭,岳導眼睛盯著火苗無所謂,吳銘笑了笑就隨他們了。
旋轉瓶身的人來選擇真心話和大冒險的內容,輪到的人成為下一個旋轉瓶身的提問者。
玻璃瓶那都是現成的,應文哲開著小賣鋪,家里還真不缺酒瓶,應婉容拿著一個瓶子走了出來放在四人中間的地上,由岳導開頭大家都沒意見。
瓶身旋轉沒一會兒就停在吳銘面前,萬漾漾眼底微亮,開口說道:“真心話大冒險?”
“真心話。”吳銘微涼的聲音說道。
岳修明琢磨了片刻,嘴角扯出一抹壞笑,問道:“我就一個問題,你交女朋友了沒?”
吳銘聳了聳肩,這問題對大眾一律都是沒有心儀的對象,而現在嘛,“沒有。”
岳修明不相信的看著他,“不可能吧,你入圈也沒什么緋聞,竟然還沒女朋友嗎?”
“這是下個問題了,岳導。”吳銘笑道。
岳修明聳聳肩攤開手表示無能為力,且看他們下一輪吧。
吳銘的手指輕巧一轉瓶身,瓶子飛快旋轉,停下來時指著應婉容。
萬漾漾眉尖一蹙,岳修明已經起哄了,“真心話大冒險?”
“大冒險。”應婉容抱胸說道,不信他們能玩出什么花樣。
岳修明期待的看著吳銘,吳銘琢磨了半響提議道:“給高朗打電話,要對他說,朗哥我愛你。怎么樣?很容易吧?”
岳修明失望透了,“高朗人影都沒有,打什么電話,你還不如讓她答問題呢。”
萬漾漾也輕笑說道:“吳哥拍電影多啦,玩游戲都像在念臺詞。”而主角卻是別人。
吳銘沒有理會他們,笑了笑,眼型狹長微瞇,“這不是還有下次嘛,先欠著。再說了,小心高朗知道你欺負他媳婦,讓你把工資發回來。”
岳導只當自己沒聽見,催著繼續。
應婉容再次旋轉,輪到了萬漾漾,萬漾漾選擇真心話,她想了片刻問道:“你最喜歡圈里哪個男演員?”
萬漾漾的臉在火光下紅了,小聲說道:“吳哥是我最尊敬的男演員。”
吳銘眉梢都沒動一下,俊美的面孔上連點震驚的表情都沒有。”
岳修明哈哈一笑道:“哎呀,玩了這么久,地瓜估計熟了吧,要是做的好吃,明天和李導出去的時候可以再搞一次。”
這一打岔,尷尬的氣氛煙消云散,只有萬漾漾一直看著吳銘久久沒有移開目光。
地瓜當然就是半熟,溫度時間都不夠,不過大家還是挺滿意的,當是體驗生活了。
應婉容回屋的時候還看見萬漾漾有些黯然的在廳里站著,沒有多管她和吳銘的事,直接回屋休息去了。
第二天起床后用過早餐和應家人告別,應婉容陪著岳修明他們一起坐車到了鎮上,遠遠的就看見曹晴穿著一身短款外套等在外面,厚厚額圍巾包住了半張臉,露出精神的眉眼。
“啊,你們來的真慢,快點,我們一會兒就遲了。”曹晴催道。
他們今天要s省x市爬城墻,觀賞鐘樓,下午再坐車回去一起吃年夜飯。
應婉容以前曾經來過這里,城墻自然也爬過,再過二十年這里其實和以后也沒有什么區別,不過是多了些歲月的痕跡。
城墻上足夠寬敞,六人三人一排走在上面,岳修明他們在說著過去這座城市的歷史,曹晴在后面倒是問應婉容別的。
“你最近有接什么新劇本了嗎?”
“沒有,你知道的,拍完岳導的戲我就要回康導的劇組了,短時間內不考慮新劇本了。”
“那明年呢?你們拍一年還拍不完嗎?”
應婉容思考了一瞬,也說不好,誰知道歷史會不會因為她這個蝴蝶把平行世界的順序都攪亂了,拍攝進度也許會加快呢?但一年肯定也是少不了的。
“或許吧。怎么,曹姐你要給我介紹新劇本?”應婉容調笑道。
“對啊,李導的劇本啊,我正在寫呢,你要不要來競爭下女主角?保管你一炮而紅。”
萬漾漾眉間一跳,總算知道曹晴為什么和李導關系那么好了,原來她就是編劇,還是李導下個電影要拍的電影編劇。
這一刻,嫉妒如同野草一般在她心里瘋狂生長起來,暗無聲息地侵蝕著她的心,臉頰垂下沒有多說話。
“曹姐你又開我玩笑了,如果李導要選女主角,我估計劇組大門都能被擠爆了。”應婉容婉轉輕柔的聲音響起,帶笑的眉眼微彎,像是無盡的光輝落在她的眼底。
曹晴笑瞇瞇道:“聽你曹姐的沒錯,信我者得永生。”
應婉容沒把這玩笑當真,但是萬漾漾上了心,后半截倒是挺熱情的和曹晴說著悄悄話,曹晴一律笑瞇瞇的,和那些傳聞里脾氣暴躁的名編劇一點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