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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努力得來的。而且, 還不是因為岳修明這小子太纏人,非讓我給你三個月的假期,現在還提前了幾天,算是遵守信用了。”
康德搖搖頭,現在他們才準備開拍, 其實也沒耽誤什么事,如果細說的話,應婉容的戲份集中拍攝,也不一定會拍攝很久, 但是要采景的地方比較多,后期什么的會花費一些時間。
演員就是吃青春飯的,一部電影走紅了,但是遲遲沒有更新的資源出現,那么觀眾會毫不猶豫的忘記了你,誰也不能保證下一次還會不會有如此的運氣去接拍更有潛力的片子。
而應婉容的身上就有這種紅的資質,且耐得住心,一日日的拍攝,認真對待每個場景,注意揣摩心理,這是許多年輕演員沒有辦法做到的。
應婉容摸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康導……其實我還有件事沒有告訴你。”
康德放下筆認真看著應婉容,側耳傾聽狀。
“岳導幫我牽線了另一個劇組,我去試鏡過了,年底的時候估計要空幾個月去拍攝,您這里我可能要請假一下。”應婉容覺得自己這就是得寸進尺了,才回來就說請假的事。
不過康德卻沒有那么小心眼,朗聲笑道:“你這丫頭啊,還挺搶手。放心吧,我們這部劇雖然花費的時間會久一點,但你的戲份集中一下年底其實就拍的差不多了。”
“這里拍攝的戲份也不會太久,劇組還會去全國各地繼續拍攝,只要你這段時間好好拍戲別請假,年底就放大假給你。需要補拍的再通知你就是了。”
應婉容只知道這部劇要拍攝許久,沒想到康導愿意給自己這樣大開綠燈,心里都不知道怎么說出這份感謝,只能起身朝他鞠了一躬。
“能被張老師推薦過來參演紅樓,真的太幸運了。”應婉容有感而發道。
康德爽朗的笑出了聲,順口問道:“你要去拍的是誰的電影啊,要籌備到年底?”
應婉容直起身說道:“是李導的新戲,劇本還沒寫完,所以什么都沒籌備好,只確定了主演們。”
康德驚疑不定,“李導?”
應婉容點頭,“對,李導,李有道。”
康德一個激動把水杯都給碰倒在地,李有道在他眼里那就是意氣相投、志同道合的朋友,應婉容這么一說,他才驚覺她竟已走到這步……
“李導是個好導演,能拍他的電影,你要好好把握機會多和他學習。”
應婉容鄭重的點點頭,不用康導說,她也會虛心請教的。上輩子她雖然也有演技,但不代表她在這個圈子里就是巔峰的存在,學無止境,不想被人甩到身后就要不斷的進步。
康德叫她過來當然不是為了給她灌雞湯,把這些日子的戲份說了說,在這里停留一個月就要開始去全國開始拍攝了,要有個心里準備。
應婉容心里暗自嘆息,本來以為高朗回來之后他們終于可以多見面了,沒想到她自己反而又要開始全國各地的跑。
這次康導李導的戲結束了,她要歇幾個月好好陪陪高朗,雖然她不認為高朗會因為她忙于工作而感情生份了,但是好老婆自然是要做貼心的小棉襖,讓他每天能多看看她。
重新回到劇組以后,大伙都成熟了不少,面對康導的要求時都能快速反應過來是哪里做的不對。
既然主要演員都已經確定,那么第一幕戲就定為黛玉初進榮國府這一幕,第二天天剛亮大伙就去化好妝穿好服飾,來化妝的都是有經驗的化妝師,周圍還能看見一些頭發花白的老者檢查他們和原著有差異的地方,務求盡善盡美。
應婉容前面拍完明珠公主身上還有一絲威嚴的氣勢,不過眨眨眼的時間,再細看,已經變成那個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的林黛玉了。
各就各位,工作人員喊了開始,轎子停在榮國府側門,一路熙熙攘攘的熱鬧景象再到榮國府的繁華景象,越發謹言慎行。
黛玉初入府,只見兩個人攙著一位鬢發如銀的老母迎上來,她知道這就是她的外祖母,正欲拜見就被外祖母一把摟入懷中,心肝肉叫著大哭起來。
扮演老太君的是國內資深老戲骨,是康德專門拜訪請來的,只聽她這么一通臺詞念下來,就和新人演員的稚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應婉容能順勢而起,接下戲份,雖然康德心里早有預料,料想這幕戲可能會有一些稚嫩瑕疵,沒想到竟能完美演出,還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各色人馬輪番上場,對黛玉的憐惜,抹淚的抹淚,勸和的勸和,緊接著鳳姐出場,先聲奪人。
一來一往的和老太君對話,讓黛玉快速的了解了她的身份,最后一幕就是寶玉的出場。
經過康德最后的選擇,寶玉還是選了謝天成來扮演,兩個都是老熟人了,這一幕又是初入府,所以配合起來并不難。
康德喊咔以后,謝天成還對她鞠了個躬,拱了下手說道:“又見到林妹妹了。上次真的謝謝你了,康導看我和你配合的挺好,才定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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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婉容輕笑出聲,擺擺手說道:“康導選你肯定不都是因為我,而是覺得你合適,所以這頂帽子我是戴不下去了。”
鳳姐上前直接爽快的抱著應婉容的肩膀說道:“許久不見林妹妹,這小嘴倒是越發的甜了,莫不是吃了什么蜜?為了慶祝你歸隊,今天我們一起去食堂打飯吃!”
周圍人笑倒一片,連嚴肅的康導都笑瞇瞇的看著她們熱鬧說話,只和旁邊的秦建元說著下午的戲份,吃飯都和打仗似的,半小時的時間吃完說說話喝喝水就直接把人拉去繼續拍了。
和岳導的劇組相比,康導這里的專家更多,老演員也多,考究的裝束,就連隨手要彈奏的古箏都是極好的。
康德還擔心她不清楚要親自彈奏一段曲子,大方的許了兩天假,讓她去京都音樂學院學習學習,兩日后再繼續拍攝她的戲份。
應婉容原身是不會,但不代表她自己沒有學過,一曲高山流水雖然她彈得不能和專家相比,但是一般的水平還是有的。
但這事她又不能去說,因為她所處的位置,她本該不會,山溝溝里誰教她學習古箏?兩天的假期她也心里有數,就當放個假回來繼續拍攝。
高朗給她留得電話還都在,想查到歸屬地也很容易,思索片刻后,應婉容決定晚上再去憐惜高朗吧,這時候的京都她都還沒好好去走一遭。
應婉容乘坐地鐵到了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方,周圍的游客既有本地的又有外地的,人流涌動,懷著去走走的心情,她也不趕時間,就這么邊走邊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應婉容看見前面一個背影非常眼熟,像是高朗?
沒有仔細思考高朗怎么會來到這里,應婉容眉眼一松,偷笑著往前小碎步跑去。
危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應婉容還沒摸到高朗的衣擺,就被突如其來的木倉聲驚住了,周圍人慌亂成一片,鬧不清怎么在這里還有這樣危險的事情發生,人群四散開來,留在原地的應婉容和高朗就特別明顯了。
高朗和張耀祖今天跟著人來到這里是打算直接把人帶回去的,誰知道讓他跑到了人潮擁擠的市中心,周圍人太多,他們的顧忌更多,反而不好施展手腳。
更糟的是,他發現本該在拍戲的應婉容竟然就在他身后,天知道他轉身以為是危險人物正準備制服時,發現是自己媳婦的糟心感。
“你怎么在這里?!”高朗壓下木倉支,拉著應婉容矮下身子往隱蔽處躲去。
應婉容也沒見過這陣勢,雖然拍戲的時候經常有什么爆棚戲,動作戲,但那些都是假的。和現在隨時隨地可能死去的感覺完全不同,也讓她更深的理解了高朗工作的性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