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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如果讓他們作為電影里他國的君主,估計也是抵擋不住美人一笑,心甘情愿的獻(xiàn)上所有。
高朗雙手抱胸垂下眼瞼看著應(yīng)婉容在電影里的畫面,好些還是他也參演的,既便只是不露面或者蒙著臉的,再看見電影播放時,那種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張耀祖和他哥張光耀也并排坐在后座,他們的防御能力比較高,從小美人看多了,現(xiàn)在還有空一起擠兌高朗。
“嘖嘖,你看看這些人,沒見過美女一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張耀祖抬起下巴往前面看去。
張光耀也配合說道:“弟妹演的好,你看看周圍的小子們,知道她是朗子的媳婦,眼珠子動也不動的,過份。”
高朗沉著臉,默不作聲的瞥了他們一眼,熟悉的都知道這是他心情不好的標(biāo)致,再惹他就要小心了。
張耀祖直接攬著高朗的肩膀說:“朗子啊,我聽說你媳婦要走了?這一走也不知道要多久,你也不尋思下給她送個什么?”
張耀祖和應(yīng)婉容難得腦電波湊到一起去了,都想著送點(diǎn)東西做紀(jì)念。
高朗擰著眉,低聲問道:“她什么都不缺,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喜歡什么。”
張光耀直接摩擦著下巴說道:“我們這里什么最多?”
張耀祖腦筋打結(jié),“人?樹?房子?”
張光耀一臉看白癡的眼神,萬分不想承認(rèn)這是他弟弟,簡直丟人!
“我們天天打靶,子彈殼最多。”張光耀說道。
張耀祖特別誠懇說道:“哥,這我知道啊,不過不讓帶走啊,難不成朗子要藏起來帶出去嗎?這也不太好吧……”
“活該你打光棍!”張光耀直接敲了弟弟腦門一下,“朗子可以做兩手準(zhǔn)備,一個是做個大點(diǎn)的放在營里,等她媳婦過來時再說這是送給她的。一個是留一個彈殼,把她做成吊墜送給他媳婦,這也她每天都能看見。”
“前面的雖然要花一點(diǎn)時間,但是看著好一點(diǎn),后面的也不能太寒酸了,要好好打磨裝飾一下,帶出去也容易點(diǎn)。”
張耀祖發(fā)出哦 的一聲,尾音拉長,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哥,突然問道:“哥,你就承認(rèn)了吧,你這么多手段,是不是追求過誰啊,你和我說,我絕對不告訴別人。”
張光耀直接斜睨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你哥我這么優(yōu)秀還需要追求人?笑話!
不論這兩人瞎扯什么,倒是給了高朗另一個思路,上次送的東西太糙了,經(jīng)過張光耀這么一點(diǎn)化,還真的就去撿彈殼做禮物了,期盼著媳婦過來時看見,再告訴她這就是專門為她制作的。
單個的想帶出去要和上級匯報,這事張光耀幫高朗解決了,高朗就和應(yīng)婉容頻道一樣了,兩人空暇時間就在宿舍制作送別的禮物。
等到康德通知她們過兩天可以開拔去x省了,不冷不熱的五月份蚊蟲都開始滋生,小情侶們壓馬路都不敢逛得太晚。
因?yàn)榕R時有事高朗周末沒有過去和應(yīng)婉容聚聚,所以直到要走的當(dāng)天,高朗才滿身汗的趕到她們約好要坐車的地點(diǎn)。
應(yīng)婉容的行李統(tǒng)共就那么多,收拾完后就一直擺弄著繡好的手帕了,揉亂了又疊好,拿著小盒子裝好又覺得不好,想著要不要寫點(diǎn)什么苦思冥想半天讓圍觀的眾人紛紛挺不住出去了。
應(yīng)婉容想了想還是寫了兩句詩詞上去,別看手工活做的粗糙,一手漂亮的楷書寫上去,看著滿意了不少。
可是……禮物準(zhǔn)備好了,要送的人反而爽約沒有空來拿了,應(yīng)婉容蹙著眉在車旁走來走去,地面差點(diǎn)給她磨平了一層。
遙遙看見高朗下了車跑過來的身影,才送了一口氣,低聲呢喃道:“知道我今天走,你就今天才過來啊。”
高朗抬頭正要說些什么,看見劇組眾人紛紛用打趣的目光看著他們,把應(yīng)婉容拉到隱蔽點(diǎn)的巷口,不等應(yīng)婉容說什么,就從口袋里拿出用紅線串起的兩枚彈殼。
應(yīng)婉容垂下眼瞼,眸子閃了閃,接過來一看,上面還刻著四個數(shù)字,抬頭看見男人窘迫又有些扭捏的模樣,才恍然他最近在忙些什么。
不由得好笑道:“做一枚我知道你是想說一生一世,不過兩枚是雙倍的意思嗎?”
高朗把目光投向別處,低沉著嗓音說道:“你一枚我一枚,上面還寫著我的名字,你先替我保存,退伍了你再給我。”
應(yīng)婉容眼里像是盛滿了漫天的星光,笑容比驕陽更盛,手心握起,上前親了下高朗的薄唇,歡喜道:“我很喜歡,謝謝。”
說完從口袋里也拿出自己制作的有些糙的禮物,感覺臉頰都在發(fā)燙,“一會兒等我走了你再打開看,聽見了沒?”
高朗聞言愣了下,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認(rèn)真道:“好。”
應(yīng)婉容看四周沒有旁人,離別在即,她就順從心意重新吻上了這個內(nèi)斂又羞澀的男人,不論他送出什么,都能合乎她心意一樣,讓她喜歡。
高朗從來就不是被動到底的人,接過媳婦傳遞過來的熱度,探尋彼此最深的熱情。
直到工作人員用喇叭喊著該上車了,應(yīng)婉容才松開高朗的腰,叮囑道:“記得每天都要想我,想我的時候又忘了我的樣子,就看照片。”
“我記得你的樣子。”高朗低聲辯駁道,媳婦長什么樣根本不用看,他閉著眼睛都能描摹出來。
“再忙都要記得好好吃飯,好好照顧自己,別等我回來一身的傷。”應(yīng)婉容繼續(xù)說道。
“嗯。”高朗應(yīng)道。
“那……我走了。”應(yīng)婉容拉著男人的衣擺輕聲說道。
高朗擰起眉,嘆口氣重新把她擁進(jìn)懷里,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應(yīng)婉容瞪圓了眸子,難得露出一點(diǎn)呆萌樣。
高朗低聲笑了笑,黑眸一直看著她,等她臉頰爆紅,耳根紅透了才把她拉到汽車前,“同樣的話也是我想和你說的,好好照顧自己,多吃點(diǎn)東西,別再瘦下去了。”
“我喜歡你胖一點(diǎn),抱起來更舒服。”后一句就是在應(yīng)婉容耳邊說的了。
應(yīng)婉容回過神直接捶了他胸膛一下,斜了他一眼,輕哼一聲,抿抿唇說道:“那我走了。”
再道別下去估計又是沒完沒了的了,陸萌直接揮著手在車上叫應(yīng)婉容,“婉容,快上車,車要開了。”
應(yīng)婉容腳跟一轉(zhuǎn),眨了眨眼,“記得等我走了再看禮物啊。”
高朗重新點(diǎn)頭,看著應(yīng)婉容上了車,在車上對他揮了揮手,車輛啟動,一路尾氣留下。
高朗等汽車啟動了,就從懷里拿出那個小盒子,打開一看就是一副慘不忍睹的繡圖,高朗沒有嫌棄,大手直接拿出手帕,幽幽的香氣襲來讓他想起每次擁抱時應(yīng)婉容身上的香氣。
小小的花朵旁還寫著兩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