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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婉容,你可得小心點,我看王芳一會兒估計就來找你請教劇本了。”顧晶晶說完玩笑話,正經和應婉容說道。
應婉容非常好奇,王芳之前隱藏的那么好,怎么鬧得現在人盡皆知了?琢磨片刻后也不放在心上了,既來之,則安之,不論她有什么想法在她這里是討不到好的。
她怎么能想到,王芳又不是重生的,她就算再有心機也是個尚且年輕的女孩。之前有林雪擋在前面她要收斂所有外露的想法,現在則不同了,林雪不在這里了。
換個說法,林雪回來了又如何?她是個殺人犯,她的未來注定黑暗。
而她只要牢牢守住林父、林母的寵愛,這幾年站穩腳,到時候林家在她眼里又算是什么?
所以現在她難免有些意氣風發,隨著時間的推移她肯定能淡定下來,只不過不是現在。
不出顧晶晶的猜測,晚飯過后王芳就拿著劇本過來討教了,她的戲份總結下來其實非常少,如果不是今天一再ng,明天把有她的戲份拍一拍就可以離組了。
“婉容,今天康導找我說了,說讓我看看你都是怎么拍戲的,為了不耽誤明天的戲,我就想著和你學學,你可別生我氣,怪我太笨了。”王芳蹙眉道歉道。
應婉容心里別提多膩歪了,不過面上依舊淡淡,為了不打擾大伙休息,帶著王芳往庭院那里走去。
劇組眾人都歇在這一角,四五人一間房,院里通常都會亮著燈,方便工作人員布置第二天的布景。
院里只有蟬鳴聲,悶熱的天氣即使到了夜晚也只有一絲涼氣,走了會兒就讓人身上有些汗濕了,這里自然沒有什么自來水,都是大伙早起步行去外面提水回來洗漱,洗澡也是到外間的澡堂洗戰斗澡。
應婉容對身上粘膩的狀況有些不滿,也不想陪著這么一個戲精繼續演下去,停住腳步轉過身看著王芳,那洞悉一切的眼神讓王芳目光微閃。
“劇本,我是沒什么可指導你的。你的演技不錯,好好拍肯定會紅起來的。”
反正黑紅也是紅,怎么樣紅不也是紅嗎?
“婉容……”王芳上前一步帶著一點委屈和小心翼翼叫道。
第66章 入戲
“林雪在哪里?”應婉容姿態從容, 對比表情有些僵的王芳, 反差太過明顯了。
“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聽別人亂說了?之前我也勸過她了,可惜她……之前對高朗……所以對你……”王芳說的含含糊糊,閃閃爍爍。
總歸意思就一個, 那都是林雪自己嫉妒你,想橫刀奪愛,最后失了理智要害了你, 我努力了, 也沒辦法。
應婉容嫣然一笑,粉唇微啟:“是嗎?”
眼神意味深長,看著王芳說不盡的可憐同情之意。
王芳臉色脹紅,眼神微動,手指甲掐在自己掌心留下深深的印記, 口氣依舊柔軟怯懦:“是的。我就是知道大家可能對我還有誤解, 所以這次才堅持要過來。不然我何必吃力不討好過來拍戲呢?我在這里的角色……你也知道。”
應婉容像是被說服了沉默不語,半響悠長的嘆息道:“但我看見你還是難受,總想起林雪來,想必你也是能理解的吧?”
王芳銀牙都快咬碎了還要和水吞進肚子里,她聽見自己說道:“我明白的。”
應婉容和她錯身而過, 低聲道:“那就好,我先回去了。”
微風帶走若有若無的哼笑聲,王芳唇瓣緊抿,眉頭深深的蹙在一起, 最后轉過身看著應婉容被樹影遮住的身形,眸色深沉。
回去時顧晶晶她們果真問她有沒有被王芳纏住,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應婉容無辜道:“她也沒什么問題問我,就是解釋了下林雪的事她并不清楚,我就原諒她了。”
顧晶晶拍著桌子恨鐵不成鋼道:“你傻啊,她說不知道你就信了?萬一她撒謊了呢?她天天和林雪在一起,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應婉容坐在床上把被子攤開,“噢。”
陸萌穿著妥協穿著睡衣披頭散發的站在應婉容床前,一臉嚴肅道:“婉容,我給你說,上次吳銘也和我說了,要注意王芳,那時候我還不以為意,現在才覺得肯定有文章。”
應婉容盤腿坐在床上,其他人的耳朵也拉長了耳朵聽著,八卦之心顯而易見。陸萌看見靠過來的顧晶晶直接翻了個白眼回床上睡去了,才不管這些人呢!
應婉容輕笑一聲,覺得她們實在是可愛極了,輕聲道:“我心里有數。”
第二天王芳見到應婉容時倒是保持了距離,就是總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著她。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應婉容對她做了什么,讓她反應這么奇怪的。
陸萌她們覺得汗毛直豎,應婉容倒是表現自如,也沒有好奇心非要上前問個徹底,反正過了今天她們連陌生人都算不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應婉容的話起效了,反正大伙相安無事把今天的戲份拍完,康德的臉色也好看了不少,不再對王芳橫眉豎眼的了。
王芳的到來雖然讓劇組眾人吃了兩天的瓜,但是她走了倒也無波無瀾,沒人對她多做評點。
劇組的戲份緊張又忙碌的拍攝著,夏天過了大半,大家合作起來更自如了,私下也叫著對方劇里的名字。
謝天成最開始和應婉容演戲時總覺得她演的太好,自己反而像個新人一樣畏手畏腳,熟了以后倒是林妹妹長林妹妹短的叫開了。
也因為當時地震時一起共患難過,應婉容對他倒也寬待一二,沒和他計較這個問題。
今天要拍的就是賈寶玉和林黛玉兩小無嫌猜那段,靜日玉生香。
應婉容和謝天成并排躺在床上,她欠身湊近前來,以手撫之細看。又道:“這又是誰的指甲刮破了?”
謝天成飾演的寶玉側身,一面躲,一面笑道:“不是刮的,只怕是才剛替她們淘漉胭脂膏子,蹭上了一點兒。”說著就想找手帕擦掉。
應婉容扮演的黛玉拿出自己的帕子替他擦拭了,說道:“你又干這些事了。干也罷了,必定還要帶出幌子來。……”
寶玉總未聽見這些話,只聞得一股幽香,卻是從黛玉袖中發出,聞之令人碎魂酥骨。
對應著他的動作,謝天成的臉也像是喝醉了般染上薄暈,一層淡粉色從脖頸處爬了上來,眼波微微晃動,后面的冷香暖香雖然也是照著說了,更像是發自內心的說法。
說不盡的情意綿綿的看著應婉容,應婉容面上調笑,心里卻暗自皺眉。
有很多演員就是入戲太深,既便一部戲拍完總也走不出當時的心理。也多的是因戲結緣走入婚姻殿堂匆匆閃婚,再拍戲又戀愛,離婚又結婚的例子也不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