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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展昭那塊石頭,看見她跟看見死人一般。
秦音并沒有自得太久,就聽八賢王道:“姑娘讓本王想起一位故人。”
秦音眼波流轉,這八賢王,看上去恍若謫仙高不可攀的,沒想到,這與人搭訕的借口竟然這般老套。
八賢王有意搭訕,不管他的借口多么的老套,但沖那張臉,那氣質,秦音都要將他的話圓過去。
誰讓八賢王那副皮相長得太和她的心意了呢!
秦音道:“能讓貴人想起故人,那倒是奴家的福氣了。”
八賢王垂眉一笑,而后又抬起頭,眼尾微微上挑,眉目舒展開來,上下打量秦音一眼,道:“敢問姑娘,高姓芳名?”
秦音右手捻著帕子,放在左側臉,小指微翹,清眸微抬,柔聲道:“奴家姓秦,名音,字子規。”
“子規?”
八賢王微瞇著眼,眉頭輕動。
聽到秦音自報家門,展昭忍不住微微側目。
子規啼血,其音凄厲,可不是什么好名字。
什么樣的人家,會給女兒起個這樣的名字?
暮春三月,漢水河畔的河風吹動著秦音的裙擺。
八賢王瞇眼打量著秦音。
她衣裳布料是蜀地的貢緞蜀繡,尋常人家有錢也不能穿的,她腰間的絲條隨著河風輕輕擺動,在陽光的照射下,呈現著淺淺的粉色。
八賢王收回了目光,道:“多年未見王兄,不知王兄是否一如當年?”
展昭一聽秦音是襄王趙爵的人,眉頭又皺了皺。
早就聽說襄王爺不是個好東西,今日一見,更覺此言不虛——上梁不正下梁歪。
能教出這種手下的人,能是個什么好東西?!
八賢王識破了秦音的身份,秦音倒沒有太多的以外,畢竟她這一身穿著太過招搖,諾大襄陽城,也就襄王這么一個皇親國戚,敢穿貢緞的,自然是襄王府出來的人。
“奴家王爺好與不好,賢王只有見了,才能知曉呀。”
秦音笑了一下,手扶著額前的珠纓,她身后是白茫茫的漢水,往那一站,紅裙隨風遠去,像是一副畫一般。
她的眸子里帶著水,與人對視時,那眼底的水光便晃啊晃的,滿滿都是快要溢出來的情誼,總能讓人生出一種她深愛著你的錯覺。
八賢王低頭淺笑,這么多情的一雙眸子,可與他那個故人不大相像。
八賢王有意試探,面帶春風,秦音多情似水,嬌笑連連,二人打的火熱,讓以展昭為首的眾人,都生出了自己在這實在多余的錯覺。
天色漸晚,展昭聽不下了,他是來保護八賢王的,不是來看他跟旁人打情罵俏的。
于是展昭好意提醒道:“八王爺,該啟程了。”
展昭的話音剛落,秦音便道:“此去王府甚遠,奴家可如何回去?”
秦音將聲音捏得軟軟的,但聽著又無那種矯揉造作的感覺,只覺得甜膩膩的,聽著舒心的很。
八賢王眉頭一挑,也不戳破她:“本王邀姑娘共乘一轎,不知姑娘愿意否?”
秦音含怯帶羞,眨了眨眼,道:“賢王邀請,奴家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眼見八賢王與秦音往不大和諧的方向發展,單純如展昭,想起臨行時包拯的托付,再瞧瞧含情脈脈看著八賢王的秦音,頓感身上的擔子重如千斤。
展昭道:“王爺...”
然而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見秦音扯著八賢王的衣袖,楚楚可憐地躲在八賢王的身后,好像展昭能將她吃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