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精选91福利在线观看-亚洲九九视频-亚洲久久色-亚洲久久无码在线视频-亚洲久久无码中文字幕-亚洲久久中文-亚洲久热-亚洲久悠悠色悠在线播放-亚洲巨乳自拍在线视频-亚洲卡1卡2乱码新区仙踪

半夏洛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辭和傅星辰在那貓眼里偷偷看著這一幕,在那兩個人轉過了一個角度后終于看清了他們的外貌。

男的是某家公司的少爺,江辭并不是很清楚。但那個女人,江辭真是太清楚不過了。

就是上次在宴會上給他喝酒的那個嚴歡。

也怪不得傅星辰會拉著他一起跟蹤人家。

原來是想抓住人家把柄報仇來了。

傅星辰似乎也挺得意,在黑暗中他向身后的江辭抬了抬下巴,一副求夸獎的表情。

然而他也只是得意了這一下,因為下一秒前面就傳來了輕微的嬌喘聲。

傅星辰:???

傅星辰一臉問號地看向那個貓眼,只見那個男人竟把手直接伸進了嚴歡的衣服里撫摸

“討厭啊”

嚴歡輕輕嬌嗔了一聲,接著便和那個男人接起吻來,淫靡的水漬聲在整個雜物間里回蕩。

“這就是你想看的?”江辭顯然也看到了前面這一幕,說話的語氣帶上了一絲調笑。

傅星辰能怎么辦,他也沒預料到眼前的一幕,他本想簡單地抓一個把柄,卻沒想到帶著江辭和他一起陷入了這番境地。

他的心里也很急,尷尬間開始沒話找話起來:“江江辭,傅氏是不是正在和江氏談一個項目?”

“嗯。”江辭說完后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接著繼續說道:“你不是傅家人嗎?讓那些老家伙別太刁難了。”

江氏里大多數人是看不起宋清的,專門把最刁難的傅氏留給宋清談和就是為了給他找麻煩。

宋清的自卑一部分來源于外界的否定,如果連這個項目都拿不下,日后沒準又會懊悔好一陣子。

“沒問題!”傅星辰壓低聲音向江辭保證道。他是第一次聽到對方有事拜托他,心中頓時涌上一股歡喜。

雖然他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他在傅家也不是最受期望的,但家里的老爺子還是很疼他這個小少爺的,基本上有求必應。

傅星辰心里喜滋滋地樂著能幫上江辭的忙,接著便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轉過了頭,面上的表情帶著點焦急。

“江辭,你是知道我是傅家的少爺,才”

才愿意和我親近的嗎?

后面的話他沒敢說出口,他咬了咬發抖的嘴唇,雙手緊緊抓住了褲子。

“不是。”江辭像是預料到傅星辰會說什么,在一片黑暗中也能感受到對方低落的情緒,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是因為你的身份。”

傅星辰呆愣愣地看向說話的江辭,對方的表情在環境下變得晦暗不明,話語卻像萬能藥一樣一下子就安撫了他的心。

“嗯”傅星辰輕聲應了句,黑暗中他摸索著轉過了身,面對著江辭又往前面靠了靠。

他像個得寸進尺的索求者,在面前人的一點縱容下就露出了真面目。他停住挪動的身軀

,對著面前的江辭道:“不要把我當玩具也不要拋棄我”

這句話像極了幼稚的小孩求著大人給糖吃。傅星辰說完后就紅了臉。

果然。

“你是小孩子嗎?”江辭淡淡開口,黑暗中他沒有看見傅星辰那微微濕潤的眼眶,只覺得兩人目前的距離過于接近。

“江辭”傅星辰說著拉起了身前的衣服,在黑暗中抓起了江辭的手。

他把衣服的下擺卷起來咬進了嘴里,抓著江辭的手往自己的胸前、腰間靠去。

江辭在黑暗中瞇了瞇眼,一時沒搞清傅星辰的想法,也就任由著對方行動。

“這里,還有這里。”傅星辰拉著那只手在他身上游動著,敏感的前胸和腰被江辭的手慢慢劃過,一陣陣癢意讓他不自覺更加咬緊嘴里的衣服,他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都有你的痕跡”

江辭的手還在被傅星辰抓著,對方讓他摸了那前胸和腰還不夠,恨不得把整個身體都讓他摸一遍。

江辭不由得想起那淫亂不堪的夜晚,心中頓時升起了一團燥熱。

面前的傅星辰還在有意無意地挺著胸,把那紅腫的奶頭蹭到江辭的指尖上,江辭在確認那奶頭的位置后,直接一個手指按了下去。

“嗯!”

傅星辰沒有預料地發出了一聲嬌喘,接著他害怕地躲進了江辭的懷里,心中又后悔又害怕。

“怎么辦,要被發現了”

傅星辰在江辭懷里顫顫開口,然而預想中的偷窺抓包卻遲遲沒有到來。

“人早就走了。”江辭說完后把懷里的頭扒了出去。

傅星辰本來還緊張得要死,聽到江辭的話后頓時有點懵,他訥訥地開口道:“什么時候走的?”

江辭頓了一下,沒有立馬回答。他在黑暗中挑了挑眉,接著嗓音略帶暗啞地道:“在你抓著我的手摸你的時候。”

傅星辰聽到后立馬紅了臉,他把擋在口子處的儲物箱往外挪了挪,兩個人從外面看依然被擋得死死的,但里面投進了幾道光亮,沒有先前那么暗了。

傅星辰挪完箱子后就轉過了身,面對著江辭。

他在不算寬敞的空間里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因為不太好伸展只好雙腿跪在地上,接著便慢慢向江辭挪動著身體。

江辭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羞紅臉的人,剛才在黑暗中看不清,現在有陽光射進來,就連對方臉上的淚痕都清晰可見。

“我幫你”

傅星辰說完這一句后就低頭釋放了江辭的雞巴,他雙手扶著那無比精神的柱身,臉朝下往雞巴靠去。

“嘶”

傅星辰的口交很生疏,好幾次都把牙齒磕到了那堅硬的雞巴上,惹得江辭倒吸了一口氣。

“用舌頭慢慢舔,把你的牙齒都收起來。”江辭說著便把一只手按上了傅星辰的后腦。

“唔好”傅星辰把嘴里的龜頭吐了出來,伸出舌尖在上面輕輕舔著。

“乖。”江辭低聲安撫著,手掌在傅星辰腦后揉了揉。

“嗯”傅星辰的身體因為江辭的安撫顫了顫,他已經麻了的舌頭不知疲倦地繼續舔著雞巴。

“慢慢的,把雞巴吃進去。”

傅星辰聽著指示把雞巴吃進了嘴里,又燙又硬的雞巴把他的腮幫子撐得大大的。

“唔”

傅星辰一點一點地吞吐著雞巴,看向江辭的目光中帶著點無助。

“唔嗯”

那雞巴在狹窄的口腔里簡直寸步難行。傅星辰想吃進去又無法完全吃到的樣子可憐極了。

江辭暗了暗眼神,不自覺按緊了放在傅星辰后腦上的那只手,后者整個頭都向他的雞巴靠去。

傅星辰被江辭控制著吃雞巴,他的嘴唇被雞巴操得紅紅的,雞巴一進一出的擠出了不少口水,他的眼眶也被那雞巴操得發紅,正可憐地望向江辭。

江辭在那溫熱的嘴巴里操了許久,在快要射出來時及時把雞巴抽了出來,蓄勢待發的圓大龜頭看起來更加可怖了。

“嗯”

傅星辰在雞巴抽出的那一下發出了一聲喟嘆,口水爭先恐后的從他的嘴巴里流出,淫蕩可憐的樣子像極了下面那個騷穴。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雞巴,在精液射出前又再次仰頭含住了它。

白濁的精液全都射進了他的嘴里,一點也沒有漏出來。他把嘴里的精液咽進了肚子,心中只要想到這是江辭的東西就無比興奮。

傅星辰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他看了看眼前的江辭,心中突然沒由來地想到:

就算江辭真的把他當成玩具,那他也一定會死皮賴臉地貼上去。

滾燙的精液咽下肚子里后,傅星辰的臉直接燒紅了起來,他吃完雞巴后才發現自己跪在地上的那兩條腿已經麻得根本動不了,只好求助似的看向江辭。

江辭的精液被傅星辰吃得一干二凈,兩人身上自然沒有沾到那白濁,倒省了不少事。

“不能站起來嗎?”江辭

低頭看著傅星辰那可憐兮兮的眼神。

“站不起來。”傅星辰說完后又試著撐起身體,但那麻木的雙腿實在使不上力氣,在江辭眼下又摔回地上好幾次。

腿麻木得沒有痛感,但那屁股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面,傅星辰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對他面前的江辭伸出了手臂,語氣略帶不好意思地說道:“抱”

江辭瞇眼看了看滿臉可憐相的傅星辰,最后還是把他從地上抱了起來。

后者一感受到江辭的靠近立馬四肢都纏了上去。

幸虧這個點沒多少人在學校里溜達,兩人就這樣從學校后門走了出去。

“江辭,你下午有沒有事?”傅星辰安靜了一路,在出了校門后終于說了一句話。

“去去我家玩吧!”還沒等江辭回答,傅星辰又快速補充了一句,接著便繼續把頭埋在了江辭的頸窩里,只露出一個紅紅的耳朵。

江辭這邊被傅星辰纏著走了一路,對方的手和腿都像泡泡糖一樣黏在他的身上,他沒好氣地拍了拍身上人的屁股,咬牙說道:“你現在還走不了?”

“啊?”傅星辰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過要從江辭身上下來,他眼神飄忽,磕磕絆絆地說道:“是是啊,腿好麻”

“是嗎?”江辭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眼睛卻看向了遠處。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輛車是宋清的。

江辭記得自己沒有讓宋清來學校,一時也不明白對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江辭!”

宋清停好車后就向江辭這邊跑了過來,在遠處沒怎么注意,近了才發現江辭身上竟抱著一個人。

“還不下去?”江辭湊近傅星辰耳邊調笑道,后者立馬縮著脖子從他身上跳了下來。

傅星辰下意識以為那人是來學校看望江辭的家長,他從江辭身上跳下去后就一直低著頭,自顧自躊躇半天后結巴著說道:“學學校見。”

他說完后就轉身跑了,臉色紅得恨不得鉆進地洞里。

一旁的宋清雖沒看清楚傅星辰的臉,但他敏銳地感受到了那人對江辭的依賴。

宋清咬了咬下唇,他知道自己不能冒然介入江辭的交友圈,但他只要一想到江辭抱著那人的畫面就感到心里發堵,呼吸不順。

如果江辭被搶走了怎么辦?

宋清心里冷不丁地想到,這個想法的冒出讓他整個人都變得驚慌失措起來,眼神瞬間呆滯的看向地面。

“小媽?”江辭看著面前魂不守舍的宋清,一時摸不清對方的想法。

他們兩人正站在馬路邊,江辭懶懶地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迎面而來的微風吹過他額前的黑發,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宋清終于緩了過來,他向前一把抱住江辭,把頭埋在了對方的懷里,輕聲說道:“江辭,叫我的名字”

江辭眨了眨眼,心有不解但還是應道:“宋清?”

“嗯”宋清的眼睫顫了顫,他慢慢從身前的懷里退出,接著便拉住江辭的衣服道:“去車里吧。”

宋清是自己開車來的。江辭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副座,然而正當他準備系安全帶時,宋清打開了他身側的車門。

宋清進來后就張開雙腿跨坐在江辭的身上,順勢把車門給關了。

江辭拿著安全帶的手頓了頓,接著便把手按在了宋清的腰側。

“小媽,你是隨時隨地都能發騷嗎?”

江辭的語氣帶著好奇,閃爍的眼睛更讓宋清的羞恥心爆棚。

“嗯小媽喜歡對著江辭發騷”

宋清邊說邊用屁股蹭著江辭的雞巴,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江辭的后背。

“騷逼好癢,江辭幫小媽檢查一下”

宋清說著就脫去了外面的褲子,里面的內褲上沾滿了騷水。

“啊流了好多水騷逼太騷了”

宋清一只手把那濕濕的布料從騷逼前扒開,接著便用裸露在外的騷逼蹭動著江辭的褲子。

“嗯啊啊癢”

“江辭江辭”

宋清一邊搖動著屁股蹭著雞巴,一邊眼睛濕漉漉地看向江辭。

“騷貨,把你的騷奶子也露出來。”

“好騷奶子”

宋清一顆一顆地把胸前的紐扣解開,下面的騷穴還不忘記蹭著雞巴。

扣子全都解完了。宋清把衣服拉到兩邊,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膚,還有那微微隆起的兩個奶子。

“嗯主人請看小媽的騷奶子”

江辭一只手往那微隆的奶子探去,伴隨著宋清的騷叫中使勁在上面揉捏著。

“啊啊啊!騷奶子嗯主人輕點”

面團似的騷奶子在江辭的手里被擠成各種形狀,上面很快就出現了幾道明顯的紅痕,看起來可憐極了。

“嗯這邊也要這邊也是騷奶子”

宋清說著又向江辭挺了挺另一邊的奶子,生怕江辭冷落了它。

“騷小媽,你的騷水流得滿地都是。”江辭說著把手轉

向了宋清的另一個奶子,手掌在上面捏來捏去,又用指尖狠狠捏了捏那挺立的騷奶頭。

“啊啊啊啊!嗯啊!騷貨錯了騷貨會舔干凈嗯”

“主人騷逼想吃雞巴讓騷貨吃一吃主人的雞巴”

“騷貨,把你的騷逼撐開!”江辭的手仍在凌虐著那兩個騷奶子,白嫩的奶子頓時變得紅腫不堪。

“嗯好”宋清忍耐著胸前的痛爽感,他把雙手伸到了自己身下的兩片陰唇上,接著便用力往兩邊一拉。

“啊啊騷逼出來了”

騷逼被宋清親手扒開了,里面的騷水流得更快更猛了。

江辭又狠狠捏了把那騷奶頭,接著把自己的雞巴釋放了出來,又硬又燙的雞巴正好立在了那騷逼面前,宋清雙手扒著那騷逼口,接著便抬起屁股騷浪地往下坐去。

“騷貨,慢點吃。”江辭說著便扶住了宋清的腰,一點一點地往下按。

“嗯啊”

粗大的雞巴直接懟在了那流水的騷逼口上,龜頭正緊緊貼在那敏感的陰蒂上。

“啊騷逼在吃雞巴”

“好大太粗了嗯啊!”

宋清的騷逼已經吞下了一半的雞巴,他的身體因為吞吐雞巴開始發抖,他把雙手緊緊圈在了江辭的脖子上,只撅著一個大屁股在后面吃著江辭的雞巴。

江辭把手繞到后面往那圓潤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直接把整個雞巴都操進了那騷穴里。

“啊啊啊!太深太深了!江辭”

“騷貨,屁股明明吃得就很歡。”江辭說完后又打了一把掌那搖晃著的騷浪屁股。

“嗯啊!”

滿是淫水的騷逼已經潮吹了好幾次,這下還在孜孜不倦地吃著江辭的雞巴。

“啊啊射進來嗯江辭!”

“騷貨,就那么喜歡吃精液?”江辭邊說邊用力在那騷穴里操著,把身上的人操得晃來晃去。

“嗯喜歡江辭的精液嗯啊”

江辭如宋清所愿地把精液全都射進了那騷穴里,后者累得趴在了他的懷里。

宋清被內射后感到大腦閃過一陣的空白,他用力夾緊自己的穴口,口中喃喃道:“江辭給江辭生孩子”

“怎么突然來這里了?”

江辭把宋清放在副座上,自己則移步到了駕駛座,系好安全帶后對著身旁逐漸恢復意識的宋清問道。

宋清臉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他抿了抿唇,回道:“我想來看看你,再去醫院看看媽媽”

江辭聽聞頓了一下,他差點忘了宋清的媽媽還在醫院里療養。

“先回家換身衣服,馬上我跟你一起。”

江辭說完后就目視前方開車,完全沒注意到宋清臉上欣喜的表情。

宋清一度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江辭認真的表情讓他放心歡喜起來。

他的媽媽在醫院里一直很孤獨,作為兒子的宋清理應經常去看望。但宋清每次去醫院都會體驗到很強烈的窒息感。

這次不一樣了。

宋清轉頭看了看駕駛座上的少年,眼里的歡喜幾乎快要溢出來。

他突然不那么害怕醫院了。

江辭帶著宋清回家換了件衣服,接著就一同去了宋清媽媽所在的醫院。

“我先進去了。”宋清走到病房門口時對著江辭說道,他的面色紅潤多了,語氣帶著一絲羞澀,似乎是猶豫了一下,他又接著說道:“江辭,你要不要也”

還沒等宋清說完,江辭就出口打斷了:“你先進去吧。”

“好。”宋清輕聲說道。他的心里已經很知足了,說完后又對著江辭笑了笑,接著就走進了病房。

江辭看著宋清消失的背影,對方心中的陰霾不知何時已經散去,他覺得自己是時候離開這個世界了。

江辭再次醒來后發現自己正在一個顛簸的貨車上,他眨了眨眼睛以適應突如其來的亮光。

他看了看四周,發現這個貨車上坐著各種各樣的人,有老人、有小孩、有青年、有少女。

然而那些人全部都低垂著頭,他們身上的衣服破破舊舊的,臉色也如塵土般毫無生機。

江辭看了一會兒后就收回了視線,據他所接收到的信息,這個世界發生在病毒爆發后,全國人民陷入了一場生存危機。

強大的病毒泄漏感染了整座城市,病弱的老人和小孩沒有一個可以逃過,他們被病毒折磨,變成了一個又一個可怕的怪物,接著又繼續感染更多的人。

在這個世界,人們有階級之分。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或者說,每個人的命運是不同的。有的人在一場場搏斗中鍛煉了強大的生命力,甚至激活了無比稀有的異能。而有的人只能在一次次掙扎反抗中被奪取生命,喪失意志,最終變成那可怕的怪物。

這種怪物被人們稱作喪尸,他們也分低級和高級。低級喪尸基本只會走動,他們看不見人類,只能靠著那靈敏的鼻子分辨人類的血液,在氣味靠近時才會猛地撲上去。

而高級喪尸不

僅有靈敏的鼻子,更有一雙能分辨敵友的眼睛,他們不會像低級喪尸那樣莽撞地撲向人類,而是會慢慢與敵人周旋,他們更像是沒完全喪失意志的人類,但他們的手段比起那些完全失去自我的喪尸更加殘忍。

今天是喪尸爆發的第五天。

貨車還在顛簸著往前方行進著,沒有任何人知道這輛貨車的終點在哪里,他們的歸宿更是無人知曉。

突然,一個人站了起來,那是一個看上去30多歲的男人,他嘴巴上留著明顯的胡渣子,身上的衣服沾滿了油污,身前的啤酒肚很明顯。

他站起來后用手拍了拍滿是灰塵的褲子,在寂靜無比的貨車里率先開了口:“咳,我們這里那么多人,不如先選一位帶頭的隊長出來,日后做事也講究個秩序不是?”

他話音一落,車里的人頓時都朝他看去。

在這種時候確實需要有一位帶頭的,大家的心雖然幾近麻木,但他們還是希望能有一絲的活命念想。

開口說話的男人見自己成功地引起了大家注意,他用力搓了搓手,在原地微微鞠了個躬又抬起頭,繼續說道:“大家都彼此認識一下吧,大名也沒必要,你們叫我阿強就行!”他說完后又用力手掌拍了拍胸膛,樣子看起來十分可靠。

周圍的人聽見后又陷入了一時的安靜,他們東看看西看看,臉上的表情寫滿了猶豫。

江辭在后邊的一個角落靜靜坐著,他抬眼看了看略顯尷尬的阿強,又轉頭看了看周圍慌亂地人群。

突然,一個抱著書包的男站了起來,他看起來是個初中生,臉上的肉肥嘟嘟地堆著,站起來后往后縮了縮腳,看起來也很害怕。

阿強走到了那男孩面前,友好地朝他伸出了一只手,問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劉劉元,我叫劉元。”小男孩說完后就又坐倒在了地上,雙手緊緊抱著懷里的書包,也沒有去握阿強的那只手。

阿強收回了伸出去的那只手,他尷尬地撓了撓后腦勺,接著便轉身和其他人周旋起來。

有一個人開口,那就會有更多人跟著。貨車里不一會兒就再次響起了聲音。

阿強和他們依次握完手后,一個人走到了群眾的中央,他習慣性地搓了搓手,然后說道:“我想自薦擔任這輛車的領頭人,希望大家能夠支持我!”

他說完后就鞠了一個長躬。

江辭在后面隱藏得很好,他看向前面那個阿強,對方費那么大的心思可遠遠不止為這一個職位那么簡單。

現在可不是和平美滿的現代,一個頭銜哪有那么重要,更何況這車里的人大多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當一個領袖又能證明什么呢。

除非

除非阿強的目的不在于此,他想要的只是一個能夠使喚人的權利罷了,車里的人應該都被他當成了替死鬼。

江辭暗了暗眼神,繼續看向前方。

“我沒意見”

一個坐在阿強旁邊的女人伸出手說道。

“我也沒”

“我也”

“”

越來越多的人出聲,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支持阿強擔任隊長。

“切,又沒異能還想當隊長。”

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入,大家一致把目光朝說話的人看去。

那個人身上穿得也很破爛,一直沒洗過的臉黑乎乎的,說出來的話十分刻薄。

阿強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就在剛才他已經被大多數人認同做了隊長,如果這時候因為一句話動怒,民心說不準會變,他在心里權衡了一下后又坐回了原位。

在這里坐著的人大多數都是沒能覺醒異能的,剛剛那句話也刺痛了不少人的心,但他們確實無法反駁。

這個世界就是分弱者和強者。

顛簸的貨車突然停了下來,大家本就敏感的神經頓時緊繃。

“怎么回事?!”

“喪尸喪尸過來了嗎?!”

不知是誰脫口而出,車廂里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老人們痛苦地閉著眼睛,手里還在轉著一個佛珠。

“不要不要過來”劉元緊緊地攥著懷里的書包,整個書包被他掐得皺皺的。他蹲在地上把身體蜷縮在墻邊,嘴里一直咕噥著“不要過來”。

“不好了!前面有人堵車!”

司機從貨車頭跑了過來說了這么一句,他話一出整個車子又陷入了一片安靜。

“人人嗎?”

“不是喪尸?”

車里的人們大喘著氣拍著胸膛,慶幸著自己逃過了一劫。

“帶我去看看。”阿強挺身站了出來。

司機本來心慌得難定,單憑他一人也無法處理這種事情,這下看到阿強站了出來,他心里頓時充滿了感激,同時也默認了他做隊長。

只見那司機對著阿強重重點了一個頭,接著兩人便朝著車頭走去。

江辭獨自在后面坐了許久,他直起身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深邃的目光中多了一絲

玩味。

“真的不能多加一個人嗎?”

唐夕低頭輕聲說道,明明是乞求的話語,但他嘴角上的弧度竟讓人頓生寒意。

阿強不知為何突然打了個寒顫,他抓了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用盡可能婉轉的語氣說道:“小兄弟,真不是我不想讓你上來,只是我們這人已經夠多了,你這”

“讓他上來。”

還沒等阿強說完,就有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江辭站在車窗前輕輕開口,目光直直看著車子外面的唐夕。

唐夕似乎是愣了一下,低垂著的頭緩緩抬了起來,眼睛也直直地看向江辭,對方穿著一身白t恤站在那里,不管是干凈的外表,還是著裝打扮,看上去都很特殊。

唐夕看著看著就露出了一個笑容,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臟兮兮的鞋子,又重新仰起頭看向站在窗邊的少年,語氣軟弱又粘人地說道:“小哥哥,我真的很想上去。”

“不不行!”

司機再次否決。

“我問你了嗎?”唐夕突然把視線轉向那個出聲的司機,語氣帶著一絲蒼涼,嘴角的弧度詭異又滲人。

司機被那眼神嚇得抖了抖身子,整個人縮到了阿強身后。

“我說了,讓他上來。”

江辭再次出聲,只不過這次,他直接把目光看向了阿強。

阿強對身前突然出現的少年感到驚疑不定,但對方那墨黑的瞳孔直直盯著他,竟讓他生出了幾分不安。

他咽了咽口水,接著對司機擺了擺手,結巴地說道:“讓讓他上來!”

反正他阿強是整個車的隊長,每個人上了車就都得聽他的。

司機聽到后皺巴著臉,方才那個恐嚇的眼神還在他腦海里回放著,他下意識覺得外面那個人不能上車,但隊長發話了他也不好忤逆,只能顫著手從口袋里拿出了鑰匙,把貨車門打開了。

唐夕低垂著頭走上了車,在走到江辭旁邊時又停了下來。

江辭感受到自己的衣擺被輕輕拽了一下,他低頭朝那只手看去,目光順著手臂上移,最終停在了唐夕那張臉上。

“你叫什么名字?”唐夕比江辭矮了半個頭,這樣的距離對視就不得不把眼睛往上抬,從江辭這個角度倒真能看出幾分可憐樣。

“江辭。”他不介意說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唐夕。”唐夕說完后又低下了頭,手指在江辭的袖口輕輕摩挲著,語氣難為情地繼續說道:“我有點怕生,能不能跟在你的旁邊?”

“”

江辭當然知道他叫唐夕。這個人正是他在這個世界里的目標。

唐夕出生就被父母拋棄在了孤兒院,在別的小孩粘著父母要這要那的時候,唐夕已經學會了如何獨立,如何在社會上生存下去。

他幾乎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地過日子,更戲劇的是,他混了十幾年的生活說沒就沒了,被這糟糕透頂的荒涼世界所取代。

然而唐夕心中并不這么想,他過了十幾年的苦日子,他不覺得這個世界悲涼,也不覺得那些喪尸可怕,他反倒恨起了人類,恨起了先前那個團圓美滿的世界。

在這個所有人都想搶一線生機活下去的時代,只有唐夕的心中是無法拯救的荒涼,甚至開始了謀害同類,對那些拼死求生的人產生了殺機。

車上的其他人對這兩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感到恐慌,江辭坐下后還能感到那些人在盯著他。

準確來說,他們在盯著他和唐夕。

一個江辭身上干凈得不像樣,那張好看的臉更是吸引人的眼球,而另一個唐夕臉上明媚得不像樣,根本不像是會在這種環境下能露出的表情。

他們兩個人緊緊挨在一起走著,這一幕更讓那些人覺得可疑。

江辭走到原來的位置坐了下來,而唐夕真的緊跟在他的后面,寸步不離,最后坐在了江辭的旁邊。

車子繼續發動了,車上的人很快恢復成了沒精打采的樣子,先前那幾道打量江辭和唐夕的目光也收了回去。

在這個黑暗的環境下,人們不再像那樣對一切事物都充滿好奇心,他們把自身的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然而,即使在這樣一個黑暗腐朽的社會,愛看熱鬧挑起是非的人依然存在。

“切,又來了兩個廢物。”

車廂中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江辭和唐夕兩人聽見。

江辭看向那個說話的男人,那人瘦黃的臉上滿是凹陷,說完這句話后就閉眼搖起了腿,仿佛那只是一句不經意的玩笑話。

江辭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勾了勾嘴角,墨黑的瞳孔里閃爍著不知名的光亮。

“江辭,剛才那個人好可怕。”唐夕說完后抱起了江辭的一邊胳膊,整個人又往江辭這邊挪了挪。

少年身上的氣味很好聞,比外面那些腐爛的尸體好聞多了。

“你說什么!”

前面突然傳來巨大的吵鬧聲,車廂里的人頓時朝車頭看去。

只見隊長阿強一只手拽住了司機的衣領,把司機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你剛剛說的,再說一遍。”阿強氣息不穩地說著,話語里帶著一絲悲涼。

“城西就是我們的前面,有有喪尸!”

司機艱難地說完這句話后就被阿強扔到了地上,他在地上大口呼吸著,眼里滿是絕望。

“喪喪尸?”

“蒼天啊!”

車廂里頓時驚慌一片,他們抱頭大叫著,眼里除了恐懼再沒有其他的了,甚至還有不少人把怒火撒到了司機頭上。

“你怎么帶的路!”

“你個老東西是想整個車的人都給你陪葬嗎!”

說話的青年已經自暴自棄,他上前就是對著地上的司機拳打腳踢。

“讓你瞎帶路!你個老不死的!”

江辭看著看著就感到身邊有東西在抖動,他不著痕跡地看了眼唐夕,對方依舊抱著他的一只胳膊,眼里正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

原來是因為興奮發抖的。

“你你不害怕嗎?”離江辭不遠的一個小女孩鼓起勇氣般地向江辭開口問道。

江辭朝旁邊看去,隨后就看到了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對方看起來還是個高中生,本該可以像所有少女一樣享受盛開的花季

“外面的喇叭好像在響。”江辭淡淡開口,在少女疑惑的目光下繼續說道:“前面那些人太吵了。”

“喇叭喇叭”

少女低頭默念著,接著她便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看到了!

少女臉上頓時露出歡喜的表情,她緊盯著那喇叭,拋除周邊雜亂后才發現那喇叭里正在發出聲音,而且是一段復述。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臉上一會兒驚喜一會兒驚慌,雙手作喇叭狀地朝車頭大喊:“別再吵了!我們有希望!”

少女很機靈,她喊完后車廂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阿強臉上滿是絕望的淚水,聽到這一句話后立馬踉蹌著來到了少女身邊,語氣哆嗦著問道:“你剛剛說什么?”

“外面有喇叭!”少女說完后用手指了指路對面的那根桿子,只見一個大大的喇叭正掛在上面。

“喇叭?”

“我我聽到聲音了!”

“能活能活!”

阿強愣愣地看了一會兒那個喇叭,接著便沖向了車頭,大喊道:

“把車開到路對面!快!”

江辭正闔目休息著,突然感到自己的衣服被拉了一下。

“江辭,你說我們真的能活下去嗎?”

唐夕的聲音很小,說到后面徹底沒了聲音,他抬頭看向身側的江辭,只見少年正閉著眼睛睡覺,一點也沒有要理他的意思。

唐夕:“”

死氣沉沉的車廂僅因那一線希望就變得有生機起來,前面那群人丑惡的嘴臉令唐夕感到惡心,而現在的他又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煩躁感和失落感。

唐夕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他悄悄地把坐姿換成了蹲姿,接著把雙手緩緩攀到了江辭的脖子上,在無人在意的角落里爬到了江辭的身上。

“你剛剛和那個女孩說了好多話”唐夕邊說邊把頭在江辭懷里輕蹭著,鼻尖輕嗅著少年身上的味道。

“所以?”江辭淡淡開口,挑眉看向在他身上亂蹭的人。

“男的不可以嗎?”唐夕呢喃著說道,接著便抬手解開了胸前的一顆紐扣,另一只手則放在了江辭的褲襠處,在那里慢慢摩挲著。

“下車!全部下車!”

車頭那突然傳來喊叫聲,車上的人面面相覷后都一個個起身朝車頭走去。

唐夕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他一邊瞪向車頭那里一邊從江辭身上下來,整個人看上去就十分得不情愿。

江辭饒有興味地看著吃癟還要裝乖的唐夕,他低頭整理著衣服,說道:“你要留在這?”

唐夕聽聞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妥協著道:“我跟你一起”說完后又拉起了江辭的一只胳膊。

外面的世界破爛不堪,腐爛的尸骨在地上隨處可見,空氣中的臭味濃烈得讓人窒息。

下車的人都哆嗦著雙腿,他們緊緊捂著口鼻,眼睛慌亂地東看西看的,內心卻始終得不到安寧,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

三兩個人在喇叭下聽著里面的復述,喇叭有被損壞過的明顯痕跡,里面發出的聲音時高時低,聽起來很不舒服。

江辭懶懶地靠在路邊的欄桿上,接著就看到喇叭下的人往回跑了過來。

“是東部救援隊的人!他們正在往這里趕過來!”

“東部救援隊?!”人群中突然有人叫道,語氣帶著點驚喜,但更多的是懷疑,“他們不是已經放棄了這片嗎?”

“瞎說什么!好歹我們現在有希望了!”很快就有人出聲反駁了,接著又有不少的人一同附和道,一個簡簡單單的“希望”就足夠讓他們的心死而復生。

江辭把

目光從人群中挪開,看向了那個喇叭。

既然是東部救援隊的信號,那組織者應該也在東部那一塊。

江辭對東部沒什么興趣,他只對那個組織者有點感興趣。

東部組織者,江葉鳴。

也就是江辭的親哥。

“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能怎么辦?把車子往東部那邊開啊!”

人群中又傳來了一陣吵鬧,只見阿強突然站了起來,面色凝重地說道:“不行,今天絕對開不了!”

“你在說什么狗屁!”

“老子已經餓了三天肚子了!”

被嗆了的阿強只是瘋狂搖著腦袋,嘴里一直嘀咕著“不能去”。

“隊長,大伙總不能被活活餓死吧!車里已經沒有食物了!”一個小伙子突然站起來說道,他也餓得快撐不住了。

“我是隊長我是隊長都聽我的”阿強抱著頭在地上嘀咕著蹲了一會兒,接著便起身問道:“誰知道附近哪里有吃的?”他的語氣疲憊,眼里布滿了紅血絲。

“我我知道。”

人群后一只手慢慢舉了起來,大家瞬間都朝那人看去。

原來是那個小胖子劉元。

劉元顫巍巍地舉起手,在人們都看向他的時候又把那只手放了下來,兩只手在身前的書包上緊張摳挖著。

“你知道?”阿強走到了那劉元面前,臉上帶著惡狠狠的急切。

劉元見阿強過來了,摳挖書包的力度更加大了,他死死低著頭,結結巴巴地說道:“前面那里有個學校”他說完后又用顫抖的手指指了一個方向。

阿強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不遠處果真有一個樓層,只是那個樓層周圍黑壓壓的一片,看上去十分滲人。

他面色凝重地轉身重新看向人群,語氣帶著不可忤逆地說道:“有誰愿意去?”

人群安靜一片,有的人躺在地上大力拍打著胸口,有的人甚至當場斷了氣。

“你你是隊長!你去!”

阿強臉色直接黑了下來,他轉頭看向說話的劉元,對方的手指一動不動地指著他,眼睛卻死死盯著地面。

人群中頓時唏噓一片,有的人趁機附和了起來。

“對啊他可是隊長”

“我同意隊長先去”

稀碎的話語一一傳到了阿強的耳朵里。阿強咬了咬牙,垂落在身側的雙手猛地握成了一個拳頭。

場面頓時陷入了僵局。

江辭對這種場面不感興趣,他轉眼看向那個跑到電線桿下躲著的劉元,接著抬腳走了過去。

“為什么讓阿強去?”江辭蹲在劉元旁邊問道,墨黑的瞳孔深邃而不見底。

“阿強阿強他殺人都死了死了”

劉元抱著腦袋哆嗦著道,精神幾近崩潰。

江辭低笑了一聲,接著便徑直走到了阿強面前,意味不明地說道:“隊長,讓我去吧。”

“你是之前那個”阿強本來還在人群中窘迫著,這下突然有個自告奮勇的人,心中一邊感到后怕一邊又慶幸著,但江辭的眼神卻讓他徒增一股心虛感,只好擦汗模糊著回到:“好好”

江辭說完后就朝著那學校方向走了過去,他看著遠處天邊的昏暗,腳步似乎是頓了一下,接著回頭看了看后面站著的唐夕。

唐夕愣怔地站在原地,看到江辭回頭后無意識地摩挲了下手指,接著便像接到信號般抬腳跑了過去。

他站定在江辭旁邊,伸出手指戳了戳江辭的手,語氣略帶猶豫地說道:“你的異能是不是很厲害?”

不然他真想不到別的什么能讓少年冒這個險。

總不會是那沒用的人情味。

江辭眨了眨眼,在唐夕好奇的目光下回道:“我沒有異能。”

說完后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更準確地說,他還沒有覺醒自己的異能。

“啊你沒有異能嗎”唐夕低頭喃喃道,過了幾秒后又伸手抓住了江辭的胳膊,嘴角莫名地翹起了一個弧度,繼續說道:“那你也不能丟下我”

江辭挑眉看向胳膊上的那只手,緩緩開口:“你的異能呢?”他說完后就抬起了一只手,慢慢朝唐夕的脖子上探去,最后停在了一顆黑色小痣上,細細摩挲著。

唐夕瞳孔微縮,少年的手在他的敏感部位上輕輕拂過,脖子那里像是碰到火焰般變得灼熱起來,他顫了顫眼睫,抬頭看向江辭那專注的瞳孔,里面像是一片深潭,一不小心就會將他吸進去。

唐夕穩了穩氣息,身體不自覺靠得離江辭更近,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我是異能是水系”唐夕輕輕開口,漂亮的少年就在面前,他的心情莫名地愉悅了幾分,繼續開口說道:“我有很多水”

語氣帶著赤裸裸的誘惑。

“是嗎”江辭意味不明地開口,他的手頓了頓,嘴里不自覺發出一聲輕笑。

“要不在這里試試?”唐夕說著仰了仰脖子,那顆黑色小

痣完全暴露在江辭的視線中。

唐夕的眼尾不知何時染上了一抹殷紅。

江辭瞇眼看著那顆黑色小痣,又抬頭看了看四周。

他們兩人正在一個雜草叢生的荒原里,三兩步能看到一個人尸,而那個破爛漆黑的教學樓就離他們不遠。

見江辭不說話,唐夕咬了咬下唇,從未有過的感覺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讓他難受極了。他把自己更加貼近對方,讓江辭的目光中只能塞下他一個人,接著輕聲開口道:“你是不是嫌我臟?”

語氣委屈極了。

他說完后就低頭死死盯著身上的灰塵,那目光都快要把衣服盯出洞來。

“”

江辭看著面前暗自神傷的人,他靜默了一瞬,接著把手從那小痣上移到了唐夕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

唐夕的臉本來就有點紅,這下直接紅熟了,他訥訥地低著頭,任由江辭的手在他頭頂上揉搓,心中不由覺得一陣歡喜。就在這時,他身前的江辭突然開口道:

“天要黑了,先進學校吧。”

唐夕:“”

學校的大門已經完全被破壞了,生銹的鐵圍墻上殘留著不少黑紅的血跡和風干的尸骨,鋪滿枯樹枝的地面上躺著不知是學生還是喪尸的骨頭。

江辭他們先來到了門口警衛室,本以為能從里面得到些什么,然而里面什么有用的都沒,座位上還躺著一個喪尸。

唐夕對著那被爆頭的喪尸“嘖”了一聲,眼里不知是嘲諷還是憐憫,在江辭看過來后又很快地收起了表情。

江辭懶得戳穿對方的小心思,只淡淡開口道:“跟緊了。”

他說完后就走出了警衛室,繼續朝教學樓里面走去。

唐夕看著江辭的身影愣了愣,接著也快步跟了上去。

這人真的沒有異能嗎?唐夕一邊在心里嘀咕著一邊和江辭一同走進了教學樓。

教學樓里面的狀況比外面更加凄慘,走廊的地板上滿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跡和頭發,陽臺上掛著各種干黑的器官,而教室里更是慘不忍睹。

江辭他們正身處一樓,此刻最重要的是熟悉教學樓內部的構造。

兩人不約而同地朝走廊的盡頭走去,路過的尸臭味難聞至極。

唐夕靠在走廊的外側移動著,而江辭靠在走廊的內側移動著,在快接近走廊盡頭,靠近樓梯口時,江辭立馬停住了腳步,他皺了皺眉,接著便看向對面的唐夕。

唐夕接收到了江辭眼里的信號,他鎖了鎖眉頭,接著也向江辭那一側的墻壁靠去。

唐夕一過來后就被江辭按在了墻上,他瞳孔微縮,愣愣地看著江辭湊過來的臉,一時竟忘了自己身處何地。

“江江辭?”唐夕結巴地開口,顫顫的尾音讓他沒出息地紅了臉,干脆直接閉上嘴巴不說話。

江辭滿意地看了眼閉嘴安靜的唐夕,接著把嘴湊到了對方的耳邊,用盡可能小的聲音說道:“樓上有喪尸。”他說完后頓了頓,瞳孔里的亮光似乎閃了閃,繼續說道:“很多。”

唐夕聽聞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沒等他多想,江辭又說道:“你在這站著,我去看樓層構造。”

江辭說完后就往走廊盡頭處走去,走到樓梯口時更加能聽清樓上的聲音。

“嘶——”

在喪尸的叫聲中突然插入一個突兀的響聲,江辭腳步一頓,聽著樓上傳來的細微又厚重的聲音。

“砰——砰——”

是門被撞的聲音。

人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地去撞門,更何況上面有喪尸,要撞門的話也只會是喪尸去撞。而會做出這種無腦行為的只會是低級喪尸。

江辭又聽了一會兒樓上的聲音,接著便繼續往對面的那面墻走去。

一樓本就潮濕,再加上這墻是水泥制成的,血液在這墻上干涸得更加慢,黏糊糊地掛在上面讓人心生惡心。

那張描繪出教學樓構造的紙果然貼在這墻上,然而上面沾了幾滴血液,還有像腦汁一樣的青色液體,字體模模糊糊地只能依稀看清幾個字。

江辭在心中暗暗記下了幾個關鍵的地方。比如一樓只有學生教室,二樓有一間辦公室,三樓有一間醫務室。

其他的字要么被血模糊了,要么就是沒必要記的。

江辭看完后就返回到了唐夕的旁邊,只見唐夕正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二樓有辦公室,三樓有醫務室”江辭細細向唐夕說著看到的信息,最后又補充了一句:“想上樓的話只能晚上行動。”

江辭目前能保證二樓只有低級喪尸,而夜晚能夠削弱那些喪尸的鼻子靈敏度,他們只能選擇在晚上行動。

唐夕輕聲“嗯”了一下,他抬手摸了摸有點發燙的耳垂,眼睛在觸及江辭袖口的一塊血污后皺了皺眉。

他從褲兜里拿出一個水瓶,擰開瓶蓋后就抓住了江辭的袖子,把水倒在了那一塊血污上。

江辭低頭看著自己的袖子,那里的布料正被唐夕用力搓動著,血跡正

在逐漸變淡。

外面的天本就昏暗發黃,垂在天邊的最后一點光亮徹底消失后更是黑暗得滲人。

江辭和唐夕在天黑之前已經把整個一樓都搜羅了一遍,所有在一樓的教室都被他們翻了個透,而他們只翻到了幾個能發光的小東西,一點吃的都沒有。

江辭按亮手中的一個小手電,好在電池還沒有耗盡,用來照路剛剛好。

他們在一樓的所有教室中挑了一間沒被完全污染的,照著手電走了進去。

“那小胖子可真會瞎說,這里哪里有吃的”

唐夕說完后就在江辭旁邊坐了下來。

他們正坐在教室的最后面,這片區域沒有太多的尸體和血液,臭味也沒有別間教室那么濃,待起來還算湊合。

江辭聽到唐夕的話,腦中不自覺想起了那個叫劉元的小胖子,對方害怕哆嗦的身影實在讓人難忘。

唐夕越想越氣,心里總覺得自己被狠狠坑了,他一邊在心里籌劃著如何報復一邊看向了身邊的江辭。

少年好看的臉龐在微光下也毫不遜色,即使在這腐爛的教學樓里折騰了半天,但這樣的距離仍能聞到那好聞的味道。

唐夕看著看著就入了神,回過神時他又冷不丁地想到了那輛貨車里的人,聽不出情緒地開口:“江辭,你覺得那些人能活嗎?”

唐夕打心底里不喜歡那群人。

他在那輛貨車上的唯一收獲是江辭。

唐夕心中這么想著,一股從未有過的沖動瞬間涌上了他的頭頂,下一秒他就抬腿跨坐在了江辭的腿上。

江辭下意識地抬手扶住了唐夕的腰,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他只覺得手掌貼著的那塊皮膚越來越燙。

江辭瞇了瞇眼,手電的光亮越來越暗,在昏暗的環境下他根本無法看清唐夕那發騷的模樣。

兩人的距離太近了,近到唐夕能清楚地聽到江辭的呼吸聲,他的身體逐漸地變軟,內心深處不斷叫囂著“再近一點”,他卻迷茫地只能把頭靠在江辭的肩膀上。

“咔嚓——”

教室前面的門突然傳開聲音,唐夕的身體頓時僵硬,他從江辭身上爬了下來,接著警戒地朝前面走去。

江辭從原地站了起來,他低頭整理了下身上的褶皺,接著便把目光投向了教室前邊的門。

“咔嚓——”

又是門發出的聲音,只不過這次是關門。

只見門口那人轉過了身,手里拿的大型手電筒頓時照亮了半邊教室。

“別害怕,我是人。”那人轉過身后第一時間說道,似乎是覺得不足以讓人放心,又繼續說:“我叫方瑤,是治愈系異能者。”

江辭在后面看著那人,只見那個叫方瑤的女人扎著一頭高高的馬尾,明艷的臉上帶著淺淺的試探。

方瑤看著屋子里的另外兩個人,這兩人跟她所見過的大多數人都不一樣。不知為何,她那顆快要荒蕪的心臟頓時感受到了生命力,只見她微微笑了起來,對著面前的兩人說道:“你們會需要我的。”

據方瑤所闡述,她在喪尸爆發后的第二天和自己的隊友走失了,一天前來到了這棟教學樓,時間上只比江辭他們早了一天。她在喪尸爆發前就是一位運動天才,強大的體魄能讓她在這種環境下求得一線生機。然而她本身的異能不具備攻擊性,光憑她自己一個人還是抗不了多久的,幸而在這棟教學樓里遇到了另外兩個生存者。

“我們現在所處的是一樓,二樓有近乎十幾個低級喪尸在走動,而三樓抱歉,我還沒來得及去打探。”

方瑤邊說邊把身后背的一個包放了下來,他們三人已經互相知道了名字和來到這里的緣由。

“這個是小刀,我這里正好有三把。”方瑤說著從包里掏出了小刀,向江辭和唐夕腳下丟去。

江辭低頭撿起地上的那把小刀,刀尖雖然不是那么的鋒利,但想砍喪尸的話還是綽綽有余。

“喪尸的腦袋里有一個叫晶核的東西,要想取出它,我們不得不用刀之類的尖銳武器,所以你們一定要隨身攜帶。”方瑤面色凝重,小心仔細地向面前兩人交代如何對付喪尸,以及如何取出晶核并且吸收。

“方小姐是嗎”江辭輕輕呢喃著,他的手指緩緩摩挲著那刀柄,在方瑤的目光看過來時,他微微勾了下唇角,繼續道:“謝謝,你會和你的隊友重逢的。”

在這個人肉干枯的世界,“重逢”一詞的力量是無比強大的。

方瑤心中一暖,她借著手電筒的光打量著坐在她斜對面的少年,對方正低頭玩著那把小刀,俊秀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光是站在那里就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似乎是覺得氛圍太過沉重,方瑤笑著打趣道:“我的年齡應該比你們都要大,或許你們可以喊我一聲姐姐”

“謝了。”一旁的唐夕突然開口,他坐的位置能清楚看清方瑤眼里的笑意,那個女人的目光一直放在江辭身上,這令他感到十分難受,總覺得自己的人被覬覦了。

唐夕的眼神暗了暗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不努力碼字的藝人不是好魔王

不努力碼字的藝人不是好魔王

女丑之尸
不努力碼字的藝人不是好魔王
其他 全本 19萬字
必須活下去的理由

必須活下去的理由

江山滄瀾
必須活下去的理由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必須活下去的理由》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武俠修真類型小說,必須活下去的理由由作家江山滄瀾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必須活下去的理由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文案: 對生活失去信心的李今念遭遇地震被活埋在地底,只有一截半截女尸與她作伴,并且遭遇一系列恐怖事件,為了活下去她必須竭盡全力。 是這樣的,簡單來說這是一個很喪很普通
其他 全本 28萬字
女中諸葛之一等醫妃

女中諸葛之一等醫妃

西青先生
女中諸葛之一等醫妃
其他 全本 41萬字
暮光之自帶烏鴉嘴技能

暮光之自帶烏鴉嘴技能

源安好
暮光之自帶烏鴉嘴技能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暮光之自帶烏鴉嘴技能》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其他類型類型小說,暮光之自帶烏鴉嘴技能由作家源安好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暮光之自帶烏鴉嘴技能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文案 瑞莉·庫倫是庫倫家最不像吸血鬼的吸血鬼。 以至于跟同樣是吸血鬼的大叔談了好久的戀愛,對方還為怎么樣轉化她煩惱。 瑞莉:“我的轉化方法跟別人不一樣,
其他 全本 13萬字
骷髏魔導師

骷髏魔導師

情終流水
英姿颯爽的魔女御姐,豐滿圓潤的六翼天使,極品蘿莉的小魅魔,這些都是他的子民!而他卻是個永生不死的骷髏,唯一讓他感興趣的,只有力量,這些誘惑是干擾不了他對力量的追求的!————————推薦本人另一本已經完本的同系列作品《超級骷髏兵》。VIP讀者群:38790147(骷髏魔導師團)進入需驗證訂閱普通讀者群:126275...
其他 全本 75萬字
不正經深情

不正經深情

七寶酥
不正經深情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不正經深情》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都市言情類型小說,不正經深情由作家七寶酥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不正經深情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晉江榜推高積分VIP2017-03-22完結 總書評數:38791 當前被收藏數:25416 文案 到后來,他也分不清,自己喝這么多,是真喜歡酒,還是為了見她一面的借口。 (每周一、三、五,更
其他 全本 21萬字
主站蜘蛛池模板: 三级片男人的天堂 | 激情另类图片 | 日韩在线购美 | 香蕉草莓午夜视频 | 超碰98| 男女打啵网站 | 黄色ab网| 日韩美女电影 | 91国内精| 人妖专区 | 91香蕉视频软件 | 成人福利免费观看 | 欧美性爱第四页 | 国产成人综合亚洲 | 亚洲日本在线看 | 一区二区国产高清 | 三级片黄色片网站 | 西瓜影音在线观看 | 91视频国产免费 | 岛国AV动作无码 | 国产在线视频奶水 | 日韩亚洲国产 | 三级无码在线天堂 | 91成人国产视频 | 精品国产乱码 | 欧美综合精品 | 黄色三极毛片 | 国产门在线 | 91资源碰碰| 久草短视频色多多 | 欧洲伦理 | 三级网站在线播放 | 丁香五月婷婷香 | 久草福利在线视频 | 欧美视频播放器 | 激情丁香五月花 | 欧美性另类| 影音先锋一区二区 | 成年在线视频 | 国产尤物视频在线 | 手机看片你懂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