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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盡頭處走去,走到樓梯口時更加能聽清樓上的聲音。
“嘶——”
在喪尸的叫聲中突然插入一個突兀的響聲,江辭腳步一頓,聽著樓上傳來的細微又厚重的聲音。
“砰——砰——”
是門被撞的聲音。
人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地去撞門,更何況上面有喪尸,要撞門的話也只會是喪尸去撞。而會做出這種無腦行為的只會是低級喪尸。
江辭又聽了一會兒樓上的聲音,接著便繼續往對面的那面墻走去。
一樓本就潮濕,再加上這墻是水泥制成的,血液在這墻上干涸得更加慢,黏糊糊地掛在上面讓人心生惡心。
那張描繪出教學樓構造的紙果然貼在這墻上,然而上面沾了幾滴血液,還有像腦汁一樣的青色液體,字體模模糊糊地只能依稀看清幾個字。
江辭在心中暗暗記下了幾個關鍵的地方。比如一樓只有學生教室,二樓有一間辦公室,三樓有一間醫務室。
其他的字要么被血模糊了,要么就是沒必要記的。
江辭看完后就返回到了唐夕的旁邊,只見唐夕正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二樓有辦公室,三樓有醫務室”江辭細細向唐夕說著看到的信息,最后又補充了一句:“想上樓的話只能晚上行動。”
江辭目前能保證二樓只有低級喪尸,而夜晚能夠削弱那些喪尸的鼻子靈敏度,他們只能選擇在晚上行動。
唐夕輕聲“嗯”了一下,他抬手摸了摸有點發燙的耳垂,眼睛在觸及江辭袖口的一塊血污后皺了皺眉。
他從褲兜里拿出一個水瓶,擰開瓶蓋后就抓住了江辭的袖子,把水倒在了那一塊血污上。
江辭低頭看著自己的袖子,那里的布料正被唐夕用力搓動著,血跡正在逐漸變淡。
外面的天本就昏暗發黃,垂在天邊的最后一點光亮徹底消失后更是黑暗得滲人。
江辭和唐夕在天黑之前已經把整個一樓都搜羅了一遍,所有在一樓的教室都被他們翻了個透,而他們只翻到了幾個能發光的小東西,一點吃的都沒有。
江辭按亮手中的一個小手電,好在電池還沒有耗盡,用來照路剛剛好。
他們在一樓的所有教室中挑了一間沒被完全污染的,照著手電走了進去。
“那小胖子可真會瞎說,這里哪里有吃的”
唐夕說完后就在江辭旁邊坐了下來。
他們正坐在教室的最后面,這片區域沒有太多的尸體和血液,臭味也沒有別間教室那么濃,待起來還算湊合。
江辭聽到唐夕的話,腦中不自覺想起了那個叫劉元的小胖子,對方害怕哆嗦的身影實在讓人難忘。
唐夕越想越氣,心里總覺得自己被狠狠坑了,他一邊在心里籌劃著如何報復一邊看向了身邊的江辭。
少年好看的臉龐在微光下也毫不遜色,即使在這腐爛的教學樓里折騰了半天,但這樣的距離仍能聞到那好聞的味道。
唐夕看著看著就入了神,回過神時他又冷不丁地想到了那輛貨車里的人,聽不出情緒地開口:“江辭,你覺得那些人能活嗎?”
唐夕打心底里不喜歡那群人。
他在那輛貨車上的唯一收獲是江辭。
唐夕心中這么想著,一股從未有過的沖動瞬間涌上了他的頭頂,下一秒他就抬腿跨坐在了江辭的腿上。
江辭下意識地抬手扶住了唐夕的腰,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他只覺得手掌貼著的那塊皮膚越來越燙。
江辭瞇了瞇眼,手電的光亮越來越暗,在昏暗的環境下他根本無法看清唐夕那發騷的模樣。
兩人的距離太近了,近到唐夕能清楚地聽到江辭的呼吸聲,他的身體逐漸地變軟,內心深處不斷叫囂著“再近一點”,他卻迷茫地只能把頭靠在江辭的肩膀上。
“咔嚓——”
教室前面的門突然傳開聲音,唐夕的身體頓時僵硬,他從江辭身上爬了下來,接著警戒地朝前面走去。
江辭從原地站了起來,他低頭整理了下身上的褶皺,接著便把目光投向了教室前邊的門。
“咔嚓——”
又是門發出的聲音,只不過這次是關門。
只見門口那人轉過了身,手里拿的大型手電筒頓時照亮了半邊教室。
“別害怕,我是人。”那人轉過身后第一時間說道,似乎是覺得不足以讓人放心,又繼續說:“我叫方瑤,是治愈系異能者。”
江辭在后面看著那人,只見那個叫方瑤的女人扎著一頭高高的馬尾,明艷的臉上帶著淺淺的試探。
方瑤看著屋子里的另外兩個人,這兩人跟她所見過的大多數人都不一樣。不知為何,她那顆快要荒蕪的心臟頓時感受到了生命力,只見她微微笑了起來,對著面前的兩人說道:“你們會需要我的。”
據方瑤所闡述,她在喪尸爆發后的第二天和自己的隊友走失了,一天前來到了這棟教學樓,時間上只比江辭他們早了一天。她在喪尸
爆發前就是一位運動天才,強大的體魄能讓她在這種環境下求得一線生機。然而她本身的異能不具備攻擊性,光憑她自己一個人還是抗不了多久的,幸而在這棟教學樓里遇到了另外兩個生存者。
“我們現在所處的是一樓,二樓有近乎十幾個低級喪尸在走動,而三樓抱歉,我還沒來得及去打探。”
方瑤邊說邊把身后背的一個包放了下來,他們三人已經互相知道了名字和來到這里的緣由。
“這個是小刀,我這里正好有三把。”方瑤說著從包里掏出了小刀,向江辭和唐夕腳下丟去。
江辭低頭撿起地上的那把小刀,刀尖雖然不是那么的鋒利,但想砍喪尸的話還是綽綽有余。
“喪尸的腦袋里有一個叫晶核的東西,要想取出它,我們不得不用刀之類的尖銳武器,所以你們一定要隨身攜帶。”方瑤面色凝重,小心仔細地向面前兩人交代如何對付喪尸,以及如何取出晶核并且吸收。
“方小姐是嗎”江辭輕輕呢喃著,他的手指緩緩摩挲著那刀柄,在方瑤的目光看過來時,他微微勾了下唇角,繼續道:“謝謝,你會和你的隊友重逢的。”
在這個人肉干枯的世界,“重逢”一詞的力量是無比強大的。
方瑤心中一暖,她借著手電筒的光打量著坐在她斜對面的少年,對方正低頭玩著那把小刀,俊秀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光是站在那里就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似乎是覺得氛圍太過沉重,方瑤笑著打趣道:“我的年齡應該比你們都要大,或許你們可以喊我一聲姐姐”
“謝了。”一旁的唐夕突然開口,他坐的位置能清楚看清方瑤眼里的笑意,那個女人的目光一直放在江辭身上,這令他感到十分難受,總覺得自己的人被覬覦了。
唐夕的眼神暗了暗,他默默地用小刀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道痕跡,心里不斷發出冷笑。
他還有一件事瞞著江辭,那就是他其實可以一拳一個喪尸,直接打爆喪尸的頭。
三人又在原地待了一會兒,中間方瑤還分享出了僅剩不多的壓縮餅干,雖然在這時候沒有多大的食欲,但充充饑還是有必要的。
“你們是跟著隊伍一起來的嗎?”方瑤把包的拉鏈拉了起來,然后把包往背上一甩,語氣隨意地問道。
“沒有隊伍。”江辭淡淡開口,他心里從沒有把那輛貨車里的人當做自己的隊友,自從他離開那輛貨車后,他就沒有想過回去。
“唔”唐夕撐著腦袋狀似思考地沉吟了一會兒,很快臉上就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聽不出情緒地說:“應該在等著東部救援隊?”
“東部救援隊?!”方瑤手里的動作頓了頓,在她的認知里,這片區域可不歸東部那邊管。
但如果真的有救援隊來的話,他們三人或許很快就可以回到基地,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
“再等就天亮了,我們現在直接上樓吧。”方瑤把小刀插進了褲兜里,轉身對著后面兩人說道。
夜晚是對付喪尸的最好時機,也是收取晶核的最佳時候。
三人靠著墻壁走著,在走到樓梯口時,能清晰地聽到樓上傳來的聲音。
“嘶——”
“嘶——”
江辭握了握手中的小刀,眼里閃爍著不知名的光亮,他回頭對身后的人傳遞了一個眼神,接著三人一同走上了樓梯。
他們現在正身處一樓通往二樓的樓梯轉角處,離得越近,喪尸的走動聲和嘶啞的叫聲就越清晰。
“小心點,記得把刀狠狠刺進喪尸的眼睛里。”方瑤說著緊了緊握刀的手,腳步向最后一個臺階踏去。
“嘶——”
一個長發喪尸似乎聞到了氣味,它慢慢地轉過那腐爛的身體,只見血肉模糊的臉上有兩個突起爆裂的白色眼球,接著它就朝著樓梯這邊走來。
“等它過來。”江辭按住了唐夕要沖出去的身體,眼睛緊盯著那披頭散發的喪尸。
五步三步
喪尸持續往樓梯口這邊走動,三人正站在最后一個臺階上,離那惡心的東西僅有一墻之隔。
就在喪尸即將出現在眼前時,江辭把墻邊被腐蝕掉了的磚頭扣了出來,對著那血肉模糊的腿砸了過去。
“嗷——”
低級喪尸的警惕力本就不強,這下直接嗷叫著倒在了地上,就在那張腐爛丑惡的臉要朝三人這邊看過來時,唐夕已經一腳踩在了這喪尸的身上,而方瑤直接來到了前面給那喪尸爆了頭,取出了里面的晶核。
“嘶——”
二樓的其他喪尸聽到同伴的叫喊后已經往三人這邊走來,他們大多行動力緩慢,最靈敏的也只是瘸腿跑來。
江辭三人對付這些沒智商的怪物還是綽綽有余的。
“你受傷了?!”唐夕解決完最后一個喪尸后跑到了江辭身邊,皺著眉看著江辭手上的劃痕。
江辭順著唐夕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那里只有一道小小的傷口,里面滲出的幾滴血液已經完全干涸了。
江辭:“”
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小劃口是他在扣磚頭的時候劃出來的。
“讓我看看!”方瑤那里的喪尸也都被解決掉了,她趕忙跑到了江辭身邊,抓起那只手后細細打量。
方瑤本身就是治愈系異能者,對受傷這種事情會更加的敏感,這下自然也擔負起了處理傷口的任務。
江辭的手被方瑤抓著認真觀察著,唐夕看了看兩人湊近的身體,從他這個角度,方瑤整個人都快要擠近江辭的懷里了。
唐夕咬了咬牙,心中的煩躁感愈加強烈,他走到一旁地上的喪尸前,里面的晶核已經被取出,爆了的腦漿還在汩汩外流,看上去惡心極了。
唐夕仿佛沒看見那惡心的液體,他把小刀重新抽了出來,對那喪尸的身體狠狠插了下去,聲音大得在整個樓道間回響。
江辭自然注意到了唐夕的動作,他瞇眼看著那人猩紅的眼睛,一時搞不清對方在想些什么。
而方瑤這邊還在抓著江辭的手觀察著,她的樣子專注極了,自然沒有注意到突然不對勁的唐夕。
二樓除了幾間學生教室外還有一間辦公室,辦公室里面的空間不算大,但尸體沒有那么多,相對比較封閉。而二樓的其他教室相對于一樓來說也沒有那么臟臭了。
考慮到方瑤是個女人,江辭讓她待在了那一間辦公室里,里面的味道還算正常,關上門后空間也很封閉,在里面睡覺也會更安心點。
而江辭和唐夕兩人則找了一間教室,里面的環境至少比原先的一樓好得多。
江辭奇妙地發現,自從方瑤離開二人后,唐夕那一直晦暗的情緒就好轉了多,臉色看上去沒那么陰沉了,一進教室更是直接抱住了他。
唐夕把臉貼在了江辭的懷里,一只手有意無意地揉動著江辭的褲襠處。
方瑤給他們留了一個大型手電筒,那手電筒正放在講臺桌上,半邊教室被照亮,唐夕那風騷無比的表情更是被江辭看得一清二楚。
江辭瞇了瞇眼,他按住那只在他雞巴上揉動的手,接著把面前的唐夕壓到了地板上。
“江辭操我”
江辭的靠近讓唐夕頓時呼吸加速,他喘著氣向江辭求操,一只手放在江辭的后頸上摩挲著,另一只手又來到了江辭的雞巴上揉動。
“變硬了”唐夕喃喃道,他的手覆蓋在那雞巴上揉動著,恨不得照顧到整個雞巴。
江辭淡淡挑眉,身下的反應越來越強烈,而他始終沒有行動,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身下的唐夕,看看對方能騷成什么樣。
而唐夕這邊好像誤會了江辭的意思,他死死咬著下唇,眼睛里很快蓄滿了淚水,說話的語氣抱怨又委屈:“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方瑤所以不肯操我?”
江辭眨了眨眼睛,不等他回答,身下的唐夕繼續說道:“還是你嫌我臟?”說完后他的眼淚直接落了下來,手中的動作也停了,只是哽咽地說著:“我不臟江辭我不臟的”
江辭頓了頓,他的一只手撐在地板上,另一只手緩緩抬了起來,來到了唐夕的脖子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江辭的動作,唐夕的哽咽聲瞬間停了下來,他的臉上升起了淡淡的紅暈,好似能夠預料到江辭的動作般仰了仰自己的脖頸。
“嗯”
江辭的手來到了那顆黑色小痣上摩挲著,一下一下地引得唐夕不斷發出細微的呻吟聲。
身下的唐夕正難耐地扭著腰,那兩條腿已經緊緊纏上了江辭的腰身。
江辭輕笑了一下,他突然收回了自己的手,后者立馬向他看了過來,潮濕的眼睛里帶著迷茫和挽留。
“誰說我不想操你的?”江辭湊近唐夕耳邊低聲說道。
還沒等唐夕反應過來,他的褲子就被江辭脫掉了,露出兩條修長的腿。
“啊”突然的冷意讓唐夕縮了縮腿,接著他便紅著臉把腿伸向了江辭的褲襠處,用兩只腳在那團火熱上按動摩擦著。
“騷貨。”江辭邊說邊把唐夕身前的衣服掀了上去,露出里面的兩顆紅嫩奶頭。
“啊啊”
江辭的手指夾在那紅嫩奶頭上搓動著,唐夕紅著眼睛浪叫著,卻還不斷把自己的胸口湊向江辭的面前。
“疼啊”
“你的騷奶子被自己玩過多少遍了?那么喜歡被捏,嗯?”江辭看著那不斷往他臉上湊的奶子,一巴掌扇了過去,白嫩的奶子上瞬間出現兩條紅印,被玩得紅腫的奶頭也顫了顫。
“沒只被江辭玩過啊!”
“騷貨,把你的屁股撅起來,不是想被我操?”江辭說著就直起了身,把身下又硬又燙的雞巴釋放了出來。
“想想被江辭操”唐夕邊說邊跪在了地上,赤裸的雙腿大張著對著身后的江辭,白嫩飽滿的屁股也全部露了出來,接著他上身往前一撲,呈狗爬式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江辭操進來操我的屁股不要去操別的人”唐夕邊說邊向身后的人搖晃著那騷浪的屁股,雙腿長得開開的,搖晃間能看到那若隱若現的紅色
屁眼。
“把你的騷穴掰開。”江辭說完后就用那挺立的雞巴往面前晃動的騷屁股上拍打了一下。
“啊”唐夕感受著那又硬又燙的巨物,他紅了紅臉,接著就把雙手伸到后面,掰開了兩邊的屁股肉。
“快江辭操進來”
“啊啊啊啊!”
江辭直接把雞巴插進了那一縮一張的屁眼里,接著他便把手放在兩邊的屁股肉上,挺動下身狠狠插著那騷屁眼。
“好大啊啊啊太快!江辭嗯”
從未被進入的屁眼艱難地吃著大雞巴,濕熱的穴肉緊緊吸著雞巴,里面逐漸分泌出了騷水,順著屁眼流了出來。
“哈好快嗯啊!”
“騷貨,你的浪叫聲太大了。”江辭一邊插著騷穴一邊提醒道,唐夕那白嫩的屁股肉已經被他打得紅腫不堪。
“唔嗯”
唐夕忙用手捂住嘴巴,奈何還是會溢出幾聲浪叫,最后只能嗚咽著咬住嘴唇,赤裸的身體仍保持著母狗姿勢撅著屁股挨操。
“射進來江辭老公射給我”
“騷貨,你叫我什么?”江辭瞇眼扇了那搖晃的屁股一巴掌。
“啊啊啊!錯了騷貨錯了”
唐夕被操得完全沒了力氣,他人生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身體虛脫透頂,最后僅憑尚存的意識緊緊夾著那包裹精液的屁眼,濃稠的白濁在里面不停涌動著。
江辭在天亮之前又睡了一會兒,兩人昨晚折騰得不輕,能睡的時間實在不多。
而方瑤似乎睡得很好,整個人都很精神,一遇到江辭他們就開始暢談起來。
三個人又計劃了下,他們目前的主要任務就是砍喪尸收晶核,等差不多了就可以離開這棟教學樓了。
“誒,你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嗎?”方瑤突然疑惑地朝唐夕開口。
“啊?”唐夕不知所以地愣了愣,一時沒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
“你從剛開始就一直在笑啊”方瑤說完后也笑了笑,繼續開口道:“多笑笑也挺好的,心態還是要樂觀的嘛。”
然而唐夕什么都聽不進去了,他飛快地瞥了一眼旁邊的江辭,腦中又不自覺想到昨晚的親密,嘴角的弧度不自覺更大了。
江辭的精液還在他體內流動著,在無人注意的地方,唐夕的耳根悄悄紅了。
“別動。”
江辭突然轉身對兩人說道,三人的身子頓時定在了原地。
“嘶——”
是喪尸!
“怎么會”方瑤表情凝重,她眉頭緊鎖著,緊緊盯著前面的樓梯口。
喪尸的聲音是從樓上傳來的,按理說,他們所處的這個位置很難聽見樓上的聲音,但這個聲音很明顯,而且是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江辭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他朝著那樓梯口看去,墨黑的瞳孔深不見底。
低級喪尸只會無頭無腦地嘶叫,而此刻這個正下樓接近他們的,必定是個高級喪尸。
那高級喪尸的聲音越來越近,腳踏樓梯的啪嗒聲也可以聽見。
就在那喪尸快要下完所有樓梯時,三人快速地躲進了旁邊的一間教室。
高級喪尸可和普通的喪尸不一樣,他們一般在白天行動,不僅能聞到氣味,更能看清眼前的事物,他們的戰斗力更是強悍,普通的小刀根本沒有用。
“在這里躲著也不是辦法。”方瑤皺眉說道,但她本身也沒有強大的異能,到外面也是送死。
“我去對付他。”唐夕突然開口,他說著就要從地上站起來,又一把被江辭按了回去。
“江辭?”
“你確定要出去?”江辭說著低頭看了眼唐夕發抖的雙腿。
那兩條腿昨晚被他折騰得不輕。
唐夕仿佛知道了江辭的內心想法,他不留痕跡地向后縮了縮腿,臉上染上了可疑的紅,嘴上卻還是倔強地逞能:“我有異能”
如果有異能就能消滅喪尸的話,那喪尸就不會有那么猖獗了。
江辭心中這么想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這兩天他能感受到那塊皮膚在微微發燙,里面似乎有什么力量正在涌動。
或許可以試一試
“江辭!”
唐夕和方瑤幾乎同時喊道,然而已經來不及了,他們反應過來時江辭已經出了教室門,還順便把門關上了。
“不行!我要出去!”
唐夕慌亂地跑到門那里,正要打開門時又突然被拽住了。
“唐夕,你冷靜!快看外面!”
方瑤一邊抓著神志不清的唐夕一邊震驚地看著走廊那邊。
然而她哪里攔得住發瘋的唐夕,只見唐夕猛地沖向了教室外面,跑到了江辭的身邊。
“江辭江辭”
唐夕抖著手檢查著江辭的衣服,生怕看到一絲血跡。
方瑤不知何時也走到了江辭的身側,她看了看前方轉頭的高級喪尸,頓時恍然的看向江辭,語氣帶著驚訝:“你的異能是‘
意念控制’?”
“意念控制”也是在喪尸爆發后出現的一種異能,這種能力無法給喪尸造成物理上的傷害,卻能控制著喪尸的行動,阻止喪尸的靠近,簡直是保命的一種利器。
這種異能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在所有已覺醒的異能者里,第一個激發出這種能力的就是那位東部組織者,之后就再也沒有人了,誰能想到這種異能又再次覺醒了。
江辭沒有說話,他低頭看了看掌心,使用過能力后那里就有亮點在跳動,那個喪尸也沒有再向他這邊走來,看來真的如方瑤所說,他的異能是“意念控制”。
“有車!”
方瑤突然大叫一聲,語氣里的驚喜徹底藏不住,整個身子趴在陽臺上大力揮舞著雙臂。
“這里!這里有人!”
江辭也看向外面,只見有幾輛越野車停在了樓下,第一個下來的人身上穿著不菲的布料,一副金絲眼鏡文雅地掛在鼻子上面,氣質溫和有禮,只是腳下的步伐過于急促,江辭低頭時正好和那人對上了視線。
啊,原來是江葉鳴啊。
江辭眨了眨眼,下一秒就收回了視線。
江葉鳴從東部那邊趕來,他在路途中救援了不少難民,卻始終找不到那個他最想念的人,就在他感到迷茫的時候,一輛貨車里的小女孩告訴了他江辭的去向,他心中又激動又害怕。
激動著能和江辭重逢,又害怕再也見不到江辭。
好在他這一次沒有出錯,他歡喜地看向站在那里的少年,下一秒臉色又凝重了起來。
江辭的身邊不知站著誰,那人幾乎整個人都貼到了江辭的身上,手還在他衣服上亂摸著。
江葉鳴被這一幕刺痛了眼睛,他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念想就是江辭了,他們兩人是親兄弟,沒有人能夠切斷他們的關系。
血緣永遠是最深的羈絆,江葉鳴在心中安慰著自己,沒有人能夠從他身邊搶走江辭。
江葉鳴帶領著隊伍上到了二樓,在看到活生生站在那里的江辭后,他還是沒忍住紅了眼眶。
“對不起,是哥哥來晚了”江葉鳴一把抱住了江辭,一邊抖動著身體一邊道著歉。
江辭低頭看著趴在他懷里的江葉鳴,對方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不矜持,他輕笑了一聲,接著抬起一只手按在了江葉鳴的腰上,那里的柔軟程度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江葉鳴帶領了三支隊伍,光越野車就有五輛,他自然而然地要和江辭同坐一輛車。
然而唐夕非要和江辭坐一輛車,江辭也自然答應了下來。江葉鳴雖然心中煩躁,但面上不顯。
越野車很大,江辭和唐夕坐在后排,江葉鳴在駕駛座上開著車,江辭的位置正好在他的盲區,就算在后視鏡里也看不到。
江葉鳴煩悶極了,他扯了扯胸前的領帶,恨不得早點到基地。
江辭原本和唐夕并肩坐著,他一開始還疑惑唐夕為什么非要靠他那么近,這下突然明白了。
他眼神暗了暗,低頭看著趴在他褲襠上的人。
前面的江葉鳴作為東部的組織者難免會有公事要處理,此刻正拿著一個對話機交代事物。
唐夕狡黠地笑了笑,接著就把江辭的雞巴釋放了出來。
江辭把手掌按在了身下人的后腦上,把對方的嘴巴按向了那硬挺的雞巴。
唐夕整個人像母狗一樣跪趴在江辭身下,他伸出粉色的舌尖,在那碩大的龜頭上輕輕舔弄,接著又去舔那柱身,再吃那整個雞巴。
唐夕的眼睛逐漸濕潤了,臉蛋上升起了兩團紅暈,他迷離地看著江辭,心中叫囂著自己的渴望。
江辭瞇眼看著身下越吃越賣力的人,他的手掌只要微微用力,那人就會更深得含下他的雞巴,眼睛也會變得更加紅。
唐夕的臉蛋和耳根都帶著一抹潮紅,每當他想放聲浪叫的時候都會拼命把聲音堵到喉嚨里,他把嘴里的雞巴吐了出來,用舌尖在那雞巴上癡迷地舔了舔,接著又繼續用嘴巴努力含著整個雞巴。
他的眼睛一直看著江辭,少年的手掌在他的頭上輕柔撫摸著,雖然對方會突然加重力道把雞巴插進他的嘴里,但他就是上癮得不行,恨不得讓對方插得更深。
最后江辭在唐夕的努力下射進了那張嘴里,白濁的精液充滿了整個口腔,只見唐夕把那些精液都吞咽到了肚子里,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面前帶著殘精的龜頭,又伸舌舔了舔自己紅腫的嘴唇,最后用那情欲未褪的眼神看向江辭。
江辭勾了勾唇,他看著面前乖巧跪在地上的唐夕,對方的眼睛濕漉漉的,此刻正像個小狗一樣在等待他的夸獎。
江辭獎勵般地抬手在那毛茸茸的頭上揉了揉,直到唐夕的兩個耳垂紅得快要滴血。
一行車隊到達了基地,方瑤被順利安排到了后勤部,唐夕在下車后就一直緊跟著江辭,但轉眼就不見了人影。
“江葉鳴。”
江辭這才發現唐夕沒跟在后面,直接出聲喊住了前面還在走著的人。
他清晰地看
見江葉鳴的背影頓了一下,接著就轉身過來抱住了他。
“江辭,為什么不叫我哥哥?”江葉鳴的情緒似乎很低落,語氣悶悶的。
他們剛剛進基地的大門,兩個人正呈擁抱姿勢杵在路中央,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江辭的頸窩被江葉鳴蹭了又蹭,后者說完那句后就一直沒有說話,抱著江辭的力度反而更大了。
“”
“哥?”江辭眼中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抬起一只手放在江葉鳴的腰側,安撫似的拍了拍。
“小辭哥哥在你面前,就不要去關心不相干的人了。”江葉鳴繼續悶聲說道,語氣帶著一絲埋怨。
江辭愣了一下,隨后發出一聲輕笑,他慢慢低頭把頭埋在了江葉鳴的頸窩里,語氣帶著一絲繾綣:“好啊,只關心哥哥。”
唐夕雖然骨子里陰險,但經過這些天的相處,江辭認為他還是可以改進的,至少不會惹出禍患。
江辭和江葉鳴久別重逢,此刻兩人正在餐桌上一起吃飯,門口還來來往往著幾個異能者。
江辭的碗里被江葉鳴夾滿了肉和菜,江辭頓了頓,接著便低頭慢慢吃了起來。
這幅模樣落在江葉鳴眼中極其乖巧,他欣慰地看著面前的江辭,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十年前,他們一家人還團圓的時候。
就在江葉鳴繼續給江辭夾菜之際,身后的門突然開了,江葉鳴先是看了一眼正在低頭吃飯的江辭,接著微惱地轉頭看向身后,在看清進來的人后更是眉頭一跳。
“隊長!”
進來的人是小胖子阿勇,他興奮地和江葉鳴打了一聲招呼,仿佛沒看見后者的那張臭臉,走近后又偷瞄了一眼坐在江葉鳴對面的江辭。
江葉鳴本來就惱怒阿勇的突然闖入,這下看到對方的眼睛直往江辭身上瞟,心中的不悅感更加強烈,然而還沒等他說些什么,那阿勇竟直接把他拉到了門口,一臉賤兮兮的樣子,看上去就不安好心。
“隊長,你這弟弟長得可真帥,這才剛來呢就迷倒了不少后勤部的女人。”阿勇邊說邊沖江葉鳴擠眼睛,低頭哈腰的樣子像做賊一樣。
江葉鳴皺了皺眉,一時沒搞懂阿勇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隊長啊,就是我有個妹妹,人呢也在后勤部,您看能不能讓你弟弟和她見個面?”阿勇試探地說道,邊說邊偷瞄江葉鳴的表情,那心思恨不得現在就讓兩人見面結婚。
江葉鳴總算明白這阿勇的目的了,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一字一頓地說道:“不可能。”
阿勇被拒絕了也沒有就此放棄,只見他轉頭朝四周快速地看了看,見沒人后又對著臭臉的江葉鳴低聲說道:“隊長啊,你弟總會有那方面的想法,你說是不是?”
他說完后似乎還擔心江葉鳴聽不懂,竟直接抬起手在空中比了一個手勢,完全沒注意到身邊人的臉色更臭了。
江辭在江葉鳴的強硬態度下被安排在了主臥,主臥是這里最好一個房間,平時也只能江葉鳴進出。
江辭靠在門邊看著正在鋪床的江葉鳴,對方剛剛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胸前和腿部的肌肉若隱若現。
江辭慢慢走到床邊,從背后抱住了江葉鳴。他的手指在那柔軟的腰間游動著,感受到面前人逐漸變硬的身體后又停下了動作,他低頭輕輕蹭了蹭眼前的頸窩,說話的嗓音帶著暗啞:“哥,陪我一起睡吧。”
江葉鳴正抓著被單的手抖了抖,隔著一層薄薄的浴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辭身上的溫度,更能感受到身后股間的那團火熱
江葉鳴的臉上瞬間升起了兩團紅暈,他不自覺想起白天那阿勇對他說的話。
他的小辭真的長大了
不知為何,江葉鳴的眼睛突然濕潤了,他心中實在無法想象江辭和別的女人結婚,更不敢去想江辭和別的人做愛。
江辭是他的弟弟,更是他的唯一。
轉眼間江辭已經把江葉鳴壓在了床上,剛換過的嶄新床單劇烈地抖了抖,正中間躺著的江葉鳴面帶潮紅,身前的浴袍已經滑到了兩側,胸前的紅色奶頭早已挺立。
“哥,幫幫我”江辭蠱惑般地在江葉鳴耳邊說道,后者的身體顫了顫,接著緩緩抬起兩只手,放在了江辭的后腦上。
江辭悶聲笑了笑,他看著面前那兩顆紅大挺立的奶頭,趁著身下人不注意就張口吃了進去,牙齒輕輕刮著那硬硬得奶頭兩側。
“啊江辭別別咬啊嗯!”
江葉鳴被胸前那又痛又爽的感覺刺激到了,他向后用力仰著頭,嘴里不斷叫喊著江辭的名字。
江辭的牙齒一會兒輕一會兒重地咬著他的奶頭,痛爽的感覺讓江葉鳴有點找不到邊,他不自覺把自己的胸口往上挺了挺,兩只手輕輕地把江辭按向奶頭那邊,試圖尋找到那細微的快感。
“騷哥哥,把你的屁股撅起來。”江辭松開那挺立又紅腫的騷奶頭,對著身下一臉迷離的江葉鳴說道。
“唔”江葉鳴慢慢睜開眼睛,胸前的快感讓他的眼角都紅了,待聽清
江辭的話后臉色又紅了紅。
他身上的浴袍已經完全掉了下去,胸前兩顆紅腫的奶頭還在發騷地挺著,他不自覺把眼睛往江辭的身下瞟去,只見那里的雞巴正猙獰地挺立著,光是看著就讓他兩腿打顫。
“哥,我好難受”江辭說完后又把腦袋往江葉鳴的頸窩上蹭了蹭,后者果真有了動作。
“哥哥幫你”江葉鳴輕輕說道,語氣帶著一絲縱容。他說完后就慢慢從床上坐起了身子,在少年直白的目光下轉過了身,對著身后的少年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小辭,這里要先放松。”江葉鳴生怕少年不懂,他慢慢地把一只手伸到身后,摸索著那緊閉的屁眼,接著便把一根手指插了進去。
“啊”
江葉鳴皺著眉擠進那狹窄的屁眼,身下怪異的感覺讓他不適地搖了搖屁股,這動作在江辭眼里仿佛是在邀請。
“啊!嗯小辭別看馬上就好”
江葉鳴已經把兩根手指捅進身后的屁眼了,他為了不讓江辭難受地太久,又咬牙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嘴里忍不住地發出幾聲騷叫。
“啊!啊啊啊”
“屁眼真騷啊。”江辭邊說邊看著那已經流出騷水的屁眼,騷穴里面已經容納了三根手指了。
“啊小辭可以可以了”
江葉鳴說著把手指都抽了出來,三根手指上都沾滿了騷水,抽出來時還擠出了里面紅色的穴肉,沒了手指的屁眼一張一合的,十分欠操。
江葉鳴就像個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身后的屁股高高敲著,被玩過的屁眼正等待著江辭的雞巴進入。
“騷貨,這就給你雞巴。”江辭狠狠拍了拍那吐水的騷屁眼,接著就把雞巴捅了進去。
“啊啊啊!太大了小辭啊!”
江葉鳴瘋狂地搖著頭,屁股中間的那根雞巴正毫不留情地進進出出,插得他只能放聲浪叫。
“乖馬上就不疼了。”江辭對著身下的江葉鳴柔聲說道,然而身下抽插的力度反而更大了。
“啊啊!哈啊嗯啊”
江葉鳴的整個身體都被操到了床頭,他的上身無力地癱倒在床上,只有一個屁股正高高地翹在后面吃著那不斷進出的雞巴。
江辭在后面能清楚地看到江葉鳴那被操射了的身體,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接著從后面抱起了趴在床上的江葉鳴。
“嗯啊!”突然被抱起來的江葉鳴下意識抓住了身后人的衣服,他整個身體都騰空了,然而屁眼那里的雞巴還在操著他,這個動作似乎把他插得更深了,整個人都隨著進進出出的雞巴上下顛了顛。
江葉鳴又被操射了,江辭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了一個玩味的弧度,只見他突然停下了抽插,直接抱著江葉鳴走動起來。
那雞巴隨著江辭的走動在屁眼里一深一淺地插著,江葉鳴喊啞了的嗓音帶上了哭腔,他手足無措地想要抓住身后的江辭。
江辭走著走著就把江葉鳴操到了廁所,江葉鳴睜開眼睛就看到面前有一個巨大的鏡子,鏡中的他正被身后的江辭一顛一顛地操著屁眼。
“啊啊啊!小辭嗯啊!”
“乖,小辭給你把尿好不好?”江辭靠近江葉鳴的耳朵輕聲說道,語氣帶著一絲蠱惑。
“把尿”江葉鳴顫了顫眼睫,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帶到了馬桶前。
“乖,尿到里面”江辭說完后咬了咬嘴前紅熟了的耳朵,只見江葉鳴整個身體劇烈地顫了顫,接著就對著那馬桶射出了液體。
“嗯不別看啊啊啊!”
江葉鳴羞恥得轉過臉靠在江辭的懷里,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了上來,奈何身后的江辭根本不給他緩沖的時間,又繼續抱著他操干了起來。
“啊啊嗯!啊去床上小辭啊!”
一夜未眠。
后來江葉鳴幾乎每晚都會和江辭睡在同一張床上,而江葉鳴放縱著江辭,只要后者想要,他就會自己用手指插進屁眼擴張,臉上雖然難為情但屁股卻騷浪地對著江辭搖著。
又過了幾天,這天江葉鳴接到通知要出去一趟,江辭獨自一人待在房間里,突然,窗口那邊傳來一道劇烈的響聲。
江辭下意識往窗口看去,接著就看到唐夕灰頭土臉地趴在窗口上面,正一臉愣怔地看著他。
“唐夕?”江辭瞇了瞇眼睛,下一秒就被沖過來的人影抱住了。
江辭:“”
唐夕身上依舊臟兮兮的,那張明媚的笑臉此刻也耷拉著,雙手緊緊抱著江辭不說話。
“你”江辭頓了頓,慢半拍地把手放在了唐夕那發抖的背上,繼續說:“發生什么了?”
唐夕只是搖頭,把腦袋悶在江辭懷中說:“沒他們給我安排了工作,挺好的”
他說完后又用力吸了吸鼻子,終于忍不住地在江辭懷里蹭了又蹭,繼續悶悶地開口:“江辭,我想你”
生活在這基地里的人都會被分配各種工作,江辭作為江葉鳴的親弟弟,自然沒人敢來找他,就算有也都被江葉鳴打發掉了,所
以江辭才能每天都休閑地待著。
但唐夕就必須要工作才能留下來了,他骨子里是叛逆的,卻在江辭意料之外地接受了這一切,只為能一直待著這個基地。
唐夕的自由時間沒有多久,他戀戀不舍地趴在江辭懷里,恨不得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但最后也只能走向窗口,像來時一樣從窗口出去。
“江辭,你要等我”唐夕趴在窗口說道,他的雙臂攀著窗沿,目光眷戀地注視著江辭。
看著唐夕離開的身影,江辭覺得自己的任務也完成得差不多了。
江辭靜靜看著前方的拍攝現場,他頭上帶著一頂黑色帽子,臉側的線條流暢柔和,鼻梁高挺,墨黑的瞳孔像有水光蕩漾,即便只是坐在那,都能輕易地引起別人的注意,令人呼吸一滯。
不愧是陸總看上的人。
助理小夢一邊在心里感慨著一邊上前跑到了江辭的身邊。
江辭余光中瞥見小夢的靠近,他微微側頭,后者立馬靠近了他耳邊。
“陸總說今晚見面,合約他會一起帶過來。”
江辭點頭示意,小夢走后他又把帽檐往下壓了壓,從側面看去更顯一絲冷峻。
小夢口中的陸總,也就是陸越,是個多金的總裁。他長得可以財產又多,按理說應該很會玩,但他年齡已經到35了卻沒有一點的戀愛經驗,公司里的人都以為他們的陸總已經隱婚生娃了,誰又能想到這樣的老男人竟還是個處,而且還寂寞到包養起了男明星。
這個男明星就是江辭,剛剛的助理小夢是陸越提前安排到江辭身邊的,據說能力又大嘴又不碎。
今天是江辭被包養的第一天,而晚上即將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面前的閃光燈突然停了,江辭抬頭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人。
“你好,我是許依,能不能”許依說完一半后才發現江辭的目光正直直地盯著他,他用力咬了咬舌尖,后面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只好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
許依是一個偶像男團里的成員,他長相可愛討喜,公司給他安排的人設也是調皮可愛型的,最近不知為何突然接起了戲,拍起了小短劇。
江辭往許依身后看了看,場上的道具被換新了,拍攝人員正和制片導演聚在一起,應該是在看上一場的效果。
江辭了然地收回了視線,他從椅子上起身,語氣漫不經心地問道:“拍攝缺人?”
“嗯!”許依重重點頭,看著江辭的目光滿是期待,水潤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江辭把帽子摘了下來,看向許依的眼神帶著點猶豫:“什么題材的拍攝?”
如果要花幾小時改變妝造的話,那他可不去。
許依愣愣地看著面前的江辭,即便他在娛樂圈里見過很多長得好看的人,但眼前的人絕對是最突出的,而且江辭身姿頎長,寬肩窄腰,整個人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美少年。
許依咽了咽口水,迎著那熾熱的目光,他機械般地回道:“愛愛情。”
他說完后臉上掛起了淡淡的紅暈,一邊扣著手指一邊緊張補充道:“是校園愛情!只是拍個普通的片段”
“會很麻煩嗎?”江辭淡淡開口。
許依愣了愣,接著臉上就掛起了欣喜的表情,頭要得跟撥浪鼓似的說道:“不,不會,只要換個衣服!”
許依所說的衣服其實只是件普通的襯衫,只不過他們兩人穿的是一模一樣的情侶裝。
江辭穿著那件襯衫,整個人看上去清爽極了,他們兩人站在中央,四周擺著攝像頭。
“靠近一點,誒好!”
“許依在往哪里瞟呢,讓你看江辭的眼睛!”
“好嘞,再抱得緊一點,誒不錯!”
整個片場都回蕩著制片導演的聲音,買完咖啡回來的小夢整個人都懵了,她震驚地看著臺上又貼又抱的兩個人,默默地用手擦了一把汗。
時間到了晚上。
江辭坐在車里前往和陸越約定的地點,前面開車的小夢邊開邊向他嘮叨著。
“陸總人挺好的,只是不太愛說話。”
“陸總啊雖然嘴上不說,但他真的很重視你了,專門訂在一個大酒店”
江辭:“”
可不是嘛,寂寞了大把年紀突然往他這個小明星身上投了大筆錢。
約定地點在一個裝飾豪華的酒店,江辭一進去就看到了那個坐在角落里的人。
那冷清的氣質,淡漠的眼神,一看就是他那個金主陸越。
江辭徑直走過去,在陸越的身邊坐了下來。
“陸總?”
陸越的身形僵了僵,江辭的突然靠近讓他有點不太適應,他微微側了側頭,避開身邊人那曖昧的呼吸聲。
為什么不坐在對面,偏偏坐在了他的旁邊?
旁邊的江辭已經看起了菜單,而陸越心中還在不解著。
他的年齡比江辭大了一輪還要多,他又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自然不會自作多情地認為江辭第一眼
就看上了他。
他們之間本來就是一場交易,他付出金錢,而江辭給予他陪伴。
身邊突然傳來一聲輕笑,陸越莫名從里面聽出了一絲挑逗之意,他疑惑地轉頭,結果就對上了那雙含笑的眼睛。
“陸總你在看什么?”江辭笑著問道,瞳孔里的光亮令人不敢直視。
陸越像是被當場抓包般,他飛快地收回了視線,正想轉過頭又被江辭捏住了下巴。
“陸總你真好看。”江辭輕聲說道,他看著陸越那越發震驚的眼神,嘴角又不自覺勾了勾,接著便傾身吻了上去。
“唔!”
陸越的瞳孔劇烈抖動著,他腦中不斷回想著少年的那句夸獎,一時竟忘了掙扎。
好看?他都已經35歲了,再老點都可以當江辭的叔叔的了他身上穿著嚴肅板正的西裝,而江辭身上卻是隨意的休閑服,周圍的人或許真的以為他們是叔侄關系
陸越想到這,心中頓時感到一陣苦澀,他又開始害怕會不會有人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但他很快就沒了心思去想別的,因為江辭已經把他整個人都壓在了靠背上,唇齒相纏間不知是誰的舌頭先伸了出來。
陸越從來沒有接過吻,這下更扛不住這帶有侵略性的吻了,他慢慢地閉上了眼睛,雙手攀上了江辭的后背,舌頭也輕輕地做著回應,完全被江辭帶上了節奏。
陸越被親得一塌糊涂,江辭每親一下,他都會感到一股電流從頭頂流過,酥麻的感覺讓他越發沉迷于接吻。
江辭突然松開了陸越的唇,他低頭看著身下沉醉的老男人,嗓音不自覺發出一聲輕笑。
酥麻的感覺瞬間消失了,陸越愣愣地看著身上的江辭,他的臉上依然是那淡如清水的表情,只是嘴巴腫腫的,帶著點淫靡的水跡,只見他抿了抿唇,閉上眼睛說道:“繼續繼續吻我”
語氣帶著一絲命令,說出來的話卻令人臉紅。
江辭低笑了一聲,身下人索吻的態度實在是強勢,他一時竟覺得這老男人有點可愛。
預想中的親吻沒有到來,陸越皺了皺眉,然后就睜開了閉著的眼睛,只見江辭突然又把頭湊了過來,嘴巴緊緊貼在他的耳旁,一只手還放在了他的腰側。
陸越敏銳地感受到腰間那只手在慢慢移動著,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在聽到江辭的下一句話后更是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陸總,我們不如玩點更有意思的。”
陸越雖然沒有戀愛經驗,但他好歹也是個成年男性,自然知道這句話在暗示什么,只見他緩緩閉上了眼睛,攀著江辭后背的手不自覺收得更緊,接著便輕聲說道:“好。”
兩人在酒店里開了房,進去后江辭還把陸越按在門上狠狠地吻了一通,直到陸越的身體徹底放松變軟。
江辭把腿軟的陸越抱了起來,把人用力甩到了床上,后者的身體直接在床上縮成了一團。
“自己脫掉。”江辭邊在抽屜里翻找著潤滑液邊對床上的陸越說道。
陸越臉上依然是那淡淡的神情,聞言也沒說什么,直接抬起手解著身上的扣子。
先是一件西裝外套,然后是里面的襯衫,下身的西裝褲,再然后
“領帶留著。”江辭突然開口,他此刻正懶懶地靠在床頭柜上,需要的潤滑液和套已經都找了出來,顯然已經看了陸越好一會兒了。
陸越放在領帶上的手一頓,他現在渾身赤裸著,上身只有一個虛虛的領帶掛在脖子上。
江辭看著脫完衣服后就呆坐在那里的陸越,對方的表情總是淡淡的,看不出情緒。
“過來,幫我戴套。”江辭上床后對著陸越說道,他看著陸越去床頭柜上面拿套的身影,那人脫光后的身軀盡露在他的眼前,那飽滿豐盈的屁股也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江辭的眼神暗了暗,他把雞巴釋放了出來,又繼續開口:“爬過來。”
他說完后陸越的身形就頓了頓,接著就趴下了身子朝江辭爬了過去,手中拿著一個套。
那雞巴在陸越手中抖了抖,陸越套完后那雞巴又整整大了一圈。
“知道我要操哪里嗎?”江辭捏起陸越的下巴問道。
陸越雖然面上正經,但骨子里絕對是個渴望刺激的騷貨。江辭能輕易地看見陸越身體上的變化,比如那因興奮而顫抖的身體,又比如那又硬又大的奶頭。
江辭一把抓住陸越脖子上的領帶,接著把人往自己這邊用力一拉,陸越的那張臉直接懟上了那硬燙的雞巴。
陸越瞳孔微縮,他緩緩張開嘴似乎是想含住那根雞巴。
江辭輕聲一笑,他又用雞巴往那張臉上拍了拍,繼續說道:“轉過去,主人想先操你的騷屁眼。”
不知是哪個詞刺激到了陸越,只見他的身體劇烈地顫了顫,眼睛里也逐漸濕潤了,接著便像母狗一樣趴著轉過了身,又趴著背對著江辭,露出了那豐盈的屁股。
江辭把自己的雞巴懟在了那緊澀的穴口前,用龜頭在那邊緣打轉,看著身下那發抖的身體,他又用力
在那飽滿的屁股上打了幾巴掌。
“啊!啊啊啊!”
“騷狗,想要什么?”江辭說完后又繼續拍打著那屁股。
“啊雞巴要雞巴!”
“要雞巴干什么?嗯?跟主人說清楚!”
屁股上又落下了幾個巴掌,那緊閉的穴口竟被打出了騷水來。
“騷貨。”
“啊!啊啊啊!”陸越一邊尖叫著一邊搖晃著屁股,屁眼里的騷水竟一直在流。
“要雞巴插進騷逼!插進來”
“乖狗。”江辭說著就把雞巴插進了那屁眼,沒經過任何擴張的屁眼竟能自己流出騷水,里面濕濕熱熱的緊緊吸著江辭的雞巴。
“啊嗯啊!嗯哈”
陸越搖著那布滿紅印的屁股,他胸前的兩個奶頭又硬又大地貼著床單,時而的摩擦讓他爽得倒吸一口氣。
“騷貨,允許你蹭奶頭了嗎?”江辭發現了陸越的小動作,他直接把對方的上身提了起來,讓那兩個又硬又大的奶頭暴露在空氣中,得不到安撫。
“啊嗯啊啊啊啊啊!”
偌大的辦公室內,一位穿著得體的男人端正地坐在辦工桌前,他面前是杯遲遲未動的咖啡,只見男人的指尖緩緩地扣著桌面,平靜的目光愈發透露出深沉。
陸越在工作時的一貫搭配就是一件襯衫搭配著西裝外套,這在他看來正式又方便,常規且傳統。
而今天
陸越不自覺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脖頸處,那片肌膚正被一層薄薄的布料包圍著,里面的淫靡也只有他本人知道。
不知想到什么,陸越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他把目光重新轉向桌面上的手機,通訊錄上那個顯眼的名字赫然撞進了他的眼里。
江辭。
此時的江辭正坐在片場,他今天難得穿得一身黑,神秘的氣息很難不引人注目。
江辭挑眉看向手機來電,感到微微訝異的同時接起了電話,清澈的嗓音直接隔離了周圍的喧囂。
“喂?”
“”
對面遲遲沒有講話,江辭也毫不著急,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徹底熟悉了對方那個慢性子。
雖然兩人實際見面并沒有多少次,而唯一一次的負距離親熱也僅有那一次。
“你很忙?”
時隔2分鐘,電話的那頭終于傳出一絲動靜了,無厘頭的話語中或許只有江辭明白,這已經是那個人的極限了。
“是啊我要賺錢”
江辭說這句話時語氣放得很緩,言語間不經意透露出一股無奈的氣息。
他說完后又對著話筒長嘆了一口氣,仿佛自己真的是個窮困潦倒的小可憐。
“”
陸越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腰背挺得更直了,對面少年的語氣讓他的心漸漸變軟,但很快,他心中又升起了一絲擔憂。
雖然他在年齡上比江辭大很多,但他多多少少也能了解這個階段少年人的氣性,那就是好面子。
年輕人好點面子沒什么,最關鍵的是要有愿意打拼的那股勁,然而市面上大多數年輕人僅具備好面子這點,談到打拼那就是空的了。
陸越做了十幾年的生意人,他見過太多太多這種人了。
然而江辭似乎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在陸越思考之際又轉向了另一個話題。
“陸總難得打一次電話,難道就是為了問我這個?”
江辭的腦回路跳得太快,陸越一時還無法反應過來,待聽清少年話里的揶揄后,他的喉結不自覺緊了緊。
江辭眼神暗了暗,他完全可以按照陸越的意愿,主動說出那句話,然而他喜歡掌控的感覺,他喜歡看陸越臉上那掙扎破碎的表情。
“沒事。”陸越抬手按壓著眉間,極力抑制心中那股沖動。
“有困難和我說,畢竟我們簽了合同。”
合同?江辭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通話已結束”,嘴角不自覺升起一個弧度。
果真是當了半輩子的生意人啊
“江辭!”助理小夢氣喘吁吁地跑到江辭身邊,言語間透露著一絲激動。
“你和許依拍攝的那組照片已經出來了,你快看看!”
小夢邊說邊把照片湊到江辭面前,臉上的興奮清晰可見。
要知道,江辭現在的人氣那是半露不露的狀態,要想真正在娛樂圈出頭,單憑實力那是遠遠不夠的。
但江辭外貌條件極其優越,如果能加上一些輔助
譬如像許依這種人氣穩定的小偶像,最適合在一起炒作了。
當然還有陸總,然而自從陸越把他安排給江辭后,在工作方面暫時還沒有提供一些幫助,小夢心底也有點摸不清陸總的想法。
但他既然跟了江辭,當了他的助理,那他就有責任把對方培養成才,況且江辭這孩子平時也聽話,長得還好看,就算是每天都面對面看著,也是一種賞心悅目。
“咳,那個,江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