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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太快了,就要喘不過氣,紀小允根本受不住這樣強勢迅猛的操弄。他暈暈乎乎地夾緊騷逼,整個人忽地被繼父晏利頂得重心不穩,失力地跌趴在沙發靠背上,兩條細細的胳膊抱著綿軟枕頭,胸前酥軟的小奶包落進男人寬大的掌心里,被玩弄得紅腫發燙,粉嫩乳尖都顫巍巍地挺立起來。
晏利氣息粗沉,精肌韌實的腰身泛起薄薄熱汗,男人修長的指尖抵在眼前嫩白柔軟的臀肉上戳了戳,感受到身下人腰臀猛地敏感一顫,并著雙腿將那口嫩穴夾得更緊,咬得人雞巴又爽又疼,下腹欲火就愈演愈烈!
肉筋勃怒的性器擠進兩瓣白嫩臀肉快速地抽插,兇狠操干,晏利一手掐握住紀小允汗涔涔的腰胯,力道重得幾乎要將他柔韌的腰肢折斷,深紅泛青的指印橫貫了一截纖細腰身,男人健悍有力的胯骨撞得臀肉啪啪作響,臀尖泛著紅!
淫汁順著粗長肉棒抽出的動作從軟嫩的屄口淌下,染得腿心間水光淋漓,膩紅的穴肉諂媚地絞纏住不斷進進出出的性器,洶涌情欲讓少年青澀纖細的身體都染上一層誘人色澤,脊背線條極其優美流暢,臀尖豐潤。
“嘶,寶貝夾得真緊。”
晏利眉眼深邃英朗,浸滿欲色。他順著紀小允光裸后背凹陷的脊線一路摸上去,不輕不重地掐住少年脆弱的后頸,狠壓下,挺身貫得更深更重,碩大龜頭直碾著子宮軟口猛撞:“真這么害怕啊?”
“——唔呃!!!”
紀小允反應不及,穴心被頂得一酸,凈白的臉頰上淫態盡顯,那掐在他后頸的手指順進烏黑發絲間,動作不甚溫柔地拽起,將人往后拉,牢牢地桎梏在懷里。
“嗚嗚嗚……怕……不、不要!晏利你輕點兒,好疼呃……”
紀小允掙扎著就要往前逃,被身后的男人扣住腰窩釘得更死,指尖痙攣著陷進柔軟的布藝枕頭里,目光微微渙散,眸底洇開一層水霧。
他仰著臉,難耐地大口大口喘著氣,貫上哭腔:“唔!不、呃嗚……晏利,晏利!嗯啊啊啊,你輕點兒,嗚嗚嗚!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嗚嗚……”
“就算是偷情,小允也應該專心些。”
晏利無所謂地笑了笑,男人一手撐在沙發上,肌肉飽滿性感的胸腹緊貼在紀小允背后,一手從少年的韌腰下繞過,寬大掌心摁住他平坦柔軟的肚皮,故意將身下人白嫩嫩的肚子頂到凸起:“不深,才撞到這里。”
“嗚……”
快要被撞死了,好可怕。
紀小允眼前陣陣發昏,鼻腔一酸就要哭出聲來。他咬著唇,鼻尖紅通通的,眼尾泌出一絲可憐兮兮的淚光,偏偏身后的男人直抵著敏感淫肉猛肏,粗大肉棒在不時痙攣的陰穴里肆意頂撞,肉體相撞出淫靡欲聲!
那股強烈酸脹的感覺從穴道深處涌向四肢百骸,簡直讓人失控地落下淚,滾燙的眼淚噼里啪啦地落在枕頭上,洇濕斑駁痕跡!
晏利是個極惡劣的,掐著他的下頜扳過臉:“哇,哭啦?寶貝好可愛。”
他就著姿勢把人抱起來,雞巴龜頭在細嫩肉穴里碾著圈刺激。紀小允沒了支撐,嚇得連忙攀緊晏利寬闊堅實的肩膀,指尖隔著一層布料在男人精悍健碩的背肌上抓撓出紅痕,自下而上的體位讓大肉棒捅得更深!
稚嫩的子宮軟口都要被頂開,一圈腫腫的燙燙的嫩肉像肉套似的吸住肉冠,又癢又酸麻,操得紀小允快要尿出來,雙腿發軟地向下滑。他全身重量都落在性愛結合處,性器頂著他身體里的敏感淫肉猛肏,讓人舒慰得差點尖叫出聲,又顧忌著自己是在和繼父偷情,只敢嗚嗚咽咽喘!
“晏利……我的肚子、肚子脹……騷逼要被操壞了!嗚嗚嗚……”
紀小允顫栗著呻吟,失神地吐出一截粉軟舌尖,他豐盈飽滿的臀部被男人一雙大手拖起揉玩,肉臀向身體兩側掰開又向中間重重地擠壓,濕滑黏膩的愛液沿著臀縫流得極其淫亂!
那口濕軟窄小的女穴艱難地箍住青筋盤桓的粗碩性器,從屄穴里溢出大股淫浪的白沫,凸出的肥大陰蒂上上下下摩擦著粗糙陰毛,帶來細微刺激,腹前勃起的秀氣性器馬眼都流出淫水,蹭濕了繼父的白襯衫!
晏利抱著紀小允,一邊走一邊操,將人抵在落地窗上吻。
這座深受福佑的古老莊園安謐隱蔽,安防措施完備,絕無被人窺視的可能,卻還是讓紀小允驚慌失措地蜷縮起圓潤腳趾,身體緊繃,眼淚汪汪地求晏利:“不要,我不要讓別人看……”
“當然不會讓別人看見寶貝如此性感的一面。”
“只是還有半個小時,紀澧的車就會出現在樓下——”
晏利親了親紀小允通紅發燙的耳尖,舌頭沿著耳廓向下游離,落在他頸側,繾綣地舔濕吸咬,留下深紅的吻痕。男人滾燙粗沉的氣息灼得紀小允肌膚輕顫,口中說的話也不知真假:“來抓走寶貝呢。”
“啊?晏利,你在說什、什么啊?這怎么可能……”
紀小允倏地又慫又怕又茫然。
他不由得膽戰心驚,像尋求庇
護似的把臉頰埋進繼父的頸窩里,呼吸里縈繞著淡淡的冷香,和紀澧身上的氣息如出一轍,瞬間紀小允的身體抖得更厲害,連牙齒都輕輕打顫:“要、要高潮了,嗚……”
真的好舒服,就快要潮噴了,腰腹激顫著發酸發軟抖得不受控,緊致陰穴抽搐著含緊粗大肉棒,繼父不收力道的操干讓肉屄淫水四濺,將肥嘟嘟的陰唇撞得通紅,水淋淋地滴著甜膩騷汁!
“呃嗯,啊……嗯啊啊啊……晏利,晏利嗚嗚……”
快感如洶涌的潮水激烈地沖淡一切,讓紀小允大腦眩暈著,只知道黏聲淫叫男人的名字,意亂神迷地呻吟:“唔唔……”
紀小允雙手抱著晏利的肩膀,被男人親得叫不出聲,柔軟唇舌勾撩著扯出淫浪的銀絲,臉頰變得滾熱,頂著一張十足清秀可愛的臉,露出性高潮時才會有的色情淫態,細韌腰身不斷的痙攣發抖,穴口淅淅瀝瀝流出溫熱尿液,澆灌在粗大性器暴悍可怖的肉筋上,肉壁肆意地收縮撩撥!
晏利揉著他肥軟的臀尖,淡聲道:“寶貝尿我一身,騷死了。”
“嗚,才沒有呢!爸爸快回來了,你、你趕緊射出來吧,嗚嗚……”
紀小允爽到了就開始催人,擔心他們在客廳里無處可避,會暴露偷情的罪行,他軟紅的舌尖在唇齒間若隱若現,低頭舔了舔男人的嘴唇,眼神十分心虛:“不可以讓爸爸看見,他會不高興的……”
哦,紀澧會不高興的。
看看這個小婊子為其他男人擔心的死樣子,明明下邊的嫩穴吃雞巴吃得緊,身體又騷又饑渴,心里還是只想著紀澧那個表里不一的性冷淡綠帽癖。
蠢貨,還真當自己是在偷情。
“有什么不可以?”晏利短促地笑了聲。
他眸底蘊著濃稠暴戾的侵占欲,惡狠狠地頂進那處細嫩宮口,長睫在眼瞼處落下淡影,冷冷道:“寶貝再敢多說一句,我今晚就告訴他,下次一起操你們父子倆,看誰叫得大聲。”
繼父怎么可以出軌還這么坦然,搞得偷情就像吃飯一樣,甚至連自己提到爸爸,他都沒有一絲的愧疚之意呢!
得虧紀澧不在,紀小允只會哭:“你這人、嗚,你怎么可以這樣……你不可以這樣的……”爸爸真的好可憐,都怪自己一時被男人勾引做出了很不好的事情。他怔怔地眨著眼,哭得更加難過,眼淚順著下頜淌,覺得自己就是個很壞很可惡的小三,喉嚨哽咽道,“晏利,你不能讓爸爸知道的,我們是在做壞事……”
晏利一巴掌抽在他白軟的屁股上,快要煩死了:“閉嘴,夾緊腿。”
“嗚……”
紀小允感覺自己又快陷入高潮了,他紅著臉摟緊晏利的脖子,態度討好地親男人的臉,支支吾吾求他:“那我、我讓你射在里面,你……你可不要告訴爸爸我們偷情的事情喔。”
紀澧抵達莊園的時間后延了一個小時。
提早從晏家午宴離席,修身定制的沉黑正裝襯得男人身形優越,膚色過于皙白,顯得氣質矜貴淡漠,那連根頭發絲都挑不出錯的俊美相貌極其奪人眼球,只可惜紀澧頂著這樣一張臉,始終作出冷冷淡淡的樣子,周身散發著冷峻肅意,足以將人拒之千里,也難怪小允不敢親近他。這是件好事。
小允只要親近我就行了,反正我他媽也帥得要死。
晏利單指勾開一聽橙汁的拉環,仰面喝了一口,慵懶隨性的寬松背心遮不住他健悍臂膀上醒目的鮮紅抓痕,垂感長褲垂到凸起的踝骨下,目光不經意間瞥見紀小允從樓上噔噔噔跑下來,搖著狗尾巴猛沖進紀澧懷里爸爸爸爸興高采烈的叫,男人額角的青筋就突突直跳。
他眼皮半掀,轉過身,冷哼:“狗改不了吃屎。”
“爸爸你身上好香啊!”
紀小允熱切地摟抱住紀澧的腰,圓眼亮晶晶,鼻尖秀挺粉潤。小養子大概剛才洗過澡,軟軟的發絲透著香甜氣息,身上只穿著一件半透明的薄軟小吊帶,堪堪遮住了下半身。他情真意切的貼貼:“小允好喜歡香香的爸爸。”
少年在家穿得十分隨意,聊勝于無的布料遮不住春情,紀小允胸口前凸起的淺粉奶尖頂出弧度,能窺見誘人的腴潤色澤,溫軟的身體撲了紀澧滿懷,像是要融進他平穩冷靜的呼吸里,可是頸后側,卻印著另一個男人留下的深紅吻痕,象征著占有,明目張膽地向他示威。
該死的法地蹬著小腿,害怕得白皙的腳背都緊繃起來,膝窩在下一瞬被男人的雙腿狠狠地控壓下,那根猙獰粗長的性器抵住酸軟發脹的穴口接連粗猛地抽插鍥進,下身遭受情欲折磨的細嫩肉壁緊緊收縮著吸咬住陰莖不放,男人掌心攥揉著小繼子微鼓的軟嫩乳肉,下身強行頂肏開了細嫩的子宮軟口!
“——呃啊!!!痛!好痛……肚子要爛了……哈呃!不……嗯啊啊啊……”
紀小允倉皇地瞪大圓眼,脊骨發涼,連著心尖都顫了顫。他被操得幾乎彈起腰,呼吸一滯,纖白如玉的腳趾頂在床單上蜷緊,掙扎出可憐輕微的痕跡,手背薄膚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陷進床單里的指尖用力到泛
白,可腿心間濕窄軟嫩的穴道只是緊箍著青筋虬結的碩長陰莖,涌出更多濕滑黏膩的欲液!
“啊……嗯啊……”這又疼又難耐的情欲滋味貫進全身各處,讓人無法自拔,急切而強勢的性交像是要把他撐壞,灌滿,再重重地碾碎揉爛,紀小允失措地張開嘴,聲音弱得微不可聽,“晏利,我、我疼……求你,我不、不要,這樣太深了,嗚嗚嗚……”
“叫老公。”
晏利埋頭叼咬住紀小允的頸側,一手用力扣住他勁瘦的腰身,發狠地挺身頂肏,肉刃直直捅進穴道最深處,將騷穴插得直流淫水,撐得不見一絲縫隙,陰穴肉壁光滑而舒展,充血紅腫。他操干的力道又兇又猛,每一下都狠狠鍥進敏感發燙的軟肉,不留余力地操開肉穴敏感點,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
“不……”
一股電流般迅疾的高潮快感從穴心傳至下腹,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紀小允身體猛然一抖,在恍惚混亂的欲望里,他眼前模糊發懵,肉穴忽地泄出乳白淫漿,溫熱騷水澆筑在青筋勃怒的肉刃上,讓偷情的小繼子感到肚腹脹痛,額頭上的細汗緩慢滴落而下!
“呃嗯——”
他心底無法抑制的悔意達到頂峰,愈演愈烈,口中歡愉的痛吟止不住,拒絕的話語也收不住地往外說,顛三倒四地說,句句都在說不要再和繼父偷情,想結束這段背德的關系,不想讓爸爸知道,求晏利饒了他,求晏利不要把偷情的事告訴紀澧。
“啊……呃嗯!啊啊啊!!!晏利……好深,你太用力了,我、我真的受不了……”
紀小允簡直被性高潮折磨得頭皮發麻,他顫抖著趴在床上,神情恍惚,唇角不禁流下色情的涎液,連眼仁都微微上翻,顯出十足動情的淫態,淫亂又騷蕩。
身后重重搗進肉穴深處的碩大肉棒插得小繼子小腹微鼓,龜頭碾壓著肉壁頂干,薄薄的肚皮凸起可怖的形狀,直肏到肚臍上兩寸,過于粗暴兇狠的頂肏操干讓他腿軟得跪不住,膀胱所遭受的強烈擠壓感,迫使他的下腹無比酸脹,生出幾分急切的尿意,這銷魂蝕骨的情欲滋味讓人難以自控,穴道一陣痙攣翕張,再次濺出一股一股的淫汁尿水!
晏利扼住他的脖頸,眼神倏地變得瘋狂而偏執:“叫老公。”
“啊!晏利,嗯啊,不、呃!肏得太、太深了……嗚……不要……嗚嗚嗚……”
紀小允含糊不清地哭叫著,身體痙攣著深陷快感,又深又重的肏弄使他腰身緊繃,根本就無心思考其它,圓碩龜頭碾壓著濕軟肉壁不停地懟插敏感淫肉,那搭在脖頸前的手指漸漸收攏力道帶來窒息的眩暈感,讓他抽泣著淚流滿面,小穴隨著陰莖的抽出頂弄磨得深紅!
占有欲夾雜著洶涌快感一并撞進脆弱的子宮口,濃白精液噴灌進宮腔,將狹窄穴道填得滿滿當當,猙獰性器帶出的白精淫液順著臀縫流下,那處吞吐粗大肉棒的騷穴不停地痙攣抽動,性愛交合處瞬間溢出一片白沫和騷水!
“一直以來,都是寶貝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
砸進心底的每一句拒絕都讓醋意大發的男人怒火瘋長,幾乎要被小繼子直白無畏的言語灼傷,將心口灼出黑洞,裝滿委屈。
晏利一手撐在紀小允腰側,手臂肌肉性感韌實,手背青筋微暴,扳過少年的臉,他側臉線條凌厲,陰沉而深刻的情緒斂在眸間:“結不結束,這件事,小允說了不算。”
他垂眸,松開手指,用尖齒撕開避孕套的塑膜,掌心一觸碰到身下人汗涔涔的臀部,被嚇壞了的小家伙就僵住身體不敢動,雙腿顫得惹人心疼,疼得厲害。
晏利唇線抿直,挪開了眼。
男人聲音沒什么溫度,玩味道:“——小允寶貝可得跪好了,要是被操到床頭,撞壞了腦袋,情夫才不會管你。”
紀小允翕動著濃密纖長的眼睫,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順著臉頰流下,說不出來的委屈。
晏利語氣淡淡:“學不會叫老公,寶貝這幾天也不用睡了,反正我只是你拿來消遣的情夫。”他細細品味了一下情夫二字,拍了拍紀小允的屁股,讓人把腿分開,“剛才還說只讓晏利操逼,現在又說要跟晏利斷絕關系,小允這么善變,你爸爸知道嗎?”
“嗚,嗚嗚,晏利,你、你真討厭……”
紀小允整個人失控地跪伏在男人身前,他肩膀顫抖,連睫毛都被熱汗淚水打濕,腿間濕軟鈍痛的穴口不停收縮,深粉陰唇肥腫得合不攏,內里暗紅色的甬道肉壁若隱若現,他胸前兩粒腴紅的乳頭也早就腫脹不堪,奶頭被男人揉得通紅,連乳暈色澤都變得深了些。
復而插進小穴的肉棒毫無縫隙地填滿軟熱的甬道,過度的高潮快感讓小繼子抽抽噎噎地罵,神情卻變得饜足又癡渴。
晏利掐著他的腰胯往后一提,巴掌落在臀側,不輕不重:“叫老公。”
“啊!不、不叫……不叫,你、你對我這么兇,我才不叫……嗚嗚嗚……”
肉穴里溢出更多腥甜淫靡的欲液,紀小允已經被情欲折磨得眼里水霧蒙蒙,腦子懵懵地發暈,男人每一
下深頂都引起他身體細微的顫栗,粗碩龜頭磨弄著敏感的肉壁,讓他不禁嗚咽著合攏了雙腿,承受著身后猛烈的撞擊,緊窒的小逼緊緊夾住肉莖不放!
緊狹陰道被陰莖撐得不見一絲褶皺,插得穴周邊緣發白,肉縫上方的騷陰蒂被磨得脹痛無比,連帶著身體都快要被撞到散架似的,淫水濺濕了爸爸的床單,可男人兇猛的操弄直頂得他腰臀劇顫,渾身都濕乎乎!
“呃嗯……不、太深了……不要!不要嗚嗚嗚……嗚,嗯啊啊啊……”
肆虐蠻干的肉刃在陰道里快速地抽出,又兇狠地插入,一下一下深深肏到子宮口,肉筋摩擦著細嫩的穴壁,碩大龜頭兇惡地抵住子宮淫肉頻頻刺激,所帶來的強烈無比的快感瞬間占據了紀小允的身體,讓他徹底失力地趴在床上,下腹前的性器射出精液,淡得稀薄,射不出來精液就開始失禁流尿,溫熱的透明尿液將床單浸得濡濕!
“哈呃!啊!呃啊,尿,尿了,不……”
淫精騷水射在身下揉皺成一片的情趣水手服上,少年腰前兩條性感腹線凹陷而下,覆著一層薄肌,胸前兩團雪白軟肉隨著操干動作晃蕩,紀小允反手擋在紅通通的屁股尖上,兩條手腕卻被晏利一手禁錮住,摁壓在尾骨上,下身濡濕的小穴泌出更多黏濕滑膩的液體,粗碩陰莖填滿了空虛的淫穴,瘋狂地操弄出啪啪啪的淫浪水聲!
晏利松開他,仍是那句話:“叫老公。”
“嗚嗚。”
紀小允悻悻地哽咽了兩下,把眼淚都抹在手背上,一副沒人疼沒人愛的小可憐樣。
“嗚嗚,老公,老公輕點……”偷情真是一件很苦逼的事情,他再也不偷了,真的不偷了,“求老公饒了我,嗚嗚嗚……”
沒有誰的逼是鐵打的。
他要自首。
【一】
“呼……”
太快了,就要喘不過氣,紀小允根本受不住這樣強勢迅猛的操弄。他暈暈乎乎地夾緊騷逼,整個人忽地被繼父晏利頂得重心不穩,失力地跌趴在沙發靠背上,兩條細細的胳膊抱著綿軟枕頭,胸前酥軟的小奶包落進男人寬大的掌心里,被玩弄得紅腫發燙,粉嫩乳尖都顫巍巍地挺立起來。
晏利氣息粗沉,精肌韌實的腰身泛起薄薄熱汗,男人修長的指尖抵在眼前嫩白柔軟的臀肉上戳了戳,感受到身下人腰臀猛地敏感一顫,并著雙腿將那口嫩穴夾得更緊,咬得人雞巴又爽又疼,下腹欲火就愈演愈烈!
肉筋勃怒的性器擠進兩瓣白嫩臀肉快速地抽插,兇狠操干,晏利一手掐握住紀小允汗涔涔的腰胯,力道重得幾乎要將他柔韌的腰肢折斷,深紅泛青的指印橫貫了一截纖細腰身,男人健悍有力的胯骨撞得臀肉啪啪作響,臀尖泛著紅!
淫汁順著粗長肉棒抽出的動作從軟嫩的屄口淌下,染得腿心間水光淋漓,膩紅的穴肉諂媚地絞纏住不斷進進出出的性器,洶涌情欲讓少年青澀纖細的身體都染上一層誘人色澤,脊背線條極其優美流暢,臀尖豐潤。
“嘶,寶貝夾得真緊。”
晏利眉眼深邃英朗,浸滿欲色。他順著紀小允光裸后背凹陷的脊線一路摸上去,不輕不重地掐住少年脆弱的后頸,狠壓下,挺身貫得更深更重,碩大龜頭直碾著子宮軟口猛撞:“就這么害怕啊?”
“——唔呃!!!”
紀小允反應不及,穴心被頂得一酸,凈白的臉頰上淫態盡顯,那掐在他后頸的手指順進烏黑發絲間,動作不甚溫柔地拽起,將人往后拉,牢牢地桎梏在懷里。
“嗚嗚嗚……怕……不、不要!晏利你輕點兒,好疼呃……”
紀小允掙扎著就要往前逃,被身后的男人扣住腰窩釘得更死,指尖痙攣著陷進柔軟的布藝枕頭里,目光微微渙散,眸底洇開一層水霧。
他仰著臉,難耐地大口大口喘著氣,貫上哭腔:“唔!不、呃嗚……晏利,晏利!嗯啊啊啊,你輕點兒,嗚嗚嗚!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嗚嗚……”
“就算是偷情,小允也應該專心些。”
晏利無所謂地笑了笑,男人一手撐在沙發上,肌肉飽滿性感的胸腹緊貼在紀小允背后,一手從少年的韌腰下繞過,寬大掌心摁住他平坦柔軟的肚皮,故意將身下人白嫩嫩的肚子頂到凸起:“不深,才撞到這里。”
“嗚……”
快要被撞死了,好可怕。
紀小允眼前陣陣發昏,鼻腔一酸就要哭出聲來。他咬著唇,鼻尖紅通通的,眼尾泌出一絲可憐兮兮的淚光,偏偏身后的男人直抵著敏感淫肉猛肏,粗大肉棒在不時痙攣的陰穴里肆意頂撞,肉體相撞出淫靡欲聲!
那股強烈酸脹的感覺從穴道深處涌向四肢百骸,簡直讓人失控地落下淚,滾燙的眼淚噼里啪啦地落在枕頭上,洇濕斑駁痕跡!
晏利是個極惡劣的,掐著他的下頜扳過臉:“哇,哭啦?寶貝好可愛。”
他就著姿勢把人抱起來,雞巴龜頭在細嫩肉穴里碾著圈刺激。紀小允沒了支撐,嚇得連忙攀緊晏利寬闊堅實的肩膀,指尖隔著一層布料在男人精悍健碩的背肌上
抓撓出紅痕,自下而上的體位讓大肉棒捅得更深!
稚嫩的子宮軟口都要被頂開,一圈腫腫的燙燙的嫩肉像肉套似的吸住肉冠,又癢又酸麻,操得紀小允快要尿出來,雙腿發軟地向下滑。他全身重量都落在性愛結合處,性器頂著他身體里的敏感淫肉猛肏,讓人舒慰得差點尖叫出聲,又顧忌著自己是在和繼父偷情,只敢嗚嗚咽咽喘!
“晏利……我的肚子、肚子脹……騷逼要被操壞了!嗚嗚嗚……”
紀小允顫栗著呻吟,失神地吐出一截粉軟舌尖,他豐盈飽滿的臀部被男人一雙大手拖起揉玩,肉臀向身體兩側掰開又向中間重重地擠壓,濕滑黏膩的愛液沿著臀縫流得極其淫亂!
那口濕軟窄小的女穴艱難地箍住青筋盤桓的粗碩性器,從屄穴里溢出大股淫浪的白沫,凸出的肥大陰蒂上上下下摩擦著粗糙陰毛,帶來細微刺激,腹前勃起的秀氣性器馬眼都流出淫水,蹭濕了繼父的白襯衫!
晏利抱著紀小允,一邊走一邊操,將人抵在落地窗上吻。
這座深受福佑的古老莊園安謐隱蔽,安防措施完備,絕無被人窺視的可能,卻還是讓紀小允驚慌失措地蜷縮起圓潤腳趾,身體緊繃,眼淚汪汪地求晏利:“不要,我不要讓別人看……”
“當然不會讓別人看見寶貝如此性感的一面。”
“只是還有半個小時,紀澧的車就會出現在樓下——”
晏利親了親紀小允通紅發燙的耳尖,舌頭沿著耳廓向下游離,落在他頸側,繾綣地舔濕吸咬,留下深紅的吻痕。男人滾燙粗沉的氣息灼得紀小允肌膚輕顫,口中說的話也不知真假:“來抓走寶貝呢。”
“啊?晏利,你在說什、什么啊?這怎么可能……”
紀小允倏地又慫又怕又茫然。
他不由得膽戰心驚,像尋求庇護似的把臉頰埋進繼父的頸窩里,呼吸里縈繞著淡淡的冷香,和紀澧身上的氣息如出一轍,瞬間紀小允的身體抖得更厲害,連牙齒都輕輕打顫:“要、要高潮了,嗚……”
真的好舒服,就快要潮噴了,腰腹激顫著發酸發軟抖得不受控,緊致陰穴抽搐著含緊粗大肉棒,繼父不收力道的操干讓肉屄淫水四濺,將肥嘟嘟的陰唇撞得通紅,水淋淋地滴著甜膩騷汁!
“呃嗯,啊……嗯啊啊啊……晏利,晏利嗚嗚……”
快感如洶涌的潮水激烈地沖淡一切,讓紀小允大腦眩暈著,只知道黏聲淫叫男人的名字,意亂神迷地呻吟:“唔唔……”
紀小允雙手抱著晏利的肩膀,被男人親得叫不出聲,柔軟唇舌勾撩著扯出淫浪的銀絲,臉頰變得滾熱,頂著一張十足清秀可愛的臉,露出性高潮時才會有的色情淫態,細韌腰身不斷的痙攣發抖,穴口淅淅瀝瀝流出溫熱尿液,澆灌在粗大性器暴悍可怖的肉筋上,肉壁肆意地收縮撩撥!
晏利揉著他肥軟的臀尖,淡聲道:“寶貝尿我一身,騷死了。”
“嗚,才沒有呢!爸爸快回來了,你、你趕緊射出來吧,嗚嗚……”
紀小允爽到了就開始催人,擔心他們在客廳里無處可避,會暴露偷情的罪行,他軟紅的舌尖在唇齒間若隱若現,低頭舔了舔男人的嘴唇,眼神十分心虛:“不可以讓爸爸看見,他會不高興的……”
哦,紀澧會不高興的。
看看這個小婊子為其他男人擔心的死樣子,明明下邊的嫩穴吃雞巴吃得緊,身體又騷又饑渴,心里還是只想著紀澧那個表里不一的性冷淡綠帽癖。
蠢貨,還真當自己是在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