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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澧總是很忙,大清早就不見人影。
紀小允連床底都趴下找過了,最后氣餒的把自己捏的小狗早點塞進晏利嘴里,晏利當然不是什么好狗,咬得他手指疼。
也咬得他嘴巴很疼,腫了,這天理難容。
男人哄他哄了整個白天,最后把他抵在車后座,咬牙切齒:“紀澧一回來,小允就對我忽冷忽熱,可真是令人寒心。”
“才不是因為爸爸,是因為你亂咬人。”
紀小允低聲教育他:“你下次不可以再亂咬人,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脾氣好的。”
他們又開始偷情,在爸爸的車庫里。
紀小允低眸看晏利把他綁起來,喉結滑了滑,真心實意地夸夸:“晏利,你真好看。”
跟笨蛋偷情就是好,打一巴掌給顆棗。
晏利慢條斯理地抬起臉,讓紀小允看得更清楚,男人凈潤的指腹在紀小允細膩柔軟的肌膚壓下深深肉窩,用雙手掐握住他軟嫩的大腿根,向身體兩側大大掰開,無名指上素銀的戒指襯得指骨愈發修長漂亮,他指關節上生著一枚極小性感的痣,勾得小繼子的視線不離。
“——給寶貝口的時候更好看。”
男人目深鼻挺,削薄唇瓣輕貼在少年肥鼓鼓的陰阜上親了親。
像是被小穴淡淡誘情的甜軟淫氣勾引了似的,頃刻間,晏利漆黑銳利的眼眸里蘊滿濃烈欲色,他深深地掰壓住小繼子的雙腿,將那處又窄又小看起來沒有發育完全的稚嫩逼穴暴露在視線下,看光滑細膩的陰穴淌出晶瑩水光。
那道熾熱直白的目光落在隱秘的私處,極具溫柔又極富攻擊性,如有實質般揉紅了肥軟的屄唇,深深地貫穿他緊窄青澀的小穴,要把人里里外外徹徹底底地奸淫幾遍。
“唔……”
只是敞開雙腿被繼父盯著騷逼看了看,紀小允就快要受不了。他眼尾洇著緋紅的情欲潮色,嘟嘟囔囔怪男人長得太好看,只會引誘他這樣的好孩子,讓人身心淪陷跟他搞偷情的下作勾當,在地下車庫里干壞事。
晏利從善如流:“那我們悄悄的,不讓紀澧知道。”
一提到紀澧,紀小允就滿心愧疚。
他想,都怪晏利不檢點,自己年紀小,意志力異常薄弱,當然會禁不住欲望的誘惑,可是晏利勾引在先,他得負全責。
“晏利。”
紀小允很嚴肅地板起臉,警告和他偷情的繼父要小心一點,像他們這樣的家伙,就應該夾著尾巴做人:“要是被爸爸發現,我們倆就完蛋啦!”
他早就知道了,能拿我們怎么辦。
“其實我也很害怕——”
晏利慢吞吞地開口,用兩指撥開細窄的穴縫,膩紅的軟口流出一絲濕液。他看起來好像受了莫大委屈,眉眼微垂,悵然道:“如果被發現了,小允會站在我這邊嗎?”
離開你們誰還把我當小三。
紀小允心虛極了,囁嚅道:“會的吧。”
“你……你怎么這樣看我呢……好熱,晏利,你快別、別看了……”
他不由得咬住下唇,感覺小逼被繼父忽然炙熱灼燙的呼吸燎過,變得又癢又空虛濕得不成樣子,后背都漸漸覆著一層薄稀的汗霧,膝蓋內側蹭過男人耳側粗糲的短發帶來了細微刺激,白皙的腳背輕繃出弧度,依稀可見薄膚下黛青色的血管,踝骨生得漂亮,用鐵鏈鎖住扣在床頭大概也極好看。
晏利眸色深深:“還不是因為小允寶貝太漂亮了,我真的好喜歡。”
即使你不選擇站在我這邊,我也有得是手段搞垮紀澧,把你關起來。
到時候你會哭,會鬧,會可憐巴巴地縮在床頭,很大聲的罵晏利是壞蛋,但壞蛋和笨蛋本應該天生一對。如果哄不好的話,我會把你從床頭操到床尾,直到有一天,你愿意說原諒我,喜歡我,說你永遠會愛我。
“嗚……”
紀小允被晏利侵略性極強的眸光鎖得顫了顫腰,穴道里淌出絲絲透明淫水,騷逼變得更濕:“唔!呃嗯……晏利,別、別咬……你輕一點……唔啊……”
晏利將臉頰深深埋進他腿心間,探出舌尖勾撩藏在內處的小陰蒂,甫一受到刺激的淫肉開始充血腫脹,逐漸肥大凸起,嫩生生地冒出軟肉,被男人含進唇舌間細細吮弄,發燙的大陰唇濕乎乎地包裹住柔韌的舌頭,晶瑩淫水沿著穴縫往外淌,色情地在精貴車墊上洇濕了一小塊,布質色澤愈來愈深!
“啊……晏利、嗯呃……好舒服,嗯啊啊啊……”
在越來越狂熱的情欲掌控下,紀小允眼睫汗濕。他心底生出幾分隱秘又急促的興奮,下意識伸手觸碰晏利洇紅的耳尖,手指不安分地從男人敏感的耳廓捏到耳垂,胡亂點火。
舌頭舔得太兇了,他細白的指尖顫栗著融進晏利沉黑的發絲間,輕輕地拽住,飲鴆止渴般挺腰迎合著舌淫帶來的歡愉:“唔嗯……”
紀小允難耐地夾緊雙腿,臉頰都在發燙似的,他感覺到下身濡濕的小穴泌出更多濕滑黏膩的淫水,被繼父的舌頭舔弄出漬漬
水聲,欲火焚身。可是下腹前的勃起性器被晏利用暗色的領帶一圈一圈地纏繞起來,脹硬已久的玉莖可憐地搭在腹股溝,被控制了射精的自由,連尿道口都憋得發脹,讓人難以忍受煎熬,又爽得淫態盡顯,裸露在外的肚皮都泛起性紅暈!
“嗯啊——好深!嗚……晏利,你舔得太用力了,不要舔那里……不、呃,我想、我想尿……嗚嗚嗚……”
晏利輕摁住紀小允的大腿,余光捕捉到小繼子清秀的五官都浸染上幾分柔媚,雞巴就又硬又脹地鼓起大包,渾身血液沸騰。
香軟的氣息縈繞在呼吸里,撩撥得男人渾身欲火難耐,滑膩舌尖抵著藏在肥腴陰唇里的小陰蒂重重地吸吮舔咬,一聲聲甜膩誘人的呻吟就落進他耳中,少年抓在繼父發間的手指都敏感地痙攣起來,像是爽極了舒服極了,連眼眸都洇開帶著欲望的霧氣,眼梢綴滿愛欲!
紀小允難耐地仰著臉,又失力地跌進車座里,唇色十足的殷紅:“啊!呃嗯嗯,啊……晏利,不要這樣……嗯啊啊啊……”
在這愈發騷淫動情的嬌喘聲中,晏利隱忍著滿腹腔殘暴又洶涌的侵占欲望,用兩指撥開濕軟無比的小穴,將眼前紅腫的小陰唇向兩側分開到極致,手指又狠又重地撫摸過陰蒂充血發燙的敏感騷點!
指尖就著濕滑的淫水向陰道內開拓,循著肉壁上腫燙的淫肉不住碾磨,舌尖奸淫著窄小柔嫩的軟口,直吸含出滋滋淫靡的欲聲!
“哈呃!唔,呃啊……嗯啊啊……嗚!我受不了了,不、不要……晏利……”
紀小允仰著俏臉大口喘著氣。
他紅軟的舌尖淫浪地探出嘴唇,臉頰透出窒息般的潮紅欲色,腿心間豐盈肥軟的肉屄緊貼著男人英朗的臉頰磨逼,被歡愉的快感?住了意識,下身陰穴淫肉向外淌著透明欲液,紀小允根本壓抑不住口中舒慰的呻吟,眼尾流出高潮時的淚:“——啊!!!呃唔……
“好爽,啊……要高潮了,嗚,晏利,我想、想尿……啊!不要……不、啊啊啊……”
他嘴唇嫣紅濕潤,雙腿打顫,那小巧性感的喉結如花苞般顫動,口中含混不清地胡亂淫喘著:“嗯啊啊啊,晏利,可、可以了……”
晏利俯下身舔得更深,極其強勢地掠奪著蜜水,肆意地含住陰蒂揪弄,舌尖碾過尿孔!
嗚,好像要噴了,嗚嗚,真的受不了,他才不要在這里尿出來,不要……
“晏利,我……”
紀小允乞求的眼神被當做愛的縱容,讓男人變得更囂張更不聽話。
他受不了,只能不住地吞咽著口腔里分泌的涎液,放緩了腰腹迎合舌淫的動作,可那頻頻碾過陰蒂敏感肉點的舌頭卻在一瞬間向下侵探,強硬地頂操開柔嫩的屄唇,舌尖兇猛地奸進濕熱緊窒的穴道,操得他身體不住往車座軟墊下滑,韌腰酥軟又發麻,軟得撐不起身!
“呃啊啊啊!!!晏利,嗯唔……不、不要……別……求你了!嗚嗚嗚……”
紀小允止不住地淫聲浪叫,下身忽而一下迅猛的吸吮,眼前忽然閃過一道模糊白光,只感受到膩紅濕滑的小逼瞬間痙攣著發抖,肉壁一陣抽搐收縮,幾股溫熱腥甜的淫水沿著柔嫩的陰穴噴濺而出,激得他喉嚨嗚咽,也讓男人躲閃不及,毫無防備被噴了一臉騷甜溫熱的情色淫水,水滴沿著下頜淅淅瀝瀝地滴落!
“好色啊,寶貝噴我一臉水。”
晏利勾了勾唇角,他抬手抹去眉眼間被濺覆到的淫水,用掌心覆在紀小允水光淋漓的肉屄上,兩指撥開色澤腴紅的陰唇,掐弄著凸出的騷嫩陰蒂,肥軟腫大的陰蒂短時間受不住性高潮后的刺激,紅艷艷的穴沿還在不斷地向緊實臀縫間滴出欲液,情態無比糜亂!
“呃啊!晏利,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嗚嗚嗚……”
在小繼子黏啞綿軟的羞恥喘聲里,男人并攏四指,用力地抵住敏感脆弱的陰蒂淫肉,快速而不容掙逃地揉弄拍打,指腹抽過翕張的小尿孔帶出濕液,連綿不斷的快感洶涌地從大腦流經脊髓,讓紀小允深陷在濃濃的情欲之中無法自拔,腰腹顫抖不停!
他紅著臉吐著舌尖大口大口喘氣,下身騷穴再度饑渴貪婪地噴出幾滴溫熱液體,也許是潮吹淫水,也許是尿液,全都極其淫亂地流濺在晏利的手心里,從他指縫間緩緩淌下,連無名指的素戒都染上幾分情色欲氣!
“不,我沒力氣了,嗯啊啊……晏利!不要了我不要了……晏利,不嗚嗚嗚……”
紀小允雙腿酸軟地往晏利肩膀下滑落,足心軟軟地踩在男人結實精韌的腰腹間,腳趾壓在鼓囊囊的肉棒上,不知死活地亂蹭亂踩。
繼父玩得他好舒服,好想射。
紀小允氣喘吁吁地想,他伸手要去解開系在自己性器上的暗色領帶,被晏利攥住纖細的手腕壓下,腿心間騷浪饑渴空虛的騷穴就挨了不輕不重的幾巴掌,抽得淫水四濺。
他咬著唇,委屈地縮回手,轉而去解男人的皮帶,屁股又挨了幾巴掌:“嗚……”
晏利揉開那處淡紅的巴掌印,把紀小允的內褲卷起來塞進
他濕乎乎的小穴里,讓跟他偷情的笨蛋再忍幾分鐘:“剩下的事情,想跟寶貝在家里做。”
晏利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嗚,如果哪天我被爸爸打死了,那肯定是晏利的錯。
紀小允抽了抽鼻子:“你這樣很壞,我今天只會允許你做一次喔……”
我都成偷情的三了,你還能指望我有什么素質,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
晏利攥起紀小允的小腿,給他穿褲子,親親他的膝蓋:“都聽寶貝的。”
“晏利,唔……”
溫水沿著兩人泛紅的肌膚蜿蜒滴淌,紀小允雙手扶在繼父韌實的腰胯間,眼睫潮濕,眸間暈開極其濃稠的情欲:“呃嗯,嗯……”
他張開到極限的唇角被粗獰紫紅的肉棒撐得發麻,那又硬又燙的陰莖翕張著馬眼吐露出透明腺液,幾乎是毫不客氣地碾著上顎軟肉向喉嚨口深深肏插,碩大龜頭直堵著喉管上幾寸頂操,讓少年肺腔氣息紊亂,不由得顫栗著虛軟的身體向后仰,偏開潮紅臉頰急促地喘息!
晏利抬手將水溫調低,眸色深沉地盯著紀小允,看他霧蒙蒙的眼睛瀲滟生情,話音里透出幾分強勢的掌控欲:“繼續。”
“嗯……”
紀小允難耐地咽了咽口水,才聽話地探出殷紅舌尖沿著碩大龜頭繞圈刺激,慢慢從莖身勃怒青筋舔吮到性器根部,用下巴蹭過沉甸甸的精囊,嘴唇變得愈發濕潤,柔軟窄小的口腔根本就很難含住碩大肉棒,讓人臉頰發麻。
他仰起俏生生的臉,眼神乖巧,溫吞地試探:“晏利,我的嘴巴有點疼。”
其實連半根都沒有吞下,這家伙分明就是想要偷懶耍賴,怠工地舔著性器馬眼吮,偏偏作出一副被男人肏破了喉嚨的可憐樣,晏利聞言垂下眸,他桎梏住紀小允白凈的后頸,將人往下腹壓近,碩燙的肉柱拍在小繼子臉上。
紀小允有些發怵:“真的……它太、太大了,晏利,我含不住的……唔……”
殘酷無情的男人根本就不接茬,他散漫低沉的嗓音在紀小允的頭頂響起:“是嗎?”
紀小允怯怯地點頭。
下一瞬,粗暴抵開唇齒,肏進少年稚嫩喉嚨口的性器模樣兇悍無比,無情地頂弄著敏感的上顎淫肉磨擦操干,晏利牢牢地壓著紀小允脆弱的后頸,讓他整張臉都深深埋進濃烈的欲氣里,猝不及防的被操開了嘴巴!
“——呃唔!”
散著灼燙氣息的肉棒堵住呼吸,讓紀小允微微瞪大了眼睛,他不得不快速吞咽著過多分泌的唾液,埋著臉前后吞吐肉棒的動作極其淫浪,喉結滾動著咽下淫水,就連舌根都被粗長肉棒壓得發麻酸澀,唇角漫溢出一道晶瑩剔透的水痕,混進溫水中向下淫蕩地流淌!
“唔啊!!!晏利……嗯呃!等一下嗚嗚嗚……唔唔!不,嗯啊啊……你、哈呃……”
紀小允想要躲開,又被控制住,他口中含糊不清地喘:“嗚嗚,晏利,求你,不要這樣深,真的太深了……”
“不深。”
晏利呼吸沉沉,他用手指沿著小繼子汗濕的下頜摸到喉結,不輕不重地壓了壓喉結上方的軟肉:“才肏到這里,寶貝。”
哪里不深了,你明明就是在欺負人。
紀小允嗚嗚咽咽說不出話,他虛軟得整個人都埋進了繼父的胯間,肩膀微抖,只得大張著嘴巴迎合肉棒在口腔里快速進出的頻率,呼吸中濃重的清冽香氣令他雙目失去聚焦,涎水混著淫液含不住地流,男人用指腹抹去他眼尾的淚滴,又挺身重重地干他的喉嚨。
“啊!哈呃……嗯啊……唔啊啊啊……”
濕滑的水珠沿著紀小允的下巴滴落,要讓人窒息般受折磨的濃烈快感從強勢掌控的口淫中蔓生,殷紅舌肉滿含淫露,讓他眼淚口水禁不住地淌,如同最騷蕩淫浪的雞巴套子一樣裹含住繼父的紫紅大肉棒,目光瀕臨潰散!
“晏利,不,不!不要……嗚嗚嗚……”
口中激烈的操弄讓紀小允心底沸騰焦灼的欲望直沖上大腦,領帶和濕漉漉的內褲早就被男人丟到了一邊,他下身黏乎乎不住流水的騷逼快要將整個臀部都弄得泥濘不堪,陰唇腫腫脹脹地貼合在一起摩擦出快感,騷得濕透!
晏利只是摁住紀小允的后頸,將粗獰性器埋得更深,強制攫取了他的呼吸。
在壓迫感十足的口交中,情欲漸漸高漲漸漸變得炙熱,一種異常酥麻的滋味從穴心深處里傳來,讓騷逼變得越來越癢,越來越想要用粗大的東西捅插進去治治,紀小允眼前陣陣起潮,忍受不住地呻吟:“呃啊!唔嗯嗯……我求你了!晏利,不要這樣,呃唔……”
“嗚嗚,要、要喘不過氣了……”
他抬頭含住圓碩的陰莖頂端舔舐,嘬弄出淫色的水聲,嘴里的粗碩肉棒又硬又燙,讓紀小允涎液止不住地流出口,繼父那根粗大的肉棒不過捅進溫熱口腔里幾寸,就把小繼子的嘴巴塞得滿滿當當,戳得軟白的臉頰都鼓出了形狀,讓人心里變得更加饑渴地想要被它捅開騷逼,填滿空虛又瘙癢的饑渴身體!
“哈呃——”
在小繼子快要窒息到暈過去時,一直沉沉盯著紀小允的男人忽然伸手抓拽著他細軟的黑發,摁壓下他纖弱的后頸,一舉將粗大猙獰的肉棒操干到他的嗓子眼,粗暴到幾近窒息的性快感讓紀小允呼吸一滯,猛地腰身痙攣,雙腿發軟地直往下落,爽得眼仁微微上翻!
少年柔軟的小腹抽動著起起伏伏,那股酸麻酥癢的感覺從下腹蔓延到全身各處,讓他喉嚨發嗆,喉結顫抖著咽精,眸中滾燙的熱淚猝然奪眶而出!
“不,咳咳咳……哈呃……”
紀小允弓著腰,舌頭被壓在尺寸驚人的性器下無法動彈,喉結不住地上下瘋狂滾動,大口大口吞咽著溢出的涎水,那在他嘴里快速抽插頂弄的雞巴大得含不住,肏得人鼻水淚水直流,粗碩龜頭一下一下地頂進喉嚨深處,戳弄著柔軟發麻的舌根,猝然一個深頂,直插進柔嫩的喉嚨口,射進喉嚨里的精液嗆得他眼淚直掉,讓人彎著腰不住地干嘔,唇舌磨得殷紅充血,極其狼狽地捂著嘴咳喘起來!
“哈呃……咳咳咳,咳……嗚、晏利!不行……不要!嗚啊……嗯……”
“小允知道我沒什么不行。”
小繼子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也真是可愛極了,極大地催生出他心底變態的欲望。晏利將紀小允抱起來,掌心掐握著少年纖長勻稱的雙腿,摁在自己的腰上讓人攀緊,不許滑下去。
“不、呃嗯!晏利,你輕一點!!!”
紀小允猛地彈起腰,酸脹無比的疼痛讓他一時緩不過勁,在剎那強勢捅進陰穴的性器像是一柄粗韌刀刃,幾乎要將他脆弱纖細的身體劈成兩半,嫩穴在瞬間被炙硬粗長的肉棒撐到極限,將粉嫩的屄口脹圓成發白的騷洞,只會淫色地裹著粗獰大雞巴不放!
“——啊!呃啊啊啊……晏利!別、小穴好脹,不、不要……”
晏利親他的臉,力道卻不減半分。
紀小允手指緊抓著他的肩膀,指尖用力到泛白,在皮肉上留下道道紅痕,卻始終無法逃脫不容拒絕的桎梏,哭腔愈發顯得可憐:“晏利,別這樣,我……呃啊!!!”
“疼,我疼,你慢一些,嗯啊啊啊……晏利!晏利,輕一點!求你了嗚嗚……”
洶涌滾燙的淚水淹沒了紀小允精致漂亮的臉頰,他眼神迷蒙,嘴唇濕潤,哆嗦著細韌腰身向上掙扎,可晏利只是用力地扣住他單薄的肩膀,繼而又深又重地一頂,粗大肉刃直接強行破開柔弱嬌嫩的花穴肉壁,直直抵進深處敏感軟肉,快要兇殘地搗爛小逼!
“——啊啊啊!!!”
無法忍受的滿脹感讓紀小允哭叫出聲,他額角熱汗漣漣,意識混亂,可男人青筋勃怒的陰莖深深埋入緊致的穴道,絲毫沒有留給他適應的時間,毫無預兆地撞擊上他的子宮口!
急色的軟穴貪婪吮吸著圓碩龜頭,淌出大量淫汁澆灌在陰莖上,騷逼里的敏感點被肉筋暴起的雞巴重重磨過,極其兇狠地肏插著,頂干著,宮頸軟彈的肉泛起膩紅色澤,少年平坦的小腹都被插進陰穴里的粗韌肉棒頂出色情凸起,雙腿止不住向下滑,腳背繃緊!
“呃嗯!!!”
紀小允的身體倏然向上一聳,眼前一陣發昏,鈍沉的疼令他幾近怔懵,穴道止不住地痙攣,不斷失神地叫著:“晏利,晏利……”
“寶貝叫得真好聽,再多叫幾聲。”
晏利吻紀小允的喉結,手指發狠地掐握住他的腰胯,挺身猛干,指腹在身下人白皙皮膚上留下一連串深紅青紫的淤青,揉弄出欲色的紅暈,緊窄濕滑的陰穴層層包裹住勃硬的粗長性器,圓碩龜頭頻頻摩擦過膩紅肉壁,發出極其淫靡色情的啪啪水聲!
紀小允頭皮發麻地咬緊唇,那粗大陰莖進出濕軟騷洞的抽插力道又快又猛,暴突肉筋將稚嫩肉壁磨擦得發軟發麻,接近瘋狂的操干令性愛結合處溢出大股被碾成白沫的淫水,使得他像是快要失禁般,感到小腹和膀胱都無比酸脹,眼淚直流,連呻吟和哭喘都斷斷續續地隨著肉棒抽插顛簸!
“——啊!!!”
體內征伐猛操的兇悍肉刃讓紀小允腳背緊弓,終于難以忍受地亂蹬著雙腿,大哭著向男人求饒:“晏利,不要,不要這樣!嗚嗚,我受不了,你操得太兇了!嗯呃呃……”
他倏然頓住喘息,緊緊夾住了晏利精悍的腰身,全身劇烈顫抖著,神情崩潰地撫摸著自己肚皮上被頂出的凸起,抽搐著穴道噴濺出黏膩的白漿,更猛烈更讓人發瘋的快感從膀胱竄上脊骨,紀小允不由得肉臀痙攣,腿心間挨受操干的騷穴淅淅瀝瀝冒出更多透明尿液,騷水沿著緊實的臀縫不住地濺淌!
“呃嗯……”
下身小穴在高潮余韻里被肉棒又深又重地貫穿,狠狠操干,滅頂的巨大快感從腹溝蔓延到四肢百骸,紀小允完全失力,他將下巴擱在繼父溫暖的肩膀上,肌膚摩擦相親,小繼子嘴里喊不出什么淫詞浪語,只有被情欲擊潰的嗚咽抽泣,連目光都變得淫怔失焦!
“寶貝再抱緊一點。”晏利撫摸著紀小允的后頸,將人箍進懷里,性器自下而上徹底
插進嫩逼里顛操,他粗重滾燙的喘息落在少年頸側,激得紀小允渾身汗濕,腰身虛軟,又聽見男人哄他,“射進子宮里面好不好?”
紀小允緊攀著男人寬厚的肩膀,面頰無比潮紅:“嗯呃!嗚呃……嗯啊啊!嗚……”
“晏利!晏利!求你了,我求你了……嗯呃,別……不要!唔啊啊啊……”
“今晚小允別求我,聽話……不要求我。”
晏利眸色晦暗,他蹭著紀小允的側臉,語氣近似呢喃,下一刻將人兇狠抵在浴室冰冷的墻上,胸膛因層層快感涌進而劇烈起伏,他只覺得下身猙獰勃怒的粗大肉棒脹得發疼,急欲搗爛這口緊致濕軟的小騷逼,肉棒抽出穴道的瞬間又重重頂撞進去,操得小繼子流著淚淫叫連連,連哭喘里都帶著無比崩潰的顫音!
一回到家,繼父就像瘋了一樣,在車上顯出的幾分隱忍和溫柔都融成粗暴情欲,無孔不入地穿透了他細嫩的肌膚,紀小允難以忍受,他修剪圓潤的指甲在晏利的背上抓撓出道道鮮紅痕跡,小繼子不輕不重的抓撓反而刺激得操穴的男人更收不住力氣,胯部直撞得那雪白渾圓的臀部肉波顛蕩!
“呃!嗚嗚嗚……”
在紀小允哭吟得越來越崩潰,快要被高潮折磨得失智時,晏利才伸手掐握住懷里人脆弱的后頸,挺身大力地頂操開子宮軟口,性器馬眼翕張著對準敏感軟穴,噴射出大股大股乳白的濃精,將欲紅痙攣的穴道徹底灌滿!
灌滿穴腔的精水多得紀小允渾身哆嗦,連白嫩肚皮都快被頂破似的鼓出弧度,包裹粗大肉棒的肥軟陰唇外翻爛紅,過滿過多的白精擠出紅艷艷的騷屄穴口,看起來極其淫靡不堪!
“哈啊,啊……晏利,晏利,我不行了不行了,嗚嗚嗚,真的不行了……”
不能再捅得更深了,肚子會破的。
紀小允半垂眼睫,腦子里不著邊際昏昏沉沉地想著,突然被男人捏住下頜,迫使他抬起濕漉漉的臉頰,與鏡面中的自己目光相對。
“寶貝——”
鏡子泛起潮濕光澤,晏利呼吸粗沉,手背青筋暴起,他眸底蘊滿狂風驟雨般的興奮和肆虐欲望,就連藏也不屑于藏:“寶貝看看自己被我干成什么騷樣了,真漂亮。”
紀小允痙攣著射精,眼前模糊一片,意識忽遠忽近地拉扯,眉間凝著濃濃欲色。
晏利操人總是這樣兇的嗎?
那他和爸爸……難怪,難怪爸爸一直跟他分房睡。
爸爸的決策肯定不會出錯。
紀小允又急又氣又惱,卻只是揮著巴掌很輕地拍在男人手臂上:“你太過分了!我今晚不要跟你睡了!”
原本今晚你就不屬于我,還不許人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你更過分。
晏利咬著他白嫩的頸肉,狠狠地磨了磨犬齒,嗓音悶啞:“小允睡在紀澧身邊,會想我嗎?”
這關爸爸什么事啊。
紀小允被咬疼,他一疼就想哭,哭得很厲害,蹬著腿,要逃,還要罵:“……我才不會想你,亂咬人的壞東西!”
白金絲綢紗簾隨夜風撩動著深綠的蘭花細葉,支立的相框在墻面印出淡影,被男人翻扣在床頭柜上,旁邊是沾著奶漬的玻璃杯。
紀澧站在床前,發梢熠光,垂眸望著在他床上睡熟的小養子,神情莫辯。
想要一個人快速地陷入沉睡,方法數不勝數,下流的,溫和的,可以做到不知不覺,無色無味。紀澧毫不懷疑,這個全身心信賴他依附他的小養子,哪怕自己端給他的是一杯劇毒的砒霜,他也會乖乖地喝下,還要仰著臉說謝謝爸爸,更何況只是睡前牛奶。
紀小允睡得很沉,接近昏迷。
這家伙永遠是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連天真都透出幾分笨拙的風騷,剖開赤裸的肉體只剩下難以形容的憨壞可愛,壞就壞在他親手養大的小寶寶都無需招手,就有一只兇惡的舔狗來爭搶掠奪,讓他不得不與之分食。
紀澧喉結微動,眸色幽暗了幾分。
小養子柔軟韌白的腰肢清晰地袒露在燈光底下,被養父剝光,被男人撫摸。他腰側白嫩的肌膚上遍布著深紅青紫的指印,欲痕斑駁而深,顯得無比礙眼,那兩條凹陷的漂亮腹線曖昧延伸至下腹湮沒,可以毫無遮掩地窺見腹股溝前微鼓的肚肉,就連這處脆弱的嫩肉,這樣一個怕疼愛哭的嬌氣包,居然也肯縱容瘋狗啃咬出深深的齒印。
小允被咬的時候,哭得很厲害吧,眼睛都哭腫了,還不舍得狠狠地扇那條瘋狗幾巴掌。
就這么喜歡晏利嗎?
不是說只愛爸爸嗎。
紀澧神色淡淡,將藥片含進口中,舌尖抵磨出一絲苦澀的滋味,那強壓下的妒意在心底化成黏稠的欲,愈是克制愈是孟浪,翻涌而至地摧毀了層層砌高的防線,理智瀕臨失控。
小允乖乖地睡覺,就不能再用甜言蜜語來欺騙爸爸,更不會喊出別人的名字了。
紀澧心理扭曲地想,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陷入深眠的紀小允,目光從少年殷紅的唇漫過頸部,鎖骨,停留在胸口兩點
腫挺的粉嫩乳尖上,原本小而軟的兩團騷奶子已經變得紅腫不堪,想來又是挨了舔挨了咬,被吸得奶頭都腫大不止一圈,像個喂奶的小媽媽。
一個養不乖,瞞著爸爸,向野男人張開腿的騷寶寶。
親手養了他十幾年,看他掉一滴眼淚都心疼,無底線的縱容寵溺,結果他轉頭就黏在別的男人身上,白天左一句晏利右一句晏利,夜里讓晏利那小賤人操得腿肚子都打顫了,才又沾上一身騷味找到爸爸,說自己想抱著爸爸睡覺,最喜歡爸爸。
欠操。
紀澧呼吸漸沉,鎮定藥物在口腔化開卻激生出更瘋狂的欲念,操么,小家伙不耐操,再把硬雞巴塞進這薄薄的肚皮里就該操壞了捅穿了干爛了。晏利可以不是人,他不能。
他不能聽小允哭,會瘋,想殺了晏利。
男人神情冰冷,攥著藥板一粒一粒地往唇間擠,手背暴起青色的筋脈,那總是用來簽署各種文件的手指握住炙熱粗碩的物什,用指腹狠狠捋過猙獰可怖的肉筋,尺寸驚人的性器騰地漲大粗硬,馬眼翕張著吐露腺液,彰顯出幾分與冷峻姿態極不符的粗暴兇狀。
紀小允睡得安穩,軟嫩的臉頰壓出淡淡紅印,眼皮被淚水浸得有些泛紅浮腫。
一副被繼父操透了的騷樣。
小養子唇角磨紅,嘴巴腫,奶子腫,不用看也知道下邊那口騷逼飽受蹂躪肏弄,色澤爛紅,紅腫屄唇裹著合不攏的流水穴口,發育不全的稚嫩宮腔就快要被男人干爛,往里面灌滿臭精液,到時候這家伙只會捧著大肚子哭,不知道懷了誰的種。
懷誰的無所謂,他都養,敢姓晏就掐死。
紀澧目光沉顫,清冷俊美的面容蒙上一層陰翳,下腹發硬發脹的欲望愈加翻涌炙熱。
男人的神情忽而變得晦澀不清,頸側青筋微暴,凸起喉結在滾動間咽下藥粒,下一瞬紀澧單膝在床邊半壓出凹陷,用左手掌心籠覆著紀小允的下頜用力一掐,迫使他張嘴。
頃刻間,那空空如也的藥板強行橫貫在少年口中,讓他可憐地叼含著男人克制過的證據挨受褻玩,他細嫩溫熱的雙手被養父攥起緊緊包住碩燙的炙硬肉棒,掌心沾滿了淫水。
紀小允睡得暈暈沉沉,全身酸痛虛軟,只感受到雙手觸碰著極熱的硬物,那箍在他手腕上的力道極重極強勢,讓人想躲都躲不開,只得被兇悍地操弄著雙手,讓他細白的指節微微痙攣,手掌變得又濕又黏又熱。
“唔……”
碩大肉棒幾乎要將紀小允的手心燙壞,性器馬眼滲出的液體從他指縫間滴淌,手指都被養父蹭得脹軟無力,掌心冒出細汗,指尖惹人垂憐地抽搐著,腕骨抖得厲害。
抖什么,操斷了就斷了,以后爸爸親手喂寶寶吃飯。
紀澧沉沉喘出一口氣,他眼皮微垂,燈光落在男人賁張性感的腹肌下,小養子那雙柔若無骨的手掌根本就裹不住粗碩硬燙的性器,細膩皮肉被磨得通紅發燙,指縫間浸滿了腥淡液體,手指濕乎乎的模樣看得他腰腹緊繃,薄肌泛起迷人色澤,眸底欲色濃得暈不開。
想操,想在小允清醒的時候,操得他只會叫爸爸。
紀澧從紀小允的手腕一路撫摸到肋骨,將他摟著翻了個身,男人強有力的雙手掐握住少年纖細的腰肢向上提起,那單薄的一片藥板就滑落在小養子的臉側,克制失效。紀小允半張臉都埋在柔軟的枕頭里,他昏睡著,渾然不知在爸爸床上發生的一切。
“寶寶怎么這么騷。”
紀澧用兩指撬開紀小允的唇齒,指尖玩弄著他濕軟的舌尖,又抽出輕輕地揉摁過他頸間小巧凸起的喉結,引得趴在枕頭里的小養子悶喘一聲,糊糊涂涂晃著粉嫩嫩的奶尖直往他手上送,奶子長得小,膽子倒很肥。這算什么,要他夸晏利調教有方嗎,把小孩教得又呆又笨還學會搖著屁股向男人討雞巴吃。
逐漸失控的情欲強勢地侵襲而上,高漲的欲火濃濃燒進胸腔,紀澧能感受到下身勃怒脹硬的巨物叫囂著想要釋放,想要狠狠地捅開眼前這處窄致柔嫩的肉穴,埋進這具柔軟的身體里肆意操干,卻不能真的這樣做,連喉腔都涌上燥熱的苦澀,藥沫翻涌。
紀澧閉了閉眼,他抬手狠狠地扇小養子的屁股一巴掌,肆意將那肥軟的肉臀揉捏出色情的形狀,又抽了一巴掌:“……笨死了,喂你什么都吃。”
“唔……”
小養子無意識地嗚咽幾聲,下身半勃秀氣的性器流出水,耷拉在大腿內側,臀尖高翹的姿勢讓他徹底露出下面濕軟泥濘的陰穴,只能任由養父撥開那兩瓣腴軟柔彈的陰唇,藏在肉縫里的騷腫陰蒂顫巍巍地滴下淫珠,逼穴倏然挨了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濺出濕滑淫水!
“啊……嗯啊……”
神識朦朧得難以捕捉,紀小允又快要喘不上氣,似乎有人捂住他的嘴,極不溫柔地壓下他的腰,用滾燙的硬東西抵開他的臀縫,兇狠地塞進緊緊閉攏的雙腿間用力摩擦,粗大肉棒從陰屄濕噠噠的穴口動作粗暴地頂磨過膩紅屄唇,一下接著一下毫不留情地碾肏過腫大的騷陰蒂,帶來一陣強烈可怕的性快感!
他難捱地掙動了一下身體,腰胯就被養父拽著往后重重一壓,滾燙肉刃肏弄開陰唇,淺淺地磨著騷穴口,青筋暴凸的陰莖像是要殘暴地肏進肉穴,在肉縫外快速而兇惡的抽插!
紀澧抬手覆蓋住紀小允腰上那些刺目的欲痕,挺身狠狠地操進那雙腿柔軟的間隙里,巴掌抽落在少年臀尖上暈開欲紅,讓人將雙腿并得更緊,夾住肆虐侵犯進出的大肉棒。
“啊……啊……唔呃……”
紀小允伏趴在床上不省人事,被男人頂得肩膀發顫,那發狠捅進他大腿內側的猙獰肉刃又熱又硬,體溫燙得他想要奮力地掙開,想要叫出聲,卻連睜開眼的微弱力氣都沒有,喉嚨里轉著悶悶的喘息,只能夠輕而迷糊地蜷縮起指尖,腿間軟肉磨得生疼發脹。
他張了張唇,無法抑制地低低呻吟,在昏沉里還是弱聲叫:“爸爸,爸爸……”
“寶寶乖。”
脆弱引起更難以克制的惡欲和愛意,紀澧仍會安慰他,可他的手指從紀小允的尾骨慢慢摸過凹陷的腰窩,感受著小養子的身體隨著頂肏頻率而聳動,男人眼角緋紅,用力掌控住紀小允的腰胯,肉體相撞發出的淫靡啪啪聲不絕于耳,看著少年細韌柔軟的腰失力低塌,肥嫩飽滿的臀尖晃蕩出淫浪肉波,他似乎更想發狠地操爛這口流出淫液的騷穴!
濕軟的穴縫被粗長性器自身后抵住,肉柱頂肏得不堪折磨的小陰唇脹痛無比,碩大龜頭狠狠地磨過腫嫩屄口頂到脆弱的會陰,紀澧挺動著青筋勃怒的性器,緊實柔軟的穴口淺淺地包裹住陰莖,層層快感激烈洶涌地沖擊到他身體各處,帶來無法言喻的舒慰感,也讓男人心底瘋狂地渴求更多,根本就不知饜足!
“唔……嗯呃……”
紀小允深深趴伏在床上,腰身像是快要被折斷,高高撅起的肉臀被養父健悍有力的胯骨撞得通紅一片,他的大腿無比酸軟,連膝蓋都跪不住,時不時向前滑動,將乳尖在枕頭上磨得發紅,隨著性興奮而激挺起來。
身后的男人每頂一下,紀小允就向前挪動一分,被紀澧強勢兇狠地頂到床頭又緊緊壓回身下,嗚咽聲變得破碎。他雙腿發軟地向身體兩側分開,整個人都隨著身后迅猛的操干而晃動,額頭的細汗緩慢滴落下來,連指關節都泛起紅澤,在布褶里壓下深刻的痕跡!
每一下頂撞都沒入狂風暴雨之中,小養子終于趴不穩地向下跌,又被養父撈起腰腹,桎梏住身體操著雙腿,白嫩嫩的臀尖上滿是清晰鮮紅的巴掌印,紀小允暈得醒不過來,口中不時發出顫抖的低喘,迷迷糊糊叫:“疼……爸爸……”
“寶寶想要輕一點嗎?”
沒有想或者不想,紀小允已經完全失去自控意識,由著男人操控擺弄。紀澧就著肏插臀腿的姿勢將人摁在身下,俯身在紀小允的頸后上落下一個吻,猛地拉起他的腰胯,用力頂開雙膝,手心牢牢掐握著他的腰,愈深愈重地頂操,指腹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掐痕。
深埋雙腿間的陰莖越來越兇地抽插,過電般的強烈刺激由腿心間傳至大腦,紀小允忍不住合攏雙腿,肉臀忽然夾緊了粗長的性器,那接近窒息接近緊致的快感勾弄著男人強烈的掠奪欲望,讓他挺身操干得愈發兇狠,肉體相撞的啪啪淫水聲不絕于耳!
紀澧揚手抽紅小養子撅高的屁股,啪地一聲,那柔軟臀肉就紅了大片,又被男人修長好看的手指用力抓揉,玩弄得發燙腫脹。
“啊……”紀小允渾身汗濕,暈暈迷迷地出聲,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拆卸成了無數塊,簡直酸痛難當,虛軟不已,“嗚嗚……”
紀小允的喘息聲越來越難受,大腿止不住地痙攣發抖,肆意頂肏的圓碩龜頭頻頻摩擦過敏感陰蒂淫肉,洶涌的快感足以將人擊潰,下腹飽脹酸麻的感覺愈來愈明顯,小尿孔再次飽受刺激,逼得他生出一股難耐的尿意,數不清多少次迅猛地狠操深頂,陰穴所遭受的劇烈沖擊讓紀小允整個人都開始哆嗦發顫,性器前端和淫逼穴口都流出一滴一滴的甜膩欲液!
“呃——”
隨著身后一記狠肏,濃白精液濺射在紀小允紅通通一片的臀尖上,覆滿一縮一縮的爛紅穴口,也讓他在昏睡中,下身失控般斷斷續續溢出的熱流,淫水尿液淋濕了他的大腿,在如熱浪般激蕩的交淫里,小養子被迫承受著巨大快感,可憐地尿了爸爸滿床!
紀小允跌落在軟枕里,臉色潮紅。
紀澧掰揉開那道濕得不成樣子的騷穴,里面軟爛淫色的肉壁變得肥嘟嘟,紅通通,過滿過多的淫汁要將淫穴灌滿似的水光淋漓,貪婪的肉穴剛經歷過可怖的高潮卻仍不知滿足地收縮痙攣,手指一插進去攪弄,就諂媚地絞纏上來,穴道里面泡滿了精水淫汁,不止一個男人的精液,散著淫亂氣息。
“——騷逼。”
野男人射進去的精液也要爸爸弄出來。
紀澧俯下身,伸手扳過紀小允的臉,舌頭強硬地抵開他的唇齒探入口腔肆掠攪弄,吻得人連連低喘,連脖頸間染上一片曖昧欲色,才用手指碾著那處牙印揉紅,覆蓋下新的標記。
“我養的。
”
紀澧低語,他拍了拍都被玩成這樣了還不當成一回事的笨蛋腦袋,用手指捏得紀小允臉頰微鼓,一字一頓:“天天尿床的騷寶寶。”
他將藥板扔進垃圾桶,抱著人進了浴室。
已近半夜。
過度的鎮定藥量壓得頭痛,紀澧從冰箱里取出一瓶冰水,擰開蓋轉過身,預料之中對上晏利陰惻惻的目光。
這個明顯看紀澧很不順眼的家伙抽走他手里的冰水,將一杯溫鹽水塞過去,活像個怨念很重的惡鬼:“去子藥。”
紀澧懶得理他,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繞開障礙物就要往樓上走。
“紀澧。”
晏利盯著他離開的背影,厲聲開口:“你再給小允喂那種藥,我會讓你也試試想醒都醒不過來是什么滋味。”
紀澧頓了頓,目光俯視而下。
“與其威脅我——”
他冷笑:“你不如想想自己明天怎么把人哄好。”
翌日。
紀小允終于慢吞吞地下了樓,把手掌攤開在晏利眼前。
他鼓起臉:“晏利,你有罪。”
晏利垂眸盯著他手腕上一圈不太明顯的紅痕,側過身,沉默地給起司抹奶油,不緊不慢地涂鴉出豬頭圖案。
怎么不說話,是心虛了吧。
紀小允眼神埋怨,他繞到男人面前,很倔強地舉起兩只爪子:“你看,腫了啦。”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