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金絲綢紗簾隨夜風撩動著深綠的蘭花細葉,支立的相框在墻面印出淡影,被男人翻扣在床頭柜上,旁邊是沾著奶漬的玻璃杯。
紀澧站在床前,發梢熠光,垂眸望著在他床上睡熟的小養子,神情莫辯。
想要一個人快速地陷入沉睡,方法數不勝數,下流的,溫和的,可以做到不知不覺,無色無味。紀澧毫不懷疑,這個全身心信賴他依附他的小養子,哪怕自己端給他的是一杯劇毒的砒霜,他也會乖乖地喝下,還要仰著臉說謝謝爸爸,更何況只是睡前牛奶。
紀小允睡得很沉,接近昏迷。
這家伙永遠是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連天真都透出幾分笨拙的風騷,剖開赤裸的肉體只剩下難以形容的憨壞可愛,壞就壞在他親手養大的小寶寶都無需招手,就有一只兇惡的舔狗來爭搶掠奪,讓他不得不與之分食。
紀澧喉結微動,眸色幽暗了幾分。
小養子柔軟韌白的腰肢清晰地袒露在燈光底下,被養父剝光,被男人撫摸。他腰側白嫩的肌膚上遍布著深紅青紫的指印,欲痕斑駁而深,顯得無比礙眼,那兩條凹陷的漂亮腹線曖昧延伸至下腹湮沒,可以毫無遮掩地窺見腹股溝前微鼓的肚肉,就連這處脆弱的嫩肉,這樣一個怕疼愛哭的嬌氣包,居然也肯縱容瘋狗啃咬出深深的齒印。
小允被咬的時候,哭得很厲害吧,眼睛都哭腫了,還不舍得狠狠地扇那條瘋狗幾巴掌。
就這么喜歡晏利嗎?
不是說只愛爸爸嗎。
紀澧神色淡淡,將藥片含進口中,舌尖抵磨出一絲苦澀的滋味,那強壓下的妒意在心底化成黏稠的欲,愈是克制愈是孟浪,翻涌而至地摧毀了層層砌高的防線,理智瀕臨失控。
小允乖乖地睡覺,就不能再用甜言蜜語來欺騙爸爸,更不會喊出別人的名字了。
紀澧心理扭曲地想,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陷入深眠的紀小允,目光從少年殷紅的唇漫過頸部,鎖骨,停留在胸口兩點腫挺的粉嫩乳尖上,原本小而軟的兩團騷奶子已經變得紅腫不堪,想來又是挨了舔挨了咬,被吸得奶頭都腫大不止一圈,像個喂奶的小媽媽。
一個養不乖,瞞著爸爸,向野男人張開腿的騷寶寶。
親手養了他十幾年,看他掉一滴眼淚都心疼,無底線的縱容寵溺,結果他轉頭就黏在別的男人身上,白天左一句晏利右一句晏利,夜里讓晏利那小賤人操得腿肚子都打顫了,才又沾上一身騷味找到爸爸,說自己想抱著爸爸睡覺,最喜歡爸爸。
欠操。
紀澧呼吸漸沉,鎮定藥物在口腔化開卻激生出更瘋狂的欲念,操么,小家伙不耐操,再把硬雞巴塞進這薄薄的肚皮里就該操壞了捅穿了干爛了。晏利可以不是人,他不能。
他不能聽小允哭,會瘋,想殺了晏利。
男人神情冰冷,攥著藥板一粒一粒地往唇間擠,手背暴起青色的筋脈,那總是用來簽署各種文件的手指握住炙熱粗碩的物什,用指腹狠狠捋過猙獰可怖的肉筋,尺寸驚人的性器騰地漲大粗硬,馬眼翕張著吐露腺液,彰顯出幾分與冷峻姿態極不符的粗暴兇狀。
紀小允睡得安穩,軟嫩的臉頰壓出淡淡紅印,眼皮被淚水浸得有些泛紅浮腫。
一副被繼父操透了的騷樣。
小養子唇角磨紅,嘴巴腫,奶子腫,不用看也知道下邊那口騷逼飽受蹂躪肏弄,色澤爛紅,紅腫屄唇裹著合不攏的流水穴口,發育不全的稚嫩宮腔就快要被男人干爛,往里面灌滿臭精液,到時候這家伙只會捧著大肚子哭,不知道懷了誰的種。
懷誰的無所謂,他都養,敢姓晏就掐死。
紀澧目光沉顫,清冷俊美的面容蒙上一層陰翳,下腹發硬發脹的欲望愈加翻涌炙熱。
男人的神情忽而變得晦澀不清,頸側青筋微暴,凸起喉結在滾動間咽下藥粒,下一瞬紀澧單膝在床邊半壓出凹陷,用左手掌心籠覆著紀小允的下頜用力一掐,迫使他張嘴。
頃刻間,那空空如也的藥板強行橫貫在少年口中,讓他可憐地叼含著男人克制過的證據挨受褻玩,他細嫩溫熱的雙手被養父攥起緊緊包住碩燙的炙硬肉棒,掌心沾滿了淫水。
紀小允睡得暈暈沉沉,全身酸痛虛軟,只感受到雙手觸碰著極熱的硬物,那箍在他手腕上的力道極重極強勢,讓人想躲都躲不開,只得被兇悍地操弄著雙手,讓他細白的指節微微痙攣,手掌變得又濕又黏又熱。
“唔……”
碩大肉棒幾乎要將紀小允的手心燙壞,性器馬眼滲出的液體從他指縫間滴淌,手指都被養父蹭得脹軟無力,掌心冒出細汗,指尖惹人垂憐地抽搐著,腕骨抖得厲害。
抖什么,操斷了就斷了,以后爸爸親手喂寶寶吃飯。
紀澧沉沉喘出一口氣,他眼皮微垂,燈光落在男人賁張性感的腹肌下,小養子那雙柔若無骨的手掌根本就裹不住粗碩硬燙的性器,細膩皮肉被磨得通紅發燙,指縫間浸滿了腥淡液體,手指濕乎乎的模樣看得他腰腹緊繃,薄肌泛起迷人色澤,眸底欲色濃得暈不開。
想操,想在小允清醒的時候,操得他只會叫爸爸。
紀澧從紀小允的手腕一路撫摸到肋骨,將他摟著翻了個身,男人強有力的雙手掐握住少年纖細的腰肢向上提起,那單薄的一片藥板就滑落在小養子的臉側,克制失效。紀小允半張臉都埋在柔軟的枕頭里,他昏睡著,渾然不知在爸爸床上發生的一切。
“寶寶怎么這么騷?!?
紀澧用兩指撬開紀小允的唇齒,指尖玩弄著他濕軟的舌尖,又抽出輕輕地揉摁過他頸間小巧凸起的喉結,引得趴在枕頭里的小養子悶喘一聲,糊糊涂涂晃著粉嫩嫩的奶尖直往他手上送,奶子長得小,膽子倒很肥。這算什么,要他夸晏利調教有方嗎,把小孩教得又呆又笨還學會搖著屁股向男人討雞巴吃。
逐漸失控的情欲強勢地侵襲而上,高漲的欲火濃濃燒進胸腔,紀澧能感受到下身勃怒脹硬的巨物叫囂著想要釋放,想要狠狠地捅開眼前這處窄致柔嫩的肉穴,埋進這具柔軟的身體里肆意操干,卻不能真的這樣做,連喉腔都涌上燥熱的苦澀,藥沫翻涌。
紀澧閉了閉眼,他抬手狠狠地扇小養子的屁股一巴掌,肆意將那肥軟的肉臀揉捏出色情的形狀,又抽了一巴掌:“……笨死了,喂你什么都吃?!?
“唔……”
小養子無意識地嗚咽幾聲,下身半勃秀氣的性器流出水,耷拉在大腿內側,臀尖高翹的姿勢讓他徹底露出下面濕軟泥濘的陰穴,只能任由養父撥開那兩瓣腴軟柔彈的陰唇,藏在肉縫里的騷腫陰蒂顫巍巍地滴下淫珠,逼穴倏然挨了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濺出濕滑淫水!
“啊……嗯啊……”
神識朦朧得難以捕捉,紀小允又快要喘不上氣,似乎有人捂住他的嘴,極不溫柔地壓下他的腰,用滾燙的硬東西抵開他的臀縫,兇狠地塞進緊緊閉攏的雙腿間用力摩擦,粗大肉棒從陰屄濕噠噠的穴口動作粗暴地頂磨過膩紅屄唇,一下接著一下毫不留情地碾肏過腫大的騷陰蒂,帶來一陣強烈可怕的性快感!
他難捱地掙動了一下身體,腰胯就被養父拽著往后重重一壓,滾燙肉刃肏弄開陰唇,淺淺地磨著騷穴口,青筋暴凸的陰莖像是要殘暴地肏進肉穴,在肉縫外快速而兇惡的抽插!
紀澧抬手覆蓋住紀小允腰上那些刺目的欲痕,挺身狠狠地操進那雙腿柔軟的間隙里,巴掌抽落在少年臀尖上暈開欲紅,讓人將雙腿并得更緊,夾住肆虐侵犯進出的大肉棒。
“啊……啊……唔呃……”
紀小允伏趴在床上不省人事,被男人頂得肩膀發顫,那發狠捅進他大腿內側的猙獰肉刃又熱又硬,體溫燙得他想要奮力地掙開,想要叫出聲,卻連睜開眼的微弱力氣都沒有,喉嚨里轉著悶悶的喘息,只能夠輕而迷糊地蜷縮起指尖,腿間軟肉磨得生疼發脹。
他張了張唇,無法抑制地低低呻吟,在昏沉里還是弱聲叫:“爸爸,爸爸……”
“寶寶乖?!?
脆弱引起更難以克制的惡欲和愛意,紀澧仍會安慰他,可他的手指從紀小允的尾骨慢慢摸過凹陷的腰窩,感受著小養子的身體隨著頂肏頻率而聳動,男人眼角緋紅,用力掌控住紀小允的腰胯,肉體相撞發出的淫靡啪啪聲不絕于耳,看著少年細韌柔軟的腰失力低塌,肥嫩飽滿的臀尖晃蕩出淫浪肉波,他似乎更想發狠地操爛這口流出淫液的騷穴!
濕軟的穴縫被粗長性器自身后抵住,肉柱頂肏得不堪折磨的小陰唇脹痛無比,碩大龜頭狠狠地磨過腫嫩屄口頂到脆弱的會陰,紀澧挺動著青筋勃怒的性器,緊實柔軟的穴口淺淺地包裹住陰莖,層層快感激烈洶涌地沖擊到他身體各處,帶來無法言喻的舒慰感,也讓男人心底瘋狂地渴求更多,根本就不知饜足!
“唔……嗯呃……”
紀小允深深趴伏在床上,腰身像是快要被折斷,高高撅起的肉臀被養父健悍有力的胯骨撞得通紅一片,他的大腿無比酸軟,連膝蓋都跪不住,時不時向前滑動,將乳尖在枕頭上磨得發紅,隨著性興奮而激挺起來。
身后的男人每頂一下,紀小允就向前挪動一分,被紀澧強勢兇狠地頂到床頭又緊緊壓回身下,嗚咽聲變得破碎。他雙腿發軟地向身體兩側分開,整個人都隨著身后迅猛的操干而晃動,額頭的細汗緩慢滴落下來,連指關節都泛起紅澤,在布褶里壓下深刻的痕跡!
每一下頂撞都沒入狂風暴雨之中,小養子終于趴不穩地向下跌,又被養父撈起腰腹,桎梏住身體操著雙腿,白嫩嫩的臀尖上滿是清晰鮮紅的巴掌印,紀小允暈得醒不過來,口中不時發出顫抖的低喘,迷迷糊糊叫:“疼……爸爸……”
“寶寶想要輕一點嗎?”
沒有想或者不想,紀小允已經完全失去自控意識,由著男人操控擺弄。紀澧就著肏插臀腿的姿勢將人摁在身下,俯身在紀小允的頸后上落下一個吻,猛地拉起他的腰胯,用力頂開雙膝,手心牢牢掐握著他的腰,愈深愈重地頂操,指腹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掐痕。
深埋雙腿間的陰莖越來越兇地抽插,過電般的強烈刺激由腿心間傳至大腦,紀小允忍不住合攏雙腿,肉
臀忽然夾緊了粗長的性器,那接近窒息接近緊致的快感勾弄著男人強烈的掠奪欲望,讓他挺身操干得愈發兇狠,肉體相撞的啪啪淫水聲不絕于耳!
紀澧揚手抽紅小養子撅高的屁股,啪地一聲,那柔軟臀肉就紅了大片,又被男人修長好看的手指用力抓揉,玩弄得發燙腫脹。
“啊……”紀小允渾身汗濕,暈暈迷迷地出聲,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拆卸成了無數塊,簡直酸痛難當,虛軟不已,“嗚嗚……”
紀小允的喘息聲越來越難受,大腿止不住地痙攣發抖,肆意頂肏的圓碩龜頭頻頻摩擦過敏感陰蒂淫肉,洶涌的快感足以將人擊潰,下腹飽脹酸麻的感覺愈來愈明顯,小尿孔再次飽受刺激,逼得他生出一股難耐的尿意,數不清多少次迅猛地狠操深頂,陰穴所遭受的劇烈沖擊讓紀小允整個人都開始哆嗦發顫,性器前端和淫逼穴口都流出一滴一滴的甜膩欲液!
“呃——”
隨著身后一記狠肏,濃白精液濺射在紀小允紅通通一片的臀尖上,覆滿一縮一縮的爛紅穴口,也讓他在昏睡中,下身失控般斷斷續續溢出的熱流,淫水尿液淋濕了他的大腿,在如熱浪般激蕩的交淫里,小養子被迫承受著巨大快感,可憐地尿了爸爸滿床!
紀小允跌落在軟枕里,臉色潮紅。
紀澧掰揉開那道濕得不成樣子的騷穴,里面軟爛淫色的肉壁變得肥嘟嘟,紅通通,過滿過多的淫汁要將淫穴灌滿似的水光淋漓,貪婪的肉穴剛經歷過可怖的高潮卻仍不知滿足地收縮痙攣,手指一插進去攪弄,就諂媚地絞纏上來,穴道里面泡滿了精水淫汁,不止一個男人的精液,散著淫亂氣息。
“——騷逼?!?
野男人射進去的精液也要爸爸弄出來。
紀澧俯下身,伸手扳過紀小允的臉,舌頭強硬地抵開他的唇齒探入口腔肆掠攪弄,吻得人連連低喘,連脖頸間染上一片曖昧欲色,才用手指碾著那處牙印揉紅,覆蓋下新的標記。
“我養的。”
紀澧低語,他拍了拍都被玩成這樣了還不當成一回事的笨蛋腦袋,用手指捏得紀小允臉頰微鼓,一字一頓:“天天尿床的騷寶寶?!?
他將藥板扔進垃圾桶,抱著人進了浴室。
已近半夜。
過度的鎮定藥量壓得頭痛,紀澧從冰箱里取出一瓶冰水,擰開蓋轉過身,預料之中對上晏利陰惻惻的目光。
這個明顯看紀澧很不順眼的家伙抽走他手里的冰水,將一杯溫鹽水塞過去,活像個怨念很重的惡鬼:“去子藥?!?
紀澧懶得理他,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繞開障礙物就要往樓上走。
“紀澧?!?
晏利盯著他離開的背影,厲聲開口:“你再給小允喂那種藥,我會讓你也試試想醒都醒不過來是什么滋味。”
紀澧頓了頓,目光俯視而下。
“與其威脅我——”
他冷笑:“你不如想想自己明天怎么把人哄好。”
翌日。
紀小允終于慢吞吞地下了樓,把手掌攤開在晏利眼前。
他鼓起臉:“晏利,你有罪?!?
晏利垂眸盯著他手腕上一圈不太明顯的紅痕,側過身,沉默地給起司抹奶油,不緊不慢地涂鴉出豬頭圖案。
怎么不說話,是心虛了吧。
紀小允眼神埋怨,他繞到男人面前,很倔強地舉起兩只爪子:“你看,腫了啦。”
“哦?!?
晏利瞥他一眼,語氣淡淡:“你昨晚跟我睡的?”
這跟他昨晚和誰睡有什么關系。
他昨晚睡得可香了,一覺到天亮,總不可能會是爸爸干的壞事。晏利這家伙怎么能不承認自己犯的錯誤呢,一點都不乖。
紀小允看晏利的眼神充滿失望,聲音陡然拔高,無理也占三分理:“你、你問我這個做什么,我還能冤枉你嘛?”
是,你不冤枉我,我有罪。別的男人哪里都好,別的男人身正不怕影子斜。
晏利最壞,晏利最搗蛋,晏利見不得光。
晏利只配當小三,跟你地下偷情。是晏利掐著你的手腕摸燙雞巴,是晏利把你藥成一頭死小豬翻來覆去地弄,法地蹬著小腿,害怕得白皙的腳背都緊繃起來,膝窩在下一瞬被男人的雙腿狠狠地控壓下,那根猙獰粗長的性器抵住酸軟發脹的穴口接連粗猛地抽插鍥進,下身遭受情欲折磨的細嫩肉壁緊緊收縮著吸咬住陰莖不放,男人掌心攥揉著小繼子微鼓的軟嫩乳肉,下身強行頂肏開了細嫩的子宮軟口!
“——呃啊?。?!痛!好痛……肚子要爛了……哈呃!不……嗯啊啊啊……”
紀小允倉皇地瞪大圓眼,脊骨發涼,連著心尖都顫了顫。他被操得幾乎彈起腰,呼吸一滯,纖白如玉的腳趾頂在床單上蜷緊,掙扎出可憐輕微的痕跡,手背薄膚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陷進床單里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可腿心間濕窄軟嫩的穴道只是緊箍著青筋虬結的碩長陰莖,涌出更多濕滑黏膩的欲液!
“啊……嗯啊……”
這又疼又難耐的情欲滋味貫進全身各處,讓人無法自拔,急切而強勢的性交像是要把他撐壞,灌滿,再重重地碾碎揉爛,紀小允失措地張開嘴,聲音弱得微不可聽,“晏利,我、我疼……求你,我不、不要,這樣太深了,嗚嗚嗚……”
“叫老公?!?
晏利埋頭叼咬住紀小允的頸側,一手用力扣住他勁瘦的腰身,發狠地挺身頂肏,肉刃直直捅進穴道最深處,將騷穴插得直流淫水,撐得不見一絲縫隙,陰穴肉壁光滑而舒展,充血紅腫。他操干的力道又兇又猛,每一下都狠狠鍥進敏感發燙的軟肉,不留余力地操開肉穴敏感點,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
“不……”
一股電流般迅疾的高潮快感從穴心傳至下腹,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紀小允身體猛然一抖,在恍惚混亂的欲望里,他眼前模糊發懵,肉穴忽地泄出乳白淫漿,溫熱騷水澆筑在青筋勃怒的肉刃上,讓偷情的小繼子感到肚腹脹痛,額頭上的細汗緩慢滴落而下!
“呃嗯——”
他心底無法抑制的悔意達到頂峰,愈演愈烈,口中歡愉的痛吟止不住,拒絕的話語也收不住地往外說,顛三倒四地說,句句都在說不要再和繼父偷情,想結束這段背德的關系,不想讓爸爸知道,求晏利饒了他,求晏利不要把偷情的事告訴紀澧。
“啊……呃嗯!啊啊啊?。?!晏利……好深,你太用力了,我、我真的受不了……”
紀小允簡直被性高潮折磨得頭皮發麻,他顫抖著趴在床上,神情恍惚,唇角不禁流下色情的涎液,連眼仁都微微上翻,顯出十足動情的淫態,淫亂又騷蕩。
身后重重搗進肉穴深處的碩大肉棒插得小繼子小腹微鼓,龜頭碾壓著肉壁頂干,薄薄的肚皮凸起可怖的形狀,直肏到肚臍上兩寸,過于粗暴兇狠的頂肏操干讓他腿軟得跪不住,膀胱所遭受的強烈擠壓感,迫使他的下腹無比酸脹,生出幾分急切的尿意,這銷魂蝕骨的情欲滋味讓人難以自控,穴道一陣痙攣翕張,再次濺出一股一股的淫汁尿水!
晏利扼住他的脖頸,眼神倏地變得瘋狂而偏執:“叫老公?!?
“??!晏利,嗯啊,不、呃!肏得太、太深了……嗚……不要……嗚嗚嗚……”
紀小允含糊不清地哭叫著,身體痙攣著深陷快感,又深又重的肏弄使他腰身緊繃,根本就無心思考其它,圓碩龜頭碾壓著濕軟肉壁不停地懟插敏感淫肉,那搭在脖頸前的手指漸漸收攏力道帶來窒息的眩暈感,讓他抽泣著淚流滿面,小穴隨著陰莖的抽出頂弄磨得深紅!
占有欲夾雜著洶涌快感一并撞進脆弱的子宮口,濃白精液噴灌進宮腔,將狹窄穴道填得滿滿當當,猙獰性器帶出的白精淫液順著臀縫流下,那處吞吐粗大肉棒的騷穴不停地痙攣抽動,性愛交合處瞬間溢出一片白沫和騷水!
“一直以來,都是寶貝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
砸進心底的每一句拒絕都讓醋意大發的男人怒火瘋長,幾乎要被小繼子直白無畏的言語灼傷,將心口灼出黑洞,裝滿委屈。
晏利一手撐在紀小允腰側,手臂肌肉性感韌實,手背青筋微暴,扳過少年的臉,他側臉線條凌厲,陰沉而深刻的情緒斂在眸間:“結不結束,這件事,小允說了不算。”
他垂眸,松開手指,用尖齒撕開避孕套的塑膜,掌心一觸碰到身下人汗涔涔的臀部,被嚇壞了的小家伙就僵住身體不敢動,雙腿顫得惹人心疼,疼得厲害。
晏利唇線抿直,挪開了眼。
男人聲音沒什么溫度,玩味道:“——小允寶貝可得跪好了,要是被操到床頭,撞壞了腦袋,情夫才不會管你。”
紀小允翕動著濃密纖長的眼睫,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順著臉頰流下,說不出來的委屈。
晏利語氣淡淡:“學不會叫老公,寶貝這幾天也不用睡了,反正我只是你拿來消遣的情夫?!彼毤毱肺读艘幌虑榉蚨?,拍了拍紀小允的屁股,讓人把腿分開,“剛才還說只讓晏利操逼,現在又說要跟晏利斷絕關系,小允這么善變,你爸爸知道嗎?”
“嗚,嗚嗚,晏利,你、你真討厭……”
紀小允整個人失控地跪伏在男人身前,他肩膀顫抖,連睫毛都被熱汗淚水打濕,腿間濕軟鈍痛的穴口不停收縮,深粉陰唇肥腫得合不攏,內里暗紅色的甬道肉壁若隱若現,他胸前兩粒腴紅的乳頭也早就腫脹不堪,奶頭被男人揉得通紅,連乳暈色澤都變得深了些。
復而插進小穴的肉棒毫無縫隙地填滿軟熱的甬道,過度的高潮快感讓小繼子抽抽噎噎地罵,神情卻變得饜足又癡渴。
晏利掐著他的腰胯往后一提,巴掌落在臀側,不輕不重:“叫老公。”
“啊!不、不叫……不叫,你、你對我這么兇,我才不叫……嗚嗚嗚……”
肉穴里溢出更多腥甜淫靡的欲液,紀小允已經被情欲折磨得眼里水霧蒙蒙,腦子懵懵地發暈,男人每一下深頂都引起他身體細微的顫栗,粗碩龜頭磨弄著敏感的肉壁,讓他不禁嗚咽著合攏了雙腿,承受著身后猛烈的撞擊,緊窒的小逼
緊緊夾住肉莖不放!
緊狹陰道被陰莖撐得不見一絲褶皺,插得穴周邊緣發白,肉縫上方的騷陰蒂被磨得脹痛無比,連帶著身體都快要被撞到散架似的,淫水濺濕了爸爸的床單,可男人兇猛的操弄直頂得他腰臀劇顫,渾身都濕乎乎!
“呃嗯……不、太深了……不要!不要嗚嗚嗚……嗚,嗯啊啊啊……”
肆虐蠻干的肉刃在陰道里快速地抽出,又兇狠地插入,一下一下深深肏到子宮口,肉筋摩擦著細嫩的穴壁,碩大龜頭兇惡地抵住子宮淫肉頻頻刺激,所帶來的強烈無比的快感瞬間占據了紀小允的身體,讓他徹底失力地趴在床上,下腹前的性器射出精液,淡得稀薄,射不出來精液就開始失禁流尿,溫熱的透明尿液將床單浸得濡濕!
“哈呃!啊!呃啊,尿,尿了,不……”
淫精騷水射在身下揉皺成一片的情趣水手服上,少年腰前兩條性感腹線凹陷而下,覆著一層薄肌,胸前兩團雪白軟肉隨著操干動作晃蕩,紀小允反手擋在紅通通的屁股尖上,兩條手腕卻被晏利一手禁錮住,摁壓在尾骨上,下身濡濕的小穴泌出更多黏濕滑膩的液體,粗碩陰莖填滿了空虛的淫穴,瘋狂地操弄出啪啪啪的淫浪水聲!
晏利松開他,仍是那句話:“叫老公?!?
“嗚嗚。”
紀小允悻悻地哽咽了兩下,把眼淚都抹在手背上,一副沒人疼沒人愛的小可憐樣。
“嗚嗚,老公,老公輕點……”偷情真是一件很苦逼的事情,他再也不偷了,真的不偷了,“求老公饒了我,嗚嗚嗚……”
沒有誰的逼是鐵打的。
他要自首。
【一】
“呼……”
太快了,就要喘不過氣,紀小允根本受不住這樣強勢迅猛的操弄。他暈暈乎乎地夾緊騷逼,整個人忽地被繼父晏利頂得重心不穩,失力地跌趴在沙發靠背上,兩條細細的胳膊抱著綿軟枕頭,胸前酥軟的小奶包落進男人寬大的掌心里,被玩弄得紅腫發燙,粉嫩乳尖都顫巍巍地挺立起來。
晏利氣息粗沉,精肌韌實的腰身泛起薄薄熱汗,男人修長的指尖抵在眼前嫩白柔軟的臀肉上戳了戳,感受到身下人腰臀猛地敏感一顫,并著雙腿將那口嫩穴夾得更緊,咬得人雞巴又爽又疼,下腹欲火就愈演愈烈!
肉筋勃怒的性器擠進兩瓣白嫩臀肉快速地抽插,兇狠操干,晏利一手掐握住紀小允汗涔涔的腰胯,力道重得幾乎要將他柔韌的腰肢折斷,深紅泛青的指印橫貫了一截纖細腰身,男人健悍有力的胯骨撞得臀肉啪啪作響,臀尖泛著紅!
淫汁順著粗長肉棒抽出的動作從軟嫩的屄口淌下,染得腿心間水光淋漓,膩紅的穴肉諂媚地絞纏住不斷進進出出的性器,洶涌情欲讓少年青澀纖細的身體都染上一層誘人色澤,脊背線條極其優美流暢,臀尖豐潤。
“嘶,寶貝夾得真緊。”
晏利眉眼深邃英朗,浸滿欲色。他順著紀小允光裸后背凹陷的脊線一路摸上去,不輕不重地掐住少年脆弱的后頸,狠壓下,挺身貫得更深更重,碩大龜頭直碾著子宮軟口猛撞:“就這么害怕?。俊?
“——唔呃?。?!”
紀小允反應不及,穴心被頂得一酸,凈白的臉頰上淫態盡顯,那掐在他后頸的手指順進烏黑發絲間,動作不甚溫柔地拽起,將人往后拉,牢牢地桎梏在懷里。
“嗚嗚嗚……怕……不、不要!晏利你輕點兒,好疼呃……”
紀小允掙扎著就要往前逃,被身后的男人扣住腰窩釘得更死,指尖痙攣著陷進柔軟的布藝枕頭里,目光微微渙散,眸底洇開一層水霧。
他仰著臉,難耐地大口大口喘著氣,貫上哭腔:“唔!不、呃嗚……晏利,晏利!嗯啊啊啊,你輕點兒,嗚嗚嗚!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嗚嗚……”
“就算是偷情,小允也應該專心些?!?
晏利無所謂地笑了笑,男人一手撐在沙發上,肌肉飽滿性感的胸腹緊貼在紀小允背后,一手從少年的韌腰下繞過,寬大掌心摁住他平坦柔軟的肚皮,故意將身下人白嫩嫩的肚子頂到凸起:“不深,才撞到這里?!?
“嗚……”
快要被撞死了,好可怕。
紀小允眼前陣陣發昏,鼻腔一酸就要哭出聲來。他咬著唇,鼻尖紅通通的,眼尾泌出一絲可憐兮兮的淚光,偏偏身后的男人直抵著敏感淫肉猛肏,粗大肉棒在不時痙攣的陰穴里肆意頂撞,肉體相撞出淫靡欲聲!
那股強烈酸脹的感覺從穴道深處涌向四肢百骸,簡直讓人失控地落下淚,滾燙的眼淚噼里啪啦地落在枕頭上,洇濕斑駁痕跡!
晏利是個極惡劣的,掐著他的下頜扳過臉:“哇,哭啦?寶貝好可愛。”
他就著姿勢把人抱起來,雞巴龜頭在細嫩肉穴里碾著圈刺激。紀小允沒了支撐,嚇得連忙攀緊晏利寬闊堅實的肩膀,指尖隔著一層布料在男人精悍健碩的背肌上抓撓出紅痕,自下而上的體位讓大肉棒捅得更深!
稚嫩的子宮軟口都要被頂開,一圈腫腫的燙燙的嫩肉像肉套似
的吸住肉冠,又癢又酸麻,操得紀小允快要尿出來,雙腿發軟地向下滑。他全身重量都落在性愛結合處,性器頂著他身體里的敏感淫肉猛肏,讓人舒慰得差點尖叫出聲,又顧忌著自己是在和繼父偷情,只敢嗚嗚咽咽喘!
“晏利……我的肚子、肚子脹……騷逼要被操壞了!嗚嗚嗚……”
紀小允顫栗著呻吟,失神地吐出一截粉軟舌尖,他豐盈飽滿的臀部被男人一雙大手拖起揉玩,肉臀向身體兩側掰開又向中間重重地擠壓,濕滑黏膩的愛液沿著臀縫流得極其淫亂!
那口濕軟窄小的女穴艱難地箍住青筋盤桓的粗碩性器,從屄穴里溢出大股淫浪的白沫,凸出的肥大陰蒂上上下下摩擦著粗糙陰毛,帶來細微刺激,腹前勃起的秀氣性器馬眼都流出淫水,蹭濕了繼父的白襯衫!
晏利抱著紀小允,一邊走一邊操,將人抵在落地窗上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