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占有欲盛極一時的晏家大少爺晏利考慮過囚禁,考慮過強制愛,考慮殺父奪子……一切狠戾骯臟的想法全都湮沒在紀小允懵懂澄澈的眼神里,他想,好吧好吧好吧,看在乖乖寶貝的面子上,我再忍忍。
但他是天生的帥哥,不是忍者。
真切感受到自己需要同他人共享愛妻,他覺得自己年紀輕輕,就得走上像紀澧一樣狂磕鎮定藥物的老路,炙燙血液上涌喉腔,耳鳴腦霧四肢僵硬一個不差。
不怪小允寶貝。
一個從心里希望所有人快樂的小寶貝能犯什么錯呢,他就乖乖地躺在那兒,露著白嫩的肚皮,毫無顧忌,或是趴在地毯上,翹著纖白如玉的小腿悠閑亂晃,連頭發絲都散透出勾撩的清香,卻根本無心引誘任何人。
上當的才是笨蛋。
紀澧早就回來過,先一步給他打下專屬標記,礙眼又刺目。
晏利神情微滯,沒有挪開視線,只是唇邊的笑意漸漸淡去。
紀小允穿著單薄的淺棕色針織衫,趴在潔白的羊絨地毯上,頭頂水晶吊燈為他蒙上一層淡淡溫潤的光澤,發梢熠光,裸露出的一截細白腰肢上赫然是幾枚青紫的印痕。
“嗯?”
他回過頭仰臉望向晏利,渾然不知鎖骨下連成一片的曖昧吻痕盡數落入對方眼中,漆黑水潤的眼眸里閃爍著細碎光芒,手指壓在純綠色書封上,襯得皮膚愈發白皙。
紀小允又低下頭,發出一條新消息。
他最近深深迷上網聊,每天要給紀澧長篇大論地發消息,把爸爸的消息框當成天賜的備忘錄,因為紀澧不會像晏利一樣,發一句回十句。
他可以不用費勁吧啦地扒消息記錄。
但晏利一眼望見的是頂上備注。
大老公。
紀澧是大老公,我是什么,我做小,是你愛搭不理的二奶奶。
晏利酸溜溜地提醒:“我回來啦。”
紀小允眨了眨眼,調出一個視頻,是晏利沒見過的野男人,穿得可騷,讓他眼睛臟了。
“晏利。晏利,我想看,這個。”紀小允臉頰紅撲撲的,雙眼亮晶晶,把屏幕揚到男人面前,“好帥喔。”
西裝正裝跪。
晏利心里冷笑一聲,怎么光讓我跪不讓紀澧跪啦,這還不是因為你更愛我,承認你貪戀我的肉體難道很丟人嗎,小算盤珠子都崩到我臉上了,我怎么可能會上你的當,他說:“寶貝親我一下,下次穿真空圍裙給你看。”
晏利穿什么都好看,穿什么他都喜歡。
紀小允耳垂發燙:“晏利,我也、也沒有要那么過分啦。”
手機掉在書面上,熄屏。
“那就是我想穿給寶貝看。”晏利從善如流地低下身,主動領取今天的親親,掌心細細丈量紀小允勁韌的腰,手指忽地收攏,“自愿當寶貝的漂亮玩偶。”
紀小允被他親得軟了腰,喉間發出細微低吟:“唔,你頂到我了……”
“半個月不見,實在太想寶貝,想得我都快要壞掉了。”
晏利呼吸沉沉,男人一把抱起紀小允,就要往臥室走,一刻也不能忍。
紀小允猶猶豫豫回過頭,指著手機,他網癮很大,真的很大:“晏利,我還沒有回復爸爸的消息呢,你等等,等等嘛……”
我等不了,讓他滾去吃藥。
晏利將遙控面板丟開,身后的房門緩緩關上,溫度調至適宜。
他將紀小允壓在床上,在小繼子愈來愈飄忽不定的目光里,晏利從衣帽間取來出席會議的西裝領帶襯衫夾,嘩啦啦的把小寶貝埋進淫亂色情的幻想里,男人將皮帶一圈一圈地纏繞在腕骨上,眸光銳利且極具誘惑性。
“今晚跪著讓你玩,把你大老公刪了,我要當你唯一的老公。”
潮濕的風纏繞著頸項溢進細軟黑發間,融進清淡的冷香里,紀小允眉眼溫和而清秀。
那位坐在貴賓接待區的年輕人看著十分面生,舉止大方,給人印象里才方脫離稚氣,薄皙的肌膚嫩得滴水,長相漂亮,氣質隨和,在這片安靜的區域里格外引人注目。
他聽講解聽得認真,抬起頭望過來時,濕蒙蒙的圓眸里沁出一絲柔和光澤,嗓音是意料之中的悅耳:“可以再詳細一些嗎?”
“當然,先生。”
新來的服務顧問林小姐介紹完兩款風格迥異的奢品,心情略微忐忑地靜待著結果。只聽見這個年輕人笑著說了聲謝謝,站在他身側的高大保鏢聞聲而動,冷香漸漸糅進肺腔,似乎又帶著點清甜的橙香,很好聞的氣息。
在今年五月二十日,下午五點十一分,林小姐辦成了一筆完美的合作,她很開心。
五月二十日,下午五點二十分,她收到一束浸滿雨珠的淡粉色郁金香。那個高高楞楞的大塊頭不知道怎么得了自家小少爺的允許,踩著細雨消溶的尾巴回到這里,禮貌又笨拙地祝她每天愉快,堅毅的面龐透出真誠。
“——再見!”
向來進退有度的男人罕見地
感到緊張,心臟怦然,掌心冒出熱汗,離開時同手同腳,耳側連著脖頸都可疑地紅了一片。
好純情的小保鏢。
紀小允趴在車窗上,眉眼彎彎:“請給少爺五星好評喔。”
雨越下越大,落地窗前水霧氤氳。
封閉式運輸車匯入大道,內裝的昂貴名車一經航空運輸落地,由特定的時間點派送到了家里的小寶貝面前。那僅僅是男人在尋常的某一天,送出預謀已久的禮物之一。
他只有一個小允寶寶,每一天都可以是節日,是恩賜。
紀澧抬眸望著燈火璀璨的莊園,朦朧的景色忽遠忽近,撐起的傘面半隱于夜色,邊沿迅速墜著雨滴,修身的沉黑襯衫更突出男人氣質冷冽,那肩寬腿長的優勢愈發明顯。
他懷里抱著一束熱烈盛放的玫瑰,親手養大的紅玫瑰,不曾淋到一滴雨珠。
紀澧身上散出雨水的清冽氣息,紀小允抓著他勁韌的手腕,指尖揉了揉腕骨上那處凸起的骨頭,仰起臉讓男人親了親唇:“爸爸,再親一下。”
“祝寶寶今天快樂。”
紀澧跟紀小允唇瓣相抵,空出一手撫著小養子柔軟的頭發,手指搭在他的頸后摩挲,留下不輕不重的印痕:“我愛你。”
明明是今后每一天都會說的話,紀小允莫名感到心跳顫動,他抱著玫瑰花束,臉頰泛起欲滴的紅暈,愛意在燈光下緩緩流轉。
這家伙常常將喜歡和愛掛在嘴邊,這時候一樣:“我也很愛你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