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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文說道:“我入宮之后,你們不準傷害我的家人,也不準打擾他們。”
村民們你看我我看你議論紛紛,最后同意霍文的條件,一個個的慢慢散去,霍家恢復平靜冷清。
劉山一臉焦急:“霍文哥,你為什么答應他們。”
霍文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轉移話題:“劉弟,你是我認識的最好的朋友,小雪和我娘暫時交給你照顧,拜托了。”
“霍文哥,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照顧她們的,但是我更擔心你,入宮只有死路一條,你可想明白了。”
“死又有什么好怕,我一條命換兩條命,值了。”霍文說這話時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卻沒有想過今后的生活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夕陽西下是落日紅霞,宮里的人挑這時辰來到了霍家門外,披金掛銀的鮮紅花橋被六名侍衛穩當的落到地上。
身披新娘花裙的霍文被一名笑意盈盈的媒婆攙扶著送入了橋子里,紅艷耀眼的鴛鴦蓋頭之下,烏黑長發被裝飾滿昂貴的頭飾,俊俏的臉蛋被涂脂抹粉,已然看不見原先的白凈模樣,那被抹上唇膏的嘴唇,殷紅又性感,被畫上柳葉狀的眉毛和眼線雙瞳以及細長又濃密的睫毛,多了幾分魅惑勾人,看上去像女人一樣艷麗和嫵媚,可即便是濃濃的妝容,卻也遮不住眼神里流露出的淡淡的憂愁,總而言之,美貌雌雄難辨,嬌美卻又健壯。
花轎離村子越來越遠,此刻他的內心依然放不下他的家人,他擔心小雪有沒有好好吃飯,擔心母親在下雨天的老寒腿發作沒人照顧。
入宮以后,霍文被幾名宮女帶進浴池清洗身體,清洗結束又給他套上一件布料華貴又薄如蟬翼的衣裙,薄到將近透出衣服內白皙的肌膚,相當的性感誘惑。
他羞紅了俏臉,眼底閃爍著幾分難為情。
今晚就死在暴君刀下的祭品竟用這般奢華的衣物,一個村子所有人一年的花銷都抵不過一個祭品一天的盛裝打扮。
宮女們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個死人一般充滿憐憫,關上房門便慌忙的離開這座寢宮,仿佛多留一會就會死在這里,霍文被獨自留在這冷清的房間。
他心態卻異常平和,不吵不鬧,安靜等待死亡的來到,腦子里只有自己會如何被暴君虐待致死的命運,比如把他大卸八塊,清蒸紅燒,亦或是五馬分尸,聽聞君王還喜歡把人埋進花里當肥料。
一名宮女道:“這位剛送進來的王夫便是今晚侍寢的人,聽聞是從一個名叫安陽村的地方來的。”
“那個地方離這里倒是不遠。”另一名宮女道:“可惜了這位俊俏的郎君,年紀輕輕就要成為刀下亡魂,裹尸的草席可備好了?”
“前幾名王夫是我收的尸,心里還沒個數嘛,自然是備好了草席,也招呼了其他人備了擦血打掃的工具。”
砰的巨響,突然刮起一陣古怪的妖風,蠟燭瞬間熄滅,門和窗戶被吹開,瘋狂灌入的風吹掀紅色的桌布,垂落于地的紅色簾子飄飄蕩蕩。
霍文聽見這動靜,肩膀一個激靈,就在這時,聽見一道腳步聲逼近,他心驚膽戰的抬起頭。
對上一雙猩紅暴戾的眼神,眼前的男人身軀強壯挺拔,手里握著一把血跡斑斑的劍,兇神惡煞的模樣像羅剎降世。
“你就是今日送進來的新鮮王夫?”
新鮮?這是要把他當牛羊一樣砍了他嗎?
霍文心底發怵,不敢說話。
“怎么不說話!不說話我砍了你!”秦立庭聲音帶怒氣,用鋒利的劍挑開他的衣襟,看著他露出的胸肌,發覺他倒是有幾分姿色。
霍文慌里慌張的跪下:“陛下,草民不知道該說什么。”
“膽子這么小,真沒意思。”秦立庭見他那么快求饒覺得沒勁,將劍一甩,刀刃牢牢的插入墻內,忽然嗅到一股香氣,挑起他精致的下顎,疑惑道:“你身上用的什么香料。”這股味道似曾相識,躁熱的心竟平靜了些,是他的錯覺嗎?
“陛下,草民不知,興許是洗澡時沾染的花香吧。”
“呵,花香?這么蹩腳的借口是不是楊尚書教你的,我看你是故意勾引我耍的不入流的技倆。”
秦立庭惱怒不已,兇狠的掐住他脖子,恨不得將他活生生掐死。
霍文被男人掐倒在床無法掙脫,感覺呼吸困難十分難受,憋到臉色通紅,好不容易才擠出話來。
“楊尚書?我不認識他。”
“還敢跟我狡辯,這倒是有點意思,若不就遂了你們的心愿要了你,豈不是白費楊尚書一番苦心!”
秦立庭俊朗的臉猙獰一笑,見他死也不肯說實話,感覺受到欺騙越發的惱怒,動作粗暴的把他甩到床上,看著他無助可憐的縮在角落的模樣,內心沒有半分憐惜,直接欺身而上暴力撕爛他身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