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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謙領(lǐng)命后便悄然退下,花公公卻表情凝重若有所思。
秦立庭瞧見他的神態(tài),問道:“你有何見解?”
“陛下,奴才派去王夫身邊伺候的宮女將王夫的言行舉止全部告知了,奴才認(rèn)為王夫雖出生鄉(xiāng)野,但性情單純良善,應(yīng)該做不出奸細(xì)的事?!?
“只是怕就怕在如果有人從他家人那里下手恐怕會成為陛下的眼中刺。”
秦立庭明白他話中意思,沉思片刻,道:“不必多言,朕知道該怎么做了,吩咐下去,派人幾名武功高強(qiáng)的暗衛(wèi)盯著他家人的舉動?!?
“陛下,王夫身上能讓您
狂躁癥平復(fù)的異香尚未查到緣由,雖然根據(jù)您描述的三年前相似的香氣,但也無法斷定王夫就是您尋找的三年前與您共度一夜的男人,?!?
秦立庭感覺一陣煩躁,當(dāng)初那人讓自己的狂躁癥平息了一段時間,可沒多久狂躁癥又再度出現(xiàn),那人便是治愈他狂躁癥的關(guān)鍵人物,偏偏那晚夜色漆黑沒有瞧見那男人的面容,只依稀記得那沁人心扉的清香。
“奴才斗膽提議陛下將他徹底成為您的人。”
秦立庭面色冷然,聲音威嚴(yán):“朕叱咤沙場,又是當(dāng)今皇上,一人之上,萬人之上,如今一個小小的狂躁癥還征服不了,需要旁人協(xié)助的地步?”
他不需要其他人他也可以戰(zhàn)勝這該死的狂躁癥!
“奴才惶恐,是奴才逾越了,望陛下恕罪。”
“罷了,你退下吧。”
另一邊,霍文恬靜的坐在梳妝臺前,后面站著個宮女給他梳頭發(fā),宮女說道:“王夫殿下,您在御花園遇到陛下時應(yīng)該使出渾身解數(shù)挽留陛下才對。”
霍文聽見這話,不禁耳根發(fā)燙,羞澀低頭道:“可是我不太會?!?
“王夫殿下,您長得如此國色天香,即便不會討人歡心,只要您沖陛下撒撒嬌,陛下也會十分歡心的,你既入了宮,討到陛下恩寵才是要緊事?!?
霍文越發(fā)臉紅耳熱,語氣不自信:“謝謝你,那我下次再遇到陛下,我就試試看吧?!?
其實霍文內(nèi)心莫名郁悶擔(dān)憂,因為他不確定陛下還會不會見他,白天他惹了陛下不快,想必陛下如今很討厭他,更別提會主動來找他了。
但沒成想剛放出這話沒多久陛下就來了,還是在霍文即將睡覺的一個深夜。
男人強(qiáng)壯的身軀重重壓在他身上,渾身酒氣的嘴唇狂熱的親吻他,親吻嘴唇又親吻頸部,似乎不滿足于此,直接撕扯掉他的衣領(lǐng),然后一路往下親吻,啃咬把玩上他的乳頭,還不老實到處撫摸他的身體。
他的唇瓣柔軟濕熱,處處點(diǎn)火,讓人浴火焚身。
霍文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埋在自己胸前貪婪吸吮乳頭的男人是陛下時,頓時內(nèi)心又驚又喜。
“陛下,您怎么來了?”霍文驚喜的笑出來。
“這里是朕的宮殿,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有意見?”
“下臣不敢,只是疑惑陛下為什么來下臣這里,還以為陛下仍在生臣的氣。”
“朕想你便來了?!?
“陛下說真的嗎?臣好高興陛下能來,如此一來,臣又可以伺候陛下了?!被粑耐蝗恍岬奖菹律砩暇莆?,欣喜的笑容驀然凝固,原來陛下只是在說醉話。
注意力突然被握在陰莖的手吸引,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額呵!陛下,不要,不要再摸了,下臣感覺身體好奇怪。”
“嗯?哪怪?告訴朕聽聽。”男人磁性嗓音溫柔呢喃,聽上去蠱惑人心的性感,帶有幾分引誘。
“就是那里好硬,還流了水,癢乎乎的,身體使不上勁,想要東西插進(jìn)去?!被粑母杏X心臟快要跳出來了,他的聲音好誘惑,臉龐喝了酒的緣故紅撲撲的英俊極了。
男人低聲笑了笑,笑容魅惑勾人:“你原來這般難受,那朕用肉棒插進(jìn)你的小穴里幫你止癢好不好?”
“嗯嗯,好啊陛下!”
霍文雙眸迷醉面紅耳赤,張著嬌嫩嘴唇喘著香氣,他被欲望折磨得快要瘋了,只因陛下的手指插入穴內(nèi)搗弄著,細(xì)長的手指卻無法疏解欲望,反而越插弄越空虛發(fā)癢,渴望粗長的肉棒狠狠操穴。
秦立庭有幾分醉意打了個酒嗝,晃晃悠悠的扯開褲腰帶隨手一拋,掏出里邊硬挺的肉棒,掰開他的雙腿,看見他露出一個粉撲水潤的嫩穴,不禁勾唇一笑,笑容更是勾人,隨即緩緩的,一寸寸的把肉棒插進(jìn)了甬道內(nèi)。
響起咕嘰順利入洞的聲音,彼此性器嚴(yán)絲合縫的合在一起親密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