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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也是打慣了的——其實在這幼兒園里的神獸,沒誰是能夠幸免于和麒泛流“切磋”的命運的,鳳儀和敖廣自然也不例外,所以敖廣根本沒問麒泛流發什么瘋,以極快的速度進入狀態和麒泛流較量起來。
沈柏舟:“……”他拎起在地上滾了一個圈才飛起來的鳳儀問道,“他們打什么?”
鳳儀倒是很淡定:“不知道,他們想打就打唄。”他這一百年來打過的架不計其數,大部分都這么沒頭沒腦,想打就打了,追究原因干什么?
沈柏舟卻沒有鳳儀這么沉靜,他上前一人拍了一個七星拱瑞,然后一個扔到了床頭,一個扔到了床尾。
處理完了沈柏舟拍了拍手,面無表情的說:“突然發什么神經?”
麒泛流身體不能動,眼睛還是努力的朝沈柏舟那里轉:“先生,什么是神經?”
沈柏舟:“……”基礎教育迫在眉睫,否則連溝通都是雞同鴨講。
這時候鳳儀看著他倆一動不動的,覺得有趣,不嫌累的飛到兩只的腦袋上一只啄了一口。
七星拱瑞這個技能雖然是定身,但是目標受到任何傷害都會使定身狀態解除。沈柏舟剛剛扔的時候很小心,但鳳儀這兩口卻讓兩只一只掉了一滴血,也讓他們定身狀態消失。
兩只小家伙爬起來還要再打,但被沈柏舟一瞪,縮了縮脖子還是在原地沒動。
沈柏舟嘆了口氣,道:“為什么突然打架?”
敖廣很委屈:“又不是我先打的,他打我我就打他呀!”
沈柏舟:“這個我知道。”
麒泛流道:“他繞在先生身上,我就要打他!”
沈柏舟失笑。這什么強盜邏輯?“難道我身上有什么你就要打什么不成?”
他是開玩笑的。小孩子家家思想不成熟,爭風吃醋跟玩兒似的,長大了就知道自己多幼稚。他見的多了,自然也不會當回事。但麒泛流卻是認真的在思考,然后認真的點頭。
敖廣氣的直蹦:“憑什么呀!”
麒泛流鱗片發紅,看了一眼沈柏舟,低頭用爪子刨著地。沈柏舟知道他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像人緊張的時候會繞手指一樣的下意識動作。不過……
沈柏舟:“泛流,你別撓了,我的地都給你撓出一個坑了。”
所以說爪子太鋒利了也不是一件好事,至少現在是給沈柏舟帶來了一個填土的麻煩。
唔,或許他可以就近利用一下,出門挖個植物回來種上?
不過下一秒麒泛流就又把自己刨出來的土填了回去,然后同小爪子在上面按了按。
他的力氣大,這下土塞得比之前還嚴實,地上還是有個淺淺的坑,不過已經不像剛才那么明顯了。
沈柏舟無力的扶額。不知道怎么說這小家伙才好。
敖廣不依不饒,繼續問麒泛流為什么不能和沈柏舟太親近。這次他說的時候就不光是說說而已了,還直接繞到了沈柏舟脖子上。
——哼,他就不信麒麟那個膽小鬼敢動先生的脖子一下!這個地方最安全了!
沈柏舟:“……”總覺得自己戴了一條不合身的領帶,他快被勒死了!
麒泛流紅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