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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好了……
徐易塵的心里面更是后悔的不行,涂藥就涂藥,自己為什么要閉著眼睛,要不是自己閉上了眼睛也就不會把手指插在……不會把手指插在那里了……
“你……”
徐易塵迅速的替白星拉好內褲,又替她蓋好了被子,連連退后了好幾步,眼神更是不敢再去看白星了,“姐夫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剩下的你先自己涂吧,以后有什么需要的你聯系我。”
徐易塵將手中的藥膏和自己的名片一道放在了門口的柜子上就打算離開。
白星縮在被子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避之唯恐不及的徐易塵,“可是姐夫,星星要怎么聯系你呢?”
白家將白星看的很嚴,平日里白星是沒什么機會跟徐易塵說話交流的,可能也是怕她們虐待白星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影響不好,不但不讓白星出去上學,也沒人教白星讀書識字,更不會給白星手機了。
留下的名片也成了無用。
徐易塵頓住腳步,“我……我明天早上會再來見你的。”
說完,徐易塵竟像是逃一般的離開這讓人燥熱的保姆間,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恐怕自己要窒息了,他更沒臉去見那么單純善良的白星了。
白家和徐家是世交,兩家的別墅相連,又因為徐易塵和白月的關系也便沒設防,徐易塵可以來去自如,趁著月黑夜濃,徐易塵匆匆的回到了徐家別墅自己的房間,便房門緊閉。
心到現在還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連徐媽媽在門外的呼喊都聽不到了。
“易塵,易塵……”
徐媽媽站在門外叫了幾聲,徐易塵沒回答,徐媽媽也只能嘆氣離開,“這孩子。”
房間里,徐易塵整整的看著天花板上面的水晶燈,胯下巨根硬的發燙,白星那妖嬈的身材和粉嫩誘
人的洞穴一直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尤其是自己手指插在肥美的鮑魚里面的感覺,更讓徐易塵心悸……
他沖到了浴室,將水溫調到了最低,像是沒知覺一樣的沖著冷水澡,只有這樣才能讓他靜下心來。
——
從徐易塵離開之后,白星的目光就冷了下來,原本天真單純的一雙杏眸目光也變得若有所思起來,她半裸著嬌軀走下床來,將徐易塵留給她的東西拿在手中,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弧度。
還好她提前做好了準備。
張嬸和陳媽平日里是沒少欺負白星,但也不會在那么私密的地方下手的,都是白星提前自己撞或掐出來的,徐易塵離開的時候每個表情都落在白星的眼中。
有窘迫,又愧疚,也有驚嚇,但唯獨……
是沒憤怒的。
那就代表著自己的計劃很成功,徐易塵并沒惱怒自己的行為,而是將一切的過錯都攬在了他的自己的身上,認為之所以兩人之間有所親密,都是因為他行為不當。
這樣,或許白星之后的動作可以更大膽一些了。
將徐易塵留下的東西收好在柜子里,白星重新將衣服轉好,出門去了不遠處張嬸的房間敲了門,“張嬸,你在嗎?”
“死丫頭,大半夜的你不睡覺還不讓別人睡覺啊!!”張嬸罵罵咧咧的聲音隨即從房門里面傳了出來,白星陪笑道,“張媽,是我不好,這會兒才想起來跟你說,院子里面的菜我已經澆好了水了,您吩咐的豆角也被我放在院子臺階上曬了,明天早上我再去收。”
砰——
張嬸不知道是不是把鞋子給丟在了房門上,“趕緊滾。”
白星勾唇,沒做糾纏,安心的回到房間睡覺去了。
徐易塵在浴室里面泡了很久才出來,相比較睡得安穩的百星,這一晚上徐易塵和白月都輾轉難眠,一個為了和白星逾越的親近而心火難耐,一個是為了徐易塵的反常而占有欲強烈。
——
一夜安穩。
碎金的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白星慵懶的在床上伸了個懶腰,便手腳麻利的下床洗漱收拾了,昨天晚上徐易塵說了今早上回來,他一定會提前,背著白家其他的人睡醒來找她,否則被人看見會橫生事端,她要早點做好準備。
撩撥男人的心的時候雖然要在男人的面前裝作出其不意,自然得體,可私下里女人要是不做好準備,真的傻傻的不修邊幅的去見男人,恐怕也沒有哪個男人會真的有胃口曖昧親近了。
就在白星做完了一切,躺回在床上的時候,徐易塵的身影如約而至。
門沒鎖,徐易塵敲了幾下便溜了進來,倒挺像是做賊的,他壓低著聲音的喊道,“星星。”
躺在床上的白星睡眼朦朧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準時赴約的徐易塵很是高興,“姐夫,你來了……”
白星聲音嬌軟蘇媚,又帶著幾分惺忪的睡意,聽起來十分乖巧嬌嗔,徐易塵的心聽得都快要化掉了,他的聲音也不自覺的跟著溫柔起來,“嗯來替你上藥。”
經過昨天晚上一晚上的掙扎,徐易塵將所有的錯都歸結在自己的身上,白星才十七歲,從小又一直被白家的人虐待,肯定從來都沒人好好的教導過她,更沒告訴過她什么叫做男女之防。
徐易塵雖然還沒和白月結婚,但未來一定會,于情于理他都是白星的親人,是她的姐夫,他心里又念著白星的血一直都在救白月的命。
白家人的看法做法他阻止不了,那就只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圍之內好好的幫白星,讓她的日子能過的舒服一點,也要在好好的教導白星男女方面的事情,否則將來白星一定會吃男人的虧,被男人欺騙的。
白星這么干凈善良的女孩,不該未來凄慘的。
“姐夫,坐在這里……”白星將被子掀開,曼妙玲瓏的嬌軀便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徐易塵的眼前。
她晚上睡覺的時候沒穿內衣,只穿了一件寬松的白衫,胸前豐滿挺翹的乳尖從白衫上映照出來,連帶著渾圓的乳房的完美形狀也看的一清二楚,身下一雙修長的玉腿一覽無余,雙腿間的神秘幽谷令人遐想。
這樣一幅美人起床的模樣。
徐易塵看的血氣上涌,他將門反鎖之后便快步走到白星的面前,將白星的被子迅速拉回去替她蓋好在身上。
“姐夫?”白星疑惑的看著徐易塵,“怎么啦?”
徐易塵目光躲閃,“星星,你蓋著被子姐夫就可以替你上藥了。”
“哦,好的。”白星也沒懷疑,“那姐夫要先替星星涂哪里呢?”
“后背吧。”徐易塵開口,沒等白星動作,他便立刻補充道,“你在被子里面翻過身,姐夫來拉被子就可以了。”
在白家被欺負的久了,白星一向是個行動派,徐易塵一說什么她立刻就會照做,嚇得徐易塵生怕自己說的慢了白星又做出什么讓他震驚的事情。
“好。”白星依舊乖巧照做,在轉身之后徐易塵這才敢小心翼翼的將白星身上的被子稍稍
拉下來一點,蓋在了腰間,只露出光滑白皙的美背。
白星誠懇的發出疑問,穿著睡衣上身可都遮擋起來了,“可是這樣姐夫怎么替星星涂藥呢?要不然星星把衣服脫了吧?”
“不……不用……”徐易塵連忙制止,“姐夫替你稍稍的把衣服向上卷起來就可以了,不用脫掉,你趴好等著姐夫。”
見狀,白星也不多說,干脆在床上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隨便徐易塵擺弄了,“好的。”
徐易塵小心翼翼的將白星的睡衣從被子里面拉出來卷起在了肩膀上,將后背上有淤青的地方全都露出來,即便他已經很注意白星的私密性了,但是難免還有些春光乍泄。
她的背部曲線線條極好,順著細腰延展到了被子里面的肥美豐臀上,若隱若現的屁股嫩肉和豐滿的胸部熱火,徐易塵屏住呼吸,只想要快點涂完藥膏完成任務,可誰知,就在他動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張嬸的聲音。
“死丫頭,都什么時候了你還不起來干活,磨磨蹭蹭的要做什么!!”
“是不是幾天沒打你你就又沒記性了,還敢偷懶!!”
砰砰砰——
張嬸兇悍的咒罵聲嚇得白星快要哭出來了。
白星緊張的抓著徐易塵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姐夫,糟了,張嬸來叫我干活了,張嬸手里有星星房間的鑰匙,要是被張嬸發現姐夫在幫我,她一定會罰我發的更兇了,我一定會被打死的。”
砰砰砰——
門外張嬸急促的敲門聲不斷,房間里面的白星被嚇得不輕,還好徐易塵還保持著理智,他對著白星做了個噓聲的表情,“別怕,你平靜下來,去開門,就跟張嬸說你馬上穿好衣服就去干活。”
“姐夫躲起來吧。”
徐易塵目光在房間內掃視了一圈,可惜白星所住著的保姆間實在是太小了,屋子里面連個大點的衣柜都沒有,更別說藏身的地方了,就連窗戶外面也是有著防盜窗,不容易藏身,就……只剩下床了……
徐易塵心底一橫,他將鞋子藏好在床底,隨即便躺在了小床的里側。
白星在徐易塵的安撫之下漸漸平靜下來,她也在徐易塵的示意之下躺回到床上,她的床本身就是個狹窄的單人床,躺著一個人沒問題,兩個人就變得擁擠起來。
白星嬌軀柔軟,靠在徐易塵的懷中的時候,一陣淡淡的清香便迎面而來,她秀發剛剛洗過吹干,還帶著淡淡的茉莉香,發梢不經意間劃過臉頰,那抹清香像是劃到了心頭一般。
蓮藕般嫩滑的手臂抵在徐易塵的胸膛,而白星渾圓挺翹的屁屁也是剛好貼在了徐易塵的襠部。
胯下本就粗大的尺寸在觸碰到嬌軟彈性的美臀的時候,一下子便受了刺激,腫脹粗硬的快要將褲襠給頂破一般狠狠的沖到白星的美臀上面。
白星剛剛上床的時候還調整了姿勢,加大了同徐易塵身體的摩擦,直到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才蓋好被子,徐易塵下意識的屏住呼吸,不知道是因為擔心被張嬸發現還是害怕自己會把持不住小腹的邪火。
兩個人剛躺好蓋上被子,門外就已經聽到了張嬸罵罵咧咧拿了鑰匙轉動鎖眼的聲音,下一刻張嬸滿臉橫肉的出現在了房間內。
“死丫頭,還在睡覺,都幾點了你不知道嗎?”
張嬸說著便想要上前將白星的被子掀開。
白星情急之下和徐易塵貼的更緊密了,而徐易塵也被擠到了墻角,退無可退,他只能支著胯下的帳篷狠狠的頂在白星柔軟屁股的股溝處,他的臉緊緊的貼在了白星的美背上,那雙手無處可藏,伸過白星纖細的腰肢,直接攬在了她的細腰上,另一只好巧不巧的放在了胸前。
白嫩的奶子被徐易塵的手抓的有些變形了,薄薄的布料也沒能阻擋那對渾圓白嫩的奶子的柔軟觸感。
如此美人在懷,香氣又柔軟,極大的考驗著男人的忍耐能力,徐易塵正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將白星抱在懷中,兩人身體緊密相連,仿佛融于一體,而徐易塵小腹的火燒的也越發旺盛了。
白星倒是連忙道歉,“張嬸,對不起,可能是我昨天抽了血有些虛,今天覺得分外累,我馬上就起來,你別生氣。”
“要不然我把活干完之后再去幫您燉一盅您最喜歡的冬瓜排骨湯吧。”
白星做飯的手藝極好,很多菜式只是看了一眼就能自己摸索著做出來,算得上是天賦了。
聽到昨天抽血和燉湯,張嬸的臉色才好了很多,她還是有分寸的,知道白星的血對于白月來說的重要性,不敢真的讓白星出什么意外,到時候自己也死了。
“那好,你手腳麻利點,別老讓我來催你,知道了嗎!”
眼見著張嬸的手就要碰到床上的被子了,床上的徐易塵已經繃緊了身體,甚至身上還沁出來了許多的汗水,還好被白星及時的勸走。
“知道的。”白星乖巧應下。
房門關上,白星和徐易塵誰都不敢亂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張嬸又會殺回來,兩人短暫的在床上停留片刻,確定張嬸已經走
遠了,白星無辜的看著徐易塵,“姐夫,你的褲帶咯的星星好難受。”
褲帶……
徐易塵很快反應過來。
他穿的是休閑褲,哪里來的褲帶!
分明是……
徐易塵手忙腳亂的從床上下來,耳朵又不受控制的紅了,“那個……”
還好白星沒真的和徐易塵深究,而是捂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的表情怕極了。
“星星,快些涂藥吧,涂好了姐夫要走了。”徐易塵覺得很是不安全,那個張嬸就像是定時炸彈,說不上什么時候就又會出現,到時候再躲在床上……
那豈不是更加尷尬。
“好。”白星順從的躺在床上。
徐易塵替白星蓋好被子,繼續著之前的動作,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光滑白皙的脊背上游走,雖然背上的淤青有些刺眼,但卻絲毫不影響這一幕的美感,指腹游走在后背上的時候徐易塵的心跳的很是厲害。
徐易塵很快便將背上的淤青涂抹好,連帶著她嬌俏屁股上面的也替她涂抹好了,這才又將白星的被子上移,露出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
有了昨天的尷尬經歷,這下徐易塵是不敢隨便閉上眼睛了,免得自己的手指又要插到不該插的地方,到時候他恐怕是真的要找個地縫鉆進去了,輕車熟路將受傷的地方涂抹好,徐易塵便迅速的拉好被子。
“星星,好了,前面受傷的地方你自己涂抹就可以了。”
徐易塵將藥膏放在了白星的床前,又拿出來了一款手機出來,“姐夫已經將號碼存在里面了,你翻通訊錄的時候就能找到,你收好了,姐夫會按時替你交話費的,有什么需要的話你就給姐夫打電話,發短信也行。”
白星眨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徐易塵,她漆黑雙眸散發著期待的光亮,可她的手卻沒上千去接,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
“怎么了?”徐易塵看出來了白星的顧慮,心疼道,“放心吧,手機已經調了靜音,你收好了就不會被其他人發現。”
白星眼中的喜悅期盼也變成了失落,“姐夫,我不會用手機……”
“星星之前只在張嬸和陳媽那里看到過她們用手機,但是她們不讓星星閑看。”
徐易塵一頓,“沒事,晚上的時候我來教你。”
眼見著白星失落的眼眸又重新燃起了亮光,像是星光一樣璀璨明亮,干凈純粹,明晃晃的亂了徐易塵的心神,讓他昨天晚上的涼水澡全都白費了。
“謝謝姐夫。”
白星開心的將手機接過,手指忍不住在手機屏幕上摸索,那欣喜的小模樣像是小孩子吃到了糖,連帶著徐易塵的心情也跟著好轉起來。
“姐夫走了。”
“嗯嗯。”白星目送著徐易塵離開,她的手指依舊在手機上摸索,只是看著手機的時候眼神卻不像是之前徐易塵在的時候那樣單純天真。
可能連徐易塵自己都沒察覺道,他的心情思緒已經不由自主的在被白星牽動了。
徐易塵現在還不喜歡白星不要緊,只要對白星有憐憫就足夠了,光是這份可憐和心疼就能讓白星一點點的抓住他的心,一點點的將他從白月的手中搶過來。
——
白月一夜未睡好,早起的時候臉色有些蒼白。
昨天徐易塵的心不在焉讓白月莫名覺得不踏實,她跟徐易塵從小一起長大,徐易塵是什么樣的人她心知肚明,萬事都以她為先,從來沒有拒絕過自己的要求。
但就在昨天邀請他看電影的時候他卻那樣的心神不寧。
直覺告訴白月徐易塵可能心里面藏了事兒沒告訴她,但究竟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方面,是有了別的女人才會分心她現在還不確定。
“月月,醒了嗎?”
正在白月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徐易塵的聲音便響起了。
白月面色一喜,赤著腳,連鞋子都來不及穿便歡快的去開了門,門外身影笑意溫柔,目光寵溺,白月直接撲在了徐易塵的懷中,嬌嗔的同他撒嬌,“易塵,怎么起的這么早啊?”
徐易塵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氣讓白月唇角笑意褪去。
徐易塵向來很有品味,他的香水一般的都是一些清冽的木調香水,可現在,她一靠近徐易塵,便聞到了他身上不屬于他的其他味道,說不出來究竟是哪個牌子的香水,但白月很肯定的事情是。
這香味一定是來自其他的女人身上的。
直覺越來越強烈。
白月的心里面產生了濃濃的不安。
徐易塵沒注意到白月的失落,他目光落在白月白凈可愛的小腳上,他心疼的將白月打橫抱起向著床邊走去,寵溺道,“想你就起來了。”
“怎么這么心急的來見我啊,連鞋子都不穿。”
臨到了床上,徐易塵小心的將白月放了上去,正打算蹲下替白月穿好鞋子的時候,白月卻突然伸出手攬著徐易塵的脖頸,徐易塵一個不注意,身邊便被白月帶著一同倒在
了床上。
白月柔軟的乳房和徐易塵健碩的胸膛緊密貼著,被擠壓的有些變了形狀,但粉嫩的乳尖卻硬的厲害,高高的頂在徐易塵的胸口。
徐易塵擔心傷到白月,便想要起來,可白月卻說什么都不肯,反倒是抱著徐易塵更緊了,兩人距離貼的極盡,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徐易塵也便順著白月的意思,輕輕的壓在她的身上,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曖昧的氣息逐漸蔓延,他深邃的眼眸中清楚的倒映著白月的身影。
徐易塵漸漸的找回了平時自己該有的狀態,小腹的邪火壓了下去,同時他的心里面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心意。
他是喜歡白月的,就算是親近的話也該是跟白月,只是因為星星實在是太小了,又可能沒有從小好好的教導,總是不經意間做出一些讓自己猝不及防的事情,這才會讓自己一時產生錯覺。
白月眉眼含笑,故意同他撒嬌道,“真的是想我想的睡不著嗎?”
“還是說你是去見了其他的人,只是順道來見我的?”
徐易塵眸底遲疑的目光一閃而過,他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你說呢?”
“還有誰才能讓我這么牽掛?”
白月故作思考道,“這樣啊,那不知道徐大少爺是剛剛睜開眼睛便開始想我呢,還是說你是忙完了其他的事情才來見我的!”
徐易塵親昵的捏了下白月的鼻尖,“當然是睜開眼睛就想你了。”
白月心里有些失落,從什么時候開始徐易塵在面對自己的時候竟然撒謊了。
她壓著心中的不適。
徐易塵卻是握住了白月柔軟無骨的小手,催促道,“快點起床收拾吧,某人不是昨天說了想要去看電影嗎?票都已經買好了。”
“我不,我突然轉變了主意了,不想去看電影了,我想要你在家陪我。”白月的手環繞到了徐易塵的腰間,紅唇便對著徐易塵的唇吻了下去。
少女唇角濕潤嬌軟,有著特有的香甜,白月微微欠起身體,加大了對徐易塵的嘴唇親吻的力度,徐易塵被白月的舉動勾出來了欲火,他雙手伸入到白月的身下,緊緊的攬著她的腰肢。
兩人唇瓣緊密貼合在一起,彼此互相含咬著對方的紅唇,起初只是輕吻,嘴唇被啃咬的微微紅腫之后,白月便微微張開貝齒,徐易塵的舌頭立刻滑了進來。
他的舌頭靈活的如同一條小舌一般,瘋狂又霸道的在白月口腔里面的每一寸汲取,又準確的找到了嘴巴里面的那條滑嫩的小舌,緊緊的糾纏在了一起。
徐易塵目光炙熱,他的大手也不安分的在白月柔軟纖細的身體上游走,隔著衣服輕輕的捏到了胸前的那對渾圓玉乳上面。
白嫩的奶子在大手的作用下很快有所反應,粉嫩的乳尖高高的挺立著,將胸前的布料高高的頂起,另一只手則是到了豐滿的肥臀上揉捏。
他的那根好不容易壓住火氣的巨根在白月的挑逗之下很快硬了起來,粗硬滾燙的頂在了白月雙腿間的神秘幽谷。
白月的身體熱的快要化成了一灘水了。
欲望瞬間蔓延在兩人之間。
而白月的手也隨即在徐易塵的身上摸索,準確的找到了胯下襠部那根粗硬腫脹的巨根上面,隔著褲子輕輕的撫摸打轉,大雞巴熱的發燙,哪怕還沒被這樣大的雞巴插進逼里,可白月的臉還是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要是那樣又粗又大的東西真的插進來,也不知道自己的小逼能不能承受得住。
但即便是心里面忐忑,白月還是想要快點跟徐易塵跨出那一步。
她和徐易塵認識這么多年,相愛這么多年,徐易塵一向是個有分寸的人,白月也曾經暗示過徐易塵無數次想要跟徐易塵捅破最后一層窗戶紙,成年人嗎,有所性愛沖動是在所難免的,何況兩個人早就有婚約在身,就算是先淺嘗禁果也沒什么。
可她每次都被徐易塵拒絕。
徐易塵想要在新婚之夜再擁有一個完美的新娘,到時候再要了白月的第一次,白月只覺得心中甜蜜,答應了他。
可是白月生出來了危機感,她擔心會有人搶走徐易塵。
對于未來發生的事情和已經發生自己卻不知道事情白月無法掌控,但她也十分了解徐易塵的為人和性格。
他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更是將男女之事看的很嚴重,哪怕,哪怕萬一有一天徐易塵真的不受控制的變了心,但只要自己的身子給了他,他就是一定會對自己負責任的。
白月愛徐易塵,她是絕對不會容許徐易塵棄她而去的。
小穴里面不受控制的涌出蜜汁,內褲很快便被弄得濕噠噠的,她的柔軟小手更是解開了徐易塵的褲帶,伸入到了包裹著滾燙巨物的內褲里面,小手如愿的摸到了讓自己心猿意馬的肉棒。
肌膚觸碰的那一瞬間,肉棒上的火仿佛通過手掌傳到了白月的身體里,白月臉上泛著潮紅,像是熟透了的櫻桃一樣誘人,她的手指更是一點點小心翼翼的撫摸上了棒身。
“
嗯……”舒服的呻吟聲音從小嘴里面嬌嗔的傳出,徐易塵松開了濕滑軟嫩的舌尖,轉而親吻上了白月的耳鬢,可愛小巧的耳垂隨之被含在了嘴里。
“啊……”白月的呻吟聲更大了,她的身體微微挺直,方便徐易塵解開自己的胸罩,有力的大手狠狠的揉捏著自己渾圓的奶子,她的小手也更加賣力的在徐易塵的巨根上套弄。
指尖摸索了很久才找到雞巴上的龜頭,柔軟的指腹輕輕的在上面打轉,時不時的抵在馬眼處用力按壓。
徐易塵的喘息聲越發粗重起來,他順著白月的耳垂一路從光滑修長的玉頸向下吻到了了鎖骨,目光炙熱的看著剛剛解開胸罩而釋放出來的兩只大白兔,火熱的唇角毫不猶豫的含了一只,另一只則是被徐易塵的大手覆蓋揉捏。
半個乳房都被徐易塵含在了嘴巴里,他大口大口的吃著自己的奶子,火熱的紅唇快要將白月胸部的肌膚燙化了,而徐易塵靈活的舌尖更是時不時的在硬挺的乳尖上面研磨打轉,快感刺激著白月小穴里面的蜜液越流越多,她的雙腿忍不住攪動在一起。
轉眼間白月也將徐易塵的褲子褪去在屁股上,那粗黑滾燙的雞巴沒了內褲的束縛一下子彈了出來,猛地敲打在了腿縫上,之后便在雙腿間的肉縫頂的更深了,
白月高高的挺起胸部,讓徐易塵吃的更多一些,她半瞇著眼睛舒服的呻吟著,“嗯……啊……”
“老公,我想要了……”
白月在耳邊哈著熱氣,這一聲嬌滴滴的喘息卻是嚇了徐易塵一跳。
就在徐易塵意亂情迷的時候他突然止住了動作,迷離的眼神也變得瞬間變得清明。
徐易塵驚慌的從白月的身上下來,提上了自己的褲子,將那根被挑撥的粗硬腫脹的大雞巴也一并塞了回去,“月月,不可以。”
白月臉色潮紅,眼中的迷離和欲望還未徹底推下去,她松散著胸罩的從床上起來,緊緊的依偎在了徐易塵的懷中,不解的看著他,“易塵,為什么不可以?”
“我們遲早都是要結婚的,我想……現在就成為你的女人……”
“你不是……也很想要嗎?”
白月咬著唇,臉頰泛著潮紅,她剛剛分明是感受到了徐易塵的火熱的,胯下的那根巨物布滿了猙獰的青筋,又硬又長,差點將她的小手都燙化了,要是能插進來自己的小穴一定會讓自己的小穴很幸福。
徐易塵是動了情的,他是對她有感覺的。
白月的臉一下子就慘白了下來,她雙眼蓄滿淚水,“易塵,難道……你是不打算娶我嗎?”
徐易塵當即否決了,“怎么會?”
“月月,你在瞎想什么,我怎么可能會不想娶你呢?”
雖然是世家聯姻,可是徐易塵從小就很喜歡白月,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白月身上穿著一襲白色素裙,個子小小的,臉色很白,但是那一雙漆黑的杏眸卻像是會說話的星星一樣,讓徐易塵一下子就愣在原地。
后來徐易塵的心里面便堅定了要迎娶白月回家的信念。
在得知雙方父母的訂婚安排的時候,徐易塵高興的一整晚都沒睡著。
要不是顧忌白月的身體太過虛弱了,他們恐怕早就在滿十八歲的時候就舉行訂婚宴,讓所有的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又怎么會等到現在呢?
除了徐易塵保守之外,更多的是照顧白月的身體,大夫說了,只要白月熬過二十歲,身體的狀況就會好轉,慢慢的也會健康起來,到那個時候兩人同房再孕育骨肉也是最適合的時候了。
徐易塵滿眼憐惜的將白月小心翼翼的扶到了床上坐好,溫柔的輕撫她的臉頰,“只是月月,你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我怕……”
徐易塵害怕自己會讓白月受傷,更害怕自己會不小心的讓白月現在就有了孩子,到時候只會加重她的病情,無論要不要留下那個孩子,對白月的身體來說都是極要命的。
比起徹底擁有她,徐易塵更想看著白月好好的活著。
“月月,馬上就到了二十歲了,等著二十歲之后再說其他的事情,好嗎?”徐易塵關切憐惜的表情讓白月很是動容。
白月濕了眼眶,被徐易塵對自己的關切和喜歡感動到了,“易塵,你對我真好。”
——
白星面無表情的出入廚房干活,她手腕上的袖子挽起,手臂上的淤青倒是比昨日好多了。
徐易塵將白月從樓上哄了下來,兩人十指相扣,在看見白星的時候齊齊一愣。
白月目光沉了一下,陰沉一掃而過,唇邊立即掛著和善親昵的笑意,“星星,還沒吃飯呢?”
白星淡淡的回答,“吃過了,過來喝杯水。”
“姐,姐夫,沒什么事情我先回房了。”
她明白白月開口并不是真的關心白星到底吃沒吃,只是不想要白星出現在外面的人面前,最好她就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的那件小小的保姆間里面,沒日沒夜的干活,不要出來見任何人,尤其是見徐易塵。
白星倒是真的倒了一
杯水便迅速離開,只是在走的時候看著徐易塵的眼神卻很是讓人心疼,她消瘦的身影漸漸離開視線,徐易塵的越來越不安寧。
剛剛那一瞬間白星的眼神像是常年待在黑暗中的孩子好不容易看見了一絲光亮。
可也僅僅只是一瞬間,那光亮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消失了。
徐易塵對白星來說就是那一絲的光亮,但現在這抹光是照在白月的身上,白星又是那個沒人疼,沒人管的小姑娘了。
徐易塵的心里面竟然忍不住生出許多的愧疚,愧疚自己撇下她,不該給她希望之后又親手摧毀,就連他的手也在見到白星的時候微微有一瞬間是想要抽離開白月的十指的,但卻忍了下來。
見了鬼了。
自己分明就沒做什么對不起白星的事情,給從來都沒給過她什么希望,何談親手摧毀?白月才是他的未婚妻,別說是和白月手牽手,就算是更進一步也沒什么,可為什么自己的心里面竟然會生出這么奇怪的感覺呢?
是負罪,是愧疚……
是不敢直視?!
徐易塵很是心神不寧,就連跟白月出門看電影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
兩人簡單的在外面吃了個晚飯就各自分別回家了。
——
夜晚晚風徐徐。
白星做完了張嬸和陳媽壓榨她的臟活累活,到十點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廚房連冷飯冷菜都沒了。
她只能從柜子里面找出來冷饅頭充饑。
門外悉悉索索的有了動靜,沒多久徐易塵便出現在了保姆間內。
“姐夫……”白星意外徐易塵的突然到來,還以為徐易塵今天會被白月勾的魂兒都走了,不會過來了呢,白星垂眸之間心里面已經有了想法。
她神色慌張的將自己手里的饅頭藏在后面,可她的動作反倒是引起了徐易塵的注意。
徐易塵動作熟練的替白星鎖好房門,又到了窗臺旁拉上窗簾,目光落在了白星背在身后的雙手上,“星星,你手里面拿的東西是什么?”
“沒……沒什么,晚上有點餓了,我隨便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的。”白星想要將手里面的饅頭收起來,卻被徐易塵給攔了下來。
徐易塵身上淡淡的香草味很是好聞,湊近的那一瞬間,宛若在抱著白星一般,而白星也緊張的抿唇,目光不敢同徐易塵對視。
手中的饅頭被徐易塵抓到擺在了面前。
徐易塵劍眉緊緊擰著,聲音也沉了下來,“你就吃這個?一直都吃的這個?”
想起白星在醫院的時候喝粥的急切,和房間里面擺放著的那些從醫院獻血回來的補品,以及醫院里面醫生護士所囑咐的話,徐易塵便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白星眼神躲閃,“沒,沒有……我今天胃口不好……不好,就不想吃東西……”
徐易塵突然想起來,“你是不是中午也沒吃飯?”
白星怯懦的點了點頭。
都什么年代了,堂堂地產世家白家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欺負白星讓她干臟活累活也就算了,就連吃飯也要苛責,整日吃這些饅頭咸菜的,什么人的身體能好?
將白星看做是白月的血庫一直都在抽血已經很對不起她了,原本徐易塵認為是白星自愿,又是為了自己的心上人,他也不能說什么可現在看著白星這一副慌張的樣子他的心便沒由來的生出一陣怒氣。
徐易塵突然覺得頭疼,看來自己需要替星星做的事情太多了,他甚至到現在還沒察覺出來異常,身為白星的姐夫,徐易塵對白星的關切似乎已經越了界限了。
他更沒注意到,自己對白星的稱呼已經不自覺的變成了親昵的星星。
“饅頭你別吃了。”徐易塵將饅頭緊緊的攥在手里,一邊拿出來手機發了一條微信,“稍等會兒姐夫給你買點其他的東西吃。”
“姐夫先幫你涂藥。”
“哦,好。”白星乖巧的點頭,她將自己的連衣裙脫了下來,身上只穿著小背心和緊窄的內褲躺回到床上。
徐易塵臉上一熱,但好歹是習慣了白星穿的這樣涼快了,他沒多說,略帶著薄繭的指腹已經沾了藥膏輕輕的涂抹在了白星的后背上了。
光滑白皙的少女肌膚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樣,指腹觸碰的瞬間,撩的徐易塵心里癢癢的,他喉結滾動,不自覺的吞咽著口水。
白星乖巧的趴在枕頭上,將自己后背的曲線更完美的呈現給徐易塵的面前,他的手指順著線條流暢的脊椎一路向下,到了白嫩渾圓的屁股上,內褲遮不住肥臀的風光,股溝在布料中若隱若現。
屁股上淤青的地方有些是在私密的位置,必須要將內褲向下扯下來才能涂抹得到。
看的徐易塵口干舌燥,渾身燥熱。
白星想要伸手將自己的內褲脫掉,徐易塵及時制止了她,“星星沒事,姐夫幫你向下拉一下就好了。”
上次的經歷還歷歷在目,自己的手指不小心竟然插在白星雙腿間粉嫩洞穴中了,他決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好。”白星也不反駁。
左右她勾引徐易塵也不急在這一時之間。
徐易塵愧疚之余,便硬著頭皮輕輕的將白星的內褲向下扯了半分,粉嫩的內褲剛好落在渾圓挺翹的屁股中央,股溝看的更加的清楚了。
他臉色漲紅的將藥膏小心涂抹肥美的嫩肉上,迅速移開目光涂抹著白星的大腿內側。
嫩滑的觸感撩撥的徐易塵心猿意馬,就在徐易塵想要替白星拉好內褲告訴她涂好了藥膏的時候,白星已經轉過身來,伸出修長的玉腿正對著徐易塵了。
她的內褲還沒來得及拉上,從后面看已然是露出來了大半白嫩肥美的屁股,而轉過身來,她那嬌嫩粉白的鮑魚便一下子出現在了徐易塵的視線之內。
徐易塵呼吸一滯。
“姐夫,前面也幫我涂了吧,星星好累還好餓。”
白星聲音虛弱又疲憊,說話的時候連眼睛也沒睜開,仿佛快要睡著了一般。
可她身材的正面曲線更玲瓏。
白色背心有些透,貼在胸前肌膚上的時候,能清楚的看見藏在布料之下的粉嫩乳尖和挺翹的乳頭,以及那豐滿完美的乳房嫩肉,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便到了一雙修長美腿。
未經人事的蜜桃上面只有三三兩兩的小陰毛,粉瓣肥碩豐滿,內褲掛在上面半遮半掩,雙腿間的神秘地帶誘人深入,
徐易塵的手停在半空,小腹陣陣邪火竄起,那地方大的嚇人,恨不得能快點找到一處濕熱緊致的洞穴狠狠操入才能緩解身體上的欲望。
同時,徐易塵的心里面更是糾結,是視若無睹的替白星涂抹好藥膏之后在幫她穿好褲子不是,主動先幫她把內褲給提上也不是。
就這樣僵持了許久。
幸好白星沒睜開眼睛,沒看見徐易塵臉上的表情,否則徐易塵羞愧的快要鉆到地縫里面去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拿著手中的藥膏輕輕的涂抹在了白星鎖骨上面的淤青上,白星舒服的忍不住攪動修長的玉腿,嫣紅的唇角里面更是輕輕呻吟喘息,“嗯……,姐夫……”
“疼……”
她肥美的肉縫本就誘惑十足,雙腿不經意的變化姿勢讓內褲又向下脫落了幾分,粉嫩可口的蜜桃徹底暴露在了徐易塵的面前,凸起的小肉核形狀完美,向下流水涔涔的粉嫩洞口更神秘香艷。
徐易塵的心跳越來越快,他的動作也越發的慌亂。
胳膊不小心在涂抹藥膏的時候摩擦在了粉嫩的乳尖上,白星的囈語更濃了,她的雙腿極其不安分的在踢著被子,“嗯……姐夫,不舒服……”
徐易塵眼疾手快的上前,在白星的內褲徹底被推掉之前,及時的抓住,迅速利落的向上提,哪怕他已經很小心,可是自己的手背在去抓內褲邊緣的時候還是觸碰到了蜜桃上的粉瓣兒,只是一瞬間,便讓徐易塵呼吸急促,連忙背對著白星坐在床邊,可他的耳朵也跟著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窄小的房間里面曖昧的氣息瞬間蔓延,徐易塵稍稍回神沙啞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星星,姐夫已經替你涂抹好藥膏了,你要是累了的話就睡吧。”
“待會兒東西送到了,姐夫就走了,明天早上再來見你。”
就在徐易塵小心的替白星蓋好被子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將就快要陷入夢鄉的白星從床上驚嚇起來,“姐夫……”
白星眼神慌張,下意識的抱著徐易塵的胳膊。
本就粉嫩挺翹的乳尖隔著背心布料輕輕的在胳膊上摩擦,渾圓的乳房更是隨即擠壓在了手臂上面,白星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小小的一圈,眼中的那份可憐和無助讓徐易塵分外心疼。
他伸出手,摸了摸白星的頭頂,安撫道,“星星,別怕,不是其他的人來了,也不會有人發現姐夫的。”
“是姐夫的電話響了,替你買的東西到了。”
說完徐易塵還真的在白星的面前搖了搖手機。
“看,就是這個,等著吃完飯之后姐夫就教你怎么用手機。”
白星在徐易塵的安撫之下情緒漸漸好轉起來,可她囁嚅著嘴唇,水汪汪的杏眸卻紅紅的,長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
梨花帶雨,楚楚動人。
徐易塵的心越發沉悶心疼,“別害怕,姐夫會幫你的,姐夫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欺負的。”
“你先稍稍等會兒姐夫好不好,姐夫去把給你買的東西取回來。”
白星緊緊的抓著徐易塵的手臂,不愿意松開,“姐夫……”
“姐夫真的會回來,不騙你。”徐易塵耐著性子的哄勸著。
白星小心翼翼,“那星星等著姐夫。”
“好。”徐易塵笑顏舒展,他溫柔的替白星擦掉眼角的淚水,“小哭包,不許哭了哦。”
白星嬌羞的低下頭。
眼見著徐易塵的身影打開房門離去,白星眼神淡漠的擦掉了臉上的淚痕。
徐易塵很快便去而復返。
他的手上倒是拎了不少的東西
,除了給白星買的晚飯之外,還拎了一箱牛奶,買了面包和餅干巧克力,一些水果,還有一些麥片燕窩等等,都是補身體的。
徐易塵一邊將白星屋子里面的小桌子搬到床上,將買來的外賣放在上面,一邊替她將買來的東西收在柜子里,一邊解釋道,“星星,雖然這些面包和餅干什么的對身體也不是很好,但是起碼要比饅頭和咸菜好多了。”
“要是姐夫不在的話你就吃這些湊合著充饑。”
沒辦法,徐易塵不能時時刻刻的守在白星的身邊,也不能保證她三餐都能吃得飽,就只能這樣做著打算了。
小飯桌上的飯菜香味彌漫,是白星從來都沒聞到過的味道,火候正好牛排配上意大利面,上面點綴著西藍花和小番茄,精致的像是電視里面出現過的畫卷,更奢華的和她這個小小的保姆間格格不入。
白星怯懦的抱著自己的雙腿,不敢過去。
徐易塵停下來手中的動作,眉頭緊皺,“怎么了,不喜歡嗎?”
“時間有些晚,牛排又是做的最快最有營養的了,要是不喜歡吃的話,先吃點其他的?你想吃什么告訴姐夫,姐夫明天給你買。”
白星要搖頭,什么都沒說,只是一個勁兒的掉眼淚。
淚珠吧嗒吧嗒的掉在被子上,很快的氳氤過去,迸裂的淚花看的人心疼極了。
徐易塵心頭一緊的湊上前來,“星星,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是姐夫哪里做的不好,你不高興了嗎?”
白星咬著泛白的唇角,哭著搖頭,她從床上下來,顧不得穿鞋便哭著撲到了徐易塵的懷中。
少女柔軟白嫩的乳房一瞬間和徐易塵健碩的胸膛緊密貼合,隔著布料徐易塵依舊能感受得到白星胸前渾圓挺翹的乳尖正微硬的頂在自己的胸口,頂的自己心猿意馬。
“姐夫,你是星星長這么大唯一對星星好的人。”
白星抽泣道,“我好怕,好怕姐夫有一天會突然離開星星,會突然不理星星了……”
徐易塵想要推開白星的手就這樣停在半空中,最后緩緩的落在了白星的身上,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沒事的,星星,姐夫會一直在你的身邊,會一直這么對你好的。”
“要是你愿意,以后晚上姐夫過來帶好吃的給你。”
徐易塵說完了這句話自己都很是意外。
因為,每天來送飯和替白星涂抹藥膏可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性質。
白星身上的傷總是會有好的那一天,但她被欺負吃不飽穿不暖卻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要是做下了送飯的承諾,那徐易塵恐怕就要日日偷偷來見白星了。
憑他徐家大少爺的身份,做這些事情本來是該很是不耐煩的,可徐易塵竟沒有半點反感,反倒是還很期待和白星見面。
每次和白星相處的時候,白星對他的那份依賴和小心翼翼都讓徐易塵舒服自然。
比起嬌氣的白月,白星更聽話懂事的讓人心疼,徐易塵更能感受得到懷中少女的無助和孤獨,他恐怕在不知不覺間心里面已經開始了真正疼星星了。
白星淚眼婆娑的從徐易塵的懷中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眸中露出些許期待和不可思議,“姐夫,是真的嗎?”
“姐夫真的不嫌棄星星是累贅,是個沒人要的野種,星星好怕姐夫也會突然不理星星了。”
紅紅的眼眶下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白星連哭都不敢哭的太放肆太大聲,徐易塵的心口像是被巨石堵住一樣的難受。
徐易塵輕輕的撫摸著白星的秀發,“姐夫不會嫌棄星星的,星星不是個沒人要的野種,星星是個很好的小星星。”
白星的出身徐易塵是聽說過的,他對于那種迫切想要上位的女人很是不齒,但錯的是生下來白星的那兩個人,白星只是個孩子,她什么都沒錯卻還要付出這樣大的代價。
“不哭了。”徐易塵溫柔的替白星擦掉眼角的淚痕,他的大手很是溫暖,輕輕拂過白星臉上的時候也讓白星的心里面陣陣暖流劃過。
四目相對之間,徐易塵能清楚的在白星漆黑明亮的眼眸中看見自己的倒影,手指輕撫過滑嫩細膩的臉頰,讓他的心里面生出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心里面癢癢的。
徐易塵小心的將白星臉上的淚痕擦拭干凈,轉移話題說道,“來吃飯吧,待會兒牛排涼了就影響口感了,星星,用過刀叉吃牛排嗎?”
白星搖搖頭。
徐易塵安慰道,“沒關系,姐夫教你,以后就會了。”
白星的眸中燃起亮光,狠狠的點著頭,“嗯。”
徐易塵示意白星坐在她的面前,他握著她的手,分別將刀叉握在手中,隨后一下下的將牛排切成了小塊,喂到了白星的嘴里。
牛排火候恰到好處,一小塊牛肉吃到口中香汁肆意,白星還是頭一次嘗道這么美味的東西,她的眼中盡是滿足,那幸福的小模樣也感染的徐易塵心情很好。
白星做事的時候很是專注,濃密長翹的睫毛撲閃撲閃的
十分可愛,她學東西的速度也很快,很快就按照徐易塵方才教她的那樣切好了一小塊牛排,遞到了他的面前,“姐夫。”
“第一塊給姐夫吃,謝謝姐夫教星星切牛排。”白星笑的甜甜的,杏眸也瞇成了兩道月牙。
她的笑容感染力很強,徐易塵的也忍不住滿眼含笑的張開嘴,讓白星將那塊牛排喂到了自己的嘴巴里,牛排入口即化,果然味道很好。
徐易塵沒察覺到,自己的情緒已經完全被白星牽動了,白星哭的時候他也跟著傷心難過,而白星開心的時候他也會不由自主的跟著高興。
男人,最可怕的就是自己的情緒被另一個女人牽動而不自知。
一頓晚飯吃的愉快高興,兩個人將桌子和剛吃完的外賣盒子收走之后徐易塵便讓白星將手機拿了出來。
白星小心翼翼的在徐易塵的指導下將手機開機。
徐易塵簡單解釋道,“星星,其實手機很簡單的,你記著開機鍵和關機鍵都是這個,你想要用手機的時候就按一下,不想用了就關上,然后這里是充電口,手機電量用完了之后可以用這條線插在這里充電。”
“然后電話,你想要找姐夫的時候就打開通訊錄,撥通過去姐夫就能接到,要是不想打電話就給姐夫發短信,短信是在旁邊。”
晚風輕輕的吹拂過兩人的臉頰。
徐易塵身上清冽的木調香水很是清新干凈,還混著淡淡的香草味,剛剛撲在他懷里的時候就聞到了,很是好聞,更讓人沉淪。
白星有些走神,目光怔怔的落在徐易塵的身上,溫柔的眼神也忍不住在他的臉頰上打量著。
徐易塵察覺白星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看的有些癡了,便好笑的問著她,“怎么了?”
“是姐夫剛剛講的有些快,你沒記住嗎?”
“還是姐夫的臉上有臟東西,怎么看的走神兒了?”
徐易塵還真的伸出手在自己的臉上摸索了下,可白星卻突然甜甜的笑著,“姐夫,星星不識字,不知道該怎么給姐夫發短信。”
“不識字?”徐易塵再度錯愕。
白月比白星大兩歲,如今都已經拿到了大學錄取證書了,可白星十七歲了,卻不識字?
差距不是一星半點的大。
白星點點頭,“爸爸不讓我去學校,說女孩子讀太多書沒什么用,太太給姐姐請了老師回來,也不讓星星在一旁聽著,不過星星有偷偷的停過姐姐上課,剛開始還能聽懂一些,后來就完全都聽不懂了。”
太太是白泰永的原配,她對白星的存在恨之入骨,哪怕明知道白星是為了自己的女兒白月而存在的,可她還是恨得牙癢癢,叫媽媽是絕對不可能的,不管有沒有外人在場她都命令白星叫太太。
白家的人不想要白星讀書有自己的思想,只想要牢牢的將白星捏在自己的手中做個聽話的移動血庫就好了。
白月就算是因為身體不好沒辦法去學校像正常的同齡孩子上學,可是該學的知識甚至是藝術特長一樣都沒少,白家都是找了業內有名的家教老師過來教導的。
但白星就不一樣了,連旁聽都不肯讓她過來聽著,何況是讓她讀書識字呢。
徐易塵嘆了口氣。
白星倒是反應過來安慰起來徐易塵了,“沒關系的姐夫,姐夫教星星的星星都會努力記住的,星星知道怎么給姐夫打電話啦!”
說完,白星便很是自然的從徐易塵的手中將手機接過來,兩人的手不經意間接觸摩擦,徐易塵的心也像是被小貓撓了一樣癢癢的。
白星看著屏幕看的很是專注,她低著頭的時候淡淡的茉莉花香從秀發拂過徐易塵的臉頰,讓徐易塵莫名心動。
口袋里的手機很快便傳來了嗡嗡的聲響,白星笑瞇瞇的看著他,“姐夫,接電話啦。”
徐易塵難以抑制自己唇角的笑容,哪怕和白星近在咫尺,但還是配合著的將口袋里的手機拿了出來,接通了電話。
白星目光炯炯,聲音嬌軟甜糯,“喂,是姐夫嗎?”
徐易塵唇角帶笑,“嗯,是姐夫,星星給姐夫打電話是有什么事情嗎?”
“嗯,星星想告訴姐夫,星星會用手機打電話了,給姐夫打電話。”白星背對著徐易塵,用手小心的捂著手機話筒,生怕聲音太大了會將張嬸和陳媽給招惹過來。
徐易塵眼中笑意加深,聲音低沉又富有磁性,“星星這么厲害,居然這么快就學會了打電話,真棒,是該好好的獎勵一下的,星星有沒有什么喜歡的東西?”
白星沉思了一會兒,拖長了音調,“嗯……”
“星星也沒什么想要的獎勵,只是……那姐夫,以后星星沒有事情可以給姐夫打電話嗎?星星喜歡跟姐夫說話,在家也沒有人陪星星說話。”
白星身體瘦弱纖細,小小的站在角落,讓徐易塵忍不住心疼,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當然可以了,星星什么時候想要給姐夫打電話都可以,只要姐夫不是忙的騰不開手就一定會接星星的電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