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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世家聯姻,可是徐易塵從小就很喜歡白月,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白月身上穿著一襲白色素裙,個子小小的,臉色很白,但是那一雙漆黑的杏眸卻像是會說話的星星一樣,讓徐易塵一下子就愣在原地。
后來徐易塵的心里面便堅定了要迎娶白月回家的信念。
在得知雙方父母的訂婚安排的時候,徐易塵高興的一整晚都沒睡著。
要不是顧忌白月的身體太過虛弱了,他們恐怕早就在滿十八歲的時候就舉行訂婚宴,讓所有的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又怎么會等到現在呢?
除了徐易塵保守之外,更多的是照顧白月的身體,大夫說了,只要白月熬過二十歲,身體的狀況就會好轉,慢慢的也會健康起來,到那個時候兩人同房再孕育骨肉也是最適合的時候了。
徐易塵滿眼憐惜的將白月小心翼翼的扶到了床上坐好,溫柔的輕撫她的臉頰,“只是月月,你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我怕……”
徐易塵害怕自己會讓白月受傷,更害怕自己會不小心的讓白月現在就有了孩子,到時候只會加重她的病情,無論要不要留下那個孩子,對白月的身體來說都是極要命的。
比起徹底擁有她,徐易塵更想看著白月好好的活著。
“月月,馬上就到了二十歲了,等著二十歲之后再說其他的事情,好嗎?”徐易塵關切憐惜的表情讓白月很是動容。
白月濕了眼眶,被徐易塵對自己的關切和喜歡感動到了,“易塵,你對我真好。”
——
白星面無表情的出入廚房干活,她手腕上的袖子挽起,手臂上的淤青倒是比昨日好多了。
徐易塵將白月從樓上哄了下來,兩人十指相扣,在看見白星的時候齊齊一愣。
白月目光沉了一下,陰沉一掃而過,唇邊立即掛著和善親昵的笑意,“星星,還沒吃飯呢?”
白星淡淡的回答,“吃過了,過來喝杯水。”
“姐,姐夫,沒什么事情我先回房了。”
她明白白月開口并不是真的關心白星到底吃沒吃,只是不想要白星出現在外面的人面前,最好
她就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的那件小小的保姆間里面,沒日沒夜的干活,不要出來見任何人,尤其是見徐易塵。
白星倒是真的倒了一杯水便迅速離開,只是在走的時候看著徐易塵的眼神卻很是讓人心疼,她消瘦的身影漸漸離開視線,徐易塵的越來越不安寧。
剛剛那一瞬間白星的眼神像是常年待在黑暗中的孩子好不容易看見了一絲光亮。
可也僅僅只是一瞬間,那光亮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消失了。
徐易塵對白星來說就是那一絲的光亮,但現在這抹光是照在白月的身上,白星又是那個沒人疼,沒人管的小姑娘了。
徐易塵的心里面竟然忍不住生出許多的愧疚,愧疚自己撇下她,不該給她希望之后又親手摧毀,就連他的手也在見到白星的時候微微有一瞬間是想要抽離開白月的十指的,但卻忍了下來。
見了鬼了。
自己分明就沒做什么對不起白星的事情,給從來都沒給過她什么希望,何談親手摧毀?白月才是他的未婚妻,別說是和白月手牽手,就算是更進一步也沒什么,可為什么自己的心里面竟然會生出這么奇怪的感覺呢?
是負罪,是愧疚……
是不敢直視?!
徐易塵很是心神不寧,就連跟白月出門看電影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
兩人簡單的在外面吃了個晚飯就各自分別回家了。
——
夜晚晚風徐徐。
白星做完了張嬸和陳媽壓榨她的臟活累活,到十點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廚房連冷飯冷菜都沒了。
她只能從柜子里面找出來冷饅頭充饑。
門外悉悉索索的有了動靜,沒多久徐易塵便出現在了保姆間內。
“姐夫……”白星意外徐易塵的突然到來,還以為徐易塵今天會被白月勾的魂兒都走了,不會過來了呢,白星垂眸之間心里面已經有了想法。
她神色慌張的將自己手里的饅頭藏在后面,可她的動作反倒是引起了徐易塵的注意。
徐易塵動作熟練的替白星鎖好房門,又到了窗臺旁拉上窗簾,目光落在了白星背在身后的雙手上,“星星,你手里面拿的東西是什么?”
“沒……沒什么,晚上有點餓了,我隨便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的。”白星想要將手里面的饅頭收起來,卻被徐易塵給攔了下來。
徐易塵身上淡淡的香草味很是好聞,湊近的那一瞬間,宛若在抱著白星一般,而白星也緊張的抿唇,目光不敢同徐易塵對視。
手中的饅頭被徐易塵抓到擺在了面前。
徐易塵劍眉緊緊擰著,聲音也沉了下來,“你就吃這個?一直都吃的這個?”
想起白星在醫院的時候喝粥的急切,和房間里面擺放著的那些從醫院獻血回來的補品,以及醫院里面醫生護士所囑咐的話,徐易塵便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白星眼神躲閃,“沒,沒有……我今天胃口不好……不好,就不想吃東西……”
徐易塵突然想起來,“你是不是中午也沒吃飯?”
白星怯懦的點了點頭。
都什么年代了,堂堂地產世家白家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欺負白星讓她干臟活累活也就算了,就連吃飯也要苛責,整日吃這些饅頭咸菜的,什么人的身體能好?
將白星看做是白月的血庫一直都在抽血已經很對不起她了,原本徐易塵認為是白星自愿,又是為了自己的心上人,他也不能說什么可現在看著白星這一副慌張的樣子他的心便沒由來的生出一陣怒氣。
徐易塵突然覺得頭疼,看來自己需要替星星做的事情太多了,他甚至到現在還沒察覺出來異常,身為白星的姐夫,徐易塵對白星的關切似乎已經越了界限了。
他更沒注意到,自己對白星的稱呼已經不自覺的變成了親昵的星星。
“饅頭你別吃了。”徐易塵將饅頭緊緊的攥在手里,一邊拿出來手機發了一條微信,“稍等會兒姐夫給你買點其他的東西吃。”
“姐夫先幫你涂藥。”
“哦,好。”白星乖巧的點頭,她將自己的連衣裙脫了下來,身上只穿著小背心和緊窄的內褲躺回到床上。
徐易塵臉上一熱,但好歹是習慣了白星穿的這樣涼快了,他沒多說,略帶著薄繭的指腹已經沾了藥膏輕輕的涂抹在了白星的后背上了。
光滑白皙的少女肌膚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樣,指腹觸碰的瞬間,撩的徐易塵心里癢癢的,他喉結滾動,不自覺的吞咽著口水。
白星乖巧的趴在枕頭上,將自己后背的曲線更完美的呈現給徐易塵的面前,他的手指順著線條流暢的脊椎一路向下,到了白嫩渾圓的屁股上,內褲遮不住肥臀的風光,股溝在布料中若隱若現。
屁股上淤青的地方有些是在私密的位置,必須要將內褲向下扯下來才能涂抹得到。
看的徐易塵口干舌燥,渾身燥熱。
白星想要伸手將自己的內褲脫掉,徐易塵及時制止了她,“星星沒事,姐夫幫你向下拉一
下就好了。”
上次的經歷還歷歷在目,自己的手指不小心竟然插在白星雙腿間粉嫩洞穴中了,他決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好。”白星也不反駁。
左右她勾引徐易塵也不急在這一時之間。
徐易塵愧疚之余,便硬著頭皮輕輕的將白星的內褲向下扯了半分,粉嫩的內褲剛好落在渾圓挺翹的屁股中央,股溝看的更加的清楚了。
他臉色漲紅的將藥膏小心涂抹肥美的嫩肉上,迅速移開目光涂抹著白星的大腿內側。
嫩滑的觸感撩撥的徐易塵心猿意馬,就在徐易塵想要替白星拉好內褲告訴她涂好了藥膏的時候,白星已經轉過身來,伸出修長的玉腿正對著徐易塵了。
她的內褲還沒來得及拉上,從后面看已然是露出來了大半白嫩肥美的屁股,而轉過身來,她那嬌嫩粉白的鮑魚便一下子出現在了徐易塵的視線之內。
徐易塵呼吸一滯。
“姐夫,前面也幫我涂了吧,星星好累還好餓。”
白星聲音虛弱又疲憊,說話的時候連眼睛也沒睜開,仿佛快要睡著了一般。
可她身材的正面曲線更玲瓏。
白色背心有些透,貼在胸前肌膚上的時候,能清楚的看見藏在布料之下的粉嫩乳尖和挺翹的乳頭,以及那豐滿完美的乳房嫩肉,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便到了一雙修長美腿。
未經人事的蜜桃上面只有三三兩兩的小陰毛,粉瓣肥碩豐滿,內褲掛在上面半遮半掩,雙腿間的神秘地帶誘人深入,
徐易塵的手停在半空,小腹陣陣邪火竄起,那地方大的嚇人,恨不得能快點找到一處濕熱緊致的洞穴狠狠操入才能緩解身體上的欲望。
同時,徐易塵的心里面更是糾結,是視若無睹的替白星涂抹好藥膏之后在幫她穿好褲子不是,主動先幫她把內褲給提上也不是。
就這樣僵持了許久。
幸好白星沒睜開眼睛,沒看見徐易塵臉上的表情,否則徐易塵羞愧的快要鉆到地縫里面去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拿著手中的藥膏輕輕的涂抹在了白星鎖骨上面的淤青上,白星舒服的忍不住攪動修長的玉腿,嫣紅的唇角里面更是輕輕呻吟喘息,“嗯……,姐夫……”
“疼……”
她肥美的肉縫本就誘惑十足,雙腿不經意的變化姿勢讓內褲又向下脫落了幾分,粉嫩可口的蜜桃徹底暴露在了徐易塵的面前,凸起的小肉核形狀完美,向下流水涔涔的粉嫩洞口更神秘香艷。
徐易塵的心跳越來越快,他的動作也越發的慌亂。
胳膊不小心在涂抹藥膏的時候摩擦在了粉嫩的乳尖上,白星的囈語更濃了,她的雙腿極其不安分的在踢著被子,“嗯……姐夫,不舒服……”
徐易塵眼疾手快的上前,在白星的內褲徹底被推掉之前,及時的抓住,迅速利落的向上提,哪怕他已經很小心,可是自己的手背在去抓內褲邊緣的時候還是觸碰到了蜜桃上的粉瓣兒,只是一瞬間,便讓徐易塵呼吸急促,連忙背對著白星坐在床邊,可他的耳朵也跟著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窄小的房間里面曖昧的氣息瞬間蔓延,徐易塵稍稍回神沙啞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星星,姐夫已經替你涂抹好藥膏了,你要是累了的話就睡吧。”
“待會兒東西送到了,姐夫就走了,明天早上再來見你。”
就在徐易塵小心的替白星蓋好被子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將就快要陷入夢鄉的白星從床上驚嚇起來,“姐夫……”
白星眼神慌張,下意識的抱著徐易塵的胳膊。
本就粉嫩挺翹的乳尖隔著背心布料輕輕的在胳膊上摩擦,渾圓的乳房更是隨即擠壓在了手臂上面,白星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小小的一圈,眼中的那份可憐和無助讓徐易塵分外心疼。
他伸出手,摸了摸白星的頭頂,安撫道,“星星,別怕,不是其他的人來了,也不會有人發現姐夫的。”
“是姐夫的電話響了,替你買的東西到了。”
說完徐易塵還真的在白星的面前搖了搖手機。
“看,就是這個,等著吃完飯之后姐夫就教你怎么用手機。”
白星在徐易塵的安撫之下情緒漸漸好轉起來,可她囁嚅著嘴唇,水汪汪的杏眸卻紅紅的,長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
梨花帶雨,楚楚動人。
徐易塵的心越發沉悶心疼,“別害怕,姐夫會幫你的,姐夫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欺負的。”
“你先稍稍等會兒姐夫好不好,姐夫去把給你買的東西取回來。”
白星緊緊的抓著徐易塵的手臂,不愿意松開,“姐夫……”
“姐夫真的會回來,不騙你。”徐易塵耐著性子的哄勸著。
白星小心翼翼,“那星星等著姐夫。”
“好。”徐易塵笑顏舒展,他溫柔的替白星擦掉眼角的淚水,“小哭包,不許哭了哦。”
白星嬌羞的低下頭。
眼見著徐易塵的
身影打開房門離去,白星眼神淡漠的擦掉了臉上的淚痕。
徐易塵很快便去而復返。
他的手上倒是拎了不少的東西,除了給白星買的晚飯之外,還拎了一箱牛奶,買了面包和餅干巧克力,一些水果,還有一些麥片燕窩等等,都是補身體的。
徐易塵一邊將白星屋子里面的小桌子搬到床上,將買來的外賣放在上面,一邊替她將買來的東西收在柜子里,一邊解釋道,“星星,雖然這些面包和餅干什么的對身體也不是很好,但是起碼要比饅頭和咸菜好多了。”
“要是姐夫不在的話你就吃這些湊合著充饑。”
沒辦法,徐易塵不能時時刻刻的守在白星的身邊,也不能保證她三餐都能吃得飽,就只能這樣做著打算了。
小飯桌上的飯菜香味彌漫,是白星從來都沒聞到過的味道,火候正好牛排配上意大利面,上面點綴著西藍花和小番茄,精致的像是電視里面出現過的畫卷,更奢華的和她這個小小的保姆間格格不入。
白星怯懦的抱著自己的雙腿,不敢過去。
徐易塵停下來手中的動作,眉頭緊皺,“怎么了,不喜歡嗎?”
“時間有些晚,牛排又是做的最快最有營養的了,要是不喜歡吃的話,先吃點其他的?你想吃什么告訴姐夫,姐夫明天給你買。”
白星要搖頭,什么都沒說,只是一個勁兒的掉眼淚。
淚珠吧嗒吧嗒的掉在被子上,很快的氳氤過去,迸裂的淚花看的人心疼極了。
徐易塵心頭一緊的湊上前來,“星星,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是姐夫哪里做的不好,你不高興了嗎?”
白星咬著泛白的唇角,哭著搖頭,她從床上下來,顧不得穿鞋便哭著撲到了徐易塵的懷中。
少女柔軟白嫩的乳房一瞬間和徐易塵健碩的胸膛緊密貼合,隔著布料徐易塵依舊能感受得到白星胸前渾圓挺翹的乳尖正微硬的頂在自己的胸口,頂的自己心猿意馬。
“姐夫,你是星星長這么大唯一對星星好的人。”
白星抽泣道,“我好怕,好怕姐夫有一天會突然離開星星,會突然不理星星了……”
徐易塵想要推開白星的手就這樣停在半空中,最后緩緩的落在了白星的身上,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沒事的,星星,姐夫會一直在你的身邊,會一直這么對你好的。”
“要是你愿意,以后晚上姐夫過來帶好吃的給你。”
徐易塵說完了這句話自己都很是意外。
因為,每天來送飯和替白星涂抹藥膏可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性質。
白星身上的傷總是會有好的那一天,但她被欺負吃不飽穿不暖卻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要是做下了送飯的承諾,那徐易塵恐怕就要日日偷偷來見白星了。
憑他徐家大少爺的身份,做這些事情本來是該很是不耐煩的,可徐易塵竟沒有半點反感,反倒是還很期待和白星見面。
每次和白星相處的時候,白星對他的那份依賴和小心翼翼都讓徐易塵舒服自然。
比起嬌氣的白月,白星更聽話懂事的讓人心疼,徐易塵更能感受得到懷中少女的無助和孤獨,他恐怕在不知不覺間心里面已經開始了真正疼星星了。
白星淚眼婆娑的從徐易塵的懷中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眸中露出些許期待和不可思議,“姐夫,是真的嗎?”
“姐夫真的不嫌棄星星是累贅,是個沒人要的野種,星星好怕姐夫也會突然不理星星了。”
紅紅的眼眶下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白星連哭都不敢哭的太放肆太大聲,徐易塵的心口像是被巨石堵住一樣的難受。
徐易塵輕輕的撫摸著白星的秀發,“姐夫不會嫌棄星星的,星星不是個沒人要的野種,星星是個很好的小星星。”
白星的出身徐易塵是聽說過的,他對于那種迫切想要上位的女人很是不齒,但錯的是生下來白星的那兩個人,白星只是個孩子,她什么都沒錯卻還要付出這樣大的代價。
“不哭了。”徐易塵溫柔的替白星擦掉眼角的淚痕,他的大手很是溫暖,輕輕拂過白星臉上的時候也讓白星的心里面陣陣暖流劃過。
四目相對之間,徐易塵能清楚的在白星漆黑明亮的眼眸中看見自己的倒影,手指輕撫過滑嫩細膩的臉頰,讓他的心里面生出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心里面癢癢的。
徐易塵小心的將白星臉上的淚痕擦拭干凈,轉移話題說道,“來吃飯吧,待會兒牛排涼了就影響口感了,星星,用過刀叉吃牛排嗎?”
白星搖搖頭。
徐易塵安慰道,“沒關系,姐夫教你,以后就會了。”
白星的眸中燃起亮光,狠狠的點著頭,“嗯。”
徐易塵示意白星坐在她的面前,他握著她的手,分別將刀叉握在手中,隨后一下下的將牛排切成了小塊,喂到了白星的嘴里。
牛排火候恰到好處,一小塊牛肉吃到口中香汁肆意,白星還是頭一次嘗道這么美
味的東西,她的眼中盡是滿足,那幸福的小模樣也感染的徐易塵心情很好。
白星做事的時候很是專注,濃密長翹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十分可愛,她學東西的速度也很快,很快就按照徐易塵方才教她的那樣切好了一小塊牛排,遞到了他的面前,“姐夫。”
“第一塊給姐夫吃,謝謝姐夫教星星切牛排。”白星笑的甜甜的,杏眸也瞇成了兩道月牙。
她的笑容感染力很強,徐易塵的也忍不住滿眼含笑的張開嘴,讓白星將那塊牛排喂到了自己的嘴巴里,牛排入口即化,果然味道很好。
徐易塵沒察覺到,自己的情緒已經完全被白星牽動了,白星哭的時候他也跟著傷心難過,而白星開心的時候他也會不由自主的跟著高興。
男人,最可怕的就是自己的情緒被另一個女人牽動而不自知。
一頓晚飯吃的愉快高興,兩個人將桌子和剛吃完的外賣盒子收走之后徐易塵便讓白星將手機拿了出來。
白星小心翼翼的在徐易塵的指導下將手機開機。
徐易塵簡單解釋道,“星星,其實手機很簡單的,你記著開機鍵和關機鍵都是這個,你想要用手機的時候就按一下,不想用了就關上,然后這里是充電口,手機電量用完了之后可以用這條線插在這里充電。”
“然后電話,你想要找姐夫的時候就打開通訊錄,撥通過去姐夫就能接到,要是不想打電話就給姐夫發短信,短信是在旁邊。”
晚風輕輕的吹拂過兩人的臉頰。
徐易塵身上清冽的木調香水很是清新干凈,還混著淡淡的香草味,剛剛撲在他懷里的時候就聞到了,很是好聞,更讓人沉淪。
白星有些走神,目光怔怔的落在徐易塵的身上,溫柔的眼神也忍不住在他的臉頰上打量著。
徐易塵察覺白星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看的有些癡了,便好笑的問著她,“怎么了?”
“是姐夫剛剛講的有些快,你沒記住嗎?”
“還是姐夫的臉上有臟東西,怎么看的走神兒了?”
徐易塵還真的伸出手在自己的臉上摸索了下,可白星卻突然甜甜的笑著,“姐夫,星星不識字,不知道該怎么給姐夫發短信。”
“不識字?”徐易塵再度錯愕。
白月比白星大兩歲,如今都已經拿到了大學錄取證書了,可白星十七歲了,卻不識字?
差距不是一星半點的大。
白星點點頭,“爸爸不讓我去學校,說女孩子讀太多書沒什么用,太太給姐姐請了老師回來,也不讓星星在一旁聽著,不過星星有偷偷的停過姐姐上課,剛開始還能聽懂一些,后來就完全都聽不懂了。”
太太是白泰永的原配,她對白星的存在恨之入骨,哪怕明知道白星是為了自己的女兒白月而存在的,可她還是恨得牙癢癢,叫媽媽是絕對不可能的,不管有沒有外人在場她都命令白星叫太太。
白家的人不想要白星讀書有自己的思想,只想要牢牢的將白星捏在自己的手中做個聽話的移動血庫就好了。
白月就算是因為身體不好沒辦法去學校像正常的同齡孩子上學,可是該學的知識甚至是藝術特長一樣都沒少,白家都是找了業內有名的家教老師過來教導的。
但白星就不一樣了,連旁聽都不肯讓她過來聽著,何況是讓她讀書識字呢。
徐易塵嘆了口氣。
白星倒是反應過來安慰起來徐易塵了,“沒關系的姐夫,姐夫教星星的星星都會努力記住的,星星知道怎么給姐夫打電話啦!”
說完,白星便很是自然的從徐易塵的手中將手機接過來,兩人的手不經意間接觸摩擦,徐易塵的心也像是被小貓撓了一樣癢癢的。
白星看著屏幕看的很是專注,她低著頭的時候淡淡的茉莉花香從秀發拂過徐易塵的臉頰,讓徐易塵莫名心動。
口袋里的手機很快便傳來了嗡嗡的聲響,白星笑瞇瞇的看著他,“姐夫,接電話啦。”
徐易塵難以抑制自己唇角的笑容,哪怕和白星近在咫尺,但還是配合著的將口袋里的手機拿了出來,接通了電話。
白星目光炯炯,聲音嬌軟甜糯,“喂,是姐夫嗎?”
徐易塵唇角帶笑,“嗯,是姐夫,星星給姐夫打電話是有什么事情嗎?”
“嗯,星星想告訴姐夫,星星會用手機打電話了,給姐夫打電話。”白星背對著徐易塵,用手小心的捂著手機話筒,生怕聲音太大了會將張嬸和陳媽給招惹過來。
徐易塵眼中笑意加深,聲音低沉又富有磁性,“星星這么厲害,居然這么快就學會了打電話,真棒,是該好好的獎勵一下的,星星有沒有什么喜歡的東西?”
白星沉思了一會兒,拖長了音調,“嗯……”
“星星也沒什么想要的獎勵,只是……那姐夫,以后星星沒有事情可以給姐夫打電話嗎?星星喜歡跟姐夫說話,在家也沒有人陪星星說話。”
白星身體瘦弱纖細,小小的站在角落,讓徐易塵忍不住心疼,他幾乎
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當然可以了,星星什么時候想要給姐夫打電話都可以,只要姐夫不是忙的騰不開手就一定會接星星的電話的。”
星星真的太容易滿足了。
只是一部小小的手機,一頓飯,甚至只是簡單的學會了打電話,都能開心成了這樣,真是個天真善良的好孩子。
徐易塵也開始喜歡跟星星說話聊天了。
“姐夫真好,那星星先掛斷電話啦。”得到了滿意的答復,白星雀躍不已,電話掛斷,白星便拉著徐易塵的手,“姐夫,你答應星星了,以后星星想姐夫的時候都可以給姐夫打電話,那姐夫可不許嫌棄星星太麻煩,更不許不接星星的電話。”
先給徐易塵打好了預防,這樣之后要是真的白星在給徐易塵打電話的時機不合適,徐易塵也不會怪罪于她。
“當然。”
徐易塵勾起唇角,溫柔的摸了摸白星的腦袋,“那星星記得電話這兩個字和姐夫的名字了嗎?”
“記得。”白星乖巧的點頭,“星星會好好的記得姐夫的名字和電話,也會記得怎么給姐夫打電話的。”
徐易塵思吟道,“那星星是想要繼續學習還是想要先休息呢?”
白星看了一眼時間,徐易塵是十點多過來的,現在轉眼都已經快到了十一點多鐘,要是再耽誤下時間恐怕十二點之前都未必會回家去了。
“姐夫,時間有點晚了,要不然今天先學到這里吧。”
一次性學的太多了,之后可就沒什么太好的借口光明正大的挽留徐易塵了。
分寸這兩個字上白星受了這么多年的委屈和欺負早就學會了。
“那好,明天見了。”臨要走了,徐易塵的心里面竟然產生了濃濃的不舍,和白星相處的時候實在是愉快輕松。
不過轉念想想,明天早上睡醒之后便又可以跟星星相見了,徐易塵便不再停留,緩步打開了門,趁著四下無人悄然離開白家別墅。
白星面無表情的關上房門,上鎖,躺回在床上,將徐易塵送給她的手機收藏好,又拿出來了另一部破舊的手機,她熟練的打開百度搜索著自己想要學習的東西。
她是沒上過學,沒家教教導,可并不代表她就真的一個字不識,更不代表她是個傻子。
相反,白星很聰明,從小就學會了察言觀色,這么多年過去,她依舊深刻記得當初偷偷聽白月的家教老師說過,人不管到了什么時候都要學習,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靠學習的努力才可以。
白星深信不疑。
否則像白月那樣病歪歪的人,怎么可能會沒辦法上學校讀書而將老師請回到家里教導呢!?
白月有的,一定是最好的。
她也要努力的跟在白月的身后,甚至超過白月。
張嬸和陳媽雖然刁鉆刻薄,可她們的智商也不是很高,白星跟在她們的身邊,早學會了手機的玩法,發短信打電話只是常識,還要在徐易塵的面前假裝自己什么都不懂,著實有些累。
至于識字……
張嬸和陳媽平時最喜歡干完活之后躺在房間里面刷劇看電視,白星只要稍稍的給她們些好處,做一些拿手好菜,她們就肯大發善心的讓白星跟著一起看,看得多了,字是什么意思怎么讀怎么寫也懂了。
基本溝通交流不成問題。
甚至張嬸淘汰了的一部舊手機也被白星拿到手了。
只不過白星的野心并不只是識字寫字這么簡單,她想要逃離這個地獄般的家,想要報復那些曾經欺凌自己的人,就必須要讓自己變得強大。
手機頁面迅速瀏覽,白星正按照網課老師的教導在認真的做題,那是一道分數除法的類型題,是六年級才有的課題,只是半年的時間白星便已經自學到了六年級,還有兩年的時間,兩年后她也到了高考的年紀了。
白星分外努力。
做很多事情,要么不做,要么便做絕,白泰永要么別讓人生下她,要么生下她也不給她活下去的機會,否則,不論是他,還是楚紅魚,還是白月,她們人她都不會放過,她要把這些年曾經受過的委屈,分毫不差的還給他們。
夜漸漸深了,保姆間的小燈關閉,床上依舊有著微弱的手機屏幕亮光,那道亮光,直到下半夜兩點才因為手機沒電而熄滅。
白星摸索著將手機藏好位置,上床等待著第二天一早到來的徐易塵。
——
徐家。
徐易塵悄悄回到別墅,正在他偷偷打開房門佯裝成早就回來的時候,卻突然被家中保姆王媽給發現了,“少爺,您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王媽是從小看著徐易塵長大的,在他的心里和奶媽的分量差不多,甚至很多時候王媽比徐媽媽陪在他身邊的時間還多。
徐易塵很看重她。
“那個……”
“王媽,您說,早上吃點什么會對女孩子身體好呢?尤其是有些貧血營養不良的女孩子。”回來的路上,徐易塵絞盡腦汁想要給白星帶好吃的,可自己的認
知實在是有限,往日都是衣來張口飯來伸手,也沒什么需要自己忙碌周全的地方。
現在突然讓他想他也想不出來,剛好王媽過來,他正好向王媽請教一下。
徐易塵沒注意到自己在詢問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喜悅,有期待,還有小心翼翼,那模樣分明就像是熱戀中的男人為了討喜歡的女人高興而絞盡腦汁。
“補氣血的東西很多的,早點的話可以燉一盅烏雞湯,加上枸杞紅棗和當歸,補氣血還好喝營養,紅棗排骨湯也不錯,都適合長期喝的。”王媽笑呵呵的看著徐易塵樂不自知的樣子,從他口中所描述的需求還以為是他想要給白月準備,兩人本就情投意合,閑暇的時間多膩歪在一起也是應該的。
但王媽不知道,拖白月的福,白星現在和她一樣貧血,王媽更不知道,她的小少爺所關心的也不是白月,而是那個私生女白星。
說起來連白月都沒有過這樣被徐易塵關心的時候呢。
徐易塵一聽王媽如此懂當時便高興了,“那王媽,以后早上可不可以拜托您燉了湯,裝上早點,然后幫我打包好,我想拿去給別人喝,最好連晚飯也幫我做好啊,不用太多,小丫頭的分量能吃得飽就好了。”
外面買的終究不是知根知底的,家里王媽的手藝特別好,做的干凈又衛生,星星吃起來才健康,才不會耽誤長身體。
“沒問題,就包在我身上吧。”王媽笑瞇瞇的,一口答應下來,那小姑娘要是有什么想吃的您就告訴我,要是沒有特別想吃的話那我就看著做了,一定會讓少爺您滿意的。”
“王媽,謝謝你。”
——
白星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自己的房間有一道讓自己踏實的身影正在忙碌著,空氣中還飄散著淡淡的飯菜香味。
“星星,起床吃飯了。”徐易塵已經將拎過來的食盒擺放好,拿出來藥膏準備替白星涂藥了,他的聲音格外的親昵,眉宇間的溫柔神情便是連跟白月在一起相處的時候都極少出現。
“嗯……姐夫,我好困啊。”
“星星不想起來,星星還想再睡一會兒……”白星同徐易塵撒嬌耍著賴皮,她不但沒有聽話起床反倒是抓住了徐易塵的大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嘴巴嘟了兩下便又繼續閉上眼睛睡覺了。
白星的臉頰肌膚滑嫩,正值妙齡的年紀,即便不用那些奢華名貴的化妝品保養品肌膚也嫩的仿佛能掐出水來,白星就在這樣枕著徐易塵的大手,莫名的有著安全感。
而徐易塵的心也被白星勾得癢癢的。
他寵溺的笑著湊在了白星的耳邊,“姐夫給你帶了好吃的,先起床,姐夫替你涂藥之后吃過早飯再睡。”
徐易塵靠近在白星的面前,說話間灼熱的氣息吞吐在臉上,弄得白星癢癢的,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姐夫,再睡一會兒,就一會兒,好不好?”
白星像是只軟綿綿的小貓似的在徐易塵的掌心撒嬌。
兩人距離近在咫尺,徐易塵能清楚的看見白星臉上的小絨毛和她長翹又濃密的睫毛,在碎金般的陽光照耀下可愛極了。
徐易塵喉結滾動,目光竟然看的有些癡了。
“星星乖,聽話。”徐易塵漆黑雙眸目光中滿是白星睡顏的倒影,他一邊柔聲叫著白星起床,另一邊已經溫柔的拉出來了白星的手臂,輕輕的替她用藥膏涂抹著淤青的地方。
他送來的藥膏效果極好,白星身上的淤青也好的很是迅速,看著樣子大概再有個三兩日的時間差不多就能痊愈,到時候自己便不用整日心跳加速的替她上藥了。
本來應該算是解脫,可不知道為什么徐易塵竟然有點不舍。
徐易塵被白星握住了一只手,便只能用另外一只手行動不便的輕輕涂抹,略帶著薄繭的手指指腹輕輕滑動嫩滑的肌膚,白星撒嬌賴床徐易塵也便由著她了,轉眼間目光所觸到的地方都涂抹好了,徐易塵再度耐著性子的哄道,“星星乖,轉過身來,姐夫替你涂身后受傷的地方。”
“嗯……姐夫……,星星好困啊,胳膊也好酸。”
白星睡得迷迷糊糊的,但還是按照了徐易塵的要求轉身,只是她的臉貼在了徐易塵的掌心,這么稍稍一用力,不但沒有轉過身來,反倒是拉著徐易塵的手用力,猝不及防間徐易塵的身體竟然直接壓在了白星的身上。
徐易塵瞪大眼睛,呼吸和心跳仿佛都在這一瞬間停止了。
白星的紅唇嬌軟,帶著少女的香甜,同徐易塵的唇角相碰撞的時候,淡淡清香的水蜜桃味道在鼻息間蔓延,擾的徐易塵心亂如麻。
他就這樣身體僵硬的被白星環繞住脖頸懵懂的親吻著嘴唇,連抗拒的反應都忘了。
白星長翹濃密的睫毛輕顫,嫣紅瑩潤的唇瓣輕啄上了徐易塵微涼的紅唇上,靈巧的嫩舌趁著徐易塵走神的時候滑進了口中,貪婪的吮吸著這片柔軟,可這樣還不夠,白星竟然用自己的牙齒去啃咬著徐易塵的紅唇。
徐易塵的腦袋嗡的一聲響起,他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白星睡
眼朦朧的小聲嘟囔著,她用著自己的額頭親昵的在徐易塵的脖頸處蹭了蹭,“姐夫給星星帶的早餐是什么,星星為什么吃不出來呢?”
白星她,居然把自己當成了早餐!!
怪不得嫣紅濕潤的小嘴竟然在啃咬著自己的嘴唇!
感受著徐易塵的反應,見他并沒有立刻推開自己,閉真眼睛的白星動作越發大膽起來,她雙手緊緊的環繞著徐易塵的脖頸,濕滑軟嫩的香舌也悄無聲息的劃過徐易塵的牙關同他的舌頭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她的口技并不算好,也沒有親吻過的經驗,只是一味的憑借著自己有限的認知在啃咬著徐易塵的舌尖,同他的舌頭勾纏在一起,笨拙的到真的像是在品嘗著美味佳肴。
徐易塵后知后覺的想要伸出手去推開白星,理智告訴他是白星的姐夫,他們不該這樣做,可身體上卻無法抗拒白星的親近,甚至,他很喜歡和白星這樣做著親密的事情。
他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炙熱的氣息吞吐間打在了白星的臉頰上,她長而翹的睫毛輕輕顫動,忽閃忽閃像是閃到了他的心頭一般。
徐易塵更覺得渾身燥熱,一種異樣的情感從心底升起,腦袋嗡嗡作響之間,卻是下意識的伸出舌頭主動回應著白星的香滑小舌的糾纏。
兩人的舌頭靈活的纏繞在了一起,曖昧的氣息在兩人鼻息之間蔓延。
眼見著徐易塵胯下巨物不自覺的硬了起來,緊緊的頂在白星雪白的大腿上,很可能下一刻兩人之間便會有更加緊密的糾纏,徐易塵更可能在白星的勾引之下狠狠的壓在她的身上。
白星卻在徐易塵興致大好之時佯裝成不注意的樣子踢掉了身上的被子,輕聲呢喃道,“姐夫,涂藥吧……”
曖昧的氣息戛然而止。
徐易塵和白星之間又恢復了姐夫和未婚妻妹妹的關系。
這一冷一熱的態度轉變讓徐易塵很是不適應,甚至心里面還是隱隱有些失落的。
徐易塵下意識的手指觸碰在自己的唇角上,看著白星的目光也隱隱有些激動,“星星……”
火熱的情緒被徐易塵強行壓制下去,喉結滾動間徐易塵已經盡量讓自己的目光恢復自然,可他的手還是微微顫抖,在觸碰到白星光滑白皙后背的指腹很是遲疑。
背對著徐易塵的白星瞬間睜開眼睛,眸底目光盡是一片默然寒冽。
果然徐易塵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男人都是這樣。
尤其是她白月的男人。
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白星的心里面雖然想要將徐易塵勾引成功,可也在位徐易塵這種輕易的順從而感到鄙夷,要不是自己日后有求于徐易塵和想要報復白月,白星真不想同他有著這樣親密的接觸。
一段時間過去,徐易塵總算是將白星后背淤青的地方涂抹好藥膏,他不適的避開了白星的視線,別扭的喊著白星起床,“星星,姐夫已經替你涂好藥了,受傷的地方恢復的很快,大概再有個兩三日就能徹底全好了。”
“你快些起床吃飯吧,不然待會兒涼了就不好了,姐夫有事就先走了……”
哪怕心里面已經盡力在壓制那種異樣的感情,可徐易塵還是不敢同白星單獨相處的太久,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對白星生出別的心思,更唾棄自己在一個孩子的面前竟然能頻頻失態。
誰知,床上的白星卻突然伸出自己手軟的小手緊緊的握住了徐易塵的大手,兩人手掌緊緊貼合在一起,親密的能感受到對方的溫度,徐易塵好不容易平復的心再度被白星攪起了一池春水,跳個不停。
白星睜著惺忪睡眼,茫然的看著徐易塵,嬌滴滴的聲音甜到了他的心里,“姐夫,你怎么剛來就要走了?”
很好。
就是這種毫不知情的無辜才能讓徐易塵更心安理得一些,也會讓徐易塵覺得自己是真的很單純無辜。
“姐夫,你剛剛說什么,星星沒聽清。”
白星可憐兮兮的看著徐易塵,“是星星做錯了什么事情讓姐夫生氣了嗎?姐夫為什么要走了呢?”
徐易塵看著白星小心翼翼的眼神一下子心就軟了下來,他反倒是局促的向著白星道歉了,“不……不是,只是剛剛姐夫看你睡得很香,沒忍心要把你給吵醒……”
“香?”
白星舔了舔紅唇,目光也跟著亮了起來,期待的眼神看著徐易塵,“姐夫,你是不是給星星帶了好吃的了,好香啊……”
不等徐易塵回答,白星的目光便在房間里面巡視,很快便注意到了徐易塵放在一旁的精致食盒,連鞋子都顧不得穿赤腳的跑過去,“姐夫,你對星星真好,星星好餓,好想吃姐夫帶來的飯,姐夫給星星帶什么好吃的啦?”
蓋子解開,王媽精心燉出來的紅棗當歸烏雞湯的香味便瞬間在小小的保姆間飄散。
白星激動的撲到了徐易塵的懷中攬著他的脖頸開心的跳躍,“姐夫你真好。”
胸前渾圓挺翹的乳尖隔著輕薄的布料緊緊的貼在了徐易塵的胸膛前,白
星雖然身體瘦弱,但個子卻很高挑,一雙大長腿即便在一米八多的徐易塵面前也毫不遜色,甚至這個高度剛好契合徐易塵的尺寸。
胯下那根硬的厲害的巨物剛好抵在了白星的私密處。
徐易塵有些尷尬,可還是被白星的喜悅所感染,心情也變得很好。
只這么一點點小事都能讓星星驚喜開心的不行,連帶著徐易塵的心情也跟著輕松好轉起來,這是在白月身上很難看見的滿足感。
徐易塵已經對白星這冒冒失失的樣子見怪不怪了,他輕聲嘆了口氣,順勢將白星抱回到了她的小床上,關切的語氣責備道,“不能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更不要光著腳在地上走路,涼,對你的身體不好,容易生病。”
白星水汪汪的眼睛真誠的看著徐易塵,一臉歉意,“對不起姐夫,星星只是太高興了才忘了,以后星星會注意的。”
在徐易塵的面前,白星永遠是那個卑微可憐的。
徐易塵本就沒有責怪白星的意思,只是很心疼她的遭遇,輕輕的將白星放回到床上,又替白星擺放好了小桌子,方便她能直接吃飯,“你喜歡就好,姐夫以后可以多替你帶一些,還有其他的你想吃也可以告訴姐夫,不然姐夫不知道你的喜好。”
真是奇怪,在白星的面前徐易塵總有一種會被牽著走的感覺,可卻分明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白星甜甜一笑,“謝謝姐夫。”
“快吃吧。”徐易塵柔聲哄著,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已經過來了二十多分鐘了,再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陳媽和張嬸才會起床,這個時間剛好夠白星吃早飯不用太匆忙,而他也沒急著離開,而是坐到小床桌的一邊,靜靜的看著白星一臉滿足的吃著自己所帶來的早餐。
濃濃湯汁入口,立即唇齒間流香,白星喝的滿足,突然她想起什么一般,又用剛剛自己喝過的勺子舀了一勺雞湯滿臉期待的送到徐易塵的面前,“真好喝,姐夫也嘗嘗。”
徐易塵愣了一下,但還是湊上前去將白星喂給他的熱湯喝了個干凈,還贊同的點著頭,“嗯,的確是很好喝。”
白星順勢問道,“姐夫吃飯了嗎?”
“還沒,回去就要吃了。”徐易塵只一心一意想著避開白家的人來給白星帶有營養的早飯,沒顧得上自己。
白星卻順勢說道,“那姐夫,我們一起吃吧。”
“你送來的這些好吃的星星吃不完呢。”
徐易塵這是要把自己當成小豬崽子養,一大盅雞湯不說,還有粥和糕點,她可吃不完,而且白星也不想自己吃得太飽身體發胖。
“姐夫,不要浪費食物,還是姐夫不想跟星星一起吃早飯呢?”
白星楚楚可憐的看著徐易塵。
徐易塵可是親眼見過白星的不浪費,當時在醫院給白星買吃的的時候可是親眼見過白星狼吞虎咽和一滴不剩的樣子。
因為從小的經歷很是坎坷艱難,也讓白星的心里面對食物看的很重,能吃到所有的東西都來之不易,不能隨便浪費,就算是吃的微微有些撐也要全部吃光,他一著急竟然忘了交代給王媽——
而王媽本身準備著些就是準備雙人份的,是想要徐易塵能和白月吃。
猶豫了一下,徐易塵倒也沒有太拘謹,“姐夫不討厭星星,只是害怕一起吃飯會耽擱時間,要是被人給發現了就不好了,也罷,咱們速戰速決吧。”
徐易塵神色自然的拿起了碗筷同白星一同吃著飯食,還不忘記替白星夾菜。
“謝謝姐夫。”白星吃的滿足,徐易塵幫她夾菜她便替徐易塵盛湯,滿滿一碗熱湯拿在手中,白星羞澀的向著徐易塵的面前遞了過去,“姐夫,喝湯……”
“啊……”
一整碗湯水正正好好的從白星的手中滑落,準確的摔在了徐易塵的雙腿間敏感的位置上。
幸好王媽在燉好湯的時候為了讓口感保持到最好是等著熱湯稍稍涼了一些這才撞在保溫盒里面,否則徐易塵的那東西都要被燙壞不能用了。
白星慌張的起身,愧疚的快要哭了,“姐夫對不起,星星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她拿了紙巾手忙腳亂的替徐易塵擦拭褲子上面的湯水,柔軟的小手時不時的觸碰到了敏感的地方,能感受到那東西的粗硬和腫脹,白星唇角勾著壞笑,在擦拭著湯水的時候小手絲毫不避諱。
徐易塵疼的皺皺眉頭,而白星的觸碰卻是更讓他不知所措,胯下巨物被撩的火起,燙的像是被火燒一樣,“星星。”
徐易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抓住了白星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星星,姐夫自己來吧。”
白星眼睛紅紅的,自責的收回了手,“姐夫,有沒有把你燙傷?那些湯水好熱,對不起,是星星太笨了,連這么點事情都做不好。”
“姐夫,你以后還是不要過來給星星帶好吃的了,更不要來看星星了,太太和姐姐說的很對,星星就是個掃把星,不管靠近誰都會讓誰倒霉的,是星星不好。”
白星眼中的淚水大滴大滴的落下
,一顆顆玲瓏剔透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楚楚可憐的摸樣讓人很是心疼。
徐易塵拘謹的解釋道,“星星,姐夫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姐夫是男人,你是女人,男人和女人之間是不能做太多過分親密的事情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白星的面前提起男女之防這件事情。
他知道,白星沒上過學,沒老師教導,平時家中都是張嬸和陳媽這兩個老媽子,白星不懂男女之間的不同也是情理之中的,她沒錯,要錯也是那些把她拘在白家卻不行駛教導的人的錯。
作為白星的姐夫,徐易塵也是理所當然的把自己當成了白星的家人,對于對她的教導,自己也是要盡自己所能去幫她。
白星擦掉了眼角的淚水,疑惑的看著徐易塵,“姐夫,是什么意思?”
“難道姐夫和星星不一樣嗎?為什么不能做太多過分親密的事情?星星不太懂。”
看著白星那雙水汪汪的清澈杏眸,徐易塵一頓,“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女人在外面要注意和男人保持著距離,除了……除了兩個人結婚,成了名正言順的夫妻才可以親近。”
白星若有所思,“像姐姐和姐夫那樣嗎?”
這倒是把徐易塵給問住了,他和白月還沒結婚,也不能算是夫妻,但是兩個人的關系也很親近,甚至……
徐易塵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心煩意亂,但還是耐著性子的跟白星解釋道,“星星就聽姐夫的話,注意跟男人保持距離就好了。”
反正白星現在年紀小,還沒有到結婚的時候,等著將來大一些再教她男女之情的事情吧。
“好,星星聽姐夫的話,姐夫說什么星星就做什么。”白星笑吟吟的答應著徐易塵的話,俏皮的抱住了他的胳膊,“星星真的好喜歡姐夫,好喜歡好喜歡……”
“姐夫繼續教星星用手機吧,上次姐夫說星星可以給姐夫發短信的,怎么發呢?”
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親昵無比,白星胸前渾圓嫩乳也總是不經意間和徐易塵的胳膊肌膚貼緊摩擦。
徐易塵完全習慣了白星的純真無暇,對于底線這件事情也是一退再退,罷了,白星整日被白家的人關在這保姆間,能接觸的男人都沒有,充其量算上他一個。
暫時不知道男女之別也沒什么,反正自己也不會做出傷害星星的事情。
“乖。”徐易塵寵溺的摸了摸白星的額頭,他拿過白星的手機打開頁面耐心的在她的旁邊講解著,“星星看,姐夫就這樣寫,跟上面的備注是一樣的。”
“嗯……星星要是有事找姐夫的話,就這么寫,寫這個想字,姐夫看見這個字就知道星星的意思了,就會找機會過來看你的。”
白星聽的認真,連嘴角上什么時候沾了粥水都沒有注意到,“那姐夫,星星想知道星星的名字怎么寫,還有……還有姐夫的名字!”
徐易塵被白星專注的樣子給逗笑了,他溫柔的伸出手,替白星擦掉嘴角的粥水,動作熟練的像是這件事情曾經就做了無數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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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os:是你,就是你大色狼你才是最危險的臭男人〃,,▽,,〃
白星又歡喜的求著徐易塵教了他好多才放他離開。
出了保姆間,徐易塵不自覺的揚起嘴角,看著心情很是愉悅。
“易塵,你怎么才來啊,好想你啊。”白月看見笑容滿面的徐易塵的時候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她親昵的撲到的懷中撒嬌,“怎么今天心情這么好?”
“有嗎?”徐易塵渾然不知道自己因為白星而有的情緒改變。
“當然啊。”白月不知道徐易塵跟白星見過面才高興的,還以為是因為可以見到自己而開心不自知,“對了易塵,你之前說要帶我看電影,今天剛好有空,咱們一起去吧。”
“好。”
徐易塵一口答應,兩人歡歡喜喜的出門了。
白星站在窗邊,冷眼看著親密無間的兩人,她掐著時間,給徐易塵發去了短信。
電影院內。
昏暗的空間里,大屏幕上正播放著最近熱門的電影,白月挽著徐易塵的手臂,笑盈盈的看著精彩的故事。
徐易塵聽到短信的提示,不知道為什么下意識的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白月,見白月看的投入他才小心翼翼的去翻看自己的信息。
備注小星星的號碼給他發來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字。
里面有他教過白星的星,還有徐易塵的徐,還有些其他雜七雜八的字,可再最后,竟然有救命兩個字!!
這兩個字他沒教過白星。
是誰拿到了星星的手機給他發過來的嗎?還是說現在星星出了事有什么危險。
徐易塵被短信的內容給嚇了一跳,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的腦子亂成了一團,臉上也是有著明顯的慌張。
“易塵,怎么了?”白月被徐易塵反常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幸好電影院視線很暗看不清臉色,否則白月一定會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