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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

"你姑家有事，你爸爸趕不回來，打車不安全，小譽開他爸的車送你。"

凌初夏沒好氣地："他三考完駕照開過幾次啊？媽你也真是的，你不怕我們倆都回不來啊？"

宋譽在玄關看她，看她微啟的，因為生氣來的一小兔牙，凌初夏的睛鼻都很致嫵媚，嘴卻很可，一說話就讓人想笑。

"你這孩胡說什么，呸呸呸。"

宋譽提起行李箱的拉桿，回用目光促她，凌初夏氣憤地蹬上涼鞋，踩在地上聲音很響，跟他走人了。

她坐副駕駛，一偏就能看見宋譽的側臉。坐車不敢玩手機，怕車，凌初夏就拋著手里的酸玩，樂此不疲。

宋譽問她："你有比賽？"

凌初夏瞎編，"對啊，學校舉辦的，開學就要報告。"

"室友都回去了嗎？"

"沒有，就我一個。"

他突然打了方向盤，車往旁邊開，停在了一路邊的臨時停車位。

"什么？"她茫然。

"堂開了嗎？"

"宿都在不在？"

"洗澡能不能洗？"

"校超市呢？"

他側著，手還搭在方向盤上，以一略微侵略的姿勢問她，凌初夏簡直覺得他在發瘋，一連串的問句不像是關心，更像是問。

她不甘示弱地瞪他，"你不送我，我自己來打車。"

開了幾門，打不開，宋譽抓住她的手腕，整個都傾過來了，他的氣息就這樣盈滿她周圍的空氣。

"你開門！什么，放開我！"

來自他的肢接，令她很不安。

宋譽握住她不到兩秒，迅速放開，"對不起，初夏。"他再一次歉，臉上有類似于受傷了的神。

"你學校里沒有比賽，對不對？"

謊言被戳穿，凌初夏煩躁地咬著，"又不用你。我想回學校是我自己的事。"

陷對峙。

他沒再看她，直視著前方，突然說："我回去，行不行。"

凌初夏沒想到話題轉得這么快，她簡直受不了宋譽解決問題的方法。

早知就不要欠人債，他們兩家你來我往這么多年，連帶著她和宋譽都割舍不清，毫無緒。

他又偷偷看她，很低聲氣，"我訂今晚的票走，你在家多陪陪叔叔阿姨。"

氣更不順了，被人的。

怕她不相信，宋譽拿手機要訂票。

凌初夏氣得搶他手機，才剛回來兩天走什么走。

最終結果是，她退了票，老老實實跟他回家。

回去的路上一路無話，凌初夏沒睡午覺，放倒車椅閉目養神。

宋譽去地停車庫，在單元把她放來，她解安全帶的時候，宋譽看到她甲上的圖案，是個hellokitty。

"別再討厭我了，初夏。"

凌初夏當作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