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派三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酒吧的卡座不方便施力,已經情迷意亂的兩人跌跌撞撞地進入衛生間,找了個隔間就迫不及待地互相撫慰起來。
洗手間很干凈,沒有異味,還特意布置了熏香,每個隔間都很大,墻面上釘著把手。
比起洗手間,倒不如說是專門為陷入情欲的男男女女提供的方便場所。
“嗚……”男人激動地吻著懷里柔軟的男孩,雙手不老實地捏著他的腰,拉開褲腰,滑入溫軟的臀部。
“屁股真軟。”方訓只摸了一下就被這飽滿挺翹的臀肉吸引了心神,他愛不釋手地又捏又摸,不由自主地暢想性器埋進里面會如何快樂。
安修很喜歡被這樣帶點粗暴的動作蹂躪,或者說魅魔都是多少帶點屬性的,他軟成一灘水趴在男人懷里,微紅的眼尾若有似無地斜了隔壁的隔間一眼。
這里的隔音并不出色,時不時能聽到一些隔間傳來的窸窸窣窣的響動,這種仿佛開淫趴一樣的氛圍大大刺激了兩人的情欲。
安修叼著一枚隔間架子上放著的避孕套,被剝了個精光的身體背對著方訓,像蛇一樣扭著腰,腰窩上的玫瑰紋身仿佛有了生命力一樣搖曳,蜿蜒而下的紋路沒入臀溝,就像是箭頭一樣。
方訓掰開他的臀瓣,握著漲得快要爆炸的雞巴一挺,就著菊穴外圈的淫液一點點插進男孩緊致的小屁眼。
“呃啊……好緊……”
敏感的龜頭進入一個溫暖濕潤的桃花源,里面就像有吸力一樣拼命把他往里吸,里面的腸肉跟長了舌頭似的對著他的屌皮又舔又吸,方訓爽得頭皮發麻,渾身肌肉緊繃,額頭沁出一層薄汗。
小魅魔的能耐當然不止這點。等方訓適應了這股快感,安修便晃起了屁股,含著肉棒順時針旋轉,媚肉爭先恐后地伺候屌身,屁股就跟潮吹了似的瘋狂流水,把男人緊實的腹部和兩顆卵蛋也涂抹得透亮。
要說方訓那位海王男友最喜歡方訓的,其一是他夠有錢,其二就是他屌夠粗夠長,就算沒什么技巧也能把男友干得幾乎脫肛合不上屁眼。每一回做愛方訓還沒盡興,男友就要躺床上緩三天。
這種大屌男遇上普通人那是災難,碰上安修那叫天作之合。
雖然安修是有史以來身材最嬌小的魅魔,讓他跟深淵的其他魔族做愛完全是搟面杖懟蚯蚓洞強人所難,但他好歹是個魅魔,應付人類綽綽有余。
而方訓那身被男友調教出來的技巧和力氣,也都便宜給了安修。
“唔唔啊……好爽、爽死了呃啊啊啊……大雞巴好猛昂啊啊啊~~”
漂亮男孩上半身趴在隔間的小臺子上,屁股高高翹起,雙腳都被干得離開了地面,汁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力道四處飛濺。
小小的隔間根本抵擋不住高昂的淫叫,洗手間里回蕩著男孩舒爽騷浪的聲音,這也讓同樣在這里交歡的人放開了約束,男男女女的淫叫聲和罵聲此起彼伏。
“啊啊……好爽干慢點要噴了嗯啊啊啊啊……”安修情不自禁地套弄起小肉棒,指甲摳弄著馬眼,精水射了他一手。
“嗯昂昂啊啊啊啊哥哥重一點騷逼要被肏死了哦嗯嗯嗯啊大雞巴哥哥好猛咿啊啊——”
男孩癡迷地流著口水,被肏得搖頭晃腦瘋狂噴汁。因為聲音實在太騷,引得不少人暗暗羨慕肏這個騷貨的男人。
隔壁一個粗獷低沉的聲音低咒一聲,忍不住說:“兄弟這騷貨是你對象?”
方訓挺著公狗腰埋頭苦干,沒空搭理他。
或者說對這個酒吧潛規則略有耳聞的他可不想把身下的尤物與人分享。
但安修可不能讓他如愿,他可沒忘了自己身上有任務在身。
他拉著方訓的手,就著被抽插的力道整個人陷進他懷里,輕盈的身體被輕松的抱起來。
“哥哥。”他輕咬著男人的耳廓,“小安和邊上的哥哥比起來,誰叫得騷呀?”
他的聲音沒有掩飾,因此隔壁聽到他的話的粗獷聲音沒等方訓回答就當著他的面調戲安修。
“當然是你最騷啊寶貝。”
“娘的這逼屁眼都被肏黑了還對著老子發騷,今天算老子倒霉玩了個大松貨。”
“太可憐啦哥哥~”安修得意地扭臀,“小安的屁眼又緊又濕,大雞巴哥哥都已經爽得說不出話啦~啊啊~”
像是懲罰他對著外人發騷,方訓抽插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哦啊啊……好快被干到騷心了咿呀啊啊啊~~”漂亮男孩吐著舌頭一副爽翻了的模樣。
“媽的,夾緊一點騷逼!”隔壁大哥又羨慕又深感不痛快,只好拍了拍身下男子的屁股命令他夾緊屁眼。
俊秀的男子聽話地收緊臀部,如果方訓能看到這一幕的話,他一定會驚訝地發現,眼前這個在壯漢身下被毫無尊嚴地對待、一臉癡態的男子,正是他那自稱有要務在身,出門工作的男友。
——有什么能比目睹對方出軌更能拆散一對小情侶的呢。
被做得骨頭都酥了的魅魔沒有仁慈地放過方訓,他故意發出一聲
又一聲的浪叫,引得隔壁與他攀比起來。
等到方訓發泄出來,被安修趁機解除了魅惑,他終于理智回籠。
深愛著男友的男人還來不及逃避背叛的事實,就被隔壁熟悉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
“哦哦主人,肏得真爽、爽死了呃啊屁眼被干爛了啊啊啊……”
他心里一沉。
這個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在床上親密時聽過無數次……
安修看著男人一臉的驚疑不定,惡作劇般地一笑,決定再推他一把。
“隔壁的哥哥,出來一起肏小安好不好呀~”
“小騷貨,你說真的?”
“是呀~兩個人才刺激嘛~”他對著神情麻木的方訓笑得曖昧,一只手撫慰著男人沾滿腸液和精水的性器。
抓、到、啦。
菱形的紅唇做著口型,儼然在告訴方訓他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方訓被他帶出隔間,正巧對上男友狼狽的臉。
“方、方訓?”
男友慌亂之中,自欺欺人地捂住臉。
周圍不少人探頭出來看熱鬧。
而隔壁與方訓男友偷情的壯漢一臉懵逼。
“咋、咋回事?”他大手撓了撓頭。
安修掃視一身腱子肉的壯漢,對他裸露在外又粗又黑的性器十分滿意。
“當然是抓奸來了嘛。”任務完成但沒爽夠的安修嫩手毫不客氣地摸上壯漢的腹肌。
“嘶——”壯漢的雞巴直挺挺地指著安修,手開始不老實地往下探。
出于八卦他疑似拱火地說了句:“眼光不咋地啊兄弟,這才是你對象?”
“原來你喜歡這種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嘶——被肏過怎么還這么緊?”
壯漢粗長的手指隨意在安修菊穴里捅了幾下,被里面緊致濕滑的觸感驚呆了,“老子以前過的都什么苦日子?”
方訓那邊還在與男友對峙。
“云生,我需要一個解釋。”
他的男友見一切暴露,于是破罐子破摔。
“沒什么好解釋的,我覺得膩了,所以我出軌了。”他理直氣壯地說,“你不也是?”
他嫉恨地看著安修:“我不在家,你不也火急火燎地出軌了?”
他聲音倔強,整個場面就仿佛是方訓先對不起他一樣。
“可拉倒吧你。”但他忘了這里不是他表演的舞臺,方訓可能會被他蒙混過去,那壯漢可沒有為他遮掩的心思。
況且得了安修的青睞,他得意地抖了起來,并不吝嗇跟方訓說說他男友的真面目。
“你這對象在我們這可是出了名的玩得開,多人運動都算輕的了,以前那是什么葷的素的都能玩一玩。”
“最近聽說他傍上了個冤大頭,還給她出錢包男模玩淫趴,那冤大頭不會是你吧?”
“要我說兄弟,你這眼光可不怎么好啊。”
……
任務完成,安修也不管方訓心情如何,美滋滋地拉著壯漢離開了。
“凌哥,我住你家里,會不會太打擾你的家人了……”
“讓你住你就住,哪那么多廢話。”被叫做凌哥的年輕男人翻了個白眼,很不客氣地推搡著安修進入這座豪華別墅。
“哇……你家好大啊凌哥,這房子一定很貴吧?”漂亮男孩驚嘆道。
一直注意著安修的凌棋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嫉妒,他得意地輕哼,輕描淡寫地說:“大概吧,我老公給我買的。”
“凌哥老公真愛你啊!”
凌棋被夸得飄飄然,干脆帶著安修在家里逛了一圈。
“你就在我家住幾天,別的地方你隨便去,三樓那是我跟我老公臥室,你可得注意啊。”
安修訥訥地應是,又羨慕又嫉妒地參觀了上司家一圈。
晚上恰好凌棋那神龍不見尾的老公回來,三個人一桌吃了個飯。一頓飯光看凌棋和他又帥又多金的老公秀恩愛,看得安修食不下咽,晚上餓得半夜起床,想喝杯水填填肚子。
下了樓梯,卻剛好碰到凌棋的老公坐在窗邊,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酒。
就著吧臺昏暗的燈光,安修可以看到他正裸著上半身,身上還留著幾道新鮮的抓痕。
男人事后那種蓬勃的性張力刺激地安修花穴一酸,險些腿軟摔倒在地。
“誰?”
安修紅著臉站出來。
凌棋的老公趙景業見是他,友好地一笑:“你是小棋朋友吧?喝一杯?”
安修鬼使神差地走過去,坐到上司老公的身邊,兩個人挨得很近,以至于能感受到身邊人的體溫。
他心不在焉地接過趙景業給他倒的酒,下面的腿不自在地晃來晃去,一不小心蹭到了男人的腿肚。
安修不敢看他,靜靜地抿一口酒,小腿卻開始不老實地貼在趙景業的腿上,慢慢試探。
趙景業似乎有點喝醉了,對此毫無所覺。
安修大著膽子,藏在浴衣里的大長腿露出來,色情地纏著男人結實的腿部肌肉摩挲。
“小色鬼,膽子真大。”
溫熱的大手撫上他微涼的皮膚,驚得安修差點叫出來。
“你……你沒醉?”
“這點酒還不至于把我灌醉。”男孩瑩潤的大腿手感極佳,吸引得趙景業流連忘返。
過足了手癮,他干脆把安修抱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自己則大腿分開,使安修屁股懸空。
“明明這么輕,屁股上倒是肉多。”他狎昵地把玩男孩挺翹的肉臀,草草圍在腰間的浴巾掉落,露出直挺挺的陰莖。
“啊……嗯舒服,揉重一點好不好……”安修摟著別人的老公撒嬌,不是什么正經人的趙景業倒是很受用。
“早就想這么做了小騷貨,被朋友的老公摸爽不爽?”
“嗯、嗯……爽、哦~”三根手指插進屁眼,安修不自覺地扭起了屁股。
“還真是沒看錯你,小騷貨。”指尖在抽插時不經意間蹭到了前面的花穴,趙景業又驚又喜,“你還長了個逼?”
“嗯哼……再插進來點老公~”既然被發現了安修也就不再掩飾,堂而皇之地用小水逼蹭著男人的大肉屌,花穴里饞得直抽搐。
趙景業也忍得受不了,他粗魯地擼了幾下硬到快爆炸的雞巴,干脆利落地對準那口漂亮的小逼猛地插進去。
出軌了老婆朋友的趙景業親密地與安修接吻,把男孩愉悅舒爽的叫聲完全吞入腹中。
安靜的吧臺處只余急促的肉體拍打聲和咕嘰咕嘰的抽插聲。
趙景業的屌很粗,青筋虬結的突起如同入珠一樣,每一次都能碾壓到男孩的騷點,爽得安修激動地迎合他,很快被深入靈魂的力道干開了子宮口,進入一處新的領地。
“媽的。”趙景業低咒一聲,發了狠地肏他的子宮,“騷貨,這里吃了老子的精會不會懷孕?”
“啊啊~~哦嗯啊啊老公好猛唔嗯……”安修雙眼渙散,滿臉癡笑,根本來不及反應他在說什么。
趙景業自顧自地說:“懷了也沒關系,生下來,你就給我當小老婆。”
在男孩子宮里灌了一回精,發泄了一些的男人隨手從吧臺上拿了一把車鑰匙,塞在不停吐精水的花穴里。
然后提起癱軟的男孩,下身一挺,又插進他緊致饑渴的后穴。
-------------------------------------
被上司老公治了騷病的安修心滿意足地回到客房,離開時屁眼和小逼里各自塞了一把車鑰匙,這就是上司老公給的禮物了。
“真大方啊……”作為凌棋工作室旗下的小明星,安修是有點拜金屬性的,他故意接近凌棋,給他鞍前馬后捧著他,為的不就是這個?
三樓主臥里睡得正香的凌棋可不知道自己只不過想和下屬炫耀家世結果不慎引狼入室,他的好老公對他的下屬很滿意,肏一次不夠,還想發展成情人關系。
第二天,凌棋約了朋友去逛街,因為知道丈夫每天都要忙于公司事務,所以很放心地留下近期沒通告的安修在家里休息。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他走后,他的丈夫堂而皇之地抱著安修,走進兩人的主臥。
“嗯啊……”安修像只小母狗一樣趴在大床上,小臉緊緊貼著床單,屁股高高翹起,對著身后的男人露出兩處還有點紅腫的艷麗小穴。
趙景業掰開他的肥臀,粗舌一點一點描摹著菊穴周圍的褶皺。
“哦嗯……好舒服,老公再往里面一點~”安修搖著屁股,被上司的老公舔得屁眼酥酥麻麻,本來就敏感容易流水的小菊花激動地噴了一股水。
魅魔的小菊花當然不是凌棋那種久經磨練的松屁眼可以比擬的,光是緊致程度就上了個臺階,插進去能把男人雞巴絞得緊緊的。騷點又淺又多,別人是靠前列腺刺激爽,他只要被摸一摸騷點就能爽得流口水搖屁股,小屁眼不僅會吸,還能自動流水,連事前擴張和潤滑都省了。
趙景業品了品騷甜的汁水,心里一片火熱。
媽的,這世上居然還有這么符合他心意的騷貨,不僅能干,還好干,操多了估計還能懷孕。
投資凌棋的工作室絕對是他最正確的一樁買賣。
“哦啊……老公~”長相艷麗的男孩抬起屁股,男人的舌頭讓他小小地高潮了一次,這會兒臉頰緋紅,眸中含淚,腰下陷地更厲害了。
男人的正牌老婆還在外面逛街,而他光明正大地在他們夫夫二人的床上,勾引凌棋的丈夫給他舔屁眼。床單上還殘留著凌棋身上的香水味,現在沾滿了他的體香和淫水的騷味……
唔……太棒了……
“老公~插進來好不好,小安想吃老公的大雞巴,在凌哥的床上吃他老公的雞巴唔……好棒,光是想想就要射出來了。”
安修撫慰著自己挺翹的小肉棒,這里還沒發泄過,此刻漲得通紅。
趙景業聽了也是
一陣激動,這樣偷情的感覺帶來了更多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他也漸漸放開,手上開始毫無顧忌起來。
大掌啪啪啪地拍打男孩的挺翹的屁股,直把肥嫩的臀肉拍得一片通紅,嬌氣的皮膚很快付出凌虐的掌印,就好似受到什么非人的虐待一樣,看得趙景業無端生出一股施虐欲,動作變得更加粗暴。
“啪!”
他一巴掌打在不停翕張的陰戶,汁水四濺。
這一掌力道不小,安修被扇得痛呼,小嫩逼也很快腫起來。
“啊啊啊!不要好痛嗚嗚嗚……老公好痛嗚嗚嗚嗚……”
“讓你趁我老婆不在勾引我,騷逼,爽不爽!被扇逼爽不爽?”
“嗚嗚好爽好痛嗚嗚嗚輕一點老公,對不起小安是騷貨最喜歡勾引別人的老公,求求老公賞騷逼雞巴吃嗚嗚啊啊啊~~”
落雨般的巴掌落下,安修先是疼痛,但魅魔的體質很快讓他從施虐中得到趣味,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男人的懲罰,聲音也變了味。
“嗯嗯好麻老公的巴掌把小逼扇麻了好癢嗯哼~”他哼哼唧唧地呻吟,“怎么又痛又舒服咿咿呀啊啊啊啊去了咿嗚嗚嗚被老公的巴掌扇高潮了嗚啊啊啊啊啊!!!”
陰道猛地收縮抽搐,伴隨著一陣痙攣,透明的汁水像泉眼一樣流個不停,噴射到墻上,挺翹的小肉棒也終于沒忍住射了白精。
“啊……哈啊……”安修吐著半截舌頭,花戶火辣辣地疼,腿根還在因為激烈的高潮在微微抽搐顫抖。
趙景業被這美麗又淫蕩的場面完全勾引了心神,他只恨沒有及時拍下那動人的景色,面對淫糜到極點的美人,不再忍耐,挺著公狗腰一個下沉,硬邦邦的雞巴撥開紅腫的蚌肉猛地插進去,力道之大直擊靈魂。
男孩的雙腿被最大限度地掰開成一字馬狀,柔軟的身體像淫蛇一樣纏著男人堅實的臂膀,花穴里騷浪的媚肉急不可耐地纏著大肉棒絞弄,九曲十八彎的花壺讓趙景業通體舒暢,按著安修肏得一下比一下重。
安修緊緊地攀著趙景業的身體,如癡如醉地享受被侵犯花穴的快感,小腿緊繃在空中晃悠,十根腳趾緊緊蜷縮,無力排解身體里瘋狂堆積的快樂。
“老公的大肉棒肏得小安好舒服、啊啊……好快、被頂到騷心了唔啊啊啊……”
“凌哥、凌哥,你的老公好棒嗯呃、小安不是故意搶你老公的但是凌哥的老公好會日逼,小安的騷逼好麻好酸嗯啊啊啊老公慢一點~~”
他婊里婊氣毫無誠意地向遠在天邊的苦主道歉,然后又心安理得地享受起別人老公的雞巴。
“老公、老公喜不喜歡小安的逼,舒不舒服咿啊啊啊……”
“喜歡,喜歡極了。”趙景業咬著安修的耳垂,腰上就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在男孩的嫩逼里輸出,汁水被抽插的動作打成白沫堆積在紅腫的穴口,床單也被洇濕,留下一大片深色。
“小安的逼真舒服,咬得也緊,比我老婆的舒服多了。”
他的動作發了狠,力道十足,像是要把小魅魔釘在床上。
穴里騷點被無情地碾壓摩擦,瘋狂堆積的快感讓男孩兩眼翻白,舌尖露在唇外滴著津液。
后腰的淫紋瘋狂地擴張,紅色的線條張牙舞爪地伸到男孩的腹部,匯聚成心形的紋路。
被完全迷惑了心智的男人把這當做尋常,他咧著嘴笑,興味地摸著男孩的小腹,輕輕摁壓,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形狀。
龜頭越頂越深,慢慢地敲開宮門,擠入狹窄的宮口。
“咿咿咿啊啊啊啊——肏到子宮了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男孩哭叫著求饒,但同為淫器的子宮卻不肯放過可口的食物,開始瘋狂吸咬著肉屌,試圖榨出精液。
趙景業沒想到男孩的子宮都能當成逼來肏,就仿佛里外有兩口小逼在吸他的雞巴,爽得他精神一震,下體緊緊地貼著花戶,連巨大的囊袋都快塞了半個進去。
“嘶……騷貨,放松。”趙景業托著安修的屁股往胯下送,屌皮被火熱的穴兒吸著,柱身越脹越大。
龜頭死命地卡住宮口,瘋狂顫動。男人也知道快要到極限了,他性感的喉結滾動,在床上抱起安修,狠狠地按在雞巴上,然后肉屌抖動,水柱一般強烈的精柱傾瀉而出——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燙好強吃到老公的精液了嗚嗚啊啊啊太猛了子宮要撐破了嗚老公好猛好爽咿咿咿啊——”
男孩瘋狂尖叫,被釘在肉棒上的身體激烈地掙扎、顫抖,小腹肉眼可見地臌脹起來。
“嗬呃……”男人舒爽地喟嘆,握著男孩疲軟的小肉棒輕輕套弄。
“呼……啊嗯、呼哈……”
安修急促地喘息,臉上帶著媚意。
魅魔的女穴讓男人很快度過了不應期,剛射完一回的肉棒再度膨脹起來。
他恍若不知,曖昧地夾著大肉棒,妖妖嬈嬈地倒在男人懷里,在滿室的媚香與腥臊中與他甜蜜地接吻。
“老公……小安好舒服呀。”
趙景業挑眉,放肆地頂了頂,把男孩頂得氣喘吁吁。
“啊啊……壞老公,快放開小安,凌哥一會兒該回來了。”
雖然這么說,但小穴卻依舊將男人含得極緊。
趙景業一眼就看出他的口是心非,他不顧花穴里媚肉的挽留,拔出肉棒,輕車熟路地插進早已饑渴難耐的后穴,然后拿起扔在一邊的手機。
“呃、嗯啊……”
他撥通電話,另一頭是凌棋歡快的聲音。
“老公!找我有什么事,我很快回來!”
“沒什么事寶貝。”插著的菊穴一緊,儼然是安修在作怪。
趙景業輕佻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放松。一邊游刃有余地應付老婆:“給你定了郵輪,停靠在世紀港那里,今晚剛好有一場舞會舉辦,玩得開心寶貝。”
“真的嗎!謝謝老公,ua!”
郵輪!安修心里又酸又嫉妒,真好啊,要不人家是正牌老婆呢,隨隨便便就是一艘郵輪送出去。
安修覺得昨天剛得到的兩臺豪車不香了。
男孩心里想什么趙景業一目了然,他抓著兩瓣肥嫩的臀肉開始抽送,聲音沙啞性感:“好好伺候老公,以后凌棋有什么,你都會有。”
-------------------------------------
安修在凌棋家住下了。他與趙景業的事瞞不住他人,但不知為何凌棋卻一直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裝聾作啞。
趙景業也樂得當他的好老公,你別說,這樣私下里與安修偷情也更刺激了。
別墅下凌棋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吃零食刷手機。全神貫注看手機內容的他沒有注意到二樓處正光明正大上演的奸情。
“在做什么?”男人雙手不老實地揉捏安修的翹臀。
穿著趙景業寬大襯衫的安修曖昧地用臀部摩擦他的下體,沒一會兒就把人擦出火氣。
趙景業也不慣著他,放出肉屌一挺,兇狠地頂進菊穴。
“啊……不是剛做過……”安修習慣性地擺出極易被后入的姿勢。
“想你了。”趙景業勾起他一條腿,分得更開,進得也更深。
安修瞇著眼舒爽地呻吟,聲音在安靜的別墅里十分明顯。
他注意到凌棋投來的視線,忍不住穴里一緊。
“嘶——騷貨,放松點。”一巴掌拍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啊、啊啊啊……老公,凌哥在看……”
“管他做什么。”趙景業無情地說,旋即話鋒一轉,戲謔道,“難不成你想讓凌棋一起上來伺候?”
安修當然不愿意,一根雞巴他兩個穴都不夠吃,那甘愿讓競爭對手分一杯羹。
他狠狠夾著男人的肉屌:“不行,老公的雞巴是小安的。”
“真貪吃。”趙景業輕輕松松地把男孩干離了地面,無意間對上凌棋的目光,輕描淡寫地忽略了過去,“自從有你這個小老婆,老公的雞巴可再也沒插過別人。”
“啊嗯啊啊、大雞巴老公、喜歡……”
“真乖,新劇的一番是你的了,下回想要什么也要像現在一樣主動知道嗎?”
“哦、哦哦啊~知道、知道的老公……”
-------------------------------------
“唔……”凌棋跪在男人腿間,為他清理纏滿精斑和淫汁的肉屌,“老公……”
一根假陽具在他的屁眼里嗡嗡作響,空氣中都是腥臊的精水氣味。
“騷狗,叫我什么?”趙景業不滿地把他踹倒在地。
被這樣毫無尊嚴地對待凌棋卻絲毫沒有傷心或者憤怒,反而更加卑微地湊上去給男人舔腳。
“吸溜……主人、騷狗錯了主人……”
趙景業腳趾壓著他的舌頭,賞賜般的隨意捅了幾下。
“這次做得很好。”他說,“找的人我很滿意。”
“張嘴。”
凌棋虔誠地張開嘴,下一刻腥臭的尿液灌進他的口腔。
在他的嘴里發泄完,趙景業隨手一扯,拉過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毫不憐惜地頂進菊穴。
“呃啊……”男人痛呼一聲,很快被肏熟的身體再次沉淪在情欲中。
“這里的人,安排幾個給小安作配、咬緊。”他拍了拍身下人的屁股,對這遠遜于安修的觸感十分不滿,“這個叫什么?下次不用來了。”
周圍或帥氣或清純的男生聞言將他包圍起來,全都饑渴地看著趙景業。
男人環顧四周,勾了勾唇:“全都把屁股翹起來,乖乖等老子打種。”
-------------------------------------
趙景業送的豪宅中,原本應該已經睡著的安修此時卻是醒著的。
他眉宇間不再是面對趙景業時的諂媚和柔弱,反而肆意又張揚,眼中帶著明顯
的膩味與無聊。
把玩著趙景業送的豪車鑰匙,他隨手一扔,身影消失在封閉的臥室中。
這個已經吃膩啦。
接下來該找哪個大雞巴哥哥一起玩呢~
【葉哥,帶嫂子出去玩吶?】
男人一邊開車一邊戴著耳機跟朋友聊天。
“是啊,剛要回來,快進市區了。”
【葉哥回來記得往三倉路那邊走,去加個油。】
“怎么了?去那邊加油有什么新奇的?”
【嘿嘿嘿,你去了就知道了。】
朋友曖昧地笑了笑,賣了個關子。
葉川確實有點好奇朋友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于是方向盤一打,車往三倉路那邊開去。
現在正是晚上,老婆孩子在后座上睡著了。
葉川到達那個小加油站時見四周燈光有些昏暗,心里有點犯嘀咕。
“先生,加油嗎?”一個年輕好聽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葉川看向來人,僅一眼就被吸引了心神。
這是個容貌稱得上“美麗”的男孩子,看起來是剛成年的模樣,正沒什么距離感地撐著下巴趴在他的車窗上,笑意盈盈地跟他打招呼。
葉川下意識地對他溫和地笑,但這個男孩好似會錯了意,他笑得更開心,纖長的手搭在葉川的手臂上。
“先生……想加油的話,要付點不一樣的東西才行哦。”
葉川被蠱惑了一樣,絲毫不顧及身后還在沉睡的妻兒,大掌撫上那只作亂的手揉捏。
“當然是先生有的東西啦。”他曖昧地點了點唇,示意男人。
葉川緊張又心虛地看了眼后視鏡,心臟砰砰直跳。
他看著男孩紅艷誘人的唇瓣,又是心動又忍不住擔憂被身后的妻子發現。
最終他還是沒有抵住誘惑,身子探出窗外,張口咬住了男孩的唇。
“啊……”男孩輕呼,兩人擱著車窗忘我地接吻,一大一小兩根舌頭互相糾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
黑暗最容易滋生罪孽,不知不覺中,兩人的動作越來越放肆,葉川的手摸進男孩的衣服里,撫摸他軟軟的乳肉,把男孩摸得不停呻吟戰栗。
最后他終于忍不住,看了眼還在睡夢中的妻子,他走下車,把男孩按到車前引擎蓋上,挺起的鼓包頂了頂他挺翹的屁股。
“啊啊……”男孩淫蕩地用翹臀磨他的屁股,昏暗的燈光下那張漂亮的臉蛋就像民間傳說里的花妖狐鬼。
在路邊加油站勾引男人,可不就是狐貍精。
葉川心念一動,放出男孩的臀肉,不住地蹂躪起來。
“小孩,你叫什么?”
“唔……先生叫我小安就好。”平生就愛往男人懷里鉆的小魅魔主動地搖起屁股,“先生,想要在這加油就必須給小安吃精液哦~”
安修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因此在寂靜的夜晚,求歡的聲音就十分明顯。
而偷情的緊張感更是放大了這種錯覺。
葉川好似聽到了妻子醒來的聲音,他急忙捂住安修的嘴,過了一會兒聽車內沒有其他響動時,才舒了一口氣。
男孩眼珠一轉,順勢舔起了男人的手心。
“怎么這么騷,嗯?”男人在耳邊戲謔地調笑,吹出的熱氣打在安修敏感的耳尖。
“嗚……”安修腰一軟,上半身完全緊貼著有些燙人的引擎蓋,翹臀不停扭動。
“啊……”流著水的菊穴被試探性地插入一指,安修迫不及待地含著那根手指,直腸里的媚肉不停收縮。
葉川驚訝地瞪大雙眼,他雖然沒跟男的做過,但生理常識還是有的,哪會又正常人屁眼會自動流水啊!他跟老婆做每次都得用潤滑油呢。
撿到寶了!
葉川興奮地雞兒梆硬,心里很感謝他的好兄弟,要不是他怎么能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遇上這么個尤物呢。
他抽出手指,換上挺得筆直的雞巴,就著濕滑的腸液一個挺身,直直地插進男孩的菊心。
“呃啊啊啊好猛先生,插得好深……”
“哦……”葉川享受地瞇了瞇眼,男孩的屁眼又緊又濕,跟長了張小嘴似的一個勁地吸他的雞巴,要不是有點定力,他差點就這么射出來。
男人深吸一口氣,抓著男孩的翹臀,就像抓著方向盤一樣,揮舞著肉棒大開大合地進進出出,睪丸和大腿啪啪啪地與肥臀交擊,沒一會兒兩人相連的地方就濕漉漉地一片。
“嘶……水可真多。”葉川感嘆,后入的姿勢能讓他整根沒入小嫩菊,然后快速拔出。
這騷貨大概是騷點比較多,光是被這么一抽一插就爽得流口水尖叫。
為了防止老婆被驚醒,葉川張嘴含住安修那張小嘴,粗舌纏著男孩的小嫩舌嬉戲纏綿,雙手在他白嫩柔軟的身子上流連忘返,握住那根挺翹的小肉棒給他疏解。
最后沒忍住給安修的小菊花里灌了精,射了一發的男人饜足地就著插入的姿勢將
他抱起,肉屌沒一會兒又變得神采奕奕起來。
舒爽地足足發泄了三回兩人才鳴金收兵,葉川狎昵地拍了拍安修裝滿白精的屁股,曖昧的示意:“回去把你的屁股拍個照,我要收藏。”
開著加滿油的車重新開回馬路,過了幾分鐘,手機發出了消息提示。
“老公,什么聲音?”
妻子在后座迷迷糊糊地問,儼然還沒睡醒。
“沒事,是我朋友給我發消息。還沒到家,你在睡會兒。”
“哦。”
后視鏡中的妻子再度陷入沉睡,葉川放慢車速,點開消息彈窗。
入目就是一個粉白的布滿指痕的大屁股,股縫中央的小穴微微紅腫,流著白色的精漿。
葉川保存好圖片,私密加鎖,然后手機響動,又傳來一張圖片。
【先生落下了點東西。】
照片中的美人窩在座椅中,雙腿大大地打開在兩邊。
筆挺的小肉棒下方,是一口正流著水的,肉嘟嘟粉嫩的,屬于女人的小逼。
葉川呼吸一滯,突然陷入懊悔之中。
早知道就再留久一點……
【下一回,就試試這里吧先生~】
-------------------------------------
三倉路的那家小加油站,成了a城男人的必經之地。
久而久之,有相熟之人談到此地時彼此間會露出心照不宣的曖昧笑容。
想出這個點子的安修十分自得,多虧了這里來來往往的司機乘客,讓小魅魔在發情期吃得很飽。
是的,魅魔雖然看起來每天都在發情,但也是有發情期的,平時的魅魔或許還有理智,這個時間段的魅魔就滿腦子都是榨干雄性精液的念頭,小嫩批和小屁眼都是離不開男人的。
要說誰對這個小加油站最滿意,當然是跑長途的司機師傅們啦。
師傅們每次運輸都是十天半個月回不了家,日子就在貨車上應付,憋都要憋死了。
這時候有個加油站,又能免費加油,還能免費休息,代價只是操一操小老板的逼和屁眼,這買賣他們要賺翻啦!
為了報答慷慨的小老板,這些糙漢子都投桃報李,他們拉了個群,煞有介事地幫安修挑選起了顧客,長相不周正的不要,太老的不要,身材不好的不要……
“啊啊太深了哥哥真猛日到逼心了啊啊啊啊咿呀嗚嗚嗚龜頭插進子宮了好爽啊啊啊——”
“嗯啊啊啊又去了又高潮了嗚嗚嗚啊……”
安修瘋狂地搖頭尖叫,疲軟的肉柱吐出一口透明的精水。
快感堆積的花穴里正在劇烈收縮,絞得剛進入子宮準備大干一場的肉棒一時不察被榨出了精液。
“唔唔又吃到精液了嗚啊……”
艷麗的美人口齒不清地說著淫詞浪語,周圍也紛紛傳來調笑的聲音。
“小陸到底是年輕人,射得這么快。”
一個麥色皮膚長得頗為俊朗的中年人大大咧咧地露著屌,手里夾著一支煙說。
“操!”不慎淪為這群老油皮嘲笑對象的年輕人懊惱地拍了拍腦袋,他就著身下漂亮男孩的緊逼挺動幾下,等感覺來了準備再次征戰,一雪前恥。
男人們見他耍賴,紛紛譴責年輕人不講武德,一個挺著根黑紅色彎雞巴的壯漢干脆站出來,不留情面地把美人從他身下抱出來。
私密的連接處發出極響的一聲“啵”。
“哈啊……”安修失神地喘息,被干到有點發懵,接觸到男人身上濃烈的雄性氣息,立刻軟了身子,像蛇一樣纏著他的身體。
“爸!”年輕人不滿地叫了一聲,他們竟還是一對父子。
“邊去,讓老子操一操你小媽的逼。”壯漢輕松地抱著輕飄飄的小魅魔,一只手掐著他的腰,也沒什么前戲,挺著雞巴對著兒子剛插過的逼就是一個猛頂。
“啊啊好粗……哦、叔叔……太猛了小安好喜歡被叔叔的彎雞巴插小逼嗯嗯嗯啊直接就插進子宮了好棒啊啊啊!!”
干慣了體力活的壯漢有的是力氣,抱著騷老板抽插的動作快得像打樁機,又快力道又猛,沒一會兒就把漂亮男孩日地只會流口水翻白眼,小肉棒和花穴齊齊抽搐噴水。
“還是老陸有法子對付這騷貨,媽的小騷逼不管干了幾次,一次吃多少根雞巴都不會送,上回跟老婆打電話那逼緊得我差點叫出來。”
“老陸寶刀未老啊,小陸,這你可得跟你吧學一學。你爸當年可是年紀輕輕就有寡婦上門送逼的。”
周圍觀戰的司機們就著漂亮小老板的活春宮當背景音樂,開始吹噓起過往。
年輕人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氣。
他繞到安修身后,小美人被他爸抱著拋上拋下,水流了一地,他有心加入但在這大開大合的動作中找不到時機。
“想要了?”壯漢到底還是有點父子親情的,于是抱著失去神志的美人拔出大屌,命令道,
“躺那。”
年輕人翹著雞巴躺在墊子上,欲求不滿的安修投懷送抱,迫不及待地用酸麻瘙癢的水穴吃下大肉屌。
身后的壯漢見兩個人已經忘我地纏綿起來,干脆蹲下,粗糙的手指掰開含著兒子雞巴猛吸的花穴。
也不知道這孩子是怎么長的,前后兩個洞都很能吃,關鍵是怎么吃都不會松,怎么肏都跟原來一樣進。
簡直就是個天生的騷貨。
壯漢急急地插進第二根手指擴張,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
“嗯哦~好滿呀,小安的逼被填得好滿~”
安修滿足地癡笑,眼尾流下歡愉的淚水。
被擴張到極致的逼口幾乎有些透明,壯漢見差不多了,抽出手指,握著肉屌艱難地把龜頭擠進去。
“哦昂~又進來了,你好呀叔叔的大肉棒~”
“要和哥哥一起插進小安的子宮嗎?小子宮會被玩壞的嗚嗚啊……”
“呃、爸,好擠。”
“蠢蛋,不要動!”
“哦~好美,兩根大肉棒一起插進來了太滿了嗯哦哦……”
壯漢抹了把汗,握著安修的腰開始聳動起來。
“哦嗯……哦好多騷點被插到了小安變成雞巴套子了嗯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