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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都把貓頭鷹擦的發亮,坐在了馬車前面。
李特坐在了約書亞的身邊,她穿著一身華麗高貴的夜禮服,層層的裙擺上大朵大朵的紅玫瑰,被束胸勒的緊緊的腰肢,李特記得在地球的中世紀,上流社會開始推崇“豐胸、瘦腰、翹臀”為核心的女性審美觀。為了讓自己成為符合這種審美的“美人”,女人們不惜讓自己的身體遭受酷刑。在那些從少女時期就開始長期穿束腹的女性中,百分之二十患肺病,百分之十五死于第一次生產,百分之十五在生產后體弱多病,百分之二十導致身體畸形,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女性可以幸運地挺過來,但她們也要承受因為穿著束腹而帶來的各種不適。
“你在看什么?亞赫圖斯,哪怕我是你的母親,直視女性在貴族里也是極為失禮的行為。”約書亞凜然道,她美麗高貴的臉就像是教堂刻板的圣母壁畫。
“抱歉,母親大人。”李特低下頭說到,而其實他的心里則為貴族的惺惺作態嘔的要死,誰不知道貴族的放蕩遠遠超過下層人民,這大概就是:權利的無度必然導致腐敗吧。
去往洛倫茲家族的宅邸有一段相當遠的路程,畢竟俄拉荷馬城的范圍非常大。路上他們也遇見了其它貴族的馬車,而這些馬車的主人幾乎都把馬車停在了馬路的左邊,以彰顯對高階貴族的禮遇。
但是很顯然這輛普通的雙匹馬車例外,約書亞似乎看出來了李特的疑惑,她難得地給他解釋道,“你看那輛車的徽章。”
馬車普通的木料上,一朵浸泡在紅寶石鮮血的純金荊棘花盛開的如火如荼。
王族的象征——刺血荊棘花。
約書亞倒上一杯瑪莎伯爵紅茶,吹了吹喝了一口,“那是凡特烈大公的馬車,她是國王大流士九世最小的妹妹,在二十年前,國王陛下殺死了他所有的兄弟姐妹,只有這位還未出生的凡特烈大公才幸免于難,她是個幸運兒。為了來之不易的生命,她一直過著簡樸的生活,她是俄拉荷馬城社交界的寵兒,聽說當時還垂青過你的父親。”約書亞最后一句話的語氣有點嘲弄,看來她和那位凡特烈大公的關系應該并不單純。
“快要到了。”約書亞說。
馬車穿過一條兩邊是白色尖角,中間兩把□□交叉標志的騎士公會的大街,已經有五百年歷史的洛倫茲家族的宅邸就出現在了李特眼前。天啊,它可真大,比克里姆林的宅邸要大的多,最外面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花園,洛倫茲公爵偏愛的黑色郁金香開的如火如荼,黑色的波浪在風的吹弗下送來一陣陣濃郁的花香,“任何小姐身上的香水味都在這里黯然失色。”約書亞踩著紅鐵樹的腳踏從馬車上下來。
“拉著我的手,亞赫圖斯,所謂的貴族晚宴就是一場戰斗,想要找你麻煩的人不少,你若是不想成為俄拉荷馬城的笑柄并且侮辱克里姆林家族的名聲的話。”
拉著約書亞的手李特天真地說到,“您不能幫助我嗎?母親大人?”
約書亞把一定禮帽戴在李特的頭上,并替他整理了下禮節,這是她往常絕對不會做的動作,隨即,她留給李特一個凌歷的下顎,“真正的貴族永遠不會把命運交給任何人。”
“哪怕您是我的母親嗎?”李特懵懂的問。
“哪怕我是你的母親。”
走過數百米的郁金香花園,其實約書亞本可以到達宅邸的城堡的門口再下車,但是她執意走過去,很難想象,在寸土寸金的的俄拉荷馬城,洛倫茲家族的宅邸范圍居然比皇宮還大一些。
“皇室早有不滿,但是貴族是不能對皇室輕易讓步的。”
“亞赫圖斯,在某一個位置哪怕一個極小的讓步都隱藏著莫大的危機,因為,我們常常退無可退,退后,就意味著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