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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齊佳嘉的體育課都被批了休息。
課間的時候體委看他在換運動鞋,提了一嘴,齊佳嘉才知道自己這幾周的體育課都可以留在教室里自習。
大家都稀稀拉拉去了操場集合,外面出了點小太陽,有些熱,齊佳嘉慶幸自己不用去上課。他趴在桌上瞇了會兒,迷迷糊糊間身體自己站了起來。
保健室關著門,齊佳嘉推門進去。房間有些昏暗,他把門鎖扣上。保健室老師正赤身裸體躺在床上,單手枕著后腦,性器硬立在腿間。
“69會嗎?”男人說。
齊佳嘉自然是懂的,爬上床把屁股朝向男子,自己扶著那根東西吞吐起來。那男的沒一會兒就忍不住開始挺送腰肢,扒下齊佳嘉的校褲和內褲,抱過臀就啃上嫩軟的肉瓣。
齊佳嘉花穴和肉粒被舌頭舔弄著,兩腿很快立不住,屁股整個坐到了男人臉上,接著一起一伏把穴往人舌上送。自己的唇齒也不消停,喉嚨偶爾發出低吟,又在深吞粗物的時候沒了動靜,兩頭只剩漬漬水聲。
最先吐水的是花穴,男人拿嘴接了大半,多余的全順著下巴脖子留下去,暈到白色床單上。那屁股一抖一抖著脫離男人的舌,穴口就停在人眼前抽搐縮合,前面嫩莖跟著彈動。
齊佳嘉另一邊的嘴也還在賣力吞吐。必須承認,他口活真的很好,那男的稍微撐起上身,抱著齊佳嘉的腰又把臉埋了進去齊佳嘉屁股貼著人上身跟著被抬起。腦袋往下垂墜,男人配合著挺腰,把陰莖全部推進去,嗆得齊佳嘉又咳又嘔,嘴卻被塞得滿滿的一時難以吐出。
直到口腔不能滿足男人,他們換成后入位開始交媾。齊佳嘉頭被撞得頂到了床尾的欄板上,臀肉被撞擊出小波肉浪。
“嗯哼、唔嗯……啊啊,嗯……”
才進去個幾十下,齊佳嘉前陽吐水,穴里緊縮。男人歡喜難耐,抽送更快,狠不能把囊丸也擠進去。不久齊佳嘉吟喘連連,眼閉口張,兩腿顫顫不住緊夾,腰線不停在彎曲平展之間轉換。直到吹的水迎著男人的入侵沖刷而下,他喉間將吐未吐的聲音才完全放開。
“啊、啊、哈呃,唔……嗯啊——”
男的又發狠進出十數回,里頭的潮液源之不斷,進退間都噗噗外溢,最后沖到深處,松了精關。濃精一灌,齊佳嘉更是按不住亂動起來,在男人退出來后,捂著肚子側躺蜷縮成團。男人把他翻身仰躺,齊佳嘉兩腿隨之自然打開,胯還在高潮余韻里前后抽動。男人正要手指插進去掏摳,看著他穴卻發現還在吐水,似乎身體現在敏感到無論哪被碰,都會加長潮吹的時間。
那男的笑容漸大,把手伸進齊佳嘉的衣服,兩手摸到肥軟乳粒,一揉捏,齊佳嘉兩腿就夾住了他腰,混著精水的淫液全噴到了他小腹。
“啊、啊!嗯……哈啊……”
男人覺得好玩,便說:“等你醒過來,被男人碰到下面就會直冒水噢。”
后續他們沒有再糾纏太久。齊佳嘉再醒時自己躺在宿舍里,室友把他推醒的。
“起來了,上課要遲到了。”
齊佳嘉迷迷糊糊醒來,只覺得渾身酸軟,想握著室友的手借力坐起來,可才坐起來,他就覺得小腹墜墜,似乎有東西流出,一種熟悉的騷動籠在齊佳嘉的腿間。
他先還忍著,室友過來拖他起床的時候,他已經臉上通紅,雙腿軟弱無力,褲子都濕了。齊佳嘉連忙按住毯子,抽回手,讓室友先走,自己很快跟上。
果不其然,齊佳嘉遲到了,被拎到外面罰站。沒一會兒另外一個男同學因為不守課堂紀律,也被趕了出來,齊佳嘉抬眼一看,是他室友。
“你不舒服啊?”室友問他。
齊佳嘉下意識退開一點,搖搖頭。室友湊過來箍著他脖子打鬧起來,平時他們也經常這樣玩,只是今天不知怎么,只要他一貼過來,齊佳嘉就渾身發軟,兩腿戰戰。吵鬧間幾乎要站不穩了,室友也看出端倪,連忙去扶他。
“你真不舒服啊?怎么不說,請假去保健室吧,”室友一邊說一邊去找班主任報告了這事,班主任似乎見怪不怪了,就批了他假,還說他這個情況已經反映給他家長了。
“走吧,班主任說你爸應該會來,接你去醫院看看。”室友回來摟著齊佳嘉往保健室走,齊佳嘉要推開他,室友反而摟得更緊。
等到保健室,他早喘得不成樣子了。
齊佳嘉趕緊爬上床蓋上被子,保健室老師問,哪不舒服,齊佳嘉也不回話。
“我檢查一下,你回避。”說著他拉上了隔簾,室友被隔開在另一邊。
男人的手摸進被子,先握住了齊佳嘉的手,指腹揉搓了著手心那快軟肉,有些癢,但更癢的是兩腿之間的地方。齊佳嘉被摸得又吐出股水,連忙抽回手。那手也沒挽留,繼續伸進他衣服摸肚子。
就像之前晚自習來時那樣,只不過這次沒有隔著衣服。齊佳嘉沒有細想,他只覺得下身充血,腹部被按動的時候,胯忍不住想挺動。
手的動作輕柔起來,齊佳嘉忍不住嬌吟
了句。外面室友忙問怎么了,齊佳嘉只能吞吐說沒事。
等手掌在腹部腰側摸了個遍,齊佳嘉咬著牙,渾身發抖,按捺住了一陣情潮的涌起。
他想推開男人的手,可自己的腿卻在被子底下一點點打開。
再往下一點摸啊。心里有個聲音在說。
保健室老師忽然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別忍著。”
話音剛落,齊佳嘉啞然失聲,下身在被子里拱了拱,大概是吹水了。
“你回去吧,他在這休息會兒。”
男人遣走室友,把門鎖好,回來看,齊佳嘉早脫了褲子,跪在床頭,撅著屁股拿手指玩自己的穴。
他也二話沒說,脫了褲子就干進去,插了幾下里面又糾纏著冒水。這時他打了個響指,齊佳嘉恢復了神智,可是情欲快感也同時沖到他腦海。
他想質問身后的人是誰,張口卻只剩一些淫穢的呻吟,不一會兒香舌外吐,兩腿緊夾,雙手成拳,穴里一陣翻攪,直達欲頂。
“啊啊~你、嗯哈!唔——嗯…”
齊佳嘉的腦袋斷斷續續思考當下的情況,想抽身反抗。就聽男人開口說:“腿開點。”
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服從了命令,齊佳嘉忍著發麻的舌尖,哆哆嗦嗦說:“你嗯、你到底……”
話沒說完,男人又說了一個指令,他的手乖乖的摸到了兩人交合的地方,那里濕透了。接著手指規律的按揉起陰核,齊佳嘉兩眼冒淚,下一秒又外挺著屁股,吐出水來。
“呃……嗯嗯,啊、唔!”
那男的偶爾說幾句話,齊佳嘉的腦子已經難以理解其中的意思,身體雖軟,卻聽話得很。兩手掰大腿肉,讓男人侵犯得更方便。硬物在體內每碾過一方軟肉,就能擠壓出一股水來。齊佳嘉的陽具早射不出精液了,一甩一甩的,只能晃出幾滴水。
接著他配合男人換了好幾個姿勢,高潮了一回又一回,穴口充血,交合的地方都被插得泛起一層白沫。齊佳嘉兩手抱不住腿,只能耷拉四肢著仍由侵犯,身體留著情欲余味,機械地抽動痙攣。
男人好像已經內射過一回,齊佳嘉不記得了,眼前只剩一陣一陣發白。
最后男人松開他,齊佳嘉艱難的瞪著對方,看著對方掛滿淫水的半疲軟的陰莖從他一塌糊涂的穴口抽出來。可是女穴還在不知廉恥的縮合挽留。
齊佳嘉這會兒的還沒有清醒,聽男人的話,把手指插進去清理,扣弄頂挑,越進越快,很快把自己玩得又吐一波水。即使如此,齊佳嘉也沒有表現出過激的情緒。
他像死了一樣,靜靜躺著,看著天花板。旁邊男人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起了哄睡的作用,齊佳嘉快入睡,聽見男人說:“和你那室友做過沒,沒做過的話今晚試試,算了,明晚吧,放你歇一晚。”
齊佳嘉眉頭皺起,可他再沒有開口咒罵這個惡心男人的力氣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干干凈凈回的宿舍,但是保健室里發生的事一直縈繞在他腦子中。
明明有意識,身體卻聽從那個男人的安排。就像……被控制了一樣。
他覺得這事很像一場夢,可當這天晚上來臨,他還是害怕。四人宿舍,他一點都不想在那里發生任何意外。于是他把自己關進了樓道盡頭幾乎沒人去的公共廁所,縮在最里面的單間。
是、是真的,不是夢。
齊佳嘉看著自己無意識編輯的短信,眼里盡是驚恐。沒一會兒室友來了,敲著他單間的門:“佳嘉,你怎么了,這幾天都不對勁,開門。”
又做了一次。
齊佳嘉用兩只手把自己和齊珩的性器貼握在一塊兒,稍稍施加壓力,虎口張開時那處薄緊的屁股模擬穴口,上下套弄著。如此還不滿足,他偶爾墊腳讓根部也送進那圈掌肉,兩根柱體貼合的部分擠壓拉扯著。
而齊珩的手指也埋在他的腿間,正給他貪吃的穴口做著清理。因為一會兒又要用到,所以內部的清理算不上仔細。
用手自慰的齊佳嘉已經步入佳境,動腰的頻率變快,齊珩推開他時他的陰莖還在半空動情的彈動。
齊佳嘉自覺轉過身,扶住墻微微沉腰,把他被侵犯得紅腫的穴口暴露出來。陰莖抵到穴口就能感受到熱情地招待,入口更里面是充血卻依舊興奮的軟道,齊珩稍一頂腰,就通關到底,里面殘留的精液像奶油一樣從穴口縫隙處擠出來。
齊佳嘉不禁顫身縮躲,齊珩又送腰跟上,緊接著重復起那些枯燥又讓人著迷的機械活塞運動,交合處的粘稠混合液打著沫,蓬松地附著在齊珩的莖根周圍。
才剛剛拆開這份食物準備開動,他就已經像享受已久的樣子,喉嚨斷斷續續發出哼吟,說著一些沒頭沒腦的話。
“嗯嗯嗯、爸嗯,能送我去嗯啊、體檢嗎啊~哈啊過幾天……”
齊珩沒有立馬回他,而是借助著窄穴的按摩讓自己陰莖快速勃起至硬如磐石的程度,讓性器在齊佳嘉的身體里開鑿,挖出一彎深藏的隱泉。
“唔嗯、啊啊——!”
齊佳嘉若山之將崩,幾行清淚從頂上顫落,內部也分崩離析,兩腿將要潰不成軍時被齊珩一手抓住上臂,往后上方提拉。
于是他肩頸和臀部都朝著身后的方向靠近,腰卻下彎著,形成一道柔媚的弧線。單手撐墻的他已經穩不住身形,但是齊珩的力氣很大,下身雖兀自搖曳生姿,被拉住的上半邊身體卻穩固著不讓其他肢體被撞離太遠。
他像是被控住韁繩的困獸,每次抽搐著彎挺腰背要逃,又被齊珩用蠻力牽回來繼續欺負。
滿眼滿腿都是身體應激分泌的體液,但那不是痛苦引起的,反而太舒服了,每個毛孔都張開呻吟,體外泌出汗與淚,體內的淫潮越加洶涌。
齊佳嘉兩腿曲開,身子下墜,胯下傾洪,直接把體內的陰莖涌擠出半截,穴口又不住縮緊挽留。齊珩也爽得精囊抽縮,臨著要射不射的界點,手掌覆上齊佳嘉的臀肉,指尖掐陷軟肉之中,一挺腰把大部分騷水擠榨出,才霸道的放出充滿自己味道的體液。
被法地亂撞起來。也不吻他也不抱他,排除一切能挑逗齊佳嘉的動作,讓性交淪為簡單的器官摩擦。
宋慕霖身上也有血脈上涌的潤色,但眼底卻一片清明。他總是想要不斷審視齊佳嘉,像在檢驗什么。或許是出于醫學生的職業病,又或者出去其他什么。
他總在心里盤算齊佳嘉的價值并付諸行動。
這次檢測結果依舊良好,齊佳嘉還是那個讓他無比滿意的小男孩。無論是是身體方面,還是性格方面。
宋慕霖在又一次臨潮的蜜穴中細細品味每一寸軟肉帶來的推拒和攣縮,窄道每每外排一次淫水,穴肉就要像排水一樣用力擠壓并試圖排除那根硬邦邦的東西。
但這些阻力對侵犯的力度而言不值一提,熱流澆涌,這只會讓性器的主人感到更舒服。更何況在這一小口水突出之后,肉道又會因為需要恢復原狀而回縮,連帶著宋慕霖的進入力道,直接連吸帶含把那東西纏得更緊。
宋慕霖微微張著嘴,唇間徐徐呵著熱氣。在這種情形下,沒有什么比高潮過后一直痙攣回縮的緊致陰道更能讓男人神魂顛倒。宋慕霖自覺后腰憑空生了一股勁,控制不住會讓自己擺動起跨,往那溫柔的去處曼妙的身體上壓榨。
他掐著齊佳嘉的膝窩將他兩腿直往胸口上摁,齊佳嘉的臀被牽連得抬離了床,陰戶上抬正對著天花板的方向。宋慕霖也挪了挪膝,將東西自其正上直直深墜穴中。因腰腹扭曲導致內部器官的空隙更加窄,齊佳嘉險些被這一下捅出了竅,嘴半張著似乎要從中吐出什么來,口涎順著吐露的粉舌尖兒流落臉頰。
“呃嗯!不、放開…嗯啊、哈啊啊——”齊佳嘉兩只手抓著宋慕霖的手腕,腿也亂踢,想擺脫這個羞恥而又難受的姿勢。可這只能換來腿部被箍得更緊以及宋慕霖加速擺動腰肢以作回禮。
“啊嗯、啊啊!”曲著的身體讓他呼吸不暢,無力的手只能立著甲尖淺淺陷入施暴者的皮膚,留下曖昧的痕跡。
他停不下來了,陰莖斷斷續續把所剩無幾的精液吐完。而下面,下面一直有什么東西在不斷洶涌而出的感覺,這種感覺一刻不停的讓他的身體戰栗抽搐。
齊佳嘉耳中嗡鳴,連自己連連驚叫的聲音都聽不真切,身子在完全崩潰前呈現出極度緊繃的狀態。
在暢快吐水時推擠,下一波潮水來臨前又縮入原處,一呼一吸間的動作讓宋慕霖浴火燒心,險些交代了,轉念一想自己帶著套,就這樣射出來也沒什么不好的。
于是他又盡力猛攻,在深入極樂中停駐,松懈精關。
齊佳嘉的聲音已經像斷了氣一樣虛浮,滿眼的淚,感覺到體內有什么圓形東西漸漸充塞起來,抵著內壁,說不上是難受還是爽的,只覺得承接不下,渾身都要冒出水來。他抬起上身看向自己的下身,正能看見宋慕霖微微喘息著暢快泄過后輕松的表情,以及自己仍含著那巨物的紅腫的穴。
他還看見和自己臀部津貼在一起的宋慕霖的小腹縫隙間溢出了粘稠的乳白液體,那是安全套包裹不住而溢出的精液。宋慕霖又饜足的輕輕來回推進幾下,齊佳嘉只覺得自己盈滿欲裂,四肢麻木,尋不到發泄處,渾身不住地發抖,嘴里含糊的發出難受的呻吟。
忽然,宋慕霖一下抽出了他那物什,齊佳嘉的腦子還沒做出反應,身體已經先行一步潰墮。沒了一直阻塞其中的巨物,身體隱忍的界線也瞬間被突破,內里的東西盡數噴出。
“嗯——!”齊佳嘉咬著牙發出一聲尖細的嚶嚀,頭部后仰,胸口上挺,在宋慕霖的注視下,抽縮著屁股,用暫未完全合攏的小穴噴涌出了一大股潮液,那直直朝上飚去的淫水拍打到了宋慕霖胸口附近,更有甚者,濺落到他的肩頭臉側。
齊佳嘉高潮著的不受控制的屁股在吐水的同時不停攣動,那汩汩噴涌出的水液自然也胡亂散落。
流出的騷水量很大,即使后面沒有以沖擊的形式出來,穴口還是不停收縮吐水。齊佳嘉本人早已沒生息一般,身體不動彈了,但是穴口一縮一吐,緩緩恢復,還是十分精神的樣子。
宋慕霖松開他的雙腿,將滿滿當當的安全套取下來打了個結扔進垃圾桶,又脫下胸口濕漉的衣物。看了看時間,琢磨著是再拆一個安全套,還是把齊佳嘉喊醒。
齊佳嘉暈頭轉向的醒來,疲乏的身體不愿做更多動作,他斜了斜眼,從窗外的天色辨別出已經黃昏時分。
意識到這后,他猛然清醒過來,強撐起身體開始四處翻找手機。手機被端正的擺在床頭,看樣子宋慕霖又翻過他的手機了。齊佳嘉一邊想著下次把指紋解鎖刪掉,一邊趕快看有沒有齊珩的來電。
齊珩給他老來過一條短信,是說今晚加班估計不回去,后面有一條從他這邊發出去的回復。
“呼——”他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身子又癱軟回床上,心里又打消了把指紋解鎖刪去的念頭。
反正手機里的東西已經被看光了,在宋慕霖這,他估計就是個濫交的高中生,所有的秘密已經變為把柄被捏得死死的。留著指紋鎖,至少宋慕霖還能給他善后,他睡著的時候也不用擔心會錯過齊珩的消息。
因為不確定齊珩到底會不會回家,齊佳嘉沒有繼續賴床,好在宋慕霖給他清理過,沒有內射也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只要這幾天不做,齊珩不會發現。
宋慕霖似乎已經離開了。
齊佳嘉換著衣服,門鈴響了。齊佳嘉攏衣服的手僵住,瞳孔不受控顫抖起來。一個人待在房間,他不禁又回想起在別的酒店的痛苦回憶。
他的雙眼狠狠盯著門,祈禱門外的人不要再按門鈴。可是門直接被打開了,齊佳嘉呼吸急促起來,眼眶紅了,從床上縮到了地上,躲在床邊發抖,嘴里開始喃喃喊一些斷續的詞句。
宋慕霖提著打包上來的晚飯,走進來,繞到床的另一邊才看見縮倒在地的,幾乎精神崩潰的齊佳嘉。
他忙把手里的東西放下,去抱齊佳嘉。
“佳嘉,怎么了,哪里不好舒服嗎?”
宋慕霖一邊喊他的名字,握著他發涼的指尖,哄了好一會兒,齊佳嘉嘴里那些“殺人”的胡話才止住。
其實,齊佳嘉在看見進來的人不是嚴繹后情緒就已經穩定了很多,只是身體還處于過度緊張的狀態,抖個不停,而且他很怕宋慕霖問他些什么或者背地里去調查些什么。
“做噩夢了?”宋慕霖捧著他的臉,清俊的臉上毫不掩飾地展露出擔憂。
這或許是齊佳嘉少有的,愿意正眼看他的時刻。但也立馬掙脫開,撇開視線,捂著自己的腦袋含糊地點頭應答。
“餓不餓,”宋慕霖把打包的東西提過來,他看齊佳嘉剝開包裝的動作似乎不情不愿的樣子,又說,“沒胃口的話也可以不吃,或者你想吃些其他什么的,我另點。”
齊佳嘉噎了一下。這個場景很熟悉,雖然這次和上次的待遇完全不同。
他深深看了宋慕霖一眼,可盡管對方再怎么溫柔,齊佳嘉也無法產生更多好感;同樣的,對于嚴繹,他似乎也不會有更多恨意。
齊珩又發來了短信,說可能一周內都不會回來了,讓齊佳嘉自己去學校報到,需要繳的費用他會直接轉給班主任,然后給他打了近兩個月的生活費。
在花錢這方面,齊珩從不會擔心齊佳嘉。他平時沒什么特別費錢的喜好,這些錢給他花日用之外還能余下一些。
“你住校嗎?”宋慕霖看齊佳嘉放下筷子盯了手機半天,也沒有刻意掩著信息不讓看,于是拆開勺子,挖了一口飯菜湊到了齊佳嘉嘴邊。
齊佳嘉皺了皺眉,沒有收款也沒回消息,放下手機,把宋慕霖的手推開,自己重新拿上筷子繼續吃飯。
他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是他又慶幸這幾天不用找各種各樣的理由回避齊珩——如果齊珩強行抱他的話,他根本沒辦法回絕,到時候自己下面的腫脹痕跡肯定會被發現。
都怪宋慕霖這個家伙。
“要不要搬出來跟我住?”
“?”齊佳嘉吞下嘴里的食物,聽了這話一些胃口全無,把東西推到一邊,不可思議地瞪著宋慕霖。
但是對方的表情似乎不像在開玩笑。
他試圖和宋慕霖講道理,說了一些學校的寄宿制度,無如何論都會通過家長來確認情況。
“你就說不想住宿舍了,他會同意的。”
“哈?理由呢,總不能是學校宿舍環境太差我住不慣吧?”
“別人沒有理由,但你不該沒有。你不是有著一定不能被外人發現的秘密嗎,當然一個人住更安全。”宋慕霖的視線快速向下瞟了一眼。
齊佳嘉自然也懂了,并且無法反駁。如果是這個原因,哪怕他提出轉學,齊珩都不會拒絕。
他竟然認真思考起來要怎么措辭騙齊珩了。想到這只覺得自己瘋魔了,難不成真要和宋慕霖住到一起不成。
“什么時候開學?”
齊佳嘉沒有理他,站起身收拾自己的東西,是準備回家的樣子。
“別急嘛,我送你回家,你晚一點回去也沒事啊。”
齊
佳嘉的動作算不上急,畢竟他實在沒有多少力氣急躁,慢悠悠收拾好,他要往門口走,宋慕霖一直口頭阻攔他,但到了門前還是開了門和他一起出去。
宋慕霖輕車熟路的就把車停進了齊珩家的車位,走前沒有如愿向齊佳嘉討要到一個吻,有些不大越快的樣子。
宋慕霖不先走,齊佳嘉就不會上樓,無奈之下,宋慕霖開車走了,走后給齊佳嘉發了條短信:
給你一周時間考慮,搬出來跟我住。
齊佳嘉沒回,他又好好洗了個澡,仔細看了看身上的痕跡,給自己腫起的穴上了薄薄一層外敷藥膏后倒頭睡去。
他做了噩夢。
夢見自己在臥室里和齊珩纏綿的時候,衣柜縫里透出一個窺視的人的眼睛,雖然看不見臉,可夢里他明確知道那就是宋慕霖。他一驚心往齊珩懷里縮,卻看見嚴繹不知道從哪走來,手里高舉一對刀叉,就像準備進食一樣慢慢朝他切了過來。齊佳嘉下意識用手護住齊珩毫無防備的背部,身體緊緊纏著對方,因而被進出的感覺也就越發明顯,就像任何一次被內射了一樣,齊佳嘉小腹抽搐著又射精又噴水,哆哆嗦嗦對嚴繹喊著“別過來”。然后他聽見懷里的人說:“佳嘉,我好愛你,搬出來和我一起住吧。”
齊佳嘉手腳一抖,在床上醒了過來。
上午十點,他應該起床清理夢遺弄臟的褲子,而不是溫存夢里被抱的感覺。齊佳嘉躺著一動不動,腦子里一直回蕩著夢里最后一句話。
報到那天,齊珩不在,所以齊佳嘉什么東西都沒收拾,背著書包空手去了學校,坐進教室就開始看書自習。大部分學生都要回宿舍收拾東西,教室沒有幾個人,而像齊佳嘉這樣裝模作樣讀書的就更少了。
他拿著書,還在想那個夢。
出神間,嚴繹走過來,碰了碰他的手臂。他們有一段時間沒見了,齊佳嘉見到嚴繹先是心里一緊,然后露出一些溫馴害怕的神色跟嚴繹打招呼:“班長。”
“住宿已經安排好了?”
“沒有,家里就我一個人,東西不好搬過來,準備這幾天先住家里。”齊佳嘉老老實實回答。
“你家挺遠的吧。”
“嗯。”
嚴繹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措辭:“你下午還要在校自習嗎,還是直接回去。”
“在學校吧,回去沒飯吃。”齊佳嘉笑了笑。
“那吃了飯去我那午休。”嚴繹垂眼看著坐著的齊佳嘉。
齊佳嘉聽到這才恍然,前面鋪墊那么久不過為了這一句。他下意識抵觸的皺了皺眉,但也只能同意。
沒有特別的理由用來拒絕的話,齊佳嘉總不敢痛快拒絕別人,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說錯了什么話,又惹人惱怒。
之后的幾節自習課,嚴繹又和不認識他了一樣,兩人相安無事。只是到了飯點,嚴繹在教室門口站著,看著他,齊佳嘉匆匆忙忙翻出飯卡,跟了過去。
他和嚴繹相處,好像極少有機會能感到不拘束,以前因為暗戀這個班長,會害羞得不知所措;現在心里說不出對他什么情感,更多是覺得嚴繹的權威不可觸犯因而感到拘謹不安。
潦草吃過午飯,齊佳嘉被領去了學校里的單間宿舍樓。齊佳嘉知道嚴繹這類學生住的地方環境比他們好,卻沒想過學校會分公寓給他們,而且一個人一間,一室一廳一廚一衛。
里面有一個穿著深色工作服的鐘點工阿姨在打掃衛生。
這很夸張。齊佳嘉有些汗顏,并不是覺得羨慕,而是覺得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