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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這啥這啥這啥??她剛剛做了什么?不是她拽的吧,不是!瞳孔地震,天崩地裂, 海嘯沖垮大壩。“南星你個小兔崽子在干嗎?”南峰的一句河東獅吼將南星一個激靈拉回理智。南星這個小兔崽子一下車就跑遠了,不想搬行李, 腳底下抹油溜得快, 他晚了一些, 和司機將小兔崽子的行李箱拎下來,和杜若碰了個頭, 倆人邊寒暄邊往藥堂走。一進來就看到這么一幕。他家里那個混世小魔王在欺負人家的寶貝徒弟了。南星恍然回神, 視線落在自己還扯著男人衣領的手上, 嚇得一個哆嗦, 松了手,原本激靈的眼珠子都轉不靈活了。“不是我我沒有”她明明也沒用多大力氣, 怎么會這樣?說話間,南峰已經大步流星走了過來, 一把揪住南星的耳朵,“還狡辯, 我和你杜伯伯都看到了!你給我下來, 一個女孩子家家天天爬樹上高的,我之前懶得管你是看你要高考了, 把你拎到嵩嶼來就是讓你杜伯伯和你京墨哥哥好好教導教導你!”“你倒好,現在都欺負到你京墨哥哥頭上了!你一個女孩子,像話嗎?啊?看來老子不揍你一頓你是不知道什么叫規矩道理!”自家臭丫頭欺負了人家的寶貝徒弟,他這個做爹的就算在杜若面前也要好好做番樣子, 即便是揪人他也沒用太大勁兒。南星被揪著耳朵疼夸張地喊著“疼疼疼”從柜子上跳下來,被南峰揪去隔壁房間反思教導了。從下午一直到晚上, 罰站加說教加寫反思。直到南星顫顫巍巍遞過去一沓兒整整齊齊的反思保證書,南峰才作罷,臨走前瞪她一眼,指著鼻子威脅:“我警告你昂,你是個小姑娘家,給我有分有寸的,不管對哪個男的,不是男女朋友就算是和京墨哥哥這種沒血緣的兄妹都不能這么沒輕沒重的瞎胡鬧,男女有別,知道沒?”南星有氣無力答:“知道了。”眼看著南峰要走,她揉了揉站酸了的膝蓋,可憐巴巴地問:“我能去吃晚飯了不,我餓了。”“滿腦子就是吃,”南峰數落了聲,“你現在去給你京墨哥哥道歉,完了再去吃,我現在發出回北城了,公司還有一堆事兒,給我好好呆在嵩嶼,聽到沒?”“聽到了,老爹!”南星立刻狗腿道。“臭丫頭。”南峰板著的臉松下來,出門了。南星扒著門框,眼瞅著南峰的身影融入夜色,這才哼了聲。先道歉是不存在的,人是鐵飯是鋼,她星爺也不會傻乎乎地餓著肚子去給那個病秧子道歉的。她熟門熟路溜到廚房,鍋上果然放著給她留的那份晚飯,上面盤子上倒扣著碗,一解開,飯菜還是熱乎的。
南星早就餓壞了,埋頭大快朵頤。廚房里沒風扇,即便老宅里綠樹成蔭較之北城氣溫已經涼爽了不少但南星還是吃了滿頭大汗出來。她回到房間不緊不慢洗了個熱水澡才想起來給宋京墨道歉這事兒。南星一路小跑到宋京墨小院兒的時候天色都昏暗沉寂成墨藍色,嵩嶼的月亮在山峰與薄云層中穿梭,小院兒里蛐蛐叫個不停。她有些擔心南峰是不是給宋京墨打電話通氣兒了,著急忙慌地上了臺階將虛掩著的木門一把推開。房間里一片溫暖的橘光,男人穿著清淺白襯衣,洗過的墨色長發溫順地披落在肩頭,坐在三圈椅上,正將食物托在掌心喂蹲在桌子上的黑貓。一人一貓聞聲看過來。時間靜止了一瞬。窗外風在吹,樹在搖它的葉子。小姑娘顯然在北城家里呆久了,冒冒失失地未經敲門闖了進來,意識到了什么,重重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疼得呲牙咧嘴卻還是退了出去把門帶上,然后敲門。宋京墨微頓,眼眸涌現笑意,“進來吧。”南星推開門時廊前起了陣燥熱的風,吹動她的裙擺。她換了身石榴紅色的吊帶睡裙,走動時柔軟的布料貼合過來,一截腰線柔軟纖細,肌膚也白到晃眼。南星急吼吼地進了屋子,“病秧子你沒和我爹打電話吧?”男人放了手里的東西,桑葚乖乖去桌子角埋頭吃貓糧。他淡聲答,“沒有”。起身去了池子邊洗手,折到她面前來。南星松了口氣,一pi股在男人疊得干凈規整沒有一絲皺褶的床鋪上坐下來,“那就好那就好,我爹讓我晚飯前給你道歉。”“我餓得不行,吃個飯再過來,你不介意吧?”說到這里她自顧自瞇起眼,“晚飯是你給我留的吧?那道糖醋魚太好吃了。”她絮絮叨叨地,一來整個房間仿佛都跟著熱鬧起來。“嗯,不介意。”“嗯,是我留的。”“長庚喜歡吃就好。”男人將手指擦凈,從容不迫地回答著她百無聊賴的無聊問題。“那啥在藥堂那件事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對你沒有那個意思”鋪墊許久,南星才囁嚅地提起藥堂的事情。話音還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