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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如歡躺在炕上看著薛陸的啥樣,笑道:“還不過來看看你兒子。”
“兒子?”薛陸是真驚呆了,自己請了產婆回來媳婦居然早生了,本來以為是閨女的孩子成了兒子。
他還傻傻的將閨女的名字都起了一堆,就等孩子生下來選一個,卻不想竟然是兒子!
薛陸同手同腳的到了炕前,探頭看了兒子一眼,皺眉道:“好丑。”他娘子長的這么美,他長的也不差,為何他兒子這么丑,若是個女兒肯定很漂亮。
周氏收拾好東西拉著柳氏等人往外走,聽見這句話,笑著回道:“剛出生的孩子都這樣,過兩天長開了就漂亮了。”
薛家的孩子長的都不錯,而常如歡長的更是貌美,生下來的兒子長大了還不知有多好看。
薛陸傻笑著道謝,等周氏等人都出去后,才坐上炕,拉著常如歡的手噓寒問暖,“娘子,疼不疼,聽說生孩子最疼了。”
常如歡摸摸他的臉,搖頭,“不疼,生的太快,還沒感覺到疼呢。”怎么可能不疼呢,只是若說疼,這個傻子又該心疼她了。
薛陸一聽才放了心,道:“看來這臭小子知道心疼娘,長大了我少打他一頓。”
常如歡有些失笑,這孩子才出生呢,這當爹的就想打兒子了。
過了會兒周氏又回來了,端了碗小米粥過來,“先喝些粥,雞湯薛竹正在灶房燉著了。這小碗里的是小米粥上的油,給孩子先喂這個。”
對于這些常如歡不懂,但是她卻聽結了婚的閨蜜說過生孩子后要及時讓孩子吸,這樣奶才會多。
等周氏走了,常如歡撩開衣襟,笨拙的將孩子湊上來,還閉著眼睛的娃娃許是嗅到母親的味道立即長大嘴巴含了進去。
薛陸看的眼睛都直了,而且慢慢的都要噴火了,這原來可是他的,現在居然被這臭小子霸占了!
“娘子!”薛陸期期艾艾的看著常如歡,“咱們找個奶娘吧。”有了奶娘娘子就是他的了。
常如歡頭也不抬,“不用,我自己喂就好。況且這鄉下哪有請奶娘的,讓人笑話。”
薛陸一下子泄了氣,唉聲嘆氣,覺得自己娘子真的被小東西勾走了。
等到了三日洗三的時候,整個薛家莊里無人不知常如歡生孩子用了不到一個時辰了,都道常如歡是個有福氣的人,而薛家更是上輩子積福才娶了這樣的好媳婦。
常如歡汗顏:人怕出名豬怕壯,不過生個孩子都成旺夫女了。這如果在現代妥妥的上頭條啊。
第77章
因為還在孝期, 洗三也也只請了相熟的人過來。饒是這樣, 這日得到消息的人都送來了禮品,正所謂人不到禮到。
常如歡讓薛竹幫忙將禮品一一登記,想著今后好回禮。
薛竹現在十四歲了, 也算是大姑娘了,薛家大姑娘薛湘的孩子今年都兩個了, 大房的薛繡也已經于兩年前出嫁了, 那時候薛陸剛考上秀才沒什么名氣,薛繡也只找了平常的人家。
因為這,柳氏很是懊悔:“還不如等上兩年再找婆家, 大點是大點,但是能找個富足的人家, 總好過找這么個窮鬼家還攤上那樣的婆婆。”
薛繡嫁的婆家男人挺老實,對薛繡也不錯,但是家里窮些, 柳氏也是疼女兒的人, 這兩年日子又好了,臨出嫁的時候還給了二畝地。但薛繡有個厲害的婆婆, 二畝地剛嫁過去就被她婆婆要了去。
若非薛博和薛照找上門去恐嚇一番, 那婆婆指不定連嫁妝都不給薛繡留一點。
再到了去年薛陸考上舉人了,對自己幾個兄弟又十分親近, 薛繡的婆婆這才對她有了好臉色。
有了這前車之鑒,對薛曼的婚事柳氏是慎重又慎重。
錢氏之死,小輩的只守孝一年便可, 只要出了孝期,他們便可以給適齡的姑娘們找婆家了。
薛竹和薛曼同歲,都是十四,周氏也煩惱薛竹的婚事。
周氏和柳氏一合計,來五房找常如歡。常如歡已經出了月子,臉上紅潤,月子也做的不錯。
對于做月子,常如歡真心感激這幾個妯娌,她沒了婆婆,本想著讓劉媽過來幫襯著伺候,但柳氏幾個卻合計一下說他們輪流過來照顧她。
柳氏和周氏過來的時候,小錢氏正將自己兒子放在炕上看著常如歡的兒子。
“喲,大嫂和二嫂過來了。”常如歡正收拾東西見二人進來趕緊讓她們坐下。
小錢氏眼珠轉轉,站起來抱著兒子道:“有事你們先說,我們先回去了,你四哥該回來了。”
柳氏拉住她,“不用走,沒什么事不能聽的,你留下一塊參詳參詳。”
都這么說了,小錢氏便留下來。
周氏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還是柳氏臉皮厚些,道:“五弟妹,別看你比我們小這么多,但是老五是有出息的人,你也是有見識的人。我和你二嫂這不犯了難,想過來找你商量商量。”
常如歡笑道:“大嫂有什么事盡管說,咱都是一家人。不過要我猜是因為曼曼和小竹的婚事吧。”
“可不是,就是這事。”柳氏見常如歡清楚,當即拍腿繼續道,“眼瞅著她們孝期也過了,倆閨女都十四了,該相看婆家了,我們這不拿不準找什么樣的人家嗎。大嫂說句心里話,雖說閨女不如兒子,但是也是咱們身上掉下來的肉,有繡繡的前車之鑒,我是真怕了。”
薛繡婆家的事她也知道,年前薛繡和丈夫回來送年禮的時候薛陸還特意和薛湘薛繡的丈夫談過。薛陸當時道:“薛湘的丈夫是個有成算的,別看年紀不大,卻很有想法也是個疼妻子的,湘湘又是個外柔內剛的性子,在婆家不會吃虧。倒是薛繡的丈夫,為人太過老實,繡繡在家被婆婆欺負也不奇怪,當然,這還要看繡繡,她若自己立不起來,別人怎么幫她也沒用。咱們雖然給她做靠山,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他們家真不想讓人知道,就算繡繡受了欺負咱們一樣不知道。”
所以因為這層,柳氏和周氏擔心小女兒的婚事就不奇怪了。
而且現在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薛陸考上舉人,若不是因為守孝早該進京趕考了。就算考不上進士,這舉人在鄉下那也是香餑餑。況且薛家雖然分了家,幾房兄弟關系卻是好的,沒看五房媳婦做月子都是幾個嫂子輪流幫襯的,這幾家的閨女也隨著水漲船高來。
再有幾個月孫子輩的孩子們就出孝了,到時候說媒的還不踏破薛家的門檻啊。就現在沒出孝期,平日里相遇也有人暗地里打探現在適齡的薛曼和薛竹。
就是才十二的薛函現在都有人想事先定下來。
周氏聽柳氏說完也跟著點點頭,“就是這樣。”
因著五房的緣故,他們幾房日子都好了起來,自家閨女身價也隨著高了起來。這說起婆家來卻有些高不成低不就了。
常如歡早就考慮過這些,誠心的對柳氏和周氏道:“大嫂二嫂,你們若是信的過夫君,就再等兩年。兩年后曼曼和小竹也只十六,找婆家也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