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沙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一早,楚國公府一頂青色小轎自后門而出直奔京城外情絕庵。此處庵堂居住的大多是大戶人家犯錯的女眷,如果沒有意外,這些女人將在此處生活到老,直至死亡。
當然,如果女子家中家人愿意將人接回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被送來的女子大多是被家里人厭棄的,就算女子的父母同意,家中繼承家業的男丁也不會同意此敗壞門風的女子再次回到家中。要知道家中有如此女子,家里其他適齡的女子要嫁人也是困難的。
如此結果,成慶王府也算是接受了,但是對于曾慶瑤卻不肯讓她坐在郡王妃的位置上,而是從郡王妃的位置上變成了側妃。
曾慶瑤當然不樂意,雖然做王妃有一堆的庶子庶女,但好歹也是當家主母,而側妃,自己生的孩子還是庶出。
她鬧也鬧了,還回楚國公府找世子曾裕求情,曾裕又去找楚國公,卻被楚國公罵了一頓不敢再幫她說話。
而常如歡又被診出了身孕,而且已經一個多月,也就是說薛陸考上狀元的時候懷上的孩子。
一家人都很高興,加上又解決了曾寶珠這個□□煩,薛陸簡直想放鞭炮慶祝一下。
飯畢,丫鬟上了茶水,常如歡笑著對薛竹道:“這幾日你三叔和薛東也該過來了,我讓他們把薛菊薛函也帶了來?!?
本來說好的,要將薛東帶到京城來讀書的,二房則帶著薛竹進京,但常如歡又實在想念薛菊那個一本正經的小模樣,便和薛陸商量了一下將薛菊和薛函一并也帶過來。
當然薛函是順帶的,只是為了不讓其他人覺得他們夫妻偏心罷了。
而且前幾日他們剛收到消息,薛曼已經定親,婚期定在年底,否則薛曼也是要過來的。
薛竹跟薛函感情一般,但薛菊卻是她至親的妹妹,聽說她要過來自然是高興的,“五嬸兒,兩個妹妹就交給我照顧吧,不,弟弟妹妹們都歸我管吧?!?
薛陸斜睨她一眼道:“喲,這還沒嫁人呢就成管家婆了。好了,你這些弟弟妹妹們都歸你管了,哪個不聽話都來告訴我?!?
他巴不得他娘子能閑下來呢,這來京城不過幾個月他就覺得他娘子忙碌了好些,身上都瘦了不少,抱在懷里的時候都不如以前軟和了。
常如歡搖頭,無奈道:“我這還沒老呢,就被□□了,罷了,既然沒權了,索性就當媒婆掙銀子零花罷。”
前兩次去曹家做客,鄭氏對薛竹印象不錯,還說自家有個十八歲的侄子因為科考耽誤了娶親呢,而且現在已經是秀才了,正是說親的好時候。
當然雖然鄭氏人不錯,她的侄子卻不了解,常如歡還要讓薛陸去打探打探才行呢。
一聽到這個,薛竹一下子紅了臉,她今年都十六了,她大姐在她這個年紀的時候都已經有一個兒子了,她現在卻不知夫家是哪里。
過了幾日薛老三果然帶著薛菊、薛東還有薛函過來了。
兄弟姐妹的相見,先是敘舊,又是說了各自的情況,當薛老三聽了薛竹將這些天在京城的情況說了后,皺眉道:“原來大戶人家也有如此不要臉的人,五弟,多虧你能分得清,咱們薛家如果沒有五弟妹,可沒有這樣的好日子,咱們可不能做這等沒了良心的事來?!?
薛陸表情凝重,“三哥大可放心,我薛陸絕不會做出對不起娘子的事來,漫說娘子對我們家有恩,但憑我們的感情,這輩子我也不會對不起她。等三哥回去盡可將此話告訴爹,也讓家里人明白,家中但凡聽見什么話只要不是我們傳回去的都不可相信。”
薛老三沒有薛陸這么多心眼,但也不傻,聽此默默的點頭。
而那邊薛東和薛竹幾個早就玩鬧開了,雖然都是十幾歲的少年少女了,但多日不見還是很想念,說起話來也沒有大家族孩子的顧及。
等一切安排妥當,薛老三又帶著常如歡準備的禮品坐船回了清河縣,而薛陸則請了夫子專門教導薛東和薛鴻源。
薛東開始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比薛鴻源大了十幾歲,兩人卻在一處讀書,薛陸似乎明白他的顧及,單獨找他談了話,這才定下心來好生讀書。
轉眼到了夏季,外出三個多月的薛博和薛老四風塵仆仆的回來了。
許是南方太陽毒辣,兩人都黑了不少,但看兩人亮晶晶帶著喜色的雙眼便知此次外出收獲頗豐。
他們猜測的不錯,薛博和薛老四此次跟著劉敖胞弟在南方都轉了轉,因為本錢有限,他們只采購了絲綢和上等的布料,像茶葉和外來的舶來品等只少量的采購了一些。
他們到家的時候,貨物尚且在碼頭還未卸完,等貨物全都拉回薛家的時候常如歡才知此次兩千兩銀子置辦了多少的貨物。
“這些都是?”常如歡難掩驚訝。
薛博黑亮的臉上帶滿笑意,“這些都是,咱們這只是九牛一毛,劉家那才是大買賣?!?
薛陸滿意點頭,對薛老四道:“四哥,薛博,辛苦了。”
薛老四這次出去學了不少,見識也比以前開闊,當即咧嘴笑道:“咱們都是親兄弟,說這些就外道了?!?
他們都是分了家的兄弟,自己兄弟考上狀元,就算不管他們,別人也不能說什么,但現在他們四房更是靠著兄弟過上好日子,這份兄弟情他們自然也要記在心里了。
薛陸笑著聽薛博和薛老四說起南下的見聞,末了道:“都說南方人富貴,這話可真是不假,不說遍地是黃金,只要努力一些都不至于吃不飽飯了?!?
薛老四笑道:“那可不,尤其江浙一帶尤為富庶,聽聞鄉下老農都能填飽肚子?!?
清河縣屬于北方,與京城環境相似,冬季寒冷,夏季炎熱,卻不如南方糧食來的豐富。
薛陸默默的點頭,道:“絲綢咱們是拉回來了,只是后面如何操作薛博還有四哥你們有什么想法?”
想來是路上兩人也商議過了,薛博看了薛老四一眼,薛老四點頭后薛博開口道:“五叔,實不相瞞,路上我與四叔商議過了,咱們初來京城沒有根基,若是開鋪子一是沒有人手,二是沒有靠山,倒不如先倒賣貨物,若是有余錢,先盤下鋪子,等過兩年五叔在京城有了根基咱們再開鋪子。”
對于這件事薛陸卻是贊同的,京城達官顯貴多的事,雖說為官者不能公然做生意,但真能不做生意的卻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是掛在妻子名下,像東大街上的商鋪后面多半有達官顯貴做靠山。
常如歡坐在一旁聽了半晌,對此也表示贊同。他們認識的人僅僅是翰林院大學士曹正罷了,曹正也不過是正五品官員,在京城官員遍地的地方實在撐不起來。
薛陸也點頭:“這事我同意你們說的,我手里有些余錢,就先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鋪子盤下來,這批貨等出了手,你們就多辛苦走幾趟南方,若是忙不過來就寫信回去讓薛照他們過來幫忙,也可以從族里挑選合適的人出來?!?
薛老四看了眼薛陸,點頭:“這事我記下了?!?
請人是必須的,但是又怕請來的人不靠譜。
常如歡道:“請人不一定能放心,倒不如多花些銀子將賣身契捏在手里的好?!?
買人的事就這么說定了,第二天起薛博和薛老四便上街尋找買家,以求將手中貨物出手。
就在這時,常如歡收到一封清河縣書鋪來的書信,詢問她何時寫新的話本子。
原因是,她之前寫的話本子已經經由京城的書鋪大面積銷售,銷量很是不錯,許多讀者希望看到她更多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