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楓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嗚嗚愿意、我愿意大雞巴肏死小騷屄吧嗚嗚它離不開肉棒、想要被肏嗚嗚嗚”宵樂的這番話讓布蘭尼欲望上頭,他壓著聲音,低沉地聲音像一塊磁鐵將無主的宵樂吸到他的身上去。
“那老公就把你肏到懷小狼好不好?”
“肏到懷小狼?”宵樂含著水的黑眸望著布蘭尼,騷艷的美人兒張開藕臂,“嗚嗚讓我懷孕吧、這樣就有奶水了~”就可以去喂家里的兩只調皮小狼了~
美人兒這樣的主動,讓布蘭尼大喜過望,氣氛已經到了干柴烈火的這一步,自然是沒有理由再拖下去了。
布蘭尼火熱的眼神讓宵樂的欲望也是更上一層樓,從未被滿足過的小穴想起自己被肉棒緊緊插入肆虐的快感,馬上內部劇烈的蠕動著,里面的媚肉都不滿的在穴口出一開一縮,沖天的瘙癢支配著宵樂。
宵樂臉上的兩片紅霞怎么也藏不住了,艷若桃李,呼吸急促,好似一個病人。菊穴里面的水兒漸漸也多了起來,在小紅帽的挑逗下,他的全身都醒了過來,壓著草地的翹臀已經有了濕乎乎的感覺,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騷水正在澆灌著大地
“啊啊啊不要看了好不好嗯啊”
來自小紅帽的視線太過火熱,害羞的宵樂只能嬌吟讓對方快點進入節奏完成二人的交配。
“都是騷寶貝太美了。”布蘭尼在宵樂的臉上落下一個吻。
布蘭尼將宵樂的翹臀抬起離開地面少許距離,就是這一下,他看見從后穴里面流出來的絲絲淫水和地面藕斷絲連。
啊他的寶寶真是一個小騷貨啊,但是前面的花穴還沒有吃上肉棒,只能暫時委屈后穴里,等他滿足了前面的,后面的小嘴也給滿足上。
紫紅色的龜頭在陰唇的穴口處摩擦力幾下,等待騷水越磨越多后,確定里面的濕潤可以容納他的陰莖就立刻抽插了進去,馬上化身為“打樁機”,把里面的騷穴插的“噗嗤噗嗤”發出淫蕩的響聲,穴的里面不比外面,里面的水兒多到可怕,龜頭好不容易破開一點甬道就被過多的浪水洗涮,差點滑了出去。
有些氣急敗壞的布蘭尼將自己的肉棒一把抽出,將發燙的肉棒湊在翕動的穴口,逗弄著美味的狼人,很顯然他在“小小的報仇”。
宵樂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美味的大肉棒居然被抽出,里面的媚肉想要咬住這個美味的食物也沒來得及,只能眼巴巴看它離去,“嗯哈~不要嘛不要嘛里面好餓想要大肉棒在里面搗鼓~”宵樂放下了自己的心態,將大腦完全交給欲望,為了讓肉棒重新進去放蕩地扭動著水蛇腰,悄悄地改變距離,趁肉棒一個不注意將它里面含進身體里面快樂的吸允著。
無數媚肉立馬咬住龜頭,讓這個粗壯的肉棒卡在甬道里,不給它機會逃跑,隨著雞巴再次沒入體內,宵樂舒服的發出一聲又一聲高昂的媚語,這一次布蘭尼卯足了勁,雞巴像一把出鞘了的利劍,硬生生往深處破開,將宵樂平坦的小腹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一舉將懷中的騷美人送上可怕的欲望之巔!
“嗯啊啊啊大雞巴好會插都到里面去了嗚嗚好舒服嗚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額額額——”
宵樂被肏的口水直流,明明看起來只是一個青澀的少年啊,怎么會老練的就像肏了那么多人一樣?那樣的力度,那樣的手法,每一次都能精準的頂到他最敏感的地方
“舒服嗎?騷寶貝?”布蘭尼的額頭上也是細汗,對付這么一個騷寶貝,他用了十成的力氣,在老爹房外偷窺的技術被很好的運用,看著身下的美人淫亂的浪叫,這簡直是對他的最好肯定!
胯下一定,巨根再一次沒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處,兩個不小的蛋蛋不停地撞擊著殷紅的穴口,不少媚肉都被肉棒一進一出插的翻了出來又被蛋狠狠摩擦。
“哦哦哦——舒、舒服、好舒服、嗚嗚啊啊啊——”宵樂享受著這樣的強奸,不知不覺中這場強迫性質的淫亂變成了兩個人的合奸。
布蘭尼的雞巴深深地鑲嵌在騷穴里面耕種,一股又一股黏乎乎的水澤被帶出,不少的騷水積累在穴口處出不去只好成為騷穴和雞巴的鏈接,快速搗鼓的肉棒在緊致的肉穴里無法阻擋,尖銳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沖洗著宵樂的大腦,宛如潮水一樣可怕。
宵樂主動地將腿張開到最大淫亂地大叫布蘭尼快點將自己的騷逼插爛,成為雞巴的騷穴套子。
“真騷~”布蘭尼笑著,雙手往下摩挲著將細白的玉腿掰的更開一些,聽著宵樂癡迷的愛語,一口氣頂到了子宮口,將嬌嫩的子宮擠壓著,他輕松地問,“這樣呢~來,告訴我吧~我想聽聽狼先生的意見~”
“伊伊啊啊哦哦哦哦好深好深額額額要壞掉了啊啊啊啊——”
回應布蘭尼的是宵樂完全沉迷的蕩婦模樣。
白色的汁液沖紫紅色的龜頭射出,目標直達是未受精對的子宮!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射進去哦哦哦哦大雞巴不要啊嗚嗚子宮受不了的嗚嗚嗚”宵樂一邊說著求饒地話一邊子宮夾緊內里的肉棒深怕里面的寶貝跑出去。
“嗯”布蘭尼被突然夾緊
的騷逼夾的舒服極了,本來準備慢點再射的想法頓時煙消云散,他動了動位置,然后將自己積累的白精全部都射在子宮口,“真是騷死了!”
射完了的大雞巴抽出,大量的白濁從騷穴里面飛濺出來,鮮紅的小穴洞洞還無法合回去,只能仍由里面的精子和騷水自己不受控制的往外流。宵樂白皙的皮膚完全潮紅,玉手早已沒有任何力氣,眼神渙散。
“大雞巴?”他喃喃道,“為什么要抽出去、我還想要、還沒有滿足里面還是好空虛為什么停下了嗚嗚嗚我真的還想要嘛、不要不理人家、要~”
布蘭尼只是不語,將籃子里的東西全部留給了這個和他共度春宵的狼人,“這個是我的定金,我可愛的狼先生,記得明天繼續來這里等我吧~”
宵樂緩過來的時候,布蘭尼已經離開了。天色變得有些昏暗,藍白色的天漸漸變成黃橙色,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宵樂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他拿起旁邊的籃子,穿上自己的皮草遮掩身上的精斑,邁出自己軟的和面條一樣的雙腿,一步一步回到小狼所在的地方。
兩只小狼一直蹲在家門口,它們還記得宵樂走之前對它們的叮囑拿了一點雜物堆在身前。
“媽媽!”兩只小狼看見了親狼的身影紛紛搖著尾巴,立馬將雜物推到一邊去,圍著宵樂轉圈圈。
“啊啊快到里面去,等一下開飯。”宵樂頭疼地看著歡快的小狼們,它們實在太興奮了,在他的小腿上面蹭來蹭去生怕他離開,孩子們這樣的狀態無疑是非常不安的,看的宵樂一陣心疼。
小狼們聽話地離開了腳邊,只是依然沒有進去,而是拉開了一段距離跟在他的身后。
進了巢穴以后,宵樂將籃子放好,揭開布料,里面有著幾塊小面包、一瓶小小的酒、做好疊在一起的肉排,以及一小罐蜂蜜。
這個分量可不少,宵樂記得小紅帽是送給奶奶一個人的,就算是變成了爺爺,那分量也不至于這么多吧?怎么看都不是一人份的。
算了,這些童話已經不能用常理去想了,他想這么多也沒有用處,還是將食物分給孩子們吧。
吃飽喝足后,宵樂將兩只小狼哄到入睡,自己則輾轉反側地起身離開的巢穴。
身上的殘留的精子在他的肉穴深處被緊致的甬道擠壓在一起,他每走一步路,體內的媚肉就會被黏乎乎的精子狠狠地撞擊著,發出只有他能聽見的“咕嚕咕嚕”聲音
好像自己的肉穴一直都在被侵犯著,肚子被布蘭尼的精液一直占有著一樣。
嗚宵樂咬了咬自己殷紅的下唇,毛茸茸的耳朵將他真實的想法全部暴露了出來——它們不安地耷拉著,耳朵尖尖時不時抖動著,白色的長毛貼著頭發。
哈啊可是要是出去了的話,孩子們的安全怎么辦宵樂猶豫地看著自己的孩子們,睡在窩里面對的小狼們團成一團像兩個毛球。要不然,還是忍一忍吧,在這里也可以清理一下自己只要動靜夠小的話,就不會被發現了!
是了是了自我說服的宵樂來到洞口,憑借著月光和狼的超好視力讓他順著石壁慢慢地坐下,坐下之后抬起手臂,尖銳的指甲能夠輕松將短短的皮草裙勾起,用巧勁將它解開,解開的裙子攤開在地上墊著屁股。
雙手緩緩往下撫摸著,冰涼的雙手揉搓著帶著熱度的肌膚,“嗯啊”宵樂馬上敏感的抖了抖身子,他的精神緊繃生怕狼崽子們醒來,見孩子們還是在安慰睡覺,他才繼續自己的動作,尖銳的指甲觸碰到了凄慘的花穴,白天被肏慘了的花穴還半開放著,厚實的陰唇泛著紅,翹起的陰蒂腫脹的像一個小球,只是手指的指腹微微碰了一下,強烈的瘙癢便席卷全身,讓宵樂忍不住發出低吟。
“哦啊好、好癢啊嗯啊、扣的好舒服嗯啊~”這樣做實在太放蕩了,我怎么會變成這樣嗯啊~如此淫蕩、但是哦啊、真的好舒服啊
身下的瘙癢在加劇,卻又羞恥于自己觸碰,只能忍著自我放蕩的羞意與快感繼續蔓延到全身,很快美人兒的嬌軀完全依賴著后面的石壁撐著,大拇指和中指敏銳地將腫大的陰蒂抓住,宵樂眼睛一閉,手一下去將飽滿的陰蒂揉搓擠壓,肉球在手掌之中肆意的被玩弄著,指甲刮弄著細嫩的表面,電流涌入全身。
“哦~嗯啊~好舒服這么會這么舒服、嗚啊、要去了要去了~”
肉縫之中的小嘴在也忍不住了,小腹涌動的騷水排山倒海樣的往小穴口涌出。淫水撐開緊致的甬道,將射在深處的精液一起沖了出來,但因為小穴沒有被人完全打開,大量的液體堆積在騷穴口,黏膩的液體像是強力的膠水將這個淫蕩的騷逼封在一起,不容忍任何東西玩弄!
“怎么會這樣”感覺到穴口處堆積著大量的騷水和精液,宵樂嘴里輕輕地抽著氣,“不不可以的,我、我、我只是想要清理而已是的、就是這樣的沒有其他的原因、只是為了清理而已”說著說著,宵樂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后幾乎聽不見,給自己做完心理暗示后,他感覺好多了,心頭一直圍繞的“束縛”散去了不少。
指尖撫上肥厚的陰唇,肉嘟嘟的兩片肉瓣手感極好,就連宵樂自己都忍不住用手指按壓,花穴被擠弄著吐出來點水兒,修長的雙腿收到中間肉穴的的呼喚又有了合起來的架勢,大腿內側的肌肉無意間蹭到了翹立著的陰蒂,本就敏感的肉球又被刺激了一波,緊致的后穴里也涌出絲絲騷水,打濕了不少屁股底下的皮草。
“呀啊真的好舒服都濕了”宵樂雙眼迷蒙地睜開眼睛,望著天上皎潔的明月,只有月亮看的到他現在的癡態,以前的那些廉恥好像都消散了,只有空虛占據著他的大腦
也許在黑暗之中有人在偷窺也說不定呢?想到這里,宵樂的呼吸略微急促了幾分,他想起之前的經歷,又想起了早上被淫奸的過程,心上的蕩漾越來越厲害,視線中居然出現了一個碩大肉棒的虛影!
怎、怎么會——宵樂有些害羞,怎么會出現這樣的幻想呢?
但是幻覺中的肉棒看起來是那么雄偉,紫紅色的龜頭散發著熱氣,那虛幻的氣味勾引地宵樂的桃源洞潺潺流水。
騷穴被腦內的幻想刺激到,狠狠地抽動了幾下,一股更大的熱流往下腹沖去。
要去了!
“唔啊”宵樂舒服的腳趾蜷縮,若不是背靠后面的石頭怕不是早就軟成了一灘泥水。
“媽媽?”
小狼的聲音從洞穴里面響起,還在回味余溫的宵樂立馬僵硬了身體,之前再多的快樂全部都消失了,他抖著身子慢慢地轉過頭,最小的那只幼狼在他的身后,碧綠色的眼睛懵懂地看著他。
“媽媽?”小狼再一次喊道。
“啊啊”宵樂強裝鎮定,他將希望寄托在小狼并沒有看清他的全貌,“快去睡覺啦我在外面守夜呢”
小狼歪了歪腦袋,然后又走近了一步,驚喜地看到了自己親狼膚若美玉,傲人的雙峰挺立著,殷紅的蜜桃珠子高高地翹起,最幽深的還是優美曲線下的小腹三角區,稀疏的陰毛不能完全將花穴遮掩住,穴口處還掛著大量的騷水在上面,濕的花唇都帶著水光。
小狼的視力極好,他思索了幾下,想起之前和哥哥一起喝媽媽胯下的“奶水”,現在這個樣子媽媽一定是“漲奶”了!
于是它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宵樂的腿邊,后肢輕輕有力一下子跳入到了宵樂雙腿的中間,然后用毛茸茸的臉龐蹭了蹭飽滿的陰唇。
“嗯啊~寶寶不要蹭哦嗯~好癢啊呵呵~”
宵樂觸不及防地被自己的寶寶身上的毛發蹭到敏感的地方馬上嬌弱的花唇就吐出更多的粘液。小狼迷茫了一下,但是很快眼睛就亮起來了,它看見了,它的媽媽居然在分泌好吃的“奶液”!
“媽媽!”小狼精心地叫,然后動了動身子,渾身的毛發又短又刺,很快就將陰唇折騰的連發吐出愛液,宵樂本來想出聲阻止小狼,但是出去的聲音又軟又媚,好像一只發春的母狼。
小狼被叫的身體里的dna隱隱有些反應,它是亞成年的狼,再過一段時間就成年了,對養它的親狼開始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嗚嗯~寶貝快從我身上下去了”
宵樂強忍著下身的狂熱,用藕臂將懷中的小狼抱了出去,小狼位于腹部的毛發被打濕了一大片,宵樂看了都臉紅。
小狼歪歪自己的腦袋,眼睛里倒映出宵樂香肩半露,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奇妙的冷意,傲人的雪峰早就在宵樂之前的刺激下挺立了起來,紅色的櫻桃就像甜美的果實吸引著它的目光,優美的曲線之下是完美的三角地帶,它隱于兩雙修長的大腿之下,誘人的大腿將一切的秘密關在中間。
“咕哦”
小狼忽然覺得自己的喉嚨很干,它還不到時間,身體里的本能并沒有告訴它這是什么,它憑借著自己僅有的知識來判斷現在——一定是口渴了,喝奶就好,這樣它的饑渴就能完美的解決了。
于是它上前一步,身體靠在宵樂的大腿上,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用自己知道最柔軟的聲音向宵樂撒嬌:“媽媽~媽媽~我好渴~想喝水~”
喝水?宵樂愣了一下,這里哪里有水?
然后他順著小狼的目光看向來自己還在流水的陰唇,嬌媚的肉穴顯然很難忍受自己的春情,格外的刺激讓它到現在都流水不停,地上甚至有了小片的水洼,亮晶晶的。
“啊”他算是知道小狼指的是哪里的水了。宵樂的臉蛋“蹭”的一下紅的滴血,他抖著眼瞳,故作正經地將一切歸咎于“口渴”,他若無其事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拿起巢穴里面的容器,對呆呆站著的小狼囑咐道:“那,媽媽去找水,你乖乖在巢穴里面哦”
說完,連自己的忍不住往森林里面跑去,留下小狼在后面看著。
“媽媽?”我是這個意思嗎?小狼實在不明白,它說完口渴后,親狼找水的身影居然讓它感到一陣落寞。
它走到宵樂之前制造出的水洼前面,底下頭,用濕潤的鼻子嗅了嗅,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舔了一小口。
這是媽媽的味道。
森林深處,宵樂帶
著容器來到一個小石潭附近,小石潭的后面有一個天然形成的“瀑布”,周圍的水花炸的是到處都是,黑色的巖石上面的橫溝顯示其被侵蝕的歲月。
這個地方是他偶然找到的,離他的巢穴不近不遠,位置剛剛好。他不用擔心有人會因為水潭會找到他們,也不擔心自己找不到水潭而忍受饑渴。
這里的水真好。宵樂感慨道。
他用自己手上的容器裝了點水,然后看著顏色美麗的潭水,一個想法忽然冒出來了。
要不我去洗個澡吧
宵樂看了看身上的臟污又看了看湛藍的潭水,一直在蕩漾著的潭水激起了宵樂的興趣。他也好久沒有清理自己的身體里,自從上一個時間的劇情像野馬一樣狂飆,他已經很久沒有碰干凈的水了,正好他現在有時間!
脫去身上少的可憐的布料,宵樂快樂地入水。
冰涼的潭水在深夜的夏日帶來的涼意沖上大腦,宵樂舒服地哼出了聲,修長的雙腿擺動著不讓自己往下沉,他找的地方靠近岸邊,離衣服放置的地方很近,修長細嫩的玉足歡快地在水下“踏”著,渾圓的大奶只露出半邊,多數美妙的曼軀藏在水下,兩條藕臂拍打著水面,平靜的潭水濺出小水花,跳躍出水面又歸于潭水。
“真舒服啊”宵樂瞇起眼睛享受這一刻,月光打在他的上半身,雪一樣的肌膚披上一層朦朧的光澤,好似黑夜中的發光源。
他忍不住游了起來,在這片小譚里面撒歡。十分鐘后他有些累了,又靠近了岸邊,不過他沒有離開的意思,這樣的快活可不多見,他想多享受片刻。休息著,休息著,宵樂便想起自己該清理之前殘留的那些不干不凈的東西,小紅帽的精子射的很深,不用手指往里面刮怕是全都夾在花穴的深出。
咳咳咳在這里應該不會像在家里一樣被人撞見吧宵樂心虛地想,而且他的絕對部分都在水下,不一定被看見。
好就在這里吧宵樂下定了決心。
他往之前游泳的時候找到的平臺游去,那是一個沒入不深不淺的石板,他有嘗試在上面站立過,完全可以。宵樂坐上去,然后做賊心虛地看了看周圍,絕好的視力下是一片沉寂的森林。樹蔭婆婆下,再好的視力也很難看的到其中是否藏著誰。
不過這個點也不會有人來森林深處吧?宵樂想。
即便是安慰自己的話,他的心也確實安定了下來。
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讓流水能夠進去沖刷到更深,然后輕輕呼吸了一下,修長的手指靈巧地在穴口處摩挲,下一秒肥厚的陰唇就被手指分開,緊閉的蚌被“撬”開,吐出里面紅色的蚌肉,更深處的白色珍珠還在體內含著。宵樂的白粉的臉頰重新弄染上紅色的暈染,他感受著手指深陷在肥美的肉唇之中,冰涼的潭水爭先恐后地往里面涌去,就像這張饑渴的小嘴它們將吸入口中。
“嗯啊”冰涼的潭水還是太過于刺激,溫暖的甬道被凍地緊縮起來,混白色的精液含的更深了。
好涼啊
宵樂先是感受到一陣冰涼,隨后就是更加隱密的快感。
“哦~”有點舒服他無意識地將陰唇打開的更加開闊,更多的水流迫不及待地被花穴吞噬進去。流水進去的越來越多,受驚的甬道將水花含進身體的深處與里面的精液集合,反而將平坦的小腹頂起一個弧度。
哈啊~好舒服哦~浪花打進去~
宵樂忘情地閉上眼,林間忽然掛起一陣強風,吹的樹影東倒西歪,更吹動了平靜的潭水,碧色的潭水逐漸泛起了漣漪,波浪逐漸大了起來,但是他還沉靜在之前的快樂之中,沒察覺到其中的危險已然來臨!
“嘩拉——!”
一道浪直接向他打來,宵樂睜眼看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只能硬生生接下這一擊。
“嗚哦!”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悲鳴,浪花的水位在他的花穴中央,這一擊完美的集中了還在吞吐的騷逼,逼的騷逼硬生生地吐出不少精液水混合物。
浪水的沖擊力不算大可也不算小,拍打的力度正好在宵樂的接受范圍之內,他甚至在里面品味到了不一樣的刺激。他所在的位置也算好,后面就是石壁抵著,上面似乎有很厚的水生植物,就算他被水花的慣力打的往后退,也不會受傷反而會被托住。
或許他可以宵樂咬緊了自己的紅唇,然后將修長的雙腿分開,細長的手指沒入騷逼的里面,他看著再一次匯聚起來的浪花,心里有了一個想法。
宵樂舔舔唇舌,期待地看著向他襲來的浪花。
浪花一邊又一邊地打向他的騷穴,刺激的里面的媚肉不停地收縮,但是最深處的甬道又泛著癢,白色的漿液隨著浪花一進一退從他的騷穴里一點一點被卷走。
“哦嗯~怎么會這么舒服~啊嗯、好舒服啊啊哈奶子開始癢了”宵樂依然保持騷逼大開的樣子坐在石頭上,但是光只有騷逼爽還遠遠不夠,殷紅色的乳頭不知道什么時候搞搞翹起,硬的就像一塊小石子,碩大的雪峰與他的呼吸同步。
真的好癢啊他不明白自己只不過是給身體做清理
,怎么會把奶頭也帶動的癢的如此厲害。宵樂睜著一雙迷蒙的眼,水汪汪的黑眸望著遠方的黑森林,一時沒察覺到最大的浪已經匯聚完畢,馬上向他襲來!
“嘩啦——!”
巨浪向他襲來,精準地打到了他的騷穴口,這一次的能力不比之前的浪花,打在騷穴上仿佛有一只手臂伸進去了他的體內然后在里面狠狠刮弄著。
“啊啊嗯嗯打到了嗚嗚嗚”宵樂爽地翻白眼,紅穴里面冒出一股又一股的騷水,“噢哦哦真的舒服的要死了嗚嗚要飛了要飛了~”
隨著小聲地“噗咻”,宵樂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宛如水一樣,騷逼淌水嚴重,大有停不下來的架勢。
不行他是來清洗自己的不是讓自己變得更加糟糕嗚嗚嗚宵樂唯一的理智讓他停下現在的行為,他好想著在巢穴里面的孩子們,在冰冷的石塊上休息了片刻,四肢有了力氣后,他隨便的給身體澆了澆水,然后回到岸上穿上永遠不會臟的衣物。這些的衣物是他的毛發所化,完全不會臟亂,堪稱最偉大的衣服。
他行走在森林里面,狼的眼睛夜間行走不算摸瞎,順著記憶中的路程,沒過多久他就回到了巢穴,之前醒的那只小狼已經回去睡覺了。宵樂走過去看了一眼,它們都睡的很香。他笑了笑,確保身上的水痕全部都干透了,然后躺了進去。
一夜過去。
新的一天,宵樂將孩子們的食物解決后,再一次發愁。現在小紅帽的劇情已經歪了,他可不想要再去埋伏小紅帽,就他身上的東西宵樂感覺對方狩獵自己才對。
不如他去看看“外婆”?昨天的交鋒也算是滿足了前置劇情吧?他直接將小紅帽的警告無視,一點沒有再去的和小紅帽相見的意思。
于是他將東西收拾完后,對著兩只小狼說了說注意的事項后出發尋找“外婆”。
從昨天的那一次尋找他就發現了,他只要想繼續劇情,身體就會自己帶他去該去的地方,完全不用他的大腦有印象!這個能力可讓宵樂高興了半天,這簡直就像游戲中的自動尋路功能,完全不用他記路自己慢慢摸索!
找到外婆的過程非常簡單,穿過幾片樹林他就來到了一棟木制的房子面前,身體的反應告訴他——到了。
宵樂謹慎地選擇了屋子的后面,他可沒有那么傻往正面去看,小木屋的后面有一個紙糊住的窗戶,宵樂猶豫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按破一小塊地方。屋子里面很黑,里面的家具也很有限,裝修很素樸。然后看見了鼓起來的被子,看來是在休息了。
很符合老人住的地方。宵樂下結論,心中有些安心,看來“老人”的設定沒有變,不是什么年輕力壯的青年。
這下他可以放心的正面對抗了!
宵樂頭上的耳朵抖動起來,就連長長的尾巴都歡快的搖擺。他就不吃誰了,就單純過完劇情,別真的傷害到了。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前門,然后伸出手小力度的試探了一下,門沒有關,只是虛掩著的。這個老人家也太沒有警惕性了吧?宵樂黑色眼睛里閃過一絲不解,是因為知道自己的侄子小紅帽要來拜訪自己才這樣嗎?
門開啟了一道他能進的縫隙,宵樂側過身順利的溜進去。
這是一個孤獨的老人吧?宵樂進客廳后,發現里面的東西比臥室還要少,甚至可以用一貧如洗來形容。他對老人的同情不知不覺又高了幾分,但是劇情顯然更加重要,他忍住翻滾上來的情緒,潛入了臥室。
臥室里面的場景很他之前窺探的大差不差,床上的鼓包一上一下十分平穩,看來是睡的很香甜。
宵樂輕手輕腳靠近床邊,然后心一橫準備將床上的人敲暈。
一聲輕笑突兀的出現在昏暗的臥室里,宵樂立馬反應出來自己被反將一軍了!
有力的手抓住他纖細的手腕,然后用了一個巧力,宵樂的視線迅速改變——他被人按在床上了!
“呵呵~是不是很奇怪?狼。”渾厚的男聲對著他的耳朵吹氣,一道極具有侵略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他。
“啪嗒!”
電燈閃了幾下,屋子的全樣被照亮。宵樂這才看清楚到底是誰將他壓在床上,那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男人的臉龐菱角分明,左眼有一道很長的疤痕,一雙鷹一樣的藍色眼睛,已經一雙薄薄的唇瓣,高挺的鼻梁讓他的五官看起來相當立體,但是這些都隱藏在男人半長的紅發之中。凌亂的長發似乎很少被主人打理,發尾處都是結,宵樂看清男人的樣子,一時間居然覺得他很眼熟,有親是眼底下的淤青,一看就是常年睡不好,他有些心疼
他的身體似乎比思維更快,唯一能活動的左手輕輕扶上男人的眼底。男人不知為何在抓到他后一直發愣,就那樣被他的手摸了上去。
“是你”男人喃喃道,他沒想到自己這一次抓住的狼,竟然是自己魂牽夢縈的那個人。
“是我?”宵樂學著男人的話重復了一遍,他們是不是在哪里認識過?
“呵呵呵呵”宵樂迷茫似的答復讓男人低低地笑了起來,這下宵樂
更加不解了,他問:“為什么要笑?很好笑嗎?”
“是啊很好笑呵呵,你都不知道”男人興奮地說,那雙藍色的眼睛隱隱發著光,“你回來了你回來了那我們以前約定好的可以開始了呵呵呵呵”
這一次別想我會放過你了。
男人將宵樂抱起,強健的肌肉讓宵樂的掙扎完全沒有用。
“你、你要干什么呀!”宵樂慌張地叫出了聲。
男人卻吻了吻他的臉頰,“當然是我們說好的。”
“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都不知道!你、你能不能放我下來、對不起、我、我其實是走錯了、你相信我嗎”宵樂情急之下完全胡言亂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說什么,男人的語氣讓他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尤其是男人聽到他的話后笑容越來越大,但是完全沒有回應他的意思。
到底是什么呀!為什么老是說一半!這樣沒頭沒尾的,靠猜怎么猜的出來嘛!
“你不需要知道那些”男人繼續說著謎語,然后話音一轉,“你只需要知道你負了我!我讓我等了那么久呵呵呵絕對不會讓你走的,我真的等了你太久了”
男人拉開一道暗門,宵樂這才注意到在角落里面居然有一道暗門,而里面是“刑具”。
里面的裝潢讓宵樂心下一驚,他從來沒想過這簡易的屋子里面居然別有洞天。
借著狼眼所帶來的夜視,他看見這間房間里面有著許多的繩子、未燃的紅色蠟燭、成堆的黑色皮帶束縛帶房間最里面有一些被黑布蒙住的器材,墻上還掛著一把獵槍,屋子的中央有一張雙人床,看著很普通,但是宵樂不敢斷言它沒有危險,靠近門的地方有一個很精美的梳妝臺,自帶座椅,而緊挨梳妝鏡的是一個看著就很危險的機床,宵樂預估那是給人躺上去的至于躺上去會發生什么他拒絕猜想。
最重要的是房間內沒有窗戶。
這是一間密室。
噗通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動,長長的尾巴暴露了宵樂心中的害怕,它想要尋找什么抓住,但除了男人強健的手腕可以給它提供“庇護”什么也沒有。尾巴不愿意纏在男人的手腕上,只好炸起毛,希望能夠讓男人“知難而退”。
“噗呲”男人的視覺顯然很好,他看到了宵樂的虛張聲勢,留著胡渣的下巴忍不住在宵樂的發旋蹭了蹭。
“你還是老樣子。”男人悶悶地笑了笑,然后露出那雙藍色眼睛,那雙眼睛里包含了太多情緒,宵樂看不懂,他越是看越是覺得熟悉,最后無意識問出:“你是誰?”
男人愣了愣,那雙寶石一樣的藍眼睛突然像被灰塵籠罩,黯淡極了。
“布蘭尼。”男人回答道。
他說自己叫做布蘭尼。
宵樂眨眨眼睛,對上男人的眼睛,“你也叫布蘭尼?”
“呵呵看來你遇到其他布蘭尼,不過這都沒關系,現在是我是我!”布蘭尼說。他的笑容一點有點擴大,宵樂能夠感覺出那種欣喜若狂出自于內心。不過,這對于他來說,算不上好事,因為他即將被這位大布蘭尼“處刑”。
宵樂想掙扎,但是作為狼人的力氣居然比不上男人的臂力!
“你、你、你”宵樂急的說不出話來,男人帶著他一點一點靠近機床,他拿頭都能想到后面會發生什么!這下真的欲哭無淚了,沒想到走個劇情,自己可能先要被做成狼皮嗚嗚嗚他不想走劇情了,帶著他的狼崽子離開這片傷心的土地!
假如他能活著出去的話宵樂咽口水,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固定好的四肢,皮草群被解開,渾身赤裸的躺在器械臺上,認命的閉上眼睛,希望別太痛,也希望海棠系統能夠出現將他帶走。
大布蘭尼嘴角還帶著笑意,藍色的眼睛在注視著宵樂雪白的肌膚后慢慢變得幽深,不急,不急,一定要讓總是喜歡逃跑的妻子吃一點小小的苦頭,讓他可愛的身體回憶起他們在一起時候的時光。
不過,宵樂一定是誤會什么了,但大布蘭尼惡趣味的沒有解釋,他欣賞著宵樂臉上的害怕與驚恐,細密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點點淚水似乎在閃爍著細碎的光,烏黑的頭發柔順地順著身體的曲線,高聳的雪乳依然挺立著,耳朵和尾巴一直處于炸毛狀態,兩條細嫩修長的腿被強行分外后依然努力地并攏想要遮擋中間肥美的蚌穴。
咕嚕大布蘭尼的喉結滾動著,下半身將緊身的褲子頂出一個包,他在機床上面摸到了一個按鈕,然后點擊了一下,按鈕陷入了進去,整個機床發出轟鳴聲,閉上眼睛的宵樂更加害怕起來,毛茸茸的耳朵直接耷拉在頭發上,紅唇也被貝齒要出殷紅的色彩,從眼睛中流出的眼淚不停地下落。
要死了嗎?宵樂無助地想。
他聽到什么東西伸出來,還伴隨著強烈的機械拼裝摩擦聲嗚嗚他還不想死
大布蘭尼幾乎貪婪地看著宵樂,離開我的妻子,馬上就要迎來“可怕”的懲罰,真是可憐啊!然后他又按了什么,加快機械的運行速度。
機床的兩個盡頭都做了很多小機關,一個齒輪狀毛掃從機床腳部伸出
,這樣的齒輪毛刷動機全部交由后面的機械支架作為動力,在支架的側面有著三個不同的開關按鈕,分別代表著弱、強、非常強。
大布蘭尼走到支架的側面,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強,掃刷立刻加速度開始轉動,柔軟的毛刷轉動極快,這樣快的速度哪怕是在柔軟的東西理應都會很傷人,但是大布蘭尼在準備的時候也想到了這一點,作為懲罰的工具,重點是懲罰,而不是傷害。于是他費盡心思找了一種很特殊的材料來做毛刷,極端柔軟,再強的速度也只是會起到強烈的瘙癢,而不會傷害到身體。
在做完這一切之后,他又早將這些毛刷浸染在媚藥中,確保其快樂。宵樂只會快樂到那種程度而已。
布蘭尼看著毛刷一點一點地靠近,好心地提醒他的寶貝,“睜開眼看看吧~一點都不可怕~”
宵樂半信半疑地睜開眼睛,渾圓的黑色瞳孔陡然放大,他看見那樣可怕的機械正在一點一點地靠近,眼角很快就染上紅色,那是被“欺騙”的憤怒:“你——你管這個叫做安全!?”
“當然~”大布蘭尼溫柔地說。
“它只是看起來危險,你會知道的~”
機械的轟鳴聲繼續往前,宵樂絕望地看著那個齒輪掃向著他的花穴進發,下一刻那東西與他的陰唇縫緊緊地鑲嵌在一起。
“嗚”宵樂的大腦一片空白,豐潤的唇微微張開,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下一秒入骨的快感從騷穴縫隙極快地游走往上,占領了宵樂的理智,“哦哦哦嗯啊——!”
甜膩的叫聲從他的嘴里冒出,好看的眉眼帶著無法無視的春意,像是染上了胭脂,嬌媚的紅爬上他的臉頰。
“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哦呀~不要啊嗯啊啊啊——好癢啊~不要動了啊哈~真的癢死啦~”
密集的毛刷在他的騷逼縫中轉動著,柔軟過頭的材質不僅沒有傷到他半分反而更像是在清理里面的“污穢”,一灘又一灘的透明粘液被清掃出,緊致的兩片陰花瓣將齒輪狀的毛刷緊緊咬住,留給宵樂“無盡的折磨”。
“我不會騙你的~”大布蘭尼依然嘴角帶著笑容,他欣賞自己的妻子在機械的清洗上情動,但又有些遺憾清洗才剛剛開始,宵樂就快樂地騷水四濺,不過畢竟這只是清理,速度夠快就好。他們的時間還遠遠沒有結束。
“我、我嗚”宵樂含著口腔里聚集起來的水嘖,他能感覺到不少口水順著自己的臉頰弧度慢慢地滑下去,“不要、快停下來呀啊啊啊——”
完整的句子被男人打碎,他收回自己的手,機床的按鈕從“強”跳轉到“非常強”。毛刷的攻擊立馬更加猛烈,它們在陰唇的縫隙處瘋狂的轉動著發誓要將里面的“臟東西”全部清理干凈!更多的騷水飛濺出了體外,打在了宵樂白嫩的肚皮上面,性感的肚臍眼上亮晶晶的一片刺激男人的眼球,急促的呼吸聲更是讓身體的起伏變得富有節奏感,大布蘭尼的幾乎是將上身子趴在宵樂的肚皮上,伸出深紅色的舌頭忘情地舔了起來。
“哦哦哦哦~好癢啊嗚啊!”宵樂沒想到男人居然會舔自己噴在肚臍眼上的淫水,粗糙的舌頭在他細膩的皮膚身上舔弄著就像一塊磨砂膏,但是敏感的身體還是對快樂太過追求,哪怕是這樣的摩擦,都能將其轉化成一絲絲電流,流竄在四肢,將他的反抗全部瓦解
“你你走~”宵樂忍耐下身恐怖的快感想要驅趕男人,他還記得是誰將那“害”人的物什啟動好讓他的小穴被欺負!
男人的舌頭滑到了最敏感的肚臍眼處,他聽到宵樂有氣無力的驅趕輕輕地笑出聲,“好,我走,我去為你準備食物,餓壞了吧?別擔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大布蘭尼說到最后的“好好照顧”時,注重將這幾個字慢慢吐出,聲音越發越柔和,這讓宵樂完全摸不著腦袋。
大布蘭尼將最后一點淫水卷走后,就站立了起來,真的如宵樂所說離開了屋子。
宵樂:“等等!你、你把這個東西關掉、再走啊!”
走之前,大布蘭尼并沒有關上門,門就那樣敞開著,宵樂知道,他是在等自己“服輸”。
外面開始傳出動靜,但是宵樂無暇關心,他的額頭上全是密密的薄汗,卡在緊蚌中的機械輪齒毛刷有了微妙的變動,宵樂一開始還沒有感覺出來,但是很快他就用身體來“發現”了,原本老老實實呆著一個地方的毛刷居然開始在運動!毛刷的運動非常小,待的時間也長,宵樂試圖掙扎,無奈身上的皮帶是特化的,不僅沒有松開反而更加緊了,連帶著他的雙腿又分開了一些,露出了里面早就暴起的陰蒂,小小的陰蒂藏在包皮的包裹之下顫顫巍巍地冒出了一個小小的頭,距離那里可怕的毛刷只剩下不到幾厘米!
毛刷繼續往上,在宵樂驚恐的眼神中,毛刷與圓潤的陰蒂親密無間的接觸。
“嗯啊啊——哦哦哦不要啊啊啊嗯吶——”無法抗拒的快感像電流迅速地向四肢發散開來,好不容易攢出來的一點力量馬上軟了下去,身體的支撐由機床和束縛帶提供,毛刷無數毛絮以極短的時間內走過一輪,細膩的毛刷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將陰蒂的里里
外外都掃了一遍,機械還帶著微弱的電流,脆弱的陰蒂被電擊后將那份麻感轉化成了更加巨大的瘋狂!
“哦呀呀——不要啊、咕、快、快停下、我真的快要不行了哦哦哦——~”快速轉動的機械似乎是想繼續往上,但是硬邦邦的陰蒂阻止了機械的前進,毫無智能可言的機械只會根據已有的程序繼續,這可苦了宵樂,敏感的陰蒂一直高強度被愛撫著,熟透了的蜜桃穴最先噴出大量的騷水,機床上到處都是水澤,“嗚嗚噢噢——好快~好快、要受不了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屁眼的深處慢慢也涌出了濕意,宵樂驚恐地感覺到一大波水流從他的屁穴里涌出,可那里還無人開發怎么會開始自發自流水了呢
大布蘭尼并沒有如他所說的那樣真的去做別的事,他站在宵樂視線的死角,獨自欣賞。已經很久了他藍色眼睛眨了一下,心里的惆悵確是越來越嚴重,宵樂還能在這里多久?
他,真的什么也做不了。
“磅——!”
劇烈的撞擊聲引起了大布蘭尼的注意,這樣大的動靜,毫無疑問是他的好兒子會做出來的事。
“碰——!”大門被人踹開,一身獵人的裝束的褐發俊美男人急匆匆地走進屋子里,男人有著紅色的眼睛,手上還拿著一把獵槍。
“他在哪?!”男人急切地問。
大布蘭尼看著被踹歪的木門,指感覺頭大,今天的工作量平白增加了,“你該講講禮貌,布蘭尼。”
“夠了,別叫我布蘭尼!我說了我的名字是布尼!”布尼似乎對“布蘭尼”這個名字深惡痛絕,他紅色的眼睛一直在轉動著似乎在觀察什么,很快他就看到了打開門的“密室”。
布尼顯然大喜過望,臉上的高興是怎么也掩飾不了的,“是他嗎?”他突然小心翼翼地求證,但是臉上的狂熱確實越發越明顯,大布蘭尼點點頭,他馬上無視一切,沖進密室中。
“額、外公,父親他這是怎么了?”完全狀況外的小紅帽帶著不解,他跟著父親布尼一起來到這里,昨天他的父親發現了他的異常,他告訴了父親自己的遭遇,沒想到父親說什么都要今天來外公這里,現在還一副“樂瘋”的樣子,實在是有些毛骨悚然。
大布蘭尼只是搖了搖頭,然后指了指密室,又指了指自己,說:“走吧,布蘭尼,孩子,我們去買點菜,我想布尼需要更多的時間。”
布蘭尼更加迷惑了:“啊?”
但是大布蘭尼強硬地將他帶走了,關上了木屋的門。
布尼進入密室的那一刻,時間好像放緩了腳步,猩紅色的眼睛縮小鎖定機床上的身影——那是、那是、那是他一直在想念著的人啊!眼淚涌上眼瞼,酸澀像毒蟲,常年以來的“不在意”在見到本人的那一刻全部翻滾,就像一滴水進了一鍋的熱油。哈!瞧,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的,他不能欺騙自己不去想他,就像現在他無法克制自己的眼淚流下。
宵樂從這個褐發男人進來起就注意到了,但是他實在是無瑕去做些什么。
男人身上的獵人衣服讓宵樂勉強判斷出對方的身份,他應該是故事中的“獵人”。可是“獵人”為什么會出現的這么早?而且看起來這么悲傷?他也沒有把外婆不,應該是外公吃掉啊?!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反而是那個無辜啊!
雖然也有無端的心痛在蔓延他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幫幫我好嗎?”宵樂順應內心,向這位獵人求救。
獵人的話,就算是他也會被救吧?
布尼扯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好啊,當然,我一定幫忙。”
只是這樣,實在是太輕了,布蘭尼,你還是太溫柔了。
對付壞孩子一定要用最嚴厲的方式。
布尼關閉了機械,并且將宵樂從機械中解救了出來,宵樂感動的都要為這位獵人頒獎禮,結果布爾突然抽出背上的槍,拉動保險,槍口處指著宵樂的額頭。
“這、這是在做什么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宵樂,他被嚇的往后退,眼睛早放大了瞳孔,耳朵上的毛也炸了起來。
布尼歪歪頭,看起來很不解:“我是獵人,你是狼人,我殺你,有必要解釋嗎?還是說你是我的誰?”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布尼有些動容,他迫切的希望宵樂說出他們的“關系”,好讓他有理由停下來。
停下來,他需要為自己栓一把鎖。而擁有這個權利的人不是他自己。布尼冷漠的眼睛里藏著微弱的渴求,只要他說出來的話,一切都是過去了,他也不在糾結——
“額”宵樂被布尼的問題問住了,他確實不是獵人的誰,在童話故事里他們甚至是敵對的,最后也獵人開槍打死了他現在這么一個情況,宵樂自己都想挖個洞鉆起來,他只是來走劇情的啊,一個兩個比他這個反派還能打,這還走啥,直接回去帶孩子做“狼王辛巴”算了!
宵樂的沉默讓布尼更加無望,他沒有答出來,布尼在心中喃喃道。
他忘記了。
他忘記了。
他失約了。
失約了——!
“為什么”布尼突然靠近,將宵樂拉進懷里,他猙獰地樣子撕裂了原本俊英的面容,“為什么——!”
布尼將宵樂壓到在機床上,搶一直抵得宵樂,讓他一句話不敢說,生怕刺激到了這位獵人。宵樂對他的憤怒是真的想大喊一句冤枉,但是面對槍口他決定沉默是金。可在布尼的眼里可不是這樣,他將自己的衣物拉開,露出蜜色健壯的胸膛,上面還有許多的陳年老傷,精壯的上半身。
“你你要做什么!”宵樂看著男人赤裸的上半身,心里有些猜測,但是他倔強的不敢承認,又不是每一個都想上他,他沒有那么大的魅力,說不準就是想打他一頓呢!
宵樂的期待注定是落空的,因為他看見男人的右手拉開了褲子的拉鏈將里面的巨吊放出來了一半。
宵樂:當我沒說
“你、你們這些家伙是不是都是福瑞控啊?!”宵樂實在是不明白,好好的童話這么變成了黃色成人童話,他也沒干什么啊?!他就是想走走劇情啊!
這點黃色還沒有打倒他!
布尼被宵樂這番話逗地笑了起來,他愉悅地承認:“是啊,我是,我喜歡將你這樣落單的小母狼肏到大肚子~”
“而且我現在就要這么做~”
獵人將宵樂抱到床上,期間宵了也試圖拜托可結果是一樣的。
現在的人類光是肉體強度都比他這個狼人強嗎?宵樂在腦內吐槽道。這樣的強度,他干啥大灰狼?
宵樂已經認清現實了,準備開擺了。反正就是享受就好,指不定他把這個獵人榨干后,還有機會逃跑呢。
完全無法抗衡的宵樂樂觀地想,到時候他還能嘲諷一波。
躺上與機床完全不一樣的柔軟大床之上,宵樂的眼睛無意識地眨眨,這個觸感實在是太懷念了。自從他做了狼人,一直睡在草窩里面,對松軟的床是越來越懷念。
“布尼,我的名字。”布尼伸出手將宵樂額頭上的頭發撇開,飽滿的額頭下是一雙烏黑的獸眼,挺翹的鼻頭是粉白色的,瓷器一樣的臉頰上還殘留著剛剛的生理紅暈,只是那兩瓣唇有些發白,上面還有著沒有消去的牙印,一看就是宵了為了抵抗機床所做的。布尼不由得對大布蘭尼涌起不滿,雖然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但是親眼看見了還是會不知覺的心疼。
也許這就是他與他不同之處。
他低下頭親吻宵樂的眼睛,那雙眼睛明亮極了,是他最愛的地方。
“唔”宵樂不適應地動了動身體,他的四肢被男人壓在身下,獵人的技巧很好,知道什么樣的姿勢最容易完全壓制又不讓他受傷。
布尼聽到宵樂的低吟聲興奮頂起了一個大包,他將自己埋在宵樂秀美的頸勃間,瘋狂地嗅著屬于宵樂的氣味,就像一頭真正的野獸,在確認什么。然后伸出長長的舌頭嘗試性的舔舐著周圍的肌膚,尖銳的虎牙在血管處游蕩,似不似去摩擦脆弱的皮膚。
“啊哈好癢啊真的好癢啊”宵樂被布尼的吐息弄的越來越癢,頭撇到一邊想要躲過去。
布尼沒有讓他成功,寬大的雙手上面帶著老繭,將宵樂的頭固定住,隨后布尼吸允著那片雪白的肌膚,他吸的很狠,一個又一個曖昧的紅痕在上面留下。做完后,布尼的手掌一點一點地往下,從他的胸部開始,熟練地揉搓著,他似乎對宵樂的身體了如指掌,每一次下力點都能找到最快樂的部位,很快宵樂就無法控制自己,只能氣喘吁吁地發出嬌吟。
帶著繭子的手劃過側乳,宵樂敏感地抖動身體,然后這對傲人的雪峰也跟著動了動,相當惹火。
“寶貝”布尼一把抓住渾圓的乳肉,十個手指陷進里面,巨乳的手感相當好,布尼克制不住自己多揉了幾下,無意間蹭到發情中的乳頭,產生的電流讓宵樂的身體軟的就像一灘泥,花穴的深處漸漸傳來癢意,大量的洪水從里面一泄出來,打濕了一大片床單。
布尼當然也注意到了宵樂兩腿之間的濕潤,他故意忽視,繼續用手揉捏胸口的兩團軟肉,然后用手指畫著圈在乳暈上作案,然后抽出一只手解開褲腰帶,挺立的肉棒馬上跳了出來,布尼改變了一下子姿勢,肉棒得以緊貼著宵樂的小穴。小穴在剛才就已經被機械毛刷玩弄了一番,現在穴口大開,陰蒂高高的挺立,布尼優秀的視力可以看見那近乎透明的騷水在里面蕩漾著,只要他輕輕一壓變會有無數的水花迸射出。
大屌直白的緊挨著肉穴,紫紅色的龜頭將紅腫的陰蒂抵住,身上散發的熱度依然讓小騷穴吸允了幾口,里面的媚肉就像吃到了什么美味一般,從里面翻滾出來,乖巧地含住巨屌的一部分。
“嗯嗯啊哦哦哦~”真的太會了~機械帶來的感覺完全沒有布尼的隨意揉捏高,只是幾分鐘宵樂的防御和理智就岌岌可危了!
這個家伙到底對多少人這樣做過了——宵樂的口腔中分泌著口水,眼睛迷瞪地望著身上的男人,臉頰上的紅暈像喝醉酒了似的,一片酡紅,雪白的貝齒從粉嫩的唇瓣中露出一點
布尼看著雙眼迷蒙的宵
樂,一手摟著不盈一握的細腰,讓宵樂軟綿綿的身體有了傾斜角度,讓他們的下體貼合的更加緊密,帶來更大的快感,讓宵樂呼吟更加細小頻繁,另一手蹂躪著不能掌握的巨乳,往那雪峰上最美的風景肆意的揉捏,每一次的挑逗都讓宵樂感覺身上有什么東西在爬,身下的水兒流的更加歡了,給肉棒洗了一個騷水澡。布尼抓住機會,直直凸起的肉棒挑逗般的在飽滿的雙腿之間抽插,只是用外皮的青筋暴起讓嬌嫩的花穴嘗嘗味道。
宵樂忍無可忍地瞪羚戲弄他最歡的布尼一樣。
這個壞家伙!
布尼扯出一個壞笑,用龜頭去撞擊陰蒂,將可憐的小陰蒂撞的東倒西歪,爽的宵樂克制不住地呻吟,然后用蒙著水霧的黑眼眸嬌媚地注視著,時而偷偷挺起身體,讓肉棒更更加精準地撞到陰蒂根部,帶來酥麻的電流,乳頭也能在大掌上的粗糙處討到更多的疼愛。
他已經跟著布尼的節奏。
“很舒服對吧?”布尼輕聲在他的耳邊說。
宵樂眼角泛著艷情的紅,默聲不語。
布尼舔舔宵樂紅的熟透的耳垂,肉嘟嘟的耳垂口感很好,他不由地撕咬了幾口。
“嗚”小貓一樣的嗚咽聲是宵樂的反抗。
“乖。”布尼的聲音變得嘶啞,他親吻上宵樂的唇,身下的肉棒往那微微張開的穴口出蹭了蹭,紫紅色的龜頭光是在門口試探都讓花穴抖了抖,有了撕裂感,宵樂緊張地不敢動彈,生怕布尼強硬的進去,布尼將他的害怕當成另一種意思,舌頭撬開了宵樂的唇,他得以順利地探進去,猩紅的舌頭舔過貝齒,往上面的根部游走,給宵樂一個機靈。
隨后這條靈活的紅舌就放過那處,尋找屬于自己的“伴侶”,宵樂的舌頭在牙床上面不知道該,大腦發出的信號讓它知道有外物入侵,但是它本身無法離開賴以生存的地方,只能在口腔中虛虛地躲避著,就像一只可憐的綿羊。猩紅的舌頭當然知道自己該去哪,只是潛伏了一刻,宵樂的香舌就被這個外來的家伙捕抓成功。小舌頭想要掙脫開,但是外來的舌頭沒有給它這個機會,粗糙的大舌頭強迫小舌頭加入它的舞會,兩條舌頭共舞,彼此交換出唾液。
無數透明的液體順著嘴角的弧度慢慢地溢出,最后隱沒在深邃的乳溝之中,留下一片亮晶晶的痕跡。布尼將吻加深,他扣住宵樂的后腦勺,他們的唇完全貼合在一起,舌頭和舌頭在一起纏綿。宵樂的氧氣被布尼不停地奪走,很快他就感覺到“窒息”,他不適地推了推布尼,紋絲不動嗎,但是布尼沒有任何的回應,甚至繼續加深。
火熱的大吊也在這一刻直接入洞,硬邦邦的肉吊在宵樂的花穴中一口氣插到了最深處,其長度很深,直接頂到了宵樂的腹部,平坦緊致的小腹被粗大的雞巴一把頂出形狀。
“嗚哦~”
兩面夾擊帶來的快感讓宵樂快樂的大腦顫抖,布尼的手也從他的后腦勺移了下來,放到了無人照料的巨乳身上,巨乳順著宵樂的呼吸一上一下,更加靈活的手指抓住嫣紅的乳頭就是往外一拉——
“哦哦哦哦——好舒服、不要拉乳頭啊啊啊啊啊啊——”
三面夾擊讓宵樂徹底放棄思考,快感就像洪水一樣清洗著全身的理智和反抗。
“啊啊啊啊,不要啊、哦哦哦哦真的要死了人家要受不了哦哦哦——”小穴蠕動地正舒服,乳頭帶來的刺激也讓里面媚肉繳械投降,騷水立刻噴涌而出。
“這就受不了嗎?”布尼壞笑一聲。
“我還沒有開始呢?”
宵樂愣愣地看著他,什么叫做還沒有開始?
這還不算什么嗎?
布尼的行動一直都很快,他剛說完,埋在騷穴之中的肉棒一轉攻勢,極其大力地往里面抽插,每一次的進出都會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卵巢被強壯的肉吊刺激的流出更多的騷水,雌性的本能被開發出來,騷穴注意到了強勢雄性的氣息,開始排卵,意圖生下強大的后代。子宮在饑渴著,強烈的欲望讓宵樂放蕩成了發春的雌性,他在這一刻真正的發情了。
“哦哦哦哦——好討厭、咿呀、不要這樣哦哦哦奧、頂進去啦哦哦哦哦~”
龜頭強勢地碾過子宮口,暴起的青筋柱身也有意的撞擊著里面的肉壁,把媚肉們的癢處狠狠的摩擦,宵樂愈加打開自己修長的美腿,之前還會掩飾,現在已經完全不加掩蓋,只為了讓強大的雄性能夠進入的更加深入,為他的子宮注入白色的精液。宵樂的變化讓布尼感到得意,他知道狼人的習性,宵樂只是對他感到滿意才會翹屁股等他來肏。于是他草的力度加大,把身下的美人肏的淫叫,騷水打濕了他們交合的地方,黑色的三角區早就是一片泥濘。
宵樂以為布尼會將自己送上天堂,但他停下來了。
肉棒抵在他的子宮口輕輕的碾磨著,媚肉不滿地自己吸了上去,但是通道將體內的巨棒鎖在體內,不讓其出去,但是對它這樣的擺爛也無力。
嗚唔為什么不繼續了?宵樂被布尼的突然停下給急瘋了,他弓起自己的背部,試圖將肉棒坐的更加深一點
,直接撞進自己的子宮里,但是布尼似乎欣賞夠了他的癡態,一個大力的拔起,肉棒抽離了他的體內,大量的媚肉與肉棒一起被翻出體內,騷水噴出來一大股,肉穴撐出一個圓的形狀。
“哦哦哦哦~好爽好舒服嗚嗚嗚——不要帶走大肉棒嗚嚶~”
誰在即將高超的時候突然停下來都會發瘋,宵樂也不例外,他只知道他需要眼前的肉吊,將這個東西插進入自己的洞,然后得到快樂
為什么?宵樂用眼神控訴。
布尼親了他一下,蠱惑道:“寶貝想要這個嗎?”肉棒在宵樂的眼前晃動著,上面還有大量的逼水。
咕嚕宵樂艱難地點點頭。
“那就和我再玩一個游戲,很簡單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