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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蘭瞥了他一眼,郁悶的道:“那什么彭婭又是怎么回事啊?開口閉口佐哥哥,好肉麻,你還看在她跟彭牧的份上對谷朝榮那個卑鄙的家伙照顧了幾次,哼!”
“怎么吃醋了?像你老公這么出色的男人,沒有女人追才奇怪吧!嘿嘿,你就放心吧!我可潔身自好了,除了你之外,跟別的女人一點關系都沒有,照顧谷朝榮的事你應該說是看在彭牧的份上照顧他妹妹、妹夫。”聞言周佐美滋滋的問了一聲。
得意的道:“再說書里的我可不知道谷朝榮那么花心、有那么多女人,還是個心胸狹窄、卑鄙無恥的賤人啊!如果知道他的真面目,我這么厲害還會被坑到嗎?而且你看,書里你不在我身邊,我也為你守身如玉,誰也沒招惹,十年如一日過著和尚的生活,多可憐啊!”
“嘁!那也只是書上那么寫,誰知道你現實里什么德性啊!”李蘭羞惱的啐了他一口,扭過頭不看他。
“哈哈!我差點忘了這就是一本書來著,跟現實里有相似的地方,不同的地方卻更多。”李蘭羞惱的樣子讓周佐心里一動,很想干的什么,可惜這地方還沒收拾好,再說身邊還有這么一本奇怪的書,他都想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疑惑的道:“這本書確實奇怪,竟然用繁體字、古典末世寫種馬小說,書中的視角更奇怪,竟然完全是以谷朝榮的視角進行描述,從沒有用別的角色視角寫過,內容永遠只有他經歷過的看到過得,感覺就像一本記載谷朝榮命運的書。”
“記載谷朝榮命運的書嗎?喂!小佐,你說會不會這本就是染了谷朝榮血的那本書啊?因為吸收了谷朝榮的血,所以這本書為了達成什么目的,就給谷朝榮編織出了書中那樣的命運,送他去重生。”周佐的話宛如一點靈光,立刻打開了李蘭的新腦洞。
讓她試著猜測出真相:“不過這中間出了一點小故障,那重生光輝離開前不是撞上了一個金色的東西嗎?你說那金色的東西會不會就是,讓本該奪舍谷朝榮的異界卡師變成奪舍我的原因啊?或許甚至是因為谷朝榮沒能得到異界卡師的記憶,才會又出現彭姝這個懂卡牌知識的重生者……”
“呃!我說的有點混亂,你等我整理一下,我的意思是說,你看這本書里刨除肉戲部分,只看劇情的話,分明就是一個卡師在末世的環境里,不停跟各種異能者作對、消滅殺死,然后傳播卡牌文明,直至最后只剩卡牌存在,異能者一但出生、出世就會被抹殺的結果。”
“但這本書的計劃卻出了意外,或許受那個金色東西的影響,被異界卡師奪舍的變成了你,得到卡牌知識的也是你,而你自然不會跟異能者為敵,也不會做出抹除所有異能者的事,更不會傷害我和大哥。”
“如此自然使這本書給谷朝榮編制的命運被改變了,所以為了修正、或者說為了完成抹殺所有異能者的目的,那之后才有了彭姝的重生,這么說來如果真有周目世界的話。”周佐根據李蘭的腦洞邏輯一想,驚訝的發現。
或許這才是真相,當即吃驚的道:“谷朝榮重生前那一世是第一周目世界的話,谷朝榮重生后,彭姝學到卡師知識,重生前那一世是第二周目,而彭姝重生后宣揚卡牌,咱們置身的這一世豈不是第三周目世界。”
“對對,我就是這么想的,但不知道該怎么說。”李蘭見周佐終于明白她想表達的意思,理解她的想法了,不由大松一口氣。
周佐托著下巴道:“正因為這一周目里既有谷朝榮重生、你有制卡師記憶、彭姝從第二周目重生的影響,才會變成現在這種跟書中截然不同的現實,使谷朝榮最終失敗的話?如果咱們推測的第三周目世界正確的話,那么這一世里彭姝最終也會做出跟谷朝榮命運里一樣的行動嗎?”
“不止如此,其實我覺得,這本書很可能有擺布被他吸收血液人的命運、性格一類的能力,你想啊!再怎么心胸狹窄的人,除非是瘋子,反社會分子,也不會做出因為對某些異能的憤恨,而把所有異能者連坐,還要斬盡殺絕,不留后患的行動。”李蘭直到把話退口而出后。
才把心里的想法組織好,踩著說道:“如果這真是書的能力,那目前來看對異能者沒有仇恨、也沒有鏟除異能者想法的彭姝,很可能會在這本書編織的命運里,產生對異能者的仇恨,被它控制之類,也不知道那個金色東西有沒有影響彭姝的命運?”
“唉!如果能看到以彭姝為主角的小說內容,或者說她的命運書,咱們就能知道這些猜測對不對了。”周佐剛遺憾的說完,就驚訝的看著手中的書忽然光輝一閃,書皮上的名字竟然由末世之百花繚亂,變成了末世之女王稱霸。
站在一旁同樣看到的李蘭嚇了一跳,心慌的道:“它不會是能聽到咱們說話吧?還有智慧?那對破壞它目的咱們,不會做出不利的事嗎?”
“應該沒有智慧,只是按照本能吧!先前我沒有警惕它所以沒察覺,剛剛聽了你的猜測后,我一直警惕它,所以發現了,書名變幻時,我體內的神能、元能都有細微的波動,再想想書中它親近卡牌文明,厭惡異能者的情況,它很可能本能的對卡師的能量有所反應。”周佐目光沉沉的看著書皮。
安撫著嚇了一跳的李蘭:“因為我開辟山洞的時候是想著制作修煉場,讓人們自己討伐谷朝榮,所以它對谷朝榮這個名字起了反應,顯示出了他的命運,而當我提起彭姝后,它也本能的顯示出彭姝的命運,嘛!這個猜測對不對,看看書里的內容就知道了。”
“不知道彭姝重生前的第二周目咱們都是什么樣?她重生后的這一世,咱們又是什么樣呢?”聞言李蘭好奇的說了一聲,見周佐翻開書頁,忙湊過去看,入目就看到同樣流落貧民區街頭,頭破血流,臨死前回顧一生的彭姝……
第92章 彭姝的命運書
看著彭姝的命運書, 兩人這才知道第二周目的世界里, 谷朝榮果然也重生了, 只是跟第三周目不同的是, 在沒有重生彭姝的影響下, 黑客傳揚的末世‘謠言’讓社會動蕩,很多外鄉人自覺返鄉準備物資,還有很多人準備進京,覺得京都更安全。
就在這種時刻,跟此世一模一樣的新議案公布了,或許是新議案執行的原因, 又或是有其他因素, 總之擁有異界卡師記憶的李蘭并沒有留在京都,直到五年后才和兒子被周佐帶回了第一安全區,傳授卡牌文明, 獲得安全區內所有人愛戴。
周佑大哥同樣還是成了安全區最高領導人,但因為他一心為公,并沒有結婚、也沒有戀人、子嗣,所以作為他親弟弟的愛人, 又生下周佑周佐這一脈唯一子嗣的李蘭, 因為各種原因,成了彭姝羨慕嫉妒恨, 心心念念的第一夫人。
而在沒有卡牌文明的儲物卡儲存秘銀的情況下, 白銀所在的銀庫、礦脈等成了異獸、異植的重災區, 人類根本無法涉足其中, 彭姝沒有重生露出破綻,對社會變化比較遲鈍漠然的李蘭沒有周佐引導,自然也沒使用預知卡去預知,黑客所說降雪后的地獄級災難是什么。
總之各種原因下,第二周目的種花國既沒有守住秘銀,也沒能預知大地變做出防備,甚至不知道永夜初月身體活動起來的重要性,使大量人口死于新型寄生蟲、大地變災害,幸存下來的人自然覺醒的異能者并不多。
更多的是無法承受新重力,自由活動的普通人,然后幸存下來的人們,因為李蘭不在京都,沒有她的卡牌能力,短時間內也沒有火系異能者修煉到能熔化金鎧獸礦石的地步,自然也就沒有人發現金鎧獸真正的弱點。
使得吸收大量雷電能量的金鎧獸們不停分裂、進化,最終醞釀成巨大災害,攻破安定城區,眾多人死亡,幸存的人類政府不得不舍棄一些平庸的普通人,以保留人類文明火種的做為組織異能者們帶著人類精英從京都撤離。
在歷經艱難險阻、鎧獸、異獸廝殺中逐漸撤離到地里奇特、秘銀稀少,沒有大型異獸駐扎的此處,接管了這里后,自然也查探到了谷朝榮跟此世相同的的所作所為,谷朝榮自以為法不責眾,他把本地所有異能者擰成一股繩。
就算大部隊到來,對異能者們的作為看不慣,也不會一一清算,卻沒料到一夜白頭,臨危時刻接任領導人位置的周佑,卻是當斷則斷,毫不在意的將谷朝榮等本地異能者全部鏟除,使第二周目的谷朝榮輕易炮灰了。
當然無論哪里都有特權主義,重生前的彭姝也是特權主義中的一個,作為普通人跟著彭牧等彭家人隨著大部隊撤離到了第一安全區后不久,被看出席遠異能潛力的彭牧送給了,喜愛高知性質女性的席遠,成了他眾多情婦中的一個。
然后席遠在第二安全區建設的時候移居過去,沒兩年竟然謀害了第二安全區區長,奪下了第二安全區,沒多久又被周佐帶人剿滅,彭姝作為普通人,又失寵已久,沒有被問罪,送回了彭家,而彭家卻是狠心薄情的虎口。
她又是私生女,見她沒利用價值了就把她丟出家門,本來第一安全區在周佑的管理下,就算孤身一個的普通人也不會活不下去,有專門安置普通人的居住區、也有專給普通人工作的各種工廠、種植區、養殖區等,可惜彭姝承受不了由第二區長后宮‘貴婦’到普通人勤苦勞作。
地位全無、一點榮光全無的勤苦和落差,心生憤恨絕望,尤其是每每看到免費廣播中李蘭教導眾人制卡、御卡等的節目,聽著周圍人口口聲聲什么第一夫人、未來的領導人絕對是她兒子、現在的最高領導人一直不戀愛、不娶妻。
卻對她好得很,絕對是也喜歡她之類的議論,心中不知多少次恨不得自己能成為李蘭……最終在滿腔遺憾后悔以及妒忌中,因貧民區的事故頭破血流,重傷死去,然后與谷朝榮一樣,血染怪書,得以重生,不同的是她的重生之光沒有撞到金色物體,所以命運并沒有偏離書中設定。
至少他們知道的世界目前為止的狀況,她外顯的經歷、做出的行為、例如搶先宣揚自己創造卡牌的身份……等都跟書中寫的一致,他們不知道的一心一意想成為周佑妻子,做安全區第一夫人,為了沒影的繼承人之爭,還幾度買兇刺殺周佐、殺死眾多彭家人……等。
也是看了這本以拓維主角,以她視覺、心理為主要講述的內容,周佐才知道表面儒雅公子樣,經常被周老夫人拿來做標志教訓他的彭牧,竟然是個工于心計的變態人物,在彭姝的回憶里他才知道,第二周目里彭牧曾為了覺醒異能。
暗中抓捕了眾多平民出身的異能者進行研究,他所主持的研究室內有太多慘無人道的事發生,直到大地變他自己也覺醒精神系、金系雙系異能才停止這種研究,但之后在守城、遷移、第一安全區建設等過程中,彭牧為了提升彭家的地位做了太多小動作。
對外卻一直裝成憂郁苦澀,所有壞事都是家里老爺子做主、或他父親干的,他這個小輩沒辦法的模樣,使外界只知道他是個心性善良溫柔、身不由己的金系異能者,若不是在他控制彭姝的精神,讓彭姝順順當當跟了席遠。
至死為止都不能說出他的秘密,彭姝也不知道他才是彭家真正的當家,以為跟外界認為的一樣,那些實驗、壞事等都是彭老爺子做的,還有隱藏的精神系異能等……這些心理活動震驚了周佐,并不認識彭牧,不知彭牧是怎樣人的李蘭。
更在意小佐和小佐大哥的事,書中有寫那些壞事都是她的做為,李蘭就不知道真假,周佐卻早就猜到了,反正已經發生的事,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未來的事才更重要,若是能在里面總結出世界還會發生什么樣的大災難、大事故之類,才算有用哩!
因心理都抱著這個想法,在看到彭姝離京后的劇情部分,兩人看的特別認真,這才知道彭姝開著她的房車,帶著她媽離京后并沒有到達這里,而是在離京不久的途中與席遠的隊伍相遇了,兩隊人里,由那個女異能者領導的還好一些,沒那么無恥。
由席遠領導的隊伍里,不少人垂涎彭姝的房車,席遠又在電視上看過彭姝教授卡牌,知道她的高學歷,就好高知這一口的他,為了領隊的顏面沒有出手,卻在手下對她們母女倆出手時縱容了,準備漁翁得利,等最后過去賣個好,把彭姝哄到手。
只是席遠沒想到彭姝手里還有各系四階卡牌,而且早就戒備他了,在他手下出手后,立刻毫不留情的還擊,可惜席遠人多勢眾,那些異能者又經過周佐一定訓練,追蹤她的領導人部下只負責追蹤,為了不暴露自己,也沒出手救她。
使得她最后不敵,竟然丟下她媽,用儲物卡收起房車,自己用卡牌的力量逃了,而四階卡牌的力量,也不是目前等階異能者能追到的,不單席遠等人沒追上,連主席的部下都沒能及時跟上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