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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敬是那么高高在上,襯得他愈發卑微可憐。他疲于面對這場不需要簽訂任何協議的婚姻,紛紛揚揚的紅鈔將人徹底淹沒,卷進更骯臟下賤的泥潭。
那是一場盛大隆重的婚禮。
在如潮般擁擠嘈雜的聲音里,元敬是滿懷期待的新郎,他親吻著裘遇的手背,頎長輪廓在記憶里柔化成模糊的影子。
無數道視線落在裘遇蒼白清雋的臉上。
他們等待著這位妻子開口。
于是裘遇慢慢揚起一個溫柔的笑容,他像是練習過無數次一般,以最天真雀躍的語氣,回答:“我愿意?!?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裘遇想,對的,應該如此。
他應該為這樣一筆不菲的交易感激涕零。他應該成為被海吞噬入胃的爛蝦,理所應當扮演海的奴隸,精致漂亮的皮囊下堆砌著發膿惡臭的血肉。聞腥而來的鯊唾棄他,卻沾沾自喜地炫耀自己操了海的婊子。
虛偽,自私,爛蝦用惡劣的謊言掩蓋真相,沉入海底。
他欺騙海,海不會原諒他,痛苦將成倍反噬。
后背緊挨柔軟的靠墊,嘴里被迫銜住冷硬的手槍,裘遇低頭看著身前深黑的發絲,正對上元敬的目光,那雙眼中似有暗火躍動,將他灼傷。
欲火洶洶燃燒,腦中緊繃的弦啪地一聲斷開,呼吸里漫開曖昧色情的氣息。
元敬單膝半跪在沙發前,握住裘遇的雙腿高高架在他寬大的肩膀上,低頭將這人的性器含入口中。
裘遇急促地喘了下,他垂眸看著元敬埋進他的腿間,用熱燙濕軟的舌頭滑動卷弄性器,探出舌尖戳刺敏感頂端,酥麻的感覺從下腹傳至全身,快感致使他腳趾蜷縮,低低呻吟。
槍落至胸口,鼓動的肋骨上。
體內震動的刺激越來越強烈清晰,滅頂的快感令裘遇忍不住夾緊雙腿:“啊……元、元敬……”
性器被溫熱的口腔包裹,小腹緊繃出優美弧線,仰高的脖頸露出顫抖的喉結。裘遇攀緊沙發扶手,難以言狀的羞恥使他臉色潮紅,口中發出難以自控的呻吟。
元敬輕輕舔弄那不斷吐出淫液的馬眼,柔軟腿肉磨蹭著他的側頸,薄膚下的血管里瘋狂涌進色欲。他細心地為裘遇作著深喉,感受著這人不斷為此顫栗,夾緊雙腿。
“可、可以了……”裘遇抬手遮住汗濕的眉眼,灼熱氣息在肺腔里滾了一圈,呼出來幾乎燙傷他的喉嚨,“我說可以了!”
元敬眸色一沉,掐握著他的大腿根狠狠向兩側分開,幾下深深的吞吐,突然用力吸吮擠壓著含在嘴里的挺翹性器,逼得裘遇挺身射出精液,小腿在半空中繃出弧度。
濃白精液盡數射進口中,噴濺在削薄眼皮上。元敬發狠在裘遇的大腿內側吮咬出深紅吻印,迎著這人潮濕晦澀的目光,他面無表情地抬手抹掉眼皮上的白濁,手指強硬擠進濕軟肉穴,取出腸道深處的跳蛋,丟到一邊。
裘遇腿根打顫,下身泥濘不堪,壓在胸口上的手槍被男人拿開。他盯著那把槍,如鯁在喉,眼神透著說不清的哀傷。
元敬一手撐在沙發上,垂眼看著裘遇,慢慢將槍放進他手中,問:“會嗎?”
裘遇臉上的血色唰地褪到耳后,嘴唇慘白,比知道元敬把他帶進靶場時愈加應激,仿佛遭受莫大傷害。
“不?!彼^痛欲裂,“不會。”
元敬對這個回答不置可否,說謊的人卻煎熬,痛苦,像被烈焰蜇傷的蛾蟻,撲騰著翅根掙逃。
“……你只是忘記了。”眼皮微垂,長睫在眼瞼處落下暗淡投影,元敬輕聲說著,“試試看,記起來。”
元敬一根根掰開裘遇的手指,將槍托放在他掌心里,眉宇間沉郁寂靜,眸底盛著一潭死水。
他已經無話可說了。
這個漂亮家伙不曾留意過任何有關他的事情,他想要找個詞來形容自己作繭自縛的蠢態,想來想去,覺得也不必對自己如此苛刻。
反正一直以來都這樣,裘遇所說的話真真假假,他全盤皆收,千瘡百孔也想占有一個吻。
“——我應該記得嗎?”
裘遇似乎要將掌心里的槍看出一個洞來,他緊握槍的手指顫抖不止,世界開始下雨,狂風暴雨將眼睛澆透淋濕,籠罩下一片窒息的昏暗。他忽然笑了下,由衷感到悲哀,厭煩透頂。
“我都說了我不會……你為什么,為什么總是在逼我?”
冰冷的槍口狠狠抵在男人胸膛上,指向心臟。
他眼神愈發陰郁:“……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
元敬緘默,只是伸手擦去裘遇臉頰上的眼淚,擦不凈,斷線的淚珠像血滴進他心底,一片空域轟然崩塌,廢墟將人埋沒,致使其狼狽不堪。
裘遇輕聲道:“你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嗎,我好好地待在垃圾堆里你他媽來湊什么熱鬧?!惹一身騷你就高興了?耳光不落在你臉上,你怎么知道疼不疼,口口聲聲說著愛
,你他媽倒是問問別人要不要??!”
“你喜歡這張臉嗎?”
他一手拽住元敬的衣領,漂亮的眼里爬滿瘋狂,手腕不住發顫,酸痛,幾近痙攣:“他們都很喜歡。逼都被捅爛了我還是會爬到別人床上,張開腿求著人操我,又騷又賤,跟一個人玩兩個人玩都無所謂,那群垃圾只會說,元總老婆的逼好會吸啊,咬得雞巴好爽……哈,你這是什么表情?”
“元敬……你能拿我怎么辦,弄死我啊。”
元敬垂眸盯著他凌亂的發絲,心臟鈍鈍悶疼,裘遇用槍叩了叩他的胸口,輕蔑地笑。
“可你舍不得,真可憐?!?
大腦神經處于極度亢奮的狀態,血管痙攣而引起頭暈,裘遇的呼吸頻率逐漸急促劇烈,情緒愈發激動,他渾身發抖,四肢麻木冰冷,眼淚糊滿整張臉,艱難地喘氣。
洶涌灌進血肺的冷意讓人想用匕首割破他的喉嚨,迫使他說不出話,或許也可以將他的心臟徹底碾碎,尸體丟進荒山野嶺,隨他腐爛生蛆——
元敬想,若真如此,他會用漫山遍野的玫瑰將惡語相向的情人埋葬,這是愛嗎。
這是愛嗎。
是與否,這種矛盾復雜的情緒終日與欲望交纏沉淪,待到經受不住慌張掙逃之后,只剩下一句讓人酸掉大牙的問題。
可他們之中不會有人小心翼翼地問,那是多么令人感到惡心的一句,我愛你,你也愛我嗎?
迷而不返。
妻子扣動扳機。
朝著丈夫的心臟。
開了槍。
————
【六】
老公太深了輕一點/你別騙我是你一直在騙我/是你的愛人不是瘋子
他是患者,不是瘋子。
他是你的愛人。
——愛人。
“元敬?!?
書房內陷入漫長沉寂。浮雕玻璃杯底輕磕在桌面上,扭曲的路西法翅翼舐吻男人凈白的指尖,一滴辛辣酒液沿著杯口緩慢滾淌,墜入琥珀色的晚潮。
燈下,游離在視線外,銹蝕的魚,伶仃的木,噴薄而出的荒煙。
“你感到憤怒,煩亂,迷惘更甚?!?
陳醫生低下眉,他用余光掃了眼靠在沉黑沙發上闔目養神的家伙,側身摸過煙盒,抽了支煙出來。
火光明滅間,苦淡煙味在半空漸漸飄散開。男人清瘦的手腕擱于桌沿,名貴腕表遮掩下瘡疤,指間一點猩紅的燏。
“你覺得自己對他下手太重,不是嗎?”
“元敬,既不接受裘遇出軌的事實,無法與真相和解,也不接受他的懺悔。”陳醫生眼底夾雜著一絲探究,聲音依舊和緩道,“每天活得像個怨夫一樣,有勁嗎?”
他頓了頓,話音陡轉:“還是說,老婆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元敬睜開眼,眸底籠著一片陰霾,情緒晦暗不明:“你話很多,陳愈?!?
“我還沒說完呢。”
陳醫生神色寧和且沉靜,煙霧繚繞于修長指間,燈盞冷光襯得他皮膚過分蒼白,連頸項邊淡青色的血管都隱隱可見,側臉輪廓鋒銳而清雋,語氣似是感嘆。
“他可以是沉入海灣的無名尸,像林柘一樣,付出沉重的代價。如果你真的想讓他死,又何必隔三差五來折磨我?”
元敬神情沉默。
“裘遇怕你怕得要死?!标愥t生唇角一壓,略有埋怨,“他現在這么討厭我,還不都是因為你。”
“…………”
“說實話,你根本就不了解裘遇。”
元敬輕道:“是嗎,你很了解他?”
兩人視線倏然交接,室內掉針可聞。
半晌,陳醫生嘆了口氣:“……不,他什么都不肯跟我說?!?
“一個個諱疾忌醫算怎么回事。”
陳醫生喉頭滾動了一下,斂下眼睫,灰白煙燼滑過尾指撣落在煙灰缸:“你們就盡管作——”他眉心微蹙,吐出一口煙,低頭將煙頭摁滅了,“哼,存心跟死神找茬呢?!?
“你仔細想想吧,我先回去了?!?
“嗯。”
意料之中的反應,陳醫生攥過桌面上的車鑰匙,走到書房門口,忽然停下了腳步:“元敬。”
“怎么了?”
“——不要離自己的愛人太遠?!?
再靠近一點。
還需要靠得多近呢?他總是將人拒之千里,看得見,看不見。
“滾?。。 ?
裘遇頭昏得厲害,懸空的手抓不住任何東西,他眸底翻涌著躁郁和痛楚,狠狠砸碎了臺面上的漢白玉雕像,折斷的翅跌進角落,徹底深陷黑暗!
“都去死……都給我去死……”
他掩面低喃,無法遏制心里瘋漲的惡欲,布滿紅血絲的眼球遲鈍地轉,長睫被熱淚浸濕,汗珠沿著下巴滑落,滴進水池里,漾開一圈細微的漣漪。
淅瀝水聲貫進耳膜,意識開始搖晃。絳紅的,鴉青的,
紺藍的,色彩盛滿瓶瓶罐罐,然后被黑吞噬一空。
裘遇想。
他應該是病了。
整個人陷入暈眩,頭重腳輕,卻莫名的亢奮和焦灼。
蒸騰的水汽將身體嚴密包裹,世界潮濕一片,泛著冷光的鏡面上爬滿密密麻麻的霧,似一堆聚攏啃噬骨肉的毒蟻,在破碎幻象中蝕空他的臉頰。
裘遇倏地扣緊了洗理臺的邊緣。
他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一處顛倒的山崖陡角上,沒有樹,沒有風,臨近萬丈深淵,灌進腦子里的聲音尖銳刺耳。
水聲將他扎成漏風的氣球,迅速干癟,融化。
裘遇抬手抹了把臉,雙目通紅。
“……呵?!?
糟糕的一切。
在陰暗逼仄的隔間,一堆怪物嘻嘻笑著祝他生日快樂,將乳白濃稠的奶油灌進他的胃,滾燙蠟滴把舌頭融化,變質的干硬蛋糕脹滿肚子。
怪物們用下流的語氣夸贊他的臉,它們剝奪他的視線,折斷他的手指,迫不及待地用利爪撕毀所有。
它們不厭其煩地玩到深夜,凌晨,攝影機記錄下每一幀淫亂的瞬間,刺目光亮照在少年臉上,如同蒙上一層白布。
一張張熟悉的臉變得膿腫,潰爛,惡心。
他們說,祝你快樂。
他止不住干嘔,手指觸碰到溫水顫栗不休。
裘遇察覺到自己變得興奮,變得不受控,臉頰滾燙,濕透的白色襯衣摩擦著細嫩肌膚,黏糊又燥熱。
鋒利的指甲劃破肌膚,在頸間抓出道道紅痕,他垂眸盯著掌心里冰冷的刀片,肩膀猛地一顫。
燈亮了。
水聲漸弱,滴落在男人頸間的熱淚滾進胸腔。
挺括頎長的人影撞進鏡面,裘遇驀然瞪大了眼睛,已經不再清楚眼前這是現實,還是幻象。
他神情空茫,想要推開聽見聲響急急闖進浴室的元敬,卻被這人越摟越緊,將要融為一體似的,連心跳都共振。
兩人呼吸凌亂而炙熱,身體被擁進過分溫暖的懷抱,心跳砰砰撞擊著胸骨,裘遇感覺到血液正從腳底倒流進心臟,意識漸明,他喉嚨發澀:“……敬哥。”
水聲戛然而止。
元敬緊攥住裘遇的手腕,慢慢掰開他的手指,取出掌心里鋒利的刀片,聲音里藏著連自己也不曾發覺的沙啞。他輕輕拍撫著裘遇的背,哄道:“好了,好了,沒事。”
溫熱氣息噴薄在滿是抓痕的頸側,有些刺癢。
裘遇怔忡地低下頭,眼前模糊一片,淚珠滴在元敬的手腕上,砸開,很燙。
他總是在哭,哭得那么悲傷,那么絕望。
從一開始的氣悶,怨恨,到現在的糾纏不清。
元敬將裘遇摟進懷里,手掌撫摸著他的后頸,任其用淚水淹沒自己的胸口——盡管他并不原諒妻子的背德行為。
“裘遇?!?
元敬克制著脾氣,語氣聽起來像是往裘遇身體里塞了一把烈火,讓掙扎在理智邊緣的惶恐不安擊碎偽裝,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他啞聲道:“你就這么討厭待……”
話音吞沒在吻中。
裘遇攬住元敬的脖子,淺嘗輒止,他身體略微后仰,濕著眼睫看向男人,淚珠一點一點砸下來。
這是一個無聲的避重就輕的回答。
元敬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低頭在裘遇唇邊重重落下一個吻。
沒有人能比元敬更矛盾。
停止無休止的爭吵,也許,他們應該短暫和解一時。
元敬撩開裘遇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發絲,露出那雙通紅可憐的眼睛,看長睫如羽不停輕顫。他吻了吻裘遇的眉心,盡量輕聲地問道:“為什么哭?”
“我……”
裘遇用力掐住自己的掌心,指印凹下淺坑。
他仰面望著元敬,視線掃過男人利落流暢的下頜,落在鼓動的胸口上,記憶遲鈍地涌現,侵占腦海。
裘遇身體不受控地發抖,他的指尖從男人健悍的腰部滑到心口,顫聲道:“這里,有受傷嗎?”
“沒有?!?
元敬審視著裘遇的舉動,心里愈發覺得不對勁。他低眸看著這人臉上怔愣的神情,緩慢松開了手臂。
裘遇抹掉眼淚,有些無措:“你不要騙我?!?
“老婆?!痹凑f,“是你一直在騙我。”
元敬將裘遇整個抱起來,放在洗理臺上。這人就乖乖摟著他的脖子,單薄襯衣蓋住渾圓柔軟的臀,那雙修長勻稱的腿勾掛在男人腰身上,呼吸拂過耳畔酥麻又勾人。
“你可以親眼看看?!?
他拉下裘遇的手腕,目光深沉:“看看我會不會騙你?!?
裘遇眼眶微紅,他一手抓緊元敬的衣袖,一手從寬大的衣擺下探進,手指沿著堅硬的腹肌一寸寸摸到胸口,仔細描摹著肋骨的邊緣。他停在某處頓了頓,指腹下觸感光滑而平整,仿佛能夠隔著胸腔觸及內里柔軟的心臟。
元敬
雙手撐在洗理臺邊上,將他整個人圈進懷里,牢牢控制在鏡子前。
“看出什么來了?”
“你……你沒有騙我?!濒糜鰟傁氤槌鍪?,就被元敬托著臀抱了起來,他忙不迭攀緊了男人的肩膀,夾緊大腿,身體在蹭擦的瞬間就起了性反應,迫使脊背發麻,“元敬!”
“放、放我下來。”
“……讓你看,沒讓你摸?!痹床惠p不重地抽了他的屁股一巴掌,清脆響聲在浴室里回蕩。裘遇不由得悶哼一聲,耳根發燙,將臉深深埋進男人的頸窩里,恍惚間仿佛回到了最初。
最初。
他們還能正常相處的時候。
裘遇思緒混亂無比,熱汗沿著脖頸滑進下腹,半截肩赤裸在水霧里,染上一層朦朧欲色。
他情難自禁地夾攏雙腿,小腹酸脹,由心感到亢奮。在情欲的支配下,裘遇伸手抱緊了元敬的肩膀,張口在男人頸側咬出淡淡牙印,試探著伸出濕軟的舌頭舔了舔紅痕。
元敬呼吸一促,拇指撫摸著裘遇的大腿根,連這處都濕熱發燙,柔軟得不像樣。
他甚至開始懷疑陳愈是不是在注射器里摻了令人發情的烈性春藥,懷里的人已經扯開他的衣服,探出舌尖慢慢地舔弄那凸起的喉結,一下又一下,折磨著他的意志。
“元敬……”
裘遇嗓音黏糊,他眸底氤氳著蒙蒙霧氣,長睫濕成一捋一捋,殷紅唇舌在男人的喉結上游離,黑發柔順顯得乖巧,身下性器逐漸勃起,淫水濡濕內褲,下腹虛軟。
他呼吸凌亂不堪,將手心里的布料用力抓出褶皺。
“元、元敬……我想……”
裘遇抿了抿唇,他雙手扶在男人的肩膀上,細韌腰肢隔著一層衣料緊貼在精悍腹肌上,勃起的欲望攪碎理智,他將發熱的臉頰貼在元敬耳側,不要命地撩撥。
他小聲說著話,卻聽得元敬眸光一沉。
裘遇衣衫半落,白皙后頸暴露在男人眼前,背上刮擦出來的傷口結了疤,邊緣淡淡紅腫。元敬將裘遇摁在鏡子前,滿是水霧的鏡面倒映出兩人一前一后的身影。
“除了這個,你還想干什么?”
元敬揉著裘遇的腰,抬手朝那圓潤挺翹的臀尖上扇了幾巴掌,寬大的手掌將雪白臀肉抽得緋紅一片。裘遇嗚咽幾聲,慢慢羞恥地并攏了大腿,意識有些混亂。
想,死掉。
大腦里下意識給出一句回答。
裘遇咬唇抑下痛吟,平坦小腹壓在洗理臺上,屁股被男人打得紅腫發麻。他尚且能從羞恥的肉欲里汲取快感,以此麻痹對死的向往,墮落又淫浪。
可還是疼,他伸手揉著臀肉,忍不住小聲求饒:“錯了錯了,我以后都不說了……”
元敬抓住他的手腕:“我沒說不答應你。”
“脫了?!?
裘遇猶豫著勾住內褲邊緣,脫到了膝窩處,瑩白肉臀泛著深深紅暈。他趴伏在洗理臺上,在潮濕水霧中,慢慢看清了鏡子里,自己發騷發浪的模樣。
元敬神情很冷,他掐握著裘遇的后腰,將兩根手指用力地插進肉穴開拓擴張,濕滑緊致的穴道吸吮著手指,幾乎寸步難行,他狠下心頂送進去,指腹碾揉過每一寸軟肉直抵深處!
“呃??!疼、好疼……”裘遇腰身猛地一抖,在腸穴里肆意抽插進出的手指卻在瞬間摸到敏感柔軟處,又重又兇地瘙弄頂肏淫肉,密集的快感迅速從前列腺流經全身。他驚慌失措地撐起身體躲開,“元敬……”
淫水沿著指根滴落,弄濕腿間。在元敬摁著他的肩膀,用猙獰粗長的性器抵住穴口兇猛肏進時,裘遇猝然仰頭往身后一靠,肉壁頃刻緊縮吸咬住陰莖,繼而遭受粗暴一頂,男人強行地操進了腸穴深處!
“——?。。?!”裘遇被操得幾乎彈起腰,濕軟穴道緊箍著青筋虬結的陰莖,他額角冷汗直冒,“疼……不、不要……”
“閉嘴。”
元敬埋頭叼咬住裘遇的頸側,一手撐在洗理臺上,一手用力扣住他勁瘦的腰身,發狠地挺身頂肏,肉刃直直捅進穴道最深處,將小穴插得直流淫水,撐得不見一絲縫隙,肉壁光滑而舒展,充血紅腫。
他操干的力道又兇又猛,每一下都狠狠鍥進敏感發燙的軟肉,不留余力地操開肉穴!
“啊啊?。?!元敬……好深,我、我受不了……”
裘遇簡直頭皮發麻,他顫抖著趴在洗理臺上,身后重重搗進腸穴深處的肉棒插得他小腹微鼓,肚皮都快被頂破似的,過于粗暴的頂肏讓他腿軟得站不住,下腹無比酸脹,生出一絲尿意:“老公,插得太、太深了……嗚……”
小穴隨著陰莖的抽出頂弄被磨得發紅,劇烈的疼痛夾雜著洶涌快感一并撞進鏡面。性器帶出的淫液順著臀縫滴落,流下大腿內側。男人用雙掌掰開柔軟的白嫩臀肉,中間吞吐大肉棒的小口不停收縮,在性愛交合處溢出白沫和騷水!
裘遇含糊不清地哭叫,身體痙攣著深陷快感,又深又重的肏弄使他腰身緊繃,無心思考其它。圓碩龜頭碾壓
著肉壁不停地懟插軟肉,腰身被手掌牢牢控制住,他只能趴在洗理臺上經受兇狠的操干,看著鏡面上的人影晃動不止。
“輕點?。?!輕點——啊啊……哈呃……”
炙硬性器毫不留情地將穴道操到撕裂,過分生硬粗暴的抽插帶出混雜著血絲的淫液,在性愛結合處不停地操出白沫,濕噠噠地弄臟雙腿,下身泥濘不堪。
裘遇淫叫不止,襯衣在聳動間滑至腰間,又被男人用力頂開,每一下重擊,都致使他感到小腹脹痛難忍,連肉穴都開始抽搐起來,根本遭受不??!
“老公,啊啊……”裘遇哭得雙眼通紅,腳趾緊繃,身體快被撞到散架,肉刃在高亢的呻吟里抵進騷穴最深處,再度猛力頂肏開來,將精水和欲液灌滿小穴,“老公……不、不要?。?!求你……呃?。。。 ?
元敬用力摁住裘遇的小腹,插得更深,龜頭碾壓在敏感軟肉上,仍發狠地沖撞,抽插,捅得身下人流著淚拼命掙扎,搖擺著屁股想要躲開,卻被完全禁錮在他懷中,逃無可逃!
“——?。。?!”
裘遇全身痙攣,大腦一片空白。
肉穴在痙攣中帶領裘遇達到性高潮,他根本站不住,卸力般虛軟著身體往下滑。元敬一把攬住他的腰,抱起來,再次挺身操進濕熱的穴口!
數十下迅猛的頂插,膀胱所遭受的劇烈壓迫感讓裘遇整個人都開始哆嗦發顫,性器前端流出一滴一滴的透明尿液,他感到眼前發白,隨著男人下身一記深頂,熱流更加迅疾地淋濕他的大腿,釋放出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
“想要這樣?”
“嗚……不想了,我不敢……”裘遇攀緊元敬的肩膀,迷迷糊糊地用汗涔涔的臉頰去貼男人的頸側。
他整個人像是快被粗大性器劈開,穴壁撕裂的傷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意,痛感與快感交雜,連嘴里都開始說起胡話,止不住地呻吟:“啊……老公,我不、不敢想了……”
元敬低頭去吻裘遇的唇,看著這人半睜著眼睛,臉頰被汗水打濕,潮紅一片,他輕聲道:“……那就不要再說那些話。”
“老婆,不要再說剛才那些話?!?
裘遇失神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七】
感官剝奪鈴鐺項圈乳釘穿刺/廚房后入兇狠頂操騷穴/躁郁期的小遇
他依舊可以說,不原諒。
無論如何,那將是他的選擇。
另一方有權保持緘默,隱瞞真相。
裘遇赤身裸體,安靜地跪坐在床邊。他微微仰起纖白如玉的臉頰,聞聲尋覓著元敬所在的方向,脖頸連著耳根蔓延上一層淡淡緋色。察覺到男人逐漸離自己越來越近,他不由得緊張地抿了抿唇,感到口渴,連呼吸都放輕了些許。
旖旎纏綿的氣息縈繞在身前,元敬抬起裘遇的下巴,俯身親吻他的唇,曖昧從唇邊漸漸漾開。
裘遇低喘著接吻,渾身綿軟發麻,舌尖在分離時扯出淫色的涎絲。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隔著一層沉黑橡膠手套撫上他的側頸,動作很輕,指腹慢慢將他的耳垂揉紅,如一粒血珠。
“很乖。”
裘遇感到耳垂發熱,長睫掃過沁涼的黑色絲帶,像一片被霧籠住的蝶。視線蒙蔽于黑暗之中,他清晰地感受著在胸腔里躍動浮升的欲望,然后伸出手,抓緊了元敬的衣角。
他看不見元敬,卻知道對方正在用目光一寸寸描摹他的身體,欣賞他,或漂亮,或不漂亮的模樣。
裘遇慢慢開口:“……再親一下?!?
他抬起頭,黑發凌亂散在額前,皎潔的皮膚蒙上一層溫潤光澤,凹陷性感的鎖骨上布滿吻痕,曖昧地連成一片。
“再親一下,老公。”
裘遇撐起身體,掌心沿著元敬的腰腹一路向上滑,雙臂攬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半摟半掛在男人的肩膀上,準確地尋到那瓣唇,將情欲融化在纏綿兇悍的熱吻之中。
肺腔里的血液沸騰叫囂,骨髓里似乎浸透淫欲。元敬兇狠地回應他的吻,兩人雙雙陷入愛潮之中,呼吸凌亂交錯,色情的喘息和舌尖糾纏的淫靡水聲此起彼伏,欲火自下腹燃至五臟六腑,讓人大腦轟地一熱!
裘遇用力抱緊元敬的肩膀,指尖幾乎快要陷進愛人的血肉之中,銷魂的肉欲促使他眼尾緋紅,嘴唇濕潤,征伐的柔軟舌頭又濕又熱,攪弄得津液溢出唇角。
元敬越吻越深,如同在瘋狂掠奪對方的呼吸,舌頭胡亂地舔吻糾纏,牙齒與嘴唇磕碰打架。裘遇摟住男人肩膀的手臂漸漸攀緊,他脆弱的頸項暴露在炙熱空氣中,下意識抓緊了元敬的脊背,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元敬一手扶住裘遇的后腰,指尖揉捏著他的乳尖,吻得既兇悍又霸道,致使裘遇腰身一軟,薄肌浮上紅暈,光滑的下體隱隱有勃起的趨勢,鈴口溢出一滴前列腺液。
在視線被剝奪時,裘遇本能地向對方汲取安撫,極度渴求肌膚相貼的愉悅,敏感又主動。
像一條渴壞的魚,焦躁不安,擺動尾尖勾弄海水。
直親到喘不過氣,他才退開幾分,又猶豫地將乳頭往元敬身前送了送:“乳釘……兩邊都打吧?!?
元敬問:“不怕疼了?”
“有一點。”裘遇抿緊了唇,補充道,“……怕黑?!?
“我想看,看看你?!彼f。
下一瞬,絲帶掠過秀挺的鼻尖滑落,輕跌在手心里。
裘遇略感不適地眨了眨眼,正對上元敬那雙凌厲漆黑的雙眸,男人的目光像是要望進他的靈魂深處,剖析隱秘。他不動聲色地挪開視線,看清放在一旁的尖針和穿刺夾,濃密纖長的睫毛顫抖了下。
眼睛又要開始下雨。
元敬摁了摁裘遇的乳尖,臉上沒什么表情:“不許哭。”
裘遇抬眸望著他,默默咬緊下唇。
冰涼的消毒水擦拭在皮膚上引起一陣顫栗,裘遇雙手扶在膝蓋上,他膚色凈白,乳暈的顏色很淺,乳頭在男人用力的揉搓下已經紅得發燙,淫蕩地挺立起來。
裘遇有些發怵,手心冒出細汗,緊張地移開了目光。
將標記打好后,元敬停了下來,開口問:“害怕?”
“不、不怕……”
尖針從夾孔里穿透細嫩皮膚時,裘遇猛地瞳孔一顫,眼眶漸漸紅了,卻死死咬牙咽下泣聲。
他不敢亂動,抓摁在膝蓋上的指尖用力到發白。
直杠穿過左側乳頭,元敬將環珠推至底,仔細消毒后,才將橡膠手套脫掉,揉了揉裘遇的后頸,柔軟的觸感從掌心下傳來,他說:“可以了。”
聽見工具被放下的聲音,裘遇聲音發?。骸拔摇蚁肴N房倒杯水?!?
元敬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盯著他。
裘遇淚水在眼眶打轉,臉都憋紅了:“我有點渴……很渴?!?
“嗯?!?
纖白偏瘦的身體在眼前一晃,元敬望著這家伙奪門而出的單薄背影,不緊不慢地將工具消毒收齊,又在一側接了杯溫水放在桌面上,才轉身下樓去找慌慌張張跑掉的裘遇。
保鏢都被遣至遠處,整座別墅里,只剩下他們。
窗邊的郁金香顫動著葉,盛開得熱烈。
男人從樓梯轉角走下來時,抬眸一望,隔著一層锃亮的透明玻璃,裘遇背對著他,赤裸的身體修長勻稱,正可憐兮兮地捧著左邊的胸乳吹吹,小聲地抽泣。
這人明明疼得不行,還只敢躲在廚房里偷偷抹眼淚。
——罪魁禍首是誰?
元敬腳步一頓。
哦,他剛才說,不許哭。
這段時間的裘遇百依百順,自然把他的話當了真。
當真。
裘遇疼得皺起眉頭流淚,白皙細膩的指尖輕揉著凸起的胸部,纖薄脊背微顫。他的身體過分敏感,在尖針穿透乳頭軟肉的一瞬,裘遇幾乎想要躍身逃走,卻又迷戀那一刻的疼痛。
迷戀,上癮,漸漸戒不掉。
他低眸盯著下身半勃的性器,越發傷心。
乳頭像是一處開關,一經撫弄,性欲宣泄而出。
連元敬什么時候走到他身后都不知道。
男人溫暖的掌心觸及后頸薄肉,裘遇渾身一顫,忙貼近廚臺遮掩下欲望,脊背流暢的弧度在尾骨凹陷出豐滿的形狀。他方才帶著一身性愛痕跡離開臥室,這會兒陰莖壓在冰冷的廚臺邊上,讓人連神經都激靈了一下。
元敬摩挲著他的后頸:“躲在這兒哭?”
裘遇雙手撐在廚臺上,身體略微向后靠,乍一看如同依偎在元敬懷里,發情令他感到羞恥,連聲線都發顫:“疼……”
“轉過來,我看看。”
下身挺翹的性器脹得發疼,裘遇縮了縮肩膀,手指抓緊了廚臺邊緣:“不疼了。”
元敬將他整個人圈在懷中,聲音極淡,聽不出情緒:“又說謊?”
裘遇松開手,偏頭看著他。
眼眸里泛著細碎的淚光,像清晨的潮。
“沒……”他頓了頓,飛快地親了元敬一口,拉著男人的手腕向欲望下游走,耳垂紅得滴血,“這里,好難受。”
他猝不及防的吻令元敬愣了下。
這家伙求歡的姿態溫馴而乖巧,亮著濕漉漉的眸子望向男人,薄唇殷紅濕潤,眼角還掛著將落不落的淚珠,正是以如此純情的神態,肆意引誘。
元敬被裘遇拉著手觸碰到勃起的欲望,滾燙的溫度從指腹下傳來,他喉結滾了下,掌心就勢握住性器。
“……老婆想要我怎么做?”
他貼在裘遇的頸側,落下一個輕吻,手指慢慢捋過性器的頂端,抵住流出淫水的鈴口:“這樣嗎?”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裘遇下腹脹熱,他盯著元敬的唇,黏黏糊糊地開口,聲音小得聽不見。
元敬湊近,才聽清他是在說:“舔舔?!?
裘遇抿緊唇,眼神飄忽,不敢看元敬的眼神。
“越來越浪了,元太太?!?
元敬用力扳過裘遇的下巴,舌
尖抵開唇齒探入口腔肆掠攪弄,吻得人連連低喘,脖頸間染上一片曖昧的欲色。裘遇舌根發麻,下身挺立的性器磨蹭在腿間,溢出一片濕滑的欲液。
濕軟的舌頭滑過凸起喉結,元敬一手揉摁玩弄著裘遇右側的深粉乳粒,視線落在另一側嶄新的標記,情吻沿著鎖骨,胸腔,一路向下游離,落在裘遇勁瘦的腰腹上。
男人單膝半跪在地,仰面望著裘遇潮紅的臉頰,唇邊啜著一絲玩味的笑。
他的拇指揉著裘遇的膝蓋,嗓音低沉蠱惑:“說清楚,想要老公舔什么?”
“想……”
溫熱的呼吸噴薄在欲望上,裘遇簡直頭皮發麻,他不由得有些失力,忙將身體倚靠在廚臺邊上。男人鋒銳凌厲的眉眼暴露在身下,分明衣著嚴整,可隨手解開的衣襟下,布滿的鮮紅抓痕卻情色得無可比擬。
裘遇感到眩暈,雙腿發軟。
“想要舒服嗎?”
元敬身材高大,肩寬腿長,那撫摸著他膝蓋的指腹上帶著淡淡槍繭,居高臨下時,常令人覺得他高不可攀,過分強勢且永遠占據主權。這樣一個男人半跪在他身前問出這句話,裘遇半天找不回自己的聲音,下身濕了一片,渾身虛軟。
“想要……老公,舔舔它?!彼竦厣斐鍪置嗣吹念^發,手指插入男人的發間,動作很輕,“我好難受……”
元敬的手指從膝蓋滑至腹股溝,掌心覆于裘遇柔軟的大腿根,目光落在形狀秀氣的下體上。他看著滴出淫水的鈴口,忽而覺得連同自己也變得不受控,呼吸一熱。
他不得不承認,在一開始,自己的確十分樂意取悅眼前這個人。
裘遇的一顰一笑,總能在最大程度上牽制他的情緒,或讓人喜或讓人悲,使其變得患得患失。他先前在性事上雖兇狠卻并不強硬,更妄論逼迫和控制愛人。
裘遇喜歡,他做;裘遇不喜,他不做。這種關系延伸到床下的相處,他剖付真心,從沒想過自己會遭受愛人的欺騙。
如果沒有發生這一切,他應該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男人用手指撩撥著硬挺的性器,拇指繞著圈在流出淫液的頂端不住打轉,細密欲潮在體內蔓延。
“啊……元敬……”
裘遇難以忍耐地低吟出聲,向前蹭了蹭元敬的手心。他感受到下腹生出濃濃酸脹感,雙腿打顫,性器頂端流出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浸濕了男人的手指。
元敬握著濕滑的液體從性器頂端捋到底部,刺激得裘遇試圖并攏雙腿,爽得頭皮發麻:“啊……哈啊……啊……”
動情的呻吟無異于在勾撩理智,元敬一手撐在廚臺邊,張口含住了裘遇的性器,另一邊手指捏弄著精囊,強烈的酸麻和快意順著脊骨攀進裘遇的身體,使他大腦一片空白。
裘遇不由得抓緊了元敬的發絲,口腔溫暖的包裹令他呼吸急促,雪白的臀肉緊繃。那唇舌舔舐過性器的頂端,突然的深喉,致使他猛地抬手捂住了嘴,壓下驚喘!
“嗚……”
裘遇雙腿發軟地靠在廚臺邊,面色潮紅,快感層層涌進身體,腰身繃緊,濕淋淋的陰莖在緊窒的喉嚨里進出,幾下深深的吞吐,精液盡數射進男人的喉間。
他甚至來不及呼出一口完整的氣,就被元敬翻身摁在廚臺上,強行分開了雙腿!
火熱的舌將精液全部抵進穴口,呼吸散落在細嫩敏感的腿心間。裘遇滿臉通紅地趴在廚臺上,想要合攏雙腿。
元敬拍了拍他的屁股,手掌強行扒開眼前翕張收縮的深粉穴口,看著柔軟肉穴泛著淡淡水光,他沉聲:“別動?!?
裘遇耳尖發熱,羞恥得恨不能躲起來。
手指將小穴扒開,舌尖卷著精液抵進更深處,男人高挺的鼻尖蹭過臀縫,過于強勢的開拓令人腰身發顫。裘遇緊緊咬著唇,臀肉被抓出幾道紅痕,手臂在廚臺上壓得發麻。
“哈呃!元敬……癢……好癢……嗚嗚……”
裘遇渾身酥軟得站不穩,小腿發抖,雙膝直往地上跪,身后的舌頭舔弄得愈發深入,又癢又麻,快感近乎讓人崩潰。
男人將手指插進濕熱的穴道里,舌頭探入得更深。細致的擴張折磨著裘遇的意志,他開始扭動著屁股掙扎,小穴卻含緊了侵探的手指,淫水順著指根緩緩流下,滴濕大腿。
柔軟的舌頭在濕熱肉穴里戳弄,淫蕩色情的舔吮聲從身下傳來,手指不知道觸及哪個點,裘遇感到小腹越發酸脹,根本遭受不住,嗚咽著呻吟。
直到小穴完全被擴開,柔軟一片,濕淋淋地流著水,元敬才站起身,從背后攬住了裘遇的腰。
裘遇后背冒出薄汗,身體發軟,男人解開皮帶,堅挺的巨物抵在穴口處摩擦,燙得他連連哭喘,淚水淹沒臉頰。
“明天回去?!痹凑f。
裘遇俯趴在廚臺上,用僅剩的理智回想,是了,明天是裘云成的生日,那封請柬,被他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半晌沒有聽見他的回答,元敬靜靜垂下眸。
“嗯……”
裘遇悶哼一聲,他的雙腿被大大拉開,粗碩性器頂開穴口,將穴壁撐圓。他猛地夾緊了雙臀,又被男人用力向兩邊掰開,炙硬的陰莖插得更深,龜頭瞬間破開緊熱的穴壁頂進腸穴深處,大股淫液擠出穴口!
元敬扣住裘遇的肩膀,再度重重向上一頂。
“——呃?。。。 ?
裘遇身體一抖,飽滿渾圓的臀肉顫栗不止,插進小穴里的巨物將穴道撐得異常酸脹,大力撞開肉穴的性器又粗又長,瞬間將他操得足心發麻,站不穩似地癱軟。
元敬挺動著強勁有力的腰部,抽出性器,又在瞬刻發狠地猛干進去,陰莖碾壓過濕熱腸道的每一處,粗長大肉棒幾乎頂得裘遇亂叫一通,雙腿忍不住絞緊!
元敬低頭咬住裘遇的肩膀,手掌摁壓在他的腰腹上,又深又重地操進他的身體里,健悍胯骨將那白嫩臀肉徹底撞紅。
大開大合的操干頂得裘遇身體向前一滑,又被男人拽著腰身摁進懷里,龜頭無比精準地插弄著腸穴深處的軟肉,頂得他肚皮凸起色情形狀!
“哈啊……老公,慢點,我、我受不了……”
裘遇終于忍不住開口求饒,手臂撐在廚臺上,整個人快被操到精神恍惚,額前的發梢都被頂得一顫一顫,男人迅猛兇悍的抽插如同要將他狠狠釘死在欲望之上!
“輕點!啊、疼……嗚嗚……”
“老婆,你不是喜歡這樣嗎?”
元敬摁著他的后頸,猙獰的性器抽插帶出濕滑的腸液,裘遇眼前陣陣發白,意志瀕臨崩潰。
難以想象的深度令他無法忍受,脹痛感充斥下腹,身下半勃的性器淫蕩地翹起頂端,淫水亂濺,在愈來愈兇地撞擊下囊袋不住地拍打著大腿,啪啪作響。
欲望交織著痛苦一并如潮水般壓垮意志,每一下深頂都重重撞在前列腺上,迫使小腹酸脹無比,又疼又爽,裘遇受不了地大哭:“嗚……啊啊??!老公……老公……肚子疼、疼??!屁股要被大雞巴操壞了?。?!”
元敬一把攬起他的腿彎,門戶大開的姿勢令裘遇睜大了雙眼,羞恥得臉頰滾燙,就著抱操的姿勢,性愛戰場轉移向更為寬敞開闊的客廳。
裘遇一碰到沙發,就猛地扭過身想要逃開,卻被元敬一把抓住纖細腳踝。他修長的雙腿倒掛在沙發柔軟的靠背上,以仰躺的姿勢,身體被男人徹底打開。
元敬把著他的膝窩,將人拉至身前:“逃去哪兒?”
————
【八】
他快要被老公弄壞了/肚子鼓起流出一灘液體/不敢逃隨意折騰玩弄
沉黑色沙發襯得裘遇的皮膚白皙發光,他睜著眼仰躺在沙發靠背上,額前發絲凌亂,露出那雙潮濕的眼,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滑入發鬢,長腿懸搭在元敬強勁有力的臂彎上,整個人呈現出倒吊的姿勢。
“我……我不……不敢逃……”
他嗚咽著開口,剛想撐起身體,那兇狠操進穴道的肉刃幾乎將單薄的肚皮頂出色情弧度,毫不留情地捅進,帶來令人窒息的痛感,脆弱的身體像是徹底被劈成兩半!
“啊……呃?。。?!老公……”
裘遇仰起脖頸,喉結如同抖動的花苞,口中含不住的涎液溢出唇角,臀間汗濕,下身紅腫酸脹的騷穴吐著淫汁,腿心處泥濘不堪,粗長巨物抵著大張的穴口深深抵進甬道!
“啊啊啊——”他驚慌地掠起腰身,胸前深紅的乳粒在半空中輕顫,小腿緊繃,連腳指頭都蜷緊了,“不、不要……”
“嗚嗚……太、太深了!??!”
元敬掐握著裘遇的大腿將他的身體拉高,又深又重的操干令裘遇頭暈眼花,所有受力點集中于后穴,他的足心抵在男人寬大的肩膀上,近乎被頂得五臟六腑皆移位,淫叫不斷。
“老公……嗚嗚……要被大雞巴操死了!輕、輕一點……啊……”
穴肉被炙硬肉棒反復蹂躪頂磨,腫脹充血,粗碩龜頭頻頻頂過敏感軟肉。裘遇渾身哆嗦,牙齒打顫,淚水浸濕了他耳側的發鬢,快感和痛楚一并刺激著他的大腦,致使其臉色潮紅放蕩:“老公,慢一點,求你,求你了……嗚嗚……”
裘遇胡亂揮著手肘支撐在沙發上,徹底懸空的姿勢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穴道一陣抽搐收縮,含緊了沖擊著腸道深處軟肉的大肉棒,精水和淫液都被堵進肉穴,肚皮像是快被男人操穿,肉刃兇狠進出的形狀清晰可見!
元敬撫摸著踩在他肩窩處的足背,拇指揉摁著纖細足腕邊凸起的踝骨,一手摁住裘遇的腰胯,將人往身下拉,性器深深插進濕軟的穴道里,在沙發上積下一灘乳白的濁液。
身前的人小腹平坦柔軟,纖細漂亮的眉間籠著欲潮,男人那又粗又硬的陰莖如同把他挑起來干,穴口處擠出層層淫色的白沫,一滴一滴流下,濕淋淋地弄臟沙發。
一個過重的深頂,裘遇腰身反弓,尖俏的下巴在半空中仰出弧角,肩膀顫動,胃里一陣翻涌。
突然收縮的穴道絞緊性器,舒爽得令人喟嘆,元敬低喘了一聲,他一手撫慰著
裘遇的性器,一手抱住這雙骨肉均勻的長腿,幾乎將人折成兩半來操。
裘遇瞬間感到頭皮發麻,連同大腦都變得一片空白,雙目失神渙散,小穴瘋狂地抽搐痙攣,身前的性器在剎那射出大股濃白的精液,淫亂地濺射在白嫩肚皮上!
“啊……元敬……不、我不要了……”
滅頂的快感致使他感到窒息,呼吸愈發急促,小腹無比酸麻,裘遇不停地搖著頭哭泣,被這劇烈的性愛刺激弄得失去理智,眼眶哭到通紅,一股一股的精液噴射在元敬的手心里。
裘遇那張精致蒼白的臉頰上布滿淚水,瑩瑩淚光浸得眼眸漆黑發亮,細韌腰身痙攣著緊貼在沙發靠背上,薄薄熱汗打濕后背。他下意識想要撐起身體,卻被男人用力攥住了小腿。
“元敬……”
男人溫熱寬大的掌心握住他的小腿,干澀穴道再次被肉刃狠狠破開,穴口受不住地溢出大股白沫,粗長肉棒將腸道肉壁操得紅腫發熱,酥癢發麻。
元敬一邊頂,一邊問:“不要?嗯?你不是喜歡嗎?”
“呃啊!我、我不……”裘遇沉陷在愈發強悍兇猛的性愛里無法掙逃,不停地哭叫呻吟,“老公饒命……”
陰莖持續向內開拓出淫靡色情的水聲,源源不斷的快感從下腹傳至全身,裘遇渾身酸麻一片。一記又深又重的頂肏,男人在他的身體里射出大股濃白精液,又就著精水淫液的潤滑繼續向穴道最深處捅插,力道重得毫不留情!
裘遇感到頭暈眼花,頭頂刺目的燈光逐漸朦朧。
他半睜著眼睛看元敬,目光迷茫,沙發被男人大力的頂肏撞得不住前移,位置挪了大半,連帶著他的身體,已經徹底懸空,腰身軟成一灘柔水,任人擺弄。
元敬一把將人拉起來,抱進懷里猛操,裘遇一失去沙發的支撐,整個人倏然驚呼了一聲,忙不迭摟緊了他的脖子,雙腿夾緊男人的腰,意識清醒了些許。
他清晰地聽見兩人瘋狂的心跳聲,撲通,撲通,仿佛正將欲望全部搗碎揉進身體各處。
裘遇將下巴擱在元敬的頸側,喘息盡數落在耳邊,腸穴深處的軟肉快要被粗長陰莖狠狠頂爛。
他受不住地抓撓元敬的背,指尖在襯衣上用力抓出一片痕跡,又被男人抱著臀,身體猛地起落!
“哈呃?。。“ ?、疼……老公饒命……”裘遇滿臉大汗地蹭著元敬的臉頰,汗濕的黑發凌亂散落在眉前,兩條胳膊緊緊抱住男人的肩膀,嗓子都叫啞了,“好疼……嗚嗚……老公……”
元敬將裘遇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臂彎撈起他的腿,大開大合地挺身頂肏,白濁沿著臀縫滴落在地板上,性愛結合處泥濘不堪,精囊拍擊臀肉的淫聲不斷。
他忽然低頭吻住裘遇,舌頭撬開唇齒抵進口腔,在一片情潮迭起里,交換著彼此凌亂的氣息。
“唔……哈啊……”
裘遇仰起臉承受住元敬強硬粗暴的吻,在溫熱口腔里肆意橫行的舌頭吮得他舌根發麻,男人用盡全力的糾纏更叫他無力反抗,激烈到令人心窒的吻,仿佛是在無聲地質問。
——他想,說什么?
樹影透過窗面映入男人冷黑的眸間,裘遇看不清元敬眼中的自己,陷進晃蕩的性愛海潮中,快要溺斃,舌頭被人舔吮得深紅濕軟,連唇角都流下淫浪的涎液。
他探出舌頭任人挑逗,不住低吟,深深感到下頜發麻,舌尖在分離時扯出極細的淫色銀絲。
“老公……”
裘遇臉頰潮熱,元敬并不應聲,只埋頭用濕膩的舌尖吮咬著他的脖頸,留下一連串張揚狂躁的吻痕,深插在裘遇體內的性器脹大到撐圓肉穴,只是稍微一頂,都令人腳趾蜷緊。
“等等……元敬,元敬?”
裘遇被元敬吻得頭腦發暈,他兩條腿都掛在男人精悍的腰身上,脖頸上輕微的刺痛感像是往他胸腔里灌進欲水,難耐地仰起喉結,色情地喘:“癢、里面好癢……啊?。。?!”
元敬在他耳邊落下最后一吻,猛地挺身一頂!
裘遇的身體猝然向上一聳,腰身拉成一張弓,脖頸上青筋微暴,后背重重抵在落地窗上,汗水沿著下巴滴落,砸開。
男人操干得愈發狠蠻,囊袋啪啪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泛開紅暈,緊縮的穴道深深吞咬著粗大雞巴,聽著這人越發高亢的呻吟,元敬反扣住裘遇的肩膀,發狠地捅進腸道深處!
“啊啊啊……老公插得太深了!”裘遇仿佛被鍥進一根炙熱粗硬的鐵棍上,痛叫出聲,在瘋狂的情欲間起伏,嘴里含糊不清地哭著,叫著,“求、求老公輕點……嗚嗚……好疼?。。 ?
“老婆,再叫大聲點?!痹摧p聲道,“真好聽。”
“啊……我不……不要……”
裘遇難以忍受地推拒著元敬的肩膀,卻被男人圈禁在一方空間里無處可逃,身下泥濘不堪,穴口溢出大股被操成白沫的淫液,濕潤黏膩的腸液將粗大肉棒弄得濕漉漉,下身紅腫的穴口越發酥麻酸脹。
他渾身虛軟,在體內征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