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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車庫內,光線明亮,星空近在眼前,又變得遙遠。
裘遇雙臂撐在車墊上,那白膩光滑的臀高高撅起,雙腿分立在男人身體兩側,吞吃雞巴的小穴一覽無余。粗長陰莖抽插時帶出細嫩紅腫的穴肉,渾圓的臀瓣被手指撐開,就著這折磨人折騰人的姿勢,肉刃在下一刻重重地頂肏進去,看著那凹陷的腰窩起伏扭動,元敬抬手抽紅了挨操的人雪白的屁股,聽見一聲悶哼低吟。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自己打。”
“不……”裘遇臉色紅得滴血,無論是訓誡或是懲罰,似乎總離不開那兩團柔軟白嫩的地方,這人操干著他的屁股,還要用巴掌抽腫他的屁股,像是揍小孩的力道,卻讓他下腹竄火,性器流水,舒慰得大腦一片空白。他擺動著腰臀夾住那尺寸驚人的陰莖摩擦,低聲求,“回家……回家再打……”
說是怕弄臟了車,回到家卻把地板弄得遍地淫水,那條揍紅他屁股的皮帶鎖住他的手腕,又在說著胡話時被男人解開,對折起來堵住他的嘴,讓人口水眼淚直往地上淌,聽不清頭頂傳來的那句話到底是永遠還是現在。
他只是哆嗦著搖頭,再次射了。在元敬變著法的操干下,他吐掉皮帶,又喝下了精液。
裘遇從新換的沙發哭到臥室,從臥室叫到浴室,馬眼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精,從濃稠到稀薄,鈴口干澀到射不出精液了就開始尿,熱流刺激著脹痛的尿道口,后穴就咬著男人的雞巴不放。
他開始撐不住地趴伏在淫穢不堪的地板上,又被元敬摁著腰生生頂肏到浴缸前,實在是受不了地扭著通紅的屁股不要男人再肏,卻挨了教訓,巴掌啪啪啪地扇紅那不聽話的屁股,讓他邊哭邊尿,渾身上下堵不住似的流著水,模樣可憐又狼狽地喘著叫著,啞著嗓子求饒。
直到元敬把裘遇里里外外洗干凈抱到床上,這人還在發著抖,平坦的小腹一抽一抽,用手遮住抹了消炎藥膏的紅腫小穴,顛三倒四地哭:“操壞了……不做,壞……”
元敬惡劣地想,那就讓他壞掉。
他攥住裘遇的手腕,幾乎是毫不費力地挺身插進了他身體里,裘遇迷迷糊糊地掙扎,覺得脹,覺得疼,還覺得自己沒人愛,求饒的話斷斷續續說了一堆,屁股里的大雞巴也插到了最深。
他哭得慘,崩潰地蹬著腿叫喊,讓人救救他,實則聲音弱得幾乎聽不見:“嗚、求你了……敬哥……”
求你了,原諒我,他說,我都改。
非要挨操的小騙子哭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男人才把人摟進懷里安慰,親親他溫順的黑發,揉著他酸脹的腰輕聲哄:“好了,睡吧。”
等人呼吸漸漸平靜下來,元敬才伸出手,去觸碰裘遇埋進枕頭里的臉。
他摸到了一手淚水,滾燙
,又驚覺冰涼。
————
嬌氣包小作精受x鄉村爹系糙漢攻
—趙允清x何路養成系十歲差
—自己的媳婦兒自己養。
【一】
挨惡兄弟欺負哭紅雙眼/嬌氣包小作精像騒兔子/褲子脫了坐進來
天熱,興許是老天爺跟婆娘打了個野炮,沒過多時,半邊天罩下一片黑云,豆大的雨滴悶頭劈下,活他媽像撒了一泡精液。
“老子真屌恁麻痹!落恁娘的雨!!”
石板焦熱的小曬場,披著褪色深藍雨衣的中年男人狠狠啐了口唾沫在手心,嘴里憤怒的罵著娘,彎腰掄著木耙拼命耙攏稻谷,疾風將他頭頂的斗笠刮走,又被身后跟著收稻的小孩撿起來遞給他。
小孩清亮的嗓子吊著風跑:“二伯!斗笠飛啦!”
“屌……呸,你咋跟過來了?”李二伯稀疏卷曲的眉梢猛地一跳,一巴掌將斗笠扣實在小孩頭上,吹胡子瞪眼趕著人,“還不快回屋里去?!淋一身毛病還得叫老子花錢帶你看病,有那閑錢多給你買些糖吃不好么?快回去快回去!”
小孩一手抓住歪戴在腦門上的斗笠,縮成小小一團蹲在地上,拿撮箕往抽了絲的舊麻布袋里裝稻子,他瞇著眼笑:“哎呀我淋不著!我兜里有好多糖呢,能吃到幫二伯收完稻子!”
“嗬,再吃掉顆門牙你可莫咧咧。”
七八歲討狗嫌的小毛頭身上披著雨衣,腦袋讓斗笠給遮了個全,只露出個下巴尖,李二伯也懶得趕人回去了,手上活兒不停,他笑起來眼褶很深:“剛才不是還在你路哥家里看電視么?好看么?”
“好看著呢!”小孩仰起臉,嘴邊裹著一圈干奶沫,他嘻嘻笑,“還喝了城里訂來的牛奶——哎!”他忽然蹦起來,朝池塘邊一條坑坑洼洼的泥路揮手,“哎!二伯你瞧!我喊的一群小弟來了!”
李二伯抬眼望去,瞧見那邊烏壓壓幾個年輕人帶著勞具冒雨急步趕來,心里就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了,他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嘴上打趣道:“呦?你喊來的?這幫人能聽你小子瞎指揮?他們都是你路哥叫來的吧。”
小孩叉著腰,佯裝大哥氣派:“哪兒的話,鐵哥兒露個臉還不抵用么?”
“李叔——嘿?這小子真是腿跑得比猴還快!”
王江急忙放下勞具沖過去,用寬大的雨衣嚴嚴實實罩住這小孩,手臂一撈抱著人放屋檐下去,身后一伙兒年輕人跟上來手腳麻利地收起稻谷。
“路哥呢?”小孩抖抖身上的雨水,問。
“嗐,他半路上見義勇為去啦!”
王江擼了把淋濕的短粗發茬,丟下這么句話,轉身幫著李二伯一塊兒收稻子去了,黝黑剛毅的方臉冒出細細汗珠。
小孩蹦起來大聲問了句:“他——救誰?”
“小娃兒問那么多當心晚上睡覺尿炕!”
屁大點雨聲被男人們的哄笑聲埋過,眼見得金燦燦的稻谷快被收齊,王江先扛著扎好的兩大麻袋壘到屋檐下,甩了甩手臂,用拇指揩掉額頭上的雨水和汗珠,鼻孔散著炙熱粗獷的呼吸,滿頭大汗全讓他壞心眼地蹭人家小孩臉上。
“哎呀王江你真惡心!”小孩推著他黑峻峻的大方臉,直皺臉咧著掉了兩顆乳牙的嘴,“臭死了!”
“你江哥這叫男人味,村里哪個男人沒這味?嘶,倒也有一個——你允清哥就香得跟朵花兒似的,可剛才被人欺負給推進臭水溝里,這下香的也變成臭的了,還得求著你路哥幫忙拉上來,都哭了呢——”
“一定是趙海生和趙武那倆傻屌玩意兒,一定是他們又欺負允清哥了!真畜生!”小孩狠狠攥緊拳頭。
王江忙捂住小孩的嘴,臉黑得滴墨:“嘿?你這娃從哪兒學的下流話?”
小孩掰著他的手:“唔唔……”劉老師管這叫入鄉隨俗。
“我叫你上來。”
這場雨說來就來,淋得人心里直冒火苗子,何路身上套了一蓬深藍色雨衣,他人高馬大,雙手環胸杵在臭水溝旁,強壯結實的小臂上青筋暴起,黑著一張臉,瞅著兇神惡煞的。
趙允清狠狠打了個哆嗦:“不……不上……我不。”
“你他媽再給老子犟一個試試?”
這臭水溝熏得人腦門沖,多少年的污沼,就趙允清現在蹲的那塊,以前捂死過一個老醉漢。
何路是真想強行把人拽上來,垂在身側鐵錘般硬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粗壯脖頸上青筋暴起,他剛抬腳過去就踩折了隴邊半截粗壯樹枝,清脆的咔嚓一聲,嚇得趙允清小臉煞白。
“你不許過來!你……你走開!”
何路又訕訕又惱火地退開,無可奈何道:“人也替你教訓了,那兩人挨了拳頭,腿肚子都叫哥給踹折了,你要是覺得不爽不開心,下次哥還幫你揍他們,現在下著雨,你能不能聽聽哥的話,哥先帶你回去洗個熱水澡?”
腿肚子,腿肚子都踹折了——
“誰……誰要你管了啊!”趙允清臉色發白,手臂
上裹滿臟臭的淤泥,不敢抹臉,淚珠子就嘩啦啦的掉,像兩只眼睛也在落暴雨似的,“臭死了臭死了……你肯定要嫌棄我身上臭!嗚……”
這可真是叫人冤得慌!這他媽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何路恨不能把人提上來狠狠揍爛屁股,他壓著怒意,耐著性子哄:“不臭不臭不臭!誰他媽能有你香啊!趙允清,哥跟你說差不多行了啊!你就是掉臭水溝里哥也稀罕你,可不像你一樣拿腔作勢,少他娘的小肚雞腸以己度人了!”
“你……你這人話倒是說得好聽!”趙允清抽抽噎噎,一副連兇都兇不起來的可憐樣,嘴上卻是不饒人,“光顯擺自己肚子里墨水多么?”
何路百口莫辯:“我真不……”
“甭狡辯了!你要是真的不嫌棄我,怎么上次我跟你擠一個炕,你二話不說就把我踹下去了?”趙允清很委屈,“你還讓我不許再睡你家了!”
他哭:“我……我屁股上現在還有你的大腳丫子印呢……嗚嗚……”
何路罕見地沉默,他沒話說了,他急得原地轉圈圈,他總不能說趙允清,明明是你身上太香了,晚上總熏得哥雞兒梆硬想插點什么實在受不了,腦袋睡蒙了才給你踹下去的吧?
而且怎么會是他不許趙允清睡在他家?何路兩只眼睛瞪得老大,他當時怎么說的?他分明說的是隔壁有床大炕,叫趙允清以后就去睡那間屋子去吧?!
還說呢,怎么試閱
●文案簡介
沈真舟受x攻
●注意事項
有狗交,電報np文,非常混邪,注意壁壘壁壘壁壘。
●僅有五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啊啊啊!操我!!!干死我……啊啊,要被狗操死了!臭狗屌插得好舒服!咿呀!!!”
沈真舟吐出紅艷艷的舌頭,雙眼翻白,那張在電視上吸粉無數的俊臉呈現出一副極其淫亂的神態,勃頸上青筋暴起,淫叫聲里彌漫著濃濃的欲望,他氣喘吁吁地趴在高級定制的沙發上,撅著又肥又圓的大屁股被大狗操逼,粗黑的大狗屌一聳一聳地干進早就被他自己玩到黑紅的臭騷逼里,帶出一片腥臭白漿,儼然是這個當紅男星被狗雞巴干到了高潮!
“干死我!哦哦哦……狗逼就要被狗雞巴操穿……啊啊啊,臭騷穴噴了,要噴了……好爽!!!”在私人別墅里,沈真舟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的神情有多淫蕩多欠操,甚至不必擔心自己叫得有多大聲,口水都流出了嘴巴,腰胯卻被發情的狼狗緊緊鉗制住,屁股都被狗肚子撞到通紅一片,“嗯啊啊……阿洛,你的爪子刮到我了!痛,啊啊……你想疼死我嗎!唔啊啊啊……”
身后發瘋的大狗根本聽不懂人話,它只一味用力地聳動著毛茸茸的狗雞巴,粗魯地操著眼前屁股又白叫得又浪的小騷貨,長舌頭順著脊背一路舔到烏黑的短發,留下極其腥臊的體液,發炮似地要將狗屌懟到騷貨子宮里,灌滿精液,達成繁殖的欲望!
“——咿呀!啊啊啊!阿洛要操壞臭騷逼了!!!燙,全都射進小騷貨的穴里……生、生狗寶寶……啊啊啊……”
沈真舟被操得媚態盡顯,手掌握著自己身前勃起的陰莖狂擼,就著這被狗操黑逼的姿勢自慰,指甲毫不憐惜地掐摁著粉嫩嫩的龜頭馬眼,下邊那口臭逼被玩得黑得不成樣子,這根丑屌倒是顯得干凈又嬌嫩,在主人的擼動下顫巍巍地吐著淫汁,只是稍微刺激一下就射出了精液,爽得渾身發抖,臉頰上滿是酡紅的欲望之色!
“哬呃!啊啊啊……”
任是誰也想不到,熒幕里高冷難撩成天拽個臭臉的男神會在自己的房子里挨狗操,那根不算很長的狗雞巴根本操不到子宮里,讓沈真舟心里感到有幾分不爽,像是始終得不到滿足一般哼唧,屁股扭得又騷又浪,紅艷艷的肛穴都吐出了淫汁:“嗯哈……干我……操爛小騷貨的騷屁眼,唔啊啊啊……”
他又想起下午接到導演充斥著曖昧暗示的電話,傻逼玩意兒自以為是地用利益和地位要挾他今晚到酒店伺候,呵,他沈真舟就是被狗操,也不會為了那三分利就認命地從了有婦之夫,娶了老婆還在外勾三搭四的不是賤傻逼是什么?
“嗯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再、插進去一點兒,哦哦哦!”
沈真舟欲求不滿地搖著騷逼去吃狗屌,在大狗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狗精時,狗屌鎖莖嵌在那口爛黑逼里拔不出來,阿洛是一只笨得要死的大松獅,伸出粉色舌頭舔著身下挨操的無毛騷貨,只感受到身下的小騷貨忽然劇烈抽搐一下,又乖又聽話地撅著屁股授精,一時連舔弄的動作都變輕了,口水糊了騷貨滿屁股。
“哈啊……好爽……咿啊啊……”
沈真舟吐著殷紅的舌頭接受著身后的狗精灌穴,一旁的電話忽然又響了起來,笨狗還真以為把精液全部射到臭逼里就能讓滑不溜秋的小騷貨懷孕,始終壓著不肯起來,沈真舟剛剛高潮過,連氣息都還不穩,身后狗肚子用力一頂,差點讓手機從他手里滑出去,他用力拍了下笨狗頭,垂眸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
示——
盛文年,傻逼導演。
【二】
沈真舟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是被盛文年派遣的保鏢硬生生綁到酒店里來的。在眼罩被摘下的一瞬間,他夾緊了雙腿,含在下身那軟紅騷氣的臭逼里的狗精還來不及清理,夾不住似地直往騷逼外流。
“敬酒不吃吃罰酒。”
盛文年垂眸看著面前這騷貨萬年不變的冷臉,不由得沉下心,狠狠地抬手扇了他一巴掌:“你他媽跟老子還裝什么清高!”
耳畔忽而響起啪的清脆一聲,沈真舟左半邊臉上散開醒目的濃濃紅暈,男人的巴掌兇狠地扇在這張俊美無鑄的臉上,簡直是在暴殄天物,毫不憐惜的力道扇得沈真舟眼睫輕顫,喉嚨里像是哏著淡淡腥甜的血氣,但很快他就說不出話來,一根粗黑腥臭的大肉屌就拍在了他濕潤殷紅的唇邊,盛文年用拇指撬開他的嘴,一舉將碩大陰莖操進了他的喉嚨口,頂磨著敏感噴水的上顎軟肉狠狠操嘴!
“——不、不!唔啊……哈呃……”鼻息里涌進腥臊的欲氣,沈真舟被頂得不住干嘔,雙目微微上翻,他的四肢被牢牢綁在軟椅上動彈不得,在嘴巴里馳騁頂肏的大肉棒根本就不顧忌他是否受得住,在柱身上彈跳的肉筋磨著溫熱口腔,粗糙濃密的陰毛抵著他柔軟的唇不住摩擦,操得人腦袋連連向后仰,“啊!!!嗚啊啊……嘔……不、不要……”
這是他
●文案簡介:
在岑憬自甘墮落,徹底淪為上司和弟弟的玩物后,他死去的白月光前夫復活了。
岑憬受x賀執攻x虞晟攻x謝擇清攻
●注意事項:
1v3,高h,淚失禁雙性俊美受,攻全潔,strong古早狗血強制愛,生子揣崽,偽可憐寡夫文學。
●僅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烏沉夜色,遍地淅瀝濁水。
幾道刺目的遠燈向岑憬直直照射而來,穿透密集的暴雨將他重重包圍,猛獸般咆哮的轟鳴聲越來越近,蜂蛹堵至亂葬崗。
慘白的車燈徹底照亮岑憬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冷光浮于他毫無血色、冷漠、絕情的面龐上,慢慢暈開濃郁的哀傷。
漆黑夜幕劃開尖銳的口,一柄黑傘撐立在車門邊,雨滴迅速墜落。
坐在車里的男人沉默望向雨中那抹絕望的身影,神情莫辨。賀執眉目深邃,幽綠眼仁倒映出一片混亂不堪的世界,他眉骨處遮擋不住的細疤深深貫穿到眼瞼下,顯得戾氣過重,讓人輕易不愿與之接觸相處。
——愿與不愿,岑憬從來都沒有主動選擇的余地,至始至終被迫順承。
他必須且只能夠乖乖地跟在自己身邊,這樣一只溫馴怯懦的綿羊,愚蠢又脆弱。
賀執厭倦地闔目,唇角輕扯出一絲譏諷的笑:“讓他淋夠了就滾上車。”
“哎,去請岑哥上車,態度尊重些。”
旁側的虞晟才不管這人心里糾結什么,隨手指派了一名親信下屬過去。他偏過頭點燃了一支香煙,才將視線落在車窗前蜿蜒滑落的雨滴上,薄唇邊煙霧徐徐繚繞開。
他眉間疑云籠罩,語氣略重:“賀執,你這又何必呢。”
賀執睜開眼瞥向他,目光郁沉。
“——我們不是早就知道岑哥對謝擇清用情至深嘛。”虞晟臉上沒什么表情,他不怵賀執,半升上車窗,散漫道,“你看,這找一天了呢,怕是再找不著謝擇清的尸骨,明兒他得叫人掀了這片亂葬崗。到時候孤魂野鬼都得找上門來,更何況他那個假死的野男人……”
虞晟還想繼續說,車外忽然一陣混亂,黑傘攢動著聚集圈攏,竟是岑憬奪過手槍疾步而來,他用力叩了叩左后座的車窗,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賀執的腦袋,嘴唇蒼白得孱弱,可得不到賀執發話,根本就沒有人敢輕舉妄動,一時間氣氛變得極其凝重。
虞晟心一沉:“賀執……”
車窗緩緩降下,再無任何阻隔,賀執眼簾半掀:“無妨。”
其實早就預判到會出現這一幕,岑憬現今膽大如此,全都拜他所賜。到底還是不能太嬌慣一個養不熟喂不飽的寵物,寵得對方蹬鼻子上臉,膽子比逼還肥。
虞晟叼著煙,他斂眉將眼底復雜的情緒盡數掩去,抬手示意守在車邊的下屬跟著一塊兒離開,把場地留給這兩個糾纏不清的家伙。
他才不樂意像賀執一樣,被岑憬記恨,拿槍指著腦袋威脅,這不值當。
后視鏡里人影漸遠,猩紅燏光在男人的指尖明滅,混著冷木香融進深深夜色里,一并被大雨模糊了輪廓。
賀執偏過臉,抬眼掠向岑憬:“你倒是本事見長。”
“你來做什么。”岑憬嗓音嘶啞。
額前發梢不住淌下冰涼的雨珠,水痕沿著岑憬清瘦的頸骨滑進衣領。他那雙藏匿在黑發下陰郁的雙眼泛著血絲,喘息聲越發壓抑,一下一下像是攪碎了苦悶吞進喉腔里,連帶著喉嚨都哽咽,臉色蒼白:“來看我笑話?”
看我被你耍得團團轉,連愛
人的尸骨都撿不回來,哪怕一點點希冀也不敢奢求。
對上賀執銳利淡然的視線,岑憬幾乎扣不住扳機,手指顫得厲害:“你……騙我!你又騙我!賀執,你到底為什么這樣做啊?”
“騙你?”
“岑憬。”賀執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攥住那發抖的腕骨,一把將人拉近,“謝擇清的尸骨被扔在哪兒,這跟我無關。你認為我有必要藏起來,欺騙你?”
他冷笑:“謝擇清算什么東西?”
岑憬疼得臉色煞白,他又氣又哀傷,心如死灰:“你別逼我開槍!”
看這家伙負隅頑抗的小可憐樣,維護老公的死樣子可憐又可悲,男人都不要他了,還心甘情愿地守寡,立貞節牌坊。
“岑助理。”
賀執眸中蘊著狂風驟雨,拇指在腕部壓下的力道愈來愈重,他冷下臉狠狠一折,望著岑憬痛極緊皺的眉頭,車門被打開,男人抬腳碾踩下那把槍,語氣極其輕蔑。
“為了一個死人,敢拿槍指著我,你腦子被雨淋壞了?”
“你胡說!擇清沒有死……他沒有死。”
岑憬咬牙反駁,他拼命忍住眼淚,呼吸急促——憑什么全世界都在告訴他,跟他說謝擇清死了,可是他連尸骨也見不到最后一眼,憑什么?憑什么?
賀執把人壓進車里,冷然嘲道:“癡人說夢,你不如留點力氣待會兒在床上叫。”
雨勢更盛,喧囂之后是死寂。
“呃嗯——”
后背猛地撞在冰涼的墻面上,岑憬還來不及反應,就被賀執用力掐著脖頸摁在原處動彈不得,頭頂傾灑的溫熱水柱淋在頸肩上,打濕額發,潮熱的吻落在他唇邊,沉而深刻。
賀執一手撐在岑憬的腰側,將膝蓋頂進他修長的兩腿間,把人牢牢圈禁在自己懷里,才用拇指不緊不慢地摁揉他凸起的喉結,逐漸加深這個強勢的吻,壓迫十足地掠奪。
不容拒絕的攻占讓岑憬無處可避,只得被迫高仰著頸項迎承取悅男人,他的呼吸愈發炙熱凌亂,身體變得敏感而不受控,在賀執將掌心覆上他的腰胯時,岑憬倏地一顫。
“謝擇清會這樣操你嗎?”
賀執收攏手指,制住他:“張嘴。”
岑憬不想回答,他難為情地偏開臉,又被男人扳住下頜拉回來,那侵略性極強的視線游離過他秀挺的鼻尖,凝在唇上,粗糲指腹碾進他的唇角,摩挲著那顆尖利的下犬齒。
“不是要殺了我?”
兩人呼吸一深一淺地交纏,賀執低眸盯著岑憬半垂的長睫,摁了摁他的下唇:“現在又低著頭做什么,岑憬,你根本不敢看我。”
“呃!”
岑憬雙腿發軟,突然被巴掌發狠扇紅的臀肉微微發燙,他慌張地想要靠緊墻壁,后腰卻被賀執用手掌壓制住,小腹與男人矯健精悍的肌肉貼得嚴絲合縫,連掙脫都不得,那抵在他下腹的勃物尺寸猙獰,滾燙得讓人無法忽視。
賀執問:“你為什么不敢看我?”
“那就不看。”
眼前倏地陷入一片朦朧的漆黑,岑憬喉嚨發澀,心底升起一絲懼意,他不由得伸手拽住男人的手腕:“賀執,不要遮……”
話音被吻攔截。
寬大掌心將視線剝奪,耳畔的水聲愈加清晰,卻掩不住岑憬口中溢出的喘息,浴室里的暖燈光暈落在他盛滿潮紅的鎖骨間,顯得那白皙的皮膚越發清透,水珠一滴一滴從男人紅腫的乳尖墜下,沿著兩條凹陷下的漂亮腹線滑進私處,又被一只帶著薄繭的手掌撫去。
賀執握住了岑憬下身那根秀氣的性器,指腹不輕不重地刺激著流水馬眼,搔刮著敏感鈴口,沿著肉筋脈絡擼動,指縫間沾滿淫水。
“嗯啊啊……”岑憬渾身激顫,他的喉結上下一滑,小腹緊繃,“呃啊!別……”
賀執再次俯下身,舌尖重重碾過他那柔軟的唇珠,用力抵開緊閉的唇瓣向內侵進,一寸一寸巡過雪白齒列,發狠地掠奪對方稀薄的呼吸,直吻得岑憬舌根發麻,眸底泛起水霧,經受不住地掙扎起來,他才將人翻過身壓在墻面上,一巴掌抽紅眼前挺翹的肉臀!
“——啊!”
岑憬咬唇痛哼,指尖在墻面上劃下一片水痕,屁股不經意間撞上身后青筋勃怒的碩大巨物,他畏懼地挪了挪腿,可在過于緊窄的空間更像是主動求歡:“賀、賀執……”
賀執抵在他身后,動作強勢而冷硬。
浴室里明晃晃的燈光落在男人健悍有力的臂膀上,勾勒出清晰分明的線條。賀執的視線掃過身前冷白光滑的脊背,暗了暗,他掐握著岑憬的腰胯,往上一提,粗碩肉刃碾過白軟的臀肉直捅進腿心間,磨得腿根通紅,屁股挨了幾巴掌,岑憬不自覺挺了挺腰,腹部緊繃。
“抽你兩下屁股就發騷了?賤不賤。”他一手繞到身前抬起岑憬的臉,“夾緊。”
“嗯啊……燙、好燙……”
還沒操開那口熟逼,不過是寡夫心里的恐懼作祟,性器可怖的尺寸令岑憬大腿發軟,賀執
不由分說地撫摸著他的腰,灼燙氣息噴薄在耳側,那溫柔慰貼的吻在頸間游離,尖利的齒咬過頸肉,留下淡淡的紅印,越來越不可控的欲望將他的意志麻痹。
岑憬反手去推男人健悍的腰腹,手腕卻被用力擒住壓在背后,下一瞬,他整個人都被炙硬粗長的肉棒頂得一抖,腰身敏感地反弓!
“啊!!!啊……嗚呃……不、不要!”
“收起你那副虛偽的嘴臉。”賀執摁住岑憬掙扎的手腕,狠狠壓下他的腰,凌厲的目光掃過那臀縫間緊閉的穴口,心底深壓的暴戾洶涌翻騰,摧毀的渴念混雜著濃濃情欲折磨他的理智,頂操得更深:“不是喜歡當婊子嗎?”
“那就應該好好接受啊。”
他掌心扼住岑憬的頸項,另一手撐開緊實的臀肉,指尖在那凈白肌膚上壓下紅痕,溢出淫水的圓碩龜頭抵住肉褶頂磨,肉棒勃怒的脈絡一下一下蹭過細嫩的穴肉,在陣陣壓抑的喘息里,毫無預兆地強行插入緊窄的肉逼!
“——呃啊!!!”
岑憬疼得眼前一黑,他來不及喘口氣,舌頭就被插進口中肆虐的兩根手指壓下,含不住的涎液沿著唇角流下,沾濕指根:“唔……”
即使男人只是破開穴口幾寸,那根過于粗大猙獰的肉莖也已經撐得小穴脹痛無比,穴口被撐脹得密不透風。岑憬迫切想要逃離,想要求饒,可是還沒等他開口,賀執就扳住了他的肩膀,挺身重重地撞進了甬道深處,肏開了脆弱敏感的宮腔!
“啊!嗯啊啊……賀執!不要!呃……”
耳膜一陣轟鳴,撕裂劇痛侵襲全身,岑憬緊拽住賀執的手臂,喉嚨里發出模糊痛苦的嗚咽聲:“賀執!啊、好痛!疼……嗚……”
現在倒是知道喊疼,手指抓得緊,賀執心底冷笑,剛才還想要為奸夫守寡,變心夠快。
“啊……嗯啊!賀執,啊、太深了……”
淅淅瀝瀝的水聲融進痛苦的喘息里,肉體兇狠相撞的淫浪靡音不絕于耳,賀執低頭含吮岑憬通紅的耳尖,炙熱的呼吸愈發凌亂,聽著耳畔壓抑的哭嗓逐漸發啞,他一手摁住懷中人的腰腹,操干的力道不加控制,粗長性器抽出的瞬間又狠狠肏進肉穴,撐得緊致的小穴口微微發白,肉壁紅腫發燙!
岑憬的臉頰緊貼在墻面上,雙腿虛軟得站立不住,過兇過猛的頂撞令他腰身酥麻,手指輕曲,渾圓挺翹的屁股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撞紅一片,肉浪洶涌!
每當巴掌啪啪啪地落在臀側時,那濕窄的穴道都會狠狠絞緊肉棒,給予性器不可思議的快感,男人操得深,干得狠,黏膩的白沫在粗暴抽插間溢出穴口,又順著發顫的腿根滴落滑下,被溫熱的水流慢慢沖掉。
岑憬難耐地求饒:“啊!嗚……賀執!我求你、求你……別這樣,不要,啊!!!”
滾燙的淚珠滑落在指縫間,濕軟的觸感被攏進掌心,賀執低頭親吻著岑憬沉黑潮濕的發絲,感受到懷里的人敏感發抖,男人的手指從平坦腰腹滑到岑憬胸前,兩指揉捻著他挺立的深粉乳頭,用力揪扯到變形發紅!
“不要這樣?”他嗓音低沉,呼吸落在岑憬臉側,帶來顫栗,“可你一直咬緊不放,夾得我也有點疼呢,岑助理。”
這樣的對白讓人羞恥,岑憬眼尾發紅,口中卻抑制不住地喘:“我沒有,我沒有……呃嗚……嗯……”
賀執沉聲開口:“去床上。”
就快被男人操得站不住了嗎,要抱出來。
虞晟點了一支煙,沒抽。他捻滅煙頭,抬手觸碰到這個被玩得發懵的便宜哥哥,語氣聽不出情緒:“怎么濕成這樣。”
賀執壓下岑憬的臀,又重重一頂。
腰側忽然撫上一只冰涼的手掌,岑憬茫然地回過頭,正對上虞晟似笑非笑的眼神。這個笑面虎不露獠牙時,顯得風流多情,他兩指順著岑憬肌肉漂亮的溝壑撫摸到激凸的乳尖,發狠地擰腫乳頭,乳暈都擴紅一圈,被從小當成親弟弟疼愛相處的男人玩弄,岑憬羞慚得雙腿發軟,將頭顱垂得更低,喘聲壓抑沉悶。
“躲什么。”
賀執捏住岑憬的臉,強迫抬起:“反正都沒差,兩個人也可以吧。”
“賀執,這樣,我、我會死的……”
岑憬看不見賀執眼底偏執的欲望,只哆嗦著打顫,他眼神迷蒙地望向站到他身旁薄肌勁悍的虞晟,那樣沉甸甸的巨物再貫穿肉道,恐怕是會捅爛肚子,他害怕地曲起了雙腿,又求虞晟行行好:“小晟,不、不,我不要……”
真的會被干死,這兩個難以對付的男人對他可從不手軟,索取貪婪。
“岑哥哭得真動人,我喜歡極了,怎么能拒絕呢。”
虞晟低垂下眸,眼前的淫穴含著另一個男人的性器不放。他往那處狹窄的穴口傾倒出半瓶潤滑液,俯身在岑憬的唇上貼了貼,把著他的雙腿摁壓向身體兩側,身下粗碩的性器頂在紅腫穴口摩擦,就著濕滑的潤滑液,蹭著穴褶邊緣擠壓,緩慢又沉地頂入,同另一根滾燙粗大的猙獰肉棒齊齊插進可怖的深度,徹底將柔嫩的肉穴撐到極限!
岑憬猝然揚起脖頸痛叫了聲:“啊——”
他沉痛地喘息著,拼命拒絕,卻被賀執拽著腰拉回,壓在身前無法掙扎:“不……”
“嘶,哥,你的逼真緊。”
虞晟抓住岑憬的腳踝,修長手指撫摸過他凸起的踝骨,握住小腿狠狠掰開,下身性器頂進的深度愈發可怖,語氣戲謔:“操開了。”
“嗚嗚……”
脹鼓的痛感叫岑憬額角青筋直跳,那抵在賀執胸膛前的肩胛骨如蝶羽輕振,他潮濕的發梢蹭過男人頸側,后背慢慢覆上一層薄薄溫熱的汗珠,眸底沁出疼痛的淚水,渾身虛軟。
深埋體內的兩根巨物又粗又硬,肏得岑憬穴口大開,虞晟將他的雙腿緊緊摁在身側,看著他性器頂端滴下透明淫液,又忽然伸手握住了他勃起的陰莖,眸底閃過一絲玩味。
“這里的小洞也堵上,好不好?”
“嗚。”岑憬驚慌失措地回過頭,弟弟總是很喜怒無常,玩性大發,他只好偏過臉,抬眸哀求地望向賀執,“我不要……”
還不如求虞晟,賀執更惡劣,身體力行地告訴他什么叫做羊入虎口。
“哈呃……嗯啊啊啊……啊……”
兩具健碩的男性軀體緊擁著他,岑憬艱難地喘著氣,呼吸里滿是情欲氣息,他的視線從虞晟慵散的目光游轉到賀執手心里那根嚇人的玻璃直棒,眼睛微微瞪大,眼尾下瀲滟的紅暈蔓延至鎖骨,淚流滿面。
敏感的龜頭軟口也流出淫水,早就滴濕床單,騷貨就該被填滿全部淫洞,賀執用拇指緊緊抵住尿道棒的尾端,繼續往里摁插進去,感受到岑憬驚惶地抽動了一下腰,肉刃撞擊著子宮軟穴,平坦小腹都被操得明顯凸起!
“疼……好疼,嗚嗚嗚……”
“別跑啊。”岑憬想要掙扎逃走,虞晟牽起他的手,低頭在指背上落下一吻,又帶著摁壓在性愛結合處,誘哄道,“哥摸摸看嘛,騷逼吃得很深,是不是很喜歡?說喜歡。”
岑憬一動不敢動,喉嚨嗚咽,不順著回答只會帶來更兇的對待,他吶吶重復的聲音微不可聽:“喜、喜歡……啊!”
別人問就順著答,賀執冷著臉抽紅他的屁股,輕嗤:“騷逼。”
“早這么乖不就好了,省得白費力氣,總是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該夸哥老實,還是愚笨。”虞晟笑,“像個小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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