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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天亮得早,昨晚睡覺時窗簾沒拉緊,強光順著縫隙闖入臥室,鄔凈迷糊地睜開雙眼,7點半的鬧鐘順勢響起,鄔凈伸手要拿手機卻被人摟緊在懷里另一只大手越過他把鬧鐘摁掉。
“再睡一下。”,腦袋上方聲音響起,鄔凈的臉頰貼著祁樞賜的溫暖的胸膛,順從地點點頭,整個人被人鎖在懷里。
祁樞賜有些起床氣,但好在都是幾分鐘的事,每次鄔凈比他先醒的話都會再陪祁樞賜躺一會兒。
昨天被折騰得要了大半條命,鄔凈早早睡下沒來得及和祁樞賜說說話,這會兒躺在祁樞賜懷里揪著他的一撮頭發在指尖轉圈。一年12個月,祁樞賜最少要在國外待4個月。鄔凈算了算突然有些生氣,這都沒暑假呢,祁樞賜已經在俄羅斯和意大利之間游走了2個月了。
“哼唧什么呢?”,祁樞賜親親鄔凈的額頭睜開眼,不知怎的身邊的人突然變得氣哼哼的。
懷里一空,祁樞賜被鄔凈推開了后還不忘踢了他一腳。鄔凈自顧自掀開被子起身下了床走向衣柜。
纖細挺拔的身姿大大方方地展露在祁樞賜面前,吻痕隱匿在長發之下。鄔凈身上只穿了條白色的內褲,推開衣柜門隨手抓了件祁樞賜的衣服往身上套,臭leo干爽了連睡衣都不幫自己穿。
黑色的t恤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鄔凈舒服地伸了個懶腰走進浴室洗漱,長發隨意綁成一個啾啾低頭洗臉,冷不丁地就被人從身后攔腰抱住。
“我洗臉呢!”,鄔凈的手肘朝后頂了一下,臉上還沾滿了綿密白色的泡沫,“我今天上學,不準亂動也不準亂摸!”
“嗯,洗臉。”,說著把鄔凈抱起讓他踩在自己腳上,身軀從后方完全覆蓋住了鄔凈。
中學時期兩人的身高差了沒多少,直到祁樞賜上了高中像打了激素一樣不停飆升到了190,鄔凈作福作威慣了相當不服氣,長到現在也就夠到了180,從前還能勉強平視祁樞賜,現在只能仰視他。
剛睡醒的鄔凈說話帶著輕微的鼻音,帶氣的話語和一只奶貓伸出爪子要撓人差不多,祁樞賜對他的抗議充耳不聞,手自顧自地伸進鄔凈的衣服里緩慢地從腰間開始向上摸,最終指尖停留在鄔凈的胸口處,感受著他的心跳,過分地把這人的心跳弄得更快。
祁樞賜的一只手從旁邊扯過一張洗臉巾擦拭著鄔凈臉上的水珠,身下當作沒事人一樣一下一下地頂弄著鄔凈。拿過一旁的瓶瓶罐罐幫著鄔凈涂臉,祁樞賜不太懂護膚知識,只知道看著臺面上擺放的牌子往貴了買應該不會出什么錯。
鄔凈閉著眼讓祁樞賜給自己涂著臉,掛著水珠的手繞到身后挑開褲頭鉆進了祁樞賜的睡褲里,手上的涼意隔著內褲傳到了那燙手的鼓包上。
“伸進去。”,雙手又重新貼住了鄔凈溫暖的身子,鼻尖充斥著發梢上的清香,祁樞賜閉眼蹭著鄔凈毛茸茸的腦袋。
安心,祁樞賜無法想出第二個能形容當下心境的詞語。
“滾開,想得美。”,鄔凈使勁摁了一把就迅速抽出手掙開祁樞賜,“我餓了,我要吃早餐!”,說完吐著舌頭手指搭在眼睛下方比了個鬼臉就跑開了。
留著祁樞賜笑看著自己的背影。
鄔凈躺在沙發上刷著校內論壇,昨天澄清帖子留言了幾千樓,匿名馬甲的質疑聲和維護方吵得不可開交。
匿名咸魚:有的人以為自己有點小天賦就成天裝b,
賣屁股還說是竹馬?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嘔吐]
游客5783:贊成樓上,就一草包不知道某人整天在裝什么,誰知道他手上戴的表怎么來的[齜牙]
aaa買我谷:怎么a大都能錄取樓上這種沒腦子的人了?人家wj專業成績和設計作品你們一個個都裝沒看見?人家就是長得漂亮有錢能力強,真是開了眼咯臭酸雞[調皮]
鄔凈手指往下滑,嘴角勾起一個微笑動動手指打著字。
jg回復匿名咸魚:嗯嗯嗯小哥哥你家燒鴨怎么賣呀?一大早吃燒鴨不覺得騷騷的嗎?
jg回復游客5783:哦哦哦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戴的是百達斐麗?小哥哥我今天在5號教學樓403上課記得來看哦。
jg回復aaa買我谷:謝謝寶寶的維護啾一個[親親]
自己的個人資料早就被不知名人士傳了出來,一個小康家庭的孩子怎么能過著超出家庭條件的富二代生活?鄔凈閑著沒事干就喜歡逛論壇,偶爾回復一些評論找找樂子,看到討厭自己的人跳腳鄔凈只覺得搞笑。
腳步聲傳來,鄔凈坐起身趴在沙發背上,“leo我想吃面條、三明治還有酸奶。”,看到祁樞賜來了就開始點菜,反正自己吃不完的祁樞賜都會吃點。
“好。”,祁樞賜拿著水杯走向鄔凈,喂他喝完了半杯溫水就牽著鄔凈往廚房走。
祁樞賜做飯的時候兩人的交流其實不多,鄔凈都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玩著小游戲等著他,或者在一旁洗菜。要是被論壇里的黑子知道鄔凈嘴里的洗菜就是洗兩三根,他早就被黑成煤球了。
但鄔凈覺得這也不能怪他,祁樞賜像是個穩重的家長在打發調皮的小孩到一邊去玩過家家一樣,象征性地讓他洗菜,然后真心實意地夸贊他真厲害,再然后就讓他坐在椅子上玩游戲等著。
上大學前鄔凈從未覺得有什么不對的,直到舍友發現了他連衣服都不會洗鞋也不會刷。康莨問他怎么長這么大的,鄔凈想了想回答到有leo,自己不用動手。
好像長這么大,他要做的就是呆在leo身邊。
時隔兩個月終于吃到了祁樞賜做的飯,鄔凈開心得一直和祁樞賜膩歪親親在家里耽誤了點時間。a大不讓外來車輛進入校園,鄔凈著急著要下車。
剛打開車門的手被人拉住,車門又被關上,“干嘛!”,鄔凈拍著祁樞賜的手,還有十分鐘就要上課了。
“你忘了件事。”,祁樞賜幽幽地看著他。
“什么?”,鄔凈低頭翻著自己的包,課本平板防曬用品都在啊,“沒少東西,要遲到了我得走了……”,臉頰被捏住,后半句話含含糊糊地說出口。
“沒忘?是不是欠收拾了?”,小沒良心的,短短兩個月良好習慣都丟哪去了。
鄔凈的大腦瘋狂運轉,見祁樞賜一直盯著自己的嘴唇突然反應過來,看著他的樣子笑出聲,“leo你是在索吻嗎?”
往常祁樞賜不管送他去哪,下車前鄔凈都會親親祁樞賜。
“還笑?心都飛哪去了?”,祁樞賜松開捏著他臉頰的手,眼前的人被逗得不行,一雙圓眼瞇成月牙的弧度。
鄔凈拽著祁樞賜的領帶將他往前帶,伸出舌尖傾身摟著他親了上去。一只大手摁住他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不讓他離開,鄔凈推開祁樞賜,濕漉的嘴唇上掛著一根銀絲連接著兩人。
啵的一聲鄔凈又親了祁樞賜一口,小雞啄米一樣接連親了他幾下,“我都給你補上。”
說完又抱著祁樞賜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上學去了,怕你在這干我。”
祁樞賜被他說的話逗笑了,拍了拍鄔凈的腰,“放學了過來接你。”
“leo拜拜~”,鄔凈下了車就急匆匆跑進校門。
臉上的笑容消失,祁樞賜在車上看著鄔凈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拿出手機點進一個軟件,看著鄔凈的卡通頭像在地圖上移動著最后停止不動。
八點半正是高峰期,路上車流不息,祁樞賜的手指慢慢擊打著方向盤,面色陰沉透過后視鏡看到不遠處的一輛黑車。
搖搖欲墜的和平局面,如今有人要強行打破。
軟件里的卡通小鄔凈腦袋上冒出個大大的問號,似是不解祁樞賜怎么還在看自己的行蹤。
祁樞賜戳戳小鄔凈的腦袋,看他臉色漲紅頭頂上冒出幾束火苗,鮮活又生動如鄔凈本人一樣。祁樞賜開車離開,身后的黑車不一會兒也緊隨其后。
一記悶雷響起,狂風驟起。
祁樞賜點了根煙降下車窗,飄渺的煙霧被卷入風中,眨眼工夫便消失不見。
游戲音效不停響起,鄔凈窩在椅子上和祁樞賜一起呆在廚房做菜。鄔爸爸和鄔媽媽都是公司的高管先后被派去出差,鄔凈非常自覺地把陣地轉移到了祁樞賜家里。
小學的時候曾經的祁母毒癮發作恍惚間墜樓身亡和祁父賭博詐騙入獄后,這個家只剩下祁樞賜一個人住了。但也不完全是他一個人,鄔凈一步一步地占領祁樞賜的地盤,隔三差五就在祁樞賜家里過夜,這里好像是他們兩個的家一樣了。
高考剛結束,鄔凈臉上還帶著一些嬰兒肥,留的長發剛好能碰到肩膀。
門鈴聲響起,鄔凈蹭地坐起身,沒等他動身祁樞賜就淡淡開口:“只能喝三分之一。”
“知道了知道了!”,鄔凈不服氣地答著,穿著拖鞋噠噠噠地跑去開門,誰長這么大了還要被人管著啊,奶茶喝多少都要規定。
打開門鄔凈愣住了,黃衣服的外賣小哥身后站著兩個手里拎著一個盒子的藍眼絡腮胡壯漢,鄔凈愣愣地接過奶茶,問道:“你們找誰?”
面前的壯漢似是不解,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門牌號,“isqihere?”
鄔凈抓著門把手,“祁樞賜?”
兩個壯漢點點頭,鄔凈剛要扭頭叫祁樞賜,就被人給拉到身后了。
“沒事,你先去坐著。”,祁樞賜摸了摸鄔凈的腦袋柔聲說著。
鄔凈點點頭轉身去了客廳坐著,坐在沙發上喝著奶茶看著祁樞賜的背影,他剛看著祁樞賜的臉色不太好,隱隱要動怒。
心情開始低落起來,不知道三人在說些什么,說的應該是俄語,鄔凈聽不懂。聽語氣也聽不出什么好歹,但是大概猜出祁樞賜應該又要走了。
“eщeheвper,ktote6rпocлaл?”,還沒到時間,誰派你來的?
“ohyжe3akohчnлtect,ввectcanдeпpon3oшлnn3hehnr,n6oпoпpoлhac3a6patьte6ro6patho
”,他已經考完試了,西區有變動,老板讓我們把你帶回去。
“Эtoпoдapokдлrtвoeгoaлehьkoгoдpyгa”,這是給你的小朋友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