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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凈平復著自己沒吭聲,好一會兒才看著祁樞賜,停頓了片刻心一橫解開皮帶拉開褲鏈順著褲頭把手伸了進去,鄔凈能聽到自己耳邊祁樞賜變粗的喘聲。
碩大的性器燙著他的手心,鄔凈重新躺到床上,圓潤飽滿的龜頭沖著鄔凈流著腺液,祁樞賜的性器不算丑陋,深紅色的肉棒上布滿肉筋,頂端向上微微彎曲著,越往下越粗壯,沉甸甸的袋囊不知儲存了多少濃郁的精液。
祁樞賜要忍到極限,狠插了幾下后穴將手指抽出,粘膩的穴液勾出幾道長絲。
鄔凈呻吟著上下擼動著手里的肉棒,視線一直黏連在祁樞賜的性器上,龜頭流出的液體打濕了鄔凈的手,咕嘰的滑溜溜的聲音不停響起。他看著肉棒在自己的注視下跳動著,鄔凈喉間發澀,看著昂揚的性器吞著口水。
鄔凈感覺自己應該是瘋了,他舔了舔嘴唇,小聲的呢喃著:“想親一口……”
他聲音太小了,剛拿到安全套的祁樞賜有些沒聽清,“剛剛說什么呢?”,最后的耐心用來詢問鄔凈。
鄔凈沒回答自顧自地撐起身子,在祁樞賜疑惑的目光里把頭發撩過一邊握在手里,然后俯身,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吐著水的馬眼,最后把舌頭都伸出迷戀地舔了一口柱身和龜頭。
漂亮的臉蛋貼著猙獰的肉棒,純潔的小王子干著污穢不堪的事。祁樞賜已經快要瘋掉,血紅的眼睛盯著鄔凈一把將他摁下,撕開的套子也被扔到了一邊。
“咸的…啊啊——!!”,先在還在呢喃著下一瞬痛呼出聲,祁樞賜的性器強硬的插進后穴,即使經過了擴張后穴依舊難以容納這兇狠的性器。
祁樞賜掐著鄔凈的腰一鼓作氣插進了后穴,穴口的褶皺一起被撐開,祁樞賜喘息喂嘆著,感受著火熱腸道不停收縮著吸附著自己的小半截性器。
他想要更多,要控制不住把鄔凈弄壞。
手摸上立挺的奶頭揉捏著,鄔凈放輕了呼吸被插得不敢動,淺淺抽插著的性器一點一點挺進,祁樞賜的舌頭也乘勝追擊探進自己嘴里。
強行插進大半截性器后鄔凈白著臉哭著推著祁樞賜要說話,“嗚嗚嗚leo你太大了…我出血了嗚嗚嗚……”,鄔凈哭鬧著,后穴不受控制地往外大股吐著液體,流血了這個念頭盤旋在腦海讓后穴夾得性器不得不停下了腳步,“我、我吃不下嗚嗚我害怕……”
祁樞賜停下動作哄著他,“小凈哥哥可以的,全都吃完了。”手往下一抹沾著淫液湊到鄔凈面前,“沒流血呢,你看,都是小凈哥哥的水。”
鄔凈仔細看著他的手上濕漉一片沒有血跡稍微松了口氣,祁樞賜趁他放松的間隙繼續挺動著腰身。
“啊…嗯啊啊啊……”,每一次抽插都碾壓著鄔凈的敏感點,意亂情迷,和祁樞賜交換著粘膩的吻。
體內的性器好像越來越深,鄔凈隱隱覺得有哪里不對,把頭扭過一邊躲著祁樞賜的舌頭,手要向下摸,“leo啊啊……不是啊嗯…我不是都、都吃完了嗎…?”
手還沒摸到兩人的結合處就被抓住,祁樞賜一記猛頂將性器全數插入,“啊啊啊——!!leo啊……輕、輕點啊哈……!!”,鄔凈尖叫著被操得眼前一白,他感覺自己的穴口就要裂開,粗壯的性器根部他難以吃下,薄薄的肚皮上映著一根粗長棍子的形狀,那是祁樞賜的性器。
“哥哥里面好熱好緊…夾得我好舒服啊……”,全根沒入的滋味令祁樞賜著迷發狂,心里想到什么都一并說了出來,“好愛你…好愛你……”,他情難自已,掐著纖細白嫩的腰肢喘氣大力操干著。
“哥哥好棒啊哈…!!別夾太緊…”,祁樞賜把鄔凈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手心下是一條粗長的凸起不停動著,鄔凈摸著肚子抽抽嗒嗒,越是害怕夾得越緊,夾得越緊祁樞賜越用力操他。
啪啪的臀肉拍打聲響徹臥室,結合處起了一層白沫,沉甸甸的卵蛋不停拍打著白嫩的屁股,祁樞賜的恥毛濃密且硬,隨著操干的動作扎著脆弱的腸道和雪白的屁股,鄔凈的屁股一片粉紅。
鄔凈雙腿掛在祁樞賜的腰上,整個人又爽又疼,嫵媚可憐的叫床呻吟聲通過冰冷的助聽器傳到祁樞賜耳朵里。兩人緊緊相連,呼吸交融,不停親吻著對方抱緊對方。
祁樞賜把一邊耳朵的助聽器摘下,耳朵湊到鄔凈的嘴邊,“嗯…哥哥叫大聲點……叫給我聽好不好?”
鄔凈不合時宜的心底一片柔軟,輕柔地吻著祁樞賜的耳朵,“好……”
窗外的夜色被窗簾遮住,沒人能告訴鄔凈過了多久,今晚他流了太多眼淚喉嚨也使用過度,嗓子干得發疼,而祁樞賜還在不知疲倦得干著自己,不停地舔著他咬著他。
鄔凈腰也發酸,這場性愛進行到現在祁樞賜也沒射過一次。鄔凈缺水難受得不行,舔著有些干燥的嘴唇,“leo…我想喝水……”,他望著祁樞賜,身子被頂得一慫一慫的,祁樞賜的身影也變得搖搖晃晃。
“好…等等我……”,祁樞賜不知想著什么,把鄔凈早已沒了力氣稍微支在自己身側的一條腿架到了肩膀上,每次抽插
性器只留下一個頂端,幾乎全根抽出又全根沒入。
鄔凈實在受不了的摸著肚子哇的大哭,他柔韌性很差,腿被高高架起往下壓的姿勢他著實難以承受。
祁樞賜抹著他的淚水,而后牽著他的手把另一條腿也架到了肩上,將性器完全抽出,繼而附身,性器一插到底。
“嗯啊啊啊……疼啊…慢點……!太快了啊哈……!!”
鄔凈整個人都要被對折,屁股完全撅起,性器抽插的動作快得看不清,鄔凈張著嘴淫叫完全被祁樞賜的性器操開了。嘴角流下了含不住的涎液,一個大汗淋漓,一個淚流不止,緊緊交纏水乳交歡。
“快、快射啊啊啊……都射給我leo、leo……啊啊啊……!!”,呻吟聲逐漸變大,緊緊吸著肉棒的腸道能感受到跳動著的肉棒,鄔凈的一只手在肚子來回的揉搓用力往下按,另一只手摸著祁樞賜的臉頰,兩人對視著,鄔凈舔著他的嘴唇,軟著聲音祈求撒嬌,“好leo…快射好不好啊啊……嗯…我想吃你的精液……都給我啊…都給我、我吃好不好?”
霧蒙蒙的眼睛,紅艷艷的舌尖,妖精一樣的鄔凈,祁樞賜終是精關一松馬眼大開射出了今晚的法。
要死了嗎?
鄔凈如此想著,朦朧之間似是聽到了手機不停震動的聲音。
鄔凈有些茫然,身體有些說不上的奇怪,腳下明明是堅實的地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被瓷磚外皮包裹住的半凝固液體上。
像是踩在了地球的心臟上,但世界又被抽成了真空,安靜得過了頭。
鄔凈做了個夢,他想著這種情況也只能是夢。身體的四周漂浮著一層淡淡的霧,鄔凈鼓著嘴用力地吹了吹,霧氣紋絲不動。不解地摸了摸頭,猛的發現披肩的長發突然變得無比干澀,摸著讓人渾身難受。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一直往前走,反正我不能停下來,他想著,走著走著有些累了,對于這無厘頭的前行終于感到一絲憤怒。鄔凈停下腳步,雙手用力地朝空中揮動,想要揮散這陰魂不散的霧。
“leo!”,無論喊什么朝哪個方向喊,聲音都碰了壁再彈回原點。他像個小孩一樣撒潑,最后累了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固執地叫著某個固定名詞。
“leo!!”
“你去哪里了?為什么不理我!”
“leo!!”
“祁樞賜!!”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叫祁樞賜沒人理。
“我恨死你了死leo。”鄔凈咬著牙恨恨地說著,坐在地上心里越想越難受,眼淚跟不要錢的珍珠一樣一粒一粒往地上砸,“你不理我你會后悔的。”
說話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大,鄔凈抽了抽鼻子自暴自棄地抹了一把臉,抬頭沖著天喊著“你讓我死在這算了!”忙忙忙,去了俄羅斯還是意大利“反正你也不接我回家!!”
我現在也不知道待在哪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回不去家你也不知道,成天就知道變著法的改游戲積分還要扣我的車!我要給你打負一百分!是負的——負一百——!!
轟——一記響雷在頭頂上方炸開,一瞬間狂風驟起,四周的霧氣彈指間灰飛煙滅。
“操…干什么嚇唬誰呢?連你也要欺負我?”
鄔凈的身子被雨滴打得生疼,天上下的雨滴觸感是堅硬的,石子般朝著鄔凈砸下,在觸碰到身體的一瞬間又化作溫柔的紅色水花。
“啊——”,還來不及抱怨這詭異的石頭雨,身下的地面就裂開了一個大口將鄔凈吞噬。鄔凈面對著天空,看著天幕被撕開潑灑下鮮紅的顏料,冰冷的水流將他沖刷包裹。
他看著世界在眼前重新展開,不是春暖花開,不是顏料。是深水區的游泳池,是他自己流的血,是他不會游泳但淹沒在池水中。
鄔凈在池水中掙扎著,他不敢閉眼,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告訴他閉眼了再也不能醒來。
震動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沒由來的,鄔凈敢肯定那是祁樞賜打來的電話。一定是leo,絕對是leo,他倔強的想著。被泡得起皺發白的指尖觸碰到漂浮著的手機,眼睛干澀難忍。
忽然池水四散,身體砸在地面上,五臟六腑都跟著疼,鄔凈覺得自己就和一條死魚一樣狼狽地躺在帶著污漬的案板上。
但手機依舊在震動著。
他廢力地接通那個電話,“leo我迷路了……”,帶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