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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家里真的揭不開鍋了女孩面露難色,她緊張的捏著自己金色的發梢。
蘿澤無法幫助她什么,所以沒辦法說動她,但實在不想看到她遭受折磨于是打算開口將自己所知的與她明說。
呀,迷途的羊羔,找我有什么事嗎?
夏佐·馬爾加突然出現在蘿澤身后,打斷了二人,逆光下他溫和的笑容顯得有些妖冶。
金發女孩見年輕有氣度的領主嫩臉一紅:馬爾加大人
走,進宅邸細說,我聽著。
夏佐越過蘿澤攬著女孩的肩膀就往里走,全程就像沒看到蘿澤。
眼看女孩陷入險境,蘿澤實在無法坐視不管,因為她深知遭受迫害的痛苦。
***
被安置在客房的女孩深夜時分被夏佐親自接走,蘿澤一夜未眠等的就是這一刻,她跟在手持燭臺的二人身后,一路潛行,今夜的宅邸四下無人,靜的可怕。
不是去夏佐的臥室,二人穿梭來到側廳敞開的大門內,蘿澤走近,往里看,黑暗的隧道中那燭光漸行漸遠是密道,往下延伸不知通向何處。
最后來到的并不是蘿澤想象中的地下河流和運輸人口的貨船,而是一個大廳,輝煌的大廳,與頭上宅邸的前廳比華麗有過之無不及,深紅的墻壁,金色的地磚,光線暗淡,燭光僅集中在最前方的高臺之上,這里聚集著數十人,就像一個待表演開場的戲劇院。
人們頭戴、手持著異樣的面具,穿著也是美麗大方,若點亮所有燈具則是皇家的小型晚宴現場。
而那舞臺之上,金發女孩正頭套著麻袋被夏佐強行按在了高腳椅上。
臺上的夏佐也戴著金色的半臉羽毛面具:感謝大家本次的蒞臨,這是我們今晚的商品一號,各位,請仔細查看這軀體,第一波競價后我們再對她額外的面容進行拍賣。
「額外的」,貧苦之民不具有臉,而有頭有臉的人們戴著面具,這是怎樣一幅畫面?
女孩緊張的坐的筆直顫抖不止,角落中的蘿澤眼睜睜看著女孩要被脫去衣物,那晚的苦痛回憶再現,蘿澤忍不住朝舞臺上丟去一個墻上掛的燭臺,觀眾驚呼一聲,所有的視線集中到舞臺側面蘿澤所在的黑暗處。
你是來行使作為女性的唯一價值嗎?我的小蟲。
夏佐的高語聲震的蘿澤如五雷轟頂。
夏佐氣勢洶洶大跨步而來,并著火苗踩碎了地板的蠟燭,蘿澤身體有些僵沒有逃過,被他拉住斗篷帽拽了回來,她的頭上被套上一樣的麻袋,瞬間里邊的濃重味道讓她頭暈目眩,是抹了迷藥。
夏佐令幫手帶下金發女孩,轉而把蘿澤強拽著放入商品展示柜,蘿澤意識模糊身體癱軟,一放下就陷入了椅子里,她無法理解發生了什么。
她要為自己的仁慈付出代價,這是她腦子里最后想的事情。
明明都自顧不暇了,你還真是個圣人。夏佐貼在蘿澤耳朵的位置細語道,那低沉的聲音好似一條嘶嘶吐著信子的毒蛇。
夏佐熟練的褪去蘿澤的衣服,那干瘦的軀體暴露在大眾的目光里,完全說不上美,肋骨突出,胸腹部留有淤青的痕跡,那右腳踝不自然的扭曲,遠看像一棵枯萎百年的白色枯木。
但這景象卻得到臺下人們的欣賞藝術品般的嘖嘖稱贊。
夏佐從上方打開蘿澤的雙腿,讓所有人看清她的一切,一陣拍賣聲中拔得頭籌的貴族沐浴著眾人的掌聲,上前拿起內窺鏡仔細觀察蘿澤的體內,忽然他驚呼一聲:她不是處女!
臺下立刻炸開了鍋。
骯臟!骯臟之人!
是欺騙!
馬爾加子爵,這是怎么一回事?
夏佐也是慌了神,但他沒表現在臉上:呼,我也不是很清楚,年齡這么小的少女竟然會失去處子之身,之前為了吃口飯做過誰的玩物?他的無知并不能推脫責任平息眾怒。
真是失望!
換下一個!
處死她。
臺下傳來一句小聲的提議,夏佐明白若自己再不做些什么風向會流到最殘忍暴虐的一方,畢竟這些貴族本就鐘愛于此。
夏佐雙手一攤:這樣吧,我以更高的價格買下她,還請您不要動怒,這邊再送您一只您親自挑選的奴隸,您意下如何?
呵,馬爾加大人自己收下?
瞧瞧誠意。
不如來享用這骯臟的臭蟲?污言穢語四起,這些是貴族們絕不會在臺面上說出的詞句。
引導聲中,夏佐強行拉起蘿澤,他從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一柄裝飾著紅玫瑰的小刀,割開了麻袋的一面,新鮮空氣涌入蘿澤得以喘口氣恢復了神志。
她抬頭。
來,用盡所能侍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