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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自要起賞賜來,手可就黑了。
“應(yīng)該是夠的,我看看今天能不能做出來。”
“恩,別累著,不是很緊要的東西,做不出來也沒事兒。”
雖然他是這么說,但范香兒心里明白,皇上親口要的東西,又怎能當不緊要的東西看待呢,少不得要花費一番心思了。
方時君走后,金玉以鋪床吹蠟燭的名義進了一回屋里,并沒有聞到什么特殊的氣味,床鋪上也沒什么異樣,心里安了的同時,不禁納悶兒了,姑娘這樣嬌美的小閨女大爺都能坐懷不亂,怪哉。
其實方時君根本就不是坐懷不亂,他只是沒亂動罷了。
昨晚前半夜他根本就沒有睡好,懷里摟著一個簡直是給自己找罪受。
身體的反應(yīng)最是誠實,不住的想靠近,想擁有,這難道還不叫亂嗎?沒人知道正人君子表面下的他昨晚壓抑住了怎樣兇狠的心魔。
但她正在孕期他不忍不敢動是一方面,更主要的還是他沒有完全想好。
對范香兒動了真心這是肯定的,但是這份真心有多少,這份真心會止步于此還是會走向更深刻?他確定不了。
他一方面控制不了自己想要靠近她的本能,另一方面又不想讓她在感情中受到太多傷害。
就是這樣真誠又虛偽,方時君覺得自己定是著了魔,才短短的數(shù)月,就改變了他以為永遠也不會解凍的心。
這讓他對自己和一切產(chǎn)生了懷疑,總覺得不真實。
柳嬤嬤一見范香兒開心的嘴都合不攏,就知道這兩個是又好起來了,或者說人家壓根就沒不好過。幾次了,每當這種時候她都在想自己的擔(dān)心是不是很多余。
因為要做薄荷油,所以要把地里薄荷葉采摘下來,幾天沒出去走動了,也好久沒見老奶娘了,范香兒決定親自去一趟,不過這次她準備的十分充分,把小如小意兩個都帶上了。
這回就算碰上十個偷鞋惡少她也不怕了!
可惜,直到薄荷葉都摘完了,仔也采完了,也沒碰到方時貞,范香兒不免有些失落,怎么會沒來呢?他要是來的話她有辦法讓他吃苦頭。
老奶娘通過這幾回也看出來了,香兒與四爺必定是發(fā)生了什么誤會,那天四爺親口對她說,以后不能在白天來花房了,語氣里是她從來沒見過的傷心落寞。
上次小如跑的匆忙,給她帶的茶花也沒來的及帶走。
今日老奶娘見范香兒親自來了,又剪下了幾只最美的送給她。
范香兒捧著花,花艷人美,看上去就招人喜歡,老奶娘老了,越活越通透了。多看幾眼這畫面大概也就懂了年輕人的心思。
那孩子怕是惹了自己不該碰的人了,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你以后就常來我這里玩吧,放心,再也不會碰到外人了,我給你保證。”
“老奶奶”范香兒聽明白,老奶娘這是知道她和那人的事了。
“他不是個壞孩子,和你一樣都是個好孩子。有什么誤會別記在心里,出了方府的大門在外面你們都是一家人,他真心愧對于你,我看的出來。聽老奶奶的,千萬別記在記心里,以后他不來花房了,你們見面機會不會很多的。”
沒想到老奶娘這么維護那人,他是個好人?范香兒嘴上答應(yīng)了老奶娘心里卻懷疑不已。
“老奶奶,天馬上就冷了,冬天府里的花怎么種呢?”
“后院里不是有幾個空房子嗎?冬天燒上火就是個溫室,在那里面養(yǎng)著。怎么?你還惦記著你的小薄荷?”
“嗯,我需要很多。”范香兒誠實的點點頭。
老奶娘一看,果然猜中了她近乎透明的小心思,不禁被逗笑了,“呵呵,我這點兒地方,府里冬天的花供應(yīng)起來都嫌不足,再趕上個節(jié)慶就更顯不足了,大爺手里應(yīng)該有溫泉莊子吧?你從他要一塊地方不就得了嗎?”
是哦!老奶娘不說她都沒想到,她身邊就有一個活生生的大財主!她怎么就沒想到呢?
☆、第36章 二兄弟你好啊
這回晚上范香兒乖乖順順的不像昨天那般作了,方時君也就沒在主動摟著她了。
他本是靠在床頭睡前再看一眼書,范香兒則在旁邊安靜的看著她的話本子。
許是她還有許多字不認識看著看著就覺得無趣了。想起了白天和老奶娘說的冬天種薄荷的事少不得要求身邊這位大爺了。
她起了身方時君沒當回事以為她只是想換個姿勢。
誰知下一秒,她竟忽然爬起來跨坐在方時君的身上驚的他差點當場掀翻了她。
反倒把范香兒給嚇了一跳,她不過就是想抱都抱過了再讓他抱著好說話而已為什么他會有如此大反應(yīng)?
方時君咬著牙看坐在自己大腿上猶不自知這個動作有多危險的女孩她是真的想考驗自己的忍耐力吧!
他很想咆哮,但這并非什么大事她又懷著孕,萬一嚇著她,到頭來麻煩的還是自己。
方時君壓抑住心中各種火氣說道:“亂動什么?有話直接說吧。”
他掩飾了內(nèi)心的情緒范香兒卻已經(jīng)看出了他的不自然。她難得的反省了一下自己,剛才是不是太孟浪把他給嚇著了便抬腰想下去卻被方時君按住了腰身。
“別動了就這么坐著吧。”嘶火熱不安的躁動著,真是一場不可描述的甜蜜煎熬。
范香兒怕他發(fā)火,不敢再動了。
“咱們上次去的那個莊子不是有溫泉嗎?能不能讓我在那邊種薄荷,我二哥給人家做工挺辛苦的,他也總是不甘心。看在我爹娘的份上,我也得幫他一把。我想等薄荷多了,做成薄荷油讓他開個小鋪子賣,你覺得怎么樣?”
方時君不置可否,無所謂的態(tài)度,這點子事對他來說實在太小了。
“可以,你把種子給我,我和那邊的人說。另外你要給你二哥開鋪子的話,我給你一個就行了。”他手下的鋪子在京城里就有幾十家,隨便給她幾個都不成問題。
他足夠大方,范香兒卻一口拒絕了,“你幫我把薄荷種出來就行了,別的我可不要你的。”
方時君聽了不禁皺眉,心中莫名不爽。“為何不想要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