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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醒以前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滿嘴“一時沖動”結果“犯下錯誤”的男人。雞巴長在自己身上,有什么忍得住忍不住的,只是想不想的問題而已。
可現在,他看著靠在自己腿上喘氣的陳遠皓,終于是被自己的回旋鏢給打了個正著。
此刻邵醒的感覺很復雜,也很簡單。那就是他仍然無法接受陳遠皓的那些精彩的過去,沒法接受陳遠皓對待感情的態度,但……他也確實欣賞陳遠皓的工作能力,確實對陳遠皓盡心盡力的伺候很滿意,剛剛也是真的爽到了。
甚至可以說,在此之前,邵醒都無法想象性愛竟然能帶來如此巨大的快感和愉悅。
他輕輕踢了下陳遠皓的腿:“……起來。”
陳遠皓沒說話,一點兒沒耽擱地扶著旁邊的椅子彎著腰站了起來,然后坐了下去。他的性器還露在外面,邵醒掃了一眼,有些意外:“你不是剛剛才射過?”
陳遠皓舔了下唇:“藥太烈了。”
邵醒這次沒再說去醫院的事兒了,他拉好自己的褲子:“下車。”
“邵哥。”陳遠皓抓了下他的手腕:“我……”
“別廢話。”邵醒說:“你要是想在車里待著就待著。”
陳遠皓沉默幾秒,飛快地把還硬著的肉棒壓回了褲子里,又從旁邊抽了兩張餐巾紙擦了下手,跟在邵醒身后下了車。
一路上邵醒都沒說話,面無表情的沉默著。陳遠皓這會兒雖然被欲望燒得難受,但也還是忍不住去揣測邵醒心里的想法。
今天這情況,的確是他有意在借機發揮了。邵醒明天冷靜下來,不,就等會兒冷靜下來,直接把自己辭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此陳遠皓很清楚,在已經跨出了這一步的前提下,他要么直接把邵醒拿下,要么卷鋪蓋走人。
可出乎陳遠皓的意料,他剛跟著邵醒進了公寓的門,連鞋都沒來得及換,只是關上了門,邵醒就直接扯著他往主臥里走。
陳遠皓幾乎瞬間便明白了邵醒的意思,胸膛和腦袋里同時迸出興奮的火花,連他的身體都控制不住地跟著一起顫抖起來。用不著邵醒開口或者給什么信號,進入主臥以后,他便迫不及待的扒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邵醒一點兒都不急,站在他面前等著他脫完了,才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句:“我要上你。”
陳遠皓愣住了。
邵醒挑了下眉,脫掉了身上的外套:“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陳遠皓笑了下,走上前來,壓住手指的顫抖,今晚第二次解開了邵醒的皮帶:“是太愿意了,才……我自己都有點驚訝……”
玩了這么些年,想要上陳遠皓的人不在少數,但陳遠皓眼色快,手法高明,還練過幾年散打,一次都沒讓人碰到過自己后面。
他只喜歡上別人,只喜歡通過進入不同的身體來得到快感,但對別人占有自己、進入自己這件事兒,可以說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挺反感。
然而,邵醒一開口,就把他這些年來的原則給打破了,一句話而已,就輕而易舉地打破了。
陳遠皓拉下邵醒的內褲,在臥室的燈光下,仰起頭用渴慕的目光打量著邵醒的裸體。
“你家有潤滑劑嗎?”陳遠皓摸了下邵醒的肉棒,“蘆薈膠或者面霜什么的也行。”
“經驗是挺豐富的。”邵醒一把將他拉了起來,用腳踩著把自己的內褲和褲子全脫了,“用過不少次吧。”
陳遠皓反手握住了邵醒的手腕,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要證明什么:“我后面是第一次,沒人碰過。”
說完自己卻先愣了一下。
就好像潛意識里,他也是想要把最純潔的、從來沒人碰過的東西捧給邵醒的。這其中理所當然地包括了自己的身體。
邵醒沒說話,陳遠皓已忍不住,走過來抱住了他,兩手在他的背上撫摸著,同時也小心翼翼觀察著邵醒的反應。
邵醒的臉上也帶著情欲的興奮,讓他本來有些冷淡的眉眼都染上了鮮活的顏色。他看著陳遠皓,眸子里的情緒有些復雜,像是討厭,又像是掙扎,翻來覆去的。
陳遠皓清楚,邵醒理智上還是沒法兒接受自己的,這會兒拉自己進主臥,完全是因為欲望和沖動在作祟。于是他也沒再多廢話,摸了兩下就直接切入主題,手向下開始揉弄邵醒的肉棒,嘴唇則在邵醒的喉結鎖骨和胸膛上來回吻著,舌尖伸出來,輕輕地勾舔那兩顆淡色的乳粒。
邵醒很快就重新硬了起來,他抬手捂了下陳遠皓的嘴:“床頭柜里有護手霜。”
“……好。”陳遠皓摸了摸他的腹肌:“你去床上。”
邵醒“嗯”了一聲,走到床邊,把被子往邊上推了推,然后上了床,靠著枕頭,兩條長腿隨意地舒展。陳遠皓眼睛緊緊地黏在他身上,拉了好幾次才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把那支護手霜拿了出來。
雖然沒當過0,但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尤其陳遠皓還是個近距離看過許多次豬跑的人,他拿著護手霜,爬到了床上,兩腿分開
跪在邵醒的身體兩側,打開護手霜的蓋子,擠了一坨,往自己的身后探了過去。
第一個感覺是怪,太奇怪了。陳遠皓給很多人做過潤滑,其中不乏雛兒,但摸別人和摸自己完全是兩回事。他皺起了眉,咬著下唇,用了點兒力才擠開自己緊閉的后穴,把沾滿了護手霜的手指送進了自己沒被開拓過的處子穴里。
而邵醒只是躺靠在枕頭上,用一種陳遠皓根本看不懂的神情看著他。
其實邵醒自己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但他清楚,一旦自己明白了,那一定會立馬叫停眼前正發生的一切。
所以他現在根本沒在思考,他只是在身體里那為數不多的酒精的刺激下,順從自己壓抑了許久的欲望的指引。
不得不感謝房地產,他的藥在此刻給兩人提供了一個絕佳的放縱借口,現在用不著上半身思考,所有都能說成是承了情,是為了解決藥物問題。
對,就是藥。
都怪藥。
陳遠皓已經從跪在他身體兩側,變成了伏在他身上的姿勢。邵醒側了側頭,很配合地讓陳遠皓在自己的脖頸上親吻,越過陳遠皓漂亮光潔的背,他清楚地看到了那只正在弧度圓翹的臀肉間動作的手。
陳遠皓顯然沒有說謊,擴張的動作是邵醒都看得出的生澀,偏偏他又很興奮,興奮到前面挺翹的那根一直在邵醒的小腹上來回摩擦著,流下很多腺液。
“邵醒……嗯……”陳遠皓的聲音有點啞,又帶著一點甜膩的感覺,低低地傳入耳中,讓邵醒有種背后發緊的感覺,“我喜歡你……啊……操……”
他拔出了手指,微微直起身子,又擠了一次護手霜,這次比前一次擠得更多。邵醒看見他神情有點兒委屈:“沒有潤滑劑好用……”
“……廢話。”邵醒擠出這兩個字后,才發現自己原來一直都很緊張,緊張的連話都有點不會說了。
而陳遠皓也看出了這一點,湊過來,在他的下巴上親了親:“別怕,你享受就好了。”
明知很傻逼,可邵醒這會兒卻抑制不住沖動,看著陳遠皓問了句:“你對誰都這樣嗎?”
陳遠皓愣了下,隨即笑了:“怎么可能,我只對你這樣過。邵醒,我真的是第一次……我……嗯……這輩子還沒第二個人看過我這個樣子呢……”
他重新坐直了身體,兩腿分開,將胯往前頂了頂,一手伸到前面,將自己性器連著囊袋一同往上捋了起來:“……看見了嗎?”
邵醒低頭看過去,失去了前方性器的遮掩,他清楚地看到了那個含著護手霜,正在吞吐三根手指的淺色小穴。
在看清那穴口的瞬間,一股熱血就猛地沖上了他的大腦,剛被陳遠皓弄硬的肉棒前端也流出了一點兒腺液。
“我只為你這么做過,也只會為你這么做。”陳遠皓輕聲說,這個姿勢讓他很難繼續手上的動作,但他知道邵醒會喜歡,所以他沒想著讓自己輕松,而是繼續就著這個姿勢繼續擴張。邵醒的視線和反應,甚至比藥物還要讓陳遠皓感覺興奮,他緊盯著邵醒的眼睛,手指抽插著自己的后穴,刻意放慢了動作,以便確定邵醒是不是還在看著自己。
而邵醒從頭到尾,眼睛都沒從他的手上離開過。
不能相信陳遠皓。
這個不知道有過多少男女朋友和炮友的男人,連腦子都不用動就能隨意冒出一連串兒的甜言蜜語,嘴里怎么可能有真話。自己這種從沒談過戀愛的,落到了他的手里,絕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場。
什么喜歡,他只是在玩玩而已。
清醒點。
可邵醒發現自己已經伸出了手,握住了陳遠皓的腰。
陳遠皓的皮膚并不白,但十分光滑,肌膚緊繃且富有彈性,肌肉線條也很漂亮。邵醒的手剛摸上去,他就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呻吟,抬起了那只剛剛還按著自己性器的手,覆到邵醒的手背上,軟著聲音:“邵醒……”
邵醒的手在陳遠皓若有似無的引導下,順著他的腰線往上摸,小腹,肋骨,胸肌,然后是乳頭。
陳遠皓低啞地呻吟著,好像邵醒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挑起他最大的欲望。他覆在邵醒手背上的那只手也不知什么時候,穿插進了邵醒的手指間,變成了一個十指交扣的動作。
陳遠皓帶著邵醒的手在自己的胸肌上來回撫摸著,他特意地練過這個部分,清楚自己胸肌的輪廓和形狀都是很好看的,在床上,身材也是他吸引床伴的一大手段。
可他這會兒卻有點害怕邵醒會不喜歡自己的身體,于是一邊引導著邵醒,一邊注意著邵醒的神情。
邵醒與他短暫地對視,好像明白了什么,手指動了動,在他的胸肌上捏了一下。
“啊……”陳遠皓呼吸頓時急促,心里也松了口氣,望著邵醒的目光帶上了渴求:“再多摸摸我……”
邵醒開口:“摸哪兒?”
“摸哪兒都行。”陳遠皓挺動胸膛,在邵醒的指腹上磨自己已經挺立起來的乳尖,眼神迷離:“我是你的,你怎么弄我都可以……
”
邵醒大腦尚且清明的那部分在此時冒出了一句感慨:陳遠皓真不愧是個性愛老手。他相當明白如何在床上勾起床伴的欲望,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每一聲喘息和呻吟,都是那么恰到好處。邵醒明明沒做什么,陳遠皓卻表現出了一副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渴望他的模樣出來,且神情還一點兒都不造作,反而十分真誠。
邵醒開始雙手撫弄陳遠皓的胸肌和乳頭的時候,終于是徹徹底底地理解了陳遠皓以前那些床伴的感受。床上的他是真漂亮,也是真騷,更厲害的是,他在床下所展現出的個人魅力,也給他在床上的表現加了分。邵醒看著他的眼睛,聽著他喊自己的名字,竟然真的有一種他們在談戀愛的感覺。
質疑、理解這兩步路邵醒已經走完了,接下來在不停下,就是成為和超越了。
你真的要和一個根本沒交往關系的男人上床?
你真的要把你的第一次給一個你最討厭、最鄙視、最接受不了的濫交渣男?
邵醒很煩,煩得恨不得直接將手移上去把陳遠皓給掐死得了。卻也很激動,激動的恨不得立馬插進陳遠皓從未被其他男人開拓過的身體里,將這個喜歡玩弄別人感情的王八蛋操得再也說不了這些讓人心亂的情話。
理智和情感果然是完全分開的兩個部分。
明明不久前才在車里射過一回,這會兒邵醒卻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硬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他放下了揉弄陳遠皓胸肌的手,一只在前面,握住了陳遠皓的肉棒,另一只手則向后,在陳遠皓的屁股上捏了下。
陳遠皓那張已被情欲填滿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驚訝,很快,這驚訝就變成了激動。他知道邵醒的欲已經完全被自己挑起來了,而他自己帶了藥,這會兒也已經吃不住,按住了邵醒撥弄自己性器的手:“邵哥,等會兒……我要射了……”
“那就射出來。”邵醒繼續把玩他的肉棒,陳遠皓的確是有男女通吃的資本的,肉棒粗長,形狀很漂亮,顏色卻很重,一看就知道用過不知道多少次。
陳遠皓又按了按他的手,輕聲道:“等你插進來再射……你太大了,我怕我吃不下去……”
邵醒停了手,看向他,而陳遠皓笑了一下,拔出自己后穴里的手指,轉而用還沾著黏液的手指握住了邵醒的肉棒,將旁邊的護手霜拿過來,對著邵醒的龜頭擠了一坨,用手指抹勻了,然后抬起腰,小心翼翼地將這根滾燙的東西對準了自己的后穴穴口。
陳遠皓給自己做得擴張還算到位,加上藥物的加持,雖然很痛很脹,但他還是咬著牙,將邵醒的肉棒坐到了底。
滾燙又粗長的肉棒沉甸甸的,在他的肚子里跳動著,陳遠皓無法控制地搖晃了一下身體,手撐到了邵醒身邊,深呼吸了幾下,手伸到前方,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擼動起來。
邵醒已徹底被陳遠皓這副模樣勾起了火,此時此刻,他已忘了什么討厭什么喜歡什么接受得了接受不了,那些在騎在他身上,正用緊致高熱的后穴包裹著他的陳遠皓面前,都已經變得不再重要。
他一個翻身將陳遠皓掀了下去,然后拎著陳遠皓的膝蓋往上一提,遵從本能在那緊致的小穴里肏弄起來。
護手霜的確不如潤滑劑好用,但在足量的情況下,還是盡職盡責地發揮了作用,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又濕又滑。
邵醒完全沒有性經驗,也根本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道遵從自己的欲望,壓著身下的男人,在對方濕軟的嫩穴里一通狂搗猛干。濕軟嬌嫩的腸肉緊緊貼在他的肉棒上,緊致的腸道好似會一張會吮吸的小嘴,快感令邵醒的大腦幾乎變成了一片空白。
他擺動著腰,用力地頂陳遠皓身體里的嫩肉,而陳遠皓也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發出甜膩的又痛又爽的呻吟聲,手在前面用力擼動著那根顏色很深的性器,透明的腺液滴在腹肌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
太爽了。
真的太舒服了。
陳遠皓怎么能——他怎么可以這么淫蕩?
他怎么能在自己的床上顯得這么游刃有余?他為什么可以這么坦蕩?到底有多少個人親過他,看過他的裸體,見過他這副沉溺于情欲之中的樣子?
一種煩躁的幾乎刻意被稱之為怒火的情緒在邵醒的他的腦子里越來越亂,到最后他放棄了思考,更狠更用力地干陳遠皓。
陳遠皓的兩條長腿主動地纏在邵醒的腰上,腿根分得很開,還挺起了腰,以便邵醒能輕松地進入他身體里最深的地方。
他一開始只是為了配合邵醒,后面藥效上來,被撐開脹得酸麻的腸穴逐漸嘗到了大肉棒的美妙之處。邵醒的陰莖真的很長,粗度硬度也相當厲害,拔出插入的動作雖然沒什么技巧可言,但光靠這根天賦異稟的肉棒,已足夠讓陳遠皓神魂顛倒了。
每次插入,滾燙粗大的肉棒都會碰到他腸穴里的前列腺點,微微翹起來的龜頭幾乎是碾著他的敏感點插進去的。而等邵醒完全頂進他的身體里,囊袋拍打在他的臀肉上的時候,那飽滿碩大的龜頭已然插進了陳遠皓的結腸口,連反抗的余地都沒給
他,就這么直接把他從沒被碰過的后穴徹底肏開了。
陳遠皓上過的男人比女人還多,他的性器尺寸也不錯,床上激動的時候,也干到過對方的結腸口,只是龜頭撞兩下,單是如此,就已能讓那些個人興奮得大聲呻吟精液狂射。
可他從沒像邵醒這樣,不僅撞到了,還將整個龜頭連同一小截莖身都插了進來。陳遠皓性經驗再怎么豐富,也是個后面沒被開過苞的雛兒,第一次被肏,就來這么猛的,就算是他也承受不了。
剛進來最難受的那會兒已經過去了,前面也用不著擼了,被插了幾下自己就流出了精液,然后很快的又硬了起來。
那快感太嚇人了,被那么大那么硬的東西頂進柔嫩的深處,真的很疼,或者說應該是很疼的,但現在陳遠皓根本分辨不出來,因為過于巨大的快感已經讓他的腦海變成了一片空白,疼痛也變成了快樂的源泉。
陳遠皓想要求饒,可他看著壓在自己身上不斷動作的邵醒,滑到嘴邊的求饒就變成了呻吟和邵醒的名字。
荒唐點兒說,他感覺邵醒都不止頂進了他的結腸口,很可能還頂進了他的心里。他從來從來從來,一次都沒有在做愛的過程里,感覺自己如此夸張地喜歡這個人。
而為了將這龐大的不斷膨脹起來的情感從自己發脹的胸口處疏通出來,陳遠皓無法控制地喊著“邵哥”“邵醒”,翻來覆去地說“我喜歡你”。
他又被干射了,但現在快感最主要的源頭已不是前面的陰莖,而是被邵醒完全填滿侵占的后穴。前面有不應期,后面卻不需要停止,只要被刺激到敏感點,讓他頭皮發麻全身發軟的快樂就會源源不斷地涌上來。
邵醒中間射了一次,卻連拔都沒拔出來,就這么一邊射一邊干他,然后低頭吮吸玩弄他的乳頭,等肉棒重新硬了,再繼續肏他。
陳遠皓低低呻吟著,他伸手在旁邊摸了摸,想要摸個枕頭過來墊在自己腰下面,不然這姿勢做下去,明天他的腰得斷。
摸了兩次都沒摸著,摸著了手也是軟的沒力氣,陳遠皓只好推了推身上的邵醒:“邵哥……”
邵醒“嗯?”了一聲,頭也沒抬,繼續在他的身上親吻著。
“我……”陳遠皓本來想說我想要個枕頭墊著,說出口,卻又變成了:“你先拔出去,我趴著讓你弄,后入更深……”
邵醒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直起身,拔出了肉棒。
在肉棒滑出身體的瞬間,陳遠皓幾乎感覺自己肚子里缺了一塊。這下他真是被徹底干開了。
他動了動酸軟的腿,翻過身,將旁邊的被子團了團,抱著壓在身下,兩腿跪著,腰下沉,一手伸到身后,掰開了自己的臀縫:“邵哥,進來。”
陳遠皓的后穴已經有點兒被肏紅了,褶皺發腫,沾著濕漉漉的淫水和護手霜,中間張著一個小口,微微翕合著。
“騷貨。”邵醒跪在他身后,將粗熱的陰莖頂進了他的后穴。
“啊……只對邵哥騷……嗯……好長……”陳遠皓動了動腰,主動迎合著將肉棒吃了進去:“邵哥,你的東西都干到我結腸口里去了……”
邵醒被濕熱的腸肉夾著,忍無可忍地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就你這樣的還是純1?”
“我喜歡你才這樣的,”陳遠皓手向后,輕輕撫摸邵醒的大腿:“邵哥,我讓你爽了嗎?”
邵醒沒說話,握著他的腰,開始猛肏他的小穴,將他干得再說不出任何挑逗的話來。
這個姿勢果然進得更深,邵醒感覺陳遠皓閉上嘴,自己的心情明顯得到了提升。因為他一張嘴,邵醒就會控制不住地去想他究竟對多少人說過同樣的話。
甚至,陳遠皓后面真的是第一次嗎?
可邵醒也清楚,陳遠皓沒必要騙自己,系統先前給他的資料里也確實說過陳遠皓是個純1。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狠狠頂到陳遠皓后穴的最深處,聽著他又痛又爽的呻吟,邵醒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在嫉妒。
在嫉妒那些比他先一步見過陳遠皓這副模樣的人,最嫉妒的就是那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拿走了陳遠皓初次的人。
瘋了。
瘋了瘋了瘋了。
邵醒在心里警告自己,和陳遠皓上床可以,但絕對不能和這種人談戀愛。
但身體上,他一次又一次地將腫脹的肉棒插進陳遠皓的身體里,在那濕潤的肉穴里盡情發泄自己的欲望,然后俯下身子,靠在陳遠皓的背上,將精液全部射進了陳遠皓的后穴。
一晚上都是亂七八糟,沒頭沒尾的夢。最后邵醒從一個噩夢中驚醒的時候,對著天花板看了半天,卻已經完全忘記自己到底夢到什么了。
他翻了個身,九點三十,不算早,但也不算是特別晚。
床上用品已經全換了新的,但邵醒一點都不記得是誰又是在什么時候換的。他坐起身,緩了會兒神,在枕頭周圍摸了一圈,最后在床頭柜和床之間的縫兒里把自己的手機拎了出來。
上面有五個未
接來電:許淼兩個,錢銳龍兩個,還有個來自未知聯系人。
未知聯系人這個號兒下面還給他發了條消息:換新號碼了,加一下備注。
邵醒把這條消息點開,發了個問號過去。
未知聯系人秒回:我秦樊。
邵醒抓了抓頭發,直接把電話撥了過去,一聲短暫的嘟聲后,秦樊笑嘻嘻的聲音傳了出來:“恭喜邵醒同志通過了方導的考驗,成功出演秦大編劇親自創作的本兒~”
“神經。”邵醒站起身朝浴室走去:“本兒不是你親自寫的還能是你親自抄的啊。”
“真不會說話啊,”秦樊說:“在我這兒耍大牌,小心進組了我給你穿小鞋。”
邵醒單手給自己擠牙膏:“你這次要跟組?你不是每回都嫌麻煩么。”
秦樊嘆了口氣:“是嫌麻煩,這不是我家里天天催我結婚催得受不了了么,這次選景地剛好是我之前去過的鎮子,我跟組去那邊躲一陣。”
“還順帶節省了吃住路費,”邵醒打開水:“真會過日子。”
秦樊笑:“還是沒你逍遙。這段時間假休得不錯吧,難得一次熱搜都沒上。”
“偶爾也要分享一下聚光燈,畢竟我也不是太自私的人。”邵醒吐出了牙膏沫子,洗了洗臉,抬起頭看到鏡子里脖子上落了好幾個吻痕的自己,先是愣了愣,然后嘆了口氣:“不說了……進組了再請你吃飯。對了,你怎么突然換號碼了?”
“……躲催婚啊。”秦樊有點無奈。
“哦,”邵醒說:“你也真不嫌麻煩。”
秦樊說:“那確實沒有邵醒哥哥被騷擾百次也死不換號的氣魄。”
邵醒“哈哈”了兩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秦樊也聽出了他的心不在焉,罵了他兩句就掛了電話。
邵醒把手機放到一旁。他和秦樊在高中在網上認識,后面上了同一所大學。一個編劇系,一個表演系。秦樊成名的時間比邵醒還要早不少,邵醒剛出道的時候,秦樊已經通關了電視劇,開始寫電影劇本了。
擦干了臉上的水,邵醒對著鏡子看了會兒,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管理,才慢吞吞地走出浴室,拉開主臥的門。
陳遠皓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手機。
他穿了件很簡單的白t,下半身套了個黑色寬松的半截褲,白色褲繩打了個蝴蝶結,從褲筒伸出的腿又長又直。從臉上微笑的表情,可以看出陳遠皓這會兒的心情相當不錯。
客廳里有一股食物的香味,邵醒走了兩步,看到了餐桌上放著的早餐。
“邵哥,”陳遠皓聽到動靜,立馬收起手機站了起來,一挑眉,笑得十分燦爛:“你醒啦。我買了點早飯,包子油條稀飯什么的,吃點兒吧。”
邵醒看著他,張了張嘴,只說出來一個“嗯”字。
在餐桌邊上坐下來以后,邵醒發現桌上的碗筷勺已經全準備好了,買來的早餐們樣樣都規規矩矩地擺在盤子里,且種類十分豐富。陳遠皓那句“什么的”至少概括了六種食物,甚至光是包子餡兒就有四種。
邵醒吃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扭頭看向陳遠皓:“你這是把人早餐店給打包回來了?”
“我擔心你沒胃口,就想著多買兩樣回來。”陳遠皓從沙發上站起來,坐到了邵醒對面:“你就吃你想吃的,剩下的當我午飯。”
邵醒看了他一會兒,低頭開始吃。
“淼淼姐早上打你電話沒打通,她讓我轉告你,說方導那邊已經把棚子搭好了,下周四就能過去。”陳遠皓說。
“哦。”邵醒左右看了看。
陳遠皓站起身,從冰箱里拿出一盒咸菜,打開蓋兒放到了他面前。邵醒夾了點咸菜放到碗里,喝了兩口稀飯,忽然意識到陳遠皓竟然已經能在不需要自己說任何一句話,單憑自己的動作就能判斷出自己想要什么了。
他放下筷子。
“嗯?”陳遠皓看了看他的碗:“再吃點兒吧,你昨天開始就沒吃什么東西了。”
邵醒說:“陳遠皓。”
陳遠皓抬起臉與他對視,幾秒后,那張帶著點疑惑的臉上浮現出了討好的笑:“邵哥,昨天對不起,那藥有點兒太烈了,加上酒……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昨晚的事就當做沒發生過……”
“沒發生過,”邵醒打斷了他:“你對自己第一次的處理方法還挺瀟灑的。”
陳遠皓頓住了,邵醒看見他的眸子微微顫動著,似乎正小心地觀察著自己的臉,試圖從自己的表情里找出點提示之類的東西。
“邵哥,”陳遠皓清了清嗓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喜歡你,但我怕你討厭我,煩我。所以、就……嗯……”
他舔了下唇:“就,昨天是我太想要你了,才誘惑的你。我的意思是,雖然,嗯……雖然我昨天是第一次,但會發生那事兒是我的原因,所以你不用在乎我的感受,接受不了就當沒發生,我沒事兒的。”
邵醒看著他說話都費勁的樣,明明心情跟愉快
半點也扯不上邊,唇角卻莫名勾了勾。
這個小動作好像給了陳遠皓某種程度上的鼓勵,他的身體放松了一點,說話舌頭也總算不打結了:“邵哥,你看,我追你也有大半年了。我知道你挺看不上我的,但我也是真的喜歡你。要是你愿意,給我個機會。”
說完又趕緊抬起手,作了補充說明:“當然當然,你不愿意也沒事,很正常。我……就繼續追你,繼續喜歡你,繼續給你當助理。”
邵醒聽完了,點了點頭:“陳遠皓,你知道為什么我特別看不上你嗎?”
陳遠皓僵了僵,他顯然是知道答案的,但他與邵醒對視片刻,還是慢慢搖了搖頭。
邵醒看著他:“因為從根本上,我就理解不了你這種明明不喜歡也不走心,卻還是能和對面開開心心交往接吻睡覺的人。我對沒好感的人,連硬都硬不起來,無論什么情況都不行,你懂么?”
陳遠皓喉結滾動,吞咽了一下,望向邵醒的眼睛逐漸亮起,聲音里都帶了激動的顫抖:“邵哥,你的意思是……”
“我對你有好感,也可以說是喜歡你。”邵醒伸手把旁邊的煙灰缸和煙盒一起拿了過來,“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做愛,會因為你吃醋。”
陳遠皓臉上的神情已是掩飾不住的開心激動和喜悅,他從椅子上站起身,想朝邵醒這邊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