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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把你的手指插進去。”
一直沉聲咬著牙進行活塞運動的張翠山突然說了一句。殷梨亭照做了,他一用力,中指就重新滑進了師哥的屁眼,同時他立刻感到了那操著自己屁眼的雞巴搏動了一下。
他就隨著師兄操自己的節奏讓自己的中指操著師兄的屁眼,幾下后食指也加入了進去,在師哥的屁眼里轉動,偶爾揉按師哥那栗子大小的前列腺,另一只手依然在給自己手淫。
前后方同時傳來的快感讓張翠山感覺快要控制不住了,他窮盡自己全部的力量加快速度操著身下的屁眼,好象自己的身體只有雞巴上還存在感覺,而師弟對于自己也只是緊緊包圍揉按著自己雞巴的屁眼才有意義。
殷梨亭當然感覺到了師兄的變化,他操師兄的屁眼與套弄自己雞巴的速度也隨之加快,他要與師兄一起步入性愛的最高巔峰。
終于張翠山感覺雞巴再也承受不了那份越積越高的快感,殷梨亭強力收縮的屁股也不能抵消雞巴腫脹的疼痛,它現在需要射精,只有精液的噴射才能平息心底的欲火。
張翠山的眼禁閉著,咬緊咬著,脖頸粗紅,血液在往頭上涌,當然也激蕩在下身的雞巴內,殷梨亭一眨不眨地盯著高潮前師兄的神情,不放過一絲細節,兩只手的動作好象都是在下意識的進行,雞巴上的感覺也是烏云壓頂,只差電光火石的那一刻的到來了。
張翠山突然放慢了節奏,緩緩抽插了三次后,又是一次突然快速的頂入,就在他陰毛接觸殷梨亭屁眼的那一刻,全身一震,精液沖破最后一道關隘激射而出——就在殷梨亭感覺到師兄的第一波精液激射而出時,自己的雞巴也到了最后的極限,馬眼大張,熱精噴涌而出到自己的臉上與胸脯上,兩人又一次同時喊出聲來。
張翠山并未停止抽插,每次頂入時都伴隨著精液的激射,殷梨亭放開了自己的雞巴任其亂射精液,雙手都放到了師兄的屁股上幫他一起加力操自己的屁眼,以讓師兄攀上高潮的更高層次。或許已是第四次射精的緣故,殷梨亭的雞巴這次只是射了四波后就淌出了清清的淫水,射出的精液也淡了許多,但隨著師兄的每次頂入與激射,雞巴的馬眼依然大張,他依然能感受到射精系統收縮帶來的射精的快感,只是沒有實際的精液射出而已。
而張翠山那邊就不一樣了,這只是他的第二次,他感覺自己成了射精機器,殷梨亭的屁眼四周已流滿了從屁眼里被雞巴擠出來的白花花的精液,糊在他屁眼四周的陰毛上,并流到了睪丸四周的陰毛上,而師兄依然在堅定地操著自己,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仍在體內噴射。
也不知射到第幾波,張翠山從師弟的屁眼中拔出雞巴,改成扎馬步的姿勢,懸在師弟上方,雙手一起握緊自己的雞巴用力捋動,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就射在殷梨亭的頭發上、臉上、胸腹之間與雞巴和陰毛上,加上殷梨亭自己剛才射出的精液,他看上去好象要被精液淹沒了。四周洋溢著一股強烈的精液腥味。
終于張翠山不再射精了,他也再也支持不住,緩緩地坐在了殷梨亭的腿上,又向后倒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殷梨亭坐起來,一手挑起師兄那個剛才微風八面而現在已軟下來的雞巴,馬眼依然張開著,有清淡的精水流出,而龜頭、雞巴莖部與雞巴根部附近的陰毛上沾滿了白色的精液,這時自己的屁眼摩擦與剛才張翠山自己用手捋雞巴產生的效果。從龜頭開始,殷梨亭仔細地舔著師哥的雞巴,逐一清理干凈。
一會兒后張翠山緩過神來了,他將師弟拉過來,看到臉面上被精液弄得亂七八糟的師弟,不由得笑了起來,“乖弟弟你都成‘精’猴了。”
他故意強調了那個“精”字。
殷梨亭當然知道師哥的意思,他隨便從臉上抹下一些精液,涂到師兄的唇上,又抹下一些到手指上,插到師兄的嘴中,然后低下頭吻了過去——兄弟倆緊擁著對方,再次沉溺在熱吻中。
一陣后,這次是殷梨亭抱起了張翠山走回到水里,互相清洗。一邊洗兩人又開始調笑,很自然地,胯下雞巴又都挺了起來。不過這次兩人沒再互相挑逗,因為天色也不早了,張翠山說,“咱們得快點,要不一會小道士們就要來找咱們了。”
“他們來了好啊,咱們拖一個下水,然后……”
殷梨亭嘿嘿壞笑起來。
“好你個色猴子,哥哥還不能滿足你啊。”
張翠山用力地揪了一把殷梨亭的屁股。
殷梨亭立刻夸張地叫疼,然后順手捏了一把師兄半硬半軟的雞巴,“你看它現在這樣子,怎么能滿足我嘛!”
張翠山突然想起一個人來,壞笑起來,“那改天再加上七弟如何?”
七弟就是莫聲谷。
“哇塞,七弟才十八歲,你都不放過啊!”
殷梨亭更夸張地叫起來,不過心底里卻因為這個想法而激動起來,自然也體現到胯下的雞巴上。
“好啦,瞧你臭猴子的道貌岸然狀,上岸回去吧。”
張翠山拉起殷梨亭向岸邊走去,上了岸后草草擦
擦身子穿上衣服后兩人就回三清觀了。一路上,兩人更加親密了,卿卿我我唧唧喳喳個沒停,并沒有為先前的事情有絲毫尷尬之情。
由于是道家弟子,他們在情欲上并沒有佛家那般的禁忌要知道道家一直比較講究房中熟,講究陰陽交合之道的說,師兄弟兩人都是血氣方剛之年,又常年不近女色,盡管多年來勤練武功與心性,比較好地控制了性上的需求,但終究有需要發泄的時候。師兄弟兩人一個英俊瀟灑如玉樹臨風張翠山,一個清癯挺秀性感撩人,平時又親密無間,再者,古人對于這男男之事只要不在公眾之所大肆宣揚,私下進行并未有太多禁忌,兩人也是多讀詩書之人,對上面記載的諸如“斷袖余桃”
之類的典故偶爾還頗為神往,所以兩人都覺得今天傍晚的性愛大仗是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事情了,而且想到以后能經常“做愛做的事”,不由得更加興奮,何況還有一個溫文爾雅的七師弟可以“發展”呢!
四天后的中午。
午睡中殷梨亭突感一陣燥熱,醒來一看,雞巴已將底褲高高撐起一個帳篷,他慌忙拉過衣服蓋在腰部以防別人看見,坐在涼席上一會,雞巴依然沒有軟下去的跡象,而馬眼已開始淌出淫水將底褲上龜頭頂住的那一塊濕了一大圈。煩躁之間他忽然想到了五師哥,對,找他“玩”去。但總不能雞巴這樣硬挺著地去找他,于是殷梨亭站起身來,穿上一身白色的便衣,四下活動活動,雞巴才軟了下去。
正午的道觀里四下靜悄悄,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張翠山的窗前,偷偷往里看了看,張翠山正面朝外側臥在涼席之上,一縷黑發散在俊美的臉龐之上,兩道濃眉深深地刻劃在緊閉的雙眼上方,一個英挺的鼻再配上兩片磚紅色性感的唇,拼湊成了一張完美無暇的臉。
順著脖子往下看,是他那寬闊厚實的肩,很優美的弧形,微微聳起兩根鎖骨。
胸部踏踏實實地如溝渠般分出兩大塊堅實的胸肌,伴隨他深沉的鼻息,規律地起伏著。腹部的構成又仿若經過米開朗基羅的巧手精雕過地展現出六塊棱線清楚的腹肌。均勻修長的雙腿,散發出惹火的騷動律感,手臂渾厚的角肌,凹凸有致地顯現出強健和力量。
殷梨亭又仔細觀察了一下,覺得師兄的襠部好象跟自己剛才一樣勃起著,感覺自己體內有一股熱潮正在慢慢擴張,連呼吸心跳也更急促了些,不自覺地將褲子拉到膝蓋,把雞巴掏出來打槍。套弄了一陣后,他將雞巴重新塞進褲襠里,躡手躡腳地走進房間房門為了涼快本來就大開著來到床前,半蹲下身子,近距離地端詳著這個帥帥的師兄。
正在他看得入神間,張翠山突然睜開眼睛,一把將殷梨亭拉上床壓在自己身下,壓低著聲音說,“好你個臭猴子,又來偷看我啊。”
以張翠山的武功,他何嘗不知道有人進了房,從那極輕微的腳步聲他就聽出來是殷梨亭。
殷梨亭也并未太吃驚,嬉皮笑臉地低聲說,“我睡不著就來看看你咯。”
手迅速地往張翠山的胯下摸去,果然師哥的雞巴也硬挺著,“嘻嘻,師哥的雞巴好硬哦,是不是夢里正想著我啊?”
“瞧你臭美的,誰希罕你這臭猴子啊。”
話雖是如此說,他還是忍不住狠狠地吻住了身下的可人兒,將殷梨亭就要說出的抗辯之詞生生地壓了回去。很快地兩人就分開了,畢竟怕被人看見,兩人并肩坐在床沿上,還得小心不讓硬挺著的雞巴被人看見。張翠山想了想,壞笑著說,“咱們去后山‘涼快涼快’吧。”
殷梨亭故作驚詫狀,“又去后山啊,上次好像有人在那里幾乎精盡人亡哦。”
張翠山捏了捏殷梨亭的臉,“要精盡人亡的恐怕是你吧。”
停了會,又說,“對了,也叫上七弟。”
殷梨亭故作大義凜然狀,“不,我不能殘害清純可愛的七弟。”
張翠山將手伸到殷梨亭的屁股溝輕輕地摩擦了著,“可是有人被我‘殘害’一次后,現在又主動送上門來啦。”
也不容他再找詞,拉起他來,“好啦,咱們一起去找他。”
兩人就走向莫聲谷的房間。
一進門,盡管腳步很輕,由于是兩個人,午睡中一身便衣的莫聲谷立刻醒了過來,看到兩位師哥手拉手站在自己床前,不由得有點納悶,“五哥六哥有事么?
兩人看著眼前這個稚氣尚未完全消退,但已初顯男人味道的師弟有點睡眼朦朧的樣子,不由得笑起來。性格相對較為誠實的莫聲谷讓他倆笑得有點不知所措,殷梨亭就走近與他并肩坐在床邊,摟著他的肩說,“沒什么事情,五哥跟我覺得天太熱睡不著,拉你一起去后山湖里涼快涼快。”
然后轉過頭來朝張翠山擠眉弄眼,張翠山報以一臉壞笑。
莫聲谷未作他想,當然樂意之極,“好啊,那我換件衣服——”
“又沒什么旁人,不用換啦。”
張翠山過來拉起兩人,“快點吧,小心讓師父師兄們看見哦。”
三人就一溜小跑出了門。這師兄弟三人因為年齡相仿,而
之上的四個師兄年紀上差得比較大,因此三人平時總有事沒事總廝混在一起,其中張翠山較為瀟灑隨意,而殷梨亭比較精明古怪,最小的莫聲谷相對來說則比較的溫文爾雅沉默寡言。
盡管性格上有些許差異,但并不妨礙三人之間的親密感情的發展——或許,性格太類同的人才不能更好地相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