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瞿硚在劇組拍戲小半個月,就得到了消息:何陳回來了。
他的金主展鳴的白月光回來了。
瞿硚知道這一天總會到來,倒也沒多少震驚,草臺班子總有散場落幕的時候,他這場替身戲碼演了三年,也夠久了。
本以為展鳴會很快聯系他,跟他劃清界限,畢竟當時合約上說好的,一旦何陳回來,他們的包養關系就宣布終結。
可男人毫無動靜,甚至在三天后的晚上,主動來劇組探班了,態度依舊親昵,讓劇組其余演員艷羨不已。
“拍戲累嗎?看你瘦了不少。”
剛回到酒店,展鳴就將瞿硚抵在門上親吻,他氣勢急切,一條腿伸進瞿硚兩腿間,用結實的大腿頂拱著瞿硚的生殖器。
雙手在瞿硚的身軀上撫摸,并伸進他的衣服里,貼著肌肉感受著體溫。
瞿硚沒來得及回答,男人滾燙的舌頭鉆進他口腔里,主動勾攪著瞿硚的軟舌。
他們的嘴唇互相擠壓,磋磨,牙齒碰著牙齒,激烈到額頭都滲出細小的汗珠。
在相處的三年里,展鳴可從來沒這么積極過,今天這番表現,真有點違背這位大金主以往的人設了。
像變了個人一樣。
熱烈的親吻結束,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處喘息,展鳴沉著聲說:“能幫我舔舔嗎,雞巴脹得痛死了。”
“好。”合約期內,瞿硚不會不答應。
他蹲下來,手口并用解開男人的褲子,那根腥味濃重的肉棒彈跳出來,拍打在他潤紅的嘴唇上。他像以前一樣含進去,使力吮吸。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展鳴給了很鮮明的反饋,手掌扣住瞿硚的后腦勺,胯部一下下往喉根聳。
“你的嘴……怎么能……這么舒服?”
他閉著眼睛感受著喉管深處的火熱,連插了幾十下,瞿硚以為他會很快射出來,男人卻沒有,而是放緩了速度,慢悠悠地在瞿硚嘴里做起活塞運動。
男人的手改為撫摸瞿硚的眉眼,像眉筆一樣描摹著。繼而視線落下來,意義不明地凝視著。
“沒有眼淚,只是眼角輕微發紅,看來我的雞巴該再粗些,長些,才會讓你有更豐富的表情。”
瞿硚有點搞不懂展鳴的所言所行了,按理說在一起三年應該夠了解這個男人了,卻還是被今日這狀況弄得云里霧里。
展鳴把陰莖抽了出來,濕淋淋的性器比方才翹地更高了。他把瞿硚扶起來,意想不到地開始解對方的褲子。
瞿硚雖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金主想要自然得迎合,于是自己的手也參與進去,四只手亂七八糟地把自己的褲子扯下。
淺色的陰莖暴露出來,沉甸甸的莖身朝下方垂著,是半勃的狀態。
瘦長的指節靠近它,從兩顆囊袋開始,自下而上撫摸,從莖底一直摩挲到龜頭。
“我從沒有好好看過它。”展鳴自顧自說,“之前你說被我深喉的時候很爽快,有射精的沖動,怎么現在還沒完全勃起?”
瞿硚此刻的心情就像是被現場檢查作業的抖機靈學生,立刻給自己找補:“……可能我今天的狀態不大對。我會讓它勃起來的,搓一搓就好。”
“我幫你搓吧,是這樣嗎?”
展鳴將整根陰莖圈禁在掌間,收緊五指,直上直下地擼動,半嵌入包皮內的龜頭逐漸凸露出來,像蘑菇的傘蓋般頂起來,很飽滿。
他的力道很大,握在陰莖中段的時候,有點血流不暢,致使龜頭和底端泛出不大勻稱的深紅色。
“可以輕點,不需要用這么大的力氣。”瞿硚忍耐著微微的痛意說著。
他同樣握住了展鳴的陰莖,恰到好處的指力圍攏著莖體,示范性地撫弄著,說道:“生殖器是很敏感的部位,像平常自慰一樣摸摸它就行。”
展鳴的指節隨即松開來一些,讓血流得以暢通。
他靠近瞿硚,一只手撐在門板上,這是一個很帥的壁咚姿勢。瞿硚很驚訝展鳴會做出這樣的動作,他原以為對方是純情派,現下看來,似乎是悶騷型。
兩人的陰莖已經緊挨到一起,展鳴索性將兩根尺寸相近的物件疊在了一起,一只手堪堪握住。留在展鳴莖身上的潮膩唾液自然就沾染到了瞿硚的陰莖上。
瞿硚知道展鳴想做什么了,他想兩個人相互磨蹭,一起射。
“你平常……會想著我自慰嗎?”
展鳴忽然問出這么一句話來,一定是剛才瞿硚提到自慰兩個字,讓男人有了其他聯想。
會嗎?其實不會。
瞿硚清晰地知道自己與展鳴是包養關系,自己不過是何陳的替身而已,替身就得有替身的覺悟,不能把金主當成戀愛對象,就算是暗戀也不行。
所以,想著展鳴自慰自然是不可能的,他寧愿把自慰的時間放在讀劇本或睡覺上。
不過他還是違心地說了句:“有時會,在劇組待久了,想你的時候。”
他需要向男人提供情緒價值。
男人笑了
笑,說道:“我也會。”
瞿硚:“……”
真心的嗎,想著我自慰?你想的應該是何陳吧。瞿硚悶悶地想。
男人的手速加快,彼此滾燙的溫度傳遞給對方,兩人不僅僅是莖柱貼靠在一起,連囊袋也相互碰撞著,堅硬、脹實、粗壯,雄性的荷爾蒙達到了頂峰。
呼吸紊亂且粗重,兩人都是。
噴射出的那一刻,展鳴吻住了瞿硚的嘴,喉嚨里發出沉悶的低鳴,脊背微微弓著,一邊痙攣一邊釋放。
瞿硚的腦袋有一瞬放空,回神過來時,自己也射了個干凈。
展鳴就這樣在劇組陪了瞿硚一周,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上位者很寵自己養的金絲雀,但個中滋味只有瞿硚自己明白。
走的那天,展鳴讓瞿硚好好拍戲,說自己很期待新劇的上映。自始至終,沒有提關于何陳的一個字眼,似乎何陳回來只是瞿硚臆想出的一件事。
直到拍戲結束的那天,隱藏的暗雷終于原形畢露。
展鳴派了專職司機來接瞿硚回去,回的并不是他們經常住的地方,而是另一間瞿硚從未見過的宅子。
房子很新,大平層,用的是時下最流行的裝修樣式,瞿硚的物件都被搬到了這里,規規矩矩地擺著,沒有一件差漏。
這無疑在十分確切地告訴瞿硚,原來那間屋子的正主回來了,自己這個冒牌貨,必須得藏起來。
展鳴給他發來一條消息:“明天哪都不要去,我有事和你談。”
冷硬且疏離,公事公辦的口吻。
這條消息的上面,還留著男人的晚安問候:早點睡,寶貝,明天來接你。
瞿硚盯著這幾行字出了好一會兒神,緩緩吐了口氣,心想展鳴做事真是繞,直接說不就行了,自己又不是不能接受。
在這場交易里,他為男人提供情緒價值,男人給他名和利,自己的定位是什么,瞿硚拎得清。
展鳴來得很早。
瞿硚刷完牙洗完臉,早飯都沒來得及吃,西裝筆挺的男人就拿著一份合同在客廳等他了。
沒有笑容,沒有任何親昵的舉動,見瞿硚出來就將筆遞給了他,冷淡地說:“我待會兒還有事,你先簽了吧。”
瞿硚看了眼封面:替身協議解除合同。
再看一眼補償條款:房產一套,現金三千萬。
這些資產對展鳴來說不算什么,但對瞿硚而言已然足夠。
就算撇開這些不談,這些年依仗展鳴的勢力,也讓他在娛樂圈的身價翻了不知多少番了。
他沒啰嗦什么,利落地在乙方署名處簽了字。
展鳴看著他寫完,將保險柜的鑰匙給了瞿硚,“房子是以你的名義買的,銀行卡也是以你的名義開的戶,這些東西都在保險柜里,密碼合同里有寫,你可以現在打開來核對下。”
“不用了,我相信展總的為人。”瞿硚給予一個和煦的笑意,“展總不是還有事嗎,別耽誤了。”
展鳴卻眉宇蹙起,似乎對瞿硚的反應不大滿意,“你就沒有其他話要對我說?”
都結束了,簽完字的那一刻,兩人就已兩清,還有什么好說的。
真要說的話,瞿硚確實有一些疑問沒搞明白。
“展總,既然真正的何陳早就回來了,你為什么還要來劇組探班,還要和我親熱?”
展鳴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琢磨了幾秒,似有幾分猶豫,但還是開了口:“你的這部劇展氏是主要投資方,我不希望你的情緒影響整部劇的效果,所以那次來,其實是為了讓你能安安穩穩把整部劇拍完。”
“這樣啊。”瞿硚的笑意仍掛在臉上,“那展總多慮了,我是很有職業素養的,并不會因為何陳而影響拍戲情緒。”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還是多謝展總能陪我一周,我很滿足。”
瞿硚的冷靜清醒讓展鳴的臉色并不好看,“就只想說這個,沒別的話了?”
“沒什么要說的了,祝您和何陳百年好合,這是誠心實意的。”
這話確實是真誠的祝福。
展鳴的電話響了,他看起來不是那么氣定神閑,接起來沒好氣地對那頭說會議推遲半小時,便草草掛斷了。
他扯了扯領帶,躁意蔓延。
瞿硚觀察著他的神采,“展總,你不舒服嗎?”
男人的目光匯聚過來,說出了讓瞿硚意想不到的話:“我們在一起三年,從來沒正式做過,今天就把這項缺憾彌補了吧。我會輕點的,不會讓你覺得痛。”
他將外套脫下來,隨即解開了領帶和幾粒襯衫扣。
看他的架勢,不像是心血來潮。
瞿硚都快被這男人搞糊涂了,一臉冷漠地讓自己簽下解除協議,完了還想再搞一搞,不適合吧。
說做就做,這多少有點侮辱人。
“展總,我覺得你需要冷靜一下。”
“沒什么好冷靜的。”男人繞過桌子,拉著瞿硚的手臂就往臥室走。
瞿硚被他面朝下推倒在床上,隨即身體壓上去,強勢地鎖住行動。
胯間的凸起頗有存在感地頂著瞿硚的尾骨,這與平常的展鳴判若兩人。
alpha的信息素正無所顧忌地泄散出來,但瞿硚是beta,他并不能感知到,信息素的效力對他而言形同虛設。
瞿硚的手肘向后擊去,堅硬的肘關節擊打到了男人的胸口,男人吃痛退開些距離,瞿硚趁機扭身反制,把男人壓到了床上。
膝蓋頂著男人的腰,男人的手被折到身后緊扣住,不給對方留一絲掙脫的機會。
“展總,我需要申明一點。”瞿硚喘了口氣說,“我是上面那個,和展總你并不匹配。”
展鳴大概沒料到養了三年的金絲雀是這種屬性。
他掙了掙沒掙開,咬了咬牙說:“我要是合約期提出想上你呢,你也不答應?”
“那展總你就違約了,我們的合約里沒寫這條。”
“瞿硚!”展鳴的聲音大起來,聽得出來很不甘心,“你的屁股是鑲金的嗎,睡你一回又不會少塊肉。你知道多少人想爬上我的床,你就不能識相點,一個戲子,擺什么譜,拿什么喬。”
房間內一時陷入安靜,alpha的斯文蕩然無存了。
“是啊,我僅僅是個依附權貴的戲子。”瞿硚冷聲笑了笑,沒想到臨了還鬧得這么不愉快。
“展總,不如這樣吧,你可以試試被我插入,那也會讓你很舒服。”
“區區一個beta,我是看得起你才想和你做,我就不信在我之前你沒被別人碰過。”
“想上我,你是什么東西你也敢?”
展鳴顯然惱羞成怒了,身為高高在上的alpha,可從來沒被人以這種姿態制伏。
刺耳的言語宛若一根根尖針扎在瞿硚心口,他以為他們可以好聚好散的,看來是自己太想當然了。
“展總原來是這么看待我的嗎?”
瞿硚苦笑,“展總是不是覺得,beta就是唯唯諾諾,任打任罵,絕不會還手的那類人?那你想錯了,beta也是有脾氣的,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呢,何況我是活生生的人。”
展鳴的肩膀微微一抖,“你想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把剛才的話付諸于行動。”
原本瞿硚并不想對展鳴做什么,那句“可以試試被我插入”也只是氣話,卻得到了男人更為惡劣的貶低。
大概是自己以往的脾性太順服了,才會讓展鳴覺得,自己是那種說往東就不敢往西的類型。
這會兒瞿硚要是不做點什么,似乎都對不起這幾句侮辱。
他快速扯下男人的皮質腰帶,捆住了那雙手,高檔的西裝褲被褪到膝彎,男人一對緊實的臀部裸露出來,小麥色,鍛煉得很勻稱,肌肉線條流暢飽滿。
這樣一對臀,如果在oga身上聳動,將會非常性感。
展鳴被死死壓制住,沒有半點反抗的余地。
一系列操作讓男人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幾乎怒吼:“瞿硚,你要是真敢做,我給你的一切都會原封不動地拿回來。”
瞿硚的動作稍有遲疑,簡單的權衡之后,他很明確地對展鳴說了兩個字:“我敢。”
手指在自己口腔里沾了些唾液,另一手掰開臀瓣,顯出淡粉色的緊致蕊芯,層次分明的褶紋聚攏在一起,閉合得很緊。
一根手指頂住蕊心,往里推入,男人極度排斥,穴肉死死縮著。
“瞿硚,你他媽……唔!”
手指并沒有給男人留什么情面,霸道地沖開穴肉的阻攔,直接刺入兩段指節。
四周的腸肉緊張而激烈地蠕動著,拒絕著這件異物的進犯,瞿硚感受著里面起伏的肉紋,轉動著手指,一兩分鐘就摸到了一塊稍硬的區域,離肛穴入口并不遠。
“找到了。”他輕聲念著,同時指尖往那硬處一按,身下的男人驟然發抖,喉嚨里發出一陣急促的嗚鳴。
肛穴內熱得燙手,瞿硚找對了位置,就開始持續按壓。展鳴用各種惡毒的詞語謾罵、詛咒,瞿硚在他口中成了畜生、混蛋、極度骯臟卑賤的人。
瞿硚不還嘴,任他罵,手指上的力道卻絲毫不含糊,越是咒罵,越是重重地按。
男人的陰莖慢慢膨脹起來,抵在被單上,兩顆睪丸鼓得宛如實心的卵石。
“唔……嗯……媽的,瞿硚,你別……哈……”
咒罵逐漸被一些語氣詞取代,就像嬌喘,像呻吟,但展鳴很克制,溢出少許就很快閉緊了嘴,嘴唇抿在一起,咬肌凸鼓。
他緊繃的身體忽地卸了力,沉沉地嵌在被子里。兩只踢動的腳也放棄了抵抗,像被抽了骨頭般垂在床沿。臀腚同時放松下來,僵硬的肌肉變得酥軟,頗有彈性。
就連那口又緊又勒的穴,也變得松弛滑膩,柔軟地套著指節,沒了脾氣似的。
就好像徹底接受了這種局面,反抗不行就只能享受。
男人那根陰莖已經脹到深紅色,
它應該極度需要被愛撫,但男人生生忍著,為了他那高傲的自尊。
瞿硚松開臀肉,從兩腿間撩起了那根陰莖,往后擺弄,埋入被褥里的龜頭也被提起來。
“艸,別碰!”
展鳴開口的瞬間,唾液從嘴角漏出來,掛在他充血微腫的嘴唇上,透著幾分淫態。
瞿硚這才發現,被褥上已經有一灘不大不小的水漬,龜頭的鈴口處,正在冒著透明的水液。他將陰莖這么一撥一擺,那水液就灑出來,雨滴子似的。
“展總不是挺舒服的嗎,前列腺液都漏出來了。”
展鳴的面色因羞惱而發紅,眼周也暈染著猶如哭泣般的淡粉,嘴上依舊不饒人:“瞿硚,你會因此付出代價的。”
瞿硚沒有回應什么,他把勃發的陰莖握住,一手刺激前列腺,一手搓擼粗實的莖柱。
展鳴不想自己再發出可恥的聲音,索性咬住了被子,堵住自己的嘴。瞿硚對于他生殖器的敏感點簡直了若指掌,不可否認,展鳴的大腦正在洶涌地分泌多巴胺,他很舒服,瞿硚掌心的每一寸薄繭都讓他的陰莖快感加倍。
更何況前列腺被不斷擠壓,他再怎么忍耐也無法阻止精液的噴薄,那些熱燙而渾濁的液體完全不受他控制地噴射出來,濺在簇新的被子上。
眼前皆是五光十色的幻像,耳朵里是一陣嗡鳴,展鳴感覺自己在一朵云彩上忽上忽下地飄著,回神過來時,瞿硚已經解開他手腕上的皮帶,并且重新穿回了褲子上。
舒爽冷卻后,怒意成倍疊加,展鳴不由分說朝瞿硚臉上掄了一拳,他不能忍受被一個beta壓在身下為所欲為,他是alpha,必須是上位者。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將是他人生中的污點。
污點,就必須抹去。
“瞿硚,真有本事,等著被封殺吧。”
展鳴奪門而出,他該讓瞿硚知道,沒有自己這個金主,對方哪哪都走不通,屁都不是。
縱觀瞿硚的職業生涯,在遇到展鳴前,確實平平無奇毫無水花。
不是沒人愿意捧他,只是他也有自己的傲氣,看不順眼的,一概拒絕了,所以出道多年依舊像個新人,連部像樣的代表作都沒有。
展鳴是他見過的鮮有的身份清白、風評優秀的企業家,瞿硚答應做替身,也有這層原因。
瞿硚很感謝展鳴,這三年里圓了他朝思暮想的主角夢。
但展鳴毫無根據地貶低他,踐踏他的尊嚴,是瞿硚無法接受的。
被包養就低人一等嗎?在這段關系里,他們是合約上的甲方、乙方,展鳴為瞿硚提供了機遇,瞿硚也為展氏娛樂業務帶來了不可小覷的收益。
他們是平等的,瞿硚始終這么認為。
展鳴顯然不這樣想,盡管他前期表現得十分溫文儒雅,最后關頭還是暴露了對瞿硚身份的蔑視。
在上位者眼里,戲子就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罷了。
這事過后三個月,瞿硚毫不意外沒有接到任何一個工作邀約,他的經紀人和助理憑空消失了,認識的幾個圈內朋友都將他的聯系方式拉入了黑名單。
正如展鳴所說,他被封殺了,被拋棄了。
至于合約上的補償,也被沒收。
好在,瞿硚這幾年拍戲存了不少錢,也有一套屬于自己的小宅,外加一輛普通品牌的小轎車,就算年沒工作,靠著老本也能茍一茍。
瞿硚當然不會就這么茍著,沒有大劇組的演戲邀約,他就去投小劇組,像剛出道時那樣,主動聯系,勤快地投簡歷,壓低自己的片酬。
總算有個低成本的網劇劇組聯系了他,讓他當天下午就去面試,順便見見大老板,說大老板本人很中意他。
大老板?
瞿硚帶著滿肚子疑惑去了面試地點,一塊小地方,沒人把他當大明星,填了資料就排隊等叫人,有人喊了他的名字,遞給他一段劇本,給了他一些時間準備。時間到,上臺演。
演完,導演組贊賞地點了點頭,相互給了個眼神,就把還沒理清頭緒的瞿硚領到另外的房間去了。
嘈雜的人聲被瞬間屏蔽,房間其實是一間小型監控室,格子狀拼接的屏幕前坐著個身著休閑服的年輕人。
年輕人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一杯連鎖咖啡店的飲品,嘴里輕輕哼著小調,很悠閑。
聽到關門聲,年輕人轉過頭來,對著瞿硚禮貌性一笑。
“坐吧。”
看到那張臉的那刻,瞿硚有了轉身就走的沖動,與自己極其相似的眉眼,是展鳴家中合照里的那副面龐。
自己日日夜夜扮演的對象就在眼前,這個人是何陳。
“別那么拘謹,我沒有惡意。”
何陳的工作椅往瞿硚的方向一滑,萬向輪轱轆滾過來,取了一次性紙杯,從罐子里捏了一小撮茶葉,在自助飲水機上接了杯水,遞到瞿硚面前。
“地方簡陋,沒什么好招待的,你別介意。”
瞿硚看了眼杯中正被泡
發的茶葉,將杯子擱到了茶幾……呃……茶幾上實在亂得夠嗆,堆滿了各種零食。瞿硚好不容易掃到一塊巴掌大的干凈區域,才把杯子放了上去。
他腦子里回憶起展鳴說過的話:
“何陳有潔癖,很愛干凈。”
“何陳很注重健康,不會吃垃圾食品。”
和眼前這個,是同一個人嗎?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何陳開門見山地說著,他的語氣很輕松,絲毫沒有咄咄逼人的姿態,就像在跟一位許久未見的友人嘮嗑。
瞿硚的戒心并沒有放下,正主特意選他來,顯然是知曉了他和展鳴的關系。這副架勢,總覺得是先禮后兵。
“我和展鳴已經斷了。”瞿硚明確地表明自己的立場,“在你出國的那段時間,我和他是合約關系,你回來后,合約已經終止,我們斷得很干凈,沒有情感牽扯,以后我也不會糾纏不休。”
何陳歪著頭笑意盈盈地端視他,從他的頭發絲瞄到腳底,一寸寸,一縷縷,詳詳細細地看,眼神大膽,沒有絲毫修飾。
末了頗為贊許地說道:“展鳴的眼光確實不錯,你長得很漂亮,這種漂亮不女氣,讓人看著很舒服,雖然和我長得像,但你有你的特點。”
“你的個子要比我高一些,身材也比我好,皮膚也很干凈,而且,手指很長,骨節根根分明,插進穴里的時候,感覺肯定超棒的。”
瞿硚:“……”
兩人像是在各說各的,不在一個頻道上。
不過何陳的臉色很快一轉,變得陰沉。
語氣也驟然換了:“可是話說回來,像你這種姿色的,娛樂圈真是一抓一大把,我實在看不出,你還有什么與眾不同的地方,值得展鳴對你念念不忘。”
瞿硚一愣,展鳴對自己念念不忘?開什么國際玩笑。
他立刻解釋:“我想你肯定誤會什么了,展總不可能對我念念不忘,我們解約那天還鬧得很不愉快。他要是念著我,我也不至于短短幾個月就淪落到無戲可拍的地步。”
瞿硚說話的時候,何陳就咕咕地吸著咖啡,眼睛時不時落在那兩瓣開開闔闔的嘴唇上。
待到對方說完了,何陳接話道:“可他跟我在一起的這段時日,常常會把我的名字叫成你的名字,而且最近越來越嚴重,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誰都無法忍受自己的男人在愛人面前叫別人的名字吧?”
“何況我才是正主,你是替身,怎么搞得我更像替身了。”
如果真如何陳所說,那確實挺荒唐,昔日金主到底是什么心理,瞿硚還真搞不懂。
“因為展鳴的問題而找上我,向我興師問罪,我覺得自己很冤枉。”
何陳將空咖啡杯丟進垃圾桶,“我不找你找誰,在這段關系里,我才是最無辜的那個,不是嗎?你當初要是不答應展鳴的替身請求,也不會造成今天的局面吧。所以瞿硚,你能說你完全沒責任嗎?”
瞿硚一時語塞。
看著對面人無力反駁的樣子,何陳的心里有一絲絲得意。
“那你要我怎么做?”瞿硚問他。
bgo!獵物正中下懷。何陳簡直竊喜。
“心理醫生說,要解決展鳴的心理問題,就得搞清他當時到底經歷了什么。也就是說,要復刻你們兩人的相處情景,在那三年里,你和他做過什么,通過我再做一遍。”
何陳起身把門反鎖,看向瞿硚說道:“那么現在,我們開始吧。”
瞿硚有不好的預感:“開始什么?”
何陳靠近他:“明知故問,還能開始什么,你和展鳴沒做過愛嗎?”
年輕人眼神冷肅,說得露骨直白。
“你不會是……要我和你做吧?”這種發展讓瞿硚屬實沒想到。
“當然。”何陳肯定道,“我剛才說了那么多,不就是這個意思。”
正主為了自己男人要和替身做,這種事說出去誰都會覺得有病吧。
“我不認同,肯定有其他方法。”瞿硚費解且震驚。
“那你倒是給我一個方法,”何陳道,“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多少心理治療師,要不是走投無路,我也不至于來找你。”
瞿硚確實說不出什么方法來,但復刻相處情景就一定要同另一個人做嗎?簡直聞所未聞。
何陳盯著瞿硚的細微表情,顯出幾分無奈,“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這位心理治療師在國際上很有名,他的治療方法獨樹一幟,成功率很高。你可以在網上搜到他的名字。”
他隨即說出一個三字人名,瞿硚立刻有了印象,這位心理師確實因太多偏門的治療方法上過新聞,輿論對他的褒貶不一,瞿硚還看過他的專題報道。
“看來你聽說過他。”何陳的察言觀色能力并不比瞿硚差,他退一步道,“你也可以認為我在胡說八道,畢竟普通人很難接受他的治療理念,連我自己都花了好長時間才說服自己。”
何陳停了停,狀似隨意一念:“你老家有個妹
妹在上學對吧?”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瞿硚瞬間僵硬了,連展鳴都沒調查過這些。
何陳知道自己拿捏住了瞿硚的軟肋,“你別緊張,我不會對她做什么的,只要你配合,請理解一位伴侶的心情。我和你做,就只是為了給展鳴治病,沒有其他目的。”
瞿硚不會拿妹妹的命運作賭,他只得暫且應承下來。
--
“我和展鳴,從認識到結束,三年多,從來沒有做到最后一步,只有親吻、撫摸、互相擼陰莖,我也會替他口交,他習慣射在我嘴里,僅有這些。”
像陳述過往病史一般,瞿硚沒什么情緒地說著。
何陳安靜地聽完,“怪不得展鳴會念著你了,我不會給他舔,他也從不要求我做這些。”
他俯身將雙手搭在瞿硚椅子兩側的扶手上,靠得愈發近,氣息幾乎能直接噴吐在瞿硚臉上,“那就不要磨蹭了,試試給我口交,或許我會有啟發。”
何陳是個oga,除了男性的陰莖之外,還有一口女穴。
他似例行公事般褪去褲子,動作利落,臉色沉穩,好似這種事對他來說與醫院陰超檢查沒什么區別。
不過在將兩條腿掛在椅子扶手上時,何陳還是不可避免地顯出些許羞澀。
“如你所見,男性oga有兩件性器官。”何陳的聲音不似方才從容,畢竟信口雌黃的他也是有些廉恥心的。
兩件性器都是青澀的淡粉色,陰莖的尺寸比alpha稍小,底部有一些淺棕色的恥毛,不茂密,稍稍蜷曲,像點綴著的裝飾物。
陰莖之下是一道肉縫,兩瓣肥腴的陰唇對稱覆蓋著,由于雙腿是打開的狀態,這道肉縫被肌肉的拉扯力掀開了,可以瞧見里頭還有兩片窄嫩的羽翼,色澤稍深,應是內陰唇無疑。
外陰唇的最下端有個不大顯眼的粉洞,肉質極為滑膩,此刻在瞿硚的目光注視下正小幅度地縮動著。
不管是陰莖還是女穴,看起來都太嫩了。
毋庸置疑,這儼然是何陳的埋入肉口內,小半段莖柱更是直接擦過腭垂體闖進了食道,嚴絲合縫地堵住這嬌嫩的肉管。
何陳的兩片唇瓣被擠壓在陰莖底端的胯肌上,與恥毛碰撞在一起,他的眼淚當即涌了出來,不爭氣地落在小腹上。
既脹又悶,何陳高估了自己的承認能力,這件性器簡直要了他半條命。
當然這還沒完,瞿硚的手指嵌入他的發絲,將何陳的頭揪起來,后者稍稍有喘息的工夫,就又被按著往陰莖底部撞。一上一下,持續不斷,可憐的食道被反復鞭撻,因難捱而溢出的眼淚像雨滴子一般亂灑。
何陳被肏得眼睛失焦,主動撩撥成了被動承受,這多少有點丟臉。
不過他還是從這激烈的穿鑿里體味出了幾分異樣的快感來,筋骨都松散了,那口小穴更是自動舒張開,泌出汁水,縮都縮不住。
瞿硚的動作越來越快,何陳這張不知天高地厚的嘴儼然成了一只合格的飛機杯,起初的作嘔感被硬生生插到消失了,只剩酸麻。
數分鐘后,一汪濃湯灌進食道,陰莖在他喉管間震動,何陳的雙目前閃爍起迷離夢幻的光彩,他幾乎眩暈。
“嘴角發紅了呢。”
何陳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強吞陰莖導致嘴唇兩側連接處因拉扯過度而泛腫,但不嚴重,估計睡一覺就能恢復如初了。
瞿硚將消腫的藥物禮貌性地遞給何陳,心情十分糟糕,沖動真是魔鬼。
“什么叫‘展鳴內心渴望卻沒有做過的’,我覺得你該向我解釋解釋。”
何陳擰開藥膏的蓋子擠出白色膏體,用指尖蘸了點往嘴角抹。
信口胡謅道:“簡單來說,展鳴希望和你產生更加深入的性關系,現實當中沒做成,潛意識就會極度渴求。”
“心理醫生說過,這種無法達成的性關系很重要,我和你做過了,他再和我做,就等于間接滿足了他內心的缺憾。”
“用這種方法治療,你不會覺得心里膈應嗎?”瞿硚捏了捏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