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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口扼住了龜頭,有些粗魯地收緊,鈴口的肉縫被掐得徹底閉合在一起,已然變形,就似這玩意兒就卡在瞿硚的喉嚨口,被腭部和舌根緊攏
著,展鳴很喜歡這種感覺。
他忍不住往上一挺,感覺自己真的進入了那個神秘窄致的食道,舒服得頭皮發麻。
五指圈成一個圓,肉根在這個圓里聳上聳下,肌肉凸疊的掌面被他想象成了瞿硚的口腔,盡管不是那么濕滑,也不是那么火熱,但顱內意淫出的快感卻如出一轍。
展鳴最終射在了自己手里,一部分精液噴到了茶幾上、地毯上。
本子從他臉上滑下來,顯出他發紅的面頰。
看著滿手黏膩,以及茶幾與地毯上的星星點點白濁,展鳴荒誕的顱內想象終于消散。
但這并沒有給他帶來多少滿足感,反倒是更深的失落與空虛。
為什么意淫的對象不是何陳而是瞿硚,自己真正愛慕的,不應該是何陳嗎?
展鳴覺得自己可能到了易感期,才會對瞿硚產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欲念。
他真正需要的,應該是oga的氣味安撫才對。
所以翌日一大早,他就去到了何陳的住處。
瞿硚把何陳送回家的時候,遠遠就瞧見展鳴的車拐進了小區地下車庫,他不得不故意放慢車速,省得碰上,解釋不清。
“你知道嗎,你現在這樣,就像個做賊心虛的繞了一大圈,吃力不討好。
何陳心里已經開始興奮地琢磨綁架計劃了。
“喜歡?我和你從沒見過面,哪來的喜歡?”這隨口就來的謊話讓瞿硚覺得大為荒謬。
這個人,心思真是深到可怕。
“我惹不起,”瞿硚說,“不管是你還是展鳴,我都惹不起,從今以后麻煩二位不要來招惹我了,放我一馬。”
這日晚上,瞿硚驅車離開了s市,他想回家看看,看看父母,看看妹妹,他已經好久沒回去了。
暫時離開這座浮華腐爛的城市,讓自己的心能純粹一些。
不巧的是,夜里下起了大雨,視野很不好,他在一個偏僻路段和別的車輛發生了擦碰。
車輛超車別向了他,是對方全責。
瞿硚撐著傘下車查看情況,對方車主連連說不好意思。
“沒有什么大問題,我陪你點錢吧,報警的話手續太麻煩了。”
那車主轉身去車里拿包,回到瞿硚身側時不知從包里掏出了什么,沒等瞿硚看清,氣體就噴到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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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燈光懸在頭頂,瞿硚從一張狹窄的鐵床上醒來,他只穿了一條四四方方的內褲,薄毯蓋在腹部。
頭還有些暈,周遭的空氣很悶,瞿硚不明所以地掃視了一圈,這是一間很簡單的屋子,擺放著一些陳舊的家具,屋子的四壁竟是集裝箱的鐵皮。
怎么無緣無故轉場到這里了?瞿硚回憶起那個車主,謀財害命?也不像啊。
動了一下四肢,才發現右腳腳踝處被套上了一圈鐵鏈,鏈子很粗,從床上一直延伸到床底,并與固定在地面上的圓形鐵圈相連。瞿硚用手掰了掰,套得很牢,上頭有個鑰匙孔,看來沒鑰匙是打不開了。
這時候,鐵門吱嘎打開,一個人影慢悠悠走進來。
“你醒了啊,餓嗎,要不要吃點什么?我買了面包和漢堡。”
聲音入耳的那一刻,瞿硚懷疑自己在做噩夢,“何陳……”
何陳把塑料袋放在桌子上,搬了張椅子坐下,渾然沒覺得自己做錯事,理所當然地說:“那個故意超車的司機是我安排的,今天時間有點趕,這里還沒來得及好好布置,你別介意,我會慢慢改造的。”
他的語氣和緩得像涓涓細流,瞿硚卻震驚到無以復加。
“你是不是太偏激了?至于做到這個地步?”
何陳一言不發,只是看著他。
好久才說:“和我做吧,我想和你做。”
他說完就開始脫衣服,一件不剩地脫個精光。
瞿硚沒有一點興致,甚至對此無比厭煩,“我不想做,把衣服穿起來。”
何陳不理會他,赤條條地徑直走過來,不算明亮的燈光籠罩著他的裸體,越是靠近,那對奶子和嫩穴便越是清晰。
瞿硚很是煩躁,在何陳走到自己面前時,粗魯地把人拉到床上,將人反身面朝下壓制在床墊上,膝蓋抵住了何陳的腰。
鎖鏈嘩啦啦地響,瞿硚問道:“鑰匙在哪?”
何陳咯咯笑了兩聲,“鑰匙啊,在我屄里,你伸手去拿啊。”
瞿硚已經受夠了被人當傻子一樣耍了,完全搞不懂何陳的真實目的是什么,在這種情況下,他很難保持理智。
噗——
兩根手指就這樣竄入何陳的陰穴中,沿著嬌嫩肉壁向內摳挖著,沒留一絲情面。
何陳沒想到瞿硚真會對他的屄穴下手,兩根手指像活絡的觸手般在肉道內肆意攪動,用略帶糙意的指腹摩擦著黏膜,用指甲剮蹭著柔軟的籽粒。
酸麻中帶著淺淺的痛意,是十分新鮮的感覺。
“啊……嗯……你可要好好找,我藏得很深。”
何陳完全沒覺得這是在侵犯他,反而用更下作的言語刺激瞿硚。
又一根手指刺了進來,三根手指齊頭并進,青澀的陰穴哪里被這樣擴張過,穴口的粉肌緊嘬著指節,手指向內探時,這圈穴口軟肉也被牽扯著向肉道里嵌入。
手指一直插到接近掌骨的位置才停下,并左右擺動旋轉著,指尖在里頭戳著肉壁,甚至能清晰地摸到軟乎乎的子宮口。
瞿硚當然知道里邊不可能藏東西,他不過是火氣上涌,想要治治何陳。
何陳啊啊叫了幾下,就忽地沒了聲,瞿硚以為對方疼昏過去了,收了手將人仰面翻過來。
卻見何陳眨著清亮的眼睛笑盈盈地看著他,“瞿硚,你可真好騙。”
可眼角兩側的淚痕則是騙不了人的,那對微微泛紅的眼眶也瞞不了瞿硚。
瞿硚問他:“還不說是嗎?”
何陳撇撇嘴:“你就這點本事嗎,一點感覺都沒有呢,還指望我告訴你?”
“你想看什么樣的本事,這樣的夠不夠?”
瞿硚只是被鎖住了腳踝,并不妨礙他的身體活動。
在體力方面,oga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何陳的身體被他調轉了方向,頭懸在床沿外側,身體躺在里側。
瞿硚站在何陳頭部前方,半扯下自己的內褲,那根陰莖就抖了出來,但那玩意兒并沒有興奮,海綿體尚未膨脹,外層莖皮松弛微皺。
何陳倒看著那根陰莖,兩顆囊袋顯得尤為醒目,瞿硚一條腿跪在他肩側,就這樣把雞巴塞進了他嘴里。
隨后瞿硚的身體微微下沉,讓陰莖全數埋入何陳的口腔,堵了這張口不擇言的嘴。
何陳的兩條腿曲起踩在床墊上,被瞿硚掰著腿根往胸口的方向一壓,oga的腰脊形成一抹上彎的弧線,臀部也脫離床面朝天花板的方向翹起。
瞿硚趴伏下去,手臂壓制住了何陳的雙腿,雙手的食指同時刺入那口艷紅的嫩穴,勾著穴內肉壁往兩側一拉,形成一個可供肉眼觀賞的小小通道。
如此,陰道里頭的艷麗景致就看得清清楚楚,無論是濕漉漉的黏膜,還是顆顆飽滿的肉粒。
何陳并不覺得這樣的姿勢有多難受,反倒覺得很刺激。肌肉被牽拉的酸楚感讓他覺得自己是真真實實在同眼前這個人做愛,不再是夢回意淫。
他渴望與瞿硚嘗試各種性愛姿勢,就像色情片里演繹的那樣。
何陳用唇舌積極地嘬吮著那根陰莖,雙手并用地搓著那兩顆囊球,企圖讓它快速勃發起來。
陰莖不負所望,沒多久就充血梆硬,在何陳的口腔內一點點脹大,并向咽喉深處延伸,直至徹底霸占吞咽食物的通道,密合地堵住。
生殖器又粗又燙,何陳的嘴唇幾乎在發顫,他的頭后仰著,脖頸拉成一道直線,這姿勢使得他的口腔與食管形成流暢的通路,陰莖能毫不費勁地直貫而進。
何陳摸了摸自己的頸部,除了一顆凸起的喉結外,還有另一處微微鼓著,他輕輕一按,喉管內部的生殖器也跟著彈動,毫無疑問,這根陰莖把何陳的食管肏出了屬于自己的形狀。
濃重的窒息感夾雜著難言的興奮,何陳竟在此刻激噴出了一汩淫水,這淫水并非來自陰道,而是尿孔。
沒錯,何陳被插嘴插到噴尿了。
這簇腥熱的尿液從他陰蒂下的微小孔洞里突然射出來,瞿硚的臉靠得很近,無緣無故被噴了一臉。
“何陳,你故意的吧?”
瞿硚立即挪開身體,將何陳拉起來。
陰莖從口內啾咕滑出,凸鼓的喉管瞬間癟下去,何陳被迷迷糊糊地拽直身體,瞿硚瞪著他說:“把你的尿舔干凈。”
何陳這才看清眼前人的樣子,噗的一聲笑出來,“我的錯,我幫你舔。”
他像小貓一樣伸出舌頭,唇瓣與舌體在陰莖的擠壓蹂躪下顯得異常濃艷,陰莖拔出時帶出來的唾液沾在唇面上,使得這張嘴瑩亮又豐潤,簡直媲美口紅海報上竭力p出的效果圖。
瞿硚不知怎么了,下意識推開了他,語言系統后知后覺地補了句:“算了,給我找塊毛巾。”
聰明如何陳,立刻看出了瞿硚的心軟。
“好,我去拿,等會兒我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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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彌漫著濕噠噠的汗味,瞿硚坐在床沿,他的陰莖恢復成了原樣,沒有丁點想要繼續下去的欲望,“做愛”兩個字讓他無比頭疼,他只想出去,想著怎樣才能讓何陳主動交出鑰匙。
不該心軟的,為什么要對騙子心軟,吃的虧還不夠嗎?
何陳在他兩腿間蹲下來,雙手托住那根器物,嘴再度湊上來。
“你是有性癮癥嗎?”瞿硚捏住了何陳的下頜,阻止了對方的動作。
何陳似乎被戳到了什么痛處,面色忽地變了,頭一扭甩開了瞿硚的鉗制。
“我沒有。”他看著別處說道。
“我倒覺得你更該看心理醫生。”瞿硚不留情面地諷
刺他。
“我不需要看心理醫生!”何陳忽地站起,聲音如吼出來一般,有些歇斯底里的模樣。
就似一只碰到危險的貓,背毛豎起,利齒畢露,用兇惡的外表掩飾自己的弱點。
他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就……”
“你就怎樣?”
瞿硚反客為主,迅速將他推倒在床,鐵鏈又嘩啦響起,右腳像算計好了似的踩在了何陳頸側。鎖鏈很長,瞿硚撈起其中一段,繞在了何陳脖子上。
oga從發懵中清醒過來,才發覺自己已經被瞿硚完全控制住了。
“鑰匙在哪兒?”瞿硚冷冷地問。
何陳卻笑了:“你勒死我也沒用,我不會說的,除非你讓我快活。”
瞿硚默不作聲,提起何陳一條腿,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肉屄上。
巴掌聲無比清脆,甚至能在這間昏暗的集裝箱屋里聽見細微的回響。
“啊!”
何陳驟然一抖,可憐兮兮地叫出來。
嫩屄外側的淺色陰唇很快暈出一片深紅,整張屄哆哆嗦嗦。
“這樣夠快活嗎?”
瞿硚問完,又扇下去一巴掌,力道與方才一模一樣,深紅的陰唇上又飛速疊上另一層深紅,這雌蕊就似徹底熟透盛開了似的,竟有幾分冶艷之態。
不等何陳回答,第三掌接踵而至,那陰唇被扇得朝兩側綻開,里頭兩片嫩軟的內陰唇顫顫巍巍露出來,這朵艷蕊開得更加嬌媚了。
“快……快活……”
斷斷續續的音節從隱忍的叫聲中傳出來。
瞿硚:“……”
何陳難道是個?瞿硚真的快搞糊涂了。
在連續不斷的扇打下,oga那根陰莖也自發豎挺起來,隨著一下下拍擊而來的掌力擺晃。
另一條沒被瞿硚提起的腿則自己曲到一邊,騰出更多空間給瞿硚下手。
何陳甚至探手將陰唇完完整整地撥開來,特地把那顆躲藏在唇翼下的陰蒂凸露出,迎著掌風落下的位置擺腰。
瞿硚的那雙手修長勻稱,指關節很是明晰,豎條狀的掌骨時不時浮凸出手背,淺色的經絡隱于皮下,這是一雙很漂亮的手。
誰不想被這雙好看的手拍打陰蒂呢。
與其說是,不如說是違反常理的變態占有欲。
何陳渴望擁有這個beta,但他不知道用什么合適的方式,從小到大的教育只告訴他,要得到一樣東西,就得不惜一切地占有。
掌風落下,這次,何陳主動抬起胯部貼了上去,他把自己精心準備好的蒂果奉獻出去,結結實實地承受了一番扇碾。
瞿硚沒有留手,拍下去之后,手掌沒有離開,仍貼在屄肉上輾軋。尤其是那顆自動送上門來的蒂肉,他竭盡所能地折辱著,拇指頂住那一小塊區域,連同方才噴尿的部位一起蹂躪,將那塊軟嫩的肉塊用力向下摁,摁到徹底變形為止。
他想,做到這地步,何陳該知道服軟了吧。
結果陰洞里泌出一汪淫水,毫無征兆地往外溢,將瞿硚的大半掌面弄得黏膩不堪。
何陳的兩腿肌肉同時繃緊,那雙手抓緊了身下床單,臀部懸停在半空,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揉得……好舒服……”
oga彎著嘴角看向瞿硚,面頰紅得像抹了腮粉。
不用想都知道,何陳高潮了。
“你沒有痛感嗎,這都能爽?”
瞿硚松開抓著腳腕的手,才發現腳腕一周已經被掐紅了,就好似這只腳上也套著一具無形的鎖鏈,并不比瞿硚自由多少。
“痛啊,”何陳喘著熱氣,“但痛和爽的邊界點其實很模糊的。如果是你的話,就可以是爽。”
瞿硚:“有病。”
鳥雀的啼叫聲透過這間鐵皮屋傳進瞿硚的耳,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打算爬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腰正被另一條手臂摟著,下半身還搭著同樣膚色的腿。
何陳正安靜地睡在他身側,呼吸平穩得像個孩子。
瞿硚捏了捏眉心,搞什么,不會就這樣摟著睡了一晚上吧。
他明明記得何陳最后只身走了,也不知什么時候回來的。
“起來,我要去衛生間。”
何陳被他推醒,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指指床尾說:“我不是給你準備了臨時尿壺么?”
“你是把我當狗養嗎,圈在一塊地方吃喝拉撒?我要洗澡,我身上很難聞。”
瞿硚被黏糊的汗液裹了一晚上,已經忍到極點了。
何陳湊到他胸膛處聞了聞,使壞般一口咬住了胸肉,牙齒發力,在皮膚表層留下一圈殷紅的牙印。
瞿硚眉頭一皺,揪著他的頭發不客氣地把他拉開,“大清早的,別發瘋。”
何陳舔了舔嘴唇,“我就是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記,證明你是屬于我的。”
瞿硚臉色陰冷地看著他,不知該氣還是該笑。這種打
標記的行為,跟在自己玩具上貼姓名標簽的小孩沒什么兩樣。
“別生氣嘛,我帶你去衛生間。”
何陳下床取來一件手銬,將瞿硚的兩只手腕繞到背后銬在一起,再蒙上瞿硚的眼睛,隨后去屋子的另一個隔間取來鑰匙,把瞿硚腳腕上的鎖鏈解開,才放心大膽地帶瞿硚去到衛生間。
oga非常謹慎,他必須確保瞿硚沒有逃跑的能力。
瞿硚的雙腳踩在充滿涼意的地磚上,他聽到何陳抽花灑的聲響,接著細密的水柱噴到了自己胸口,何陳的手指觸上來,一寸寸撫摸著。
“我能自己洗,至少給我松一只手。”瞿硚說道。
“不行,我可不能冒這個風險,畢竟我體力不如你,你趁機揍暈我跑了怎么辦。”
何陳將花灑慢慢移到下體,隔著布料噴灑著那塊區域。濕透的布料緊黏著皮膚,勾勒出性器的形狀。oga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描摹著,貼著潮濕的料子將陽具捏在掌中盤弄,時輕時重,時急時緩。
那根器物在何陳的玩弄下膨脹得很是雄碩,何陳將花灑放到地上,蹲著身子將那條內褲往下拉,一直拉到腳跟,他示意瞿硚抬一下腿,然后將這條內褲扔到了臨時水盆里。
手指又順著腿部肌理往上撫,花灑在旁側對著墻壁滋滋噴著,仿佛被遺忘了。
那雙手太過溫柔細致,僅用指尖輕觸著皮膚,似是而非的感覺就似一片羽翼在搔弄瞿硚的癢穴,再怎么樣瞿硚也做不到無動于衷。
他不由往后退了一步,以躲避這雙手的騷擾,但浴室的空間十分狹窄,他這一退,手銬就咔噠撞上了墻壁。
清脆的響聲把瞿硚帶入了某種奇怪的場景里,自己似乎是一位被抓捕后押入拘留所的嫌犯,正被獄警里里外外地搜身。
“別玩了,能不能好好洗。”他氣惱地道。
回應他的是咯咯咯的笑聲,“不能,我就是想玩你。”
瞿硚拿他沒轍,只好直白地說:“我要小解。”
何陳卻并沒有被這話打斷意趣,甚至產生了新的念頭。
“你尿在我臉上怎么樣,算是昨天尿你臉上的補償。”
誰要這種補償,簡直神經。
“不需要,何陳,你能不能正常點。”
“我很正常啊,我一沒挑斷你的手筋腳筋,二沒找你妹妹和家人的麻煩,這還不夠正常嗎?”
這算正常嗎,分明是強詞奪理。
也是,跟一個瘋子能有什么道理可講的,浪費口舌而已。
何陳摘下了瞿硚的眼罩,瞿硚看著他笑意盈盈地在自己雙腿前跪直了身子,一張清秀的臉朝上仰著,兩只手握著自己的陰莖,噗噠噗噠地拍打著那副白皙的面龐。
污穢的器物甩在oga姣好細膩的臉頰上,留下極淺的紅印,何陳神情蕩漾,一點不覺得淫賤。
展鳴清清楚楚對自己說過,何陳是個端方有禮、溫文爾雅的人,但眼前這個人,怎么樣都和那些美好詞匯搭不上邊。
或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亦或許,何陳在展鳴面前是另一副面孔。
何陳將龜頭含進嘴中,手掌撐在瞿硚腹部下端,向內一按,同時嘴中用力一吮,瞿硚的尿意本也有些急迫,哪里受得住膀胱被擠壓,熱燙的尿液霎時激涌而出。
他不可控地排泄著,何陳嘴一松,莖頭翹到了臉上,那腥液自然就灑到了oga白凈的面頰上。
何陳閉著眼睛,不躲不閃,任由那液體澆淋,直至尿液徹底泄光,他才微微睜開眼。盡管狼狽,卻絲毫不在意,甚至勾著舌頭舔舐著嘴周的液體,卷入口腔,品嘗,咽下。
瞿硚實在看不下去,“洗把臉吧,何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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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集裝箱屋并不是全封閉的,它有窗戶,靠近床的位置就有一扇,所以瞿硚才會聽到鳥雀聲。
何陳很大方地打開了它,并邀請瞿硚觀賞窗外的風景。
一望無際的田野,全是麥子,天很藍,幾只小黃犬在田埂上跑,一只貍花貓正趴在雞籠子頂上打盹,真是如油畫一般治愈人心的景色。
“很漂亮的地方吧。”何陳悠悠說道,“我一直有個夢想,和喜歡的人到鄉下來租塊地,種種菜,養養雞,遛遛狗,不被那些復雜的人情世故牽絆。”
瞿硚反問他:“麥子和韭菜你分得清嗎?”
何陳:“……”
他略顯尷尬地把窗簾拉上,岔開話題道:“剛吃過早飯,做些健康運動吧。”
瞿硚沒接他的茬。
何陳自顧自從柜子里拿出一套東西,窸窸窣窣地準備著,最后將一個小型遙控器遞到了瞿硚手里。
“這是什么?”瞿硚問。
何陳掌心攤開,顯出一枚長橢形跳蛋,比手指粗些,尾端連著一根細長的硅膠拉環。
不必解釋,瞿硚已經懂了。
那一套剛穿上去沒多久的衣服又被何陳脫了下來,他看起來異常嫻熟,并不吝嗇在瞿硚面前展露自己年輕的軀體。
他爬上了床,對著瞿硚站立的方向打開了雙腿,大腿根非常努力地朝兩側伸展,就像在進行著某種拉筋運動。
那兩塊肥嫩的陰唇肉不用手指掀就因腿根處肌肉的拉力自發打開了,啵一下,晃晃悠悠地分立兩側,狹窄的屄縫變成寬敞的粉紅豁口,里頭媚景宛若草莓果肉的橫截面,有著勾人食欲的色彩。
何陳的軀體向后斜傾,一只手支在腰后,另一只手探到兩腿之間,跳蛋從掌中滾下。他捏起跳蛋的尾部,并不急著塞進去,而是先在陰蒂上打圈撥弄,欲將這個嬌羞的小果子玩得熟紅。
清亮的桃花眼忽地朝瞿硚一掃,眸子里像藏了碎金子似的,透著無法忽視的光,瞿硚演戲多年,什么樣的眼神戲沒見過,卻被何陳這雙眼攝魂了一般,怎么都挪不開目光。
這個oga實在太知道怎么勾引人了。
手指不由收緊,瞿硚像是在控制自己的緊張,卻忘了手里還有遙控器。不知是按到了什么按鈕,何陳手中的跳蛋嗡嗡震動起來,那蒂肉自然也跟著發震。
何陳哪里料到跳蛋啟動得這么突然,酸爽感像電擊一般穿透了他那顆小不伶仃的陰蒂,陰道內膜迅速給予反饋,分泌出大量淫液,噗噗朝外噴。
這還沒做什么呢,就潮吹得神志不清了。
“啊哈……啊哈……”
何陳大口大口吐著氣,身子哆嗦不止,“瞿硚,慢……慢一點……”
他的聲音就仿似這田野里拂過麥穗的風,看似輕輕緩緩,卻隱藏著撥麥如浪的力道。
瞿硚的手心都是汗,他覺得自己就是其中一支麥穗,要跟著這陣風沉淪了。
他真想把這枚遙控器丟掉,讓何陳自己玩去,可那東西就像抹上了強力膠,在掌心粘得牢牢的。
不,其實是瞿硚自己握住了它,內心似乎有種隱晦的期盼,想看看何陳到底會被這件性玩具折騰成什么樣。
喘息還沒完全平穩,何陳就猴急地把那枚跳蛋擠入了汁水豐盈的陰道。
那東西還在震動著,瞿硚并沒有按停止,剛一進入,四周的肉壁就被卷入了震顫的漩渦,內膜上的敏感點正被極高的頻率刺激著,何陳第一次使用它,竟有點受不了。
他搖著頭,“不行,太快了,屄被震麻了。”
雖這么說著,卻沒有拔出來,而是用蒙上水汽的眼睛看向瞿硚,懇求地說:“幫幫我。”
這分明是徹頭徹尾的引誘,想把瞿硚也拖入欲望的泥潭。
“要我幫你什么?”瞿硚已經心有波瀾,他無法裝出什么都不在意的樣子。
不得不說,何陳真的很懂人心。
“要我幫你拔出來嗎?你自己怎么不拔?裝給誰看?”
瞿硚走過去,伸出一根手指往那濕透了的陰洞里一插,將那枚跳蛋生生往里推進兩三寸,然后在遙控器上按了個高頻強震。
“啊——!”
何陳驟然高叫出來,不行,不可以,都震到子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