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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陳回到屋子,玄關處的alpha信息素味一直延伸到臥室,他露出不耐的表情,想著明天一定要請家政來做個全屋清潔。
順著氣味推開臥室的門,展鳴果然躺在里面,迷迷糊糊的像是睡著了。衣柜門打開著,床上鋪滿了屬于何陳的衣物,alpha就躺在這些衣物中央。
“竟然就這樣在我房間里筑巢了。”
何陳的神情堪稱惱火。
臥室內的alpha信息素味已然非常濃郁,對于何陳來說,這與火燒引起的濃煙沒什么區別,他一秒都不愿多待,轉頭就關緊房門離開了。
去獨立衣帽間選了換洗衣物,在衛生間沖了個澡,何陳便頭也不回地去了公司。他可一點不想和展鳴待在同一個屋子里。
展鳴睡到下午一兩點才有少許清醒,他做了個很長很累的夢,夢里沒有何陳,全都是瞿硚。夢里反復閃現解約時的畫面,兩人在那間新宅里不斷爭執,不管怎樣都達不成和解,就像中了魔障一般。
他呆滯地坐在一堆屬于何陳的衣服里,oga的氣味縈繞周身,卻沒有像鎮定劑一樣撫平他內心的躁意。
不應該的,怎么會這樣呢?
展鳴煩悶地抓了抓頭發,在這間充滿何陳氣味的屋子里,他腦海里浮現的,竟然是瞿硚的面容。
即便想努力把那人從自己腦海里除去,不一會兒又會被重新占領。
瞿硚身上沐浴露的香氣、皮膚的原始清香、精液的濃腥味,都在意識里被數百倍放大,讓展鳴抓心撓肝般地想聞一聞,舔一舔。
展鳴覺得自己大抵是精神出了毛病,居然會在最敏感的時期渴望得到一個beta的安撫。
雖然覺得荒謬,他也不能反抗身體本能的意志。
于是他抓起手機,時隔數月,久違地給瞿硚打了電話。
瞿硚以為展鳴的聯系方式要在自己通訊錄里置底落灰了,沒想到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剛開始他并沒有接,他甚至懷疑那頭打錯了,鈴聲不停地響,響到極限自動掛斷。下一秒又重新打過來,瞿硚才意識到不是打錯,才接起了電話。
他還沒開口,展鳴的聲音便迫不及待地傳進來:“你在哪,我想見你?!?
何陳不是陪著展鳴嗎,見自己做什么?
“展總,我們不是已經結束了么,還見什么面?”
“別廢話,告訴我你在哪兒?”
還是這么強勢,你說要見就能見了?
“抱歉展總,我很忙,沒空見你。”
“忙什么,忙著討好你的新金主?他給你多少錢一天,我出雙倍,可以現付?!?
瞿硚的火氣噌地竄上來了,“展總,請你說話注意點,我沒有什么新金主,我也不缺你那點錢。你要是真想見面,就拿出點誠意,擺正你的姿態,別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展鳴:“……”
瞿硚可不會像從前那樣慣著他捧著他。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瞿硚想展鳴肯定要氣得摔電話了,卻聽一聲低緩的致歉音:“抱歉,我說得過分了,我只是想見見你,沒有別的意思,告訴我在哪好嗎?”
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了,這個人居然會道歉。
見見也無妨,瞿硚想,正好當面看看,展鳴的心理問題是不是像何陳所說的那般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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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鳴見到瞿硚的那刻,那種無法抹消的焦躁感神奇地不見了蹤影。
道德在告訴他,該跟這個替身保持距離,但本能又在慫恿他,去他媽的道德,遵從本心不就行了。
展鳴選擇了自己的本能,他甚至沒來得及跟瞿硚打個招呼,剛進門就把人按在了地板上,身體撲上去,像饑餓了許久的狼一樣,在瞿硚的嘴唇上啃咬,舌頭無恥地侵犯進去,汲取著甘甜的唾液。
分明是個beta,為什么能這么香甜,分化錯了吧?
alpha將手伸進瞿硚的衣服里,熱到發燙的手掌撫摸著藏在布料內的皮膚,感受著每一寸勁實的肌肉。那么堅硬,與柔軟的oga天差地別,但這雙手就像服了迷藥般貪戀。
不止是摸,他還把衣服撩起來,埋頭去舔,毫無形象地伸著舌頭,急切地嘬住一顆肉茱萸,另一顆則用手指捏住,夾在指腹間不知輕重地搓。
瞿硚受不了展鳴這樣,手指揪住他的頭發往上一提,迫使那張嘴離開自己的胸口。
“能不能別上來就又啃又咬的,把我當什么?”
何陳說得沒錯,這人果真挺癲的,分不清自己想要什么。
“把你當作什么,自然是當作我的所有物。”展鳴振振有詞,“跟著現在這個小老板能有什么出息,你不會打算一輩子就這樣了吧,服個軟,回到我身邊來,我能給你的,是現在的千倍百倍?!?
瞿硚覺得這人根本不和自己在一個頻道上,而且聽他的口氣,應該還不知道這個小老板就是何陳。
“首先,我不是展總的所有物,我有獨立人格。再者,我很滿
意現在的狀態。還有一點……”
瞿硚鄭重看著展鳴,“你都有何陳了,就不要再和我糾纏不休了,也別再想著我,把心思都放在何陳身上,我今天答應見你,就是想告訴你這點。”
想到何陳的冷淡和疏離,展鳴的胸腔中就升騰起一陣無名火。他甚至懷疑何陳在外留學那幾年是有了另外的相好,才對自己無動于衷。
好煩,真是煩,事事都不順。
不論是何陳還是瞿硚,都無法牢牢地抓在手上,這讓展鳴覺得自己失敗極了。
“現在別談何陳了。”展鳴說,“和我做一回吧,瞿硚?!?
做個屁,瞿硚真想給他一拳頭,把他徹底打醒。
“不可能的,你死心吧?!?
beta滿臉的拒絕讓alpha的掌控欲達到頂峰,“今天由不得你了,不做也得做。”
他快速地解開瞿硚的腰帶,兩手并用粗暴地把褲子扯到臀下,那根毫無精神的陰莖耷在腿間,他一點不嫌棄,探手撈起,圈在掌心磋磨起來。
瞿硚忍無可忍,真就朝展鳴的臉上送了一拳,alpha被突如其來的力量砸得歪倒在地,幾乎眼冒金星。
“你就這么想做,犯性癮了嗎?”
展鳴忍著嘴角痛意回神過來時,瞿硚已經叉腿跪立到了他肩兩側,本來沒什么精氣神的肉根此時脹得很大,垂在自己眼睛上方,尤顯怵人。
“你……你要干什么?”
“不是想做嗎,先來點開胃小菜?!?
瞿硚也是被氣到了,抓起展鳴的頭發便將他的腦袋抬起來,同時自己臀部下壓,將那根粗紅的肉根直直挺進展鳴的口腔。
盡管alpha的嘴角還受著傷,但瞿硚不想留情面。既然何陳說展鳴對自己念念不完,那就用粗魯的行為斷了他的念想。
瞿硚一個聳胯,粗壯的肉根擦過舌面,狠狠頂入嬌嫩的咽喉。
“這塊地方只有食物經過吧,被塞入陰莖是不是頭一次,展總,好好享受?!?
從來只有展鳴用雞巴插別人喉嚨的份,當然,這個別人也僅指瞿硚,還從未被瞿硚反插過。
alpha的權威繞了一大圈,吃力不討好。
何陳心里已經開始興奮地琢磨綁架計劃了。
“喜歡?我和你從沒見過面,哪來的喜歡?”這隨口就來的謊話讓瞿硚覺得大為荒謬。
這個人,心思真是深到可怕。
“我惹不起,”瞿硚說,“不管是你還是展鳴,我都惹不起,從今以后麻煩二位不要來招惹我了,放我一馬?!?
這日晚上,瞿硚驅車離開了s市,他想回家看看,看看父母,看看妹妹,他已經好久沒回去了。
暫時離開這座浮華腐爛的城市,讓自己的心能純粹一些。
不巧的是,夜里下起了大雨,視野很不好,他在一個偏僻路段和別的車輛發生了擦碰。
車輛超車別向了他,是對方全責。
瞿硚撐著傘下車查看情況,對方車主連連說不好意思。
“沒有什么大問題,我陪你點錢吧,報警的話手續太麻煩了?!?
那車主轉身去車里拿包,回到瞿硚身側時不知從包里掏出了什么,沒等瞿硚看清,氣體就噴到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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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燈光懸在頭頂,瞿硚從一張狹窄的鐵床上醒來,他只穿了一條四四方方的內褲,薄毯蓋在腹部。
頭還有些暈,周遭的空氣很悶,瞿硚不明所以地掃視了一圈,這是一間很簡單的屋子,擺放著一些陳舊的家具,屋子的四壁竟是集裝箱的鐵皮。
怎么無緣無故轉場到這里了?瞿硚回憶起那個車主,謀財害命?也不像啊。
動了一下四肢,才發現右腳腳踝處被套上了一圈鐵鏈,鏈子很粗,從床上一直延伸到床底,并與固定在地面上的圓形鐵圈相連。瞿硚用手掰了掰,套得很牢,上頭有個鑰匙孔,看來沒鑰匙是打不開了。
這時候,鐵門吱嘎打開,一個人影慢悠悠走進來。
“你醒了啊,餓嗎,要不要吃點什么?我買了面包和漢堡?!?
聲音入耳的那一刻,瞿硚懷疑自己在做噩夢,“何陳……”
何陳把塑料袋放在桌子上,搬了張椅子坐下,渾然沒覺得自己做錯事,理所當然地說:“那個故意超車的司機是我安排的,今天時間有點趕,這里還沒來得及好好布置,你別介意,我會慢慢改造的?!?
他的語氣和緩得像涓涓細流,瞿硚卻震驚到無以復加。
“你是不是太偏激了?至于做到這個地步?”
何陳一言不發,只是看著他。
好久才說:“和我做吧,我想和你做?!?
他說完就開始脫衣服,一件不剩地脫個精光。
瞿硚沒有一點興致,甚至對此無比厭煩,“我不想做,把衣服穿起來?!?
何陳不理會他,赤條條地徑直走過來,不算明亮的燈光籠罩著他的裸體,越是靠近,那對奶子和嫩
穴便越是清晰。
瞿硚很是煩躁,在何陳走到自己面前時,粗魯地把人拉到床上,將人反身面朝下壓制在床墊上,膝蓋抵住了何陳的腰。
鎖鏈嘩啦啦地響,瞿硚問道:“鑰匙在哪?”
何陳咯咯笑了兩聲,“鑰匙啊,在我屄里,你伸手去拿啊?!?
瞿硚已經受夠了被人當傻子一樣耍了,完全搞不懂何陳的真實目的是什么,在這種情況下,他很難保持理智。
噗——
兩根手指就這樣竄入何陳的陰穴中,沿著嬌嫩肉壁向內摳挖著,沒留一絲情面。
何陳沒想到瞿硚真會對他的屄穴下手,兩根手指像活絡的觸手般在肉道內肆意攪動,用略帶糙意的指腹摩擦著黏膜,用指甲剮蹭著柔軟的籽粒。
酸麻中帶著淺淺的痛意,是十分新鮮的感覺。
“啊……嗯……你可要好好找,我藏得很深?!?
何陳完全沒覺得這是在侵犯他,反而用更下作的言語刺激瞿硚。
又一根手指刺了進來,三根手指齊頭并進,青澀的陰穴哪里被這樣擴張過,穴口的粉肌緊嘬著指節,手指向內探時,這圈穴口軟肉也被牽扯著向肉道里嵌入。
手指一直插到接近掌骨的位置才停下,并左右擺動旋轉著,指尖在里頭戳著肉壁,甚至能清晰地摸到軟乎乎的子宮口。
瞿硚當然知道里邊不可能藏東西,他不過是火氣上涌,想要治治何陳。
何陳啊啊叫了幾下,就忽地沒了聲,瞿硚以為對方疼昏過去了,收了手將人仰面翻過來。
卻見何陳眨著清亮的眼睛笑盈盈地看著他,“瞿硚,你可真好騙?!?
可眼角兩側的淚痕則是騙不了人的,那對微微泛紅的眼眶也瞞不了瞿硚。
瞿硚問他:“還不說是嗎?”
何陳撇撇嘴:“你就這點本事嗎,一點感覺都沒有呢,還指望我告訴你?”
“你想看什么樣的本事,這樣的夠不夠?”
瞿硚只是被鎖住了腳踝,并不妨礙他的身體活動。
在體力方面,oga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何陳的身體被他調轉了方向,頭懸在床沿外側,身體躺在里側。
瞿硚站在何陳頭部前方,半扯下自己的內褲,那根陰莖就抖了出來,但那玩意兒并沒有興奮,海綿體尚未膨脹,外層莖皮松弛微皺。
何陳倒看著那根陰莖,兩顆囊袋顯得尤為醒目,瞿硚一條腿跪在他肩側,就這樣把雞巴塞進了他嘴里。
隨后瞿硚的身體微微下沉,讓陰莖全數埋入何陳的口腔,堵了這張口不擇言的嘴。
何陳的兩條腿曲起踩在床墊上,被瞿硚掰著腿根往胸口的方向一壓,oga的腰脊形成一抹上彎的弧線,臀部也脫離床面朝天花板的方向翹起。
瞿硚趴伏下去,手臂壓制住了何陳的雙腿,雙手的食指同時刺入那口艷紅的嫩穴,勾著穴內肉壁往兩側一拉,形成一個可供肉眼觀賞的小小通道。
如此,陰道里頭的艷麗景致就看得清清楚楚,無論是濕漉漉的黏膜,還是顆顆飽滿的肉粒。
何陳并不覺得這樣的姿勢有多難受,反倒覺得很刺激。肌肉被牽拉的酸楚感讓他覺得自己是真真實實在同眼前這個人做愛,不再是夢回意淫。
他渴望與瞿硚嘗試各種性愛姿勢,就像色情片里演繹的那樣。
何陳用唇舌積極地嘬吮著那根陰莖,雙手并用地搓著那兩顆囊球,企圖讓它快速勃發起來。
陰莖不負所望,沒多久就充血梆硬,在何陳的口腔內一點點脹大,并向咽喉深處延伸,直至徹底霸占吞咽食物的通道,密合地堵住。
生殖器又粗又燙,何陳的嘴唇幾乎在發顫,他的頭后仰著,脖頸拉成一道直線,這姿勢使得他的口腔與食管形成流暢的通路,陰莖能毫不費勁地直貫而進。
何陳摸了摸自己的頸部,除了一顆凸起的喉結外,還有另一處微微鼓著,他輕輕一按,喉管內部的生殖器也跟著彈動,毫無疑問,這根陰莖把何陳的食管肏出了屬于自己的形狀。
濃重的窒息感夾雜著難言的興奮,何陳竟在此刻激噴出了一汩淫水,這淫水并非來自陰道,而是尿孔。
沒錯,何陳被插嘴插到噴尿了。
這簇腥熱的尿液從他陰蒂下的微小孔洞里突然射出來,瞿硚的臉靠得很近,無緣無故被噴了一臉。
“何陳,你故意的吧?”
瞿硚立即挪開身體,將何陳拉起來。
陰莖從口內啾咕滑出,凸鼓的喉管瞬間癟下去,何陳被迷迷糊糊地拽直身體,瞿硚瞪著他說:“把你的尿舔干凈?!?
何陳這才看清眼前人的樣子,噗的一聲笑出來,“我的錯,我幫你舔。”
他像小貓一樣伸出舌頭,唇瓣與舌體在陰莖的擠壓蹂躪下顯得異常濃艷,陰莖拔出時帶出來的唾液沾在唇面上,使得這張嘴瑩亮又豐潤,簡直媲美口紅海報上竭力p出的效果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