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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鳴伸手摸向自己的腹部,肚臍下端有塊區域不正常地凸著,酸脹到難以形容,又伴隨著灼烈的痛意,在他的觀念里,腸道被肏成這樣肯定是破裂了,他需要就醫。
“打急救吧,會出人命的。”
額頭的汗液如水一般淌下來,展鳴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
瞿硚卻滿臉問號,展鳴的菊穴正好好地咬著他的肉根,括約肌被抻拉成一個粉嫩的皮圈,箍緊了莖柱,沒有丁點撕裂的跡象,怎么就要打急救了?
“展總,你沒有什么事,肚子的酸疼是暫時的,一會兒就好了。”
又笑著揶揄:“沒想到展總你會害怕成這樣。”
“我沒有害怕。”展鳴立刻反駁,心下有些羞惱,想著:是啊,瞿硚不知道和這個新老板滾過多少回床單了,會不會出事能不清楚嗎?
越想越是苦悶,alpha的自尊心不容許自己表現得比那個新歡差,所以忍著疼意,自己擺起屁股來。
身軀往前挪,他仿佛能聽到“啵”的一聲,陰莖從一段窄道里滑了出來,凸鼓的腹部也癟了下去,疼意驟減,他舒暢不少。隨后吐了口氣,結實的臀肌原路撞回來,把滑出來的小半截陰莖重新吃進去,再度套入那段結腸。
臀部與瞿硚的腹部相碰,發出一記扇巴掌般的脆響,展鳴亦瀉出一聲悶叫。
這一下吃得又急又狠,讓瞿硚也不可控地小幅度抽顫起來,他真怕就這樣泄在展鳴的肚子里,到時展鳴肯定會笑話他,甚至懷疑那個戀人的真偽。
“你別動,讓我來。”瞿硚搶回了主導權。
雙掌固定住展鳴的臀部,從密不透風的肉道內緩緩挪出陰莖,再溫和地插入,讓雙方都留有適應的余地。
展鳴卻誤以為這是在遷就他,很是不悅:“不用這么溫溫吞吞的,該怎么肏就怎么肏。”
瞿硚在他的屁股上扇了兩巴掌,鮮紅的指印頃刻就浮現出來,打得那臀肉抖晃不止。
“展總,到底要怎么肏,我說了算。”
那兩巴掌對于alpha來說本該屈辱無比,可展鳴竟一反常態,覺出星星點點爽意來,雞巴更是給出了誠實的反饋,從尿孔中急噴出一簇清冽的前列腺液,噗地灑到沙發上。
“哈……”瞿硚見狀哂笑起來,手指揩了些黏膩腺液,彎腰傾身,將手塞進了展鳴嘴里。
“唔!”展鳴被迫吞入手指,腥騷的氣味在舌面彌散開來,自己的味道真是一點不好吃,腥到想吐。
這種難聞的味道,瞿硚以前是怎么堅持吃下去的,每次都表現得那么喜歡,實際上惡心透了吧。
“自己的腺液好吃嗎?”瞿硚道,“展總要是再這樣忍不住,隨便噴出來,我會讓你趴在沙發上一點點舔干凈。”
說完手指抽出來,將唾液擦到展鳴的屁股上。
適應過程結束,真正的肏干開始。
陰莖的抽送開始加速,延伸到會陰的人魚線在每一次挺進時都如刀削般異常鮮明,被橫豎線條分隔的腹部肌肉亦是浮凸出來,彰顯出瞿硚隱性的力量。
alpha那兩瓣渾圓的肉臀被撞扁、撞紅,他的麥色皮膚看起來十分耐干,臀部表層不斷泌出細小的汗珠,使得整張臀更具有野性。
展鳴的呻吟也開始變得密集起來,那結腸每被貫穿一次,他就無法忍耐地吟呼出來,嗓音粗沉,并不綿柔悅耳。瞿硚卻覺得有些好聽,就像某種頗具年代感的樂器。
“我……想射……”
不間斷的呻吟中,忽地冒出幾個零星的音節。
瞿硚一時沒聽清,又問了一遍:“你說什么?”
“媽的!”展鳴捶了下沙發,“我說我想射,你聽不懂嗎?”
瞿硚這才反應過來,剛才他不允許展鳴隨便射,現在的展鳴是在征求他的同意。
展鳴是真的把瞿硚說的話放在了心上。
這不由讓瞿硚覺得,自己在馴化這位alpha。
“行啊。”瞿硚答應了他,“但有個條件,不能用手。”
展鳴眉頭一皺:“說什么鬼話?”
瞿硚就著連接的姿勢把他扶了起來,將兩只手拽到身后,就似一位老練的刑警在逮捕桀驁不馴的嫌疑犯。
展鳴的陰莖高高翹起,龜頭處已經濕潤,鈴口急迫地舒張著,為射精做著準備。
瞿硚道:“展總,試試被我肏射,如何?”
展鳴沒有說話,身后人的氣息正巧噴吐在他的后頸處,那是alpha腺體的所在,脆弱且敏感的部位,熱氣飄過,瘙癢感仿佛順著毛孔滲透到身體深處去了,噬奪著他的神志。
他跪立著,身后的撞擊沒有停止,那根陰莖窮兇極惡,時不時地把他的肚皮頂鼓起來。他的結腸似乎被徹底肏松了,再也不覺得痛,卻也不是單純意義上的爽,而是一種滿足,就像遺失的拼圖殘片被找尋到,并完美嵌入。
展鳴一直以為,那片拼圖殘片應該是何陳,但他好像搞錯了。
“啊!射……射了…
…”
馬眼中噴出一串奶白色的液體,在空中描繪出一道弧線,落在深色的皮質沙發上,稠濃的腥味頓時飄散開來。
展鳴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成一張弓,欲望攀至頂峰時,他竟希望瞿硚能對著他的腺體咬下去,但他很快清醒過來,心下痛斥自己的瘋癲,alpha怎么能被beta標記呢。
“展總,這回滿意了吧。”
瞿硚拔出陰莖,讓展鳴仰躺在沙發的另一側,展鳴以為他要結束時,自己的兩條腿被提了起來,腳后跟的筋腱分別卡在瞿硚的手掌虎口內,修長的五指攏住腳腕,他的身體及性器官面向瞿硚打開了。
展鳴曾經也幻想過以這種姿勢肏干瞿硚,那時候怎么也不會料想到自己的身份會調轉。
他很中意瞿硚的長相,白白凈凈,五官端正且有特色,是標準的明星臉。繞了一大圈,吃力不討好。
何陳心里已經開始興奮地琢磨綁架計劃了。
“喜歡?我和你從沒見過面,哪來的喜歡?”這隨口就來的謊話讓瞿硚覺得大為荒謬。
這個人,心思真是深到可怕。
“我惹不起,”瞿硚說,“不管是你還是展鳴,我都惹不起,從今以后麻煩二位不要來招惹我了,放我一馬。”
這日晚上,瞿硚驅車離開了s市,他想回家看看,看看父母,看看妹妹,他已經好久沒回去了。
暫時離開這座浮華腐爛的城市,讓自己的心能純粹一些。
不巧的是,夜里下起了大雨,視野很不好,他在一個偏僻路段和別的車輛發生了擦碰。
車輛超車別向了他,是對方全責。
瞿硚撐著傘下車查看情況,對方車主連連說不好意思。
“沒有什么大問題,我陪你點錢吧,報警的話手續太麻煩了。”
那車主轉身去車里拿包,回到瞿硚身側時不知從包里掏出了什么,沒等瞿硚看清,氣體就噴到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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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燈光懸在頭頂,瞿硚從一張狹窄的鐵床上醒來,他只穿了一條四四方方的內褲,薄毯蓋在腹部。
頭還有些暈,周遭的空氣很悶,瞿硚不明所以地掃視了一圈,這是一間很簡單的屋子,擺放著一些陳舊的家具,屋子的四壁竟是集裝箱的鐵皮。
怎么無緣無故轉場到這里了?瞿硚回憶起那個車主,謀財害命?也不像啊。
動了一下四肢,才發現右腳腳踝處被套上了一圈鐵鏈,鏈子很粗,從床上一直延伸到床底,并與固定在地面上的圓形鐵圈相連。瞿硚用手掰了掰,套得很牢,上頭有個鑰匙孔,看來沒鑰匙是打不開了。
這時候,鐵門吱嘎打開,一個人影慢悠悠走進來。
“你醒了啊,餓嗎,要不要吃點什么?我買了面包和漢堡。”
聲音入耳的那一刻,瞿硚懷疑自己在做噩夢,“何陳……”
何陳把塑料袋放在桌子上,搬了張椅子坐下,渾然沒覺得自己做錯事,理所當然地說:“那個故意超車的司機是我安排的,今天時間有點趕,這里還沒來得及好好布置,你別介意,我會慢慢改造的。”
他的語氣和緩得像涓涓細流,瞿硚卻震驚到無以復加。
“你是不是太偏激了?至于做到這個地步?”
何陳一言不發,只是看著他。
好久才說:“和我做吧,我想和你做。”
他說完就開始脫衣服,一件不剩地脫個精光。
瞿硚沒有一點興致,甚至對此無比厭煩,“我不想做,把衣服穿起來。”
何陳不理會他,赤條條地徑直走過來,不算明亮的燈光籠罩著他的裸體,越是靠近,那對奶子和嫩穴便越是清晰。
瞿硚很是煩躁,在何陳走到自己面前時,粗魯地把人拉到床上,將人反身面朝下壓制在床墊上,膝蓋抵住了何陳的腰。
鎖鏈嘩啦啦地響,瞿硚問道:“鑰匙在哪?”
何陳咯咯笑了兩聲,“鑰匙啊,在我屄里,你伸手去拿啊。”
瞿硚已經受夠了被人當傻子一樣耍了,完全搞不懂何陳的真實目的是什么,在這種情況下,他很難保持理智。
噗——
兩根手指就這樣竄入何陳的陰穴中,沿著嬌嫩肉壁向內摳挖著,沒留一絲情面。
何陳沒想到瞿硚真會對他的屄穴下手,兩根手指像活絡的觸手般在肉道內肆意攪動,用略帶糙意的指腹摩擦著黏膜,用指甲剮蹭著柔軟的籽粒。
酸麻中帶著淺淺的痛意,是十分新鮮的感覺。
“啊……嗯……你可要好好找,我藏得很深。”
何陳完全沒覺得這是在侵犯他,反而用更下作的言語刺激瞿硚。
又一根手指刺了進來,三根手指齊頭并進,青澀的陰穴哪里被這樣擴張過,穴口的粉肌緊嘬著指節,手指向內探時,這圈穴口軟肉也被牽扯著向肉道里嵌入。
手指一直插到接近掌骨的位置才停下,并左右擺動旋轉著,指尖在里頭戳著肉壁,甚至能
清晰地摸到軟乎乎的子宮口。
瞿硚當然知道里邊不可能藏東西,他不過是火氣上涌,想要治治何陳。
何陳啊啊叫了幾下,就忽地沒了聲,瞿硚以為對方疼昏過去了,收了手將人仰面翻過來。
卻見何陳眨著清亮的眼睛笑盈盈地看著他,“瞿硚,你可真好騙。”
可眼角兩側的淚痕則是騙不了人的,那對微微泛紅的眼眶也瞞不了瞿硚。
瞿硚問他:“還不說是嗎?”
何陳撇撇嘴:“你就這點本事嗎,一點感覺都沒有呢,還指望我告訴你?”
“你想看什么樣的本事,這樣的夠不夠?”
瞿硚只是被鎖住了腳踝,并不妨礙他的身體活動。
在體力方面,oga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何陳的身體被他調轉了方向,頭懸在床沿外側,身體躺在里側。
瞿硚站在何陳頭部前方,半扯下自己的內褲,那根陰莖就抖了出來,但那玩意兒并沒有興奮,海綿體尚未膨脹,外層莖皮松弛微皺。
何陳倒看著那根陰莖,兩顆囊袋顯得尤為醒目,瞿硚一條腿跪在他肩側,就這樣把雞巴塞進了他嘴里。
隨后瞿硚的身體微微下沉,讓陰莖全數埋入何陳的口腔,堵了這張口不擇言的嘴。
何陳的兩條腿曲起踩在床墊上,被瞿硚掰著腿根往胸口的方向一壓,oga的腰脊形成一抹上彎的弧線,臀部也脫離床面朝天花板的方向翹起。
瞿硚趴伏下去,手臂壓制住了何陳的雙腿,雙手的食指同時刺入那口艷紅的嫩穴,勾著穴內肉壁往兩側一拉,形成一個可供肉眼觀賞的小小通道。
如此,陰道里頭的艷麗景致就看得清清楚楚,無論是濕漉漉的黏膜,還是顆顆飽滿的肉粒。
何陳并不覺得這樣的姿勢有多難受,反倒覺得很刺激。肌肉被牽拉的酸楚感讓他覺得自己是真真實實在同眼前這個人做愛,不再是夢回意淫。
他渴望與瞿硚嘗試各種性愛姿勢,就像色情片里演繹的那樣。
何陳用唇舌積極地嘬吮著那根陰莖,雙手并用地搓著那兩顆囊球,企圖讓它快速勃發起來。
陰莖不負所望,沒多久就充血梆硬,在何陳的口腔內一點點脹大,并向咽喉深處延伸,直至徹底霸占吞咽食物的通道,密合地堵住。
生殖器又粗又燙,何陳的嘴唇幾乎在發顫,他的頭后仰著,脖頸拉成一道直線,這姿勢使得他的口腔與食管形成流暢的通路,陰莖能毫不費勁地直貫而進。
何陳摸了摸自己的頸部,除了一顆凸起的喉結外,還有另一處微微鼓著,他輕輕一按,喉管內部的生殖器也跟著彈動,毫無疑問,這根陰莖把何陳的食管肏出了屬于自己的形狀。
濃重的窒息感夾雜著難言的興奮,何陳竟在此刻激噴出了一汩淫水,這淫水并非來自陰道,而是尿孔。
沒錯,何陳被插嘴插到噴尿了。
這簇腥熱的尿液從他陰蒂下的微小孔洞里突然射出來,瞿硚的臉靠得很近,無緣無故被噴了一臉。
“何陳,你故意的吧?”
瞿硚立即挪開身體,將何陳拉起來。
陰莖從口內啾咕滑出,凸鼓的喉管瞬間癟下去,何陳被迷迷糊糊地拽直身體,瞿硚瞪著他說:“把你的尿舔干凈。”
何陳這才看清眼前人的樣子,噗的一聲笑出來,“我的錯,我幫你舔。”
他像小貓一樣伸出舌頭,唇瓣與舌體在陰莖的擠壓蹂躪下顯得異常濃艷,陰莖拔出時帶出來的唾液沾在唇面上,使得這張嘴瑩亮又豐潤,簡直媲美口紅海報上竭力p出的效果圖。
瞿硚不知怎么了,下意識推開了他,語言系統后知后覺地補了句:“算了,給我找塊毛巾。”
聰明如何陳,立刻看出了瞿硚的心軟。
“好,我去拿,等會兒我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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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彌漫著濕噠噠的汗味,瞿硚坐在床沿,他的陰莖恢復成了原樣,沒有丁點想要繼續下去的欲望,“做愛”兩個字讓他無比頭疼,他只想出去,想著怎樣才能讓何陳主動交出鑰匙。
不該心軟的,為什么要對騙子心軟,吃的虧還不夠嗎?
何陳在他兩腿間蹲下來,雙手托住那根器物,嘴再度湊上來。
“你是有性癮癥嗎?”瞿硚捏住了何陳的下頜,阻止了對方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