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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澡堂的路上沒什么人,林溫總覺得有一道視線盯著他,每當他回頭去找尋的時候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走廊外樹影在風中搖曳,落葉隨風落地,林溫覺得自己一定是因為精神太過緊繃,不然一直神經兮兮的。
古怪刺鼻的味道竄入鼻腔,有人從他身后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他想要叫想要掙扎,卻被對方死死的禁錮住。
林溫撲騰了幾下,瞳孔開始渙散,緊接著所有的力氣都被抽離,黑色的旋渦像龍卷風將他拉進黑色的世界,雙腿無力的癱軟下來,預想的疼痛沒有到來,他最后被一個寬敞溫熱的懷抱接住。
手中的衣物全部掉落發出巨大的聲響,樹上的鳥兒被驚的撲騰的翅膀飛走了。
林溫被水淋醒,在哪一瞬間他就清醒過來,想要伸手,卻意識到自己的雙手被牢牢的捆綁住了,一陣頭暈目眩,他想起來,有人捂住他的口鼻,接著他就暈了過去。
林溫不安的扭動著,嘴里發出嗚嗚聲。
他能感受到自己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眼睛被遮住,嘴巴也被堵住,林溫心一驚,頓時慌亂不已,一個明顯的想法浮現在他腦海中,他這是被人綁架了。
他扭動身軀想要把自己立起來的時候,一只大手探了過來,摸著林溫的臉,林溫如觸電一般,胸腔發出振動,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夾雜著快要將人融化的熱氣,“噓,別鬧!”
那人說完,粗獷有力的手順著林溫的臉頰劃至起伏的胸膛,目光對上林溫起伏的胸膛的時候,呼吸陡然粗重,眸色深邃,直接粗暴的捏了上去,細膩的乳肉順著指縫溢出,手掌加大力度擠壓著搓弄著乳肉,白皙的奶柔被捏至充血。
林溫疼的直抽氣,叫疼的聲音都被那一塊堵在嘴里的布擋住。
那人用手揉搓著奶頭,大力的壓了下去。
林溫眼底泛起了氤氳。
“胸怎么那么大啊!是不是有人幫你嘬大的,像是有了奶水一樣,”那人還在口不擇言。
“嗚,”林溫哽咽了一下,他羞于自己發出的聲音,也羞恥與那人的話,拼盡竭力憋住來自身體傳來的異樣感,隨之而來的還有生理上的惡心,他發了瘋一樣的掙扎,卻被人用膝蓋抵住了兩腿間。
“別動。”
當膝蓋隔著單薄的褲子摩擦著林溫兩腿間的時候,林溫像是被揪住尾巴的兔子,那人感受到林溫的顫栗,臉上涌現出變態的笑容。
聲音平緩粗啞,膝蓋使勁一頂,“嗯?怎么不動了?”
粗糙的布料磨著腿心中的柔軟,那一記頂入有種讓林溫被頂飛了的感覺,渾身酥麻,一下子沒了力氣般,任人宰割。
“是不是想要吃大雞巴了?”
林溫嗚咽的更加厲害了,臉都紅了,扭動起來,腿心在那人膝蓋處摩擦,那人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別急,我會好好喂飽你的。”
“當然,”那人話還沒說完,一把扯下林溫的褲子,看著里面黑色的三角褲,然后發出了驚訝的聲音,“寶貝,你好騷啊!被老公的大雞巴頂出水了,褲子都被弄濕了。”
林溫羞赫不已,當那人的手觸碰他內褲的時候,他夾緊了腿,生怕被人發現他內褲底下掩藏的秘密,心中又驚又懼。
那人突然抽走的手,讓林溫頓時松懈了片刻,他心存僥幸心理,或許這只是一個惡作劇。
冰涼的手劃過他的側腰小腹,林溫心一振,溫熱濕漉漉的舌尖色情的舔舐著林溫的皮膚。
感受到底下人身體隱秘的顫栗,那人像是舔了血的野狼,帶著即將將人融化的溫度一口將林溫的乳首吞入口腔中,用舌尖去調戲肉粒,然后牙口微微用力,用口腔吸允。
林溫像是鯉魚打挺一般,像是升入云巔最后重重的落下,粉紅的軟肉上盡是透明的液體。
那人的臉埋入林溫的胸膛里,笑著說,“你這也太熱情了,盛情難卻啊!”說著一把將林溫壓在身下,林溫一瞬間情急,伸出腿拼盡全力往那人身上踹,卻被人在空中攔截下來。
緊接著他又聽到一道含笑的聲音,“你這也太不小心了,我說要把腿捆起來,你不讓。”
林溫腦子一片空白,不知身在何處。
現場竟然還有其他人。
“捆了不好脫褲子,”那人又想了一句,“我想看看寶貝有多厲害。”然后低頭舔了舔林溫的耳垂。
“那快點吧!我要硬死了,”另一人道。
那人低下頭,在林溫耳邊道,“你看你多騷啊!都惦記你呢!”
林溫氣的腦中一陣陣眩暈,渾身顫抖,還沒有從巨大的震撼中走出來,就被人抓住了腳踝,他的腳踝就這樣被人握在手心中,他的腿被微微抬起。
林溫的心懸在嗓子眼,他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人在這里觀看,先前他陷入惶恐之中,現在要是還不知道那些人要做什么,那真是蠢到家了,他不知道為什么那些人盯上他了,他想要求饒,想要求救,嘴卻被堵住,他還沒想明白要如何自救,小腿肌肉上傳來一陣劇痛。
林溫痛的蜷縮起來,他的腿被牢牢的禁錮住,他無助又悲痛,那人在他腿上留下了不少咬痕,林溫一時間悲憤的流出眼淚來,像是決堤了的大壩。
濕透了眼罩,淚水還在順著臉頰往下流去,哭的滿臉通紅快要喘不過氣的模樣,那人突然地下身來,低聲道,“不要哭,我把那個拔出來,你不要說話啊!”
林溫點點頭,臉上濕漉漉的,這個樣子尤為乖巧,讓那人瞬時恍惚了一下。
林溫一直在等待,等著松開他嘴的那一瞬間,他想要大喊,想要招來人,這樣就有人來救他。
那人看穿他一般,冷冷的笑道,“當然你也可以讓更多人看來你這副模樣,學校那么多人,你想要顏面盡失那就盡管叫,把所有人都吸引過來。”
“然后背地里就會淫臆你的身體,是如何被男人的性器開鑿,當然,”那人話沒說完,卻給林溫無限遐想的地步,然后渾身發抖,雪白的唇在無聲訴說著他們的罪惡罄竹難書。
那人不在乎,拿開口腔里的東西后,冰涼的唇貼了上去,林溫顫抖嘶啞的聲音響起,“澡、澡堂?”
那人笑道,“對啊!澡堂,所以聲音要小一點哦,不然會被別人聽見的,寶貝乖,只給我們玩好不好。”
說著那人像野獸一樣撕咬起來林溫的嘴皮,林溫扭過頭去,那人只親到林溫的側臉,他也不生氣,用手固定住林溫的臉,靈活的舌頭劃過林溫的口腔牙床,然后與他的舌頭纏了上去,林溫覺得自己肺中的氧氣在逐漸減少。
滾燙的淚珠透過眼罩順著眼尾低落在耳蝸里,他哭的兇狠悲鳴,像是瀕死的小動物。
那人感受到他的淚痕,抬起頭來,“是因為太高興所以哭了嗎?”
又繼續道,“別哭啊,哭多了水都流干了就不好了。”
恍惚之中他感覺有人在摸他的大腿根部,透過薄薄的面料,摩挲里面的性器,他被親的缺氧腦子迷迷糊糊的,那人的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林溫猛地一震,力道之大幾乎快要將坐在他身上的人掀開。
“不、住手,”那人反應很快,一把捂住了林溫的嘴,所有的聲響被咽會去肚子里。
外面的腳步聲停頓了一下,很快又響起,“你聽到有什么奇怪的聲音嗎?”
林溫仿佛置身于冰與火之間,一瞬間想要讓人聽見聲音來救他,一瞬間又害怕被人知道他被人按在澡堂角落里被同性猥褻。
片刻之后他聽見有人答道,“好像沒有,我們快走吧!快要關燈了。”
許久之后,那人松開了林溫,林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聽見那人說,“你猜猜他們看見你這副樣子會想什么?”
林溫覺得自己身上壓了一塊兒巨大的石頭,喘不過氣來,等那兩人走后他才發現因為自己的羞恥膽怯而錯過了求救的機會。
那人篤定他不會發出聲音,從林溫身上起來,突然一只手隔著內褲捏了捏他鼓囊囊的的性器,林溫被激的叫出聲音,在意識到什么之后戛然而止。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啊!”
那人像是發現了什么樂趣一般一直在用手指玩弄林溫的性器,許久之后一股溫熱傳來,他的性器被人隔著內褲含在嘴里。
不一會兒,林溫覺得渾身發熱,密密麻麻的酥麻的感覺順著尾脊骨而上,腦海中白茫一片,他癱軟在地,張嘴大口地喘氣,布滿痕跡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
突然他聽一道驚訝的聲音,“天哪!這是個什么東西。”
一只手指粗暴的按著內褲,沒有肉壁的阻礙,內褲被手指摁了下去,吃掉了半截手指,那道聲音還在驚呼,“這里好像有個逼。”
林溫竭力爬起來,想要用頭去撞擊那人,低聲呵斥一聲,“滾”聲音軟軟的像小貓兒撓癢癢一般,勾搭的那兩人心癢難耐,恨不得馬上提吊操死林溫。
林溫的頭卻被壓制下去,有力的手臂橫壓在他的胸膛,摩擦著他殷弘的肉粒,不知道碰到了那里,一陣酥麻的感覺傳來,一股腥騷的熱流順著內褲沾濕到那人的手指上。
那人小心翼翼的掀開內褲的一側,雪白的屁股被勒出肉痕來,再往下看看到腿心間有一條手指長粉色的縫隙,里面還在不斷的流出透明的液體,兩瓣紅唇上面雜毛都沒有幾根,像伊甸園里的蘋果一樣散發著香味,指尖揉過敏感的陰蒂,“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住手、嗯啊,”林溫的身體抖得像是篩子,風中的落葉,被強烈的刺激弄的渾身通紅,逼中的騷水流的越來越多了,弄濕了那人的手掌。
那人整理了一下情緒,笑容逐漸變大,在林溫看來如惡魔的低吟,“之前還想著誰先肏,這下倒好了,一個操前面的逼,一個肏后面的穴,寶貝兒你真的是天賜給我們的禮物。”
林溫腦海中一片空白,他從未想過他會遭受這樣的對待,對方的手還摁在他從未被人觸碰的逼上,口中說著羞辱性的語言。
他掙脫不開繩索的束縛,又不敢大聲引來其他人的注意,只能低聲怒罵道,“我操你麻痹,我操你二大爺。
”在被同性猥褻的恐懼下,他開始口不擇言,氣的渾身發抖,牙齒直打哆嗦,一想到自己要被同性肏了,心中被恐懼逐漸轉化成無盡的動力,用腳到處亂蹬著,甩開了摸他逼的人,壓在他身上的畜牲,仿佛誰要過來,他就能踹死誰。
慌亂之中,他聽見一聲沉重的嗯哼,好像是說要肏他摸他逼的那個孫子。
林溫心中泄了一口惡氣,心想著你要是過來,我就踹死你,這一腳都還是輕的。
耳邊響起一聲極輕的抱怨,那人似乎疼的厲害,說話帶著顫音,“老大,你不肯讓我捆他的腿,我都要被他踹死了,你是不知道著一腳的威力。”
林溫聽到輕蔑一笑,算你小子運氣好,從小到大他便十分喜愛運動,尤其是足球,長年累月的在體育場上奔馳,所以腿部肌肉發達,力量強悍,方才那一腿因為姿勢不對胡亂蹬的,不然非得踹斷幾根肋骨。
另一人沒有回答,周圍頃刻安靜了下來,林溫心中有些不安,他帶著眼罩看不見,只能憑借細微的聲音去判斷對方所在的位置。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風,林溫還沒反應過來,對方早已經迅速的將林溫壓制住,一條腿狠狠的壓住林溫的雙腿。
林溫咬著牙,身體所有的力量抖被對方更加強悍的禁錮住,漸漸的林溫累的氣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