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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手指在言許柔嫩的后穴中摳著肉壁頂弄,菊穴受到不同的刺激驟然夾緊,把從穴里溢出的白濁銀絲夾斷了。
賀逐深很熟悉言許的敏感點,另一只手漫不經心地擼動著言許的陰莖。
言許口中發出克制不住的尖銳呻吟,又低低壓住,“不要在這里……”
可手指頂到了一個地方,輕輕一摳,言許又被接連不斷的刺激激得溢出淚花:“賀逐深,我們回去!”
賀逐深沉默不語。
言許連忙改口討饒,“賀先生……我們回去,回去射給你看好不好,這里是教室,不要在這里,求求你?!?
“教室怎么了呢?”
言許忍住羞憤的怒意,收斂了不該有的情緒,乖乖地扮演好一只脆弱的小獸,仰頭看著賀逐深,微微側過身子,用手緊抓著賀逐深胸口的衣服,喃喃重復說不想在這里,想跟他回家。
賀逐深被言許這個眼神看得心軟了,下身也更硬了。
言許獨自先回了家。
言許實在沒想到的是賀逐深居然真得就這么放過了他,雖然是讓他自己先回住處乖乖清理,但言許大有一種死里逃生的感覺。
而賀逐深則坐在畫室里,拿起筆在畫板上慢悠悠地描摩。他的筆觸顯然不是新入行的門外漢,幾筆下來,竟在幾顆水果上巧妙地覆蓋出少年清秀俊美的五官輪廓的雛形。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他的性欲退去,才回了言許的住處。
言許把自己在浴室關了一個小時。
如果賀逐深回來的時候言許已經睡下了,那么他大概率會放過言許。
可惜這只不乖的小獸總是變著方地讓他忍不住逼他對他展現惡劣的一面,言許從浴缸里被拽到馬桶蓋上,讓他自己乖乖分開大腿,朝著他,看著他,自己玩弄自己沖他射出來。
言許當然還是做不到。
賀逐深不再忍耐,他本就也沒有必要忍耐,他將沒有徹底發泄的欲望再次插回了少年精液還沒有完全排干凈的后穴,發狠且毫不克制地猛力操干。
賀逐深看著言許動情的模樣,突然問:“今天害怕被人發現我們認識嗎?”
言許聽不太輕,只胡言亂語地忍著淚嗯了一聲,心理上再抗拒,可身體上終究是習慣了賀逐深的尺寸,很快就被前后夾擊著渾身陷入高潮前的痙攣。
“我不是你的男朋友么?言言?!?
賀逐深要求他在萬不得已被發現時,要在人前說自己是他的男朋友。
“呃啊啊——”
言許沒有得到回答的機會,分身處的囊袋被蹂躪著抓緊,和莖身、后穴一起同時被刺激到了制高點,他的下頜也被用力掐住扭到一邊,吻從身側覆上來的同時言許整個人劇烈一顫,接著在掙扎中哆哆嗦嗦地噴射出大片白濁。
“言許,干的真不錯,贊助商說很滿意。”
言許低著頭,懨懨的,很困。
昨晚他射精后還做了兩次,被教訓到嗓子啞了,到中午才從床上爬起來回學校。原因無他,他沒忍住問起了俞周。
他在學校里問了能問的人,都不知道俞周的消息。言許只能壯著膽子問始作俑者。
賀逐深說不屑于動他。那就證明俞周是安全的。
但當時賀逐深眼神極為嚴肅冰冷地警告他離俞周遠點,說俞周很危險。
言許反問:“那哪里危險了?你不如說除了你所有人都很危險,只有待在你身邊才是安全的?!?
賀逐深倒是避開了言許的問題,接過話茬笑了,“這么說也沒錯,言言乖乖待在我身邊,別想著亂跑就是最安全的。你再想著逃跑,我就直接把你關起來操到畢業?!?
想著賀逐深充滿掌控欲的話,言許心底一陣膽寒。
明明賀逐深才是最危險的。
他其實很想問問賀逐深能不能讓他去留學,但賀逐深很清楚他可能會逃跑絕不會放過他的,不過他確實想趁機逃跑。
那如果退而求其次,只是讓他喘息一陣呢,很長一段時間不用見到賀逐深的話,他可以從自己是賀逐深性玩具、商品、所有物的身份中暫時抽離,回歸到作為人的本質,他可能會好受些。
不過也不一定,畢竟人總是貪婪的,一旦有了自由,就想要更多。
言許來到圖書館,他打算以六級刷分為由學好英語備考雅思,再偷偷學一些法語。
盡管暫時無法擺脫賀逐深,畢竟奶奶還在醫院,但他不能就此妥協,他要調整策略開始為逃跑做準備,萬一遇見了可以逃跑到國外的機會就可以牢牢抓住。
想到這里,言許全神貫注地開始背單詞和刷題。
賀逐深大概是從定位里知道他一直在圖書館,整個下午只提醒了他一句按時吃飯。
言許吃了教訓,不敢再晚回消息。分清孰輕孰重隱忍蟄伏,是他的在這種處境下不得不面對的必修課。
言許回完“知道了”三個字后,卻忽然發現通訊錄那一欄有一條好友驗證申請,按理說任何消息都會在手環上
振動提醒的。
言許點開。
y:「小言,我是俞周?!?
y:「可以通過我的好友請求,那個監控你手機的男朋友不會看到我們的消息。」
陽奉陰違。
——這是言許對自己最近兩周行為的總結。
賀逐深上次折磨得他射出來以后,忽然轉了性,往他住的公寓里添置了很多藝術品后問他下個月的生日禮物想要什么,周末也只做了一次。又問了些無關緊要的關于生活上的事情就把他鎖在懷里睡覺了。
言許的日常照例被畫畫和學習充斥,床上大多數時候冷冷清清,但被操到敏感點時也會咬著牙關,偶爾溢出一些誘人的好聽呻吟,算是相當配合。
每一次做完,賀逐深都會凝視著言許問他有沒有做不該做的事情。
言許心跳得飛快,但面上卻像往常一樣隱忍地說沒有。
然而實際上他瞞著賀逐深通過了俞周的好友申請,并且約好了周末他去畫展的時候見。
他也喜歡俞周的作品,而且,他居然可以瞞過賀逐深的手機監控,那說不定有能力幫自己逃走。
畫展。
儲物柜旁邊隱秘的角落,言許一眼就看到了氣質溫潤的俞周。
俞周目光一眼便落在言許的手環上。
端詳片刻后去儲物柜拿了一個東西過來,是一個像車鑰匙一樣的儀器,一靠近言許的手環,儀器上就閃爍了紅光。
“小言,你的男朋友多多少少有些過分了?!?
言許指尖一顫,仿佛被人窺見秘辛。
俞周則低下頭,嚴謹地繼續端詳言許的手環,溫和道,“我可以抬起來仔細看看嗎?”
言許點頭,接著俞周便輕輕抓過他的手環,仔細觀摩。
溫涼的指腹擦在言許手腕上。
很奇怪,其實這個姿勢很有受控于人的感覺,得益于早些年賀逐深經常用力攥著他的手腕把他扔在床上撕爛他的衣服,他很討厭被人扣住手腕。
但此刻言許卻并不反感這個動作。大概是因為俞周與天然給人一種讓人放下戒備可以信任的親和力。
“還好,只有定位,沒有監聽?!庇嶂茌p輕放開言許。
俞周說他在上次分開時看出了不對勁,加上言許一周沒回學校,便從他老師那里要到了聯系方式。
加的時候卻發現賬號被設置了許多限制,詢問網絡專家的朋友才知道言許居然被人監控著手機,并且校外人士不能添加好友。
言許等了一周確認了俞周確實有能力讓賀逐深無法發現他們的聊天內容后,把他們的故事改成“和男朋友在一起后才發現男朋友是變態有著病態控制欲不堪承受想要分手”,了解到俞周有留法經歷,便直截了當向俞周求助希望暑假下學期他能幫自己出國。
這是言許被禁錮在賀逐深生活里唯一的一絲轉機。
“明天我要回b市,下個月再來a市。這個手環交給我,下一次再見面的時候我試試能不能解開它,但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俞周遞出一個手機。
“這期間可以用這個手機和我聯絡,里面存了我的聯系方式,小言,歡迎隨時找我,不論是生活還是繪畫,如果可以做你的傾聽者將會是我?!?
心頭一根弦蕩了一下。
他很渴望朋友。他想放下生活的枷鎖,像常人一樣在自由享受生活的同時建立深刻的羈絆。
言許輕聲問:“為什么要這么幫我呢?”
他是明知故問了,其實從第一面俞周就沖他釋放了好感。
他有些愧疚,因為他不喜歡男人,甚至厭惡男人。
沒想到俞周卻定定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彎著溫和眉眼認真說了一句:“沒有什么特殊原因,我喜歡你畫里的感情,你很努力很堅強,不應該被埋沒束縛,這樣的少年應該是燦爛自由的。”
言許從畫展回去后把俞周的手機藏在了圖書館,學生儲物箱內有一個上了密碼鎖的小行李箱。接著他鼓起干勁刷了一小時題才慢悠悠回了公寓。
大一時,賀逐深上他的頻率很高,為了方便他隨叫隨到,公寓就在校門口,離圖書館和畫室只有5分鐘腳程。
高層,裝修精美,隔音很好,單面玻璃,可以看到校園全景和江景。
言許就在這里扮演玩物。
“滴滴——”指紋覆上,門開了。
可剛開門,言許就沉沉的陰影籠罩,還沒來得及跑,便身體一緊,被雙臂摟著陷入鋪天蓋地的熟悉氣息里。
“你……你怎么今天來了?!?
賀逐深埋在言許耳邊:“言言最近學習好認真?!?
聲音像大提琴一樣冷沉,“還是說是和誰在圖書館悄悄偷情?”
言許心跳驟然像擂鼓一樣加速,但他今天和俞周見面只用了差不多一分鐘的時間,專門選了視野盲區,而且他并不覺得自己一個玩物有專門派人跟蹤的價值。
對于“偷情”一詞,他只
覺得荒謬。不論是他和賀逐深的不正當包養關系還是所謂男友關系,言許都沒有歸屬感。
相反,他不會像以前一樣坐以待斃,他要抓住任何一個機會逃離賀逐深的身邊,像他把他不擇手段控制在身邊一樣不擇手段逃走。
言許咬著牙低聲說:“我只是在背單詞。”
“是么?!?
賀逐深捉起言許的手環。
可是他從言許身上、尤其是手環上聞到了一種極為隱秘的小眾香味,皮膚的汗腺與肌理接觸后,很容易殘留這樣的香味。
有人染指了他珍藏的寶物,還像戰利品似的炫耀給他看呢。
但天真又單純的少年絲毫沒有察覺。
賀逐深松開言許,單手摘下眼鏡,手指一勾扯松了領帶,坐在沙發上,看向門邊站著的言許。
“褲子脫了我看看。”
“過來。”
很輕的兩個字,含著極重的壓迫感。
言許極緩慢地朝賀逐深揍了過去,低著頭,走到了賀逐深面前一米處才停下來。
剛看到賀逐深擦得锃亮的皮鞋,手腕便被人用力一拽,言許被扭過身將上半身摁在了茶幾上。
“呃!你要干什么?”言許發出驚慌的叫聲,慌亂地回過頭,“放開我!今天不是周末!”
賀逐深冷笑了一聲,他無心在欣賞言許的倔強,輕而易舉摁著言許的后頸,把他牢牢釘死在茶幾上,單手扯下了他的褲子,在言許的掙扎中一個巴掌重重甩在了言許高聳的臀瓣上。
“嗚嗯——!”
言許屁股上傳來尖銳的痛感,火辣辣的,同時也燒紅了他的臉。
言許眼睛瞬間紅了。
賀逐深躬身,低頭湊近言許看著他發紅的眼睛,手上稍稍用力,“言許,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你好像忘了,我想對你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言許的瞳孔微微一縮。
“至于你有沒有在外面和別的野男人野女人接觸,你認為我看不出來么?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把你鎖起來,讓你像高中那樣到拿到畢業證之前都出不了門?!?
賀逐深的語氣透著危險的平靜。
言許有一瞬間的心虛,他怎么看出來的?可是他只能咬死不認。
“你監控了我的手機,還給我像寵物狗一樣裝上了定位,還不夠嗎?你難道要斷絕我的一切社交才肯罷休?”
賀逐深冷嗤一聲,再審下去也沒有必要,直接讓少年記住教訓就好了。
大概是有人勾引了言許。是他的問題,他沒有把少年管好。
“啪——!”
疼痛再度猝不及防地咬上言許的屁股,比剛剛的那一下還要重,疼得言許渾身繃緊。
羞恥和痛感一齊凌遲著言許的神經,可左邊臀上的痛感還沒緩過勁來,右邊的屁股上又重重被扇了一下。言許被打得發出令人心悸的慘叫聲,痛苦的呻吟再也壓不回嘴里,最可怕的是拍打保持均勻的頻率接連落在他的屁股上,而茶幾有些硬,他在掙扎繃緊身體的時候渾身都極為難受,他掙扎的幅度太大了的話,賀逐深就會打得更用力。
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言許聽見賀逐深不疾不徐地問他想用皮帶嗎?他手打累了。
言許喘著粗氣,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聽一道破空的風聲劃過,像被開水燙過一輪的滾燙臀肉突然在皮具冰涼的觸感后被喚起更加尖銳的灼燒般的痛楚,言許弓起脊背,整個人幾乎要彈起來,賀逐深死死扣著言許的后頸把他控制在原地,痛感如暴雨般猛烈地襲向他的臀部,每一擊都像是疾風般迅猛而無情。
“疼!別打了!放呃放開…”言許最終被打得發出凄楚可憐的求饒,生理性的淚水成串地劃過他的面頰。
“還想被打嗎?”
言許嗚咽著屈辱搖頭。
“那么乖乖回答我的問題?!辟R逐深說,“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去畫室畫畫……去畫展……去圖書館?!?
見言許態度軟下去,賀逐深聲音溫和了些許,放開在言許后頸的手似笑非笑道:“那有沒有見不該見的人?!?
言許最終還是道:“沒有,我沒有……”
賀逐深眼神暗了下去,面上卻并不顯山露水,“那好吧,只是我很想玩一些游戲,陪我玩過之后明天就讓你正常回學校好嗎?!?
言許不能不答應。
……
“自己掰開?!?
明亮的冷光下,言許順著茶幾的長一點的方向跪趴在茶幾上,臉貼在茶幾上,上半身伏低,臀部卻高高翹起自己用手指掰開了臀瓣。
冷白的燈光開到最亮,照射在少年被打得通紅的臀丘上。上面皮帶的深粉色鞭痕與手掌留下的掌印疊加,與上半身下滑堆至胸口的白色短袖形成鮮明對比。而少年掰著穴的姿勢,完全就像邀請。潤滑液淋過菊穴,言許劇烈地激靈了一下,被刺激得倒吸了一口氣。
賀逐深的手指伸進去攪弄又抽出,扣扣挖挖,言許在掙扎中小號
了很多力氣,平時胃口也不好,現在很快就沒了什么力氣。每當他保持不住跪趴的姿勢快要摔倒的時候,頭頂就會傳來一句不咸不淡的提醒要他跪好,言許便獻祭般地朝賀逐深奉上了自己的后穴,任由他以“檢察”的名義玩弄羞辱。
“呃……別碰那里!”
敏感點被摳了個遍,十分鐘后,言許才在賀逐深的玩味語氣下發現自己硬了。
后穴的摳挖洶涌起來,言許受不住過于強烈的快感,抽回了手想要逃離身后的手指,結果瞬間便被賀逐深抓過兩手手腕,單手扣在一起放在后腰。另一只手變本加厲地在他的凌亂呻吟中撫慰刺激他開始逐漸被玩到濕潤的后穴。
“明天回學校前在這里上個塞子吧,每一次回來都這樣讓我檢查檢查?!辟R逐深伸了第三根手指進去,漫聲說。
“嗚……你!停停下呃呃啊……”
大腿根一熱,白色的濁液濺了幾滴在腿上,余下的全部一股腦射在了深色的茶幾上。
“哦,言言好棒,這次只操后面就射了這么多啊?!?
言許的性器就垂在分開的兩腿中間,賀逐深居高臨下玩弄他后穴時可以清晰看到性器劇烈地隨身體晃動,可他此刻背對著賀逐深,并不知道自己的身后看起來是何種隱秘淫亂的誘人景象——
被抽的紅腫的渾圓屁股高高翹起,粉嫩的根莖下垂,尖端不斷滴著拉絲的半透明黏液,被抽出手指的后穴也變成了一個紅腫肉洞,那肉洞一縮一縮地翕張著,還往外流著翻了白沫的體液,仿佛被操爽了適應不了沒有被插入的空虛般,饑渴地迫切想要吃點什么。
言許掙了掙,雙手被死死反剪在身后,他被賀逐深扣住后腦勺扭過頭,只見他眼尾發紅,眼神茫然怔愣,睫毛上還沾著水珠,充滿了脆弱的凌虐感。
賀逐深硬得更厲害了。
賀逐深放開了言許。
言許保持不住跪趴的姿勢,癱軟地摔倒在了茶幾上。
賀逐深凝視著言許。
他低喘著氣,衣衫不整,露出干凈緊致的一截窄腰,膝蓋發紅。
而腰支和膝蓋中間,圓潤挺翹的屁股上布滿凌亂無序的紅痕,里面黏液和腿間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水黏糊地黏在歪斜的臀側,被玩得發紅的后穴里還有白濁緩緩朝外流,令他看起來像一個被玩到破碎的布娃娃。
賀逐深從不抽煙。
但現在忽然有來上一只的沖動,抽完煙就干言許。
可惜沒有煙。
賀逐深摟起言許的腰把人毫不費力地打橫抱起。
“你要帶我去哪兒……賀逐深……你還沒玩夠嗎……放開我!”
賀逐深不答。言許看到他是要往臥室的方向走,聲調驚慌得高了好幾個分貝,激烈地扭動起來試圖掙脫他的懷抱。
可最終他被扔在了臥室的床上,賀逐深摁住他的身體,目光輕慢一抬看向了床頭的欄桿。
言許臉色刷的白了,徹底被恐懼籠罩,聲音里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的氣息。
“不…不要!別銬我!我不亂動了!別別銬我……賀逐、賀先生……”
床頭欄桿上一直掛著一把手銬。
是當年那次事情后一直掛在這里的,賀逐深要他看到這個東西就想起來自己被教訓得刻骨銘心的恐懼。他怕手銬怕的要命,賀逐深不來的時候他也從來不睡這間房,只會抱著被子去睡沙發,盡管沙發上也有不計其數的做愛痕跡。
賀逐深手指安撫似地拂過言許的臉頰,不緊不慢問:“我再問最后一遍,有做過什么我不允許的事情嗎?”
言許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咬牙搖頭。
左手腕一疼,手被攥住舉過頭頂,咔嚓一聲銬了起來。
襯衣被撩起衣擺塞進言許嘴里強行要他咬住,少年白凈的平坦胸部袒露在燈光下。
而這時自由的那只手也被抓起放在右胸口處。
“我照顧不住言言的上半身,就要辛苦言言自己用手玩自己了?!?
乳首被捏住,傳來酥麻的刺痛,“什么時候把這里玩大了,把胸玩腫了,今晚什么時候停?!?
這一晚和以往的夜晚一樣,對言許來說是一場清醒的噩夢。
言許雙腿大開,其中一條腿架在賀逐深的臂彎,粗長的性器帶著懲罰意味粗重地鑿進言許敞開的后穴,里面已經射了一輪精液了,性器和濕黏的肉穴摩擦,細微的咕滋聲不絕于耳。
言許歪著頭看向窗外的夜景,手指放在自己的乳頭邊緣甚至稱不上撫摸,嘴里含著衣角,被撞的哼哼唧唧地悶哼。
額發雖然遮住了他的表情,但賀逐深幾乎可以想像到他臉上一定又是那副脆弱易碎卻又倔強的可憐模樣。
他捉過言許的下頜,同時一個深頂,凝視著言許通紅的雙眼:
“言言這樣摸要摸到什么時候?是想被操到明年嗎?”
“唔!”言許驟然高聲呻吟出聲,身體緊繃著弓起來,條件反射地用手去推搡賀逐深的胯部。
“手不
可以拿下來,我來教你怎么玩這里。”
“嗚嗚嗚……唔唔?。∴胚怼?
乳頭被手指捻起,胸脯被掌心揉捏搓弄,居然帶來了酥麻的快感。這和后穴的沖撞結合,言許瘋狂地推搡起來想拿開對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無助又憤恨地看向賀逐深,狼狽地踢動雙腿想要徹底逃開,可他又矛盾地緊緊咬著賀逐深要他咬住的衣角。
他再清楚不過——一旦戴上了手銬,不聽話他就會被銬到聽話為止。
“瞧,硬了,就這么玩兒。”
言許的手指重新放在了飽受摧殘的胸脯上,他閉上眼睛,捏住硬挺的乳頭微微用力捻揉,一滴晶瑩淚珠滴落眼角。
賀逐深不再說話,專心操干言許。言許前期還能保留意識,崩潰中忍無可忍地扇了賀逐深一巴掌。后來在承受不住的操干下意識不斷抽離,只會機械地乖乖玩弄著自己那兩顆被揉得宛如櫻桃一樣紅腫的乳珠,現在那里隆起來一小塊,像是剛發育的鴿乳。
賀逐深拔出性器。
深深俯視著身下幾乎快被他玩壞的言許。
言許已經昏睡過去,他的身上全是吻痕,嘴角也紅腫不堪。腿仍分開大敞著,他剛射進去的精液便沿著肉洞從腿根流下,勾引著他要他再來一回。
賀逐深不知道就這樣看了多久,最終目光落在言許的手腕上,想,果然該換一個了。
接著他輕輕摘掉言許的舊手環,換上一個新的。
……
第二天言許的課在晚上。
大約下午的時候,別墅那邊的管家居然來敲門,提醒言許在二十分鐘后回學校。
這是第一次言許不想回學校。
他醒時房間收拾得很干凈,自己的身體被清潔了——除了被賀逐深塞了東西的后穴。
那是一個黑色的軟質硅膠塞子,牢牢堵住了他的私密部位,和里面的精液。
言許想要把那東西拔出來,可是當他羞恥地調整各種姿勢試了試后,發現一切都是徒勞。
言許毛骨悚然,賀逐深篤定了他見了不該見的人,這是懲罰。
他沒有犯錯的時候,賀逐深只是做個一兩次就結束了,也不會玩太多花樣,言許勉強可以習慣。但賀逐深生氣的話,性愛就會變成像昨晚一樣的帶有凌辱性質的性虐,不看他一遍遍崩潰求饒,賀逐深絕不會原諒他。
可是,賀逐深怎么看出來的呢。他究竟暴露了什么。
言許不情愿地夾著肛塞走進學校門口時,手機上收到消息。
【言言,不要再做不該做的事情,那個肛塞是遙控的?!?
言許回到學校,整堂課魂不守舍,每一秒都在擔心自己的后穴有沒有漏出不該有的液體,有沒有人看出來他的異樣,那個東西會不會突然振動,讓他社會性死亡被關回那個別墅徹底淪為賀逐深的性玩物。
他的精神全程潰亂而緊繃。
言許在下課后沒有去圖書館,第一時間躲回了公寓。
今晚賀逐深會來嗎?操他的時候會給他摘掉吧。
可等了很久,人都沒有來,言許發了消息,沒有收到回復,這是鐵了心要懲罰他。
言許又不死心地試了幾次,全部失敗。
快凌晨的時候,言許又發了消息。
【賀先生,我錯了,我會乖,會聽話。求你,把它拿出來?!?
那便很快有了回復:【錯在哪里?】
要承認嗎?
倒不如承認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言許打了賀逐深的電話,哭得撕心裂肺:“賀先生,我錯了,我不該反抗,我不該不聽話,我不該打你,不該不報備行蹤……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我真得錯了……賀先生……”
他哭得太凄慘了,仿佛把多年來所有的壓抑和痛苦都在這場痛哭中釋放。
沉寂許久后,賀逐深掛斷了電話。
言許安靜地在落地窗前坐了一會兒,望著腳下絢爛的霓虹夜色。
大約二十分鐘后,門邊傳來嘀嗒的解鎖聲,言許擦掉淚水,面無表情地扯出一個冷笑。
他判斷對了。
他在心里對自己說:要安全轉移外婆,要不惜一切代價逃走。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
言許發現賀逐深開始常來公寓,但并不經常上他。
他在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