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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做爽還是更他做爽啊?”陳良操弄的更加快速,不斷撞擊著尹一的敏感點。
“啊!不…不要……太…太快了…好深。”被插的兩眼失焦的尹一只能哀求了。
“說啊?小寶喜歡跟誰做?哥哥不答應(yīng)和你做,你就找別人做?不是說只喜歡哥哥嗎?嗯?”
“我…真的…不行了……阿良哥…求…求你…快停下吧……”
“小寶不是一直想跟哥哥做?兩年不見不僅敢強吻哥哥了…還敢跟別人做?怎么從來都不學好?”此時的陳良仿佛從神只變成了惡魔,他一想到尹一初次的綻放獻給了別人,就想把那人抽筋剝皮。
“錯了…小寶…知道錯了……”在跌宕起伏的快感了,尹一快要喘不上氣了。
“錯哪兒了?”看著女孩被艸干的津水四涕,陳良狠狠的在她臀瓣上打了兩巴掌,直打的女孩嗚咽起來,眸子里盈滿淚水。
“啊…嗯啊…一一…不應(yīng)該……跟別人做……”尹一被打的臀肉顫顫,雖說沒有那么痛,但從前陳良從不會打她,她又委屈又刺激,被打屁股的快感刺激的她飛上云端,高潮迭起。
“一一最愛誰?”
“最…愛…阿良哥……”
“小寶只跟駱緒做過嗎?幾次?”
“一次…啊哈…只有一次……好舒服…”
“好小寶,現(xiàn)在是誰在狠狠干小寶?”
“是…阿良哥…啊~”
被緊密的嫩肉包裹著,陳良加快了速度,繼續(xù)抽插了百余下,便猛然將雞巴抽出來射了尹一滿身。
“怎么不射進來?阿良哥,射到我身體里吧……”
一場激烈的性愛讓尹一精疲力盡,躺在地板上香汗淋漓卻仍不知足。
“哈?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小寶竟然饑渴到這種地步?讓我射進去?!”他的尹一竟然如此放蕩,那駱緒呢?駱緒也射進去了?!
“我想要哥哥第一個射進來,射滿我的肚子好不好……”尹一眨著一雙水潤潤的眼眸,面色潮紅的哀求。
“第一個?駱緒沒有射進去?!”陳良頓覺有些欣喜,剛剛射過半軟的性器馬上又挺立起來。
“對…第一個…狠狠射進來吧……”女孩躺在地上,用手撫上被插的紅腫外翻的穴口,撐開一個小洞,蜜液汩汩順著穴口留下,滴在地板上。
聽了這話的陳良哪里還能忍得住,站起身掐住女孩的腰肢將她抱起來擱在鋼琴蓋上。女孩趴在案上,柔軟的腰肢翹起臀瓣,等待著被狠狠艸干。
左側(cè)臀瓣上還有鮮明的手掌印,陳良捏著尹一的臀肉,再次插入雞巴,九淺一深的抽插起來。
“哈嗯…阿良哥…我好愛你……”尹一簡直要幸福的掉下眼淚來,像這樣被陳良插著她就覺得此生無憾了……
而陳良又何嘗不是呢?從第一次見到小小的尹一,他就徹底迷上了她,那樣軟糯的女孩值得世上最好的東西……可她那禽獸不如的爹毀了一切……
“愛我嗎?有多愛?”磨著穴肉,陳良掐著她的腰,俯身問道。
“很愛…特別特別…愛…”穴口被撐的極大,甬道的褶皺也被撐展,尹一只感受到了滿足。
“愛我就不準讓駱緒再碰你!想做就來找我!”囊袋撞擊在肉體上的啪啪聲作響,陳良狠狠抽插到最深處。
“啊哈…才不要!”被插的雙腿發(fā)軟,尹一快要站不住了。
“你說什么?你喜歡那個莽夫了嗎?!”陳良氣的發(fā)狂,身下加快了速度,狠狠操干著女孩。
“如果…我和駱緒做愛…會讓你…生氣吃醋……那我…就會一直和他做…直到你…承認愛我…比起你的冷漠……我更希望看
到憤怒……”快速的抽插讓尹一向下滑去,渾身發(fā)顫軟弱無力,臀瓣卻被那人控制住撈起,繼續(xù)摁在鋼琴蓋上猛猛操弄。
“呵…小寶覺得這樣會激怒我嗎?我會讓你們分開的…很快就會……你別想再跟他做!”順著腿根摸向尹一的陰蒂,陳良一邊抽插一邊揉捏著女孩的陰蒂。
“嗯啊…太…刺激了……不要……”穴內(nèi)被抽插的快感和陰蒂的快感齊發(fā),尹一無力趴在鋼琴蓋上墜入云端。
“小寶真是不乖,學不好的話哥哥不會停的……”陳良又是一巴掌打在尹一搖晃的臀肉上,留下鮮明的掌印。
“啊哈…嗯啊……阿良哥…不想我跟別人做…就…把我藏起來…鎖在…地下室…怎么樣?”女孩蠱惑般說著,妄想和陳良永遠在一起,哪怕是被關(guān)起來。
“小寶覺得自己配嗎?被別人上過的小寶,在哥哥這里…一文不值!”女孩的腿直打顫,在陳良的抽插下,蜜液順著腿根蜿蜒流下。
“我不信!我…不信……啊哈…嗯啊…啊嗚嗚嗚嗚嗚…”她的眼淚流個不停,這一席話簡直心如刀絞。
“哭什么…小寶跟別人做的時候沒想過這個后果嗎?”
“不…我不要…啊嗯…嗚嗚嗚……”穴肉被插的糜爛,尹一又高潮了。
“怎么又到了,小寶太不經(jīng)干了…”高潮的甬道瘋狂收縮絞緊陳良的肉棒,他也要到了。
最后掐著女孩是臀肉撐開穴口,陳良快速抽插起來,打樁機般猛插了百余下。
“呃啊…好爽……要射了……”他低聲長嘆,滿滿的全部射進了尹一的子宮,燙的尹一腰肢亂顫,整個人陷入高潮的痙攣中。
陳良拔出性器,那股白濁順著肉棒的脫離涌出穴口,在高潮中嫩肉收縮著,不斷吐著蜜液和精液。
“小寶爽不爽?哥哥滿滿的都射給你了……”
“媽媽!媽媽!我可以一個音都彈不錯了!你聽!”終于連續(xù)三次都完全沒有錯誤的小陳良欣喜的說著。可抬起頭,屋里空蕩蕩的哪還有母親的身影。
尚且稚嫩的身體坐在鋼琴凳上連地板都碰不到,他搖搖晃晃從凳上滑下來,輕輕走到房門口,門外依稀能聽到細碎的聲音。
陳良打開一條狹小的門縫,樓下的爭吵聲立刻傳進房門,歇斯底里的質(zhì)問和指責是他還不能理解的言語,他只覺得害怕。
“少爺!別出來,快回去!”門外的保姆張阿姨厲聲呵斥道。
房門再次關(guān)緊,空蕩的房間里又只剩下他和鋼琴……
…………
陳良的媽媽江蕓是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鋼琴師,擁有良好的家世和修養(yǎng),不僅是海歸高材生,還是書香世家的單傳女,這樣耀眼的身份讓她在圈子里受到眾多追捧。陳良的父親也不例外,身為近些年逐漸壯大起來的商業(yè)帝國繼承人,他需要有一個這樣的妻子增加公司的曝光度和身價。
于是作為浪蕩于花叢中的富二代公子哥,陳良的父親陳顥開始用各種聲勢浩大的求愛儀式對江蕓發(fā)起進攻,弄得人盡皆知他們的愛情,這樣執(zhí)著的堅持了一年,江蕓徹底淪陷了,他們終于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然而陳顥根本不愛江蕓,婚后的生活對江蕓來說宛如地獄,陳顥在外找了各種女人,桃花新聞不斷,這讓書香門第的江蕓根本無法忍受,她開始變得歇斯底里,在不同的場合洋相盡出,徹底淪為圈子里的笑柄。這樣的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陳良的到來才逐漸停止,在這個空洞的家里,陳良成了江蕓唯一的寄托,她立志于想要將陳良培養(yǎng)成第二個她,亦或是超越她!這樣似乎就能掩蓋她悲慘的婚姻…抹去她一生中最難堪的時光……
在這樣的家庭里,陳良的每一天都只有學習和彈琴兩件事,他必須成為一個項項完美的繼承人,不能有絲毫孩子應(yīng)該有的不規(guī)矩,成熟穩(wěn)重忍耐聽話,這樣的日子從咿呀學語就開始,一日也不曾間斷。
直到那一天,隔壁搬來了一家人,和自己一樣是一家三口,只不過孩子是一個女孩。陳良第一次站在窗戶邊見到她時,就被深深震驚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那樣女孩,皮膚粉嫩白皙頭發(fā)烏黑最重要的是,那雙眼睛亮晶晶的,不像任何一個他身邊的同齡人,他見到的所有同學,全都像是瞪著死魚眼不茍言笑的機器人,為了成績證書整得頭破血流。
他的世界一直如同鋼琴一樣,皆是黑白。
可為什么…為什么她會不一樣?她的眼睛總是彎著,笑嘻嘻的在后院的草坪蕩秋千,看到一只小雀會追著玩鬧……這一年,陳良六歲,他猶如一潭死水的生活終于游進了一條活蹦亂跳的小魚……
一連一個星期,窗邊那抹彩色的人影一直活蹦亂跳,他總算是忍不住了。
乘著家里人不注意,陳良偷偷溜到了自家后院,隔著一方小小的木質(zhì)柵欄,陳良清清楚楚聽得到那女孩的聲音。
明明是一個人卻能自導(dǎo)自演玩得這么開心。
想要認識她。
陳良從來沒有交過朋友,有心想要靠近那女孩卻也不知道該怎么做。就這樣每天傻愣愣的躲在柵
欄后看了她三天。
直到第四天,他一如往常蹲守在柵欄邊,邊看書邊聽著隔壁的聲音。
突然一個小皮球越過矮小的柵欄直直砸在陳良的頭上,雖說不怎么痛,卻著實嚇了他一跳。
再抬頭看,那女孩已經(jīng)趴在柵欄上,一雙眼睛好奇的望著他。“這里有個人?砸到你了嗎?對不起!”
好大聲……
陳良不知作何回答,又有一種偷窺被發(fā)現(xiàn)的羞恥感……他拿起落在地上的書狼狽的逃走了。
那一天,他的心跳的好快,第一次覺得猝不及防又束手無策,沒有輔導(dǎo)班會教他怎樣交朋友,怎樣和別人一起玩小皮球。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第二天,那家人便登門拜訪了,小女孩被打扮的像個小洋娃娃,乖乖的坐在沙發(fā)上,陳良上完課一回到家便見到這幅場景。那女孩對他招手,一張小臉笑吟吟的。
“陳良,上樓去。”江蕓呵斥道。
陳良只好低下頭乖乖上樓去了。母親似乎心情不好,冷著臉。
他躲在樓梯拐角想偷偷聽一點,卻聽不真切,心里愈發(fā)擔心起來。忽的母親拔高了音調(diào),這次他聽的真真切切。
“像你家這樣只知道玩樂的孩子!別帶壞了我兒子,還想和我兒子交朋友?!”
她竟然是…想要和自己交朋友?
陳良從樓上噔噔噔跑下來,人生第一次違抗了他的偶像母親。
“母親,請別這樣說!”
…………
后來受了什么懲罰他記不清楚了,只清晰的記得母親驚駭?shù)谋砬椋M管他的反抗激不起一點水花,但那時候他感覺到了莫名其妙的欣喜。
后來母親還是同意了那女孩來和他玩,不過是因為那家的男主人。
那家的男主人是父親的合作伙伴。
陳良常常在臥室的窗邊看到那人和父親一起結(jié)伴出去,就一連幾個星期都不回家。每每父親不回家,陳良總會有些慶幸,因為父親不回家的日子母親是平靜的,盡管有些嚴厲卻不會傷心流淚,也不會歇斯底里,甚至面對他時也是笑容滿面的。后來當成績越來越好,他可以用更快的時間完成所有的任務(wù)時,他終于有更多的時間和那女孩相處了。
哦,對了,她叫尹一。
相處的時間愈長,他愈發(fā)能感覺到尹一是個幸福的小女孩,她的爸媽很愛她,也從來不要求她些什么,想去上學就去上學,不想去也可以不去,什么額外的東西都不需要學,過的是陳良從來不敢想的生活。
但是一年后,這種美好的生活被打破了。
陳良破天荒第一次聽到尹一的父母在吵架,尹阿姨那樣溫潤的人也變得歇斯底里起來,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讓那對恩愛的夫妻變成這樣,但他似乎從尹一身上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在爭吵結(jié)束后已是傍晚,陳良從柵欄翻過,站在尹一房間的陽臺邊下,偷偷丟進去一本鋼琴曲譜,沒有回應(yīng)
他愈發(fā)擔心起來,尹一一直很粘著他,這附近同齡的孩童本就極少,更別說處于權(quán)貴圈層,像尹一這樣上小學的年紀卻從不學習什么特長技能的,是讓人瞧不起的“壞孩子”,于是尹一一直都只能一個人玩,也就是為什么那天會登門拜訪想要和他交朋友了,她想要朋友。
在二樓的陽臺不是很高,陳良順著側(cè)邊的裝飾墻慢慢爬了上去,翻進了尹一的臥室。
這樣逾矩的行為他還是第一次干。
…………
房間里沒開燈,昏昏暗暗看不清內(nèi)里的布置,陳良撿起落在地上的曲譜,輕聲喚了句。
“尹一?”
床上一坨小小的東西動了動,慢慢從被褥中探出一個腦袋。
“阿良哥?你怎么進來的”
小女孩眼淚汪汪,縮著身子。
“我從陽臺爬上來的”他頓覺有些羞愧,將視線偏向別處。
“今天晚上爽約了真的對不起嗚嗚嗚”尹一豆大的淚珠滾落下來,又因為害怕被外面的父母聽到盡力克制的低聲嗚咽著。
原本每個周五晚上,陳良和尹一約定好去他家里玩的,可這次不知什么原因尹一的父親出差回來后就和尹阿姨發(fā)生了爭吵。陳良不知該如何安慰尹一,畢竟自他出生以來的著七年,他的父母見面時總是針鋒相對的,他早已經(jīng)習慣了……
“別哭了,我給你彈鋼琴聽吧。”撓撓頭,思緒再三的陳良也只能想到這個辦法。
于是,那個傍晚尹一第一次走進了陳良的世界——四樓的小隔間。
那個閣樓間很小,堆滿了書籍和曲譜,還有一架舊舊鋼琴,那是陳良人生中的第一架鋼琴,潔白無瑕。自從換了新的鋼琴,那一架舊的就再沒有彈過,一直孤零零的放在閣樓里。
側(cè)邊的小陽臺還能落進些許夕陽的光輝,微弱的灑在鋼琴上。
黑與白的琴鍵在這個時候終于有了溫暖的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