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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晶晶快看,你未婚夫呢。”
“閉嘴吧你!”林晶晶沒有好氣地對閨蜜翻了個大白眼。
今天是林家長子也就是林晶晶哥哥的成年禮,林家祖宅一下匯聚了各界名流,哪怕是一貫神秘不愛拋頭露面的霍家,都因為是林家的故交而到了場。
其中就有林晶晶母親很看好,很早就幫她提前物色的所謂“未婚夫”,霍家現任家主霍昭的長子——霍峰。
霍峰比她大兩歲,是合適的年紀,聽說這人天資聰穎,現在還很小的年紀就開始跟著他父親參與各種應酬,學習如何接管家族企業。
林晶晶聽自己父親說,霍昭大有等霍峰一成年就把家業丟給他打算,對于他那樣的年紀這可是非常罕見的。
他們這些大家族,年老能力逐漸衰弱的父母死死抓著權力不放,底下兒女蠢蠢欲動奪權,才是他們習慣的戲碼,這么著急在不到四十歲就要退休屬實是奇怪。
不過霍家神秘的點可不止這一個,霍昭的妻子大家只知道姓宋,哪怕林晶晶父親有和霍昭從小長大的情誼在也從來沒見過霍家夫人一眼。
“寶貝得很,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弄到手的。”他父親私底下和母親聊起對于霍家夫人只說過這樣一句話。
長輩的事情林晶晶無法去探究,但是她知道此刻還有霍家另外一個神秘,就在她的眼前——霍家的小兒子。
林晶晶前段時間翻開小學相冊,發現一次活動她邊上站著一個小男孩,可是她卻一點記憶都沒有,詢問母親才知道,這是霍家的小兒子。
聽說是早產兒,因此體弱多病,小學上學不滿一個月就告病回家,從此之后雖然還經常在校園里看到霍峰的身影,可是卻再也沒聽過這個小兒子的消息。
可是不管是照片上,還是現在親眼再次看見,林晶晶都覺得這個少年面色紅潤,不像是長期抱病的人。
他長期被養在深宅里,估計很少出現在這樣的場合,神色有些膽怯畏縮,躲在霍峰身后又好奇地踮著腳尖四處觀看,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明亮,像突然被迫闖入都市的食草動物。
他們兄弟感情很好。林晶晶皺眉,有些太好了,十多歲的人了,站在一起還牽著手。
準確的說并不能算牽手,他們的十指并不相互交叉,而是霍峰的手掌包裹握住他弟弟纖細的手腕,像是給他拴上了血肉鑄造的鐐銬。
過了一會有人過去彎腰恭敬地和霍峰說了什么,少年頷首,將他弟弟帶到了角落無人的沙發上就坐,低頭叮囑了什么后離開。
林晶晶找準機會走了過去,她明白霍峰都是父母輩眼里得意的好婿,少女的夢中情人,她也知道她未來肯定要和這些大家族的后代通婚,但是此刻單純從面貌來看,她更喜歡這個弟弟。
“我叫林晶晶,你叫什么名字?”
宋知恩目光正追隨著哥哥投入到那些大人們的談話,突然一個響亮的女聲在耳邊響起,嚇了宋知恩一跳,一抬頭,看到一個年齡與自己相仿的少女站在一旁,自信大膽地搭訕。
“你好我叫宋珍”
宋知恩很少和別人說話,捏著手指有些緊張,下意識地有去看霍峰,被林晶晶上前一步阻隔了視線,不知所措。
“zhen?哪個zhen?”林晶晶攤手,示意宋知恩把他的名字寫上去。
少女性格一貫直接強勢,初次和林晶晶相處大部分人都無法適應,但是宋知恩卻對她這樣的人有天然的順從,甚至相處起來感覺比那些禮貌謙和的人更舒服,更適應,伸手乖乖在她手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珍?珍寶的珍?”林晶晶皺眉“這是女孩子的名字。”
“不是女孩子”宋知恩緩慢睜大了眼睛,有些尷尬,繼續寫下‘知恩’二字,從小大家都叫他宋珍,或是珍珍,他都幾乎忘記了他證件上的大名是宋知恩。
是個很容易害羞的性格,被林晶晶逼問一下低頭看過去后脖頸都染上了粉色,很可愛,林晶晶也沒有再惱他什么,朝著另一邊揚了揚下巴。
“要和我們一起去玩桌游嗎?”
那些都是林晶晶從小學開始就一個班的同學,無論男女都是六七年的友誼,和親兄弟姐妹一般,如果不是宋知恩很早休學,他也會是哪圍坐在桌邊熱鬧的一員。
其實宋知恩早就注意到哪一座和他年齡相符的少年少女們了,他們看上去很開心,每個人的心情都隨著那枚小小的骰子跌宕起伏,笑著一團,或氣得捶胸頓足。
他伸出脖子看了一會,又想到什么念念不舍地收回目光,低頭摳弄自己的手指“我哥哥不讓”
“哥~哥~”林晶晶學著宋知恩軟糯的腔調,故意夾著嗓音讓吐字更加黏著“你居然還用這么甜的稱呼,我三歲之后就不這么叫了,怪惡心的。”
惡心?宋知恩又驚訝了,無所適從“還能怎么叫啊”他從小就是這樣叫霍峰的,為什么在林晶晶看來他在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通常叫哥,惹我煩了我就直接喊他大名林生。都是這樣叫的,只
有小孩子才會嗲嗲的喊什么哥哥。你這樣別人聽了都會笑話你。”
真的嗎?這場聚會小孩不少,大多都不是獨生子女,宋知恩側耳聽了一下,發現真的就只有他一個這么大的孩子還在喊哥哥,楞住了。
宋知恩簡直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茫然無措,林晶晶見他一直發呆,找侍者要來一塊小蛋糕問宋知恩要不要吃。
那雙動物一般天然清澈的眼看了看上面裝飾點綴的芒果,紅潤飽滿的雙唇抿住隱晦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說“我要問問我哥哥”頓了一下又想到了剛剛林晶晶的話,自欺欺人地改口“問問我哥。”
“哥哥長,哥哥短的,你沒有一點主見?”林晶晶都無語了,重重坐在宋知恩身邊端著那蛋糕自己吃了,跟著他一起看遠處的霍峰。
真特別,明明大家都是小孩,只有他混跡在大人們談話的圈子里如魚得水,絲毫不怯場,甚至有幾個中年人面露明顯的恭維與討好,都可以預想到以在商場上回事一個多么老練狠辣的角色。
而他的弟弟,唯唯諾諾,像只嘴饞的小狗,悄咪咪地盯著她手里的蛋糕,還以為她沒發現。
突然她發現宋知恩雙腿緊急地夾在了一起,膝蓋來回搓弄,扭頭看著他咬住了嘴唇臉色微微脹紅,似乎在忍耐什么。
“你怎么了?”
“我想上廁所”
“廁所?”林晶晶起身“在那邊我帶你去。”
宋知恩搖頭,屁股在沙發上難耐扭動,一雙腳交叉著擰成麻花,手緊緊捂住小腹,皺著眉頭往霍峰方向看過去,見霍峰忙著和旁人攀談沒有發現他,急得眼睛蒙上一層水霧。
“你可以叫我哥哥來嗎拜托”
哈?不是很急著上廁所嗎?叫他哥來干什么?
林晶晶一肚子疑問,可看著宋知恩痛苦地彎下腰,只好聽他的去找霍峰。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林晶晶掛出標準地微笑打斷了幾個人的談話,走到霍峰跟前低聲說“你弟弟要我找你。”
霍峰回頭看了一眼宋知恩一下了然,禮貌客套地對林晶晶表達了感謝,和旁人說著有些事情要處理便匆忙走了。
林晶晶沉默地注視著霍峰伸手把沙發上的宋知恩半摟半提了起來,宋知恩鴨子似的夾著腿,把臉埋進霍峰臂彎里,跟著他埋著小碎步離開了全是賓客的宴會大廳,跟了上去。
人群一稀少,林晶晶就看見霍峰伸手把宋知恩直接抱了起來加快腳步,走過一個拐角后一齊進了洗手間。
她把耳朵湊在門上,聽見霍峰沉聲說了一句尿吧,緊接著連貫微弱的水聲就響了起來。
太詭異了,宋知恩看上去憋得下一秒就要尿褲子了,居然還非得跟著他哥哥一起進去上廁所。
聽著他們快要出來,林晶晶趕緊躲到一旁去。
霍峰沒有帶著宋知恩返回會場,而是去了后院,夜色正濃霍峰坐在花園的藤椅上,宋知恩就這樣自然而然地環著霍峰的肩膀坐在了他的腿上。
“哥哥還有事,珍珍在這里等我。”說著掏出手機塞在了宋知恩懷里“你憋不住,接下來就先別喝水了,有事就打哥哥電話。”
宋知恩乖巧地點頭,霍峰大手觸碰了一下他的后頸,他便湊過去親吻霍峰的唇。
軟嫩粉紅的舌頭被霍峰含住吸吮,宋知恩軟軟地靠在霍峰的懷里,已經是這樣無骨般順從的態度,霍峰那雙手依舊富有控制欲地捏著宋知恩的后頸,這場吻什么時候結束,只有霍峰能夠說了算。
林晶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絕對不是正常的兄弟關系,見霍峰起身,貓著腰躲進了灌木叢里。
她自認她是個坦蕩的人,這輩子從來沒有如此做賊般四處躲藏的行為,可今天卻下意識地做了。
她的直覺告訴她絕對不能被霍峰發現,這事情她最好爛在肚子里,此刻她應該扭頭離開,當作一切從來沒有看到,也沒有發生。
可是當她看到宋知恩一個人孤單地坐在藤椅上,皎潔的月光落少年白凈的臉龐,他透過室內的光亮看著那些玩桌游的同齡人們,神情有些落寞。
林晶晶不由自主地走到了他身邊“既然那么想玩,為什么不進去,他們都很友善的。”
宋知恩搖搖頭,還是那句話“我哥哥不讓”
林晶晶注視了宋知恩一會,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你似乎很喜歡吃芒果,這顆正好是芒果味的。”
“我”宋知恩一張嘴,林晶晶就快速地幫他把下一句補完“你哥哥不讓,我知道。”
“但是宋知恩,你哥現在可不在這,你吃糖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說,你不說,你哥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她把糖果紙撥開,貼住了宋知恩的嘴唇,就像伊甸園里引誘夏娃吃蘋果的蛇,宋知恩覺得心一下跳得很快,張開嘴將那一小塊甜膩的軟糖放入口腔內咀嚼吞咽。
很好吃,宋知恩開心的雙眼都變得明亮,他很緊張很害怕,卻也很興奮,手緊緊握住又松開,難以掩蓋地雀躍。
“我看到你
和你哥接吻了。”林晶晶讓自己用一種緩和不帶有任何情緒語調說出了這句話。
“嗯。”少年根本沒有意識到這是背德,歪頭帶著動物性的天真看著林晶晶“怎么了嗎?”
林晶晶張嘴又閉上,最后在閨蜜過來尋找她的時候突然抓著宋知恩的手,鄭重地說“注意觀察,別人兄弟姐妹的相處。”
這是什么意思宋知恩臉色茫然的看著林晶晶離開,轉頭看著室內一起玩著桌游的一對雙胞胎兄弟,陷入沉思,連霍峰什么時候回來他身邊都沒有發現。
等到霍峰捏了捏他的臉才歡脫地起來伸手勾住了霍峰的手指“哥,你回來啦。”
不料霍峰臉色一沉,語氣冰冷“你喊我什么?”
“哥,哥哥”宋知恩嚇得趕緊改口,可是他突然一點細微的改變都能被霍峰捕捉到。
“為什么突然改稱呼,你和什么人說話了嗎?”
“就有人和我說我這個年紀,不適合喊哥哥,太甜膩了”
霍峰微瞇著眼睛“誰。”
宋知恩不說話了。
“背對著我,貼墻上去。”
宋知恩無措地抖了一下,乖乖地照做,他感受到哥哥靠近他張嘴死死咬住了他后頸作為懲戒。
“唔”宋知恩痛地流出了眼淚,霍峰的犬牙狠狠刺破了他的皮膚,一些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宋知恩不住地抽氣。
“最后一遍,誰。”
“是不認識的路人聽到我喊你哥哥,在背后議論我”宋知恩讓臉緊緊貼著墻壁,不敢看霍峰,他下意識地決定將他和林晶晶之間的事情掩蓋過去,聲線心虛地顫抖,但聽上去卻像被咬得痛急了的原因。
霍峰借著微弱的燈光看著那印在宋知恩后頸上,深刻紅紫可憐腫起的牙印,抓著宋知恩的手說“宴會結束了,回家。”
到達停車場霍峰撐著車門讓宋知恩先進去,扭頭看見樓上一個身影注視著他們,背對著光看不清臉。
霍峰皺眉,伸腿坐進車內關上車門阻隔了那道視線。
霍峰從出生之后就展現了與一般孩子不同的早慧與成熟,霍昭明白了這一點以后便開始對霍峰進行特別的教養,在他還未成年就連同霍家主宅,以及小他兩歲的弟弟宋知恩托管給了霍峰,帶著他再度逃跑的妻子住進了更加人跡罕至的深山隱居。
而霍峰掌握主宅的魚匐在胯間用吸盤將可憐的陰蒂牢牢吸住了一樣,陰蒂感覺都腫大了幾分,熱烈的搏動。
“這是陰蒂飛機杯,把小陰蒂吸大,才可以讓珍珍更舒服。”
舒服嗎?宋知恩不敢相信,他覺得哥哥既然是要罰他怎么可能讓他過得舒服,心里止不住打鼓,忍不住問“那可以把小雞吧綁起來嗎?珍珍怕忍不住又射了”
“行。”沒想到哥哥居然答應的很爽快,看著自己的陰莖被紅繩束縛著惡趣味地打上了一個蝴蝶結,宋知恩更是忐忑。
“嗚啊”
突然好像有什么東西舔了一下陰蒂,宋知恩腰抖了一下,不住地發軟。
陰蒂飛機杯開始運作了,鑲嵌的軟硅膠像舌頭一樣卷動著陰蒂一下一下打弄,節奏緩和,宋知恩跪趴在地上,雌穴隨著舔弄的動作收縮著分泌出縷縷汁水。
“嗯啊好舒服嗯”
這種舔陰蒂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宋知恩忍不住輕輕搖晃著屁股,面色潮紅,水紅的舌尖都吐了出來,軟軟地搭在下牙貝上,像一條真的小狗一樣,隨著他的喘息滴著口水。
“唔不要打珍珍嘛”
啪得一聲,半邊屁股被哥哥甩了一掌,臀肉抖被打得抖動,霍峰沒用力氣,比起懲罰更像是一種情趣。
甚至還讓宋知恩被舔弄得更有感覺,忍不住淫蕩地搖著屁股去貼霍峰的掌心,換來又一記抽打。
“喜歡被打屁股?”
“唔喜歡這樣輕輕地打”哥哥今天的懲罰好溫柔哦,宋知恩好喜歡,聽著哥哥低沉的聲音都忍不住夾了一下逼肉,身體變得更加燥熱。
“一邊挨打,小逼也要跟著挨打的節奏收縮。”
響亮的巴掌接二連三地在宋知恩臀肉上落下,打得逐漸發燙,宋知恩瞇著眼睛,在這樣淫邪地皮肉交響曲中,水流得越歡。
“咿呀——”
突然一巴掌用力扇在了雌穴上,打得逼肉一陣發麻,陰唇都高聳著向兩邊飛去,宋知恩陡然睜大雙眼,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小逼收縮都做不好,真沒用,繼續,再不好好縮小逼就要再遭殃了。”
“嗚嗚”
宋知恩嗚咽著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跟隨再度落在屁股上的手掌一下下控制著括約肌,專注讓宋知恩陰蒂對于飛機杯的刺激更加清晰。
“嗯啊——慢一點,嗯啊!!”
原本像真人舌頭一樣勻速的舔弄陡然變得迅速起來,脫離了人類會有的頻率,像一道鞭子一樣將陰蒂打弄得東倒西歪,難以言喻的酥麻在雌穴處激蕩。
“啊疼哥哥嗯——”
在這樣的
刺激下宋知恩腦袋像炸開了煙花,根本沒有心思再去思考什么收縮,殘忍的手掌再度用力朝著雌穴中心甩了下去,逼肉紅腫地包裹著粗糙的掌心,激烈地吐著汁水痙攣。
就在宋知恩尖叫著即將潮噴的時候,帶有溫度的手,以及那高速舔動的“舌頭”觸不及防地停了下來。
宋知恩蓄滿淚水的雙眼無助睜大,這個身體被高高吊起又被輕輕放下,這樣的落差讓身體不住地空虛。
“哥唔哥哥為什么”明明就差一點點就可以潮吹了!
“今天小逼和陰莖的管理是一樣的,沒有得到哥哥的允許不能潮噴。”
怎么能這樣!要知道哥哥最喜歡看他小逼噴水的樣子了,現在連著唯一能夠肆意舒心的地方也被這樣嚴格對待。
宋知恩嘟著嫩唇還沒來得及掉眼淚,陰蒂處刺激再一次卷土重來。
“嗯啊啊啊!那…那是什么……唔!”
“扎…扎到陰蒂了,嗯哈——”
霍峰嗯下一個按鈕,平滑的軟硅膠居然凸起許多密密麻麻的小凸起的軟刺,像粗糙的麻布一樣,頂著陰蒂狠狠摩擦。
“嗬…啊……”
宋知恩仰長脖子痛苦而微弱的呻吟,被抽打得發紅的屁股不住地搖晃,試圖把這樣可怖的感覺甩掉。
被真空泵強行抽吸腫大的陰蒂,仿佛被數百根細密的針無情地扎過,有一顆軟刺更是直接扎進了芯籽,卡在里面勾弄著花蒂不斷抽搐。
一時間宋知恩什么都無法思考了,尖叫著哭泣伸手試圖把陰蒂上可怕的玩具扯下來,卻被哥哥一只手抓住將雙手反剪在身后半提了起來,另一只手探如雙腿之間毫不留情地抽打肥膩的雌穴。
手每一落下,穴內的嫩肉就痙攣一般不停抖動,陰唇翕張裹著手掌吸吮試圖討好地苛求他能夠溫柔對待,卻永遠無法逃脫下一秒手掌的高舉。
“呃啊哥哥,不要打了嗚嗚,小逼好痛”
雌穴被抽打得滾燙,往日白饅頭一般的陰阜被持續抽打得印上了好幾個朱砂似的指印,指腹只不過輕輕蹭過都能激起敏感的震蕩。
“小逼真笨,收縮這樣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以后怎么吃雞巴,嗯?活該被哥哥抽爛。”
“嗯啊——”
宋知恩被打得都跪坐不住,根本聽不進去哥哥的話,臀肉不停抖動,層層逼肉不住地向里緊縮,呻吟開始尖銳地變調,眼見就快要潮吹了,霍峰手一手,摁下按鈕,宋知恩再一次絕望地在快感中靜置。
“啊啊小逼想噴嗯啊”
高潮生生停滯的感覺太難受了,宋知恩難以忍受地放浪搖晃屁股往后靠,試圖尋找任何一點能夠撫慰他的存在,只要一點他就可以…
霍峰微瞇著雙眼,手指在雌穴口仿若羽毛一般輕輕一點,宋知恩身體瞬間僵住,雌穴感知到這股微弱的刺激,瞬間瘋狂痙攣收縮著涌出一大股潮水。
“嗬嗬”
宋知恩臉上掛著細密的汗珠,雙眼失聲仿佛溺水的人一般失去力氣軟綿綿地趴在地面上,吐著舌頭不住喘氣。
積攢幾次高潮過后的雌穴,壞掉一般隨著屁股的抖動噴個不停,把霍峰的手指都徹底沾濕了個徹底。
“舒服嗎?噴了那么多”
趴在地上的少年只能含糊吐出幾個模糊的音節作為答應,霍峰看著宋知恩雙眼渙散,嘴角都還掛著涎水面色潮紅的癡態失笑,大手掐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在宋知恩耳邊低聲引誘。
“看,珍珍像不像一只屬于哥哥的小狗,嗯?”
耳朵被咬了一口,宋知恩吃痛地回過神看著鏡子里哥哥俊朗的側顏,感覺剛剛才噴過的小逼有開始發癢。
“珍珍,是屬于哥哥的小狗”那一聲誓言,宋知恩說得真摯又羞澀。
真是的,本來還想拿著他沒好好收縮逼肉的理由再罰他一遍的。霍峰低頭勾住那條紅嫩的舌頭,心里無奈。
宋知恩所有的教育都是霍峰一手把關的,當然性教育也一樣。
三四歲的時候宋知恩逐漸有了性別意識,他開始觀察家里的叔叔阿姨們,發現了有許多不一樣的地方,其中被他觀察最多的對象當然就是他親愛的哥哥霍峰。
他們每天晚上一起洗澡,很快宋知恩就發現他和哥哥最大的不同。
他的小弟弟下面還有個鼓鼓的小饅頭似的東西,撐開看看里面還有兩個不太明顯的小洞,哥哥卻沒有。
“為什么我和哥哥不一樣”宋知恩為這樣的不同感到疑惑,霍峰便知道是時候給宋知恩開展性教育了。
他拿來教科書上的卡通人物圖片,告訴宋知恩男生與女生的各種不同,卻讓小小的珍珍盯著自己的下體更加困惑。
為什么他是男孩子,卻有女孩子的東西呢?
霍峰將珍珍抱在懷里輕聲述說“因為珍珍是落入凡間的天使呀,所以和正常人不一樣。”
天使…哥哥和他說過天使是沒有性別,是男孩也是女孩的存在,原來他是天使呀!
霍峰
看著一雙眼開心地發亮的宋知恩,忍不住淺笑“這世界上有很多壞人想要逮捕天使吃掉,所以珍珍千萬要守護好自己的秘密,不能讓別人知道。”
原來如此,宋知恩直到現在對于他是天使這件事堅信不疑,畢竟他哥哥怎么會騙他呢?
等到宋知恩步入青春期的時候,霍峰身體例行地教育了宋知恩另外一節生理課。
他被哥哥抱在一面鏡子前,分開了雙腿將下體所有的結構一并露了出來。
“這是什么?”霍峰捏著宋知恩的嫩芽在指腹中揉搓。
“唔是小弟弟。”宋知恩悶哼一聲,感到了奇怪,小弟弟被哥哥摸得熱熱的,居然逐漸變硬開始半挺立起來。
“不是,這是陰莖,通俗一點叫雞巴。受到刺激就會硬起來,好好對待他,就會讓珍珍感覺很舒服,射出白色的精液。”
“是那天早上醒來,內褲里的東西嗎?”
前幾天早晨起來,宋知恩驚訝地發現自己內褲里面一片濕粘膩,他還以為自己是尿褲子了,嚇得不知所措幾乎要流眼淚。
是哥哥告訴他這是夢遺,是每個男孩子成長過程中的必經之路,哥哥也經歷過,從這一刻開始,珍珍就向著大人的世界邁步了。
“啊”霍峰帶著繭子的指腹揉過陰莖的頂端,刺激得宋知恩腰發軟,雙腿之間一片酸酸漲漲的,難受,又有一股說不上來的舒服。
“這是龜頭,是陰莖最敏感地方,珍珍你看,你的小陰莖已經徹底硬起來了。”
是真的宋知恩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陰莖被哥哥握在手心里從最底部一路擼到頂端,揉捻最上方像個蘑菇蓋子一般的龜頭,陰莖瞬間發硬地挺立,頂在哥哥的手心里。
馬眼吐出半透明的腺液把宋知恩龜頭都是粉嫩的陰莖泡得水亮,在霍峰握著的手心里進進出出。
“陰囊也是敏感的地方。”大手向下,霍峰掌心含住連接著陰莖那兩個小巧的肉球,來回揉捏,小巧的陰莖瞬間興奮地一跳一跳。
“嗯那里好奇怪”哥哥的手指在那里不輕不重地反復揉捏,摁壓,手指都時不時陷入柔軟地囊袋里,擠壓著里面的液體逐漸往管道內流通。
“唔——”宋知恩咬著手指舒服得直顫,在霍峰手部動作又一個擠壓下挺著腰,將。
“好舒服哥哥”舔舐的力道比之前輕了許多,好像是在安慰被扯痛的陰蒂,整個下體酸脹,小腹里源源不斷的散發熱度。
宋知恩低著頭輕喘,一下就看到了哥哥那雙清澈,安靜注視自己的雙眼。
眼角帶著沒有消退的笑意,裹著深沉的眷戀把他纏繞,宋知恩一下看得呆住,身體猛地一顫,再度潮噴了出來。
他的哥哥像沙漠中干渴過度的受困者,用一種幾乎把他箍得發疼的力道抱住他的腰肢,張開嘴將他的整個雌穴包裹,貪婪地吞咽。
直到宋知恩覺得自己簡直就像一塊用力壓榨的海綿,流失掉最后一滴水分,霍峰才意猶未盡的松開了桎梏。
陰蒂被吸吮到艷紅,鼓著討喜的圓潤,掛在雌穴上,霍峰憐愛地伸手輕碰幾下,宋知恩就反應劇烈的腿肉都抖動,又噴了一小股出來。
“這樣腫大的陰蒂更加可愛,穿環之后就算不刺激也會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露在陰唇外面,縮都縮不回去,只要哥哥想了,手一伸就可以捏住把玩。”
“哥哥給珍珍穿環好不好?珍珍想讓哥哥玩得開心。”宋知恩獻祭一般敞開懷抱,抱住了霍峰。
“真的?珍珍不是最怕疼了,一下這么主動,是不是有事情要求哥哥?”
“沒,沒有呀”宋知恩一下有些心虛,結結巴巴地否認。
小騙子。
霍峰低頭親吻著宋知恩的陰蒂,在心里笑罵。
不過偶爾的小調皮也是情趣,霍峰覺得自己是個大度的監護人,可以容許這些存在。
他拿起手機,給他宋知恩看了幾張圖。
“這些都是哥哥找私人定制的圖紙,珍珍看一下喜歡哪一種。”
“紅寶石好看,很稱珍珍的膚色,但是質地太硬,也許做乳釘會更好。哥哥覺得陰蒂環的話,還是鑲嵌玉石會更好一些,玉溫潤,還能養人。怎么了?開始發呆。”
“沒什么。”宋知恩搖搖頭。
他只是不知道,哥哥居然連陰蒂環的設計圖紙都有了,還有了給他打乳環的計劃
哥哥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對他的打算啊?
“哇林晶晶,你這一去度假整個人都黑了一圈,黑炭一樣的。”
“這叫小麥色,懂不懂啊?”少女在躺椅上換了個姿勢,“唉你們怎么也這個時候出來度假了?你爸媽不是抓你們學業抓得緊嘛?”
“從俊吃了個處分要停課好一段時間,我一個人在學校也無聊就跟著一起來了。”
說起自己哥哥這擋子破事從毅就煩“說他恐嚇試圖毆打同學,還在學校與異性進行過分親密的交往什么的,就吃了個處分,可是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這
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你爸媽沒和學校理事會聊嗎?”從俊性格是比較沖動,但林晶晶覺得也不至于做出這些事。
說起這個從毅總算能找到一個能讓他把心里覺得蹊蹺的地方說出來的人了。
“理事會的態度堅決的莫名其妙,不明白他們對于讓我哥吃處分的決心是從哪里來的。他和他女朋友只是普通相處,對那個轉校生也根本沒下手,怎么就這么嚴重的結果?我爸媽出面都不好使。”
“轉校生?什么樣的人?莫非家里很有來頭?”
從俊在腦海里想了一下宋知恩,最后只能總結出一句“長得挺好看但是莫名其妙的人,家里也沒什么來頭吧,甚至穿著霍峰的二手校服。”
“霍峰還賣校服?不可能吧,又不缺這筆錢。”
"我騙你做什么?不信你問陳閑啊?他和那轉校生是朋友來著,基本都呆一起,這段時間那轉校生莫名其妙一直請病假,聽說還把陳閑刪了,陳閑這段時間心情還挺低落的。"
“叫什么名字啊?那轉校生。”林晶晶一邊和從毅聊天,手里的平板已經尋到了和陳閑的聊天框,準備問候一下,突然手指頓住,聲音里透露著不可置信“你說叫什么?”
“宋知恩啊?怎么,你認識嗎?”
林晶晶不由地回想起了那個晚上,那個獨自坐在花園里,與世隔絕一般安靜神情落寞的少年,雙手緊握。
“我當然認識,他可是霍峰的親弟弟,霍家的小少爺!”
“什么——!!?”從毅臉色僵硬幾秒后,發一句驚呼。
“還記得哥哥的要求嗎?”
“記得,沒有哥哥是允許,不能和別人說話也不能對別人微笑。”
見宋知恩認真點頭,霍峰終于放心地笑了,手指撫摸著宋知恩的臉頰低聲輕說“珍珍的聲音和微笑都是只屬于哥哥的。”
霍峰替宋知恩幫忙把書包背好,叮囑幾句后護送宋知恩下了車。
久違的校園環境讓宋知恩懷念,一雙眼睛四處打量,腳步都變得輕盈了起來。
“宋知恩。”
肩膀被拍了下,熟悉的聲音響起,宋知恩轉頭就看到了陳閑那張關切的臉“身體好些了嗎?你怎么把我刪了?我說錯什么了嗎?”
宋知恩只是搖頭,一言不發地悶頭往前走,陳閑怔怔地楞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陳閑肯定很難過吧可是哥哥不允許他和別人說話,特別是陳閑,宋知恩心里再不好受也只能乖乖聽話。
回到教室,沒有人注意到許久不見的他再度回來了,宋知恩盯著陳閑的桌子,小心翼翼地從書包里面拿出來一顆糖果。
這顆糖果是他好不容易和哥哥求來的,宋知恩自己都舍不得吃,可是他很想安慰陳閑,還是珍重地把糖果放到了書桌中央,默默坐下。
陳閑回到教室,看到坐上那枚糖果,視線忍不住向宋知恩投去。
他看到了一種哀求與希望,當他將那枚糖果收入掌心,盡管依舊面無表情,但是宋知恩的雙眼肉眼可見地開心了起來。
好奇怪。陳閑本以為宋知恩因為一些事情厭惡他了,可是那眼神卻并不是,他依舊會在角落靜謐的注視他,盡他可能的和他示好,可是卻不和他說一句話。
“你是嗓子壞了嗎?”
宋知恩還是搖頭。指了指自己,有指了指陳閑,輕輕擺手。
陳閑看不明白,把紙筆推到了宋知恩面前。
宋知恩雙眼瞪大。對哦!還可以寫字,他怎么都沒想到這件事情!
筆立刻抓到了手心,快速寫下那句話,宋知恩把紙舉在自己面前,只露出一雙透露著無辜的圓眼。
【對不起陳閑,哥哥不讓我和別人說話。】
?這是什么道理?
宋知恩戀人的占有欲未免有些過于夸張,已經是反人性的地步了,陳閑皺眉“這樣沒道理的事情,你為什么要聽?”
宋知恩埋頭快寫又一次舉起紙來【可是哥哥會生氣的】
宋知恩好愛他戀人啊陳閑心里越發擔憂,這樣的人屬實不能算作良配,這段感情未免太過畸形。
“你喜歡這樣嗎?只能當個啞巴,連和人基本的溝通都無法做?”
見宋知恩搖頭,陳閑蠱惑“那你可以不聽你哥哥的話啊,他又不是神,你這在學校做了什么,他怎么知道呢?”
宋知恩身子往后推了一步,驚訝地看著陳閑,似乎從來都沒有思考過做這種欺瞞哥哥事情的可能性,雙眸焦慮地抖動。
他在思考,或者說已經開始嘗試了動搖,卻始終不敢做出行動。
陳閑乘勝追擊“如果你不愿意和我說話的話,那我們估計就做不成朋友了。”
不!宋知恩著急地抓著陳閑的手,又像握住燙手山芋一樣急忙松開了,焦慮來得更加強烈。
他不想要沒有朋友,這是他好不容易可以擁有的,可是,可是
“哥哥知道了怎么辦”宋知恩下意識地說出了口,又急忙捂住嘴巴,啃
咬著手指。
“你看,你都說一句了,那和兩句三句又有什么區別呢?再說,他不會知道的。”
“真的嗎?真的不會知道嗎?”宋知恩有些神經質地反復要陳閑保證。
這么畏懼,那人到底私底下都是怎么對待宋知恩的?
陳閑心里有些不妙的預感,他斷定了這是一段不健康的愛戀,身為朋友,他不能看著宋知恩身陷其中。
“宋知恩是誰?請來辦公室一趟。”陳閑陷入思緒,突然一位老師出現,直接把宋知恩叫走。
發生什么了?宋知恩有些不安地跟著老師進入辦公室,看清了里面的人后,瞬間面露驚喜,小跑了進去“媽媽!”
“珍珍。”宋琬莠微笑著,輕輕摟住了撲過來的宋知恩,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頰“珍珍,之前聽說你生病,媽媽都沒辦法見你,現在好點了嗎?”
“現在是健康珍珍了,媽媽不要擔心呀。”宋知恩瞇著眼睛享受著媽媽的撫摸“謝謝媽媽關心~”
宋琬莠心里苦澀,她的孩子病了她都沒辦法照顧,好不容易能夠見一面,居然只能這么短暫地尋找一個縫隙,在學校辦公室里進行,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丈夫沒有在身邊,宋琬莠低頭想要吻吻宋知恩的頭發,突然瞥見了一點紅印落在宋知恩的后頸。
紅艷的嚇人,中心一點泛著青紫,一看就是被人含住帶著深沉的情感,以及猛烈的侵占欲吸吮而出的。那是一個吻痕。
“這是什么?”
感覺到媽媽摸到了自己的后頸,宋知恩捂著思考“是哥哥弄的,怎么了嘛媽媽,你看著我的表情好奇怪”
“沒,沒什么。”宋琬莠努力維持表情,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輕聲引導“霍峰他,經常對珍珍做這樣的事情嗎?”
“對呀,哥哥愛珍珍嘛。”
愛珍珍宋琬莠心里發酸“珍珍,覺得這些是正確的嗎?”
媽媽問的話好奇怪哦,宋知恩仔細注視著媽媽的雙眼,點了點頭。
可是為什么這么簡單的動作,媽媽的臉龐反復裂出了一條裂縫,宋知恩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茫然又不安地喊著媽媽。
“對不起珍珍,你沒事就好了,媽媽還有些事情先走了,下次再見,好嗎?”
“這么快嗎?好吧”宋知恩有些念念不舍,媽媽卻沒有過多的留戀拍拍他的肩膀,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宋知恩看著自己殘留著媽媽體溫的手,眼睛發酸。
“夫人”保鏢急忙迎了上來,宋琬莠冷臉沉聲“滾。”
在宋知恩看不見的地方,她再也維持不了自己的表情,那些猜想在這一刻終于得到了證實,她顫抖著手撥通了那通電話“你知道是不是。珍珍和霍峰的事情!”
“你騙我,你們都騙我!你們父子倆都是一樣的混蛋,瘋子!里應外合地騙我,珍珍他也是你的孩子啊,你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他看著他”
宋琬莠仿佛失去了力氣,抓著手機扶著墻跌坐在地。
太無力了,非但沒辦法拯救自己,連自己的孩子也
“宋女士,真意外您在這里。”
一個少女的聲音響起,宋琬莠連忙擦去臉上的淚珠,起身再度成為了那個優雅恬靜的宋琬莠。
“你是?”這個女孩是什么時候在這的,把她的狼狽全部都看到了眼里。
"我是林家的女兒,林晶晶,我們曾經見過一面,宋女士還記得嗎?"
好像有點印象,林家曾經還開玩笑要霍峰和她結親來著,宋琬莠機械又得體地笑著“還記得,林家女兒出落的越發漂亮了,又幾分你母親的影子。”
林晶晶頷首,抬頭認真注視著宋琬莠,單刀直入地說“宋女士,我聽聞過一些您的事情,說實話我很惋惜,可是”
“想必身為母親的您,也不希望自己的小兒子重復您的命運吧?”
宋琬莠愣愣地看著林晶晶,有些警惕“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只是有個不成熟的計劃需要長輩的幫助呢。”
擰開水龍頭,宋知恩一邊細致地清洗著手的每一道縫隙,一邊盯著鏡子之中的自己。
他努力調整自己的微表情,讓自己看上去淡然的沒有經過任何情緒的波折。
“好了嗎?”陳閑見宋知恩關掉了水源問到。
“嗯。謝謝你陳閑,因為你安慰我,我心情好多了。”宋知恩頓了一下默默低下頭“也謝謝你,沒有問我為什么不開心。”
還是和心理咨詢師的簽名。
“我腦海里越是不想去進行施虐的舉動,身體卻越是只能因為施虐而產生快感。咨詢師和我說,建議我找一些性癖匹配的對象生活。可是我的心怎么會輕易控制呢?一見到你,我就忍不住心動”
“我不想傷害你,知恩。”
霍峰蹲下身子,緊緊牽住了宋知恩的手,靠在了他的腿上。
“只要你快樂就行了,我不重要的。”
怎么能這樣宋知恩彎下腰抱住了霍峰,憐惜
地落下一滴淚,滴在霍峰的脖頸上。
珍珍老婆真好騙,霍峰將頭埋在宋知恩腿間,一副不愿意讓他看見自己脆弱狼狽的模樣,擠出幾滴眼淚沾濕了宋知恩的裙子。
“我想我也可以試試的”宋知恩看著霍峰這副模樣猶豫地開了口。
其實他之前也不是沒有偷偷看過類似題材的小黃片,但也只限于最基礎的捆綁,語言羞辱之類的,后來網站給他推送了一些更深入的玩法,他看著標題就不敢看了。
宋知恩怕點開那些視頻就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可是面對霍峰,他覺得這個人不會真正傷害他,看他為這事這么苦惱的樣子,心里酸澀,內心一瞬間只想讓霍峰也能獲得快樂。
“不用了,我知道你好心,但是要是再來一次答應后無法接受又被拒絕,我怕我受不了再度的打擊了。”
宋知恩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沉默了,他不能保證自己是否真的能接受這些,確實不應該輕易下決定傷害霍峰。
再多考量吧。
“別說這些了,珍珍我們去冥想吧?”
霍峰又這樣叫他!!
宋知恩臉一紅,霍峰說知恩念快了聽起來像‘珍’,之后就一直固執的叫他珍珍,他覺得太甜膩了,可是也拗不過這個男人。
剛剛低壓的氣氛一下緩和了,宋知恩和霍峰說說笑笑的被推到了冥想室。
這是霍峰的習慣,每天午后冥想一小時當作休息,說是放松身心釋放壓力的好手段,宋知恩也被他建議著一起做,只是他總是會控制不住的睡過去。
好聞的香薰點了起來,聞著這些味道內心確實如海面般平靜了下來,宋知恩被抱著坐在了軟榻上,閉上了眼。
“想象著自己漫步在森林之中,呼吸著大自然的芬芳,緩慢地,吸氣——吐氣——”
伴隨著香氛的味道,宋知恩感覺自己都可以聽到一些細碎鳥叫,然后
身子瞬間軟了下去。
霍峰摟住昏睡過去的宋知恩,憐惜地輕吻著他的長發后把香氛吹滅了。
雖然他鼻腔里涂抹了消弱香氛能力的藥水,聞久了還是不太行的。
霍峰掏出手機,翻找出一段視頻,那是宋知恩出車禍那一天的錄像,點擊了播放。
白色的小轎車行車軌跡已經有些飄忽,逐漸偏離了航道,可是宋知恩此時正低頭看著手機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眼看著離路路肩越來越近,司機也后知后覺反應了過來猛踩剎車,但是車速太快,一陣輪胎摩擦地面的尖銳剎車音下,伴隨著人群炸開的尖叫,在宋知恩抬頭的一瞬間……
碰——!!!
懷里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喉嚨里吐出恐懼的嗚咽,透著眼皮都可以看到不停掙動的眼球,一副時刻會驚嚇著醒來的模樣。
但是香氛的藥效很好,宋知恩無論多么恐懼都不會醒來。